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虚幻之境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声音更加清晰了,分明就是女子压抑不住的颤抖呼叫声,夹杂着啜泣般的鼻音,还有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黄蓉娇靥倏地涨红,这声音虽然极为“痛苦”,但她本能意识到这是什么声音。她也是嫁做人妇近二十年的人,怎会听不出这分明是男女欢好时的动静?
听的头皮发麻,她不禁暗呸一口,想道:“全真教的道士明明是严禁婚娶的,他身为掌教,竟然私自破戒,真是不要脸。”
但这到底不关黄蓉的事,她本想就此走开,返回自己房间……
可里面的声音实在夸张,她内力高、耳力好,暗忖这又是强忍着憋不住的哭嚎又是哆嗦到牙齿打颤的……男女那事还能弄得如此激烈?
如此的……死去活来??
作为本就对这档子事不满意,有多余需求和幻想的女人,她终究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
四周打量一下,只见夜深人静,廊下空无一人,便悄悄的蹲到窗台下面,用口水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捅破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然后屏息凝神,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黄蓉几乎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实在没想到房内竟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月辉将一切照得朦胧却又清晰……
只见三条油光汗湿的赤裸肉体正抵死纠缠在一起!
赫然是赵志敬、小龙女与李莫愁!
床上,看似完全赤裸的二女,腿上却包裹着某种极为贴身的、泛着奇异光泽的织物,那织物薄如蝉翼,紧紧裹缚着她们修长的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尖,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的起伏,每一处脂肪的柔软。
更奇异的是,她们脚上各自穿着从未见过的奇怪鞋子——鞋跟又细又长,像一根钢针般直立,将她们的脚背绷的如玉质山脊,足弓绷得极其优美,脚尖点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被迫前移,臀部不得不更加向后翘起。
而赵志敬……竟躺在最下面?!
而且只是被动的……被骑跨在他脸上、胯上的二女“奸淫”??
小龙女穿着一双鞋跟极高的黑色细跟鞋蹲在男人胯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能看见丝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冷白色的双手各自撑着自己一边膝盖,腰肢像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潺潺流动,看似柔和,却速度极快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
达到这种效果显然是用了内力行房的缘故!
这下黄蓉惊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做这事还能用内力???
黄蓉知道内力能加强速度、力量、肌肉耐力,以她对内力的了解当然也清楚内力没办法强化人对性爱的阈值和快速渡过不应期,这也似乎暗合天理——繁衍是自然之道,内里并无助益。
所以,行房用内力可以说是鸡肋,任何有内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这个龙女要,要用内力坐鸡巴坐得自己瞳孔翻白,坐得自己哭叫不止……
疑惑中,黄蓉的目光忽然死死锁住二人交媾的位置,美眸瞪得更大,震撼得瞳孔都在收缩——只见那处已是泥泞一片,布满黏腻浆汁,淋漓狼藉。
这古墓玉女不知廉耻地采用黄蓉想都没想过的女上位,那裹着黑色丝袜的圆臀“啪啪啪”地快速向下拍击,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噗呲”的水声。二人性器皮肉间牵扯着一张粘稠“蛛网”般的银丝,随着起伏来回拉扯不断,竟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淫邪糜烂质感……
黄蓉过去近二十年与丈夫行房,兴奋度也就够她刚好维持体内的湿润,自然从未流出过过多滑液,更不用说摩擦出眼前这般淋淋漓漓、触目惊心的白沫或者黏腻浆液……
但她却本能知道,这是性交足够激烈、足够久,女子动情到不知多过激才会形成的夸张景象……
呜……一定是小龙女太淫荡了,水特别多导致的!
黄蓉在心里鄙夷地想,可目光却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小龙女的身体曲线游走。
那被黑丝包裹的腿,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在细高跟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脆弱又性感。她的臀部圆润如满月,被丝袜勒出些许肉痕,随着起伏而波浪般晃动。
腰肢纤细,往上却是一对充血的潮红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颠簸,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莓,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黄蓉怔怔地看着,惊得自己嘴巴久久没有合拢都不自知,一直到感觉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才下意识合拢樱桃小口,艰难地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却更觉口干舌燥。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焦躁感变得火烧火燎……注意力完全无法收回,努力瞪大眼想看清更多媾和处的细节,好奇是什么样的男根,可以把女人弄哭,可以把女人弄到忍不住翻白眼……
然而月光和烛光从女人的胯下透过,只能看到亮晶晶的淋漓浆液,以及一条手腕粗的阴影在进进出出。黄蓉下意识认为那片阴影那么粗长一定是像人的影子可以拉长的光影原理一样,实际不可能那么夸张。
久看无法确认,她才有余裕打量坐在男人脸上前后蹭动的李莫愁……
赵道长身为男人,竟能忍受女人用下流之处骑跨在脸上的屈辱??
细看,他甚至还主动伸舌头舔!侧脸能看见他脸颊肌肉在用力,舌尖时隐时现。
两手……两手还不时去摸二女裹在紧贴丝袜下、套在古怪漏脚面的高跟鞋里的脚……尤其喜欢用拇指按压那绷紧的足背,逗弄丝下的脚趾。
格外注意脚的黄蓉,自然是因为她洗澡时偶然发现自己的脚痒的时候会格外敏感容易兴奋,她过去却从未想过脚可以在这事中助兴——
此刻看见赵志敬如此把玩二女的玉足,而二女似乎也极为受用,李莫愁甚至在他舔舐自己私处时,主动牵过他的手塞进脚跟下的鞋里,摩擦他的掌心……
天哪!好刺激!
男女……男女竟可以这样不顾礼义廉耻的快活?!
不,是不可以的……如果是古板的靖哥哥肯定不行……
看了不过七八分钟,黄蓉已觉浑身燥热难当。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腿心处早已湿透,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掩着檀口娇喘吁吁,要滴出水来的美眸恍惚地直勾勾看着房内。赤练仙子李莫愁心狠手辣,性子骄傲;而小龙女冰清玉洁,彷如仙子。但这两个出色的女子竟然不知廉耻地主动“奸淫”身下男子,这般乾坤倒转的亵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黄蓉之前已经对赵志敬与两女的关系有所怀疑,但真是没想到他会是这般被动、并完全放下男人自尊的低姿态模样!
如果我可以对靖哥哥做这些……嘤……不,不能想,夫君如此尊敬我,我岂能对他有那般不尊敬的念头!
可是……可是看着房内那激烈到几乎像只剩野性的野兽般得交媾,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肉欲宣泄,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撩拨着她压抑多年的心弦。
忽然,里面的龙女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啼叫,声音扭曲得让黄蓉头皮本能发麻。收回心神仔细看去,只见女人一屁股狠狠砸下去后,内功运行瞬间紊乱,再也维持不住那流畅的腰力,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抱着自己膝盖蹲坐在男人胯上筛糠似的剧烈哆嗦起来!
“夫君齁噢噢噢……龙儿~龙儿丢了!喷了!呀啊啊啊——丢的太厉害呜呜死了……死过去了啊啊啊……”
喷?
喷了??
?!
可怜的黄蓉这辈子从未高潮过,哪儿见过这不止高潮甚至潮吹的震撼阵仗!
惊得她瞳孔放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死死盯着花枝乱颤、湿发飞舞、奶子被胸腔痉挛带动狂抖的淫痴女人……
接着,更让黄蓉此生难忘的淫糜一幕出现。
赵志敬一手抱着脸上李莫愁的肥臀,猛地挺身坐起,另一手则托着胯上还在剧烈痉挛的小龙女,固定在自己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上不放。
那小龙女交叠在男人后腰的双脚下意识蹬掉了高跟鞋,裹着湿滑黑丝的双脚没了高跟鞋的阻碍,缠男人的腰缠得更死。高潮过后也淫荡得一点鸡巴也不愿放出下体,肉壶像贪吃的嘴,一丝一毫也不肯松口——
而跪立起来的赵志敬,双手圈住李莫愁的裤袜肥臀,开始快速左右晃头,用自己的脸、嘴巴、鼻子故意出着气,“噗噗噗噗”地吹着李莫愁胯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吹得那肥美的阴唇翻动,黏腻滑液发出放屁拉稀般的淫糜声响……
“好……好舒服……呜……夫君……我好快活……每次做这事都会完全忘记那些……忘记那些烦恼事……”小龙女仰着头,泪眼婆娑地颤声嗫嚅,显然刚才被干到理性彻底下线,所以现在喊了赵志敬夫君。
因为双腿缠在跪立的赵志敬胯间,她湿淋淋的、充血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悬空了一会儿,终于彻底脱力落下。随着她身体下滑,那根可怕的大鸡巴也寸寸从她紧窒的肉壶中脱出,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晰的、带着浓稠水音的声响,伴随而来的是小龙女一声不舍的、餍足的叹息。
这一瞬间,黄蓉终于看清了!
只见一条堪比她手腕粗细,长度竟真如她小臂般的恐怖巨根,“咻”的一声弹起,甩出大量粘稠如鼻涕的青白浆膜!
下一瞬,“啪”的一声脆响打在肚皮上,那巨根在月光和烛光下狰狞地昂首挺立,上面血管盘绕虬结,青筋暴起,通体泛着紫红色的油亮光泽,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上挂满了从小龙女体内带出的淫糜浆汁……
这……这驴马般的是什么鬼东西?!
这龙女为何没被肏得撕裂出血??
但……这驴马大的东西,主动骑在上面磋磨,用内力才能动起来就不奇怪了……
这驴马大的东西,主动骑乘能控制力度、深度,却磋磨得自己死去活来地哭,也就不奇怪了呢……
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尖叫的空虚和痒意。
赵志敬为李莫愁激烈的口交声,很快唤醒了直勾勾看着他下体发愣的黄蓉。
黄蓉听着、看着,赵志敬时而“呱嗒呱嗒”如狗吸水般舔舐李莫愁的阴蒂花核,时而快速晃头,“滋滋噗噗”地吹得那肥美淫蚌鼓动翻飞……
李莫愁狼狈尖叫不止,死去活来地扭动腰肢,恨不得夹爆男人的脑袋。她的双脚先后不小心踢掉了高跟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其实能够到床面获得立足点,却又不愿,反而四肢如抱脸虫般,死命蝉附在男人头、肩上——
最终,这爆乳肥臀的膏腴女体缩成一团,紧紧缠在那人头、肩上,癫狂地摇晃着脑袋,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汁液从她大张的腿间喷溅而出,淋了赵志敬满脸满胸!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这此生绝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那哭喊声中给人的煎熬感和近乎濒死的错觉,让黄蓉心尖子剧颤:雌性本能只听声就领悟了对方正承受着“折磨”得女人哭泣的欢愉多么过激,可她匮乏的性交史又让她根本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只是她知道,赵道长屈尊降贵地只用嘴,便让这女魔头体会到她黄蓉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如此猛烈而持久的美妙高潮!
好胀,下面好胀……乳头也好胀……
黄蓉感觉下体要炸膛了似的!那从未被充分满足过的胞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捣烂!
不知不觉看了这十分钟,她早就彻底阴湿了亵裤,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这辈子没这么亢奋过,没湿到过这么夸张!
刚才还有脸嘲笑龙女淫荡水多……可龙女好歹是被那驴货捅得泉眼似的漏,自己却只是看着,就…就……
黄蓉羞愤欲绝地伸手,下意识按进腿间,想舒缓那情动过于强烈、充血到皮脂肿胀的煎熬感。结果,颤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敏感阴唇的一瞬间,她没意识到自己从未完全探出包皮的阴蒂……此刻早就彻底脱离了包皮的保护!
正肿胀竖立如一颗熟透的小豆!
顿时,手指好像引爆炸药的火柴,阴蒂被点燃……黄蓉眼前爆开一片炫目白光!
她的小腹像被隐形人打了一拳,又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屁股猛地往后一撅,膝盖一软,双腿弯曲,佝偻弯下的丰腴腰背剧烈痉挛!
“嗬呃呃呃……泄…泄了——?!呜嗬……忍住……千万……不能出声……咕呜……”
黄蓉腰眼像被高压电击棍捅了,撅着盆腔里肌肉痉挛、脂肪狂震的大屁股,整个人如同被丢尽了北极冰窖中,筛糠似的剧烈哆嗦!一股温热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量不大,却清晰地宣告着某种极致的释放。
咕呜……难道,难道这便是女子的高潮??自己竟只是偷窥……便体会到跟靖哥哥近二十年都没体会过的、女人最快活的瞬间……
原来黄蓉与郭靖结婚多年,但郭靖尺寸普通又古板,弄来弄去都只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过去郭靖身体健壮,欢好时即便守礼收敛地使力,也能稍稍瘙到黄蓉痒处,只是郭靖没有控制节奏,更不会控制精关延长时间,干个五七分钟便匆匆射精,那传说中的极乐之境却是一直没能让黄蓉领略到。
所以,对这事极有兴趣却因为封建礼教规训而压抑的中年女子,近二十年居然才第一次体会到性高潮,不可谓不可怜……这骤然来临的高潮也并没有缓解欲望,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那被压抑多年的本能需求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一次‘开胃小菜’,根本糊弄不了那四十如狼的强烈渴望!
黄蓉此时彻底忘记了自己本来想看一眼就回去的念头了,整个心神都被吸引着,高潮一次的她居然意犹未尽,反而更觉饥渴。蹲着喘匀气息后,她竟又悄悄站起,颤抖着双腿,再次将眼睛凑近那个小孔!
再看进去,这时赵志敬躺在床上,搂着刚高潮过、浑身瘫软的小龙女缠绵接吻。那赤练仙子李莫愁不知何时又穿上了那双黑色细高跟,正跨坐在男人身上,背对着黄蓉的方向,女上位主动套弄着男人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驴货……
难道女上位必须穿那种奇怪的鞋子才行?黄蓉感到疑惑。
等等,这是……这是肏的屁眼???
天哪,那排泄的肮脏地方竟……黄蓉看到李莫愁那裹着黑丝、圆润如桃的臀瓣间,一根紫红巨物正在黑丝的开档处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浑浊的润滑液,显然是事先涂抹了什么东西。
李莫愁双手撑在赵志敬结实的腹肌上,腰臀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紧窄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褶皱都被熨平,穴口边缘甚至能看到因过度扩张而泛出的浅红色。
接下来近一个时辰,黄蓉目睹了口交、吞精、赵志敬将巨棒放在二女四只丝足中间摩擦等……种种她闻所未闻的淫戏。
她像误入最淫邪淫窟的土包子,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每多看一种花样,身体就更热一分,腿间就更又溢出一股滑液……但她又强忍着不再自摸。
显然,刚才那次误触导致的瞬间高潮,并没有让这个中原武林第一美人就忘了自己是谁,自己的丈夫是谁。
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被封建礼教深深浸染的贞洁妇人。
她告诉自己,就看看……只是看看……了解这淫道的真面目……
这时,小龙女为他嗦干净牛子,微微颤抖着白皙的美背,缓缓把依然半硬的巨棒从被撑得圆圆的唇瓣肉圈中抽出。
赵志敬似乎心满意足,拍了拍二女汗湿的臀肉,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竟径直起身,那根沾满唾液、依然狰狞的巨物晃荡着,朝着门口走来!
黄蓉躲在门边的黑暗中,下意识蹲下,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只见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条没有萎缩多少的油亮大鸡巴首先出现在视线中,龟头硕大,青筋环绕,随着心跳一翘一翘地脉动不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俏眸顿时圆瞪,几乎忍不住惊叫出来!
但她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时候千万不能被发现……若被发现自己深夜偷窥他人房事,她黄蓉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大心脏的黄蓉强自镇定,可视线却忍不住被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吸引:天啊,好大!好近!
比,比靖哥哥的要大得太多了!靖哥哥的一比,就像孩子似的……竟有些可笑……
房间内一刻前便点起的蜡烛,此刻光芒从门缝透出,照亮了廊下这一小片区域——当时看似是赵志敬为了方便二看清楚女给他口交清洁,实际却是为了这一刻让黄蓉看得更清楚。
他早知道门外那个欲求不满偷窥的女人是黄蓉了,嘿嘿,不去找你倒是送上门了。
烛光之下,只见一根油润发亮的巨棍即使只剩四五分硬度,依然异常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血管盘虬,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它不停地脉动着,散发着慑人的雄性魄力。
黄蓉只觉得心脏正“砰砰砰”地急速跳动,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知道不对,不该看,但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粘在男人的大鸡巴上面。
这么硕大,这么粗长,天啊,里面两个女人怎么受得住的??这样一根可怕的东西插进去,真不会活活把人撕开吗??
而且二女还津津有味地吃了那么久鸡巴,连上面的污秽都舔了个干干净净……那东西……真的不腥不臊吗?
咕咚,黄蓉吞咽口水,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心悸,可腿心处却又涌出一股热流。
倏然,“噗——”一股黄橙橙、带着浓烈雄性骚味的液体疾射而出!
就听门内不显身的赵道长吹着轻佻的口哨,开始左右甩动鸡巴。那尿液划出弧线,每次随着鸡巴甩过来,便一片一片地泼洒过来!
黄蓉本就因长时间发情而浑身汗津津、黏糊糊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显得有些狼狈。这下被甩了一脸热烫的尿液,更加让人不忍直视……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
黄蓉猛地闭眼屏息,猝不及防下,她的大心脏发挥作用,人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忍忍吧……等他尿完……
结果,将近一分钟后,那尿依然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量多得惊人!
而赵志敬也不是一直甩动,有时就直直地尿着。黄蓉便又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正在排尿的雄壮雄性象征。
烛光下,尿液划出晶亮的弧线,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排尿时显得更加真实而具有熊熊侵略性!她只觉得身子一阵几乎忍不住的火烫焦渴,无意识地抿了抿沾到尿液的唇瓣,甚至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然后才“咕咚”吞了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那液体的口水。
吞完口水,她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尝了这根驴货排出的尿??!
她长大了嘴,大脑彻底宕机,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同时冲上头顶。
而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下一秒,赵志敬居然从门里走了出来!
而那尿柱的方向,也随之改变,径直朝着蹲在墙角的黄蓉当头淋下!
黄蓉再也无处躲藏,热烫的尿液劈头盖脸地尿在她嘴里一大口,接着浇在她头上、脸上、身上……
耳边是男人悠扬的口哨声,黄蓉目眦欲裂,惊恐地往上看去。这一看,却让她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似的劫后余生——赵志敬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墙角蹲着一个大活人,只是沉浸在放水的舒畅中。
黄蓉仰着被尿液浇得湿透、狼狈不堪的熟媚脸蛋,嘴里的热腾腾骚尿含着不敢咽下也不敢吐出,心脏每一秒都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般紧张……她死死盯着赵志敬的脸,心中疯狂祈祷:千万别低头,千万别睁眼……
这里虽然是廊下的阴影中,但以武者的眼力,就像她黄蓉能在月光下看清赵志敬和龙女交媾的细节,这男人只要稍微低头,抵近发现她的存在,也绝非不可能。
尿液浸透了黄蓉单薄的寝衣和外衫,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豪乳上的激凸更加明显,两颗挺立的乳头将湿透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
细腰,丰臀,修长双腿的轮廓也一览无余。
又是半分钟,赵志敬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叉腰,仰头闭眼,似乎全情享受着放水的快感。
黄蓉则全程静若寒蝉的紧闭着嘴,屈辱地蹲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好像成了替代夜壶功能的肉便器似的……
赵志敬终于尿完,那根巨物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液体,然后他才像是终于舒坦了,长长吐了口气,依然没有低头看,就这么转身回了房,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黄蓉僵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才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几乎虚脱般瘫软在地。
好半天,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拖着湿透黏腻、沾满尿骚味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夜所见所闻,还有最后那极致的羞辱……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番刺激和最后的惊吓,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衣衫下起伏的胸脯,腿间那一片泥泞黏腻,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自己的情动气息和那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黄蓉把脸埋进双膝,发出一声压抑的、不知是哭还是呻吟的呜咽。
房间内,赵志敬不再理会门外失魂落魄的黄蓉,任由古墓双娇为自己清理身体,思绪却沉入到心灵深处,问道:“明空,可以了吗?”
明空那空灵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响起:“可以了,那一点‘引子’已经借着刚才的接触,悄无声息地种在她体内了。我便按爹爹的计划行事。”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准备进行下一步吧。”
明空道:“明白。这几天人家已经隐隐被这方世界察觉到了,必须得金蝉脱壳了。待我借腹重生,摆脱胎中之迷后,这方世界便再不能排斥人家。
只是在人家未觉醒的几年,爹爹可是要孤军奋战了。铁木真是这方混乱世界的气运所钟,颇有诡秘之处,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明空察觉到他也应该快重新出现了。”
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时蒙古军主力还在与欧洲的条顿骑士团纠缠,就算铁木真出关,也需时间扫平欧洲才会南下,我们抓紧时间便是了。对了,你之前说过,赵志敬这个身体乃是本方世界气运最强的人之一,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空沉吟片刻:“具体缘由我也无法完全看透,但这具身体的气运的确浓厚到异常,甚至带着一丝……‘主角’的味道。之前你的灵魂与身体尚未完全融合,气运被掩盖着。但现时似乎已经开始冲破封锁,熊熊燃烧起来了,只怕不久之后便会有相应的变化或际遇。到时候,爹爹好好把握吧。”
赵志敬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诸多谋划,缓缓流转。而隔壁房间,那个浑身湿透、心乱如麻的美丽妇人,已然成为他棋局中,一枚重要而香艳的棋子。
……
黄蓉掩紧房门,背脊抵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还能嗅到那股浓郁腥臊。她咬着下唇,飞快地解开衣带,罗衫、襦裙、亵衣……一件件剥落,堆在地上。
烛光映着她丰熟的身子:胸乳胀大,因过度性压抑导致皮下血管蜿蜒狰狞,乳尖在空气中粗长挺立,腰肢如蜂,往下是陡然扩张的丰腴的盛臀,腿肉匀称紧实。
她将衣物全扔进水盆,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浊黄。铜镜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熟美脸庞,杏眼含雾,唇瓣湿润。
她凑近镜子,哈了口气——果然仍带着那股尿骚味!
黄蓉胃里一阵翻搅,羞耻感烧得耳根发烫。
刚才在赵志敬进门后,绝处逢生的极度松弛下根本没思考,竟咕咚一声把那口骚尿全咽了下去!
完蛋了完蛋了……这让她莫名联想到公狗撒尿标记领地的画面……
赵道长明明是人啊……他要是狗,那我岂不也是母狗?
可道长与那二女又确确实实像狗一般互相舔舐性器媾和……
做狗……看起来好快活啊……
黄蓉打了桶冷水,从肩头浇下。
水流沿着锁骨滑过胸脯,在乳尖稍作停留,又顺着小腹的曲线没入腿间。冷水也浇不透面庞发热,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烫得厉害,不禁暗啐一声。
混账淫道,公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把自己当成夜壶一样的肉便器撒尿……唉,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也是自己偷窥在先,怎么能责怪他……
可是……我堂堂黄蓉,五绝东邪之女,前丐帮帮主,更是公认的中原武林第一美人……赵志敬第一次见我的表现,现在想来必是馋我身子……
哼,让这人前人模狗样、人后竟毫无男子汉自尊的舔阴公狗,当…当厕所上了……好不甘心啊啊啊啊……
她洗得用力,搓得肌肤泛起淡红,尤其胸前两团软肉,在掌下被揉捏得晃荡起伏,乳尖更是硬挺的几乎要胀破皮。
洗完澡的黄蓉意识到自己又发怔了,暗暗把手探到两腿之间——那里洗澡的水珠还没干,腿心子竟又湿了一片,黏腻温热。
羞恼涌上心头,脑海里莫名幻想出赵志敬跪在自己腿间,埋头品咂的画面:他的舌头又热又软,刮过蚌珠,探进穴口……盆腔深处一阵焦渴的抽紧,逼得她夹紧了双腿。
她急忙拿来夜壶,蹲下身分开腿,有力的尿柱“噗”一声打在夜壶内壁,溅起细碎水声。
喉间愤恨地哼唧:“臭公狗……喜欢,喜欢舔女人私处……混账,让你舔……让你尿我一身……给我张嘴,全,全喝下去……也尝尝我黄蓉的尿……嗬呜……”
起身时,她腿根微微发颤,自觉只是因屈辱愤恨,完全不知自己似乎觉醒了什么抖S癖好……
她用纱巾胡乱擦了几下私处,那处仍湿淋淋的,手指无意掠过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咬唇忍住呻吟,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看了一眼正熟睡的女儿,拉起被子盖住俏脸,翻来覆去好久,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只觉得阳光晃眼,便缓缓睁开眼睛。
啊!?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自己竟躺在野外的一棵树下!日正中天,温暖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留下斑驳光点,恰好照在她脸上。
不对,自己明明和女儿睡在客栈房间,为何一觉醒来竟到了野外,还已经是中午时分?
更奇怪的是,此刻身上穿着一袭素白纱衣,分明全身衣物都被换过,但肌肤清爽,没有丝毫被侵犯的痕迹。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忽然愣住了——这衣裳是少女款式,腰身收得紧,胸前的布料也不似以往那般被撑得满满当当。
黄蓉按捺住心中惊惶,仔细打量四周环境。这儿隐约有点熟悉……远处传来潺潺水声。她心中一动,循声走去,没多远便看见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黄蓉浑身一震,终于认出了眼前场景——这正是她第一次以女装与靖哥哥相见的地方!
当年她撑着小舟,泛舟湖上,去接靖哥哥上船,彼此第一次互诉衷肠。
但这湖在北京城郊外啊!自己竟一夜之间从淮水之畔到了这里!?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冷,纵使她智谋过人,眼前情形也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常理。
四周无人。她慢慢走到湖边,湖水清澈如镜,映出了她的倒影。
只见湖中映出一位二八年华的白衣少女,容貌娇俏绝伦,眉眼间满是灵动,肌肤细腻如瓷,胸脯虽不如自己丰硕,却也较寻常女子明显大一圈……
黄蓉尖叫一声,下意识以为是女儿郭芙,再仔细看——这分明是十六岁时的自己!
她连退两步,双脚一软,扑通坐倒在地。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变回十六岁了!?
黄蓉浑身发抖,等心情稍定,又爬到湖边细看。
果然,自己真的变回了少女模样:脸蛋更显稚嫩,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脯确实小了一圈,但挺翘依旧,腿也更修长笔直,透着青春独有的紧致。
她整个人都混乱了,努力回想:“对了……当年我约了靖哥哥下午在湖边见面,自己来得早,还在树下睡了一觉。这样的话,那边应该还有一只小舟。”
抬头望去,远处岸边果然系着一只小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难道时光倒流,让我回到刚遇见靖哥哥的时候?!又或者……二十年来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全是午后睡梦中的幻想?
黄蓉不知所措,心中恐惧如潮水涌来。
不管了……先驾舟去对岸看看,是否能遇见靖哥哥。
她跑向小舟,解开缆绳,撑篙离岸。舟行湖上,微风拂面,白衣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小小年纪却脂肪富集的曲线:胸前两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臀虽不如后来丰腴,却也圆润挺翘。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襟,心思却全在对岸。
很快,小舟抵达记忆中与郭靖相见的岸边。
黄蓉紧张地望向树丛——按照记忆,靖哥哥该从那里出来了。
果然,一道人影钻出树林,朝小舟奔来。
但黄蓉面色骤变:来人一身白色华贵衣裳,相貌英俊,眉眼轻佻——
竟是欧阳克!
不是靖哥哥,是欧阳克!?
欧阳克足尖一点,轻盈跃上船头,船身微微一晃。
他站稳身形,目光立刻黏在黄蓉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少女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透着惊慌,更让人想狠狠欺负。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滑向纤细腰肢和并拢的双腿,喉结滚动。
“太美了,太美了……”欧阳克色授魂与,淫笑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哈哈。”
黄蓉下意识后退,脚跟抵住船板,背脊绷紧。欧阳克的目光像蛇一样缠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少女的身躯在对方赤裸的注视下仿佛未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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