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母亲和女儿一起什么的......意外的非常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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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后,小幡先生一个人在厨房清理碗筷还要卫生,而沐小小三个人则是走进卧室,把门反锁。
妩媚的夏美太太散发出成熟的少妇风情,在卧室里没有别的男人在,她便换上了更加性感大胆的内衣和蕾丝丁字裤。
平坦光滑的小腹露在外面。
另一边,小幡优衣虽然没有这种涩涩衣服,但她光是露出的内裤和罩杯,就足够让男性兽血沸腾了,这位红发美少女双臂捂在胸口。
想要遮挡自己的春光,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吧,特别是看到母亲跪在那个男生面前,唇舌并用的服侍他的时候。
这涩气十足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妈妈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红唇包裹着少年的性器吞吐蠕动时发出的湿润啧啧声,在密闭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小幡优衣的心脏上。母亲平日里那张温柔端庄的脸庞,此刻被少年腰腹部顶撞地微微晃动,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滑的额角渗出,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她自己饱满的胸脯沟壑里。妈妈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随着口腔的吮吸动作而颤抖,里面不再有平日看向家人时的慈爱与包容,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仿佛彻底沉溺于某种欲望的迷离水光。那水光在她时不时抬眼望向沐君时,会闪烁出毫不掩饰的讨好与渴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像小猫被抚摸时舒服的呜咽,又因为嘴里被塞满而变调成压抑的呻吟。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没有闲着,一手扶着自己女儿从未亲眼见过的那根粗长肉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自己的腿心处反复揉按,布料已经濡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凹陷形状。母亲的身体随着舔弄的节奏微微摇晃,丰满的臀部向后撅起,臀缝间的黑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中,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丰盈的臀肉彻底吞没。空气里除了淫靡的水声,开始弥散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夹杂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的诡异香气。
小幡优衣死死捂住胸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少女的胸衣下,心脏擂鼓般疯狂跳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和麻痹感。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那个说话温柔、会把便当做得精致漂亮、会在她考试前温柔鼓励她的母亲吗?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在跪着给那个少年口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那么……那么陶醉?甚至带着一丝虔诚?而且母亲那只在自己私处揉按的手,动作是那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震撼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紧随其后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紧张——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却又隐隐约约被某种隐秘的好奇和躁动刺穿的紧张。她感觉到自己腋下、后背都渗出了细汗,薄薄的夏装校服衬衫贴在皮肤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不知何时也变得有些潮热黏腻。这陌生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慌乱。
我,我难道也要……像妈妈那样,跪在他面前,用嘴去……去含住那里?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优衣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晕眩,但与之同时升起的,却是催眠在她意识深处植入的、更加根深蒂固的逻辑:“做错事要道歉,要有诚意。这是表达诚意的方式。妈妈在教我。这是合理的,正常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稚嫩的胸腔里猛烈冲撞,撕扯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维持理智的清醒,尽管这清醒本身也早已被扭曲。
“呜——”
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般的呜咽从母亲喉咙深处溢出。小幡夏美终于放缓了动作,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依旧怒张挺立的肉棒。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扬起修长的脖颈,努力吞咽着。喉结(虽然女性喉结不明显,但吞咽动作依旧牵扯出优美的颈部线条)上下滚动了几次,才终于将口中腥咸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下,甚至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嘴角,将一丝遗漏的乳白色浊液也卷入口中。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完成了主人命令、等待夸奖的温顺宠物犬般,扭动丰腴的腰肢转过身,正面朝向自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儿。她脸上那种彻底餍足后的慵懒媚态,以及嘴唇周围、下巴上残留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无不冲击着小幡优衣最后的防线。
“优衣,看到了吗?”夏美太太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事后的鼻音,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优衣的耳朵,“这样的道歉才有诚意哦~。沐君感受到了妈妈的诚意,已经原谅妈妈了呢。”她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扫过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现在,轮到优衣了。优衣之前对沐君说了很过分的话吧?不好好道歉可不行呢。”
“妈妈,我……我……”优衣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捂住胸口的双臂都开始发酸发麻,却不敢放下来。尽管不久前才被同校一个还算帅气的男生表白并答应交往,但那仅仅停留在牵手的阶段,连拥抱都屈指可数,更别提亲吻。对于刚上高中的优衣来说,性和爱还是朦胧而遥远的概念,是教科书上含糊其辞的知识点,是闺蜜间脸红心跳的悄悄话,是深夜偷偷看的一些纯爱漫画里唯美的画面。她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如此直面性,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对象是母亲和这个陌生的少年,目的竟然是……道歉?纯真构筑的世界观在这赤裸裸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画面面前,摇摇欲坠。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一个纯情的少女。
如今却要做这种……这种下流到极点的事情……光是想象一下,优衣就感觉小腹一阵痉挛似的抽紧,腿心那股莫名的热流似乎更明显了些。但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顽固地响起:但是,如果是为了道歉,就没办法了呢。是我先对沐君失礼的,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把他当成坏人。爸爸也让我道歉。妈妈都亲自示范了。这是表达诚意必须的步骤。谁让自己之前对沐君那么失礼呢?这个逻辑链条在催眠的作用下变得无比坚固,将她的抗拒和羞耻一点点包裹、压缩,强行塞进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甚至开始给自己寻找理由:妈妈都做了,说明这真的没什么,只是道歉的一种形式而已。对,只是形式……
“别害怕,优衣,”小幡夏美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浑身僵硬的女儿面前。她身上只穿着那套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丁字裤,成熟丰腴的肉体在卧室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几处隐秘部位因为之前的自慰和情动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伸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扶住女儿冰凉颤抖的双肩,传递过去一丝奇异的、带着母性却又混杂情欲的温度。“妈妈会在一旁引导你的,手把手地教。”她的声音温和依旧,甚至带着平日的温柔,但内容却让优衣浑身汗毛倒竖,“沐君是很温柔的哦~。你看,妈妈一点都没有受伤,反而……很舒服呢。”她凑近女儿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优衣只要乖乖照着妈妈说的做,很快就会习惯的。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家,为了爸爸,不是吗?”
“我,我知道了,妈妈……”少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蝴蝶翅膀,再睁开时,那双原本清澈明亮、此刻却盈满复杂水光的眼眸里,浮现出一种近乎认命的空洞,但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催眠诱导出的“履行职责”的坚定。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死死捂住胸口的双臂。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用力而微微发抖。
下定决心的优衣开始了动作。她先是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动作笨拙而生涩,有好几次手指滑脱,不得不重新来过。每解开一颗,她就感觉似乎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被剥落。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保守的白色棉质胸罩。然后是校服裙子侧边的拉链,被缓缓拉下。深蓝色的百褶裙如同一片失去支撑的叶子,堆叠在她脚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少女的躯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骨架纤细,四肢修长,肌肤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与白皙,泛着健康的淡淡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可爱的肚脐点缀其间。双腿笔直,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胸罩包裹着发育良好的少女酥胸,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刚好能被手掌盈盈握住。内裤是简单的纯棉款式,边缘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她站在那里,像一株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纯洁而脆弱,与身旁母亲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艳光四射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她不敢去看沐小小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趾,那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紧紧蜷缩着。
“优衣很漂亮呢,”沐小小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欣赏和一丝玩味。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坐姿,单手撑着太阳穴,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慢条斯理、毫不避讳地从优衣的头顶扫到脚尖,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那目光如有实质,掠过肌肤时,优衣甚至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不过比起太太,”他顿了顿,视线故意在夏美太太那对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中满溢出来的巨乳上停留片刻,又转回优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弧度优美的胸脯,“还有一些不足的地方。”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评论一件物品的尺寸规格,却精准地戳中了少女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指的就是优衣的胸部,跟她母亲那对熟透了、宛如多汁水蜜桃般的丰硕豪乳,确实没办法比拟。夏美太太的乳房不仅尺寸惊人,而且形状浑圆饱满,乳尖是深沉的嫣红色,即使没有被触碰,也傲然挺立着,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仿佛能泌出乳汁般的肥沃感。而优衣的,则是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妈妈那里那么大,我是比不过……”少女下意识地小声嗫嚅,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自卑。被比较,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方面被比较,让她感到加倍的难堪。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含胸,试图让那里看起来不那么显眼。这是一种根植于青春期少女内心的、对自身发育的焦虑,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催眠让她顺从,但并未剥夺她全部的情感感知,这种羞耻和失落感反而更加真切。
“没关系,优衣的也不小了,”小幡夏美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安抚,但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伸手揽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拉半推地带到了沐小小的面前,距离近到优衣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母亲唾液和另一种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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