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 六 险胜
仙子下地狱 · 佛说妙语 · 2 / 2
沈融月冷冷地俯视着赵铁山,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此刻自己法力见底,再留在半空中只会成为活靶子。
她那双踩在巨物上的黑丝玉足猛地一蹬,借着反作用力,丰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鹤般向后飘退。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沈融月稳稳地落在了距离赵铁山数丈之外的冰冷水面之上。
然而,就在她双脚触及水面的那一刹那。
“唔……”
沈融月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秀眉凝重地蹙在了一起。
大宫主此刻的法力,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原本支撑着她能够犹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神女踏波诀”,因为法力的枯竭,开始变得时断时续。那水面上原本坚如磐石的法力涟漪,此刻犹如一层薄薄的脆冰,根本无法完全承载她那因为丰腴而显得略微沉重的熟女娇躯。
“呲啦……”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沈融月那只穿着致密黑丝的左脚,在落入水面的瞬间,那法力涟漪猛地一碎。她那玲珑剔透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直接陷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直到脚踝处才勉强被重新凝聚的法力托住!
那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浸透了黑丝的网眼,与她体内那犹如岩浆般翻滚的极乐邪火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呃……”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之前被倒挂、被重击、被极度惊吓所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沈融月只觉得双腿一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下弯曲。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的是,她那对因为方才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而肌肉紧绷的硕大肥臀,此刻在落地松懈的瞬间,竟然不争气地抽筋了!
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痛与痉挛,从臀瓣的深处蔓延开来。那丰腴的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甚至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在跟着颤抖。
“嗯……啊……”
这位平日里连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的高傲大宫主,此刻竟然被这股臀部的抽筋折磨得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透着无尽娇弱与吟哦的呻吟。
她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倾斜,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跌入水中,她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在那时断时续的水面法力涟漪上。
那只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雪白玉手,悄悄地、极度隐秘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赵铁山那贪婪的注视下,沈融月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抽搐的左侧臀瓣之上。她试图用揉捏的方式来缓解那要命的抽筋,但那黑丝滑腻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性,却让她的揉捏显得那般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自我抚慰。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她那双凤眸依然死死地盯着赵铁山,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那陷入水中的黑丝玉足,却无一不在向眼前的西域魔头宣告着她此刻的极度虚弱与酥软无力。
赵铁山看着不远处那个半跪在水面上、玉手在身后揉捏着抽筋肥臀的美艳大宫主,那双铜铃大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下流。
“哈哈哈!沈大宫主,你这是怎么了?那尊贵的屁股怎么还抽起筋来了?莫不是刚才被老子的大肉棒夹得太爽,把你那肉缝里的淫水都给榨干了?”
赵铁山的污言秽语犹如一盆盆脏水,毫不留情地泼向沈融月。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裆部狠狠抓了一把,那根犹如象鼻般的巨物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晃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热。
“要不你乖乖撅着那大屁股爬过来,让老子这根第五肢伸进去给你好好通一通?老子保证,只要老子这阳具一进去,你那屁股不仅不抽筋,还能爽得你连亲爹都不认识!哈哈哈!”
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嘲讽,沈融月那原本因为抽筋而微蹙的修长黛眉,反而渐渐舒展开来。那双被情潮与疲惫染红的凤眸中,重新凝聚起一股冷如万载玄冰的极致杀意。
“不过是些市井无赖的犬吠罢了……”
沈融月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一声。她紧咬着果酱般的红唇,强行将体内那最后一丝在经脉深处潜伏的神女法力给压榨了出来。
那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法力,犹如一股清泉,瞬间流经她那抽搐的臀部经脉。在法力的滋养下,那令人发狂的痉挛终于渐渐止住。
“呼……”
沈融月吐出一口灼热的香气,那只揉捏在身后肥臀上的玉手缓缓收回。
她那陷在冰冷海水中的黑丝左足微微发力,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花声,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重新踏在了时断时续的法力涟漪之上。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充满了艰难意味的起身过程。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沈融月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具被数月久旷与极乐淫毒共同催熟的熟女娇躯,究竟有多么的丰腴沉重。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犹如两根快要承载不住重压的玉柱,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顶起。而上半身,那对因为失去了肚兜束缚、完完全全暴露在半透明水纱外袍下的硕大巨乳,犹如两座沉甸甸的雪白肉山,随着她的起身动作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晃荡,带来一阵阵沉重的坠落感。
“右护法……”
沈融月终于重新站直了身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虽然惨白如纸,但依然微微扬起那高贵的下颌,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盯着赵铁山。
“你这根污秽之物,的确让本宫很是惊讶。不过,你若以为这样便能稳操胜券,那也太小看我神女宫的底蕴了。”
话音未落,沈融月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金光。
就在她那因为身体微微前倾而垂落在残破宫裙水纱下的右臂之上,那最后一丝被压榨出的法力,悄无声息地凝聚成了一件神女宫的秘传法宝——“八门金锁”!
这是一条极度纤细、犹如游龙般缠绕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锁链。此法宝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只要一旦接触到敌人的肉身,便能瞬间锁死对方全身的经脉与气血,让其在半个时辰内无法凝聚出半点法力,甚至连凡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任人宰割!
这,就是沈融月在绝境中算计好的绝杀底牌。
她没有将这锁链显露出来,而是用那宽大的残破袖摆死死地遮掩住。
“受死!”
沈融月娇叱一声,那原本应该飘逸出尘的惊鸿游龙步,此刻却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而变得完全变了味。
她犹如一头孤注一掷的困兽,迈开那双颤抖的黑丝美腿,跌跌撞撞地朝着赵铁山冲了过去。
这是一个在外人看来极其滑稽,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冲锋姿态。
由于双腿发软,沈融月每迈出一步,那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她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在腰肢无力的摆动下,夸张地向两边扭动着,肉波犹如波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滚。而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巨乳,更是在这跌撞的步伐中,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弹跳。那两颗傲人的红豆透过水纱,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会从那单薄的衣物中彻底弹出来。
她此刻的动作,在赵铁山这等九境体修的眼中,简直慢得犹如被施了定身咒的慢动作。
“哈哈哈!大宫主,你这是在给老子跳舞助兴吗?”
赵铁山看着沈融月那摇摆的肥臀和狂抖的巨乳,眼中的淫邪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双臂抱胸,满脸都是残忍的嘲弄:
“你看看你这副气喘吁吁的骚样!这大屁股大奶子,平日里看着是极品,如今跑起来,倒是成了你的累赘了!既然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那老子这一招,可就不插你那两块肉了,老子要直接把你那大肉棒,顺着你那湿透的黑丝,狠狠地插进你那大阴唇的肉缝里!老子要让你一边跑,一边爽得漏水!”
面对赵铁山那赤裸裸的威胁,沈融月的眼神依然如万载玄冰般冷酷,她紧咬着红唇,拼尽全力继续向前。五丈……三丈……
就在沈融月距离赵铁山只剩下不到一丈远,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体臭与极乐邪气时。
“嗖!”
那根犹如毒蛇般蛰伏在赵铁山胯下的丑陋巨物,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出恐怖的弹射力!
这根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破开迷雾的长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热罡风,竟然直直地朝着沈融月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袭来!赵铁山这一招可谓极其阴毒,他是想直接用这等污秽之物,狠狠地抽打或是顶撞这位高贵大宫主的脸庞,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无耻!”
沈融月虽然法力尽失,但那常年修道的敏锐感知却依然存在。看着那迎面放大的灼热巨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融月那因为惯性而前冲的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度挣扎、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闪避动作。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向左侧猛地一塌,整个丰腴的上半身犹如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极度后仰且向左倾斜。同时,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拼尽全力地向一侧偏转,那如瀑的青丝在狂风中疯狂飞舞。
“呼哧!”
那根粗大、散发着恐怖热度的巨物,带着极其刺耳的破空声,险之又险地贴着沈融月的面庞擦了过去。
然而,这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它表面分泌的那些极乐催情淫液更是滑腻异常。
在擦过沈融月右侧脸颊的瞬间。
那滚烫、粗糙、带着脉搏跳动感的肉体,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沈融月的肌肤!
那滑腻的淫液顺着巨物,在沈融月那犹如凝脂般的右脸上划出了一道极度刺眼、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湿润水痕。更让沈融月感到几近崩溃的是,那巨物在擦过脸颊的极短瞬间,它那粗大的边缘,竟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微微张开、因喘息而如果酱般娇艳的红唇之上!
“唔!”
一股浓烈的腥咸、夹杂着极乐邪火的奇异味道,瞬间在她的唇瓣间炸开。
那种触感和味道,犹如一道九天玄雷,直接轰击在沈融月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那极乐淫毒顺着唇瓣的接触,犹如附骨之疽般疯狂地向着她的体内钻去。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等触碰而停止脚步,反而借着那娇躯后仰、下沉的姿势,完全放弃了防守!
任凭那根灼热的巨物在擦过脸颊后,继续顺着她的发丝,擦过她那雪白娇嫩的香肩,在她那件残破的宫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沈融月那双颤抖的黑丝美腿再次发力,借着这股下沉的冲势,她犹如一枚失去了理智的飞弹,带着她右臂下隐藏的“八门金锁”,继续不顾一切地朝着赵铁山的怀里撞了过去!
“就这?”
赵铁山看着沈融月这犹如飞蛾扑火般、破绽百出的冲锋,发出一声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连另一只手都懒得用。
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布满老茧的左手,犹如铁铸般,早就稳稳地等在了沈融月那下沉冲刺的必经之路上。
“给老子停下!”
“啪!”
一声沉闷、让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
赵铁山那粗暴的大手,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一把死死地、毫无悬念地掐住了沈融月那雪白、纤细犹如天鹅颈般的脖子!
“呃……”
沈融月那前冲的丰腴娇躯瞬间被这股恐怖的绝对力量给硬生生地截停!
喉咙被死死扼住的窒息感,让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凤眸不可抑制地睁大。她那隐藏在右臂下、试图发动最后绝杀的“八门金锁”,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扼喉断气,而在距离赵铁山胸口仅仅寸许的地方,无力地停止了颤动。
九境体修的力量何其恐怖。
赵铁山那只掐着沈融月脖子的左臂猛地向上发力。
竟然犹如提拉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沈融月那丰腴沉重的熟女娇躯,硬生生地从水面上给单手提拔了起来!
沈融月那双黑丝美足瞬间离开了水面,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踢腾着。
然而,赵铁山并没有将她提起太高。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中闪烁着极致的淫邪。他左手提着沈融月的脖子,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下坠。
同时,他胯下那根刚刚擦过沈融月脸颊、又缩回来的恐怖巨物,犹如一根朝天矗立的滚烫铁柱。
“噗嗤!”
就在沈融月那丰腴的身体下坠的瞬间,赵铁山提着她的脖子,极其精准地、残忍地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两边强行分开。
然后。
将这位高贵绝美的大宫主。
以上面那顶出硕大骆驼趾的神秘花园为中心。
硬生生地、强行让她跨坐在了那根直冲天际、犹如象鼻般的灼热巨物之上!
“唔……”
沈融月被迫跨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那顶出硕大骆驼趾的神秘花园,隔着最后的一层单薄水纱与黑丝,毫无阻碍地贴合在那滚烫的巨物顶端。即便没有真正刺入,但那惊人的尺寸与表面分泌的极乐淫液,依然严丝合缝地摩擦着她最为娇嫩的阴唇。每当她因窒息而娇躯挣扎时,那花心深处的敏感便不可避免地在这巨物上狠狠研磨,带来一阵阵直冲脑海的酥麻。
赵铁山那双赤红的双目中满是暴虐的施虐欲,他并不急于立刻贯穿这位高贵的宫主,而是将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犹如戏耍猎物般,时而猛地收紧,时而又微微松开。
“呃……呼……”
沈融月那原本高贵冷艳的俏脸因为呼吸的断绝而泛起极度的红晕,每当赵铁山的手指松开一丝缝隙,她便不得不贪婪地汲取空气,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便随之剧烈地起伏晃荡。在极度缺氧与下体那灼热巨物不断摩擦的双重刺激下,沈融月那张果酱般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她那双深邃冷冽的凤眸半掩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赵铁山的视线死角中,她非但没有极力去压制身体的本能,反而顺水推舟。一声声沉闷、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嗯……啊……唔……”
在这极度的生理刺激下,沈融月那失去法力压制的肉体本能彻底暴露,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滑落,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滴落在赵铁山那粗糙的手背上。而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黑丝美腿,更是在快感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紧,死死地夹住了那根杵在腿间的灼热巨物。
“哈哈哈!大宫主,你这口水都流出来了,嘴上虽然不说,这双腿夹得倒真是紧啊!”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修,此刻竟然在自己手里像个发情的母兽般流着口水、夹着巨物,心中那股征服的狂热达到了顶峰。他左臂猛地一发力,将沈融月那悬空的丰腴娇躯狠狠向自己怀里拉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根抵在她双腿间的巨物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厚的黑丝阴唇之中。
同时,赵铁山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带着粗暴的劲风,从下方直直地探了过去。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兜底托住了沈融月左侧那团失去肚兜束缚的硕大巨乳!
“嘶……真他娘的沉!这肥肉的手感,简直绝了!”
赵铁山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雪白柔软之中,下流地向上抛了抛,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惊人分量。他那张大脸凑近沈融月的面庞,淫笑着发问:“沈大宫主,老子这根肉棒现在就抵在你的胯下。你倒是说说看,等会儿老子是先捅进你这流水的前边花径里好呢,还是先撕开你后面那个没被开垦过的菊穴好呢?”
沈融月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求饶的意味,只有看死物般的极致傲慢。她微微张开红唇,正欲用最冰冷的言语嘲讽。
然而,就在她准备发声的瞬间。
赵铁山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
“呃!”
沈融月喉咙里的声音瞬间被掐断,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俏脸再次涨红,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掰开脖子上的铁钳,但又忌惮右臂上隐藏的八门金锁暴露,只能生生忍住,任凭自己被憋得无法呼吸。
“怎么?沈大宫主是不屑于回答老子的问题,还是觉得老子这第五肢伺候得不够周到?”赵铁山明知故问,满脸都是残忍的戏谑,“大宫主既然这么没有诚意,不肯开口,那就休怪老子要好好惩罚你了!”
话音刚落,赵铁山那只托在沈融月巨乳下方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犹如揉捏面团般,将那团雪白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同时,他那结实的下盘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啪!”
那根被沈融月双腿夹住的巨物,带着狂暴的力道,狠狠地顶撞在她那肥厚的黑丝骆驼趾上。极乐淫液的滑腻与那恐怖的热度,隔着布料在她的花心处残忍地研磨。
“唔——!!!”
沈融月被掐住脖子无法发出尖叫,只能将那极度销魂的痛呼生生咽回肚子里。那对硕大的巨乳在赵铁山的手中被蹂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的雪白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极度的快感与窒息的痛苦交织,让她的娇躯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痉挛,那被黑丝包裹的肥臀更是因为这下方的猛烈撞击而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
“再问你一次,”赵铁山看着沈融月那翻起白眼的销魂模样,再次恶劣地松开了一丝手指的缝隙,“老子的肉棒,你觉得够不够粗?能不能把你这骚穴给填满?”
沈融月刚刚吸进半口空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双冷眸便再次迎上了赵铁山的视线。但就在她准备开口之时,赵铁山故技重施,左手再次犹如铁铸般锁死了她的咽喉!
“又不说话?看来大宫主还是欠调教!”
赵铁山狂笑着,右手猛地滑向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抡起巴掌便是一记重重的掌掴!
“啪!啪!”
响亮的击打声在海面上回荡,沈融月的肥臀被扇得肉波翻滚,那强烈的震荡直接传导至她腿间的要害。每一次赵铁山的惩罚,都带着极其下流的揉捏与顶弄。沈融月就这般被悬空吊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被迫承受着一轮又一轮让人理智崩溃的极限折磨。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赵铁山那连续的逼问与惩罚,几乎耗尽了沈融月最后一丝体力。
她那丰腴高挑的娇躯此刻完全瘫软了下来,犹如一摊春泥般挂在赵铁山的手臂与那根巨物之上。那果酱般的红唇微微张开,连一丝呻吟都难以发出,只有那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滑落。那对硕大的巨乳无力地垂在胸前,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肌肤上布满了因为激烈蹂躏而泛起的潮红。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具似乎已经精疲力竭、完全任人宰割的绝顶美肉,心中的警惕彻底降到了冰点。
“哈哈哈!大宫主,怎么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赵铁山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继续施加重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下流的把玩心态,顺着沈融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向下滑去。
那粗糙的指腹,最终停在了沈融月那平坦却又因为熟女体态而微微带着一丝丰腴软肉的小腹之上。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块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嘴里啧啧称奇:“这养尊处优的宫主肚子就是不一样,这块软肉摸起来,真是比最高等的丝绸还要滑嫩。等会儿老子的大肉棒插进你的身体里,就能看到这块软肉被顶得鼓起来的样子了!”
就在赵铁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把玩这块小腹赘肉,精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刹那。
一直犹如死鱼般瘫软的沈融月,那双半掩的凤眸中,突然迸射出一道犹如极寒冰川般刺骨的极致杀机!
“蠢货。”
一声极其微弱、却透着无尽嘲冷与蔑视的冷笑,从沈融月的唇齿间溢出。
电光火石之间!
沈融月那一直被残破袖摆遮掩、毫无动作的右手,犹如毒蛇出洞,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猛然向前一探!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赵铁山那宽阔的胸膛正中央!
“什么?!”
赵铁山一愣,他还未从那句冷笑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一道璀璨的淡金色光芒,从沈融月的掌心瞬间爆发!
“八门金锁!”
伴随着沈融月在心底的一声清冷断喝,那条一直隐藏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锁链犹如活物般窜出。它瞬间分化出无数道金色的虚影,犹如一张天罗地网,眨眼间便死死缠绕住了赵铁山的四肢百骸,甚至连他的经脉与气海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锁死!
“呃——!!!”
赵铁山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然一僵,一双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九境巅峰肉身力量,以及体内那磅礴的极乐邪气,在金锁加身的瞬间,犹如被扎破的水袋般,瞬间倾泻得一干二净!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赵铁山再也无法维持站立。他那只卡在沈融月脖子上的左手瞬间松开了力道,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山峰般,重重地向后倒去。而他胯下那根因为极乐邪法而伸长的狰狞巨物,也失去了法力的维系,在半空中迅速萎缩,变成了原本的丑陋模样。
“扑通!”
赵铁山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浅水之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而失去了支撑和扼喉控制的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也在半空中猛地失去平衡,犹如折翼的白天鹅般,直直地朝着下方坠落。
此时的大宫主,虽然完成了绝地反击,但体内的法力已经真真正正地耗得点滴不剩。
“噗通!”
又是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那原本时断时续、勉强维持她在水面上站立的法术涟漪,在接触到她那过于丰满沉重的肉体时,犹如脆弱的琉璃般瞬间破碎。
再也无法凭借法力凌虚御水的沈融月,那丰腴的熟女娇躯直直地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黑丝肥臀首当其冲,重重地砸在水面上,瞬间便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一大半。那冰冷的海水疯狂地灌入她那残破的水纱宫裙之中,将那致密的黑丝与贴身亵衣彻底浸透。
然而,大宫主那得天独厚的绝佳体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即便法力枯竭,但她那平日里被各种天材地宝滋养、丰腴肥美、脂肉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娇躯,其本身就具备着惊人的浮力。那惊人的丰满并未让她直接沉入海底,反而在一阵水花翻腾之后,让她稳稳地、半漂浮地浮在了水面之上。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冰冷而自由的空气。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苍白如纸,但那双凤眸中却闪烁着胜利者的高傲光芒。
然而,十境大修的谨慎并未让她有丝毫的放松。在这危机四伏的西北海域,极乐宗另外两位魔头虽然被困或尚未追来,但也绝不可掉以轻心。
沈融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水下无力地交叠着。为了防止走光,也为了在这冰冷的海水中维持一丝尊严,她那两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艰难地抬起。
一只手有些狼狈却极力维持着优雅,横陈在胸前,死死地遮掩住那对随着水波不断荡漾、几乎要浮出水面的雪白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下,用力捂住了自己那被黑丝紧裹、依然隐隐作痛的敏感阴唇。
就这般,沈融月以一种屈辱却又警惕的姿态,一屁股坐在了依然被海水淹没下半身的水中。她紧紧挨着倒在水里无法动弹的赵铁山,缓缓闭上了那双冷傲的凤眸,开始借着这冰冷的海水,极其艰难地调息着体内那犹如风中残烛般的经脉。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