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黑日(十)
凤傲天小说里的黄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与我非鱼 · 1 / 2
“嗯?”
不是寝宫?
唐娜疑惑的歪歪她的章鱼头,随着光影晃动,残留的虚假影像散去,真实的场景印入她的眼帘。
这里当然不是寝宫。
这里是某种类似于地下堡垒般,用厚重的金属墙壁拼接的房间。
除了那扇十分普通,甚至过于普通,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门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出口,没有其他门,更没有窗户,只有一只小巧的换气扇,在魔力的催动下,吱呀呀的在众人头顶旋转着。
“这……这是哪儿?”唐娜惊恐道。
“还不明白吗?大结界的机制之一便是能够在范围内随意转移目标。”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为什么会是这种地方?”
唐娜微微感应了一下,震惊道:“这里全是由破魔材料制成的?这么多?”
“当然多了。”
阿芙蕾拉露出微笑,徐徐的解释道:
“先从最开始说起吧,首先是我那个父皇,因为害怕刺杀,将自己与大结界融合,一但遭受到威胁,他不仅能够凭借大结界的力量随时抵御敌人,还能立马将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
“后者是最让人麻烦的地方,因为刺杀者无论多强,无法找到目标,也就无从下手。”
“正常来说,大结界拥有将我那位父皇瞬间转移到这座城市任何地方的能力,而且可以不间断转移,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
“但是我的父皇很胆小,非常胆小,就算是在他和大结界融合之后,也保留了一个之前的习惯。”
阿芙蕾拉顿了顿,道:
“那就是他第一次转移的地方,定然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在整个圣霭宫都只有一个……这便是这座他花了大力气打造的安全屋。”
“……安全屋?”
唐娜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竟是能够从她那张章鱼脸上看出傻眼的意思。
“没错。”
阿芙蕾拉抬手,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墙壁:
“而这,就是那座安全屋,那座藏在整个圣霭宫最不起眼的某个宫廷侍女居住地之下,唯一入口放在一堆女人衣服中的……安全屋。”
“而既然是安全屋……”
阿芙蕾拉望着愈发震惊呆滞的唐娜,微笑道:“你觉得,以我那个父皇的谨慎程度,会不顺带多放一点自保的手段吗?”
咔吱咔吱。
佩罗又寻找了个某个机关,轻轻一按。
伴随着墙壁在尖锐摩擦声中的位移,藏在钢铁墙壁之后的东西,全部展现了出来。
各种魔导武器、魔法卷轴、魔导铠甲、魔法道具。
一层层的摆放在架子上,就像是展示的商品,琳琅满目。
明晃晃的,几乎刺花了人的眼睛。
“至……至于吗?”唐娜章鱼脸抽搐,以她的境界与实力,也从这些东西上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大结界防御,位置转(LXnv)移,再加上这座隐蔽而坚固的安全屋。
无论哪种都有着极为强大的保命能力,偏偏在这基础,还有着如此多的可怕道具。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至于,毕竟这座安全屋本身就已经十分隐蔽,也十分结实,几乎没有被攻破的可能性,但谁让我的父皇比谁都要怕死呢?”
阿芙蕾拉从随便挑选了一件小巧的袖箭在手中把玩,笑吟吟道:
“怕死,自然就要准备一点防身的小玩意儿。”
铮。
箭矢激发,精准的钉在唐娜的一只触手上。
她刚刚才将自己的半个身子从禁制中挣脱,可还没有来得及发动突袭,伴随着触手被箭矢射中,她整个人突然就猛地扭曲挣扎起来。
“啊!!”
唐娜发出惨叫,明明那只箭矢小巧无比,极为袖珍,可是钉在她的身上却仿佛一把砍骨刀斩来,她感觉剧烈的疼痛快速从那根触手扩散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的痉挛。
某种可怕的属性附着在那箭矢之上,以她的实力和境界,竟是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顺带一提,虽然这只是一些小玩意儿,但好歹也是一位国王的收藏品,我想威力还是能够得到保证的,再加上那位国王是个普通人,所以他为自己准备的东西,我也能用。”
阿芙蕾拉歪歪脑袋,贴心小棉袄一般的望向圣佩罗恩五世:“您说对吗,父皇?”
“混蛋……你……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圣佩罗恩五世干瘦的脸已经气到扭曲变形,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现在动弹不得。
他本来就已经被唐娜快要榨成干尸了,再加上在刚才与沐恩的对抗中消耗了尽量的体力,现在别说站起来,连动动手指都十分艰难。
因此除了怒骂吼叫,什么都做不了。
“我去……这么刺激吗?”
一旁的沐恩都已经看呆了。
他瞧瞧躺在那里无能狂怒的圣佩罗恩五世。
再看看另一边温柔抚摸着那些道具的阿芙蕾拉。
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起来。
明明这是圣佩罗恩五世的安全屋,墙壁上全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东西,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痛恨的女儿把 玩、玩 弄。
这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呢?
“父皇忘记了吗?你曾经带我进来过这里,虽然那时我只是一个婴孩。”
阿芙蕾拉露出回忆的神色,缓缓说道:“我想那个时候,你还是真心疼爱我的,因为一个婴孩还无法威胁到你,所以在遭遇那次刺杀时,你没有多想,就带着我转移到了这里。”
“就是那次?”圣佩罗恩五世无比震惊:“你那时还那么小……”
“小,并不代表不记事,特别是在经历了一些生离死别的磨难之后,一些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都会被挖掘出来,用作武器。”
“您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你后续想要杀我,也应该有这方面的考量吧。”
阿芙蕾拉眼睑低垂,看起来有些哀伤:
“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奥利尔兄长为什么会选择我,因为我是您的女儿吗?不,您的儿女太多了。因为我体内有跟那位翁兰西恩公爵一样的特殊血脉吗?也不,因为翁兰西恩公爵失败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