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捕猎之笼
凤傲天小说里的黄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与我非鱼 · 1 / 2
“身份……不靠谱?这是什么意思?”
阿加莎有些茫然。
到现在为止,她完全听不懂眼前这个老家伙所说的话。
什么叫做……“你真的是阿加莎吗?”
她当然是阿加莎了!
阿加莎·杰拉尔德!
她的记忆,她的触感,她的心跳,以及她心中那份对于自己老师的爱意,都是如此的真实。
这种东西,还有假?
“嘿嘿,这个世界上不靠谱的东西有很多,偏偏身份这玩意儿,在不靠谱的东西中,也是属于最不靠谱的那一类。”
“因为它某种程度上的本质,只是你我他的认知而已。”
恩姆古怪笑着,那笑声令阿加莎不寒而栗。`
“你……”
阿加莎银牙一咬,正想顶着那巨大的压力反驳,却被恩姆直接打断:~
“阿加莎·杰拉尔德。”
“魔法之都城主独女。”_
“他的掌上明珠,也是他从小给予大量期盼的宝贝女儿,能够在幼小之年就拜入起源之塔亚尔曼大师座下,更是被他当做整个杰拉尔德家族的希望。”
“可谁曾想,那个宝贝女儿因为自身扭曲的爱意,在不知不觉间,被邪神侵蚀。”"
“城主大人比任何人都早发现这个问题,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女儿,她的一丝一毫异常,都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但这也是他最为痛苦的地方,作为一名父亲,他本能地想要无视这种变化,因为他知道被邪神污染对自己的女儿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作为一位城主,他却又不能熟视无睹,因为他也知道被邪神污染的城主之女,大魔法师之徒,对于这座城市来说,意味着什么。”
“终于,在短暂的痛苦抉择过后,他还是选择履行一位城主的职责,在某天,亲手杀死了自己女儿。”/
“没错,那位城主,亲手杀死了阿加莎·杰拉尔德!”
“……你胡说!!”"
阿加莎愣了一下,便当即怒吼反驳:“这种事……怎么可能?我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杀死我?”
她仍记得父亲对她的爱,以及父亲那张慈祥的……
咦?
奇怪。
父亲大人,长什么样子来着?
“呀呀呀,别这么着急,我还没有说完呢。”
恩姆笑了笑,继续道:
“那位城主大人,虽然坚持了自己作为一位城主的原则,可是……他终究没有敌过自己对于女儿的思念和爱意。”
“就在这种长期的自责和精神摧残之下,他竟然在某一天……精神失常了!”
“他忘记了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只以为是女儿犯了什么错,被自己放逐了。他忘记了女儿死时的惨状,甚至忘记了……自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亲手将女儿的头颅摘下来……”
“放入自己的胸口。”
恩姆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在他的潜意识中,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
“……”
“明白了吗?关于城主与他女儿的故事,早已经结束了,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并不是什么阿加莎……”
“闭嘴。”
“只是一段,虚假的……”
“闭嘴!闭嘴!闭嘴!”
“伪物而已。”
“闭嘴!!!”
阿加莎,不顾一切,发动进攻。
她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奇怪的老头可能是某种可怕的老怪物,她的内心早已经被怒火所填满。
然而在这怒火的源头处……却是无尽的恐惧。
因为她自己也……
“不!不对!”
阿加莎猛然否决:“那种事,才不会发生,你只是一个疯子而已,你只是一个疯子!”
猛烈的魔力波动,几乎要将周围一大片荒林尽数扫平,阿加莎甚至已经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在这种距离,释放出必然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怕魔法。
然而……
咔。
她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抬头看去,她竟然看到一只歪歪扭扭的冠冕,在此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悬浮在……那具干枯的尸体头顶。
刹那间,她的魔法被无形的波纹扫开,就像扫开小路上的落叶那般轻易。
“什么?”
冠冕?
尸体?
咔咔。
就在这时,干枯尸体表皮掉落,露出那繁复的魔力纹路,以及冰冷的机械骨骼……在这表皮之下,竟然藏着完全不同于人类的构造!
那是……魔偶?
可是尸体就算了,魔偶为何会有冠冕?
难道魔偶,也能成为戴冠者?
“别害怕,伪物而已,就像你一样。”
恩姆盯着那魔偶,也盯着魔偶头顶那散发暗淡光彩的冠冕,语气终于变得温柔了不少:
“如果你也想听这个故事的话,我也可以稍微诉说一下。”
“其实很简单。”
“曾经,我也想着能否真的在强化魔法的道路上,走得很远很远,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人类这种脆弱的躯体,是有极限的。”
“不管再怎么强化,终究无法达到更高一步的境地。”
“于是在某一天,我终于领悟了……”
“强化魔法,根本就不是用在人类这种脆弱之物上的。它是用在更为坚固、更为有力、更具有潜能的……人造之物上!”
“人造魔偶,人造……冠冕!”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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