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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眼界大开

侠妻黄蓉淫秘录 · i316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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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夜在桌角被自己的骚水弄湿了裙摆,黄蓉便像是被下了蛊,整个人都陷进了偷窥尤八与梅姐苟合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墙角,几乎成了黄蓉每晚必须签到的地方。

夜色一浓,郭夫人便会找寻各种借口离开卧房。

若是郭靖在府中,黄蓉便会扮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声音软糯地对郭靖说道:“靖哥哥,夜深了,我去府里各处走走,看看下人们有没有偷懒懈怠。”郭靖对自家蓉儿向来是百分百的信任,闻言总是欣慰地点头,还会满眼疼惜地夸赞:“蓉儿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要为府里的事操心。”

倘若郭靖因军务不在府中,黄蓉就连这点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匆匆用过晚膳,一刻也等不了地直奔那个勾魂的小院,心里只怕去得晚了,会错过里面那对狗男女的活春宫。

当然,黄蓉也并非每次都能心满意足。

尤八和梅姐毕竟都是下人,不可能夜夜笙歌。

有时候黄蓉蹑手蹑脚地摸到窗边,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的屋子,或是只有尤八一人鼾声如雷地躺在床上。

每当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和空虚便会席卷黄蓉的全身,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甚至比偷窥时强忍着不出声还要折磨人。

郭夫人会在墙角下徘徊很久,不甘心地将眼睛凑在窗纸的破洞上,直到彻底确认今夜真的没有“好戏”上演,才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心怅然地离开。

不知不觉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偷窥行径,竟成了黄蓉每天最期待、最能让身体兴奋起来的秘密活动。

随着偷窥的次数越来越多,黄蓉见识到的东西也越来越超乎想象,那些五花八门的淫乱姿势,彻底颠覆了黄蓉过去三十多年的认知。

黄蓉曾看到过尤八仰面躺着,让梅姐光着屁股骑在尤八身上,面对面地疯狂上下起落。

梅姐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在剧烈的颠簸中如同熟透的木瓜般狂野地晃动,拍打在梅姐自己的胸口上,发出一阵阵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黄蓉也看到过尤八将梅姐整个人拦腰抱起,让梅姐两条腿紧紧缠在尤八粗壮的腰间,就那么站着,用那根骇人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向上顶弄。

梅姐的身体在空中像是没有骨头的布娃娃,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无助地弹跳着。

黄蓉还看到过尤八让梅姐侧躺在床上,将梅姐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后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将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撑开,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丛黑色的阴毛在外面颤动。

黄蓉这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在自己过去的认知里,那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履行夫妻义务的房事,竟然可以有如此丰富多彩、令人眼花缭乱的玩法。

男女之间的交合,远不仅仅是和靖哥哥那样,规规矩矩地面对面躺着那么单调。

然而,最让黄蓉感到三观尽碎、同时也最让黄蓉觉得难以置信的,是那一夜亲眼目睹的禁忌一幕——

那晚,尤八竟然操了梅姐的后庭。

黄蓉捂着嘴,透过窗纸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清晰无比地看到尤八将梅姐翻过身,让梅姐像母狗一样撅着丰满的屁股。

尤八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梅姐骚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涂抹在梅姐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紧致的褐色后穴上。

接着,尤八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对准那个被淫水润滑得亮晶晶的小洞,在一声低吼中,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往里挤。

梅姐整个人趴在床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梅姐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痛楚。

可即便如此,梅姐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甚至还在尤八进入困难时,主动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努力放松着身体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啊……疼……爷……轻点……好胀……要裂开了……”梅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祈求。

“骚货,叫什么叫!”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你这贱屁眼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肏吧?夹得爷的龟头好紧……真他妈爽!”尤八根本不顾梅姐的痛苦,在完全挤进去之后,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姐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梅姐的呻吟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荡浪叫,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尤八的节奏,骚浪地摆动起腰肢。

“啊……好……好爽……爷……就是那里……用力……肏烂奴家的贱屁眼……啊啊……要被爷的大鸡巴肏死了……”梅姐的嘴里吐出越来越淫荡下流的词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更让黄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莫名兴奋得小腹抽搐的是,当尤八最终从梅姐的后庭里拔出那根沾满了黄褐色污秽、散发着一股腥臭气味的肉棒后,竟然一把捏住梅姐的下巴,直接将那根还滴着脏东西的鸡巴塞进了梅姐的嘴里!

“给爷舔干净!”尤八声音粗暴地命令道,“把爷这根干过你屁眼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而梅姐,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管事,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头,无比认真地开始舔舐那根刚从自己后庭拔出的、带着腥臭污渍的肉棒。

梅姐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小舌头仔细地舔过粗大的龟头,舔过冠状沟,甚至将尤八整个囊袋都含进嘴里吮吸。

梅姐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才能彻底表达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臣服与淫贱。

这一幕给黄蓉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黄蓉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怎么会愿意去肏弄那么肮脏的地方,更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为何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此羞辱的行为,甚至去舔舐沾染了自己粪便的阳具。

可梅姐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以及尤八那理所当然的命令,都在无声地告诉黄蓉——这绝不是第一次,这恐怕已经是他们之间性爱的一种常态。

自那以后,偷窥完再找个隐秘的地方自慰,就成了黄蓉雷打不动的习惯。

有时黄蓉会强忍着回到卧房,在郭靖震天的鼾声中,悄悄地、快速地抚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但更多的时候,黄蓉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了,就近躲在小院附近的假山后、浓密的花丛中,甚至是回廊的阴影里,急不可耐地撩起裙摆,将手伸进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里,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回味着刚才看到的淫靡画面,一边用手指飞快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

黄蓉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最初,黄蓉还会等到里面完事之后才开始自慰,可渐渐地,黄蓉开始在偷窥的同时,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便已经伸进裙底,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揉搓。

黄蓉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掌紧紧捂住嘴巴,才能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去,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人。

那种一边看着别人疯狂交合、一边在墙角偷偷自慰的变态刺激感,让黄蓉每一次都能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黄蓉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并未察觉的是,屋内的尤八,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这个外貌丑陋的男人,越来越喜欢在操干梅姐之前、或者是完事之后,赤裸着身体,挺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大的肉棒,有意无意地转向窗户的方向。

尤八会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让那根巨物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动。

那些暴起的青筋、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清亮液体、甚至肉棒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梅姐的淫水或污秽,都巨细靡遗、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面前。

而窗外的黄蓉,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下体的骚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黄蓉不知道尤八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可那种被窥探、被展示、被赤裸裸挑逗的感觉,却让郭夫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

其实,尤八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色鬼,尤八对女人那点藏在心底的骚念头的敏感程度,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尤八最近总是隐约察觉到,府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郭夫人黄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

尤八一开始也说不真切。

表面上,黄蓉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对下人们不苟言笑的郭夫人,处理府内事务时公事公办,威严十足。

可尤八总觉得,当黄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体时,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却还是让尤八这个浸淫女色多年的老手,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骚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被死死压抑住的渴望的眼神。

尤八心里暗自琢磨,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荤腥的小姑娘,第一次看到肉铺里挂着的新鲜猪肉时,那种既想靠近又假装矜持的复杂神情。

当然,尤八不敢就此贸然下任何定论。

毕竟,那可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丐帮的帮主,是整个江湖都敬仰三分的黄蓉黄女侠。

尤八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郭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管事,怎么敢胡乱揣测主母那高贵的心思?

万一真是自己精虫上脑想多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接下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尤八越来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尤八发现,自己和梅姐偷情的那间偏僻小院的窗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那洞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丁点,位置却选得极为刁钻,恰好在窗户中间偏下的地方。

从那个角度朝里看,床上的风光,尤其是床上两人交合的景象,刚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尤八心里起疑的是,尤八发现,每当和梅姐在房里颠鸾倒凤,干得火热朝天的时候,窗外总会隐约传来一些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到极点的、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泄露分毫。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过人,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而且,每次当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时,它又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纵欲过度的幻觉。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窥,但尤v八那颗淫邪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尤八决定试探一番。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真有哪个小骚货在外面看着,那干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尤八开始刻意地在房里,冲着那扇糊着破洞窗纸的窗户,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总会在和梅姐翻云覆雨之前,或者刚刚从梅姐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之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疯狂充血而显得无比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窗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儿手臂、长达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腻淫靡的光泽,上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龟头被欲望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会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龟头下的冠状沟,引得更多的骚水从马眼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滴下。

直到那一夜,尤八终于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过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几乎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操干着梅姐。

屋内的烛火摇曳,把两具汗津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淫靡异常。

尤八让梅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自己则从后面扶着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着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梅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求饶:“啊……爷……慢点……求求爷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尤八一边狞笑着,更加凶狠地用胯部撞击着梅姐的屁股,一边伸出大手去粗暴地揉捏着梅姐那对随着操干而剧烈晃动的大奶子,突然,尤八的余光瞥见了窗纸上,映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人影。

就在那一瞬间,尤八胯下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因为那晚的月光实在太过明亮,而那个向来机敏过人的偷窥者,大概是因为太过沉迷于屋内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皎洁的月光已经将自己的身影轮廓,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那薄薄的窗纸上。

那个影子的轮廓,尤八简直再熟悉不过了——那丰满傲人的胸围,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不是郭府的女主人,黄蓉黄夫人,又能是谁?

“操……”尤八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重锤猛击,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兴奋的滚烫洪流瞬间冲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确定了,这些日子以来夜夜趴在窗外,听着自己和梅姐墙角的,竟然真是黄蓉!

是那个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在郭府里端庄贤淑不容侵犯的郭夫人!

这个惊天动地的发现,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

尤八没有声张,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狞笑。

然后,尤八一把攥住梅姐的腰,胯下的巨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野蛮的抽插。

尤八完全不理会身下梅姐撕心裂肺的求饶和哭喊,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着。

尤八故意调整着插入的角度,让自己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抽插时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让梅姐穴里的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尤八还故意抓起梅姐的一条腿,将梅姐的身体掰得更加敞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确保窗外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梅姐那粉嫩的肉穴深处,又是如何带着粘稠的淫水和被操出的骚沫退出来的。

那一夜,梅姐被尤八干得哭爹喊娘,浪叫声几乎要把房顶都给掀翻。

而窗外的黄蓉,显然也被这场专门为她上演的、更加激烈刺激的性爱表演刺激得欲仙欲死。

因为尤八已经清楚地听到,窗外传来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明显而急促的娇喘声,以及衣料摩擦和手指在湿润之处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尤八知道,窗外的郭夫人,那个高贵的黄蓉,正一边偷看着自己操别的女人,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骚穴来解决欲望。

而这个认知,让尤八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胯下的鸡巴猛地一涨,射出了有生以来最浓郁、最滚烫的一大股精液,尽数喷射在梅姐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宫深处,多得甚至从穴口溢了出来。

———

自从那晚窗纸上映出黄蓉的身影后,尤八便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发现让尤八兴奋得几夜难眠,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拉下神坛,拉到自己的胯下。

尤八深知,对付黄蓉这样的聪明女人,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试探,一步一步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一大早,尤八便借着汇报府内事务的由头,来到了书房。

听到尤八进来,黄蓉抬起头,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端庄贤淑的表情:“尤管事,这么早?”

尤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说正事,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夫人。昨夜小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早早起来了。倒是夫人您,昨夜可曾休息好?瞧着您这气色,似乎……精神有些疲惫呢。”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自己趴在窗外,一边偷看尤八操梅姐,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自己骚穴的画面。

那种淫靡、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让她昨夜几乎整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我……我睡得挺好的。”黄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能是最近府内事务繁忙,有些累了罢了。”

尤八点了点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在黄蓉身上扫过:“夫人日理万机,辛苦了。对了夫人,最近夜里似乎有野猫出没,小的几次夜里都听到窗外有动静。夫人若是夜里睡不着,可千万别到处乱走,万一碰上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黄蓉的脸瞬间红了,心里一阵慌乱。

她知道尤八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夜里偷窥的事情!

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只能强装镇定地说:“本夫人向来睡得沉,哪里会到处乱走。倒是你,管好府里的下人,别让他们夜里四处游荡。”

“是,小的明白。”尤八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八每次来汇报工作,总会说几句意有所指的话。

“夫人,您昨夜睡得可好?昨晚猫狗打架闹腾得挺厉害,不知有没有吵到您?”

“夫人,您这几日脸色看着更红润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每一句话都说得隐晦,却又句句戳中黄蓉的心思。

黄蓉每次听了,心里都是一阵慌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听不懂。

可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就越是心虚。

更过分的是,有几次尤八刻意没有清理掉跟梅姐性爱后留在身上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这么直接来找黄蓉汇报工作。

那是一种混合了男人汗味、精液的骚臭、还有女人淫水的浓烈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刺激得黄蓉的鼻腔发痒。

黄蓉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假装什么都没闻到。

可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

每次闻到那股淫靡的味道,黄蓉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脸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会变得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尤八的眼睛。

而尤八,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本正经地汇报着府内事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黄蓉的异样。

可实际上,尤八的眼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黄蓉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不自觉咬紧的下唇,她悄悄夹紧的双腿……

这一切,都让尤八心里更加确信,这位高贵的郭夫人,已经有隙可循了。

那天黄蓉正在花园里散步,尤八远远地看到了,便快步走了过来。

走到黄蓉身边时,尤八假装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猛地朝黄蓉的方向倾斜。

黄蓉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尤八顺势抓住了黄蓉的手。

那一瞬间,尤八清楚地感觉到了黄蓉手掌的柔软和温热。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细修长。

尤八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几乎将黄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了。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尤八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借着站稳身体的由头,在她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多谢夫人。”尤八这才松开手,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黄蓉收回手,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尤八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那种感觉很陌生,和郭靖宽厚温暖的手掌完全不同,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更让黄蓉惊讶的是,尤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告罪,只是笑了笑就继续汇报起府内的事情,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而黄蓉,也没有出声呵斥。

有一次,黄蓉在书房里整理账册,尤八进来汇报事情。

他走到黄蓉身边,假装要指给黄蓉看账册上的某一处,身体便靠得很近,几乎贴着黄蓉的肩膀。

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尤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黄蓉的身体绷得笔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应该呵斥尤八,让他离远一点,可不知为何,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一次,在狭窄的走廊里,黄蓉和尤八迎面相遇。

按理说,尤八应该退到一边让黄蓉先过,可尤八却没有动,反而站在原地,笑着说:“夫人请。”

黄蓉皱了皱眉,只能从尤八身边挤过去。

可那走廊实在太窄了,黄蓉在经过的时候,胸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尤八的手臂。

那一瞬间,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奶子被尤八粗糙的手臂压扁了,奶头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黄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快步走了过去,心里却是一阵慌乱。她分明感觉到,刚才尤八的手臂似乎故意用了点力,像是在揉捏她的奶子。

而尤八,只是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着这些“意外”接触越来越频繁,黄蓉和尤八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

黄蓉心里清楚得很,尤八这是在调戏自己,是在一点一点地试探自己的底线。

按理说,她应该呵斥他,惩罚他,或者直接把这个不守规矩的管事赶出郭府,甚至直接干掉他也是小菜一碟。

可黄蓉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被尤八调戏的感觉。

那种被一个地位远远低于自己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却又不动声色地调戏的感觉,让黄蓉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女侠,可在尤八面前,她却像是一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明知道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每次和尤八单独相处的时候,黄蓉都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

她会不自觉地注意尤八的一举一动,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注意他是否又会制造什么“意外”接触。

她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小穴里也会开始分泌淫水,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有时候,黄蓉甚至会在心里暗暗期待着尤八的下一步动作。

她期待着尤八会更大胆一些,期待着他会不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或者腰,而是去摸自己的奶子,去摸自己的屁股,甚至……去摸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可每当这样的念头冒出来,黄蓉又会立刻被深深的愧疚感淹没。

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郭靖。

靖哥哥那么信任自己,那么爱自己,为了守卫襄阳日夜操劳,可自己却在背后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自己偷看别人做爱,自己被别的男人调戏,自己甚至还暗暗期待着被那个男人占有……

这是对郭靖的背叛。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堕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可她却又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

这晚上,尤八看着窗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把这个骚夫人拿下!

尤八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浑身解数,疯了一般地操干着梅姐。

尤八让梅姐摆出各种他能想到的、最能刺激到窗外看客的淫荡姿势,一会儿是高高撅起肥臀的狗爬式,让那根巨屌的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一会儿又是让梅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观音坐莲,任由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如同在泥潭里打桩般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水被带出又捅入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梅姐被干得眼泪鼻涕横流,浪叫声都变得嘶哑而破碎:“啊啊……爷……求求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骚穴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要死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尤八一边操,一边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骚货,听到了吗!你这骚穴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里面都痒得不行了?看看你这骚水流得,床单都他妈湿透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操烂!”

终于,在尤八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攻势下,梅姐彻底承受不住,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嘴里吐着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尤八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尤八就这样赤裸着雄壮的身子,挺着那根还未射精、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连身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这么大啦啦地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将小院照得纤毫毕现。尤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背对着房门、趴在窗边的身影。

果然是黄蓉。

当时的黄蓉,双目微闭,红唇微张,俏脸上满是沉醉的潮红。

她显然是被屋内激烈的场面刺激到了极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窗台,而另一只手则早已大胆地埋在了自己的裙摆之下,手臂正有节奏地快速抽动着。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尤八也能清楚地听到从她身下传来的、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那湿滑不堪的骚穴里快速抠挖的声音。

听到身后门开的嘎吱声,黄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动作停滞了一秒,然后缓缓地、带着无尽的恐惧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赤身裸体、挺着一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如同地狱恶鬼般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时,黄蓉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黄蓉的脸颊,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那血色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她被抓了个正着!

在她偷窥的时候!

在她自慰的时候!

在她最淫荡、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候!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的手甚至还插在自己的裙子下面,滑腻的手指还深深地埋在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夫人……”尤八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肆无忌惮地将黄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原来是在这儿听墙角啊。怎么样,小的和梅姐干得……还够卖力吧?”

黄蓉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从裙下抽出湿漉漉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她想立刻使出轻功,纵身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欢愉中早已被抽干了力气,变得酥软无力。

她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歪,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急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窗台,才勉强让自己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尤八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了过来。

尤八就这么挺着那根粗大的、还沾着梅姐淫水和自己骚水的肉棒,来到了黄蓉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一尺。

黄蓉被迫抬起头,那根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巨大肉棒,此刻就这么硬生生地、毫无遮掩地杵在她的眼前。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真的粗如儿臂,长达尺把,上面盘踞着狰狞的青筋,巨大的紫色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顶端的马眼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正不断往外涌着粘稠的先行液。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男人阳刚的汗味、精液的骚臭、以及另一个女人肉穴的甜腻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最淫荡的气味,疯狂地冲击着黄蓉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双腿发软。

尤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炯炯的精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仿佛一头饿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黄蓉的身体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嘶吼着:黄蓉,快走啊!

你疯了吗!

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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