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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享用黄蓉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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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带来更强烈的错乱与刺激。

恍惚间,时光倒流,她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红烛高烧、羞怯与甜蜜交织的新婚洞房夜——自己也是这般仰躺着,羞答答地分开双腿,被心爱的靖哥哥沉重而温柔地压下,然后在那一阵不适的疼痛中,完成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

现实与幻境的记忆、少妇的饥渴与少女的痛楚、丈夫的温柔与眼前“丈夫”的粗暴……所有界限都在这一刻模糊、崩解。

“啊!蓉儿好痛,呜……靖哥哥你轻一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幻境中的黄蓉,仿佛彻底变回了那个初承雨露的新嫁娘,所有的机变、武功、智计全都离她而去。

她咬着刚吃完鸡巴的红肿下唇,黛眉痛苦地紧蹙着,一双玉臂却下意识地、紧紧地环抱住身上“郭靖”宽阔的背脊,仿佛那是她在无边痛楚与胀满中唯一的浮木。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无比清晰地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强烈扩张感。那不是简单的进入,而是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她玉户深处每一道稚嫩屏障的酷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温热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那粗粝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碾过!

花心深处那最娇嫩的核心,被那硕大龟头抵着、研磨着,传来阵阵被侵犯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的酸麻悸动……整个花径都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紧绷到仿佛她下体的皮肤都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那可怕巨物的形状轮廓……以及自己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濒临撕裂的惨状……

现实中,赵志敬亦是爽得倒抽凉气,灵魂几乎都要出窍。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阳根,一寸寸消失在黄蓉那虽已生育过,但依旧紧致非凡的嫣红蜜穴之中。少妇熟透的肉壶湿热紧窒,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拼命吮吸挤压,与幻境中替处子黄蓉“开苞”的极致紧窄和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倍、乃至数倍的感官盛宴!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腰腹开始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黄蓉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混合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而床边,郭芙早已被他剥得如同初生羔羊。

一只大手在这少女青春柔软、‘胸襟’伟岸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掠过高高隆起的肉乳、平坦的小腹,最终捧起那只纤巧秀美、足趾如贝的美脚,贪婪地又吸又舔,将嫩白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品尝。

尽管欲火焚身,但赵志敬尚存一丝理智,知道此刻若真破了郭芙的身子,事后难以遮掩,只能强忍。然而这手足之欲,却已足够他宣泄部分暴胀的征服欲。

睡梦中的郭芙,被这真实的抚弄刺激得面泛桃花,身子如风中细柳般轻轻颤栗,双颊潮红,鼻息急促,俨然沉入了一个旖旎的春梦。

忽然,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娇腻入骨的呢喃:“啊……不要,赵道长……人家的脚趾……无碍了……蛇毒已经吸净……万、万不要继续这样为人家折腰……自、自贱人格……”

她竟是随着外界的刺激,在梦中生成了一段赵志敬为她“吸吮毒伤”、进而暧昧缠绵的剧情。

赵志敬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得意与淫邪的笑容。他没想到这骄纵的郭大小姐,在春梦中竟已将自己当作了主角。嗯,看来这朵娇花,也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采摘,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赵志敬忍不住一遍玩着这对母女,一边进一步欣赏眼前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黄蓉双颊酡红,星眸紧闭,黛眉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张着丰腴雪白的大腿,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沉重有力的深入撞击,雌熟肉屄被凿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肉胯被碰撞出清脆肉响;

女儿郭芙则并排躺着,同样双腿微张,任由男人灵活的手指在她未经人事的细窄幽谷外徘徊探索,甚至偶尔探入些许,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两母女下身芳草萋萋的秘处皆已湿滑泥泞,随着男人的玩弄与侵犯,不断发出诱人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嘿嘿,看上去还是当娘亲的诱人一点,奶子也大一圈……中原第一美人名不虚传。”赵志敬边操边揉捏黄蓉沉甸甸的乳肉,“这些年来只有郭靖一人操,郭大侠却明显疏于开发,快四十了屄才沉淀这点色素,还是淡褐色……

嗯,太浪费了,必须不辞劳苦,帮郭大侠开发成黑木耳,这才符合熟妇的年纪和阅历嘛!”

……

幻境之中,处子鲜血布满两人交合处,在黄蓉白皙大腿内侧留下刺目红痕。

她“呃呃呃”的目眦欲裂,宛如不是在做爱,而是不断被急促的拳头击打肉腹,痛得眼泪直流。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百分百确定这根鸡巴绝对不是丈夫的!

此刻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尺寸远超郭靖应有!

粗壮阳根缓缓进出,将刚破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

黄蓉只觉得喘不过气,更无任何反抗心力,就怕对方真把自己下面撕了!

但随着时间流逝,逐渐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黄蓉紧缩的眉头逐渐舒缓,心底忍不住尖叫:天啊,插得好深……从来、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被他轻易插到了……呜嗬呃……

此时假郭靖的鸡巴实为赵志敬的尺寸,自然干得黄蓉魂飞魄散!

忽然,黄蓉只觉得眼前景象又晃,自己竟置身华丽宫殿,而插着自己的男子面容也一阵变化……变成了陌生男子!

黄蓉大惊失色,无力捶打男子胸膛,摇头想摆脱被强暴的状况!

但身处幻境——现实中她的肉身又被干的死去活来,心智受极大影响,神志恍惚,意志涣散,如何是男子敌手?

只得张开大腿,双靥潮红,乳头硬挺,被压在大殿中央红地毯上噼噼啪啪狠操,男人用的劲头恨不得把她的屁股凿进地里!

这男子面貌,整个金庸位面无人认得——这是赵志敬上一世的样子,大唐世界里一统天下的天命圣王边不负!

同时,黄蓉心灵响起赵志敬声音:“郭夫人,贫道已将六欲天魔重新封印体内,此时正与其争斗,所以天魔露出本来形相。”

幻境中的黄蓉已被操得快感如潮。前所未有的粗壮硬挺鸡巴在她紧窄小穴里快速进出,永不疲倦般,硕大龟头边缘剧烈摩擦细嫩粉红肉壁,大量淫水随抽插溢出,淋淋漓漓的拉丝,滴得满地都是。

听到赵志敬的话,黄蓉呻吟着问:“啊……啊啊……啊……我……我该怎么办……”

赵志敬声音继续响起:“把六欲天魔封印回贫道体内,借助重阳祖师真灵压制是唯一办法,所以我已与这魔头二合为一。现实中贫道躯体也被其操纵,只怕会控制着侵犯郭夫人身子。但若不这样做,就永远不能把你从天魔幻境救出……”

果然,黄蓉眼中,面前男子面容不断变化——一时变赵志敬的模样,一时恢复陌生面容,但那粗壮鸡巴一直死命抽插,干的她始终难以仔细思考。

突然,男人大叫一声,完全变回赵志敬样子,喜道:“成功了,终于压制住六欲天魔了!”说罢面上闪过歉意,停住抽插,低声道:“侵犯了郭夫人,贫道罪该万死。”

竟缓缓将鸡巴从少女黄蓉小穴里抽出。

黄蓉顿时呆住——她好不容易熬到勉强适应巨根,体会到巨根无死角全方位磋磨体内黏膜的酸胀酥麻,已临近高潮——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几乎冲垮一切理智,而这人竟,竟在这时把阳根抽出去??

但她还有一丝理智,死死咬牙,身子颤抖,抑制着把手指伸进小穴抠挖的冲动,颤声问:“那……那我们如何离开此处幻境?”

赵志敬正要说话,突然大殿里出现两个身穿白色透明纱衣的绝色少女。

一个容貌完美无瑕,身材玲珑凹凸,充满风情,如同黑夜精灵般静谧又充满惊人诱惑;另一个玉容如仙,身材苗条秀雅,仿佛能将周遭变作空山灵雨的仙灵之地,如空谷幽兰般迷人。

这正是大唐世界最顶尖的两位美女——婠婠与师妃暄的形相。

赵志敬露出惊惶之色,喝道:“六欲天魔,你……你竟化身为天女与魔女!?”

婠婠与师妃暄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搂上赵志敬。薄如蝉翼的纱衣滑落,两具美绝尘寰的少女裸体与赤身的赵志敬纠缠在一起。

黄蓉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景象,只觉得所见两位少女都是前所未见的绝色佳人,堪称倾国之容,与古墓派双姝相比毫不逊色!

赵志敬对黄蓉道:“郭夫人,请来助我一臂之力,若我被六欲天魔迷惑,那万事休矣!”说着说着,他似浑身无力,扑通摔倒在地。

两位绝色倾城的妖女与仙子嘻嘻笑着骑到他身上,螓首紧靠,一左一右伸出香舌舔舐他的鸡巴。

赵志敬装出痛恨之色,大喝:“啊!六欲天魔,想让我沉沦,你休想!”

黄蓉爬起身,玉手掩着被玩的充血肿胀的奶子与下体,腿软的像面条似的踉跄走过去,颤声问:“赵道长,我……我如何助你?”她脑海不住浮现昨夜偷窥赵志敬与古墓双姝淫邪交媾的种种花样,下意识吞咽口水。

赵志敬怒喝一声,双手一推,将婠婠与师妃暄推开,爬起身一把抱住黄蓉,急道:“那两个女子都是六欲天魔化身,堪称天下最迷惑人的女子!贫道必须借助夫人,才能抵挡她们迷惑!

一切皆是幻境,只有我和你才是真实!”

说罢,赵志敬将黄蓉压倒在地,黄蓉本就被干的不上不下,下意识张开大腿,粗长鸡巴果然整根重新插入她!

黄蓉被顶得翻白眼,痛并快乐地哆嗦着谓叹一声,只道赵志敬是为对抗天魔,自己只能被迫……免为其难,承受……嗯,绝对不存在偷偷享受的问题。

她尽量控制不叫出声——却仍旧被干得喉咙深处迸发颤抖的甜腻哼唧。

婠婠与师妃暄身体一阵模糊,化作两道黑雾缠绕到赵志敬与黄蓉身旁,不断盘旋,骇人无比!

赵志敬边抽插边道:“现时只要我们两人放开身心紧密相连,六欲天魔便不能侵入,待一会儿后,此处幻境就会自行崩溃,我们也可脱困!”

黄蓉只觉得事情超乎想象。

然而这样的神鬼之事对古人特别有效,更何况黄蓉到现在都没察觉这方幻境与现实有何差异——真实到这种地步,就更加无法质疑。

便是睿智机敏如黄蓉,此时在两团黑雾鬼哭狼嚎的漩涡中心,也慌乱无比,将赵志敬当作唯一依靠,惊慌低呼:“赵道长护我!”忍不住四肢缠了上去,果然安全感强了不少。可是却招来了道长更狠心的操弄。

他,他……他似乎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她体内!

“嗬呃……道长……别……哼嗯嗯……别插……这么深……啊嗬呃呃……那是女子生育后代之所在啊啊啊不可,不可这般戳弄!嗬呃……好……好深……呜呜……真的好深,感觉顶到内脏了呜呜……会坏掉的……”

黄蓉被肏哭了!

她没想到昨夜睡前偷窥古墓双姝被干的涕泗横流,极度好奇渴望“被肏哭什么感觉”,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后便得偿所愿,真切体会到被肏哭的感觉——竟是这般欲仙欲死!

她心道:“之前在现时中看过赵道长那话儿,还惊叹不知女子如何承受如此巨物……只是没想到,连自己十六岁时的身子都受得住。虽然一直胀痛,但被弄得这般销魂蚀骨的酥麻酸胀,更要人命啊……

啊,怎的这般戳弄胎宫!那可是生芙儿的地方呜呜……

靖哥哥别说这般死死戳到底,便是这阴道浅处被死命磋磨的‘痒痒肉’(G点),靖哥哥不够粗也没法磋磨到……

呜,撑死人了,但又好……好充实……整个身心被完全填满占有了……”

突然,她觉得身子似有变化,接着赵志敬声音传来:“好,幻境快要崩溃了,郭夫人你也变回了实际样子。”

黄蓉一惊,顿时觉得自己奶子与屁股似乎都肥了一圈,身子丰腴不少——竟从十六岁少女模样变回三十多岁熟妇模样!

赵志敬灼热的掌心几乎要陷进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满溢出沉甸甸的熟润分量。他粗重喘息着,下身每一次深捣都带着近乎凶悍的力道,撞得黄蓉整个身子不住后仰,胸前两团雪腻乳峰便随之荡开令人目眩的乳浪。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被岁月养得极好,”他拇指恶意揉摁着顶端早已硬挺发红的粗长乳尖,感受着那条‘肉指头’在指腹下膨胀欲裂,“乳肉比少女时丰腴数倍,乳头也这般熟艳……可偏偏这乳形还是这般翘挺,蹭在贫道胸口,弹手得紧……”

“呜……别、别说……”

黄蓉被他言语羞得耳根滴血,偏偏身体深处翻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与靖哥哥近二十年的床笫之间,何曾有过这般放浪形骸的交合?更遑论听他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然而此刻,自己这具孕育过一个十六岁大孩子的熟透身子,却以最羞耻的姿态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的双腿大敞,湿淋淋的花唇吞吐着他粗硕的阳根,每一次深入都轻易顶到宫口酸软处!更可怕的是,她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腰抬臀,渴求着更重更深的占有——这岂非与那些迎来送往的娼妓无异?!

羞愤与快感交织成网,黄蓉猛地双手抵住赵志敬胸膛,用尽力气一推——

“啵”的一声湿响,粗长性器滑出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她腰肢一软,黄蓉喉间竟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饱含失落与渴求的嘤咛。

“我……我这是……”她尚未来得及痛斥自己身体的淫贱反应,周身却蓦地一寒!肌肤泛起细微战栗,那具丰熟诱人的妇人胴体竟在眨眼间褪去岁月的痕迹,恢复成十六岁时的模样!

周遭黑气仿佛嗅到猎物脆弱的瞬间,骤然汹涌翻腾,化作无数缕阴冷粘湿的触须,朝她光裸的肌肤缠绕而来!

“啊——!”黄蓉失声惊叫,本能地朝唯一的热源扑去,颤抖着撞进赵志敬怀中瑟瑟发抖。

赵志敬就势紧紧搂住这具重新变得娇小却依旧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疾声道:“郭夫人!六欲天魔正在反扑,若你我心神再有丝毫松懈,必被拖入无尽欲念幻境,永世沉沦!”

黄蓉被他话语中的严峻吓得心神剧震,残余的羞耻被强烈的后怕取代:是了!此刻生死攸关,岂能再拘泥于那些虚妄的礼教桎梏?赵道长舍身相助,自己竟还扭捏作态,险些害了两人性命!

只是……只是若要“齐心协力”,岂不是要她彻底放开身心,主动迎合这男女交合之事?那与主动求欢的荡妇……

她心乱如麻,还未理清头绪,身侧黑雾已再度凝聚成形——婠婠与师妃暄赤裸的幻影娇笑着贴近,四只冰凉柔荑不由分说地拉开赵志敬双臂,将他手掌强行按在她们傲挺的胸脯上。

赵志敬面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不好!幻境之力在增强……郭夫人,快助贫道!”

变回少女模样的黄蓉仰起煞白小脸,见他神色惶急不似作伪,也慌了神:“我……我该如何做?”

“贫道双手受制,难以动作,”赵志敬声音急促,带着强忍的颤抖,“唯有……唯有请郭夫人……自行将贫道下身之物,纳入体内!”

“自、自行……纳入?!”黄蓉俏脸瞬间红透,连脖颈、胸前都泛起更深的粉色。

“这……这成何体统!历来床帏之事,皆是男子主导,哪有女子主动握男子那处、自行坐上去的道理?这简直比青楼女子还要不知廉耻!”黄蓉内心尖叫。

可目光所及,赵志敬双臂被黑雾幻化的女子死死缠住,两具赤裸女体正如蛇般攀附他,舔吻他胸膛,甚至有一只纤手正朝着他腿间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探去……

黄蓉想起黑雾的可怕形态,再不敢犹豫,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玉手,第一次、颤抖的、握住了男人火烫坚硬的阳具!

即便是在与郭靖最为情浓的新婚时期,她也从未有过如此放浪之举!

郭靖秉性端方古板,行房时亦循规蹈矩,总是熄灯后沉默地进行,姿势万年不变,所以她何曾这般清晰地触摸过男性雄根的形态……此刻掌心传来的触感,令她心神剧颤:竟是如此的粗壮、滚烫、血脉贲张,蕴含着摧枯拉朽般的侵略性!

她一只小手竟难以环握,那沉甸甸的分量与灼人的温度,仿佛在昭示着最原始、最强大的雄性征服力!

“郭夫人……请快些……贫道……快支撑不住了……”赵志敬声音嘶哑,似乎正与无形之力苦苦抗衡。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已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香舌游走,玉手抚弄,眼看就要触及那怒龙之首。

黄蓉再无暇细想,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夜古墓二女那放浪形骸的女上位。她心一横,模仿着分开因方才性交而淋漓狼藉的腿心,露出那已然红肿湿泞的娇嫩花户,另一只手慌乱地引导着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想要抵住自己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赵志敬却暗自绷紧腰腹,假作挣扎黑雾的束缚,使得那粗硕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反复磨蹭、戳刺,偏偏不让她轻易吞入。

几次滑开,蹭得她阴蒂与花瓣阵阵哆嗦,蜜汁淋漓。空虚与焦灼交织成火,烧得黄蓉娇喘吁吁,亢奋胀大的肥臀不自觉地追随着那烫人的巨物扭动,只想将它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渴望,竟如此汹涌而陌生……

终于,她看准那龟头再度抵住穴口的瞬间,咬牙切齿的心底发狠,“看你往哪跑!”

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呃啊——!”

粗大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破体而入!

紧接着,她发狠似的继续沉落,直到臀瓣彻底贴合他的小腹,发出“噗嗤”一声极为淫靡的、汁液四溅的闷响——那根怒龙齐根没入,坚硬滚烫的顶端重重凿在她娇嫩宫口之上!

“齁呃——!!!”

黄蓉瞳孔骤缩上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过电感的高亢哀鸣。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太深了……深得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捅穿!

那过于凶猛直接的顶撞,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奇异地引爆了更剧烈的、如同浪潮拍岸般连绵不绝的酸麻酥痒……

先前因性交而充分侧翻的肉壶,此刻虽仍觉撑胀欲裂,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巨物狠狠刮过、碾平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意。

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黑雾。

赵志敬“得以”挣脱双手,立刻反客为主,猛地将怀中颤抖的少女按倒在冰冷的石面上。他炽热的大掌再度覆上她胸前——虽变回少女,但那对玉乳依旧有着远超同龄的饱满挺翘,盈盈堪握,顶端粉蕾因剧烈刺激而肿胀挺立。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粗暴地吮吻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黄蓉四肢如藤蔓般本能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身躯,被他全然掌控、肆意侵略的姿态,竟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安全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止不住地啜泣,却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借由呜咽掩饰自己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滋长的愉悦:“疼……还是疼……你、你太大了……下面……下面真的要撑坏了……呜……顶到……顶到芯子了……要透、透过去了……”

赵志敬低笑一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则又是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粗砺的顶端反复研磨着那柔软宫口,仿佛要将其拓开、侵入更深。

“呜……啊……啊呀……!”黄蓉的哭吟渐渐变了调,细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断续溢出。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点被磋磨得酸麻不堪,一股强烈的、失控的痉挛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长的脖颈陡然绷直,青筋微显,全身如离水之鱼般剧烈颤抖了十数秒!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近乎抽搐的绞紧,大股温热的阴精无法抑制地、汩汩地从阴道内的宫口和无数腺孔中喷涌而出,浇淋在依旧深埋其中的龟头之上。

“哈啊……哈……”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失神的瞳孔才渐渐聚焦。

察觉到赵志敬关切(实则玩味)的目光,黄蓉强忍残余的酥麻与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存在的饱胀感,觉得自己太轻易高潮了莫名的很没面子,鼻音浓重、带着未褪的哭腔哼道:“好……好像……好些了……”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腰身再度动作起来。

起初仍是缓慢的抽送,让那被阴精浸润得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随即便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柔嫩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性器在泥泞穴道中快速进出的咕啾水声,在这幽暗空间中回荡。

黄蓉紧闭双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想起赵志敬的警告,生死关头,必须抛开一切杂念。

她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郭靖,不再去想礼义廉耻,只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场疯狂而原始的性事之中,去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眩晕快感,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狂暴的占有……

恍惚间,那被巨物反复开拓的蜜壶深处,似乎又开始积聚起新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

“嗬呃……下面……下面好胀……啊……呃呃……撑……撑死人了……啊啊……好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呀啊啊……”随着快感增强,七荤八素的黄蓉控制不住哽咽起来,发出甜美哭腔。

干着干着,黄蓉心有所感——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变回了现时中三十多岁模样。小穴的痛几乎完全消失,只剩强烈扩张酸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噗嗤噗嗤……”

黄蓉双靥羞红,双腿盘着耕耘她的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放松。

她知道这是男人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无比销魂,让她骨酥筋软。

逐渐地,她的臀儿竟不受控地偷偷迎合,交叉在男人后腰的小腿则像她拥抱的双臂般热情……

“啊……啊啊……好……好满……呜呜……啊胀死了……呜呜……好像……好像又要来了……齁噢噢……”

突然,赵志敬抱起黄蓉丰腴的身子,翻身变成女上男下姿势,喘着气道:“贫道……贫道有点累了……换夫人在上面。”

黄蓉这辈子第一次女上位就是刚才自己主动坐进去的,此生第二次再来女上位没有任何犹豫。

她回忆着脑海里龙女的女上位运功技巧,竟没多少生涩地骑着男人扭起腰来!雌熟肥硕的臀儿上上下下撞击在男人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响——端是女上位天赋异禀的存在,只看过一次便学了个七七八八。

“呜……呜呜……啊……羞……羞死人了……啊啊……这样的姿势……啊啊……道长……齁呃……人家没脸,没脸见人了……啊啊啊……怎么……啊……怎么好像插得更深了……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扎透了呜嗬……”这个姿势显然插得更深入,让黄蓉更加狼狈。

赵志敬粗糙的双手掐紧黄蓉乱颤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那对狰狞巨乳随着上下颠动甩出炫目浪痕,深褐色乳晕肿胀充血,皮下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虬结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抖动。

他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往上顶送,粗壮阳具挤开层层媚肉,“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响彻房间。龟头每回都精准撞上花心最嫩处,将两瓣阴唇撑得薄亮如蝉翼,能清晰看见穴口嫩肉被反复抽插翻进翻出的淫态……

“呜……!”

黄蓉正沉溺在这暴烈交合之中,神识涣散,周身如被野火燎原,却陡然间眼前景象寸寸碎裂——

客栈客房的陈旧幔帐、木桌油灯,赫然重现在视野里!

而她竟依旧浑身赤裸,雪白的臀胯正死死压在赵志敬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深坐到底——滚烫骇人的巨物,全然没入她酸胀濡湿的牝户深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顶穿她的小腹!

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瓣掀起阵阵肉浪,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烙铁般的硬物,汁水随着动作唧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啊!”

一声惊喘差点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用手掌捂住,生生闷回喉咙深处。

黄蓉瞳孔紧缩,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倒竖起来,骨髓里都渗出了寒意——身旁的床榻上,女儿郭芙正合目安睡,呼吸均匀!

赵志敬预先已为郭芙穿好了衣衫,黄蓉自然不知道赵志敬对女儿的猥亵。极致的惊恐如冰水浇头,却浇不灭她下身那团肆虐的邪火——她越是紧张,花径反而绞得越紧,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痉挛。

赵志敬趁机向上狠狠一颠,粗长阳具几乎要捣进她心窝,那可怕的深度顶得她瞬间翻起白眼,泪水失控地汹涌而出。她心中骇极,暗忖若是芙儿此刻醒来……

看见亲娘这般赤条条骑在男人身上,臀波乳浪,泪流满面,翻着白眼痴态毕露的模样,莫说名节,便是母女情分、为人尊严,也都要彻底毁于一旦!

花容失色的她颤抖着低头,骑跨的姿势让两人最羞耻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紫红发亮的狰狞龟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混浊的汁液,拉出缕缕银丝。

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摧毁理智的狂潮!

她将手背塞入口中死死咬住,齿痕深陷,喉咙里迸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与闷哼,““嗬呃……咕呜……!”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停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臀摆动得反而更加癫狂,仿佛自有意识般追逐着那能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与酥麻。

恰在此时,赵志敬腰腹猛然发力,向上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狠戾顶刺!

龟头如攻城巨槌,野蛮地撬开了那一丝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宫颈窄缝,前端马眼几乎再无阻拦的直视着她的宫腔内壁!

“嗬呃——!!!”

黄蓉脖颈倏然仰起,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脚趾痉挛着蜷缩扣紧,小腿肚优美的肌肉线条因极度用力而清晰凸显,微微颤抖。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积蓄万年的海底火山,从她被强行叩开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炸!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上,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脑髓仿佛都在这一刻融化了,化成滚烫的春水,浇灌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角落……

她全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艳红,毛孔先是极致舒张,喷涌出细密汗珠,随即又骤然紧缩,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饱满双乳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乳肉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狰狞蜿蜒,彰显着内里汹涌的血流与压力……

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巍巍晃动,顶端乳晕已肿胀如铜钱大小,深红的乳头硬挺发亮,泌出点点湿痕。

臀瓣则因长时间紧绷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淋漓的香汗、泛滥的春水,还是……先前便已泄出的些许阴精。

整个高潮过程,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尖叫,导致额角、雪白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极度忍耐而暴起。捂住嘴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脸颊软肉。破碎的呜咽与呻吟混合着滚烫的泪水和涎液,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滴落在赵志敬汗湿的胸膛上,烫出无声的痕迹。

天哪……怎么会……舒服成这样……魂儿……魂儿都要被顶飞了……

赵志敬趁她高潮失神、内里痉挛吮吸之际,又扶住她的细腰,自下而上猛力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软肉上。随后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住那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宫颈,龟头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熔岩,“噗噗”激射!

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她那从未有外人体液玷污的圣洁宫腔——即便是郭靖的精液,也是个别精子逆流而上,仗着微米级的体型才能从严丝合缝的宫颈偷渡过去。

从没有人,或者说这世界上几乎没有男人有能力做到挤开宫颈一丝缝隙,将一整泡浓精直接灌进女人胞宫中……

“不……不能射里面……嗬啊啊啊——!!”

黄蓉目眦欲裂,这辈子首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更是首次被男人顶着宫口,往生命孕育的最深处的育种袋灌入不属于丈夫的体液……那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的浓精,烫得她娇嫩的子宫壁阵阵剧烈抽搐!

可这极致的侵犯感,竟催生出更为凶猛的高潮余波,将她再次推上浪尖!

她彻底瘫软如泥,高潮的极乐被持续喷射入胞宫的“熔岩”强行延长——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被一点点撑满的胀感……那是她的宫腔被陌生男子的精液完全灌满的证明!

她浑身潮红的美肉不规则地哆嗦着,腿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泄出稀薄透明的阴精,与腔内满溢倒流出的白浊混合,汩汩而下,濡湿两人下身狼藉的耻毛。

她神游物外,眼神失焦,一时之间竟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腰肢酸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黄蓉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绵绵地向前趴倒,沉甸甸地伏在赵志敬汗湿的身上。

那对饱受蹂躏的沉甸甸巨乳,被压扁在他坚实的胸膛,乳肉从两侧满溢出来,变了形状,硬挺的乳头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细碎酥麻。

她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喘息,眼角生理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不断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与身下男人的肌肤。

短短时间内,竟被推上了四次绝顶……

过去十几年与靖哥哥的所有欢好,那些相敬如宾、温存克制的缠绵,加起来所带来的欢愉,竟都比不上这被迫承受的、暴烈而屈辱的片刻极乐……

赵志敬歇息了片刻,阳具仍半硬着埋在她泥泞不堪的温热深处,故作尴尬地在她汗湿的耳边低语,热气喷吐:“郭夫人,我们先起来……出去再说?”

黄蓉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却惊觉腰臀酸软得如同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莫说起身,便是从他身上翻下去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

她羞臊得无地自容,声音带着剧烈情事后的沙哑与颤抖:“我……我没力气了……”

赵志敬暗自一笑,那根粗长犹未完全疲软的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却已托住她汗湿滑腻的丰腴臀肉,稍一用力,便将绵软如泥的她抱起,随即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尚未软下的龟头就势在她“吃饱喝足”的宫颈口恶意地磨蹭顶弄了一下。

“齁喔~”黄蓉瞬间瞪大迷蒙的美眸,湿润红肿的唇瓣不住颤抖。那对过度充血的双乳上血管狰狞凸起,乳晕肿胀,乳头硬挺发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地颤动——这下,浑身高潮后的潮红不仅未退,反倒因这要命的撩拨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赵志敬看得痴了,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烫过她每一寸狼狈却诱人的肌肤。

黄蓉察觉到他炽热放肆的目光,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喉咙却因方才的尖叫与呜咽而干涩发疼。更因那烙印在身体记忆里的极致快感和昨夜终究是自己偷窥在先、引出祸端的缘故,千般羞愤万般委屈,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她偏过头去,不再睬他。只是,紧紧闭上的眼睫,却像受惊蝶翼般不安地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对着这个并非靖哥哥的男人,竟没有半分抵触地依旧大大张开着,甚至因他体重的压迫而更显顺从。显然,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对这个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几乎摧毁她意志的极度快感的男人,她竟生不起半分真正的厌恶……

正因此,此刻才会在被他未经允许、强行灌满最私密胞宫之后,还默许着那根可恶的粗物继续深埋在她体内泡着。

赵志敬忍不住,再度用龟头前端,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蹭那已然微微张开、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呜……道、道长……不要……不要再弄了……齁喔……”

只是轻轻一蹭,便蹭得本就纵欲过度、敏感不堪的黄蓉花容失色,从喉间挤出颤巍巍的哀哀求饶。

她下面已经又肿又涨,快感堆积过度,泄身泄得太猛,小腹甚至传来阵阵被撑满的坠胀与酸软不适,实在怕极了这体力深不见底的道长再次兴起,又按着她逞凶狂干一通。

赵志敬“啊”了一声,装作恍然惊醒,急忙辩解,声音却带着餍足的沙哑:“对不住……实在是夫人太过美艳……贫道一时忘情……”说着,“啵”地一声,将那粗长沾满黏腻的肉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粗长骇人的肉茎退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浊液。她红肿不堪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可怜地微微外翻着,其上水光淋漓——

阴毛早已湿黏成缕,乱七八糟地贴在腿心——那嫣红的穴口在一阵剧烈收缩后,依旧无法完全闭合,在一张一合间,缓缓溢出更多的白浊,顺着股沟流淌,在床单上浸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仍压在她身上,在她汗湿的耳边换上正色低语:“六欲天魔之事,乃绝密中的绝密,唯有贫道与夫人知晓,万请夫人守口如瓶。此番……玷污夫人清白,实属无奈,绝非贫道本心。日后夫人若有差遣,贫道定赴汤蹈火,以赎今日罪孽之万一!”

黄蓉高耸的乳房被他压得传来闷痛,喘息着,心中羞愤、委屈、后怕交织,颤声道:“今日之事……你若泄露半句,我……我……”狠话到了嘴边,却因身体的虚弱与方才的沉沦而显得底气不足,最终化为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赵志敬连忙保证,语气诚恳:“夫人放心,此事若泄露半分,你我皆身败名裂,贫道断不敢胡言。”

“你……你快起来……”黄蓉呼吸愈发急促,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压得我胸闷……芙儿若是醒来……就糟了……我得赶紧收拾……”

赵志敬这才撑起身躯,目光却依旧流连在那具刚刚承受过他狂风暴雨的艳体上。只见那对豪乳上血管未褪,乳晕与乳头充血肿胀,纤腰之下是浑圆隆起的肥臀,真是峰峦叠秀,美不胜收……

尤其腿心间那片狼藉,反而为这具端庄熟美的躯体增添了惊心动魄的淫靡艳色,令他百看不厌。

黄蓉见他起身,总算松了口气,心中暗叫一声“冤孽”,并拢了酸软无力的双腿,试图藏起那被蹂躏得如同遭了牛蹄践踏、一时难以合拢的红肿阴唇。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散乱的枕衾之间。

两人各自默默清理,穿戴衣衫。

被情欲彻底滋润透、每一寸骨头缝都透着慵懒与酸软的黄蓉,鼻音浓重,声音湿漉漉地问:“那六欲天魔……不会再来了吧?”

赵志敬一边系着衣带,一边点头:“经此一遭,贫道应能压制一段时日。只是此魔诡谲,往后恐仍需……多寻几位元阴充沛的女子分担压力。唉,师门清誉,怕是终究要毁于贫道之手了。”他语气沉重,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黄蓉闻言,心绪复杂难言。不知是该出言安慰,还是该痛斥他荒唐。明明自己的身子已被他彻底占有、玩弄到崩溃,刚才还那般过分的压着她、死命抵住她胞宫强行内射灌精,这会儿却一副受害者般道貌岸然的混账样子……

内心愤懑不平的黄蓉,又不由自主想起昨夜在他门前偷窥,被眼前这混蛋无意间用尿液淋了一身……甚至无意识喝下一大口的极度羞辱,顿时愈发沉默。

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紧巴巴地瞪了赵志敬两眼,眼神里恼意、羞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交织。那幻境神异,不似作假,今日种种,阴差阳错,似乎也真的无从追究……

往后为了靖哥哥,为了这个家,远离此人便是……

只是……只是心底某个角落,却也无法完全抹去一丝隐秘的悸动与……感谢?感谢他……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最快美至癫狂的滋味……

咕呜……原来女人的高潮竟可以这般迷人,这般蚀骨销魂!受用到极处时,竟会失控地像男人般喷射,眼泪也会如失禁般流淌不止……

赵志敬离开后,黄蓉强撑着酥软的身子,再度打水,仔细清洗下身。

手指颤抖着探入依旧微微开合的红肿花径,试图抠挖出残留的浊液,可那浓稠的精液丝丝缕缕,怎么清理也觉不干净。

想来那被强行挤开内射的宫颈,在失去外力压迫后,便如同一道自守的闸门,将大部分精液牢牢锁在了胞宫深处,只能靠着宫体自身的微微收缩,一点点渗漏出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岂不是意味着,往后好几日,她都要装着那混账道士的“毒汁”,时时刻刻承受着那被填满的异样胀感,并冒着巨大的、珠胎暗结的风险?!

她慌忙掐算自己的生理周期,片刻后,才幽幽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好在,眼下并非易孕之时,应当……无碍吧?

黄蓉睡前本就因偷窥心事重重而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却又遭此幻境与现实的连番劫难,更是纵欲过度,精力耗竭。待她草草清理完毕,窗外已是天光微亮。

黄蓉精神万分疲惫,在依旧红肿的牝户外小心垫上干净的软布,以防残精渗漏污了床榻,又强打精神仔细检查了自身与房间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这才翻身上床,下意识地离沉睡的女儿远了一些。

躺下后,几乎是刚沾枕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只是那睡梦中轻蹙的眉心和腿心偶尔细微的抽搐,显露出她身心承受的冲击,远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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