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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所以我到现在一只奇遇没有,这对吗?这不对!

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 剑非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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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边,张凌双手死死扣住唐诗诗雪白圆润的肥臀,粗长惊人的巨根在少女刚刚被开苞的嫩逼里凶狠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白浊,溅得池水“啪啪”作响。

“哦齁齁齁齁——!!!主人……好疼……诗诗的嫩逼……要被操烂了——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

唐诗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猪一样剧烈痉挛。

另一边,柳婉儿正挥舞着灵力长鞭,无情地抽打池水中挣扎的钱凝雪,鞭声、骂声、浪叫声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乐章。

张凌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入唐诗诗稚嫩的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而出,直接将少女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诗诗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哦齁齁齁!!!”

唐诗诗尖叫着达到巅峰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张凌怀里,嫩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巨根。

张凌满意地拔出巨根,大量白浊混合淫水从唐诗诗红肿外翻的嫩逼里倒灌而出。

他站起身,随手将唐诗诗扔到池边,然后坐到一旁的宽大玉石椅上,巨根依旧高高挺立,沾满污迹。

“好了,玩够了。”

张凌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洋洋,“唐莲心、柳婉儿,你们两个老骚货都凉了有一会了,现在给本座表演一个节目。谁赢了,本座就赏谁挨肏!”

柳婉儿和唐莲心闻言眼睛同时亮起,跪伏在地,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异口同声地赞美:

“谢主人恩典!贱奴(妾身)一定为主人献上最下贱的表演!”

李婉月跪在一旁,急忙抬头,声音带着渴望:

“主人!那……那我呢?”

张凌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明天再好好肏你,今天你的任务是先给这个绿帽奴萧青泽松松鸡巴。好好玩,别让他太舒服。”

李婉月眼中闪过怒火,却只能恭敬应是。

她转头看向萧青泽,猛地抬起雪白玉足,穿着沾满淫水的绣花鞋狠狠踩在萧青泽短小鸡巴上,用力碾压!

“啊——!!!好痛……谢谢李长老……贱奴的废物鸡巴……被您踩得好爽……”

萧青泽痛叫着,却兴奋得全身发抖。

柳婉儿和唐莲心则像两条发情的母猪一样,连连磕头,赞美道:

“主人英明!贱奴们一定拼尽全力侍奉主人!”

张凌大手一挥,下令道:“分组比拼吧。唐莲心和你的宝贝女儿唐诗诗一组,柳婉儿和你的好徒弟钱凝雪一组。初赛就比骚逼喷水量比拼!谁喷得多,谁这一组就算赢。”

柳婉儿和唐莲心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先是粗暴地将两个少女拖出来,按在地上,用灵力绳索将她们捆绑成极度残忍的性奴母狗造型,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折叠压在胸前,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粉嫩骚逼完全暴露,脖子上还系上狗链。

钱凝雪刚刚被从池水中捞出,小逼还在微微潮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哭喊着咒骂:

“柳婉儿!你这个贱人!母狗师尊……把我绑成这样……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柳婉儿冷笑,反手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钱凝雪脸上,然后用力拧她的雪乳:

“骂啊!继续骂!师尊就喜欢听你这小母猪骂街,等会儿看你喷水的时候,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唐莲心对女儿也毫不留情,她抓住唐诗诗的长发,狠狠扇打她的雪臀和嫩逼,骂道:

“诗诗,你这头小母猪,给娘争气点!喷得越多,娘就能被主人肏了,要是输了……娘就把你绑在池里泡三天三夜!”

比赛正式开始。

李婉月拿来两个晶莹的玉碗,分别放在钱凝雪和唐诗诗被高高撅起的骚逼下方。

张凌坐在椅子上,懒洋洋道:

“开始吧,谁喷得更多,谁这一组就赢,你们谁就能被本座肏。”

柳婉儿和唐莲心立刻铆足了劲,像是对待两块破抹布一样,对自己的弟子、女儿展开疯狂的折磨。

柳婉儿三根手指凶狠地插进钱凝雪的嫩逼里,快速抠挖,同时拇指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狠狠扇打钱凝雪的雪乳和雪臀。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师尊……好痛……手指……太粗暴了——凝雪的骚逼……要被抠烂了——哦齁齁齁——我恨你……你这个淫荡贱师尊——啊啊啊——要喷了——!!!”

唐莲心对女儿更加狠毒,她一只手掰开唐诗诗的阴唇,另一只手四根手指整根没入,疯狂搅动,同时用力拧转阴蒂,像是要把女儿的嫩逼彻底揉碎。

“噗!啪!噗!”

“哦齁齁齁齁——!!!母亲……饶命……诗诗的骚逼……要坏掉了——好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娘!你这个疯女人——把女儿操成这样——要喷了——喷给你看——!!!”

两个少女在长辈的残忍折磨下疯狂大喊大叫,痛苦与快感交织,淫叫中夹杂着对长辈的辱骂:

“柳婉儿你这个被主人操烂的母狗……啊啊啊——我迟早要……哦齁——要死了——”

“唐莲心你这个不要脸的贱母亲……把亲女儿……当成破抹布……啊啊啊啊——又要喷了——!!!”

柳婉儿和唐莲心完全不顾二女的身体状况,下手越来越狠毒,像对待最下贱的性玩具一样疯狂扣弄、揉搓、扇打。

“喷!给本宫用力喷!喷得越多主人越开心!”

“啪!啪!啪!”

这晶莹剔透的上品玉碗,原本被恭恭敬敬地放在钱凝雪和唐诗诗那被高高撅起的粉嫩白虎嫩逼下方。

最开始碗底干净得能映出洞府顶上的灵光,一尘不染,冰凉而安静

起初,什么也接不到。

只有淡淡的媚药香气从池水中飘来,混合着空气中浓烈的淫靡味道。

然后,第一滴淫水来了。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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