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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10章 闵姨,孩儿要灌满你的小穴

综武之魔教圣婴 · 银庸先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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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放心不下儿子的闵柔从长乐帮探得消息,听说石中玉已被丁不三劫走,一路寻迹追来,正撞上丁不三,与他一番恶斗,才听说石中玉已与丁不三的孙女丁珰成就了好事。

想不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竟然与这魔头膝下的妖女搞在一起,刚刚被夺走了丈夫的闵柔更是万念俱灰,手中冰雪神剑招招凶险致命,不顾一切地刺向丁不三。

丁不三虽然心性狠辣,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孙女的婆婆,如此良辰吉日,也不好伤了和气。

“好亲家,几句戏言,何必如此啊?哈哈!你是我孙女的婆婆,老夫岂能真做你好老公?”

他不知闵柔真失去了丈夫,此时如此羞辱,伤害倍增,闵柔更是不死不休了。

凌舟躲在船舱里,见怒气加持之下的闵柔竟能压制住丁不三,不禁暗暗称奇。

身旁,丁珰还在熟睡,因为被圣婴滋润的效果,除非受到明显刺激,否则轻易不会醒来。

这丫头可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看闵柔对魔教妖人的态度,要是让她知道是自己假扮她儿子与魔教妖女翻云覆雨,不知会如何看待自己,且一旦被她知晓自己会易容之术,更容易引起她怀疑。

眼下,只能继续假扮石中玉,先从丁不三控制下脱逃,再寻机回来接应闵柔。

替丁珰包裹好白嫩如玉的身子,凌舟重新整理好石中玉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下船上岸。

可不想,丁不三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唯恐有人坏了他孙女的好事,远远瞥见孙女的婚船上偷摸下来一个人影,他岂敢大意,当即舍了闵柔,纵身来追。

凌舟见他身影如鬼魅般袭来,大惊失色,哪敢停留,拔腿便逃。

可他的轻功精于长途奔袭,这短程冲刺倒是远远不如丁不三,几个纵跃便被赶上。

凌舟知逃不掉,回身突施一招参合指,正点在丁不三胸口。

他指力惊人,饶是丁不三也无法轻易招架,但丁不三毕竟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反应极为敏锐,意识到对方回身出手的瞬间,下意识地便出掌回击!

凌舟点中了丁不三,可丁不三的掌风也猛得拍在他胸口。

如同一股狂风席卷起落叶,凌舟被当场吹飞出去,竟拦腰撞断了河岸边的杨柳。

丁不三捂着胸口,这才看清了对手,不由得蹉跌道:“哎呀!好孙女婿,你为何要匆匆逃走啊?见你娘,有何为难?”

闵柔尾随而至,她本对石中玉失望至极,可亲眼见他被大魔头打成重伤,心中埋怨立时便不顾了,只剩万分心疼,连忙飞身上前,抱起孩子。

凌舟内力已经不弱,虽不及丁不三、闵柔这些高手,但也不至于真被他仓促一掌便打断经脉,只是闵柔在,他不敢展示自己的武功,更何况此时被闵柔搂在怀中,那柔软至极的丰满胸脯正挤压在自己手臂上,让他哪还有离开的心思?

“玉儿!你没事吧?”

闵柔伸出玉指探凌舟脉象,见他五脏六腑虽遭强力冲击,倒并无重伤,关心则乱之下,也没起疑,只是心中稍安。

失去了丈夫,她一颗心便只有这不肖的儿子,儿子受伤,让一向温婉的闵柔变得如同一只发怒的雌狮,拧眉怒视着凶手。

“你这魔头,竟敢伤我爱子!”

丁不三杀人如麻,自是不会认错,不过他身上中了凌舟准五绝级的指力,虽只需调理一番便无后患,但若此时再与盛怒的冰雪神剑动手,纵然能够脱身,也难免伤势恶化。

大凡魔头,能树敌无数却依然屹立江湖不倒,自是最懂进退。

他当即解下腰间一壶酒水扔向闵柔,道:“此乃我珍藏的玄冰碧火酒,能助他疗伤。今日是他与我家珰珰的大喜之日,实在不宜相斗!闵女侠,还是先到船上,让我孙女婿好生修养才是!”

闵柔心系爱子,自是要先护他调养,至于再上贼船,却是万不可能。

她不知丁不三此时是外强中干,只道自己急切间也战不下他,便不愿再与他相斗,还是先带爱子脱离险境为上。

当下一手揽住凌舟,一手横剑在前,傲然道:

“丁不三,你我正邪有别,今日且罢,日后莫再来纠缠我儿子!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罢,带着凌舟,飘然而去。

丁不三表面看似平静如水,内心实则万分震怒。

“这小子已得了珰珰名誉清白,岂能让他如此离去?哼哼!冰雪神剑,别得意太早!只要他饮下那玄冰碧火酒,不愁他不回来!”

原来,丁不三常年饮用此酒,内力中已含冰火二气,闵柔武功更偏阴柔,不足以化解丁不三给“石中玉”的内伤,无法可解之下,他们若饮下那玄冰碧火酒,只会让“石中玉”伤势更重。

届时,他们还不回来找自己,“石中玉”必死无疑。

他如意算盘打得精妙,却不知与他一脉相承的乖孙女早已使过同样的招数。

……

闵柔深知石中玉作恶多端,不敢让被人知晓,只带着凌舟偷偷返回玄素庄,路上,原本看似并无大碍的凌舟却突然忽冷忽热起来。

一查内息,立时发现了丁不三的狠辣。

闵柔心中焦急,她内力阴柔,阳气不足,难以化解。

凌舟身负阴寒炎炎功,又深知玄冰碧火酒的奥妙,岂会真无计可施?只是故意维持着虚弱之态,以免被闵柔瞧出破绽。

毕竟,之前连丁珰都能看出自己不是石中玉,这易容术虽然精妙,但难保能轻易骗过亲近之人。

好在石中玉被托付在雪山派许久,闵柔与他多年未见,因此浑然不知她日夜照料的孩子其实并非本人。

凌舟也乐得享受,自从穆念慈辞世之后,他就再没有享受过母慈子孝的幸福时光了。

黄蓉对自己虽好,但师徒之情终究与母子不同。

在玄素庄养了几日,却仍不见好,闵柔越发焦急,又不见石清回来,只道他已与梅芳姑风流快活去了。

无计可施的闵柔只好拿出丁不三给的玄冰碧火酒。

她素闻此酒是丁不三的珍藏,却不知如何妙处,只知那魔头以此练功,定不是毒酒。

当下,玉儿迟迟不见好转,只能先如丁不三所言,将此酒与他服下,若不见好,再去找那魔头算账!

闵柔忐忑地打开酒壶,送到床榻上的凌舟面前,问道:

“玉儿,此酒是那魔头所赠,你说该不该饮?”

凌舟脸色苍白,盯着闵柔忧心忡忡的双眸,应道:“母亲既然相信,孩儿自是不疑!”

他此话正是要将做主的责任强安到闵柔头上,闵柔性子柔弱,听他如此说,只得默默同意。

凌舟坐起身,自然地躺进闵柔怀里,肩头不动声色地触碰着闵柔饱满至极的巨乳,微微张口,由闵柔亲自喂酒。

“玉儿,你感觉如何?”

凌舟点点头,示意自己安好。

闵柔见他脸色渐渐如常,稍稍放心,就这么继续抱着他。

紧张的心绪暂时放松下来,闵柔顿觉疲惫,连日来她衣不解带地照料儿子,此时心防大松,就这样与孩儿簇拥着,目光低垂,轻声向他倾诉起自己的苦闷来。

她不敢跟孩子提石清与梅芳姑的事,却又放心不下,只旁敲侧击地问之前长乐帮那神秘女人。

凌舟故意夸赞那神秘女子极为美貌,闵柔的心又更悲伤了,喃喃自语着:

“果然,男人都喜欢更美丽的女子……”

躺在她怀中的凌舟侧过头,目光正撞上闵柔凄楚的眼眸。

一时间,他竟生出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大胆来。

“闵……嗯,娘……”

凌舟趁闵柔沉浸在心伤之际,痴迷地向她的柔唇步步逼近。

待闵柔反应过来时,孩儿的脸已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闵柔还不知危险,正要问时,凌舟已果断吻了上去!

“玉儿……唔!”

闵柔万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会吻自己,他唇齿间还残留着玄冰碧火酒的酒意,让闵柔本就寂寥的心更感到恍惚。

她起初惊得背心发麻,可发现孩儿只是吻住自己的唇,母子二人唇瓣相触,再没有其他逾矩。

闵柔瞪大了眼睛,确认孩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似乎并非出于情欲,正心无所依的她竟也应允了,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与孩儿亲昵的温馨时光。

美人自认问心无愧,可凌舟待她终究不可能只是母子之情。

待闵柔因孩儿的吻而悲伤稍退之后,凌舟心中的怜惜终于渐渐被闵柔的美色所迷惑。

既然大美人毫不设防,任君品尝,凌舟也不客气,伸手抱住闵柔丰满的肉体,微微张口,在大美人唇上摩挲起来。

闵柔起初还沉浸在温馨之中,但柔嫩的嘴唇渐渐被孩儿沾湿,惊觉石中玉正在一寸寸将自己的唇吸入口中!

“玉儿,过了……”

她正要提醒,下唇已被少年含住,颤抖的呼吸彰显着少年的胆怯,但挡不住他想要品尝母亲的渴望。

“唔……玉儿,别这样……唔……”

石中玉的舌头想要闯进母亲口中,闵柔只能紧守牙关。

她正要强行推开孩儿,凌舟却已抢先下手,解开了她腰间束带。

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孩儿,闵柔一直与他同居一室,因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宽袍,衣带一解,瞬间外袍松松垮垮,内衣不时显现。

“玉儿,你干什么?”

闵柔感受到少年的双条手臂钻进了自己外袍之中,她内里只穿着一件亵衣,堪堪兜住豪硕的巨乳,腰腹与背心上大片毫无掩盖的肌肤瞬间落入了石中玉的掌心。

“别乱摸,玉儿……”

凌舟已然要疯了,虽然轻薄闵柔已不是第一次,但直接触摸到她滑腻的肌肤还是第一次。

明明不停告诫自己,不能真用石中玉的身份推倒闵柔,可闵柔那温润宜人,光滑柔嫩的身体却让他爱不释手,只想将她扒到一丝不挂,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全身去享受她成熟丰满的肉体。

按理,闵柔如此被人轻薄,本应一掌将他击毙,可施暴者却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寄托。

被孩儿摸一摸倒也并非那么要紧,让她不安的是石中玉身上那已经要溢出的欲望。

闵柔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对自己有情欲?

他想要对自己……

不!

少年的魔爪在母亲玉峰下逡巡,似在犹豫,在酝酿着如何将这对天底下人人艳羡的雪白巨乳一举攻占。

终于,少年无法忍耐,十指齐出,一把撞上闵柔的玉兔。

“啊!住手!”

少年的魔爪刚刚碰到母亲的乳房,就被立即扼住,再不能前进分毫。

凌舟双目赤红,闵柔胸脯的美妙触感还残留在指尖,眼前,更是能清晰看见这美丽人妻的巨乳正好似果冻般抖动不止。

被儿子袭胸,闵柔脸颊绯红,意识到不能再纵容他,当即出手,点中了他胸前大穴。

凌舟武功不如闵柔,更在色授魂与之中,哪里能不中招?只能被迫停下兽行。

将动弹不得的石中玉放在床上,闵柔一脸受惊地起身,慌乱地拢起衣裙,一双玉腿紧闭,想起刚才的事,不禁后怕地瑟瑟发抖。

而她不知,此时她衣衫凌乱,薄袍紧紧裹在身上,将本就丰腴的梨形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尽管只留给少年一个背影,但那肥嫩无比的巨臀与浑圆有肉的大腿更让少年看得口干舌燥。

“好想从背后狠狠顶她!闵姨,我一定要得到你!”

等稍稍冷静下来,闵柔才重新转过身,正想要装作无事掩盖过去,目光却正好落在石中玉胯间那高高挺立的铁塔之上。

“这孩子,竟真想对我……”

闵柔不禁感到身体一阵发凉,她早知自己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爱子,对他的耐心似乎总是用之不竭。但今天亲眼见到儿子是何等忤逆,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无动于衷了。

她身体微颤地背靠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还比不上她冰凉的内心。

“玉儿,你……你若再对娘有如此心思,娘……也决不能再纵容你了!”

说罢,她忍住心痛,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走向门外。

看着闵柔远去的背影,凌舟有些懊恼。不过让闵柔对石中玉这种人渣绝望也是他的本意,只是这样未免太伤害闵柔了。

说起来,闵柔与石中玉乱伦的戏码他倒也读过不少,是相当热门的绯闻呢!因此,此时代入石中玉身份的凌舟一想到自己正在亵渎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丽母亲,心就不可遏制地怦怦直跳。

好在闵柔虽然溺爱儿子,但毕竟是正道女侠,岂能真纵容孩子侵犯自己?

倘若她真半推半就,自己可真要把持不住,就这么顺水推舟与她翻云覆雨了。

被封住穴道,凌舟也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回味着闵柔的滋味。

指尖那残留的巨乳触感,鼻头那诱人的玉体馨香都让他的身体渐感燥热难耐。

不行,自己可是魔教圣婴,一直意淫可不是自己该做的事。

凌舟试着冷静下来,可身体的燥热却不减。

这是怎么回事?他赶紧运功调息,可却尴尬地发现,因为闵柔封住了自己关键大穴,此时自己体内经脉已经严重阻滞,阴寒炎炎功不能运转,那玄冰碧火酒的毒性自然无法化解。

眼看自己的身体在严寒酷暑之间来回颠覆,凌舟一时竟也无计可施了。

完蛋!难道堂堂圣婴要被闵柔一手点穴直接封死吗?

02.

江南酒楼,梅芳姑已与石清纠缠多日,难免绯闻横生,今日,石清终于忍不住要与她摊牌。

“梅姑娘,你说的坚儿之下落,究竟何时能告知于我?”

石清只觉是天降横祸,不仅妻子下落不明,自己更被梅芳姑这妖女给缠上了,只是为了得知梅芳姑口中所说的石中坚的下落,他才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

他本以为自己对梅芳姑已足够诚意,因此等不及催促,可落在梅芳姑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石清”明明已得了自己清白,与自己双宿双飞自是理所应当,他今日却如此质问自己,尤其那一句“梅姑娘”,更是不讲一点情意。

难道,这负心汉要对自己始乱终弃?

“你、你还叫我梅姑娘?我不是已经是你妻子了吗?”梅芳姑冷冷道。

石清猝不及防,连忙回绝:“胡言乱语!我石清是有妻室之人,何时与你做的夫妻?”

梅芳姑虽然心性狠毒,但终究是才初尝云雨,于男女之事还是视作大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当众说“石清”如何与自己成就好事,共赴巫山。

可如此一来,二人便始终鸡同鸭讲,嫌隙更深。

终于,石清“绝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梅芳姑,一边骂着负心薄情,一边对石清大打出手。

石清也是怒气积压已久,也不与她客气。但甫一交手,他便大吃一惊,此前梅芳姑武功虽是稍胜于他,但他也是自保无虞,可短短几日,梅芳姑武功竟然大进,自己已有些难以招架!

料敌不慎之下,石清被发疯般的梅芳姑一掌从酒楼上打落,摔在街上,引得无数人围观。

面对飞身而下的梅芳姑,石清捂着胸口,哀叹一声,随即慨然道:“想不到梅姑娘数日之间,竟能有如此功力。石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梅芳姑本是杀意满腔,可真见到石清重伤,想起那夜柔情,哪里还能下得了杀手?

她眉宇间虽露出一丝柔软,但嘴上却不认输,讥讽道:“哼!我武功大进,那也是托你之福!你也没想到那夜之后,你解开了我心中郁结,才有今日!”

这话说的暧昧,石清自己听得一头雾水,而围观之人皆已嗅出了浓浓的奸情气息。石清久居江南,自是有不少人都能认出他来,很快,四下便流言斐起。

“想不到堂堂黑白双剑的石大侠,竟然还有这等红颜知己啊?”

“不是说黑白双剑形影不离吗?白剑在哪里?”

“嘿!男人嘛!听说冰雪神剑冷若冰霜,想必不如这位姑娘贴心!”

人群的议论让石清如坐针毡,赶紧与梅芳姑撇清关系,可谁又会信他呢?

梅芳姑本甚为厌恶这些俗人议论自己,但只要听他们说自己比闵柔更得石清的欢心,她就莫名感到高兴。

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微笑,一时间魅惑众生,迷倒了不知多少路人。

在心仪之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让梅芳姑大为得意,可当她再回头看石清时,却见他已无颜自处,悄然没入了人群。

石清斗也斗不过,辩也辩不明,只能掩面而走,心中挂念着失踪多日的妻子,望玄素庄而去。

“师妹,师妹,你现在何处?”

……

玄素庄内,遭丈夫抛弃,又被儿子轻薄,胸中苦闷的闵柔久久才回过神来,猛然想起自己封住了石中玉的穴道,而他此时正受伤,万一出事,岂不悔之晚矣?

而当她赶回石中玉的房间,顿时心尖一颤,石中玉果然出事了!

此时他身体忽冷忽热,连意识都已模糊。

“玉儿!你怎么了?”

闵柔赶紧探视他内息,这才意识到是那玄冰碧火酒!

按丁不三的毒计,石中玉中了此毒,是来得及去找他解救的,可偏偏闵柔封了石中玉穴道,又耽误了这许多时辰,此时怕已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闵柔也顾不得许多,先解开他穴道,随即将自己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孩儿体内。

可闵柔的内力更偏阴柔,能抵消一部分碧火之炎,但那玄冰之寒却是无能为力了。

好在,穴道一解,凌舟自身的阴寒炎炎功立即便自发运转起来,有闵柔源源不断地内力输送,凌舟倒也省力,只需自己应付一种毒性即可。

此时的闵柔也顾不得细想为何自己的阴柔内力真能缓解这玄冰碧火酒,也无暇在意自己的内力正大量流失,她只想救回自己儿子一命。

久久,忧心忡忡的闵柔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身子一软,竟瘫倒在凌舟背上。

隔着单薄的睡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孩子身体不停变化的温度。

还不够?

她当即又要运功,可却早已无力。

将本源内力输入他人体内,这转换之间本就损耗极大,更不用提凌舟在调用这外来内力去对抗酒毒时丝毫没有珍惜。

闵柔内力虽也算深厚,却也经不起如此挥霍。

眼看自己无力救助孩儿,闵柔心中顿时万分悲痛。

“玉儿,对不起,是娘害了你……”

她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摸到石中玉脸上,没有了她的内力支援,孩子体内的炎毒立即起势,将凌舟的身体灼烧得滚烫无比。

闵柔感受到指尖的灼热,心中更是痛苦。

可她万没想到,自己指尖的凉意同时也撩拨起了正被烈火炙烤的凌舟,那寻找凉意的本能。

“好凉,好舒服……”

凌舟突然一把握住闵柔的手指,顺着她的冰凉的肌肤,沿着手臂一路摸下来。

“玉儿?”

这一次,被孩儿滚烫的体温吓到的闵柔完全没往不伦的方向去想,任凭凌舟一头钻进了自己怀里。

单薄的外袍被扯开,凌舟直扑进那峰峦叠嶂的一对雪白冰峰之中。

不愧是冰雪神剑,肌肤冰凉爽滑,让烈焰焚身的凌舟顿觉一阵清爽。

闵柔大感困窘,她胸脯极为丰满,纯白的心衣根本包裹不住,而石中玉正将头埋在自己那雪白的沟壑之中,嘴唇吻在自己的乳肉之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肌肤发麻。

但此时,她又不能阻止,孩子身体的灼热只能用母亲冰凉的体温的来缓解。

“玉儿,没事的……娘会陪在你身边……嗯?你……”

闵柔本还在安抚着孩子的背心,石中玉却一把将她强行扑倒,压在身下。

“啊!”

内力耗尽的闵柔面对突发兽性的儿子,却是已经无力反抗。

因为身体的晃动,闵柔那对惊人的巨乳抖动不止,让扑在身上的少年双目更加赤红。

闵柔意识到自己已经力竭,这样下去真会被自己儿子侵犯,心中大急,只能用言语试图唤醒色欲熏心的孩子。

“玉儿,你要对娘做什么?”

可她不知,此时这样的话不仅不能唤醒凌舟,反而更让他感到刺激。

若是身下的大美人是穆念慈,被这样质问,凌舟或许还能想起穆念慈如何照料年幼的自己,因而停下兽行,可面对闵柔,自己只有满满地对推倒美丽母亲的邪恶兴奋。

闵柔越是强调二人的关系,凌舟便越是难以自持。

“娘……你好美!”

本就被玄冰碧火酒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凌舟,面对被扑在身下,无力抗拒的闵柔,他又不用当真承受母子乱伦的罪恶,代入石中玉之后,澎湃的背德感更让他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双手扣住闵柔手腕,曾经武功高绝,击退任盈盈,救下自己一命的冰雪神剑,此时却被自己强行分开双臂,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仅着一件薄袍的闵柔已经中门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只剩被撑到极限的两件亵衣分别勉强兜着豪硕的巨乳与肥美的雪臀。

凌舟看得悸动万分,目光撞上闵柔那苦闷焦急的眼眸,心中施暴之心竟更重了。

低头便要强吻她!

可闵柔坚决不肯与自己的儿子亲吻,面对孩儿伸来的淫舌,拼命抗拒。

意乱情迷的凌舟也不强求,闵柔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渴望之地,顺势便吻在闵柔的雪颈间,肆意舔舐吮吸。

“啊!不要!玉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玉儿!醒醒!”

凌舟不是石中玉,何况石中玉本人未必不馋他这位倾国倾城的女侠母亲。

无所顾忌之下,凌舟放肆地羞辱起闵柔来。

“娘!我喜欢你!让孩儿摸一次,就摸一次好吗?”

凌舟想要腾出手来,好好揉一揉闵柔那让无数人艳羡的巨乳。

冰雪神剑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外人眼中,气质上更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偏偏又生得一副性感至极的丰腴肉体,让天下男人无不心驰神往。

而如今,这位女侠却在凌舟身下,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不仅是身体要遭人亵渎,更可怕的是亵渎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子!

“玉儿!你敢!”

凌舟急于想去把玩闵柔那颤抖不止的诱人雪乳,一时让她找到了空隙,挣脱出双手来,奋力推开施暴的少年。

可闵柔毕竟内力大损,此时又哪里能轻易从孩儿身下逃脱?

一番拉扯,也不过从被正面扑倒,转换了姿态,被从身后抱紧。

“娘!你好美,别走!我想……想把你……”

“玉儿,住口!住口!”

闵柔刚刚起身,就被凌舟从身后抱住,重新拉回床榻。

柔弱无力的冰雪神剑侧躺在床上,而她那色欲熏心的儿子竟然在背后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只手紧紧搂住母亲的玉腰,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横在胸前。

不愿被儿子袭胸的闵柔只能双手护在胸前,堪堪拦住石中玉的手臂,不使它压在自己胸口。

可如此一来,闵柔双手都被牵制,凌舟的另一只手便无所顾忌了。

少年先一头埋进闵柔的长发中,拨开母亲的青丝,贴在她肩头。

沉重的呼吸扑打在闵柔敏感的雪颈间,让她芳心乱颤,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阻止石中玉吻在她香肩之上。

“玉儿……你……不能……”

闵柔的眼泪簌而落下,凌舟却没注意,只沉浸在闵柔肉体那醉人的馨香之中。

从圆润的肩峰一寸寸吻向柔软的脖颈,闵柔紧张之下,雪颈前两道美人肌绷得笔直,随着颤抖的呼吸,牵引着丰满的胸脯一颤一动。

凌舟不得不叹服:闵姨真是个尤物!

自己本也不愿以石中玉的身份凌辱她,可是,此时她玉体横陈,无力反抗,本就意识有些混乱的自己如何能忍得住?

闵姨,对不起了!

凌舟空闲的左手开始作恶,手指嵌入闵柔丰腴的肌肤之中,从裹着一层性感余韵的腰腹开始抚摸,一寸寸攀上闵柔肥腻诱人的大雪臀。

闵柔的身材如同一颗雪梨,加之本就丰满,这绵臀与大腿更是丰腴至极。

不知人事的小少年或许会嫌弃这份肥美,但只有凌舟这种已遍品群芳之人才知,这种恰到好处的丰腴正是实战利器,绝对尤物!

这肉感十足的身体若是用起来,绝对会让男人疯狂,如痴如醉。

当即五指大张,隔着单薄的亵裤,对那肥腻的大雪臀大肆揉弄起来。

“啊!”

臀部受袭,闵柔瞬间双腿紧闭,身体奋力挣扎。

可除了让紧贴在她背后的凌舟更多地享受到了她丰满肉体的韵味之外,却是毫无用处。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一番挣扎,少年胯间那火热的恶龙也顶了上来,陷入闵柔肥腻的臀丘之中。

感受到男人的强硬,与那欲望的证明,闵柔的心几乎绝望。

自己的孩子竟真想把那东西顶进母亲的身体吗?

“玉儿!不要犯下大错!啊!!”

闵柔还想最后警示,可凌舟的魔爪早已按耐不住,绕到正面,从小腹处一路向下,指尖一寸寸钻入亵裤之中。

“不要!啊!”

成熟人妻的密林被自己的儿子摸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闵柔开始不顾一切地抵抗,哪怕会被石中玉揉弄胸脯也不顾了,抽出手来便要按住那探入自己双腿之间的魔爪。

凌舟紧紧压制住闵柔,横在胸前的手顺势握住闵柔的巨乳,终于如愿的他迫不及待地对柔软的乳房大力揉弄,换来闵柔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啊!!不要!玉儿……啊啊……”

闵柔的巨乳绵软无比,终偿所愿的凌舟更加疯狂了,探入美人胯下的魔爪抓住碍事的亵裤,用力将它扯下,早就埋伏在臀丘之下的恶龙从身后大举挺入,径直插入闵柔双腿之间。

与儿子滚烫的阳物亲密接触,闵柔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她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肥腻的雪臀与一双玉腿紧紧夹住儿子的淫龙,双手完全放弃已落入逆子掌心的胸脯,紧紧按住探入自己身下的那只魔爪,咬牙切齿地决绝道:

“玉儿,你果真如此,娘也不能再容忍你了!你这逆子……”

凌舟也知决不能用石中玉的身份真玷污了闵柔,但此情此景,要他收手也是万难做到了。

此时自己体内余毒未清,无论如何也要发泄出来!

他抱紧闵柔玉软香柔的身体,无所顾忌地在她耳畔亵渎道:

“娘!你太美了,孩儿就是想要得到你!”

“娘!就让孩儿得逞一次!孩儿保证让你忘不了我的滋味!”

“娘!孩儿要进你的身子!叫给孩儿听吧!”

凌舟放肆地羞辱着闵柔,内心的邪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不敢想象自己敢这样对穆念慈,一边将肮脏的肉棒顶在穆念慈双腿之间,一边口无遮拦,说想要进她的身子!

不敢说,不意味着他不想做。

连身为师父的黄蓉自己都干过了,穆念慈那样的美人,他又怎会不想扑倒?

只是,那养育之情终究横亘在他心中,穆念慈更是已经只存在于他的回忆里。

对穆念慈的所有情意,都只能是水中之月,无法触碰,唯有追忆。

而如今,却有一位真实存在的美妇人可以用作穆念慈的替身。

凌舟不敢承认自己对穆念慈也有欲望,也渴望这样占有穆念慈的肉体,但对于闵柔,假扮石中玉的凌舟可以大胆地向她宣泄自己对她的旖念。

少年心中的阴暗得到了发泄,而美丽的母亲却是生不如死。

儿子的子孙根从她身后顶上来,在耻丘之下,丰腴的双腿与臀部的包裹中来回抽插,大腿根处娇嫩的肌肤与那滚烫的淫龙反复摩擦,淫乱的龟头屡次挤开母亲肥嫩的玉唇,在那不可亵渎的冰雪深渊之前逡巡。

只要少年心念一动,儿子的肉棒就将不可阻挡地顶入母亲的绝对领域之中。

闵柔的反抗渐渐弱了,不觉之间,她已是全身冰凉,柔弱无骨,脸上泪如雨下。

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身后正亲吻她脖颈的少年额头。

那一丝彻骨的凉意让凌舟感受到了闵柔的绝望,但此刻的他也是箭在弦上,只能咬紧牙关,死守着不能真侵入闵柔肉穴的最后底线。

闵柔一双大腿锁紧,这片白嫩的肌肤已足够让人享受,凌舟的肉棒在这雪域之间兴风作浪,也是快活无比。

正在欲望与理性之间挣扎之时,忽听闵柔一改此前的慌乱无措,冷冷地问道:

“石中玉……你真想,把我……玷污了吗?”

情欲难耐的凌舟也不避讳,直言应道:“娘,孩儿……想上你!想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闵柔绝望地闭上了眼,身体忽然松软下来,竟道:

“好!我给你……”

说着,竟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凌舟的恶龙,主动将它向自己的瑶池中引去。

凌舟内心本就不愿如此玷污她,此时终于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妙,她竟然已不与石中玉以母子相称,莫非……是有死志?

“娘,等等!啊……”

凌舟还想阻拦,可闵柔的纤纤素手已握住他龟头,让他瞬间如登仙境。

一直紧锁的肥嫩玉户主动大开,闵柔轻轻提起玉臀靠上来,要将石中玉的淫龙纳入自己的秋池之中。

怎么办?

闵柔神情木然,主动调整好了姿态,眼看那纯洁的玄冰幽境就要将自己的恶龙吸入其中,凌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内心挣扎之中。

真的要忍吗?

自己都垂涎她这么久了,都做到了这一步,只要一挺腰,就能尝到闵柔肉穴的滋味。

什么身份之别?哪有把闵柔这样的人妻尤物按在身下猛干来得重要?

可恶,好想狠狠透了闵姨!

但是,这样一来,闵柔会被玩坏的!

凌舟的心弦绷到了极致,眼看就要抱着闵柔的玉臀,凶狠地顶进去,品尝闵姨的绝妙滋味,门口却传来一声惊怒的大喝:

“师妹!!”

是石清!他匆匆赶回,听下人说闵柔在家,大喜过望,连忙赶来,却正见到妻子衣衫不整地与一男子纠缠在床榻之上。

还以为妻子正遭歹人奸污,赶紧一声怒喝,正要上前制止,却见紧抱着自己妻子的男子一抬头,赫然竟是自己的儿子石中玉!

他和她……怎么会?

石清瞬间如遭雷击,内心还奢望着这可能是误会。

可床上的二人一看石清到来,都是一激灵。

闵柔手心一紧,本就被她握在掌心的肉棒猛得一颤,竟直接在她双腿之间爆发出来!

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在石清目瞪口呆的惊愕眼神面前,洒落在闵柔白玉一般的小腹与大腿上。

空气中淫靡的气息瞬间达到了极点。

石清怎会不认识这是什么?

妻子身上那点点白浊与惊心动魄的红痕都在清晰地宣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二人本能地拢紧了衣衫,遮住身体,但任谁也不可能相信,石中玉没有狠狠侵犯他的母亲。

一想到就在刚才,自己一生挚爱的妻子竟然躺在自己儿子身下,任凭儿子的肮脏之物侵入她纯洁的肉体,狠狠抽插,彻底玷污她的贞洁,石清就头痛欲裂。

此时他口中只蹦出一句话:

“逆子!”

怒极之下,他只想立刻掌毙自己这猪狗不如的儿子!

感受到石清怒放的杀意,凌舟体内的真气飞速运转,起身便躲。

好在石清也受了伤,真气紊乱,让他逃出门去。

没抓到石中玉,石清扑在床前,看着蜷曲着雪白的双腿,颓然坐在床上,神情呆滞的闵柔并不解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瞬间万念俱灰,只发疯似地夺门而出,怒吼着:

“孽障!休走!”

追着逆子的背影一路狂奔,却突然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梅芳姑拦住。

梅芳姑显然也看见了那不伦的一幕,看着陷入癫狂的石清,笑道:“他们如此不堪,你又何必执迷呢?”

“住口!”

石清却不领情,挥拳便打。

自觉得大获全胜的梅芳姑连连轻笑,一路牵引着怒极的石清飘然而去。

03.

凌舟甩开了追杀自己的石清,依然心有余悸。

差点偷香不成,惨遭苦主反杀呀!

担心闵柔现在的状态,他赶紧换回真身,赶回玄素庄。

回到那间旖旎的卧室,却见闵柔仍在,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一身美丽的白衣掩盖住了性感丰腴的肉体,仍显得飘然出尘。

谁能想到不久之前,她还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白嫩的乳房与隐秘的幽谷几乎尽数失守。

凌舟起初还道闵柔内心坚强,已决定要重新开始,却见她面对着墙壁,忽然拔出宝剑。

冰雪神剑横在脖颈之间,眼看就要香消玉殒,凌舟赶紧冲了进去。

“闵姨,别做傻事!”

闵柔内力尚未恢复,被凌舟一把夺下剑来,身体也如风中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凌舟只能不顾礼法,将她揽在怀中,这才发现闵柔神色木然,脸上毫无生气。

她终于稳住身形,却并未强行挣开凌舟的怀抱,只是低着头,悄然注视着他。

凌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尴尬地松开手,退开一步,抱歉道:“闵姨,我……我不是有意轻薄……”

闵柔刚被自己亲子那般凌辱,此时见凌舟如此进退有礼,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不由再一次暗叹:“若舟儿是自己孩子该多好?”

之前她目睹丈夫背叛自己与梅芳姑一夜风流之后,也曾想要绝望自杀,当时也是凌舟适时出现救下自己一命。

那是见到他,闵柔还能想起自己还有儿子,因此还有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可如今,自己的亲子竟对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心中最后的火焰也是风雨飘摇了。

再见凌舟,她竟有些不敢面对,只因看见他,就更让自己想起那不成器的儿子。

此时她心如死灰,又见到眼前自己理想中的好孩儿,一时间竟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向凌舟怀里。

凌舟温柔地抱住闵柔,只听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恳求着:“舟儿,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这番细语听得凌舟内心怦怦直跳,搂在闵柔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用了力,揽着她一路避开玄素庄中的仆人,返回了燕子坞。

闵柔的精神已到极限,眼下她只相信凌舟,但此时正是关键之时,凌舟若急不可耐,选择强攻,恐怕会适得其反,因此,只能强忍着对闵柔的欲望,先维护住她对自己的信任。

接下来,他要让闵柔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可这对冰清玉洁的冰雪神剑来说,不异于痴人说梦。她当凌舟是儿子的理想化身,又怎会跟他行不伦之事?

安顿好闵柔,凌舟并不着急,先腾出手来,解决另一件大事。

此前他假扮石中玉混入长乐帮,已先将长乐帮机密托侍剑带出,侍剑早已来到燕子坞,可凌舟自己一直不归,阿朱阿碧哪敢轻易信她,只能将她先安顿在一边,仔细看管。

如今小公子安全归来,对长乐帮的总攻终于要开始了。

……

贝海石那日得罪了丁不三和“石中玉”,还以为危机会从这两方袭来,没想到,动手的却是金龙帮。

按理说,长乐帮与金龙帮斗争已久,岂会是那么容易从外部击倒的?但这一次对手的进攻却极有针对性,从骚扰各地的重要商铺开始,再提前设伏,袭取了各地的帮会据点。

每一次进攻都精准打在长乐帮的七寸之上,短时间内竟已让长乐帮盘踞在镇江各地的基层组织陷入了瘫痪。

贝海石无法理解,金龙帮怎么会对长乐帮的内部机密了如指掌?要知道,哪些商铺、赌场、妓院是长乐帮的根基所在,而哪些只是依附于长乐帮的普通商家,鱼目混珠之下,这可不是谁都能厘清的。

但贝海石并不慌乱,他知道金龙帮向来有人数优势,因此可以多路出击,但论顶层战力,以贝海石本人为首的长乐帮高手强度,是远胜过金龙帮的。

此次的危机虽然前所未有,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亲自带领各位堂主出马,收复旧山河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当他召集来展飞等骨干堂主时,却赫然发现连他们都已改旗易帜!

“你们是什么意思?”贝海石脸上阴晴不定,目光扫视过所有人。

一众堂主都不敢说话,还是展飞站了出来,朗声质问道:“敢问贝先生,那晚你为何要放过石破天?”

贝海石立刻明白了,展飞与石中玉旧怨极深,原因无它,石中玉在担任帮主期间,曾淫辱了他的妻子,帮中其他高层,也多受此辱。

可当时丁不三亲自下场,贝海石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石中玉作恶多端,已犯众怒,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向大家许诺:“各位都是长乐帮多年老人,贝某愿以性命担保,只要今日各位与贝某共度难关,日后贝某定亲自擒下那贼子,与诸位雪恨!”

贝海石只道自己如此许诺,他们定会听从,谁知展飞却果断拒绝道:“谁还需要你的许诺?慕容公子早已将那狗贼擒获,只待您让出帮主权柄,长乐帮与姑苏慕容联合,便会将那狗贼正法!”

“什么?”贝海石大惊。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石中玉竟然会落入慕容家手里。

石中玉此人背后关系极为复杂,既是黑白双剑之子,又是丁不三的孙女婿,背靠三大一流高手,谁敢杀他?

姑苏慕容虽然是威名满天下,但为了得到自己这长乐帮,居然不惜与这三大高手为敌吗?

他哪里知道,黑白双剑的石清已是自顾不暇,闵柔更是已落入凌舟手中,至于丁不三,他孙女清楚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石中玉,又怎会再鼓动爷爷来给石中玉报仇?

此中关节贝海石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此刻,也不需要他理解了,长乐帮各大堂主集体反水,无论是与石中玉旧恨难消,还是本就愿意改换门庭,顺势投入姑苏慕容麾下,贝海石这个幕后帮主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长乐帮总坛大门之外,金龙帮与姑苏慕容的联军已经严阵以待,焦宛儿与慕容燕一对璧人并肩而立,羡煞旁人。

贝海石听到外面动静,知道今日已无翻盘之机,这慕容燕对长乐帮势在必得,又岂能容得下自己这个“前朝天子”?明知大势已去,唯恐被慕容燕与金龙帮报复,他只能自凭武力,从后门逃走。

贝海石毕竟是一流高手,现场无人能留得下他,如今他已是一个光杆司令,凌舟倒也不惧他。关于他的退路,凌舟也已为他做好了安排。

在贝海石逃窜的路上,早有蓝凤凰在等着他。这种心机阴狠之人,正适合为魔教效力啊!

赶走了贝海石,接下来,只要凌舟依照承诺,正法石中玉,就可以得到长乐帮各大堂主的拥护,顺利接管长乐帮了。

在万众期待之中,凌舟通令全帮,公开审判石中玉,所有受其欺辱者,都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此举令长乐帮上下欢欣鼓舞,对新帮主更为归心。

而凌舟的目的也并非只是要收长乐帮帮众之心,他真正的目标还有一个,那正是美丽迷人的冰雪神剑·闵柔。

此前,当他告之闵柔自己已找到石中玉时,还沉浸在受辱之耻中的闵柔反应依然决绝,表示石中玉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被擒,自当任凌舟处置,与她无关。

然而毕竟有母子之情在,闵柔虽一时对石中玉心灰意冷,想要断绝关系,但随着对石中玉的审判一日日推进,眼看着自己的亲子被众人控诉殴打,那临刑之日步步逼近,闵柔说自己心中没有半点波澜,那自是自欺欺人了。

凌舟若当时便杀了石中玉,闵柔或许还能狠下心肠,但一日日的精神折磨,终究还是让闵柔最后的一丝母子亲情涌现了出来。

但她话已说出,又不便改口,只能终日精神萎靡,郁郁难欢。

凌舟自是看出了她的纠结,终于在临刑前一日,劝告闵柔:

“闵姨,明天正午就是明正典刑之日,他……想要最后见你一面……”

闵柔本以为自己早就狠下了心肠,可真当听到石中玉想要最后见自己一面时,心肠瞬间又软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

“闵姨,母子乃是天性,就算他十恶不赦,也是您的儿子啊!”

凌舟一脸真诚的劝慰着,可闵柔却是心中悲苦交加。想起那孽子对自己的凌辱,他哪里还算是儿子了?

但既然凌舟已给了台阶,她也终于燃烧起了最后那一丝亲情。

“好吧,既然你也如此劝我,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也就是了……”

昏暗的地牢里,隔绝了所有外人,已被苦主们拷打得体无完肤的石中玉被锁在木桩之上。闵柔看见他的惨状,内心瞬间沉入谷底,本能地想要去安抚他,却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冒犯,立时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冷冷地问:

“石中玉,事已至此,你可知错了吗?”

石中玉不知母亲为何如此冷漠地称呼自己,抬起头,满眼泪光地唤道:“娘!玉儿身上好疼……”

闵柔心道他是有意想要勾起自己对他的感情,自己怎能再上当?可随着石中玉如临终忏悔一般地不断哀求,甚至提起许多儿时往事,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玉儿,你果真愿意悔改吗?”

“当然!这一次,玉儿真的知错了!”

石中玉听出母亲话中的退让,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恳求起来。

可闵柔却颓然垂首道:“可是,明日要杀你的,并不是我。娘救不了你……”

石中玉赶紧道:“不!娘救得了!要杀我的是慕容公子,娘能说动慕容公子,自然就能救玉儿一命了!”

闵柔苦笑道:“舟儿?哎……慕容公子与你不同,他是堂堂正正的少年英雄,他岂会因为娘几句劝告便放过了你?”

在闵柔心里,又将凌舟与石中玉进行了一轮对比,心痛更甚了。

石中玉瞧出她心思,突然大声哭诉道:“娘你果然是更爱别人家的孩子,从来不考虑我!”

闵柔被他说破了心事,急忙辩解道:“娘怎么不考虑你了?所有人都责备我太溺爱于你,以至于此,你以为娘真不知道吗?”

石中玉却毫不退让:“你身为母亲,从来没有好好规劝于我,百般溺爱,难道不是害我?何况,你还将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顾,若非如此,我岂能落得如此境地?别人都有爹有娘,而我名义虽有,却与没有有何区别?你这样的母亲,难道不该自省吗?!”

闵柔竟被这逆子说得哑口无言。

这些话倒并不是错,只是若换别人来说,闵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说来,让闵柔瞬间如遭雷击,头脑发昏,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她身体摇摇欲坠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虚弱地应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娘的错,娘从没有真的好好教导你,以至于此,娘该负责……可是,娘又如何负得了责?”

闵柔眼神凄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闵柔心防大乱,赶紧道:“娘!所有罪责自该儿子去赎,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娘已说了,舟儿他正直刚强,不会听娘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声蛊惑道:“娘,孩儿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闵柔听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儿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张口,如今听说石中玉有办法,下意识地支撑起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说……”

可没想到,石中玉所说的办法,瞬间让她全身如坠冰窟。

“娘,你美貌绝伦,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实早就对你心怀爱慕,你若设计相诱,今晚与他成就好事,明日他还能不依你?”

“什么!!!”

闵柔刹那间手脚冰凉,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罢了,如今竟然又想献母偷生,简直禽兽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闵柔再怒,他也必须在此时在精神上压制住这位美貌的母亲。

“娘!这是唯一能救玉儿的办法!”

“住口!”

“娘,那个慕容公子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胡说!”

“娘,你为何从来都只维护别人,却从不真正保护你的孩子!”

“我……”

“娘!你口口声声愿意负责,却连孩儿最后的请求都不愿接受吗?”

石中玉一连质问让本就精神抑郁到极点的闵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双目无神,久久,竟喃喃自语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有真的为玉儿做过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闵柔此时是何状态,只追问:“娘,你答应了?”

闵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情木然道:“是,这是娘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背对着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为,本都是我的责任。只是,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着母亲曲线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着:“母亲如此美貌诱人,慕容燕得了她,哪还舍得杀我?”

嘴上只知谢道:“是!是!娘,多谢娘救命之恩!”

闵柔打开牢门,没人察觉地留下一声轻叹,随着她牢门关上,她眼中最后的亲情之火也黯然熄灭了。

04.

夜晚,烛火昏黄,闵柔一袭白衣,丰满迷人,一连向凌舟劝了几杯酒后,男人还一脸茫然,她自己却已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头。

“闵姨?你这是……”

凌舟明知故问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闵柔的手臂,内心悸动万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妇的白衣,将她扑倒在床上,狠狠地享受她丰满的肉体。

闵柔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深陷怎样可怕的陷阱,甚至内心还对眼前的少年满怀愧疚。

她双目迷离,吐气如兰,在凌舟耳边幽幽道:

“舟儿,对不起……闵姨有一件大事求你……”

凌舟被闵柔身体的幽香迷得脸颊发烫,一脸困窘地避开她的目光。

“闵姨要我做什么,直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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