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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再会黄蓉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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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斜斜地切进龙虎山下赵宅内院主卧,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发酵后的腥臊、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气息,混杂在一起,构成这间屋子里昨夜疯狂的证明。

赵志敬睁开眼,晨勃的肉棒硬梆梆地顶着身上女人的臀缝。

那是黛绮丝——波斯美人高大丰腴的身子整个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少说也有近一百三十斤。

她侧躺着,一条冷白色的大腿横跨在赵志敬腰间,大腿上包裹着黑色连裤丝袜,丝袜极薄,在晨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丝袜裆部完全敞开,从肚脐下方一直裂到臀缝,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枕头,发丝间还能看见干涸的白浊斑点。她侧脸的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赵志敬动了动,感觉肉棒还插在某个温热的腔道里。他稍微抬起臀,那根粗长的东西便“啵”一声从黛绮丝后庭抽了出来。

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圆的肉环,边缘红肿外翻,缓缓溢出些许浑浊的液体——那是昨晚灌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体温的温热,已经变得稀薄,混着她肠道分泌的黏液。

“嗯……”黛绮丝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臀瓣下意识地收紧。但那肛菊已经被操得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只是微微颤动了几下,又松弛开来,像个被玩坏的小嘴。

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志敬将她沉甸甸的身子推开。

这波斯美人的肉体确实极品——骨架宽大,肩宽臀阔,却有着惊人的腰臀比。那对F罩杯的巨乳即使平躺也高耸如山,乳晕深粉,乳头上还挂着齿痕和干涸的汗渍。黑色丝袜从腰际开始包裹她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脚尖。

丝袜的材质极薄,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左腿膝盖处的丝袜已经破了个洞,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右脚踝处也有勾丝,细细的丝线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

她小腹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腹肌线条。往下是茂密卷曲的金色阴毛,阴唇肥厚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同样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赵志敬坐起身,环顾大床。

床上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女人,个个浑身狼藉,睡得昏沉。

紧挨着黛绮丝的是小昭。

这丫头侧蜷着身子,像只小猫。她也穿着丝袜——白色的连裤袜,裆部被撕裂得更大,几乎从腰际裂开到臀缝。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有些地方已经半透明,黏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柔和的肌肉线条。

白色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磨得有些起球,右脚大脚趾处的丝袜破了个小洞,露出粉嫩的脚趾甲。她的脚型很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精致。

她乳头上的乳环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乳晕红肿,显然昨晚被玩弄得不少。

蜜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肿胀的嫩肉,穴口周围的皮肤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再过去是周芷若。她仰躺着,青丝散乱,眼角还挂着泪痕。

与黛绮丝母女不同,她的丝袜是本来就开档的。肉色的丝袜很薄,包裹着整个臀部和大腿,但裆部从前面阴阜到后面肛菊,完全暴露。

最羞耻的是,她肛菊处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昨晚赵志敬操她屁眼时干的太快太久太用力,被硬生生摩擦破的。血渍在肉色丝袜上染出暗红的斑点,从肛菊一直延伸到臀缝。

她的蜜穴更是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根本无法闭合,大腿内侧、小腹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斑点,有些已经结成薄薄的痂。丝袜裆部的边缘,爱液干涸后让丝袜纤维板结发硬。

床尾还躺着两个女人——甘宝宝和木婉清。

甘宝宝穿着紫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材质比其他人厚一些,有细微的网格纹理。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际,系在腰间的束带上。

此刻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露着红肿的蜜穴。穴口微微张合,同样有液体流出。紫色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泡颜色变深,成了深紫色。

她的一只脚上还挂着紫色高跟鞋——细高跟,鞋跟足有三寸,鞋面是缎面的,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另一只鞋掉在床下,鞋跟朝上。

木婉清则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网眼很大,每个网眼都有小指甲盖大小,能直接看见里面的肌肤。网眼丝袜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裆部同样是敞开的。

她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肛菊红肿外翻,显然昨晚后庭也没能幸免。

整个床铺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脚,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有些地方已经板结。枕头东一个西一个,有的上面还有牙印——那是女人高潮时咬的。

床单更是不能看,大片大片的湿痕,有精液、有爱液、有汗水,还有几处可疑的骚味黄渍。丝袜的纤维、高跟鞋的鞋印、甚至还有扯断的吊带,散落在床铺各处。

看着这一切,空气中那股混杂的气味似乎更加浓烈了。

赵志敬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还硬着,青筋盘绕,龟头硕大,上面沾着黛绮丝后庭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甘宝宝最先醒了过来。

她昨夜挨肏挨得最少——赵志敬昨晚主要精力都放在折腾不太服气的黛绮丝、周芷若、木婉清身上。昨晚赵志敬只把甘宝宝干泄了两趟。所以她恢复得最快,虽然身子还是餍足后的绵软,但至少不太影响行动。

这女人一睁开眼,就看见赵志敬坐在床上,那根大肉棒正对着她。她眼中立刻泛起谄媚的光,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像个新婚的小娇妻。

“老爷醒了?”甘宝宝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撑起还有些绵软的身子,紫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丰满肉体在晨光下晃动。

那对E杯豪乳虽然不及黛绮丝硕大,却只小了一圈而已,差距不算大。乳晕深褐,乳肉上还布满猩红小草莓和牙龈——那是昨晚被吸吮啃咬留下的痕迹。

吊带丝袜的束带勒在她腰际,将她丰腴的腰肢束得更加纤细。丝袜的紫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大腿处的丝袜因为丰满的腿肉绷得很紧,能看见皮肤被勒出的浅浅肉痕。

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跪在赵志敬腿间。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和甜蜜的崇拜。然后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别的女人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

“唔……”甘宝宝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含着的不是一根肮脏的性器,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她的舌头灵巧地动起来,先是舔舐龟头,将上面黛绮丝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咽下。

然后是棒身,她一手扶着肉棒根部,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夹住棒身,上下滑动着擦拭。

紫色丝袜包裹的手臂因为这个动作绷紧,能看见上臂柔和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昨晚涂的蔻丹,有些已经斑驳脱落。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充满了仪式感。每舔一下,都会抬眼看看赵志敬,眼中满是“老爷舒服吗”的询问。

那种眼神,既有母性的包容,又有小女人的娇媚,还有妓女般的谄媚,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舔弄时,她膝行调整姿势,紫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咔哒”轻响。鞋跟很高,让她跪姿时小腿与地面几乎垂直,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

赵志敬舒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抚摸着甘宝宝的头发。这女人的口活确实不错,悟性很高,练就了很好的深喉技术,舌头也灵活,喉舌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还会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他敏感的部位。

舔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甘宝宝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重新变得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最后深深吸吮了一口,才缓缓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老爷,干净了。”她娇声说道,还用脸颊蹭了蹭肉棒,像只讨好主人的猫。脸颊蹭过时,肉棒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赵志敬满意地点点头。

甘宝宝这才撑起绵软的身子,慢慢挪下床。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紫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微微颤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

她在地上那四五双凌乱的高跟鞋里找了一会儿——有黑色的细高跟、红色的露趾凉鞋、白色的绑带鞋,鞋跟高低不一,鞋面上都或多或少沾着污渍。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只——紫色缎面细高跟,鞋跟足有八公分,鞋头很尖,鞋面上还有昨晚被踩踏的褶皱。

她扶着床沿,一只脚踩进高跟鞋里,然后挺直身子。

高跟鞋让她本就丰腴的身材更加诱人。小腿的线条被拉长,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脚踝骨。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挺翘,每走一步,臀肉就在丝袜下轻轻颤动。

她拿起一件外衫披上——那外衫是纱质的,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故意不系带子,就让外衫敞开着,露出里面昨晚被蹂躏的满是欢爱混迹的胴体,还有那对晃动的豪乳。紫色丝袜与透明纱衣形成层叠的视觉效果,若隐若现,比全裸更加诱人。

然后她走回床边,开始服侍赵志敬穿衣。

先是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为他擦脸、擦身。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毛巾擦过赵志敬的胸膛、后背、手臂,连腋下、股沟都不放过。擦身时,她跪在地上,高跟鞋的细跟让她跪姿更加优雅,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擦到肉棒时,她还特意多擦了几遍,又俯下身用舌头舔了舔,确认彻底干净了。俯身时,纱衣滑落,露出整个背部,紫色丝袜的束带在腰际交叉,勒进肉里。

接着是内衣、中衣、外袍。

甘宝宝一件件为他穿上,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穿衣服时,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因为赵志敬比她高不少。高跟鞋让她轻松了许多,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穿外袍时,她跪在地上为赵志敬系腰带,脸几乎贴在他胯间。

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伸向一侧,这个姿势让丝袜在大腿处绷得更紧,能看见肌肤的纹理。

系好后,她还用脸颊蹭了蹭那已经软垂的肉棒,轻声道:

“老爷今儿个要出门么?”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先去给灭绝师太治疗。”赵志敬淡淡道。

甘宝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为他整理衣襟,又拿来梳子为他梳头。

梳头时,她站在赵志敬身后,净身高165的她在八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让她只比赵志敬矮了半个头,手臂无需抬得很高,纱衣下隐约透出腋下淡淡的毛发。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新婚妻子,眼中满是甜蜜和满足,仿佛能为这个男人服务是她最大的幸福。可她深深明白,生理上巨大的餍足背后,自己不过是赵志敬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但她不能奢求更多,只能尽力讨好自己的天,以求在内院里占据一席之地。

服侍赵志敬穿戴整齐后,甘宝宝才为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连丝袜都没换,只是披着那件透明的外衫,坦胸露乳地站在那儿,等着赵志敬下一步吩咐。

“去叫周芷若起来。”赵志敬吩咐道。

“是,老爷。”甘宝宝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还在昏睡的周芷若。

“周姑娘,醒醒,老爷要出门了。”

周芷若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甘宝宝那几乎全裸的身子——透明纱衣下紫色丝袜包裹的胴体,还有她脸上那种假惺惺的温柔笑容。

她心中一阵轻蔑,但面上不敢表露,只是低声道:“知道了。”

她撑起酸痛的身子,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肌肤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很薄,能感觉到床单粗粝的质感。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阵阵抽痛——肛菊被操得太狠,蜜穴也红肿不堪。

丝袜裆部的边缘摩擦到红肿的阴唇,带来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但她不敢怠慢,强忍着不适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些。肉色丝袜的脚尖部分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赵志敬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道:“穿好衣服,跟本座去给你师父治疗。”

周芷若身子一僵,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痛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毕竟每次“治疗”虽然屈辱,但那种看着过去严厉的师父沉沦在极致快感中哀羞欲绝的模样,却是真实而刺激的。

“是……”她低声应道,开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甘宝宝在一旁帮忙,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衣、中衣,还有一件新的丝袜——依然是开档的,肉色,但比她现在穿的这双稍厚一些。

周芷若咬着牙,在甘宝宝协助下脱下已经脏污的丝袜。

丝袜从腿上褪下,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惨烈,青紫的痕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甘宝宝贴心地帮她穿上新丝袜。

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拉,包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昨晚留下的各种痕迹都凸显出来——乳头过度充血难以消退的臃肿,乳晕的形状、蜜穴的轮廓、甚至肛菊的红肿,都隐约可见。

丝袜裆部的开档设计让她整个阴部和肛菊暴露在外,这种半遮半露的效果,比全裸更加羞耻。

接着是内衣——只是一件薄纱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然后是中衣,料子很薄,能看见下面丝袜的肉色。

最后是一件改制的对襟襦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一走路就会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甘宝宝还拿出一双白色绣花高跟鞋——鞋跟不太高,但鞋头很尖,鞋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花。

周芷若穿上鞋,丝袜包裹的脚在鞋里滑动,能感觉到丝袜细腻的质感。

她跟在赵志敬身后,两人穿过长廊,来到宅子西侧一处僻静的院落。

推开房门,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灭绝师太仰躺在房间中央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床素色薄被。

她虽然基本伤愈,但四肢的筋脉仍旧断裂,仍无法自主行动,只能像废人一样躺着。不过,比起在万安寺塔中奄奄一息的模样,此刻她的面色已红润许多,呼吸平稳深长,显然内腑伤势与元气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与稳定。

更关键的是,经过近十次“治疗”,她已不再长时间陷入昏迷,清醒的时候越来越长。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灭绝师太倏然睁开双目。

那双眼眸依旧锐利如寒潭深水,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射向进门的两人,尤其在触及赵志敬时,更添几分刻骨的恨意。

“师父。”周芷若趋步至床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灭绝师太的目光缓缓移到徒弟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那几乎透明的丝袜,丝袜下隐约可辨的密集淤痕,短裙下裸露的大腿,以及那身半遮半露、近乎放荡的装束……每一样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她眼中瞬间闪过剧痛、愤怒,以及深沉的悲哀,但最终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赵志敬踱步至床边,毫无顾忌地掀开了覆在灭绝身上的薄被。

被子下的灭绝师太,上身仅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细棉中衣,下身则完全赤裸。

她身量极高,躺在那里的长度便已显出不寻常,骨架较寻常女子宽大太多,却不显粗笨,反而有种挺拔的力量感。

虽年过四旬,但因过去长年习武不辍,身材保持得极好,并非少女的纤细,而是成熟女性饱满丰腴与武者紧实线条的完美结合——一种“脂包肌”的独特质感。

她的乳房极其硕大丰隆,沉甸甸地摊在胸前,规模恐怕比黛绮丝和李莫愁还要大一些,是真正的波霸。乳晕颜色深褐,面积颇大,此刻乳首微肿,上面残留着清晰的牙印。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反而能看见紧实腹肌的隐约沟壑,线条清晰。

双腿颀长无比,大腿丰满圆润,肌肉紧实,小腿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精致——这双玉足尺寸显然远超寻常女子,脚型修长秀美,足趾匀称,只是此刻脚背与脚踝处,也带着些许暧昧的捏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阴阜光洁,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肥厚饱满的阴唇红肿外翻,蜜穴入口微微绽开,隐约可见内部嫩红的媚肉,穴口周遭与腿根处沾染着干涸发白的精斑。

后庭菊蕾同样红肿不堪,入口处的褶皱因反复扩张而显得有些平滑,边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撕裂痕迹,昭示着不久前承受过的粗暴对待。

显然,赵志敬并未因她伤势好转而稍有“怜惜”,早就开了灭绝的后庭,昨夜也“临幸”了这位瘫痪在床的峨眉前掌门双洞。

“师太,时辰到了,该进行治疗了。”

赵志敬如今将灭绝接进内宅,连最后一点表面功夫也懒得再做,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

灭绝师太猛地睁眼,目光如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赵志敬身上。

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若是眼神能凌迟,赵志敬早已被千刀万剐。

赵志敬却浑不在意,从容褪尽衣物,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

那根阳物已然半勃,粗长狰狞,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散发出毫不掩饰的侵略气息。

周芷若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声音细弱蚊蚋:

“师父……赵掌教他……他这是为了给您疗伤续命……您……您暂且忍一忍……”

“疗伤?”灭绝师太从齿缝中迸出冷笑,声音因长久卧床和情绪激动而沙哑,“用他那污秽腌臜之物捅入为师体内,灌注些肮脏的元阳,这也能称之为‘治疗’?芷若,这么多次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师父……”周芷若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眶中打转,“可是……可是您的伤势确实一日好过一日,精神也大好了……赵掌教说了,只要坚持下去,假以时日,您……您重新下地行走也未必没有希望……”

她搬出赵志敬编造的那套“阴阳续命大法”的说辞——声称必须通过阴阳交合,在极乐巅峰气血奔涌之时,以特殊内力疏导灌注,方能接续她断裂的深层经脉,重焕生机。

灭绝最初是相信的,伤势的好转确是事实,由不得她不信。

只是前几日,赵志敬这厮竟当着她的面肆意玩弄周芷若,还说什么“芷若为复兴峨眉甘愿委身下嫁”,彻底撕破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让她彻底看清了这妖道的无耻面目,自此再不给半分好脸色。

但周芷若在一旁苦苦哀求——什么“师父若有三长两短,峨眉传承便真的断绝了”、“弟子清白身子、掌门尊严皆已舍去,师父万不可在此时放弃”、“赵掌教承诺,只需再坚持数月治疗,师父定能恢复如初”……

灭绝师太性子刚烈无比,宁折不弯,但一想到峨眉百年基业可能毁于己手,想到徒弟为救自己、为保门派所付出的“牺牲”,那钢浇铁铸的意志也不得不出现裂痕。

为了峨眉,为了不辜负芷若这惨痛的付出,她只能将无尽的屈辱与愤恨硬生生咽下,咬牙承受这败坏清修的肉欲折磨。

“师太,请放轻松,莫要抵抗,否则内力运行不畅,于治疗无益。”

赵志敬已然上床,跪坐在灭绝师太双腿之间,伸手分开了她那两条颀长却无力自主移动的颀长大腿。

灭绝师太死死闭上眼,牙关紧咬,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抗拒。这是她如今唯一能保留的、微不足道的尊严——用沉默的躯壳与紧绷的肌肉,来表达灵魂深处的不屈与愤怒。

周芷若默默转身,从一旁的柜橱中取出一双特制的黑色大码开档裤袜。

这裤袜质地轻薄弹力极佳,专为灭绝师太184公分的傲人身高与丰腴身材定制,从脚尖到腰际一体成型,唯独裆部完全敞开,从前阴到后臀,毫无遮拦。

她脸颊烧红,开始为师父穿戴这羞耻至极的衣物。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亦是酷刑——她要小心翼翼地抬起师父那条沉重而瘫软的长腿,将裤袜的脚尖部分套上师父那尺寸远大于常人的精致美脚,然后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向上拉扯,包裹住线条优美的小腿、丰腴结实的大腿,直至腰际。

灭绝师太虽然无法动弹,但意识清醒无比,能清晰地感受到徒弟微凉颤抖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滑动,能感受到那层薄而紧的织物如何紧密地贴合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将那具她曾引以为傲、如今却视为耻辱源泉的胴体曲线暴露无遗。

裤袜紧束,将灭绝师太夸张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耸立,之前的灭顶快感已经给她的身体留下肌肉记忆,乳首与深色乳晕自发开始勃起。平坦紧实的小腹,腹肌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最令人无地自容的便是那完全敞开的裆部——将她红肿不堪的阴户、微微张开的穴口、以及同样暴露在外的后庭菊蕊,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一览无余。

灭绝师太双眼紧闭,但周芷若能看见师父浓密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下颚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处青筋微微跳动。

她知道,师父正在承受着何等滔天的屈辱——一个曾经叱咤武林、令邪魔外道闻风丧胆的峨眉掌门,佛门中有名的高僧大尼,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妓女般,穿着开裆丝袜,瘫在床上任人淫玩,甚至连最基本的羞耻遮蔽都被剥夺。

穿戴完毕,周芷若迅速退到一旁,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志敬早已准备就绪。

他跪在灭绝师太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粗长的阳物前端已抵住她那片湿漉漉的嫣红入口。那里虽然因身体的记忆与本能反应而渗出滑腻爱液,但甬道依旧紧窄异常,尤其是对他这般尺寸而言。

“师太,放松,我要开始了。”赵志敬说着,腰胯沉稳有力地向前一送。

“嗯——!”灭绝师太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

那根粗硕滚烫的异物强硬地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直抵花心深处。剧烈的胀满感、酸麻感,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熟悉而可耻的酥软快意,混杂成汹涌的浪潮冲击着她死死坚守的心防。

赵志敬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道,每次深深插入都刻意抵住娇嫩的花心研磨片刻,每次退出又几乎将龟头撤至穴口,再重重地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唧咕……”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灭绝师太的蜜穴虽红肿,但爱液却仍丰沛,使得粗壮阳物的进出颇为顺畅,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汁液,将两人紧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灭绝师太死死咬住后槽牙,憋得脖颈与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浮凸起来。

她舌尖死死抵住上颚,试图以此抵抗下身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

她在心中反复嘶吼:这是治疗!为了峨眉香火不绝!为了芷若那孩子付出的巨大代价!忍!必须忍下去!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顽强的意志。

在赵志敬富有技巧的、针对性极强的顶弄与摩擦下,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那根肉棒仿佛熟知她体内每一处隐秘的开关,总能精准地碾过或刮蹭到那些最敏感的褶皱与凸起。

尤其是当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用力揉按研磨时,那股酸胀酥麻直冲尾椎、窜上头顶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认主般,对这侵犯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强烈欢愉反应。

双乳胀痛发硬,乳首在丝袜的摩擦下挺立如石,传来阵阵过电般的细碎快感。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汁液,迎合着那凶器的开拓,抽插的水声愈发响亮黏腻。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热流正在急速积聚,腰眼阵阵酸软酥麻——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明确信号。

“这次来的更快了……不……不能……不可以……”

灭绝师太在心中绝望呐喊,拼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她将下唇咬得渗出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丝毫无法分散注意力。

赵志敬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全身绷紧却又不由自主颤抖的模样,反而激发了更浓的施虐与征服欲。

他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同时一手狠狠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硬胀凸起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啊嗯……!”灭绝师太终于抑制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虽然立刻被她强行吞回,但那声音里蕴含的浓烈情欲与失控,却已暴露无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开始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像是要将它吞噬融化。

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所有阻碍,如同岩浆爆发,沿着脊椎轰然直冲头顶,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绚烂而空白的光芒……

高潮,无可抵挡地降临了。

即便她的理智在拼命嘶吼抗拒,但身体的反应真实不虚,且因意志的压抑而格外猛烈。

蜜穴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温热潮润的爱液沛然喷涌,浇洒在赵志敬的龟头与马眼上。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与悸动,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浑身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曲,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潮晕,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渗出。

但她仍旧死死咬着牙,没有放纵自己叫喊出声。

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压抑气音,混杂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赵志敬并未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紧缩的蜜穴继续抽送,享受那层层媚肉殷勤吮吸绞紧的极致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在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啜吸,试图榨干他每一滴精元。

如此又持续抽送了大半个时辰,直至灭绝师太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得意识涣散,口水与泪水糊了满脸,娇躯瘫软如泥,只是本能地抽搐,赵志敬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抵入灭绝师太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紧紧嵌住,随即开始了剧烈地脉动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注入她注满隔夜精液的子宫深处。

“呼……呼……”赵志敬喘着粗气,伏在灭绝师太绵软丰腴的胴体上。那对硕大的乳峰被他压得向两侧溢开,乳肉从指缝与身侧满溢出来。

灭绝师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瞳孔涣散。长时间的、过度的快感刺激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尖叫后陷入了疲惫的麻木。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一波波荡漾,蜜穴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滑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男人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聚、流动,将本就满满当当的胞宫灌注的更加饱胀……

极致的屈辱、焚心的愤怒、以及那灭顶般难以否认的生理快感余韵,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但为了峨眉……为了芷若那孩子……为了不辜负……

她再次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

赵志敬缓缓抽身而出,粗长的阳具带出大量白浊黏腻的浆液,滴滴答答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灭绝师太的蜜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润红肿的肉孔,缓缓向外溢出浓精。

“芷若,为你师父清理一下。”

赵志敬吩咐着,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周芷若红着眼眶,强忍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取来温水与柔软巾帕,开始为师父擦拭。

她先小心翼翼地为师父拭去脸上、颈间的汗水与泪痕,然后是胸口、腹部、大腿……最后,才是那最为不堪的下体。

她颤抖着手,轻轻分开师父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用湿润的帕子一点一点清理里面溢出的浓稠精液。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亦是酷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的身体在自己触碰时的细微颤栗,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

清理完毕,周芷若又为师父换上一件干净的宽松中衣。灭绝师太全程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闭着眼任由摆布,仿佛心已死去。

“好了,让你师父排解一下。积存了三日,再不疏导,于她伤势恢复不利。”赵志敬已穿戴整齐,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周芷若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这是每次最为羞辱的环节,没有之一——灭绝师太四肢瘫痪,无法自主控制排泄,必须有人辅助。

“……是。”

周芷若的声音低不可闻,她转身从柜子下层取出一个宽大的木质托盘,边缘略高,正是专门用来承接秽物的器具。

赵志敬走到床边,俯身,轻易便将灭绝师太高大沉重的身躯从床上抱了起来。

尽管四肢筋脉尽断无法行动,但她184公分的骨架与丰腴肌肉的分量依然没有清减多少,可在赵志敬手中却似乎轻若无物。

他坐在床沿,让灭绝师太背对着自己,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支撑住她无力的上半身,同时大大分开了她那两条颀长却瘫软无力的玉腿。

周芷若将木制托盘放置在灭绝师太臀下的地面,然后惨白着脸,低头退开两步。

灭绝师太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燃烧着滔天的屈辱、愤怒与一丝崩溃的麻木。

赵志敬一手稳稳环抱着灭绝的腰腹,另一只手覆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运起内力。

实际上,灭绝师太虽然四肢不能动,但并非瘫痪无知觉,触觉、肌肉的调剂反射和肠道功能都未丧失,若有便意,本可找婢女伺候她自然排出。

但赵志敬偏要选择这种如同把持婴儿排泄般的姿势,还要周芷若在一旁亲眼目睹,目的就是要系统性地、彻底地摧毁这位昔日强者所有的尊严与心理防线。

“师太,放松,莫要抵抗生理反应。”

赵志敬说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透体而入,精准地刺激着灭绝师太的肠道蠕动。

灭绝师太咬紧牙关,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这强加于身的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被外力催动的不适与便意的迅速积聚、下坠……这是生命最私密、最基础的本能之一,如今却要在这等姿态下、当着两个人的面进行,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侵犯她的元凶,另一个是她寄予厚望的衣钵传人。

周芷若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能钻入地缝。

但那托盘就在眼前,那股即将产生的气味与景象,她无法逃避。

终于,在赵志敬内力的持续催动下,灭绝师太最后的抵抗崩溃了。

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那种即将失禁的预感让她羞愤欲绝。

她试图用尽残存的意志收紧,但肠道在真气刺激下的剧烈蠕动根本不听使唤。

“噗——哗——嗤——”

一声沉闷而绵长的声响,紧接着是物体坠入托盘的动静。

一截粗大深褐、质地坚实的粪便从她后庭被挤压而出,落进托盘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粪便显然积存了数日,量多且粗,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重秽臭之气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精液腥膻、女子体香以及药草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复杂气味。

灭绝师太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瞬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一生刚强,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被人如同婴孩般把持着排泄,最污秽的产物暴露人前,毫无隐私与尊严可言。

而这,竟成了她如今生活中的常态。

排泄仍在继续。

一截又一截,伴随着令人难堪的气味与声响,落入下方的托盘中,渐渐堆积起来。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直至肠道完全清空。

托盘内已盛满了秽物,那景象与弥漫的气味,足以让任何有洁癖之人作呕。

周芷若强忍着胃部的翻腾与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悲哀,再次上前,用温水和干净布巾,颤抖着为师父清理后庭。

她能感觉到师父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羞耻与愤怒冲刷下的生理反应。

清理干净后,赵志敬将如同失去所有生气的灭绝师太重新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薄被。

灭绝师太紧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愿睁开,仿佛只要不看见这世界,那无尽的屈辱便不存在。她如同尸体般静卧,唯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着生命仍在延续。

“走吧。”赵志敬对周芷若道,语气平淡无波,转身率先出了房门。

周芷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师父,用力咬了咬下唇,将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默默跟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将一室死寂与难以言说的气味封闭在内。

房间里只剩下灭绝师太一人。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空洞的死灰,再无往日半分神采。

窗外,正是晨光熹微,鸟语花香的时节,生机勃勃。

窗内,却只有一片冰冷彻骨、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夜,看不到丝毫光亮。

为了峨眉道统……为了芷若那孩子所谓的“牺牲”……

她必须忍受。

可是,这具身体,这颗心,真的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灭绝师太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曾经视为生命、高于一切的尊严与骄傲,正在被那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碾磨成齑粉。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悲哀地察觉到,自己这具空虚无力的躯壳,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份日复一日的羞辱。

甚至……在那漫长的、灰暗的、动弹不得的等待时光里,让她那死水般生活泛起诡异波澜、染上扭曲色彩的,竟隐隐是那“治疗”时带来的、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如同毒藤,悄然扎根,挥之不去。

实际上,除了弟子周芷若在练习凌波微步的间隙会匆匆前来探望陪伴片刻,她的生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无力。

不能动,不能说也不愿说,日复一日……那唯一能打破灰色日常、带来剧烈感官冲击的,竟然就是……

她并非现代人懂得生物知识,不知道大脑内神经递质多巴胺的作用,自然也不能从生物学角度,跳出自己的视角理性分析自己感觉到的欢愉和快乐。

泪水再次无声地滚落,迅速洇湿了枕上的一片素缎。

窗外,春光正盛,鸟鸣啁啾,生机盎然。

窗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与一个灵魂在屈辱深渊中的无声哭泣……和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赵志敬神清气爽的去巡视完新落成的重阳宫,分派完任务,便有弟子报信说郭芙来了。

妖道大为惊奇,他可还不知道郭芙居然和原著中一样,把杨过的胳膊斩了下来,所以跑来龙虎山避难。

但既然人都来了,那自然还是要见一见的。

在龙虎山上,赵志敬自然不可把自己卑鄙无耻下流好色的本来面目表露出来,他正正规规的安排了一处会客的偏厅,亲自接待郭芙。

郭大小姐心中忐忑,跟着全真教的弟子一路进入新重阳宫中,终于见到了那让她神思不属的道士。

赵志敬屏退了左右,露出温暖的笑容,开门见山的道:“郭姑娘,未知你特意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郭芙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把自己砍了杨过手臂,害怕郭靖责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然说明过程中会有几分避轻就重,说杨过是如何如何不对之类。

赵志敬暗道:“原著的惯性倒真是强大,转来转去居然又变回原来的剧情了……嘿嘿,当然,就算你杨过得到了独孤求败的传承,也没有丝毫机会跑来此处抢小龙女。这龙虎山重阳宫可是和你原著中耀武扬威的终南山重阳宫完全不同。况且,小龙女的肚皮都让老子给操大了,过几个月就要生娃。”

他思索间,言语上便有了几分迟疑,郭芙这冲动的丫头见状,以为这妖道不肯为她出头,不禁急道:“你!难道你不愿意!你……你都对人家做过那种事……你……你……”

到底是黄花闺女,那羞人的事儿到底是说不出口来。

要知道当时妖道在蒙古高手阵中救她时,可是紧紧抱着她跑了一路,更过分的是那硬起的鸡巴一直顶着她两腿之间的处女地磨来蹭去,弄得郭芙又羞又怕。

在少女的心中,自己已经被占了最大的便宜,心中却是一直把赵志敬惦记上了。而那男子胯间粗大硬物顶着下体的触感,更是让她不曾有丝毫忘怀,每每想起,都是脸红心跳。

赵志敬看着眼前这与黄蓉有八九分相似的美丽少女,心中冒起邪火,暗道:“虽然是笨了点,但身材相貌却都是继承了母亲的优点,用来泻火还是一流的。”

但他表面上不露丝毫淫邪,反而是略带尴尬的道:“当时确实是贫道过于孟浪,郭姑娘你长得太美,抱着你的时候,便是圣人都会忍不住。”

郭芙的俏脸顿时一阵大红,露出羞恼的表情,但心中却隐隐有些欢喜。

赵志敬心中暗笑,这郭芙真是如草包一般,十分好哄。

既然小丫头自己送上门,妖道自然没有推却之理,于是便一口答应了郭芙的要求。

“一个月后贫道便要在此举行大典,你父亲也是重要的观礼嘉宾,定会前来。到时候,贫道便出面说项,绝不让郭大侠过于严苛的责骂于你,郭姑娘你但请放心。”

郭芙顿时展颜,放下了心头大石,便与赵志敬聊起天来。

赵志敬也是施展手段,不着痕迹的赞美着这不通人情世故的丫头,不一会就让她飘飘然了。

他心道:“按照原著剧情,郭芙出走后,黄蓉是会出来寻找女儿的。嗯,那很可能过不了两三天,郭夫人便会找过来了。嘿嘿,那倒是要做好准备工作,只要她来了,那么,便由不得她了,哈哈。”

黄蓉的肚皮虽然是他给弄大的,但这中原第一美人的完美身体品尝一次怎么够啊?

况且,上次时间紧迫,连屁眼都来不及操。郭靖乃是侠之大者,断然不会操自己老婆后庭这么掉价,那郭夫人的肛菊十有八九还是未开封的好货。

而此时,被赵志敬所惦记着的黄蓉正一路往龙虎山赶来。

她好歹当过丐帮帮主,有了丐帮这眼线最多的情报系统帮助,很轻松就掌握到了女儿的行踪。只是她已经怀孕快八个月了,赶路自然不可能快,所以一直没追上郭芙。

知道女儿真的上了龙虎山后,这中原第一美人不禁面露忧色,沉默了良久,还是长叹一声,脸颊微微发烫喃喃自语:“没法子了,便是龙潭虎穴,都只得闯一闯……”

此时黄蓉距离龙虎山不过两天的路程,很快便能到达。但她心中对赵志敬可是充满了戒心,大半年前妖道说什么六欲天魔附体,和她苟合了一次。

这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次与丈夫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更是被这个男人干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难堪之极的同时,也是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黄蓉素来聪慧,事后细想,就觉得赵志敬这家伙很有古怪,那什么天魔附体只怕也是不尽不实。

只是,那事实在太过诡异,难道这赵志敬能操纵别人的梦境?黄蓉查阅了很多资料,也找不到解释,虽然对赵志敬所说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完全否定。

况且,此事若真的泄露出去,影响最大的反而是作为女子的那一方。黄蓉完全不敢想象若是丈夫或身边亲近的人知道自己竟失身给了旁人的话,会发生些什么。

此时已是宋理宗末年,程朱理学已经成为社会文化的主流,对女子贞操的重视程度可谓前所未有。郭靖身为一代大侠,若真的曝出妻子失身这样的丑闻,那可是会对郭靖与黄蓉夫妻的名声带来极大的打击。

所以黄蓉被赵志敬干过后,也只能自认倒霉,一点都不敢声张。

当然,她回到襄阳后,一直都有注意收集赵志敬的情报。

但越是了解,就越觉得心惊,她不知道有穿越者这种外挂,只觉得这赵志敬行事厉害无比,各种安排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总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直到现在,这位全真掌教无论是武功还是声望似乎都已经凌驾于自己丈夫郭靖之上,更是让黄蓉越发戒惧。

还有一点,她到现在心中都时不时会自我宽慰或者说欺骗——那道士只是和自己好过一次,料想不会这样一次就中吧。靖哥哥虽然没内射自己,但那杏林圣手嘱咐避孕事宜时,也提到过不射精也有先走精液漏进体内怀孕的风险。

黄蓉虽然是女中诸葛,但在这个问题上,也只能这般软弱的自己安慰自己。

更让她难堪的是,怀孕后似乎身体特别敏感,老是做那些羞人的绮梦,而梦中的主角则总是那挺着大鸡巴欺负人的可恶道士,让她每次醒来下体都湿了一片。

如若可以,黄蓉真的不想再与赵志敬见面。但偏偏女儿跑到了那家伙的地盘上,让她也是没了法子。

当时女儿被那道士救回后,似乎就对那人起了些异样的心思,这点身为母亲的黄蓉早就看出来了。但她知道这种事儿不能强迫,所以也不提起,只盼时间久了之后,那少女情怀便会渐渐变淡,忘却此事。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女儿竟会因为逃避责罚,一直躲到龙虎山上。

过了两天,黄蓉已经到达龙虎山附近的城镇了。

她没有上山,而是修书两封,分别寄给了与自己相熟的丘处机和周伯通,说明情况,请求他们把郭芙带下山让她带回襄阳去。

在黄蓉看来,就算是赵志敬是个伪君子,但据调查一直以来都是很珍惜羽毛的,表面上总要维持一个正道大派掌门的样子。

而周伯通与丘处机等上一代的全真弟子黄蓉都熟悉,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同流合污,做出什么坏事来。

只要他们带着女儿出来,那自己再想法子哄他们护送自己母女一段时间,离开龙虎山附近地界,那赵志敬便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施展不出来了。

等了一天,丘处机或周伯通没出现,反而是一个三代弟子前来通报。

原来丘处机等四个二代弟子被掌门赵真人传授了一套合击的武功,现时都已闭关修炼,一个月后才会出关。而为了避免被打扰,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们。

至于师叔祖周伯通从前段时间起就已经不在龙虎山上了,不知身在何处。

黄蓉只觉得心中一沉,便问起女儿郭芙的消息来。

那三代弟子回答说,郭姑娘便在龙虎山上逗留了一天,然后就由赵掌教亲自护送下山了,现时已不在山上。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黛眉轻皱,沉声道:“那请你替我转达,我明天一早自会上山拜会贵派赵真人。”

那弟子点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夜色渐浓,龙虎山脚下的客栈里,黄蓉一个人转回房间。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下意识地叉在腰间,身子微微前倾,将沉甸甸的孕肚往前挺了挺。

八个月的身子,确实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怀孕至今,身体的变化一日大过一日。原本就丰腴的乳房如今更是鼓胀得厉害,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衣衫撑出诱人的弧线。乳头偶尔也会有胀痛感。

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肚皮。那圆滚滚的弧度像是塞了个大西瓜,薄薄的夏衫被撑得紧绷,能隐约看见肚脐凸起的形状。

她揉了揉肚皮,刚才里面的小家伙似乎睡得不安稳,用小脚丫蹬了一下,让身为母亲的黄蓉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

“不知道你是个小子还是个丫头……”她轻声自语,手掌在肚皮上缓缓画着圈,“可千万别像你姐姐那么调皮,整日里惹是生非。”

说到这里,黄蓉的笑容渐渐敛去,眉宇间染上忧虑。

芙儿那孩子,真是被她宠坏了。任性妄为,这次竟然闯下这般大祸——斩断了杨过一条手臂!那杨过虽说是杨康之子,但终究是靖哥哥结义兄弟的遗孤,更是……

黄蓉咬了咬下唇,心中纷乱如麻。

她挺着八个月的身子,一路从襄阳寻到龙虎山,舟车劳顿,好几次胎气不稳,腹中隐痛。

有次在船上颠簸得厉害,竟见了红,吓得她连忙运功调息,才勉强稳住。两条腿也浮肿得厉害。

可这些苦楚,都比不上对女儿的担忧。

黄蓉暗暗咬牙:“丘处机那些牛鼻子是最近一两天才开始闭关的,那么肯定就是赵志敬那混蛋的安排。他行事向来老辣,定是已料到我会前来接回芙儿,所以,他这样的行动只怕……只怕是谋划于我……”

想到此处,黄蓉无暇的玉靥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自己有什么值得他算计的,除非,除非那家伙是想干那些下流的事儿,又想灌自己一肚子精浆……

想了一会,黄蓉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夹腿,暗啐自己不知羞耻。

她镇定下来,暗中观察了一下,似乎没有人在客栈外监视自己。于是弄乱了一下床铺,把一些杂物塞到被子里,伪装成有人在里面蒙头大睡的样子。

确认安全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小心翼翼地护住硕大的孕肚。八个月的肚子实在太大,她必须格外小心,生怕动作太大伤到胎儿。

运起桃花岛的轻功,黄蓉身形如燕,无声无息地从二楼的窗户跃了出去。落地时双腿微微一曲,卸去冲力,但腹中还是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她连忙运功调息,手掌轻抚肚皮,直到那痛感渐渐散去。

“乖孩子,莫要闹,娘亲要去救你姐姐……”她低声安抚,眼中却满是坚定。

黄蓉智谋过人,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早在来龙虎山之前,她就已委托丐帮的人先来山脚处调查。虽然丐帮现在因为乔峰出走而处于混乱之中,但帮内与她交好的长老很多,派几个弟子来协助一二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事。

当然,这些丐帮弟子打探一下情报还可以,真要打架就指望不上了。

既然刚才那道士说赵志敬送了芙儿下山,那么,在这个龙虎山山脚的城镇内,就肯定有那家伙的据点。芙儿现在九成便被他囚禁在那处。

刚才自己对那道士说明天一早上龙虎山拜会赵志敬,便是为了让对方麻痹大意。只要今晚救出芙儿,便在丐帮弟子的掩护下连夜离开,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若是赵志敬本人也在那据点,这个行动就危险得很。只盼他得知自己明早就会上山,能把他诓住,让他逗留在龙虎山上。

黄蓉轻叹一声,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在夜色中快速穿行。

她的身形已不如未孕时灵巧,尤其是那双因怀孕浮肿的腿脚,运起轻功时总觉得沉滞了许多。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脚踝处微微发胀,每踏出一步都能感觉到肉感的脚掌与鞋底紧密贴合。

没多久,她就来到了丐帮的秘密据点——一处偏僻的民宅。

一个丐帮弟子向她报告:“黄帮主,弟兄们看见全真掌教确实带着郭姑娘进了城内的一家大宅子。那宅子据说是赵志敬的妻妾所住的地方,平日里守卫倒不算森严,但兄弟们不敢靠太近查探。”

黄蓉点点头,问清楚赵宅所在后,便让几个丐帮弟子带路,往那宅子寻去。

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凝重。走了这一段路,腰就开始酸了。她不得不一手叉腰,一手托着肚底,努力跟上丐帮弟子的步伐。

没多久,一行人到达了赵宅外。

这宅邸虽然不算豪华,但院落倒是有一定规模,青砖灰瓦,在夜色中静静矗立。黄蓉让丐帮弟子在远处等候,自己则从正门绕到侧面,仔细察看。

现时已是夜深人静,宅内一片漆黑,只有几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火。四下无人迹,连个守夜的仆从都看不见。

黄蓉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这也太安静了……

她想了想,回到丐帮弟子藏身之处,低声吩咐道:

“诸位弟兄,我一会进去里面稍稍查探一番,请你们在外面守着。若是听到里面有打斗声音或是我的呼叫声,你们立刻就四散逃离,在城中大喊说我失陷在这间屋子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

“半夜三更,若是你们乱喊一通,起码这城镇有小半人能听到。我在武林中也是极为知名的人,这样的消息一旦爆出,很短时间就能传扬出去。”

这样的话,赵志敬便是有什么歹心,也总会投鼠忌器,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不然一个月后他邀请武林同道观礼的大典,可就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对付大侠郭靖的妻女。

几个丐帮弟子连连点头,为首的汉子低声道:“黄帮主放心,弟兄们晓得轻重。”

黄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轻功。她捧着肚皮,身形一跃,轻巧地跳到围墙上。西瓜孕肚让这个原本轻而易举的动作变得有些吃力,她不得不伸手扶住院墙上的瓦片,稳住身形。

借着宅邸里一棵大树的掩护,黄蓉察看着里面的环境。院落里黑乎乎一片,几处亮灯的房间都关着窗,看不清里面情形。

她悄然无声地跳下墙,落地时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腹中的胎儿似乎被惊动了,轻轻踢了一脚。黄蓉连忙用手抚着肚皮,等那阵动静过去,才继续行动。

仔细聆听,隐约间,似乎在不远处的一处房间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悄悄走过去,声音越发清晰,竟是……竟是女子的呻吟声。

黄蓉俏脸顿时一红,然后就是一白,这……这该不会是芙儿吧!?

她心中慌乱,也顾不上其他了,连忙贴到那房间的窗户旁,沿着窗子的缝隙往内瞧去。

只见房间中部是一张宽阔的大床,而浑身赤裸的一男两女正在床上干着那不知廉耻的丑事。

男主角自然就是那经常如梦魇般出现在黄蓉梦中,干的她死去活来的赵志敬。

这妖道此时浑身精赤,惬意的躺在床上,胯下那根物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身材高挑雪白的洪凌波跪坐在床头,让赵志敬的脑袋枕在她丝光发亮的大腿上——那腿上似乎裹了一层贴肤的黑色丝织物,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双手则在妖道的额头上按压着,不时还俯下身去,把漂亮的奶子蹭下去,左右摇晃,让粉红的奶头扫过男人的脸面。

而另外一个女子却是身为师傅的李莫愁。

这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跪坐在床尾,分开妖道的双腿,架在自己跪坐着的黑丝大腿上。她俯下身子,用比自己脸还大的硕大巨乳挤着男人的大鸡巴,不停地上下搓揉。

那对奶子真是大得惊人,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黄蓉是认得李莫愁和洪凌波的。最让她震撼的是二女乳头上的肉环——肉体竟被这淫道如此对待!此时只看得俏脸大红,心中暗骂无耻。

但看见赵志敬胯下那根大鸡巴竟然在李莫愁那对穿环巨乳的包裹下,依然顽强的探出龟头,显出出了超凡脱俗的粗长来,也是暗暗心惊。

赵志敬的声音传来:“莫愁大宝贝,你的奶子好爽,夹得真舒服,这对大奶用来打奶炮简直就是一流,嘿嘿。”

黄蓉只觉得一阵恶寒,轻轻退后一步,暗道:“这家伙现在这在干着苟且之事,那我不如趁机在别处查探,看看芙儿到底在哪里。”

突然,赵志敬的声音又传来:

“龙儿,你也别生气了,虽然这丫头横蛮无理,还砍断了杨过的手臂。但她终究是郭靖与黄蓉的女儿,我们不能太过分。”

黄蓉顿时心中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刚才从窗缝里看进去,由于缝隙狭窄,倒是看不到房间两边的状况。现在她连忙又凑了回去,也不管是否会被发现了,用手指头沾了口水,无声无息地在窗格上戳了个小孔,往里面望去。

这一看,几乎让黄蓉心胆俱裂。

只见她的女儿郭芙此时竟就在房间角落,一丝不挂的被绳子捆绑着,还吊了起来,悬在半空之中。但这刁蛮公主现时正处于昏迷之中,所以一声不响,连黄蓉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

而郭芙身前,居然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黑发如云,容貌绝世。

她身上只披着单薄的白色纱衣,白纱下激凸的乳头上似乎也穿了乳环,腿上是油光白丝,脚下穿着一双从未见过的奇异高跟凉鞋。

那鞋子像是拖鞋,穿了鞋却露出大片裹在透明白丝里的青色血管明显的脚面和透着粉色的圆润脚后跟。丝袜紧裹着修长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这?这不就杨过的师傅小龙女?她,她竟也怀孕了!?

黄蓉见过小龙女,只是没想到当时那清丽高挑的美人现时竟也成了孕妇。看她肚皮的大小,似乎怀孕时间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也是七八个月的模样。那圆滚滚的孕肚将白纱衣撑得紧绷,能看见肚脐凸起的形状。

“对了,这小龙女正是杨过那小子的师傅,关系极其亲厚,知道杨过被芙儿砍断了手臂,她定会报复。”

一时间,黄蓉只觉得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小龙女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憎恶地看了郭芙一眼,但还是听话地趿拉着高跟凉鞋退开了两步,没有对郭芙出手。

她走动时,孕肚的重量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臀部的曲线在纱衣下显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面色忧愁,瞧着赵志敬,轻声道:“老公,你定要找回过儿……他……他身世可怜,现在又断了手臂,真不知现在现在是生是死……我终究看着他长大……”

赵志敬点头道:“我已令江湖上的情报组织尽力寻找,相信不久后便会有回复。杨过他绝非早夭之貌,此次定可吉人天相,龙儿你为了身子着想,定不能太过担忧。”

小龙女轻叹一声,“哒哒哒”细长高跟叩击地面,走到床沿缓缓坐下。她双腿并拢侧放,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的骨头精致分明。脑袋侧靠在男人肩头,默然不语。

外面的黄蓉稍稍定下心来,有赵志敬的阻止,似乎那小龙女也不会对女儿怎么样。只是,只是芙儿现在这般模样,自己如何才能救她出来呢?

她心急如焚,却不知道在宅邸外面守候的几个丐帮弟子此时都已经昏迷在地上,而一个身穿紫衣身材火爆的绝美少女正嘻嘻笑着道:

“阿紫又立功了,嘻嘻,呃,上次那什么凌波微步已经差不多学会了,是时候找那家伙学新的功夫了。”

赵宅的房间内,正享受着李莫愁一双膏脂肥腻肉乳挤压的妖道,有意无意的往外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诡笑,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来,搂着依靠在他肩头的龙女香肩,淫笑着道:

“龙儿,本座这趟为了你不惜得罪郭靖和黄蓉,把他们的独生女给绑了起来,你如何报答夫君呢?”

小龙女不满的哼道:“杀人偿命,既然她斩了过儿一条手臂,那便该把她一条手臂斩掉才是,你阻挠我还要谢你?”

赵志敬不经意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笑道:“那好,我们就先处置这丫头。”

说罢,他爬起身来,翻身下床,解下了昏迷的郭芙,抱住这具迷人的少女娇躯,嘿嘿一笑,淫贱的道:“不如让本座好好的干她一场,破了她的身子,替杨过报仇好了。”

边说,一边把郭芙扔在床上,自己就要压上去。

黄蓉见状大惊,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喝一声:“住手!”然后人就闯了进去。

赵志敬停住攻势,挺着大鸡巴转过身来,直晃晃的对着黄蓉,装出诧异的样子道:“郭夫人!?你怎么来了?”

黄蓉只看见男人那根粗壮硕大威猛无比的胯下之物一跳一跳的对着自己,身子没来由的轻轻一颤,连忙别过脸去,道:“你!你先穿好衣服!”

同时,她也在仔细聆听,但外面确实毫无声息,按理说自己刚才大喝一声,外面那几个丐帮弟子无论如何都应该能听到了,但为何没有按照她的原计划行事呢?

黄蓉心中一沉,接着听见赵志敬的声音:“本座在这屋子里面几乎从不穿衣服,反正穿了一会就要脱下,多麻烦。”

他边说边往前走了一步,那根肉棒几乎要戳到黄蓉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李莫愁乳香和女子体液的复杂味道,让黄蓉一阵头晕。

她努力镇静下来,稍稍转头,目光避开那根可怕的物事,看向昏迷的女儿,沉声问道:“你……你对芙儿做了什么?”

赵志敬摊手道:“本座看郭大小姐情绪不稳,便让她服了点安静宁神的药物,其余的事却还没来得及干,嘿嘿。”

还没来得及干!?

黄蓉腾地一下冒起怒火,喝道:“赵掌教,你身为全真教掌门,正道翘楚,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与那些不齿于江湖的人渣如田伯光之流的有何区别?你师叔祖周伯通,师伯丘处机等人刚正不阿,只怕一旦让他们知晓这事,绝不会认同你这样一个掌门!”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严厉:“还有,我的丈夫郭靖,我的父亲桃花岛主,都是当世顶尖的高手。你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付我们母女,那他们振臂一呼,揭穿你的伪善面具,便会让你一直以来的辛苦经营付诸流水!”

黄蓉挺直腰杆,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这个姿势反而凸显了胸前的丰盈,鼓胀的乳房把衣衫撑得紧绷,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

“你若知道厉害,便立刻放我们母女离开,别再执迷不悟了!”

赵志敬听罢,哈哈一笑,玩味的道:“哎呀呀,本座好害怕啊。”

然后脸容一肃,认真的看着挺着大肚子的中原第一美人,阴狠的道:“这么看来,本座事后还要杀人灭口才行。”边说,一边把手搭在郭芙纤细的脖子上,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把这粉嫩的颈脖给扭断。

黄蓉顿时大惊,连忙喝道:“放手!”

正所谓关心则乱,黄蓉一时忘记了彼此的武力差距,一步踏前,以指代棒,运起打狗棒法里的精妙招式,一招“拨狗朝天”手指从下往上挑起,便要拨开赵志敬威胁郭芙的手掌。

她这一动,八个月的身子实在不便,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加上双腿浮肿,脚下虚浮,攻势已失了几分凌厉。

赵志敬冷哼一声,也不用什么招数,仗着深厚的功力随手一震,便把黄蓉的攻势瓦解,然后另一只手一指点出,轻易就把女人点倒。

黄蓉只觉一股阴柔内力透体而入,瞬间封住周身大穴,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她努力想运功冲穴,但丹田内力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穴道被制,黄蓉动弹不得,心中又惊又怒,骇然暗道:

“这……这人的武功竟像是比靖哥哥还要高出许多!就算是靖哥哥或父亲,只怕都不能如此举重若轻地把我一招点倒!”

她躺在地上,八个月的孕肚高高耸起,像座小山。

这个姿势让她呼吸困难,不得不大口喘气。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衣衫下凸起两点。双腿无力地张开,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浮肿的小腿和脚踝。

脚上的绣鞋在刚才的打斗中掉了一只,露出一只穿着白色罗袜的脚。

赵志敬嘿嘿一笑,走到黄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黄蓉脸前晃荡,龟头上还沾着李莫愁的乳汁和爱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他对着面色苍白的黄蓉道:“龙儿是我妻子,你女儿郭芙既然斩断了龙儿徒弟杨过的手臂,那本座为了让妻子消气,自不可轻易放过你的女儿。”

说罢,他看着郭芙玲珑凹凸的青春胴体,赞叹道:“郭夫人,你女儿长得真俏,和你竟有九分相似,抱着她操弄便像是抱着你一样。贫道可是还记得那天与夫人你共赴巫山时是多么的快活。”

黄蓉呸了一声,心念急转,却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穴道被制,内力全失,女儿昏迷不醒,外面的丐帮弟子音讯全无……这真是绝境了。

她只得拖延时间道:“你……你若真的害了我们母女,就算一时间消息没传出去,但追查起来总会发现我们就是在此地失踪,你也脱不了嫌疑。”

赵志敬轻轻捏着郭芙的乳房,笑着对黄蓉道:“一个月后,重阳宫大典,贫道便将会秘密召集中原武林的顶尖高手去大草原刺杀域外苍狼铁木真!在这等大事面前,你们母女失踪与否都不过是小事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讽刺:“就算是你丈夫郭靖,在这大义面前想必也会放下私情,先陪贫道去北方拼一趟。”

黄蓉这下真是呆住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竟要去刺杀铁木真这老魔头!?”

赵志敬悠然一笑,道:“正是如此。贫道毕竟是汉人,自然想为大宋恢复河山。我已经与异族的高层暗中沟通,很快就能得知铁木真隐匿养伤的地点,届时便汇聚中原武林的顶尖战力,雷霆一击。”

他走到窗边,背着手,语气变得肃然:“此去大草原,吉凶难料,生死各安天命。”

黄蓉躺在地上,脑中飞快地转动。

她深知丈夫郭靖所有心思都花在如何抵御异族侵略之上。若真的有刺杀铁木真的机会,只怕他是拼了性命也会去尝试的。大宋积弱,异族势大,襄阳城终有一天会被攻破。郭靖与黄蓉都是有着殉城之念,这她比谁都清楚。

此时听见赵志敬这番说话,黄蓉不禁心中一动:“若真的能杀死铁木真,那异族高层只怕立刻就会陷入争权夺利之中,甚至整个汗国都会四分五裂。那襄阳之危,自然解决。”

但是……但是铁木真魔功盖世,靖哥哥虽然武功高强,但只怕也是危险重重。若到时候再被眼前这妖道坑害一把,当作挡箭牌,便真的是绝无生机。

偏生靖哥哥对这妖道的恶毒之处一无所知,毫无提防。这……这……

想到此处,黄蓉不禁惶恐起来,一时间却是乱了方寸。

过了一阵,她稍稍定了定神,长叹一声,道:“你……你如此胁迫,究竟想怎么样?只求你放过芙儿,以及不要去坑害靖哥哥……我……我……”

顿了顿,她突然道:“只怕你上次所说的什么六欲天魔,都是编出来骗人的吧。”

这是她最后的试探。如果赵志敬真是用那种魔功控制了她,那或许还有转机……

赵志敬看着已经屈服的黄蓉,笑道:“真的也罢,假的也罢,重要么?”

黄蓉苦笑道:“确实不重要。”

说着,她努力侧了侧身,让自己呼吸顺畅些。孕肚实在太重,平躺着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抱着圆滚滚的肚皮,沉声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有了身子,确实不便做那事情。最多……最多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带着靖哥哥平安从大草原归来,我,我便满足你的要求,绝不反抗。”

讽刺的是,肚皮里的骨肉还是眼前男人八个月前一发入魂。

赵志敬晒然道:“去大草原刺杀铁木真,贫道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回来,哪能和你约定这么多。哼,你现在好好伺候贫道一番,至多贫道到时候绝不暗害郭靖,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尽力去救他。”

黄蓉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是觉得有几分真实。深入异族地盘刺杀铁木真,确实是要拼命,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有命回来。

赵志敬又道:“你现在挺着肚子,身体不方便,贫道也不会让你冒险。只是,你的身子除了骚屄之外,却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满足贫道,嘿嘿。”

黄蓉神色数变,脸颊红烫,终究是低下了头默认。

在失身给赵志敬前,她偷窥过赵志敬与李莫愁及小龙女的淫戏,当时还差点被眼前的混账发现,当时还被尿了一身……她曾亲眼看见两女把这家伙的阳物吞进嘴里含弄,下意识就以为妖道的目的就是这样。

其实,黄蓉之前已经被赵志敬干过一次,当时被干得肉体雌伏,这会儿心理上的防线并不是太过严密。

她自然是深爱丈夫郭靖,但出身桃花岛的她自小便在黄药师那无视礼教的养育下长大,失贞对她的影响倒是没有像别的深闺妇人那么严重。

况且她素有智谋,作为一个谋士,得失取舍间作出决断本就是基本素质。现在她可谓满盘皆输,那尽量减轻损失总比失去理智的鱼死网破要好。

保住丈夫,保住女儿,也没外人发现,自己,自己也没什么所谓了……

她脑海中浮现这些月来愈发频繁的春梦——主角都是眼前这个恶徒。

罢了……

片刻之后,赵志敬带着黄蓉与小龙女来到另一间空置的睡房。

房内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素白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与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这两个女人可算是金庸世界里最具魅力的绝色,此刻更是别有韵味——都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体态孕味浓郁,行走间自有一番沉甸甸的母性交织肉欲的风情。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挺着圆润的孕肚,乳白色的薄纱长裙下,隐约可见被乳环勾勒出的堕落轮廓。她那双穿着乳白高跟凉拖的美脚在青石地上留下细碎的声响,足踝纤细,足弓在紧绷的丝袜下划出优美弧度。

“我不喜欢杨过的伯母一起。”小龙女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如碎玉击冰。

她那双美眸看向赵志敬时,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这近一年来的夜夜承欢,早已让这冰清玉洁的古墓仙子身心俱陷。

赵志敬轻轻搂住大娇妻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隔着一层薄纱,他能感觉到里面小生命的悸动,以及龙女因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臀曲线。

“龙儿便从了我这一趟罢。”他凑到她耳边,呵着热气,另一只手已探入衣襟,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小龙女身子微颤。怀孕后她的乳房胀大了整整一圈,此刻被男人粗糙的手掌一握,乳尖立即硬挺起来,顶端的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乳汁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可能溢出。

“轻些……”她咬着下唇,终究是拗不过男人,“真拿你没办法……”

拉扯之间,赵志敬已低头含住她一侧乳首。金属乳环冰凉的触感与乳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轻轻拉扯,乳环牵动乳肉,让小龙女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乳汁果真溢出来了。白色的细流顺着乳晕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赵志敬贪婪地吮吸,喉结滚动,将那些甘甜的液体尽数吞下。

“唔……轻点拉拽……”小龙女双手捧住男人的头,指尖陷入他发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玩弄,甚至开始主动挺胸,让乳肉更深地送入男人口中,“罢了……随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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