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
侠妻黄蓉淫秘录 · i3166 · 2 / 2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
对于男人而言,射精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头大睡。
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
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臀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黄蓉那汗湿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日,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奴才。
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股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
他抓住黄蓉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干净了,擦上香粉,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淫邪:“再说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人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人能让主人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人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人流出来的淫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发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人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发着热气与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人,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乱啃……又或者是码头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胸前那两团雪乳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日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插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穴里……把那些肮脏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口中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入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人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口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口音,脸上挂着狰狞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嫩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这种粗暴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肉真嫩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操!”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股子蛮力硬生生凿开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谓的郭夫人头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
“啊……啊……好深……被填满了……要坏了……”黄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脏却有力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女侠,只是一个被低贱乞丐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肉便器,而这种极度的屈辱,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高潮。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阵后,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
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像是给牲口翻身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成了手膝着地的狗爬姿势。
“把屁股撅高点!给老子好好看看这骚洞!”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随手在黄蓉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却极其听话地塌下腰去,将那肥美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求欢的母狗。
尤八见状,眼中凶光大盛。
他也不做调整,扶着那根依然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水的后穴口,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桩机般狠狠凿了进去。
“啊!饶命……大爷饶命……唔……太深了……会被插坏的……”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哀求着。
此刻的她完全入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落入歹人手中的无助妇人。
然而,这求饶声听在尤八耳中,不过是助兴的靡靡之音。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黄蓉臀瓣上的声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黄蓉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床笫之间向来是温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娇妻。
这种如同狂风暴雨、恨不得将人撕碎的粗暴性爱,是黄蓉这几十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她那副经年修习九阴真经、早已脱胎换骨的身子骨,对于这种寻常女子绝对无法承受的暴虐抽插,竟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与渴望。
每一记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重击,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狠辣掌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深处那扇名为“受虐”的大门。
那种在暴力下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处幽谷痉挛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滋滋作响。
她嘴上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尤八即将抽离时,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便会本能地向后追去,迎合着那根肉棒的再次进入,仿佛生怕这根粗暴的刑具离开哪怕一瞬。
尤八越操越是心惊,也越操越是兴奋。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原来竟是个欠操耐操的极品M货!
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暴地蹂躏,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还会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吸吮与紧致。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这厮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胯下那根铁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娇嫩的花心顶烂。
不仅如此,他又变了花样,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犹如一头黑熊般沉沉地压在了黄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下半身的剧烈撞击而一同起伏。
尤八腾出两只大手,顺着黄蓉的腋下绕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无助晃荡、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丰乳。
那五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颗饱满的果实,指尖深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恶意地揪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别掐……要被捏爆了……”黄蓉痛得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乳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中,却并未带着真正的抗拒。
她并未挣扎着甩开那双施暴的大手,反而将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到了男人的掌心里任其蹂躏。
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竟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
尤八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与迎合,心中那股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
他一边保持着那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畔,喷吐着污浊的热气,极尽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怎么这会儿被掐着奶子、插着屁股,反而叫得比那些窑姐儿还浪?”
“看看你这副贱样,屁股撅得这么高,奶子被人捏成这样都不躲,我看你这郭夫人是假,天生的欠操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时那郭大侠满足不了你这骚货?非得让我们这种下贱胚子用大鸡巴狠狠干你,把你干疼了、干哭了,你才觉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点……”黄蓉此时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知道顺着尤八的话语,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这一夜,对于黄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塑。
尤八那层出不穷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她身上那层名为“端庄贤淑”的外壳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内里那鲜血淋漓却又鲜活无比的淫荡本性。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黄蓉再次攀上了那令人晕眩的高峰。
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大口喘息,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头上。
然而,尤八这个贪得无厌的恶魔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白灼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大步绕到了床头。
一把扯住黄蓉那散乱的云鬓,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尤八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狰狞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怼到了黄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唔……”黄蓉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皱眉想要偏头躲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对于一向爱洁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种亵渎。
“躲什么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尤八大手猛地发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凶残又淫邪的光芒,“骚货,给爷好好清理干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郭靖的大营门口去?让全城的兵将都来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私底下就是个只会给男人舔大鸡巴的烂骚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若是平日,她只需一掌便能将这狂徒拍成肉泥。
可此刻,她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无助弱女子被强暴”的角色设定中,甚至潜意识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若是反抗就会被抛尸街头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那檀口微张,竟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紫黑硕大的龟头。
“滋……”
那一瞬间,那股子咸腥、骚臭的味道直冲味蕾,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道。
诡异的是,这原本该让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在她口中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情毒药。
那种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颤栗的迷醉感。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长点,裹住它……别用牙齿,用喉咙……”尤八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美人像个低贱妓女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话儿,心中那股征服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快!
黄蓉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即便是在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上,悟性也是极高。
她强忍着喉头的不适,按照尤八的污言秽语指导,笨拙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
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吮,配合着舌头的灵活搅动,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着黄蓉那因吞咽困难而微微翻白的媚眼,还有嘴角溢出的晶莹丝线,尤八只觉爽到了天灵盖。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顺势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脑袋钻进了黄蓉那两条依然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
尤八那条粗糙的大舌头再次卷上了黄蓉那红肿不堪的花核,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口中含着男人腥臭肉棒的感觉。
那种自我轻贱、自我堕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让她在这无边的欲海中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尤八这一招“以舌换舌”果然奏效。
他那高超的舔阴功夫,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黄蓉快感的节点上,仿佛是在告诉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这张嘴,下面那张小嘴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奖赏。
这种正向的反馈,如同驯兽师手中的糖块,让黄蓉在潜意识里将“给男人舔肉棒”与“获得极乐快感”画上了等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蓉那原本生涩的口活愈发娴熟。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马眼,学会了如何收缩腮帮子制造出惊人的吸力,甚至学会了在吞咽时发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发疯的“咕啾”水声。
尤八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见火候已到,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来,双手抱住黄蓉的腋下,将她如拖死狗般向床边拖去。
“乖狗儿,换个姿势,让爷好好爽爽。”
他将黄蓉摆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那颗螓首却大半个悬空垂在床沿之外,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黄蓉完全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等待入侵的洞窟。
尤八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按住黄蓉的脑门,腰胯一挺,那根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巨物便如长枪般直捣黄龙,再一次狠狠塞进了黄蓉口中。
“呜……”黄蓉喉头一紧,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很快便被尤八强行压制住。
这种居高临下的插入姿势,与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
此时的黄蓉,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另一个肉穴,只是这肉穴长在了脸上。
那根粗糙火热的东西在她口腔内肆意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根,甚至时不时突破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深处。
“咕嘟……呜呜……”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女人捅穿的狠劲。那是深喉,是所有口交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让女人痛苦的一种。
然而,在这痛苦的窒息感中,黄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这根粗大的肉棒的侵袭。
看着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作为奴隶成功取悦主人的喜悦,是作为荡妇成功吞下男人欲望的满足。
她甚至主动抬起头,试图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眼角虽然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尤八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俏脸,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
这可是黄蓉啊!
是那个智计无双、让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的女侠!
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挂在床边,用喉咙吞吃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脆弱的会厌软骨,直直地插进了气管的入口处。
“呃——!!!”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气管被异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这样死死顶着,堵住她的呼吸道,看着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接着转为青紫。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黄蓉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那根堵在喉咙里的滚烫肉棒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恐惧吗?当然恐惧。那是生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背后,竟然爆发出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变态快感。
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脑内啡疯狂分泌,是彻底放弃身体控制权、将生命完全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臣服。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虽然没有被插入下体,但那处幽谷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就在黄蓉翻着白眼、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呼——!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黄蓉爆发出一阵剧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儿,浑身剧烈颤抖,却又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而瘫软如泥。
黄蓉还未从那濒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缓过神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空气。
然而,尤八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泛着青紫、挂满泪痕与涎水的脸庞,以及那张微张着大口喘气的红唇,他体内的兽欲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还没完呢,我的好主人!吃了爷的大鸡巴,不喝点爷的精华怎么行?”
尤八狞笑一声,双手再次按住黄蓉的脑门,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刚刚才逃过一劫的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深喉那一套,而是将龟头深深抵在黄蓉的舌根处,腰胯开始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震颤。
“唔!唔!唔!”
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力反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口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向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那是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
第一股精液刚刚入喉,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火山爆发,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食道糊住。
黄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下贱家奴的体液,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与灼烧感。
那是彻底的玷污,也是最深刻的标记。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这是爷赏你的救命药!”尤八一边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洗礼。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尤八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黄蓉趴在床沿,想要干呕,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制止了。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嘴角挂着几丝未及吞咽的浊白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光洁的胸脯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此刻的她,胃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下面流着这个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彻底沦为了尤八的精液容器,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丐帮帮主,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驯服的性欲奴隶。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终于落下了帷幕。尤八这厮深谙御人之术,那一套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人的暴戾模样。
他像个最体贴的情郎一般,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搂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柔得不像话,顺着黄蓉那汗湿的背脊一下下抚摸,从光滑的肩头滑向丰满的臀瓣,动作舒缓而充满爱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并未急着穿衣,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才在黄蓉嘴里肆虐过、射过精却依然半硬不软的肉棒挪开。
相反,他坏心眼地将那根还带着温热与湿滑的肉棍,塞进了黄蓉紧闭的双腿之间,让那两片柔嫩的大腿肉紧紧夹着它。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时刻提醒着黄蓉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呼……”黄蓉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过神来的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与迷醉。
她从未想过,这具身体里竟潜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感……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数十年来如一日的温吞呵护,更能激起她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高潮。
那种仿佛要将生命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酸痛不堪,虽然尊严碎了一地,但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觉到了怀中美人身体的软化与依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蓉那依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人,今晚伺候得还满意么?这种飞上云端又跌入地狱的滋味……郭大侠怕是给不了你吧?”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捏着黄蓉那柔软的大腿根部,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世间好玩的法子还多着呢。要不要……以后让小的带您去尝尝更多、更刺激、更让您意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黄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尤八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里,那只纤纤玉手,却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尤八腰间的皮肉,像是在无声地应允,又像是在抓住这堕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两人相拥而眠,竟真的在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黄蓉才从那昏沉的梦境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尤八,那张平日里觉得丑陋不堪的脸,此刻看来竟也顺眼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昨夜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早已皱成一团的大红锦袍,胡乱披在身上。
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刚要系上腰带,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缠了上来。
尤八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二话不说便将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半分犹豫与抗拒。
黄蓉转过身,双臂勾住尤八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了过去。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这一记深吻仿佛是两人之间无声的盟约,宣告着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彻底确立。
“冤家……再睡会儿吧,今儿个不用去前厅当值了,好生歇着。”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红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与郭靖的主卧,屋内陈设依旧,那种熟悉的清冷感却让她心头一颤。她忙命人打了一桶热水,屏退左右,独自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黄蓉低头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被抓捏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是对丈夫郭靖深深的愧疚与背叛感。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然而,这股愧疚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回味着昨夜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
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她盘膝坐在水中,默运九阴真经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全身。
令她惊愕的是,昨夜被尤八射入体内的那股庞大阳精,竟在真气的引导下迅速化开,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原本困扰她许久的武学瓶颈,在这股阴阳交合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九阴真经竟还有双修之效?”
黄蓉又惊又喜。
随着真气流转,不仅功力有所精进,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过片刻功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
她伸手一摸,那处幽谷竟又恢复了如少女般的紧致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润。
“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无方……”黄蓉看着水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既能让人彻底放纵沉沦,又不怕怀上野种,还能让这身子永远如处子般娇嫩……这岂不是天意让我去……去享受那极乐之事?”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端庄的鹅黄衫子,挽起妇人髻,那个名震江湖的黄帮主又回来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郭靖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的寒气推门而入。
“蓉儿,我回来了。”
黄蓉迎上前去,面上带着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浅笑,接过郭靖手中的头盔,柔声道:“靖哥哥辛苦了,快来趁热把这参汤喝了,去去寒气。”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温婉的妻子,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早膳,郭靖只觉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宁,却不知这温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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