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从架子上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而熏就在门外走廊上,一边收拾篮球部的器材,一边隔着门板喊:“真琴?你还在里面吗?找到备用哨子了吗?”
那时沐小小正把她压在满是灰尘的体操垫上。
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膝盖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校服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颜色与褶皱此刻仍烙印在她视网膜里。他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带着少年特有的、混着淡淡汗水和洗衣液的气味。而她只能从指缝里艰难呼吸,鼻腔里冲进灰尘与腐朽布料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小腹深处开始抽搐的味道。
“嗯......呜......”
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闷在手掌下,变成模糊的呜咽。门外熏的脚步声在走廊地板上回荡,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板前。她甚至能清晰听见他转动门把手的“咔哒”声——门被沐小小进来时反锁了。
“真琴?门锁了?你没事吧?”
熏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关切与困惑。
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椎像弓弦般拉满。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因为沐小小的手指就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指尖正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向上滑动——那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棉布上晕开,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确信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手指就在那片湿润的边缘打转,画着圈,用指腹感受着布料被体液渗透后变得粘腻的质感。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深处,痒得她肩颈发麻。
“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恶作剧般的、恶劣的笑意,“别出声......你青梅竹马就在外面哦。”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挑开了内裤的侧边。
布料勒进了腿根的软肉里,侧腰的松紧带被扯开一条缝隙——足够让他的手指钻进去。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他入侵的那个部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微凉的触感,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缓缓滑动,沿着潮湿的缝隙向上,向上,绕过耻骨边缘的毛发,最终寻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入口。
“呜——!”
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撞在体操垫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门外的熏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声音?真琴?!你摔倒了?!”
“没、没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出声,声音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踢到了东西......马上就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感觉到沐小小的手指顺着她的回应——那一声尖叫里裹挟的颤抖与慌乱——得寸进尺地探了进去。
只是一截指腹。
甚至连指节都没完全进入。
但已经足够了。
那个部位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滑的液体从深处不断涌出,裹住他的指尖,甚至沿着指缝溢出来,沾湿了他手掌根部的皮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处褶皱都在颤抖着收缩、挤压,试图抗拒外来物的入侵,却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大脑,正殷勤地为这个入侵者铺设道路。
“真琴,你声音怎么怪怪的?”熏还在门外,语气里的担忧更明显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找老师拿备用钥匙——”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与哀求。就在她分神应对门外熏的瞬间,沐小小那根手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
这次碰到了某个点。
一个她此前从未被人触碰过、甚至自己都羞于探索的地方。
“呃啊......!”
她的小腿猛地抽搐起来,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极限,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腿牢牢卡住。一股电流般尖锐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炸得她眼前发白,视野里全是跳跃的光斑。下半身像被丢进了滚水里,烫得她浑身哆嗦,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从他的手指与她的皮肉之间挤出来的、黏腻的声响。
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被校服衬衫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已经硬挺得发痛,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周围那一圈乳晕正在充血、肿胀,变成更深的粉色——这些细节她原本不会注意,但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的异样都清晰得令人恐惧。
而沐小小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水液,沾湿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甚至浸透了内裤边缘的布料。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仿佛在把玩一件已经到手的玩具。指节弯曲,指腹时不时刮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腰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肉绷紧,脚踝在空气中踢蹬出无力的弧度。
然后他换了两根手指。
扩张的痛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般的、令人窒息的酸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粘稠。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淌眼泪,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他俯视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研究般的、冷静的审视。他在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她咬破的嘴唇,看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她随着他手指抽插而不断起伏的小腹。
“真琴,你真的没事吗?”门外的熏还在不放心地追问,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你喘得好厉害......”
“我、我在......搬东西......有点重......”她断断续续地撒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裹着浓厚的鼻音与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撒谎的同时,她感觉到沐小小的拇指按上了她前端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凸起的肉粒。
只是一下用力的、带着旋转的按压。
“唔嗯——!”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椎弯成弓形,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滚动着发出濒死般的哽咽。所有声音都被她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只有鼻腔里溢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快感像海啸般从那个被按压的点席卷全身,冲刷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然后他停住了。
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拇指还按在那个肉粒上,但所有动作都静止了。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即将抵达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悬在半空中,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躁。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向前挺动,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刺激,但他不为所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失神的、淌着泪的脸。
“别......”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与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动一动......求你了......”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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