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不陪我就不救他
综武之魔教圣婴 · 银庸先生 · 1 / 2
01.
凌舟玩弄着蓝凤凰的娇躯,即便她已陷入昏厥,依旧没有停歇,直到被榨干最后一点力气,才终于停下。
一番鏖战下来,不仅心满意足,连这床笫之事的技巧都提升了许多。
这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内爆了蓝凤凰之时,似乎听到了“三尸脑神丹”?
掏出《红颜宝录》一察,果然如此!
此时的自己,不仅刚服下的三尸脑神丹已经消失无踪,而且已掌握了炼制这种毒药的秘方。
只不过,自己炼的神丹能有几层功效,还得看自己【制毒】的水平如何。
“多谢你啊,蓝凤凰!”
凌舟温柔地抚摸着蓝凤凰的玉腿,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美态。
自己身上的三尸脑神丹已解一事可不能让别人知晓,否则不知魔教为了控制自己,还会使什么手段。
手指抚慰之间,蓝凤凰悠悠转醒,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男人怀中,本能地便一掌打来。
可她不能向凌舟动用武功,因此这一掌被轻易拿住,顺势一拉,与男人抱了个满怀。
雪嫩的巨乳紧紧贴在男人胸口,全身肌肤互相厮磨,蓝凤凰却挣脱不得,在凌舟怀中扭捏许久,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身子已被彻底征服的事实。
蓝凤凰不再激烈反抗,凌舟也放松了手臂。
蓝凤凰稍稍退开一步,双条白玉般的手臂徒劳地护住胸前,却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半遮半掩,更显得魅力横生。
见凌舟一脸玩味地打量着自己,蓝凤凰知道自己已被他彻底得手,无论他是否要梅开二度,扑上来再蹂躏自己一回,结果也已无法挽回。
她虽守身如玉多年,也只是因自己心高气傲,不愿轻易委身侍人,又因是圣姑任盈盈的心腹,魔教中纵有人垂涎她美貌,也无人能强逼于她。
今日既已失身,她也不至于要死要活。
转念一想,事已至此,不如趁此机会摸清圣婴的秘密。
之前程英被圣婴推倒之后,不仅穴道开解,内伤痊愈,武功更是大有长进。如今自己也有此际遇,正好仔细体会一番。
稍一内视,她就大吃一惊。
自己一夜之间武功大进自不必提,最重要的是体内少了一件极为重要之物!
自然不是那处子印记,而是三尸脑神丹!
蓝凤凰虽是任盈盈心腹,仍免不了要自服神丹以表忠心。
魔教用三尸脑神丹控制属下,神丹在时,自无人敢不从命,可一旦神丹失效,之前无论多忠诚之人,都难免生出二心。
即便蓝凤凰无意背叛圣姑,但她也绝不想再服一次三尸脑神丹了。
“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圣姑!”这样的念头一起,她也就再不是以前的蓝凤凰了。
等等,既然自己的三尸脑神丹失效了,那岂不是说圣婴的也……
她抬头望向凌舟,不难想到,如果圣婴的三尸脑神丹被解之事被发现,自己也逃不过再被逼迫服药的下场!
可恶,自己居然一瞬间沦落到要跟这个小子串一条绳的下场了!
凌舟尝到了蓝凤凰的滋味,接下来还有凌霜华,后面跟着曲非烟,甚至未来还有任盈盈。
他不由得感叹:做圣婴真是人间第一的幸福之事啊!
虽然知道跟魔教混在一起十分危险,但这样的日子真让人乐不思蜀。
酝酿着情绪,正准备再扑倒蓝凤凰享受一次,对方却突然张口道:
“你走吧!”
凌舟一愣,万没想到蓝凤凰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她的表情告诉凌舟,自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为何?”
“嗯……你的三尸脑神丹,解了,对不对?”
被蓝凤凰点破,凌舟也没必要再隐瞒,只能点点头。
想着自己已经了解了三尸脑神丹的秘密,就算任盈盈再喂给自己一颗,自己也有法可解,因此心底并不惧怕。
可蓝凤凰接下来的话却令他瞬间五雷轰顶。
“圣姑若知三尸脑神丹对你无效,便会杀了你的!”
“什么?”
凌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不是魔教梦寐以求的圣婴吗?
“圣姑她怎么会要杀我?我不是你们……”
蓝凤凰露出惨笑:“你是圣婴,圣婴是神教的至宝,却不是圣姑的。”
凌舟顿时内心惶惶:“怎么说?”
蓝凤凰转过身,平躺在床上,拉过薄毯盖住身体,两眼空空地望着穹顶,讲述道:“圣姑与你年纪相仿,任教主本是武痴,无心女色,生下圣姑完全是为了侍奉圣婴。因此圣姑从她出生起,命运就已注定了……”
“可偏偏,你一降生就被夺走,不知所踪。任教主被张三丰所伤,又被东方不败夺了位,生死不明。圣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又生性刚强,岂会接受这种为奴为婢的命运?”
“因此,神教上下,所有人都尊你,唯独她……若不是还要救任教主,对付东方不败,以你的天赋或有大用,她早在桃花岛上便杀了你了。”
“原本还想用三尸脑神丹将你操控,如今神丹既然无效,你又武功未成,此时不杀你,难道要等你羽翼丰满之后,反来逼迫于她吗?”
凌舟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任盈盈竟然怀着这样的野心。
蓝凤凰闭上眼睛,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实情全盘托出,难道这也是圣婴的威能吗?
“圣姑今日就会返回,你还想活命,就快走吧!”
凌舟不敢耽搁,赶紧起身穿戴齐整,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内心陷入极大挣扎的蓝凤凰。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用倾城泪暗算了她,她绝不会这样背叛任盈盈,也不会承受这样进退失据的折磨。
“凤凰儿,你……”
“我是圣姑的人,别以为你对我有何特别……”
蓝凤凰背过身,裹紧薄衾,雪白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凌舟知道她必不可能跟自己离去,只能嘱咐她自己小心。
放走了自己,圣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抱起尚未醒来的凌霜华,凌舟越窗而走。
院内魔教弟子昨晚都听得累了,蓝凤凰的魅力仅仅只是扒个墙根都足够让他们神魂颠倒,此时一个个精神萎靡,没一个人发现圣婴逃了出来。
却有一人发现了凌舟的踪迹,正是迎面撞上的曲非烟。
曲非烟正要惊呼,凌舟却抢先出手,一掌打晕了她。
想着若趁机将她也带走,正好可以嫁祸给她私放了自己,减少任盈盈对蓝凤凰的责罚。
他倒不是多心疼蓝凤凰,而是担心以任盈盈的性子,万一罚蓝凤凰去被其他男人糟蹋,那他可接受不能。
一手搂着凌霜华,一手提着曲非烟,凌舟又将从蓝凤凰身上得到的天赋力全都用来提升给了【轻功身法】中的【长途奔袭】。
一转眼,便消失无踪了。
蓝凤凰收拾好心情,算着任盈盈返回的时辰,计上心头。
院中的魔教弟子都知道昨晚自己与圣婴之事,自然留不得他们!不出意外,她也想到了可以嫁祸给曲非烟。
四下寻她不到,要么是被圣婴劫走,要么是私自潜逃。
如此更好,她自作主张来到关押曲洋之地,遮掩身份放出了曲洋,还告诉他,他孙女曲非烟已遭一众魔教弟子淫辱。
曲洋本就饱受折磨,一听这话,急火攻心,当即暴怒。
院中弟子哪里想得到杀劫骤降,本教高手蓝凤凰又不知所踪,片刻间便被曲洋屠杀殆尽。
有蓝凤凰暗中相助,自是一个也逃不掉。
曲洋替蓝凤凰善了后,又依她指引去追孙女去了。
如此一来,圣婴脱逃一案便全扣在了曲洋祖孙二人头上。
曲非烟私放曲洋,曲洋又劫走圣婴。
如此定案,任盈盈自会让她立即去追杀曲洋,夺回圣婴。
02.
凌舟自从被魔教抓住,便不知自己所在何处,他一路向西,终于在天将明时找到一座破庙,暂且休息。
曲非烟武功虽然不高,但比完全不会武功的凌霜华还是好些,早早醒来。
她年纪虽然不大,但心性倒是成熟,很快便看清了眼前局势。
圣婴的武功跟蓝凤凰都能过招,自己自然不是他对手,只能默默地寻找脱身之计。
凌舟躺在草堆上休息,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打趣道:“小丫头,我救了你,你也不说一句感谢我?”
曲非烟却道:“你把我抢了出来,我爷爷还落在他们手里呢!”
凌舟道:“放心,曲洋好歹是魔教长老,而且,任盈盈要救任我行,正需要音律高手。”
曲非烟听他说的有理,默默点头。
她瞥了眼昏睡在凌舟身边的女子,计上心头,问道:“你……是不是想要这姑娘?”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原本昏睡的凌霜华眉头微微一蹙。
凌霜华虽努力装作平静,但另外两人都有武功在身,如何察觉不出一个人是真睡假睡?
凌舟赶紧矢口否认:“不要胡说!这位姑娘也是魔教的受害者,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
曲非烟似乎抓到了凌舟的软肋,竟然配合道:“你也落在魔教手中,自己逃出都是九死一生,为何还千方百计要救她出来?不是看上人家了还是什么?”
凌舟冷哼一声,正气凛然道:“大丈夫路见不平,仗义相助,哪需要什么理由?”
此话落入凌霜华耳中,她不禁脸色微微泛红,虽闭着眼,脸上却露出赞许的神色。
曲非烟见状,悄悄凑在凌舟耳边,低声道:“圣婴大人,你也不想你的身份被这位姑娘知道吧?”
凌舟自然不愿轻易放过能正面征服美人心的机会,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大概只能强暴了。
以这些江湖儿女的性子,惨遭强暴之后,万一来个横剑自刎,那岂不是可惜了?
凌舟只能应道:“你想怎样?”
“放我走!”
“你回去也是送死。”
“我没那么傻!只是……不想待在阁下身边罢了!”
她露出痛恨淫贼的眼神盯着凌舟。
凌舟赶紧辩解道:“放心,我发誓在你十四岁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曲非烟只觉好笑:“哼!我会信你?”
蓝凤凰是如何被他疯狂蹂躏的,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大声说道:“一夜奔波,你也辛苦,我去四周打些野味,一会那姑娘醒了,也可以一起吃,好不好?”
见凌舟对自己并未强逼,她一步步走到门口,确认对方是要放自己走,又回头道:
“你呀,也别太过君子!花开堪折直须折!那魔教中人逼你与这姑娘成就好事,骂名都是魔教担着,你又何必拒绝呢?戴着正道枷锁,小心最后,两手空空!”
说罢,她踏着轻快的脚步跳了出去。
凌舟也高声回应道:“抱歉,凌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回过头来,却见凌霜华已醒了,一对明眸正打量着他。
凌舟顿时脸上发烫,赶紧道:“姑娘你醒了?我们没吵到你吧?”
凌霜华只道对方是担心自己听见他们背着自己议论二人间的男女之事,便道:“公子不必介怀,我只是听见那位姑娘说要去寻些吃食,便醒了……”
她难为情地捂着小腹,显然是有些饿了。
凌舟身上也没带什么食物,只能问她身体如何。
“我已无大碍,只是少些力气……”
凌舟明知曲非烟必然一去不回,可此时他也不便直接扔下凌霜华一个人躺在这里。
“在下冒昧,还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怎会落入魔教手中?”
凌霜华显然并没怀疑凌舟身份,全盘托出道:“我姓凌,家父是荆州知府。近日进京面圣,便带着我一同游玩,却不想被那些歹人擒住……公子也是如此吗?”
凌舟只说自己是江湖中人,桃花岛弟子。
凌霜华不懂江湖中事,仍疑惑,为何那些歹人要逼迫自己与凌舟成就好事?
凌舟也正苦思冥想着该怎么让故事编得更完美些,若自己也是无辜卷入,那魔教平白无故做这些事也太奇怪了。
显然,刚才与曲非烟唱的双簧并未完全赢得凌霜华的信任。
二人独处,气氛渐渐有些尴尬,久久,凌霜华先道:“凌少侠,那位姑娘去了许久,莫非是遇到危险?”
凌舟知道曲非烟不会回来,迟早也要自己去寻些食物,便道:“凌姑娘且先休息,我去看看!”
“嗯!”
走出庙来,凌舟既不懂如何捕猎,又不敢离开太远,凌霜华此时体弱难动,万一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只好在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拾些野菜。
他刚绕到庙后,一队人马便骂骂咧咧地闯进了庙中。
为首一人边系马边骂着:“妈的,金龙帮那帮王八蛋,占据着南京还嫌不够,居然敢把手伸到太湖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公子模样的少年,打扮虽好,张口却是下流之语:“不妨不妨,那金龙帮的帮主夫人可是俊俏得紧!”
领头开路那人听闻,立刻回头谄媚地笑道:“那是那是!只要帮主喜欢,咱们长乐帮就趁这次争夺陆家庄的机会,一举拿下金龙帮!那美丽夫人可不就是帮主的了?”
少年帮主龙心大悦,指着他哈哈大笑。
一行人进了庙,生起火,烤起兔子来。
少年帮主与帮众们一边烤肉,一边说着那金龙帮帮主夫人的万般好处。凌霜华本躲在角落里,闻到肉香,腹中饥饿难耐,稍微动了下身子,便被发现了。
少年帮主过来一看,立时被凌霜华的美貌所迷,见凌霜华如此虚弱的样子,一脸笑意道:
“姑娘,萍水相逢,即是缘分,不如过来一同品尝野味如何?”
凌霜华早已听清此人的真面目是何等下流,哪会靠近他?
“不劳您费心,小女子自有朋友……”
那少年帮主还不死心,上来便强拉她。
“哎呀,姑娘何必见外呢?”
见他要动手动脚,凌霜华心中一急,恢复了几分力气,一巴掌拍开他的恶爪。
那少年立时怒了,恶狠狠道:“本帮主好意请你共享美味,你却不领情?好!看你一个人衣衫不整藏匿于这荒郊野岭,不是娼妇,便是通奸!本帮主这就抓你去见官!好好拷打!”
众人听闻皆笑。
既要抓捕,那手段也不必客气,他上来便双掌直冲凌霜华高耸的胸脯而去,凌霜华无力反抗,只能护住胸前,闭目祷告。
眼下唯一可能出现救她的,只有那位少年了。
“住手!”
没有令她失望,危急时刻,凌舟从天而降,一掌拍在那帮主肩头。
这人虽然色胆包天,但武功着实平常,一招便被打断手臂,只能躺在地上哀嚎,喝令手下围攻。
这些人人数虽多,武功却是平常。凌舟如今掌法、身法都是准一流高手的境界,应付几个小喽啰还是不在话下。
只是他必须藏拙,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武功不全,有致命缺陷。
那少年帮主见围攻不下,手下人都只能挨上一招便倒,顿时怒不可遏,要去发召集令,召唤更多帮众前来支援。
倒是有帮中老人看出凌舟的路数,问道:“看阁下武功,莫非是桃花岛弟子?”
凌舟冷笑一声:“正是!”
那人心下一凛,虽然论持久战己方还有援兵,人多必胜,但还是赶紧回身扶起帮主,劝道:“帮主,此人是桃花岛弟子,可不能轻易招惹啊!”
少年帮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
“他一个小子有甚可怕?再说了,桃花岛又如何?”
手下焦急万分,苦劝道:“哎呀!您不知道,这次我们要争的陆家庄,之前的老庄主陆乘风就是桃花岛弟子,虽是残废,武功却也出神入化!他儿子陆冠英没学到老庄主半点皮毛,都能号令太湖群盗,威名赫赫啊!”
听说与陆家庄有关,少年帮主稍稍冷静了几分。
“那陆庄主一家不是早跑了十多年了吗?陆家庄都烧成白地了!”
那人一顿脚,痛心疾首道:“嗨!陆庄主的武功在桃花岛上算得了什么呀?看这少侠年纪,极有可能便是郭靖黄蓉的弟子啊!”
说别人还不打紧,一说到郭靖黄蓉,这威名可过于如雷贯耳了!
那帮主终于怕了,手下见帮主色变,赶紧让人住手,上前赔罪。
“少侠莫怪,都是误会!”
凌舟理理衣摆,隐藏起左支右绌的狼狈,这些人都带着刀剑,自己没有兵刃,又不会腿法,还要护着凌霜华不能躲避,只能消耗内力以掌风防御,很费了一番功夫。
面上却不能露怯,冷笑着回应道:
“哦?怎生误会?”
“啊这……少侠啊!我们长乐帮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一号,向来是堂堂正正,我们帮主见到这位姑娘,误以为她是歹人,只是想抓她报官,却不想冲撞了少侠您的夫人……”
听她说自己是凌舟夫人,出身大户人家,极重伦理的凌霜华赶紧辩解:
“我不是……”
听她说不是,那少年帮主不禁冷哼一声,低声自语着:“什么桃花岛弟子,还不是苟且之徒?”
凌舟止住凌霜华,见眼前长乐帮弟子都露出不怀好意的阴笑,想起凌霜华的身份,此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位大家闺秀可彻底坏了名声了。
那少年帮主寻思自己就算拿不下凌舟,自己这许多帮众在此,他一人也不可能把自己这边全杀了,又上前挑衅道:
“这位少侠,您跟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他笑得阴狠,凌舟不顾一切上去强行痛贬他一顿倒容易,但现场这么多人,自己还必须守着凌霜华。
而且真死斗起来自己的武功弱点必会被发现,到时候万一让对方看出自己其实是“外强中干”,攻我软肋,那可麻烦。
更不用说自己本就遭魔教追杀,实在没必要再跟长乐帮结下血仇。
权衡之下,忽然灵机一动,应道:“她是我姐姐!”
“啊?”
那帮主愣了,下意识质疑道:“什么姐姐?莫非是胡诌的吧?”
凌舟没好气道:“同族堂姐!难道我还需要证明我堂姐是我堂姐吗?”
他回头看了眼凌霜华,凌霜华也知道若是让他们传出去自己与一少年衣衫不整地在破庙里私会,那于他们凌家可是极大的丑闻。
即便解释,那自己还曾落入魔教之手,清白更是难以自证了。
当下,只能点头默许。
得到了凌霜华的承认,凌舟转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在下凌舟,我姐姐是荆州知府的女儿,你们不信可以去查,休要胡说!”
长乐帮是江南镇江一带的地头蛇,哪里知道荆州的事?
那帮主吃了瘪,只能悻悻道:“少侠勿怪,我们自会去查清楚,不会胡乱造谣……”
他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凌舟也不惯着他,将他的真实身份一语道破,反唇相讥道:“石帮主既然要查,别忘了顺便查查玄素庄和雪山派的消息!”
“啊?”
此话一出,那帮主瞬间背后冷汗直流,连烤了一半的野兔也不顾了,当即带着手下脸色铁青地仓皇逃走。
这少年帮主正是玄素庄黑白双剑的儿子石中玉,他本被托付给雪山派照顾,但不想此人色胆包天,竟然敢对雪山派的小公主白阿绣心怀不轨!
虽然是强奸未遂,但也惹得人家小公主为保清白,跳崖自尽!
唯恐被雪山派清算,他只能逃下山来,到了镇江,被长乐帮的幕后掌权人贝海石立为了傀儡帮主。
危机解除,凌霜华心防一卸,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凌舟看那野兔烤得已经金黄,喜滋滋地取过来。
“甚好甚好,省得我四处去找!姐姐,我先尝一口,试试他们有未下毒!”
这东西既是他们自己准备吃的,自是没有下毒的可能。
凌霜华听他真叫起姐姐来了,还有些扭捏,但对方两次救了自己,也不好拂他的意。
“嗯!味道不错!长乐帮虽不是好人,但倒是很会吃呢!姐姐你早饿了吧?”
凌霜华早饿得动弹不得,见凌舟如此热情,推脱不过,只好张口,不顾体面地吃了起来。
“多谢凌少侠。”
凌舟听她这样叫自己,低声叮嘱道:“姐姐,我们跟他们结了仇,他们说不定还埋伏在外面等着报复呢!你这样称呼我,万一被听见,在外面造起谣来,岂不麻烦?”
凌霜华知他说得有理,只好点头道:“那……委屈你了!”
凌舟爽朗一笑:“嗨!我一个父母双亡的江湖野人,真能有一个姐姐,那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啊?你……”
凌霜华两次被凌舟搭救,自是再不怀疑对方的心性,听说他身世悲惨,不由得同情心大起。
二人便这样,一边吃着野味,一边聊起互相的身世。
“好可怜的孩子……凌少侠……不,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嗯……姐姐就如寻常人家的姐弟,叫我小舟就好了!”
“小……小舟,你姓凌,我也姓凌,说不定我们还真是一家呢?你还记得在流落江南之前,自己来自何方吗?”
凌舟望着远方,思索良久,怅然道:“听我穆姨说,我小时候说话有几分武昌口音,后来慢慢没有了……唉!姐姐是荆州人,与武昌还是有些距离的!”
凌霜华惊道:“不!我父亲本就是武昌人,是后来升了官才迁到荆州的!”
凌舟忍住心中的笑意,也装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又落寞道:“嗨!只是我再不记得什么,除了知道名字,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凌霜华却道:“武昌凌氏都是出自一脉,你即便是旁支远亲,也定然是我一家!”
“这……这未免……”
凌舟以退为进,露出有些为难不安的神色。
见他这般反应,凌霜华自知唐突,赶紧道:“是我失言了!凌少……小舟,你是桃花岛弟子,前途无量,自是看不上我们这种官宦人家的。”
凌舟连忙道:“姐姐此言差矣!江湖与庙堂本就是一体两面。为何会有侠?不正是因为为官不仁,民不聊生吗?反之,若凌伯伯是个好官,百姓安居乐业,他治下也就不用侠了!”
凌霜华听他这般说,由衷叹服:“弟弟好见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称了声“弟弟”,不由得脸上发烫。
凌舟笑道:“我哪有什么见识?都是师父的教导!”
凌霜华还在纠结姐弟之称,随口问道:“哦?尊师是何方高人?莫非是朝廷的哪位翰林?”
凌舟道:“哈哈!她不是官,我师父是丐帮帮主黄蓉。姐姐不入江湖,未必知道。师丈倒算半个官吧?他是当年蒙古国的金刀驸马,如今正前往襄阳协助朝廷保境安民……”
“郭靖?”
“正是!姐姐也知道?”
凌霜华瞬间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小舟,我终于知道为何那些歹人要强逼你我……原来是这样!”
“姐姐想到了什么?”
凌霜华定定心神,有条不紊道:
“小舟你听我说,我父亲是荆州知府,而荆州是襄阳的粮仓,是守卫襄阳的重要后援。”
“你师丈既是江湖大侠,又是蒙古的金刀驸马,身份特殊,荆襄官府都不敢擅自做主许他参战。因此朝廷才招荆襄各地的高官进京,正是为商议此事。”
“而那些歹人在这紧要时刻抓住你我,一旦我们如他所愿,郭靖弟子竟然对荆州知府的女儿做出事来!届时,我父亲和本就对江湖草莽心存偏见的朝廷大臣们便可借题发挥。另外,即便不出丑闻,皇上也会忌惮荆州知府真与蒙古的金刀驸马结亲。”
“其心险恶,已昭然若揭!无论是何种发展,都有损于荆襄防线!”
凌霜华的一番话,让凌舟都不禁叹服。
虽然他知道魔教绝没有这个意思,但站在凌霜华的视角,这番分析堪称缜密!
他不由高看了一眼凌霜华,这位姐姐不仅美丽,竟然还如此聪明?
“姐姐,你才是好见识啊!不愧是知府家的大小姐!”
凌霜华听他称赞自己,本来喜悦,但听他说起“知府家的大小姐”,不知为何却神色一黯。
03.
二人吃完野味,恢复了些体力,便一同出发沿路向最近的城镇前进。
凌舟刚出庙门,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偷偷跟踪,好在那人武功不高,被凌舟一眼看破。
不是曲非烟还是谁?
果然,这丫头知道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悄悄跟着圣婴。
荆州知府的女儿被劫,自然是朝廷大事,此时苏杭一带已在遍地追人,因此凌霜华很快便联系上了官府。荆州知府凌退思自是立即赶来。
趁他未到,凌霜华不忘对凌舟叮嘱:“小舟,我会请父亲查明你的身世。你记得见了他一定不要说自己是郭大侠的弟子,我父亲不喜欢江湖人。”
“嗯。”
凌舟答应得好,内心却在鄙夷:他凌退思自己就是两湖龙沙帮的帮主,花钱买了个官就想切割上岸了?
很快,凌退思带着大队官兵赶来,凌霜华向父亲讲述了原委,凌退思大为高兴,声称要重金酬谢。
凌霜华又说起凌舟身世,希望父亲帮他寻亲。
凌退思却狐疑起来,怀疑凌舟是不是存心设计,故意接近自己女儿。
“凌少侠,你可否告诉老夫,那伙歹人别人不劫,为何偏要劫持于你呢?”
语气中的怀疑毫不掩藏,令人不悦。
凌舟救了她女儿两次,还被这样怀疑,当下,也不顾凌霜华的劝诫,直言道:“因为在下是桃花岛弟子,那帮歹人极有可能是为针对我师丈郭靖郭大侠而来!”
凌霜华心中大急,但正是因她有所隐瞒,所以凌舟才要受此委屈,她也心中惭愧,赶紧向父亲禀明真相。
不想,此前一直对江湖人心存芥蒂的凌退思此时却是豁然大笑:
“哈哈哈哈!贤侄,早说你是郭大侠弟子,你便不是我亲侄儿,我也要认你这个侄儿了!”
凌霜华大为不解,凌退思道:“女儿,你可知圣上此番召为父进京,有何圣谕啊?”
“女儿如何知道?”
“哈哈!圣上盛赞郭靖黄蓉守卫襄阳之大义,甚至还想留黄蓉黄帮主入朝为官呢!”
“此话当真?”凌舟听说黄蓉的消息,急问道。
皇帝老儿要黄蓉入朝为官?不仅不合礼法,更让人怀疑他的真实目的啊!
凌退思此时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凌舟的冒失,解释道:“啊,可惜黄帮主婉拒了。陛下又说,不日他还要亲临襄阳前线视察!”
他是荆州知府,荆襄得到皇帝重视,对他自然也是大有好处。
凌退思当即宣布认了凌舟这个同族侄儿,还要带他一起回荆州。
而凌舟正苦恼着,从黄蓉对自己的安排来看,她显然知道自己圣婴的身份。如今自己已逃出桃花岛,程英也很可能已将消息报给黄蓉。
且不说黄蓉能否原谅自己玷污了程英,就算她能谅解,也不趁早诛杀自己这个已经觉醒的魔教圣婴,自己在她手下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重新被软禁起来。
黄蓉绝不可能放自己继续在江湖上走动,任魔教追讨的。
如此,决不能去荆州!
可该怎么办呢?
一连几日,随知府车队向西,凌霜华对自己关怀备至,完全如亲姐一般疼爱自己,让他大为动情。
随从也都无不夸赞凌知府找回了一个好侄儿!
可每每到了夜里,凌舟又难入眠。一天天接近荆州了,如果自己不敢见郭靖黄蓉,难免不被怀疑。若不辞而别,又白费了在凌霜华身上耗费的这许多心思。
正为难时,这天夜里,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到屋外,敲了敲窗子。
“非烟?”
凌舟打开窗,正是曲非烟。
“哦?你居然能认出我来?”
“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当然忘不掉!”
曲非烟跳进屋来,没好气道:“你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耍贫嘴呢?”
凌舟心想:自己与知府大人同行,如何死到临头?总不能是凌退思突然发狂要杀自己吧?
“何出此言?”
“你还不懂?是看见凌家大小姐就忘乎所以了吗?蓝凤凰知道凌小姐的身份,凌知府找到了女儿,世人皆知,魔教还能不知吗?”
凌舟一拍大腿:“是了是了!非烟你说的对!我竟然忘了这一节!”
难道自己真是被凌霜华迷住了?
若不是舍不得凌霜华,自己早该跑路了才是。
凌舟不再犹豫,赶紧跟着曲非烟一起逃走,可刚出门,就撞上了凌霜华。
“小舟,这么晚你要到哪里去?”
凌霜华裹着一件淡黄袍子,内里却隐隐看出只穿着内衣,显然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临时起意来找自己。
“姐姐不也没睡吗?”
凌霜华拢了拢外袍,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暧昧,还是道:“我还有些事想问你。”
说罢,竟走进了凌舟的房间。
虽然知道她进屋是为了防止被人看见,但夜里进男子房间,可见她对自己已相当信任。
即便已初步定了姐弟之名,毕竟还是没认识多少日子,凌霜华不免有些紧张,微微发烫的脸颊在月色下更显动人。
凌舟心中忐忑,既是因为与凌霜华夜里私会,更是担心魔教随时可能会来,因此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转过头,曲非烟早已跑得不见了。
“姐姐有何事?”
凌霜华以为他要避嫌,倒显得自己孟浪了。她回到门口,看看左右,低声道:“小舟,姐姐有一事相求!”
“姐姐但说无妨。”
凌霜华似乎是要说极重大之事,久久不能张口,最后竟强拉着凌舟进了房间。
如此暧昧让凌舟都有些忘了危险,想起那晚自己与蓝凤凰翻云覆雨时,也曾浅尝过凌霜华,此时回忆起凌霜华的滋味,忍不住心痒起来。
“姐姐,你想说什么?”
“小舟,我……”
“哎呀!姐姐,我是江湖中人,你我既是姐弟,更是生死之交,患难之情,有事直说无妨!”
凌霜华心中感动,一时竟要跪下。
凌舟赶紧扶住她手臂,道:“姐姐好不痛快,如此扭扭捏捏,倒是我不喜欢了!”
凌霜华心中感动,柔声道:“好弟弟!姐姐心事,只是说与你听!你若能相助,姐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若你实在为难,姐姐也不怪你,只当听姐姐倾诉一场!”
“嗯!”
“姐姐……有位大哥,名为丁典,也是江湖中人。我父亲看中他身上的秘密,将他关押在荆州大牢里,日夜折磨……我救不了他,你是郭大侠的弟子,必认识许多江湖高人,姐姐恳求你设法相救……”
凌霜华刚说完,再次坚决地跪在凌舟面前,落下泪来,哭诉道:“姐姐对你不起,你屡次搭救,姐姐却无以为报!还要求你再为我犯险!只是那位丁大哥是为我所累,才会有牢狱之灾,姐姐……我……”
凌霜华说着竟要磕起头来,凌舟拉她不住,只能顺势将她抱住。
凌霜华也未责怪凌舟唐突,只默默垂首啜泣。
久久,才平复下心情,拭去眼泪,说道:“小舟,是我失态,姐姐不要你为我犯险,我知此事千难万难,劫狱是千刀万剐的大罪,绝不可行,你能听我倾诉一番,我已知足了!”
凌舟抱着凌霜华,安慰道:“姐姐说哪里话,只是此事确要从长计议。姐姐聪慧,可已有良策?”
凌霜华自然不会只是来倾诉,当下有求于他,也不好推开,只任他抱着,说道:
“姐姐想,你既是郭大侠弟子,郭大侠要号令武林群雄协助守卫襄阳,是否可以向郭大侠申明原委?丁大哥也是武林中人,若能请郭大侠以召集群雄的名义,让荆州府放人,岂不可以不动刀兵,化解干戈?”
凌舟忍不住赞叹凌霜华果然聪明睿智,竟能立刻想到这一层。
这丁典自然就是她的爱人,她之所以二十五岁还未出嫁,正是为了丁典。
可惜,丁典身负连城宝藏的惊世秘密,凌退思也正是为此而囚禁了他。
只是凌退思不知道的是,丁典对他女儿爱恋极深,他想知道秘密,只需让女儿说句话便可。
可偏偏他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便将其他人也看作如此。寻思拿女儿去套绝不可能成功,只相信毒打拷问。
凌舟想起这些,不禁问道:“姐姐说的倒不难,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父亲为何不愿将你许配给丁大哥,那样宝藏秘密不也归凌家了吗?”
凌霜华惨然一笑:“他是世界上最攻于算计之人!他看不上江湖草莽,一心想把我嫁给达官显贵之家,以求更进一步!”
凌舟听了,忍不住轻抚凌霜华背心,叹道:“苦了姐姐了……”
凌霜华却道:“姐姐生在官宦人家,早不知享了多少不义富贵!要说受苦,丁大哥才是受苦,荆州百姓才是受苦……”
姐弟二人相拥而泣。
凌霜华又道:“你既答允,姐姐替丁大哥向你拜谢!”
她说着又要磕头,凌舟哪里肯接,正拉扯着,忽然屋外寒光一闪,几枚毒针透窗而过,扎在凌霜华身后的床帏上。
“小心,有暗器!”
凌霜华还没反应过来,凌舟已顺势将她扑倒。
她下意识以为凌舟是突发兽性,可自己所求事大,之前也是顾忌于此,才任他搂抱,此时他竟然将自己压在身下,当时心中大乱。
直到凌舟指引她看见床头暗器,她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了江湖仇杀!
想起这位新认的堂弟的为人,不由责怪自己:小舟是侠肝义胆,正气凛然的江湖少侠,自己怎么能这样揣度于他?
“是谁?”凌霜华小声问道。
凌舟压在她身上,充分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又被她口中兰气撩拨着脸颊,心顿时砰砰直跳。
凌霜华意识到身上男子正被自己点燃起欲念,紧贴在自己大腿上那根长物的轮廓也越发清晰起来。
“小舟?”
听到凌霜华的呼唤,凌舟赶紧按下邪念。
“魔教来了!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因此不难找!”
凌霜华吃了一惊:“是那些歹人?他们竟敢袭击知府?”
凌舟不禁好笑,凌霜华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对江湖事知之甚少,完全不知魔教的可怕。
细看一眼那些毒针,凌舟认出那是之前蓝凤凰用过的。
屋外之人是蓝凤凰?那还好,也只有她,如此偷袭还不伤自己性命。
“那人武功极高,知府的卫兵不是对手,我去引开她,你小心保护好自己!”
“危险,别去!”
凌舟刚要起身,却被凌霜华紧紧拉住。
窗外已探出一个人影,凌霜华吓得大气不敢出,眼看她要进来,凌舟情急之下只能紧紧抱着凌霜华滚到床底。
04.
大门被一脚踢开,凌舟偷偷窥探,认出那是蓝凤凰。
她在屋内细细搜寻一番,最后竟坐在了床上。
凌霜华吓得身体微微颤抖,凌舟却是不怕了。以蓝凤凰的武功,就算没发现自己,也一定早听见凌霜华紧张的呼吸声了。
蓝凤凰迟迟不走,只在屋里屋外来回踱步。
趁她走到屋外,地上冰凉,凌舟缓缓将凌霜华抱在自己身上,扑在男人怀里,凌霜华又感激又羞涩。
尤其如此状态下,堂弟心底对她的渴望展现无遗,全表露在抵在她双腿间的那头渐渐苏醒的恶龙上。
“小舟?”
“姐姐,对不起……我……”
凌霜华摇摇头,默默伏在他胸口。
见她并不反抗,凌舟色胆也渐渐大了起来,双手搂住她柳腰,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察觉到男人开始对自己动手,凌霜华只能咬着嘴唇承受,可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凌舟的手指摸到她脸上,替她拭去泪珠,又捧起她的脸颊。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
“我明白!不用介意……”
凌霜华不敢看他,凌舟却单刀直入地问道:“姐姐,是因为要救丁大哥,所以纵容我……轻薄你吗?”
“啊?我没有……”
凌霜华猝不及防,她本是极为贞烈,发誓要为丁典守身如玉一生的,可眼看丁典已受了近十年折磨,她哪还能忍受丁典因自己而受尽摧残?
如今遇见凌舟,早已完全折服于他的英雄意气,他更极有可能可以替自己救出丁典。
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自己被他轻薄一二,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为了丁典,难道自己竟然连这点牺牲都不愿付出吗?
“小舟,你哪有对我……啊!”
她一声轻叹,竟是凌舟已大胆地摸上她玉臀。
“小舟,你别这样……我……嗯嗯……”
凌舟故意用力地揉着凌霜华的臀峦,坚挺的巨龙直顶着她大腿根处。
“姐姐,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
他竟然一边轻薄凌霜华的身体,一边痛心疾首地问出这样的指责。
“什么……”
“霜华姐姐,难道为了救丁大哥,什么人都可以这样对你吗?”
凌舟突然去吻她,凌霜华躲闪不及,被吻在脸上。
“啊……不要……不是的……小舟,你怎么这样……”
凌舟似乎却比她更为激愤,一边亲吻,一边控诉道:
“我从第一眼见到姐姐,就对姐姐你……”
“别,别说了……”
“我以为姐姐是真正的清纯玉女,所以我才……不顾一切,拼着性命也要把你救出魔窟!”
“是……对不起,小舟,我……唔唔……”
凌霜华终于被吻住,却又立即挣脱开来,唇上留下凌舟的一丝黏液。
凌舟痛苦地质问着:
“可是为什么?难道只要有人能帮你救出丁大哥,你谁都可以?谁都可以这样对你?”
凌舟的突然发难让凌霜华完全怔住了,翛然间泪雨霖霖,啜泣道:
“小舟,不是的……姐姐知道你是个真正的英雄少侠,所以我才……才愿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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