第138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胸罩下硬挺起来,顶端敏感得像两颗被反复摩擦的砂纸,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更深处,私密处的湿润已经无法掩饰。她并拢的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棉质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布料变得透明而沉重。那枚淫纹像是在欢呼雀跃,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无助的痉挛,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在下腹旋转,要把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吸进去。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胯部。

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磨蹭动作,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前后移动,带动着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放松。每一次扭动,湿透的内裤就会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她咬紧了口中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呻吟。

“嗯......嗯呜......”

她已经在舔舐一根手指的过程中,达到了近乎自慰的边缘快感。

而这一切,都被沐小小看在眼里。

他看着这个女人如何在屈辱中堕落,如何在羞耻中沉沦,如何被一枚小小的淫纹操控,从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变成一个在他手指下就能达到高潮的淫荡生物。他感受到了她舌头的颤抖,感受到了她喉咙的收缩,感受到了她嘴唇的吸力越来越强,就像要把他的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就在椿原米拉的舌头已经累得发麻、口腔肌肉因长时间吮吸而酸痛、整个人都快要迷失在这种病态快感中时,沐小小终于主动抽回了手指。

“噗哈——哈啊......哈啊......”

椿原米拉再次剧烈地喘息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狼狈。她的唇角流下更多的唾液,甚至因为口腔被撑开太久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微微张着嘴,任由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像是刚刚从一场剧烈的高潮中挣脱出来。脸颊的红晕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醉酒般蔓延到脖颈、胸口。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几缕黑发粘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整个人跪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事实上,对她而言,舔舐这两根手指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肉体反应,确实比任何性爱都要更加剧烈、更加震撼心脏。

“不错,还挺听话,”沐小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评价,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帮我擦擦。”

这句命令将椿原米拉拉回了现实。

她猛地一震,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视线落在自己满是唾液的手上,落在自己因为跪姿而发疼的膝盖上,落在冰冷的、沾着口水的地面上。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病床上优司那张惨白而绝望的脸,看见了女儿们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

这下,恐怕都没脸再面对女儿了吧。

做出这种事的我......

椿原米拉一边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那是一条真丝手帕,边缘绣着精致的暗纹,是她从意大利定制的高级货,曾经用来擦过红酒渍,擦过文件上的灰尘,甚至擦过女儿的眼泪——现在,她要用来擦拭这个少年手指上的、自己的口水。

她苦笑着,动作却异常轻柔。

真丝手帕的触感柔滑冰凉,擦过沐小小湿漉漉的手指时,布料的纤维吸饱了唾液,变得沉重而透明。她捧着他的手,像捧着某种易碎的珍宝,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擦拭每一寸皮肤。从指尖到指根,从指甲的缝隙到指关节的褶皱,甚至连手掌中心的纹路都不放过。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这不是在擦拭污秽,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但她的内心却在尖叫。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为什么一边感到羞耻想死,一边却渴望着再次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那种渴望如此强烈,如此原始,甚至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当她擦拭到他的指尖时,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舌头在口腔内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后,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流出,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裙子的布料。

完全不敢看自己的女儿们。

她只能低着头,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擦拭的动作上,用这种机械的行为来麻痹自己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擦拭完毕,沐小小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指,然后随意地将手帕扔回她怀里——那块沾满她口水的真丝手帕,像一块破布般落在她胸前。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一下......”沐小小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骨骼声响,在压抑沉默的病房中环顾一圈。他的视线扫过呆若木鸡的椿原优司,扫过背对着他的双胞胎姐妹,扫过低着头的小幡夏美,最后落回跪在地上的椿原米拉身上。

“另外,米拉夫人,”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在安静的湖面投下巨石,“今晚,就让我去你们家参观参观。”

什......么?

参观......

椿原米拉的呼吸骤然停顿。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去她家?今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段屈辱的关系不会随着离开医院而结束,反而会侵入她最后的私人空间,侵入那个只有她和女儿们、那个养子的家。那个曾经温馨、安全、可以暂时卸下商业面具的港湾。

“怎么了?”沐小小注意到她的僵硬,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根刚刚才被她的口水浸透、被她仔细擦拭干净的手指,此刻带着微凉的触感,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肌肤。他用了一点力,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椿原米拉的视线撞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里。那里面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像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漩涡。她在里面看见了恐惧,看见了屈辱,看见了挣扎,但最后,她只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狼狈不堪、满脸泪水和口水、嘴唇红肿的女人。

“你可是我的所有物,”沐小小的声音很轻,却像铁锤般砸在她的心上,“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宣告。他在宣告主权,宣告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肉体到精神、从身体到生活空间,都已经彻底属于他。

椿原米拉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想说“不”,想说“太过分了”,想说“至少给我留一点尊严”。

但她说出口的却是:

“......我知道了。”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