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 五 五肢
仙子下地狱 · 佛说妙语 · 2 / 2
一声高亢、却又充满了奇异快感的惨嚎,从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迸发而出!
他只觉得自己的胯下猛地一痛,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要害之处直冲天灵盖,让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都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的下体早已被秘法炼得金刚不坏,但沈融月这一口,却也用上了自己那十境肉身的全部咬合力。那尖锐的贝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狠狠地陷入了那坚韧无比的皮肉之中,虽未能将其咬破,却也带来了足以让他都为之失神的酥麻!
“骚娘们!你找死!”赵铁山勃然大怒,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瞬间被无尽的暴虐所填满。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怜香惜玉之心,那只本扣在沈融月大腿根部的巨手猛地发力,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将她那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如同扯一件破布娃娃般,向外狠狠一推!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腰间传来,口中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赵铁山那被彻底激怒的报复,却还远未结束。就在将沈融月推开的瞬间,他那只空着的右手,再次化作一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掌影,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后发先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沈融月那因为倒飞而毫无防备的、丰腴温润的柔软小腹之上!
“砰!”
又是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嗯……”
沈融月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仿佛被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锤正面击中。一股狂暴无匹的、充满了灼热与淫邪气息的霸道魔气,轰然炸开,在她那本就空虚无比的丹田与子宫之中,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瞬间被高高地抛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凄美与狼狈的弧线。
“嘿……嘿嘿嘿……”赵铁山缓缓直起身子,他一边揉着自己那依旧隐隐作痛的要害,一边看着远处那个在空中翻滚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的绝美身影,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狞笑。
“骚娘们,没想到吧?老子这一掌,可是收了九成的力道。”他瓮声瓮气地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否则,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早就被老子一掌打成肉泥了!不过嘛……你这小腹的手感,倒还真是不错。又软,又弹,打上去,跟拍水袋似的。等会儿,老子就要让你这骚肚子,好好地尝尝老子这根大家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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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掌力与那股新涌入的、霸道绝伦的魔气,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沈融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中疯狂肆虐。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丹田与子宫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然而,比这肉体上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那股被再次引爆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淫靡快感。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在空中狼狈地翻滚着,雪白的宫裙与乌黑的青丝在狂风中胡乱地飞舞,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然而,即便是在这般神智都已涣散的绝境之中,她那属于十境强者的战斗本能,依旧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子里。
就在她即将要重重地砸落在下方那冰冷的黑色礁石滩上的前一刹那,她那本已无力垂落的纤腰猛地一拧,丰腴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矫健的弧线,竟以后仰翻腾之势,硬生生地卸去了下坠的力道。随即,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翩然向后飘出数丈,最终,以一种看似优雅、实则充满了虚弱的姿态,稳稳地落在了海面上。
她赤着一双黑丝美足,亭亭玉立于海面,山风吹拂,扬起她的三千青丝与雪白裙摆,衣袂飘飘,宛如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子。虽然脸色依旧潮红未褪,气息也依旧紊乱不堪,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却已然重新凝聚起了睥睨天下的神采。
她缓缓抬起那双因剧痛与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玉手,以一种充满了古韵与力量感的姿态,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近身搏杀起手式——“神女揽月”。
“蠢猪,”她朱唇轻启,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威严,“你当真以为,本宫没了法术,便任由你这头只会用蛮力的畜生宰割了么?”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衅意味的姿态,舒展着自己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丰腴娇躯。这个动作,让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与丰腴挺翘的臀瓣,构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今日,本宫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即便不动用半分灵力,本宫这神女宫的招式,也足以将你这头四肢发达的蠢物,彻底降服!”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在嘴硬的绝色美人,那颗被羞辱与淫欲重新填满的心脏,轰然炸裂!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狞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副被老子玩弄得淫水横流的骚身子,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立于剑柄之上的绝美身影,轰然冲去!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这一次,沈融月没有再选择硬接。就在赵铁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即将及体的瞬间,她那立于剑柄之上的丰腴娇躯猛地向下一沉,随即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向左侧滑出半步。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撅起,雪白的宫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曲线。
她以这毫厘之差,堪堪避过了赵铁山那雷霆万钧的一拳。紧接着,她那只本护在胸前的纤纤玉手,如同灵蛇出洞,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顺着赵铁山那粗壮的手臂,闪电般地向上探出,五指并拢如刀,直插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腋下软肋!
赵铁山只觉得腋下一麻,一股阴柔而刁钻的劲力透体而入,让他那庞大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然而,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九境体修,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几乎是在被击中的瞬间,他那只落空的铁拳便猛地变拳为爪,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反手朝着沈融月那因为侧身攻击而毫无防备的、饱满高耸的右边乳房狠狠抓去!
沈融月心中一凛,却不慌不忙。她那插向对方软肋的玉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同时,她那只空着的左手,则如同穿花蝴蝶般,迎着那只抓向自己豪乳的巨爪,轻轻一引,一拨。
“神女拨弦”!
一股巧妙至极的卸力法门瞬间发动,竟硬生生地将赵铁山那势大力沉的一爪,引向了一旁。
二人你来我往,兔起鹘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肉搏。沈融月虽然灵力耗尽,又身中魔种,但她那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招式,却依旧精妙绝伦。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灵猫扑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将“借力打力”的法门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与赵铁山那狂暴的力量接触,都如同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其化解于无形。
然而,赵铁山毕竟是九境巅峰的体修,肉身之强横,力量之恐怖,远非寻常修士可比。他虽然招式粗鄙,大开大合,但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一时间,二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赵铁山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在自己的狂攻之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倾覆。她那丰腴的娇躯,每一次腾挪,每一次闪避,都会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巍峨雪峰,那因为转身侧踢而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那因为后仰躲闪而绷紧的平坦小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那早已被淫欲烧得滚烫的神经。
他甚至有好几次,都因为看得太过入神,而险些被对方那刁钻的攻击击中要害。
“双峰贯耳!”
又是一次交手,赵铁山故技重施,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铁拳,再次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沈融月那娇嫩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沈融月凤眸微眯,双臂交叉,再次以那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无上玄妙的姿态,向上架起!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颤,向后滑出半步,才堪堪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巨力。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双目赤红的莽夫,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蠢猪,”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却又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蔑视,“打了这么久,你就只会用这两只拳头么?你这西域魔头的四肢,倒也不怎么灵活。”
赵铁山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得意的狞笑。
“嘿嘿……嘿嘿嘿嘿……”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粗鄙的嗓音,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骚娘们,谁告诉你,我们西域武学,只练四肢了?”
他顿了顿,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也陡然变得无比邪恶、无比淫靡。
“我们西域体修的招式,还会练……第五肢!”
沈融月闻言,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五肢?那是什么?
然而,就在她疑惑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与坚硬,却突然从她那因为格挡而空门大开的、丰腴温润的小腹之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自下而上的轨迹,闪电般地、狠狠地撞了上来!
那东西,坚硬如铁,灼热如烙,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充满了原始冲动的恐怖力量,瞬间便顶开了她那本就松垮的腰带,穿过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肚兜,最终,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晃动不休的、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之间!
“嗯——!”
那来自最私密、最柔软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强烈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给彻底贯穿了!那坚硬而灼热的柱体,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嵌在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间,那粗糙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嗯……唔……!”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快感的销魂呻吟,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她那双本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神采的凤眸,瞬间涣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本就高耸饱满的巍峨雪峰,更是被这根突然闯入的狰狞巨物顶得向上高高耸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变态的、充满了肉感与压迫感的完美弧度。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被这根坚硬而灼热的柱体从中间强行撑开,向两侧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撑开、填满。
那感觉,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润凝脂,正被迫包裹着一根烧红的、布满了粗糙倒刺的狰狞铁杵。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两团柔软,与那根坚硬的柱体产生更加销魂、更加致命的摩擦。那粗糙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表面,在她那娇嫩、敏感到了极点的乳肉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研磨、厮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失禁的灭顶快感。
她的双手,依旧保持着交叉格挡的姿态,与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拳死死地角力着,根本无法松开分毫。这个姿态,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自己那最圣洁、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任人宰割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对方那根肮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第五肢”之下。
那里是视线的死角。
因为她那对豪乳实在是太过饱满、太过宏伟,此刻又被那根狰狞的巨物顶得高高耸起,她根本就看不清,那根正肆无忌惮地亵渎着自己身体的,究竟是何等污秽的怪物。她只能凭借着那惊人的触感,去感受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与质感。坚硬、灼热、粗糙、充满了原始的、野兽般的力量。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而变得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依旧带着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赵铁山看着她那副双手被制、胸脯高挺、任由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第五肢”肆意亵渎的销魂模样,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娇喘质问,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性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无法抑制,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
“骚娘们!你不是问老子,我们西域体修是不是只会练四肢吗?”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恶意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让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杵的狰狞巨物,在她那柔软的乳沟深处,更加深入地、来回地抽插、研磨起来,“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地尝尝!这就是老子的……第五肢!也是我们极乐宗的独门秘法之一——‘龙根再生’!可长可短,可粗可细,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骚娘们!”
“你……无耻!”沈融月银牙紧咬,那张因情欲与羞辱而涨得愈发绯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冰冷的怒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那粗鄙的炫耀,那根嵌在她乳沟深处的狰狞巨物,竟真的又硬生生地、向内顶入了几分!那坚硬的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那优美的锁骨,而那粗糙的根部,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那柔软的小腹。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无可抗拒的快感与恶心感,双臂猛地发力,丰腴的娇躯借着这股力量,终于挣脱了那双铁拳的压制,整个人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雪花,瞬间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距离。
然而,就在她后退的瞬间,异变陡生!
“撕拉——!”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原来,赵铁山那根狰狞的“第五肢”,在顶入她双乳之间时,竟将她那条本就松垮的丝质腰带与内里的柔软肚兜,一同顶了起来。此刻她骤然向后急退,那两件早已被汗水与不知名液体浸透的贴身衣物,竟被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之上粗糙的倒刺死死地勾住,在她后退的巨力拉扯之下,从她身后连接处,应声断裂!
沈融月只觉得腰间与胸前猛地一松,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凉意的感觉瞬间袭来。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条本应系在腰间的、绣着精致云纹的雪白丝质腰带,连同那件本应护住自己胸前春光的、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半透明的粉色肚兜,此刻竟如同两面破败的战旗,狼狈不堪地、无比淫靡地挂在了赵铁山那根依旧高高翘起、顶端还沾染着一丝晶亮液体的狰狞巨物之上。
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感,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了她的心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缚之后,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以一种更加自由、更加夸张的姿态,剧烈地、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上下晃动着。而她那被宫裙外袍堪堪遮掩的胸前,更是传来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令她作呕的感觉。
乳沟的上半部分,那片刚刚才被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碾压过的娇嫩肌肤上,沾染上了一丝黏腻而灼热的、属于男性的不明液体,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而乳沟的下半部分,那片被那根巨物的根部狠狠摩擦过的区域,则依旧残留着那股粗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触感,仿佛那根肮脏的东西,依旧紧紧地贴合在那里。
她那双本应空出来的玉手,如同触电一般,闪电般地抬起。她的右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乳沟上侧那片沾染了污秽液体的区域,仿佛想要将那份屈辱彻底抹去;而她的左手,则按住了自己乳沟下侧那片依旧残留着灼热触感的肌肤,试图用掌心的压力,来驱散那份仿佛已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觉。
她以这样一种双手捂住乳沟的、充满了自我保护意味的姿态,剧烈地喘息着。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对本就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被手臂从两侧向中间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衬托得愈发幽深、夸张。而她那两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坚硬如铁、肿胀不堪的乳尖,则再也没有了肚兜的遮掩,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半透明的雪白宫裙外袍,清晰无比地、无比淫靡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尖端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生命力地颤动着。
赵铁山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双手护乳、娇喘连连的销魂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挂着两条沾染了绝色美人体温与香汗的贴身衣物的狰狞巨物,脸上的狞笑变得愈发得意、愈发残忍。
“哈哈……哈哈哈哈!”他再次放声狂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炫耀与淫欲,“骚娘们!你看,你这腰带和肚兜,似乎很喜欢老子这根大家伙啊!竟舍不得离开,非要挂在上面!嘿嘿,你别说,这上面还残留着你那股子又香又甜的骚味儿呢!闻上一口,老子这根东西,又能再硬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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