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武林盟主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他蹑足潜至树丛后,拨开枝叶望去,顿时天旋地转。
月光下,爱妻骆冰一丝不挂地仰卧草间,雪白丰腴的玉体泛着淡淡莹光,曲线惊心动魄。
赵志敬亦是赤身裸体,正俯身把玩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十指深陷乳肉,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骆冰星眸半闭,樱唇微张,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正从喉间溢出。
文泰来钢牙紧咬,唇边已渗出血丝。目光下移,他呼吸骤然停滞——
怎会……如此硕巨!?
只见赵志敬胯间那根阳物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抵在骆冰腿心,尺寸之惊人,竟是他生平仅见。回想自己全盛之时,亦不及此物半数粗长——这般骇人巨物,曾在自己妻子体内肆虐过!?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窥视,暗中得意,那话儿竟又胀大几分,心道:“今番便教你亲眼瞧瞧,道爷是如何疼爱你妻子的!”
而骆冰在淫毒催逼之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欲火焚身。
只觉得一股股蚀骨的酥痒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空虚得教人发狂!
迷离间望见赵志敬的面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那两日的欲死欢愉中,这男子带给自己的、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极致欢愉——那粗长灼热的贯穿、那直顶花心的力道、那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绵软娇腻的呻吟:“赵大哥……啊……快……快给冰儿……”
赵志敬手握早已怒张的阳物,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前,面上却装出沉重痛惜之色,正色道:“文夫人,情非得已,贫道……得罪了!”说罢,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在骆冰湿淋淋的阴阜外缘上下刮蹭,偏偏不向内深入。
骆冰只觉那根硬挺的巨物不断刮蹭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痒,不禁扭动腰肢,大腿如蟒蛇般绞紧,带着哭腔娇嗔:“呜……别磨了……快……快插进来……冰儿……冰儿里面好痒……求求你……啊……”
一旁的文泰来双目圆睁,他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只见她双颊潮红,眼眸含水,那具自己熟悉的身体正对着另一个男子尽情绽放,心中顿时如被千刀万剐。
赵志敬背对文泰来,以传音入密对骆冰低语道:“冰儿想要什么?说出来……说要贫道这根大肉棒,贫道便给你。”
骆冰神智早已溃散,闻言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冰儿想要……想要赵大哥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呜呜……冰儿的小穴好痒……要道长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
文泰来听得气血上涌,几乎喘不过气。
在他眼前,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阳物,正抵着妻子双腿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缓缓撑开两片娇嫩唇瓣,一点一点没入那从未向他人开放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洞,将嫣红门户撑得圆润饱满,随后粗长的茎身逐步侵入。骆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双腿如藤蔓般缠上男人的身躯,雪臀主动向上迎凑,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
“啊……好粗……撑、撑满了……呜……啊……大哥……啊啊……”粗硬的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与灼热。骆冰只觉久旱逢甘霖,强烈的快感自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让她忍不住尖声浪吟。
文泰来死死盯着那根粗物在妻子体内进出的景象,每深入一分,便似在他心口扎上一刀。而那肉棒的长度……竟似乎能触及自己从未到达过的深处!
“全……全都进去了……天啊……”文泰来目光呆滞地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妻子那小巧的玉户被撑得浑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住流淌,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志敬开始加快抽送,骆冰早已忘乎所以,哪还顾得上丈夫在侧?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她放声呻吟,嗓音娇媚入骨:“啊……插……再深些……啊啊……好舒服……顶、顶到花心了……呜……赵大哥……你的好大……冰儿……冰儿要被干坏了……啊啊……”
赵志敬享受着美人妻花房紧密吸吮的极致快感,啪啪啪地加快节奏,同时传音入密问道:“是贫道的粗壮,还是你丈夫的粗壮?”
骆冰此时身心俱被情欲支配,脱口娇呼:“道长的……啊……道长的鸡巴更粗……更硬……啊啊……干得冰儿……好爽……呜……比四哥的……厉害多了……”
文泰来双眼赤红,心如刀绞,最爱的妻子竟在他人身下承欢,还说出这般比较之词……他猛地转过身,踉跄向外走去,不忍再看。
听到文泰来离去的脚步声,赵志敬嘴角微勾,更加专注地享用起这具丰腴迷人的肉体。
两人已非初次交合,骆冰轻车熟路地夹紧男人腰身,雪臀主动迎合,让阳物插得更深更重。她红唇不住吐出湿热的气息,间或泄出几声高亢的吟叫,风情万种。
赵志敬抽插数百下后,将骆冰扶起,让她扶着小树,撅起那对浑圆肥硕的雪臀。自己则站立其后,就着湿滑从后挺入,双手绕到前方,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边干边揉,指尖不时拨弄挺立的乳珠。
文泰来在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仍不见二人出来,只得咬牙折返。
尚未走近,便听见妻子时而婉转、时而高亢的呻吟断续传来,他钢牙几乎咬碎,暗恨:“竟……竟还未结束!?”
拨开树丛,悄悄窥视。
只见骆冰如母犬般趴伏于地,高高撅起那丰隆肥白的臀丘,还不住左右摇摆,回头媚眼如丝地娇嗔:“赵大哥……人家又想要了……快……再用大鸡巴干我……”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回转,故作肃然道:“你已泄身三次,这淫毒着实厉害。”说罢扶住骆冰的肥臀,再次一插到底。
文泰来脑中轰然:“已……已高潮三次?冰儿与我这些年,统共不过寥寥数次……如今片刻之间,竟就被这奸夫干丢三次?”他心如刀割,却见赵志敬如骑乘般压跪在骆冰身后,开始疾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骆冰如泣如诉的呻吟,构成一幅淫艳画卷。赵志敬一手自骆冰腋下穿出,握住那只因姿势下垂却依然饱满的玉乳,揉捏把玩;另一手拨开她汗湿的青丝,轻抚白皙的后颈,继而低头吻上那优雅如天鹅的颈项。
感受到男人充满占有欲的拥抱,骆冰放声浪叫,将全身重量交付于那双手掌,原本撑地的双手反伸至脑后,轻抚男人的脸颊,仿佛要深深记住这张带给她极致欢愉的面容。
“啊……啊啊……不行了……呜……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赵志敬一阵狂猛冲刺,再次将骆冰送上顶峰,迎来今夜第四次高潮。同时他低吼一声,阳精激射,尽数灌入花房深处。
文泰来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在妻子体内跳动抽搐,白浊的浓精自结合处溢出,溅满雪臀。
而妻子在滚烫阳精的浇灌下,竟也达到极乐,肥臀疯狂后耸,俏脸迷离,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红唇,鼻腔逸出梦呓般的娇哼,宛如发情的雌兽。
“结……结束了么?”见赵志敬缓缓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文泰来暗忖,正欲悄然退开装作刚到,却见骆冰虚脱的转身,跪行至男人胯间,纤手握住那半软的巨物,娇弱雌伏道:“赵大哥……可是累了?”
说罢,竟张口含住沾满淫精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志敬故作忧虑:“此毒凶险,若贫道独力难支,怕是还得另寻他人相助……”
文泰本来见娇妻吃男人鸡巴已经要气绝,闻言后更是眼前一黑,暗忖赵志敬终究是旧识,若还要让其他陌生男子染指妻子……他竟不由自主地盼着这奸夫能“百战不殆”,独自为骆冰“解毒”。
此时骆冰吐出阳物,玉手套弄数下,眉眼透着疲惫感吃吃笑:“又硬了呢……真厉害……”赵志敬叹道:“贫道乏力,还请夫人自便。”说罢仰躺于地,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
骆冰娇嗔:“上回如此,这回又这般,你就爱看人家出丑……”虽似埋怨,眸中春水几乎淌出。她轻扭腰肢,分腿跨坐于男人腰际,肥臀缓缓下沉,欲将那巨物纳入体内。
赵志敬却暗中将阳物向后微移,骆冰顿时花容失色——那滚烫的龟头竟抵住了后庭菊蕾!她慌忙欲起,赵志敬却扣住其纤腰向下一按,“呜啊——”
骆冰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双手撑在男人胸膛,咬唇嗔道:“坏……坏蛋……又、又要弄那里……啊……好胀……慢些……”
文泰来远观未明细节,只觉此次交合节奏较缓,妻子呻吟声中似带痛楚。待抽插渐疾,骆冰的浪叫再度放开:“啊……啊啊……胀死了……呜……就爱欺负人家后头……啊啊……顶太深了……呜……”
片刻后,二人低语数句,骆冰竟以阳物为轴心,旋转半圈,变成面对文泰来的方向。
文泰来慌忙缩身,随即惨然一笑:妻子这般情态,怎会察觉自己?
只见骆冰双眸紧闭,酡红满面,乌发披散,随着身体起伏如黑瀑摇曳。那对丰乳激烈颠荡,乳波汹涌;纤腰急摆,平坦小腹下芳草萋萋,玉户微张,蜜液淋漓——等等!
文泰来瞳孔骤缩:那根粗长肉棒,竟赫然插在妻子后庭菊穴之中!
小巧的菊蕾被撑得浑圆,随着抽插不断开合。
“嘴巴不说,后……后面……我也不曾……”文泰来如遭雷击,原来方才那古怪呻吟,竟是因肛交之故!
“啊……呜呜……干穿冰儿了……上次弄完……疼了好几天……呜……可、可是好舒服……前后都舒服……”骆冰的浪语彻底击溃了文泰来最后一丝侥幸。
他踉跄后退,热泪滚落:“她竟连后庭都给了他……只怕……只怕早已倾心……”万念俱灰之下,他终是转身,跌跌撞撞离去。
隐约间,身后传来赵志敬的低吼与骆冰高亢的淫叫:“射进来……啊……射满冰儿……让人家怀赵大哥的种……啊啊啊——”
骆冰在赵志敬爆发前,将阳物自后庭抽出,转而对准湿透的玉户猛然坐下,尽根吞没。她心中暗忖:“四哥曾言借种……事已至此,便借赵大哥之种罢。只是此事,永不能言明,希望赵大哥不要怪罪……”
想及此,她纤腰疯狂摆动,雪臀急耸,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赵志敬紧扣她腰肢,龟头顶住花心,低吼着将浓精尽数灌入子宫深处。
骆冰浑身痉挛,尖声哭叫:“啊啊……射……全射进来了……烫……要把冰儿肚子……灌大了……啊啊……”
云散雨收,骆冰渐渐回神,忆起方才癫狂,羞不可抑。
但念及文泰来“借种”之言,加之此前与赵志敬已有肌肤之亲,心态竟放开许多。
她望着男子精壮身躯与那虽软垂仍显规模的阳物,心中一荡,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早已深植骨髓。
赵志敬自身后拥住这具白皙丰腴的胴体,歉然道:“文夫人,贫道……终究未能把持。夫人玉体太美,令人忘乎所以。”
骆冰本欲挣脱,闻他言辞恳切,又赞自己魅力,心中一甜,便软软偎进他怀中。赵志敬双手覆上那双绵软巨乳,轻叹:“此生此世,怕是忘不了夫人了。”
骆冰暗想:“借种之事,唯他可托。只是这等丑事,须得以‘通奸’遮掩……待珠胎暗结,便……便要狠心悄然离去,永不与赵大哥再相见。”想罢,她按住男人揉乳的手,怅然若失的悄声不舍:“冰儿……也忘不了赵大哥……”
话音方落,便觉臀后那物再度勃发,硬邦邦抵在腿心。她虽然双洞具肿胀难耐,仍强撑着回头抛了个媚眼,嗔道:“又……又起来了……真是冤家……”
赵志敬面露尴尬:“夫人太媚,贫道……实难自禁。”
骆冰心中暗笑,转回脸去,玉手轻抚那硕大龟头,不再言语。
赵志敬凑近她耳畔,哑声道:“贫道……又想入了……夫人说,该入前穴,还是后庭?”
骆冰浑身一颤,耳根通红,恨恨羞瞪他:“原以为是个真修道的,谁知是个专会欺辱人的坏胚!”感到那巨物在腿间跳动,她声若蚊蚋:“随……随你便是……”
那根“坏胚”向上一顶,再度没入温润紧窄之处!
林间很快又响起女子娇吟与男子喘息,隐约夹杂着断续呢喃:“若是……啊……若是要泄……记得……射在前头……啊啊……嗯……好深……”
约莫半个时辰后,把骆冰灌注的小腹发胀的赵志敬,方独自从林中缓步而出,返回陆家庄时,但见月华初上,树影婆娑。
追截异族高手的中原群雄此时已陆陆续续返回庄内,只是人人面色铁青、垂头丧气。在神箭八雄箭阵掩护之下,赵敏一众竟挟着郭芙突围而去,此刻夜色渐深,山林莽莽,再难追及。
郭靖与黄蓉并肩立于阶前,脸色苍白。爱女落入敌手,二人忧心如焚。郭靖更因体内毒素未清,气息滞涩,一时难以运功,只气得双拳紧握,虎目含愤。
杨过此时被几名丐帮弟子押在一旁,钢刀架颈,成了换回郭芙的关键筹码。
赵志敬早已重整道袍,从容走入大厅,朗声问道:“文夫人已被贫道救回,不知郭小姐可曾夺回?”目光扫视四周,见慕容复等人已不在场,心知他暗通赵敏之事恐已败露,趁乱遁走。
乔峰踏步上前,沉声道:“乔某与诸位兄弟追出十余里,但那帮贼子早在林间备好快马,终究……唉!”说罢重重一叹,满是懊恼。
赵志敬亦长叹一声:“异族狡诈,有备而来,实是防不胜防。”
说罢转身望向杨过,陡然厉声道:“杨过!若非你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何致今日之祸!”
杨过哑穴已解,听见赵志敬叱骂,脑中不由浮现那夜这道人凌辱小龙女的画面,一股怨毒之气直冲顶门,嘶声道:“赵志敬!你这恶贼,我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要杀便杀,杨过早不想活!”
赵志敬神色肃然,声音转沉:“杨过,贫道收你为徒之初,虽曾严加管教,可曾有半分亏待?你说!”
杨过目眦欲裂,吼道:“你对我姑姑——”话音戛然而止,那夜所见虽是丑事,却是姑姑自愿,这等屈辱,怎能当众宣之于口?
赵志敬不容他再说,步步紧逼:“郭大侠于你有救命之恩,视你如子,可曾对不起你?郭姑娘与你自幼相识,可曾对不起你?”
声调愈渐激昂,“你竟利用他们信重,暗施毒手,害郭大侠中毒,致郭姑娘被掳!杨过啊杨过,你还有半分人性否?若非留你换人,贫道此刻便清理门户,一掌毙了你!”
厅中群雄本就因今日之败憋闷,闻言更是怒视杨过,恨不得立时将他千刀万剐。
郭靖走到杨过面前,颤声问道:“过儿……你告诉郭伯伯,为何……为何要做这等事?”他胸口气血翻腾,话音中尽是痛心。
杨过冷冷抬眼,破罐破摔般嗤笑一声:“郭靖,你与黄蓉当年害死我爹爹,此刻又何必假惺惺?”
郭靖浑身剧震,指着他“你……你……”数声,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蓉轻扶丈夫臂膀,柔声道:“靖哥哥,你毒伤未愈,切莫动怒。”转脸看向杨过,肃容道:“过儿,当年你爹爹之事,知情者甚多。你若肯细查,便知我夫妇从未有意害他。”
杨过闻言一怔,见黄蓉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窦:难道完颜洪烈所言非真?
黄蓉又对郭靖温言道:“靖哥哥,明日我便前往宋蒙边境,以杨过换回芙儿。你在此安心驱毒,莫要牵挂。”
赵志敬心念一动,立即接口:“杨过曾是我门下,此事贫道责无旁贷,愿随郭夫人同行!”
赵志敬武功已臻当世顶尖,有他相助,此行自是稳妥许多。黄蓉颔首道:“有道长相助,那是再好不过。”
扰攘稍定,陆冠英振臂高呼:“今日虽遭异族搅局,却正显彼辈畏惧我中原武林同心抗敌!大会既开,不可因小挫而止,盟主推举,当照常进行!”
群雄纷纷称是,皆言不可灭自家威风。
于是众人重议盟主人选。郭靖本为众望所归,然经此变故,声势稍挫。一时之间,郭靖、乔峰、少林玄慈、武当张三丰、北丐洪七公乃至赵志敬皆被提名,议论纷纷。
此时赵志敬越众而出,提气扬声道:“贫道有一人选!”
他内力深厚,声如金钟,震得梁柱轻响,满厅顿时肃静。
赵志敬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武林盟主之位,贫道推举——全真教祖,重阳真人!”
此言一出,满座愕然。王重阳当年独战吞天苍狼铁木真,舍身阻蒙古南下二十年,在南宋武林心中早已如神如圣。然而真人仙逝已二十余载,岂能再任盟主?只是重阳真人威望太高,一时无人敢直接反驳。
赵志敬续道:“盟主之位关系重大,非德高望重者不可当。且权柄既重,易招物议。依贫道之见,不若将盟主设为尊衔,下设数位副盟主共理事务,彼此制衡,以免一人有失,累及全局。”
这番话条理分明,不少人均暗暗点头。
赵志敬又道:“昔年中原五绝并称于世,今日何不效法?设五位副盟主,遇大事则由五人共议,三人同意即可施行。”
群雄商议片刻,均觉此法公允,遂表赞同。
赵志敬心中暗笑:若单推一人,自己绝难胜过郭靖。如今将盟主虚化,分权为五,自己与郭靖同为副盟主,便是平起平坐。且以王重阳为名誉盟主,全真教声望亦水涨船高。
他原本设计,是以杨过之事打击郭靖威信,逼其当众维护“金国世子”,从而失却竞选资格。不料英雄大会节外生枝,此时只得顺势而为。
黄蓉心系爱女,对此安排也无心多争。
众人既决,便开始推举副盟主。有人提名少林方丈玄慈,附和者甚众。
赵志敬却凛然道:“未赴英雄大会者,有何资格参选!”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激昂,“我教重阳真人,为阻铁木真南下,舍身殉道!先师马钰,于金兵攻山之际,血战到底,与重阳宫共存亡!
便是贫道,亦曾为救同道潜入清宫,剑斩鳌拜!全真弟子,十损七八,可有一人畏死后退?”他目光如电,直射众人,“这些年来,少林身为武林泰斗,于抗金御蒙可有寸功?如此大会,玄慈竟不遣一卒参加,凭何位列副盟主!”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支持少林者哑口无言。全真教近乎灭派的惨烈,北地门派多有忌惮,少林、嵩山等派此次确未赴会,赵志敬正是抓住此点大做文章。
最终,五位副盟主人选定下:张三丰、洪七公、郭靖、乔峰、赵志敬。
赵志敬心中大畅,暗自盘算:张三丰、洪七公不理俗务,乔峰不久必因身世离去,真正对手,唯郭靖一人而已。郭大侠啊郭大侠,你身中奇毒,驱治需时,明日换人之行,尊夫人自有贫道悉心“照料”……
识海之中,一点绿芒微微闪烁,仿佛传来明空精灵古怪的轻笑。
与此同时,远处客栈之内,小龙女正与一脸色苍白的少女相对而立。
那少女颤声道:“龙姑娘,求你放手吧……你,你已配不上完颜大哥了。”
小龙女怔怔望着完颜萍,想起前几日见她与杨过亲密之态,心乱如麻,默然不语。
完颜萍咬唇道:“你……你既有那道士了,何必还缠着完颜大哥?”
小龙女蓦然抬头,惊道:“你……你说什么?”
完颜萍豁出去一般,面露鄙夷:“那夜村中屋里,你和那道士所做之事,我与完颜大哥……都瞧见了。”
小龙女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惨白,颤声道:“过儿……过儿他看见了?”
赵志敬昨日擒下杨过时,点了完颜萍睡穴,故她不知后来之事,醒来后四处寻找她的“完颜大哥”,却阴差阳错撞见了小龙女。
完颜萍泪眼盈盈,低声道:“我……我仍是清白之身,从未被男子碰过。唯有我才配得上完颜大哥……龙姑娘,求你……将他让给我吧……”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你可知道……他那夜看见你与旁人……几乎疯了……若你还有一丝念着他好……便成全我们罢……”
小龙女唇瓣咬出血痕,良久,终于木然点头,转身时,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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