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莫愁沉沦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潜意识里早就不爽洪凌波凭什么能跟自己“平起平坐”、像两个侍妾般轮流侍奉同一个男人的李莫愁,在极端情绪下痛下杀脚失败后,此刻只是不屑地瞥了弟子一眼,看着对方那后怕畏惧的表情,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洪凌波。
掩耳盗铃,但却非常有效——眼不见为净,至少挫败了赵志敬想通过师徒互亵来进一步羞辱她的意图。
很快,她重新沉浸在被男人掌控在空中的奇异感觉里。
赵志敬的手臂强壮有力,托着她的腿弯和腰肢,让她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怀里和那根插入后庭的肉棒支撑。这种完全失去自主、任人摆布的姿势,带来了强烈的屈辱感,却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和安心。
他的抽插开始了。因为肛穴前天刚被磨破皮,此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肠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深处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
“啊啊……轻……轻点……”李莫愁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向后胡乱抓挠着赵志敬的肩膀,“后面……痛……”
“痛?”赵志敬低笑,非但不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痛就对了。记住这痛,记住是谁给你的。”
“混……混账……嗯啊……!”
抽插越来越快,李莫愁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掀翻、吞噬。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下方的石地上。
“要……要去了……啊啊啊——!”
忽然,她全身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大股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然泻出,呈抛物线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半米远,溅了正蹲在对面、目瞪口呆观战的洪凌波一脸!
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液体糊了洪凌波满脸,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赵志敬哈哈大笑:“哈哈,潮吹了!好,真好!你徒弟看着有这么舒服吗?瞧,都喷到她脸上了!”
李莫愁爽到恍惚,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滩烂泥,有气无力地骂道:“别……废话……要干就干……啊啊……好……好胀……怎么又戳后面……嗬呃呃……那里前天便磨破皮了啊……啊啊……干完……就解开我的穴道……啊……恢复功力……我……我便要杀了你……”
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赵志敬嘿嘿一笑,腰部骤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李莫愁渗着血珠的肛菊深处,龟头碾过脆弱的肠壁,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李莫愁被插得直翻白眼,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脸上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杀我?”赵志敬喘着粗气,动作狂野得像头野兽,“等你下面这三张小嘴……都学会说人话了……再说吧!”
干了上百下后,赵志敬低吼一声,鸡巴剧烈抖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出,全部注入女人饱受蹂躏的后庭深处。
被阳精一烫,李莫愁浑身剧震,剧烈翕动的蚌肉里竟然又溢出一大股蛋清似的粘稠阴精——她居然在血淋淋的肛交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甜美,像是坠入了温暖的深海,所有的疼痛、屈辱、怨恨都被快感的浪潮暂时淹没……
她的身体瘫软在赵志敬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过了良久,赵志敬终于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
混合着鲜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黏液,从李莫愁微微张开的肛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
她像是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赵志敬将她轻轻放在石床上,然后走到一旁,取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
那是“三鹿奶粉”的临时解药。
药效很快发作,李莫愁感觉到体内那折磨了她数日的刺痒痛楚渐渐消退。同时,被封的内力也开始缓缓恢复,流转向四肢百骸。
赵志敬依诺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穴道,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来吧,”他张开双臂,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第六次挑战。仙子,这次你打算怎么赢我?”
李莫愁缓缓从石床上坐起。
她的身体仍旧赤裸,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吻痕、指印、精斑、干涸的血迹。但她的眼神,却一点点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
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那对傲人的豪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像是无声的挑衅。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古墓派武功的起手式。
“这一次,”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淬过冰,“我绝不会再输给你这个恶贼。”
石室内的空气,骤然紧绷。
赵志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轻声问道:“连续输了五次,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每次都是失之毫厘,输了半招呢?”
李莫愁早就有过猜测,闻言表情紧绷,问道:“你想说什么?”
赵志敬面露戏谑之色,哈哈一笑,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本道爷的武功其实远远在你之上,一直都是逗你玩?”
李莫愁看他那副得意模样恨得牙根痒痒,但纵横江湖多年的她保持了冷静,喝道:“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双掌摆开架势,向赵志敬攻来!
反正输了还有下一次,就算一直打不赢,他如果再提议用下半身决胜负,届时她也有机会,毕竟她现在也是越来越耐造了……
赵志敬哼了一声,这趟却是几乎全力运功,脸上金芒一闪,运起先天功,双掌向着李莫愁拍过来的手掌迎击而去。
砰地一声,两掌双交,李莫愁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涌来,瞬间便被击的急速倒退七八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这也是吃了出乎意料的亏,交手多次,李莫愁认为这个淫道的功力就算有隐藏,也比自己强不了太多,哪里想到赵志敬的底牌竟如此犀利?
而赵志敬却是得势不饶人,趁着李莫愁立足未稳,猛然扑上,全真教武功与九阴真经上的绝学交替使出,让冷不提防的李莫愁只抵挡了十多招,便被他一下点倒,死狗般倒在男人怀里。
李莫愁面色震撼,不可置信的看着秋风扫落叶般制服自己的男人,惊叫道:“怎么……怎么可能……你……你竟如此厉害?”
赵志敬则暗道:“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然后全力出击,依然要花十多招才拿下,自己此时的功力怕是依然比不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嗯……但有凌波微步,真要周旋起来,倒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想罢,他对着李莫愁道:“怎么样?服气了么?”
李莫愁表情阴晴不定,这个最初被自己认为是靠乘人之危才击败自己的淫道,后来她虽然猜测对方隐藏势力在戏弄自己,但此番交手下来,仍旧出乎意料,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自己哪里有本事战胜他?
难道,难道竟要永远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古墓里头,一辈子当他的性奴隶?或者希冀对方多给自己几次用下半身决胜负的机会?
可是她上次几乎耗干内力,用了四个小时对方也金枪不倒,这……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吧……
没了希望,李莫愁只觉得心灰意冷,软软靠在男人怀里消极沉默。
“老老实实做我的小母狗,做我的鸡巴套子吧……哈哈哈……”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声,在李莫愁这个女魔头耳朵里,听着更像反派大BOSS。
本来没了心气的女人,被羞辱的恶狠狠抬眼看眼前的男人,强大,诡异,狠辣,如同猫抓老鼠般戏弄自己……
她不自觉胆怯的回避了眼神。
不想这样,我不要,不要啊……
我李莫愁怎么可以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墓地里头,人活着又不是全在下半身这点事里,爽是真的爽到人都麻了,但总不能真成了他嘴里专职的狗屁鸡巴套子吧!?
只是,没有办法,不管从哪方面也无法战胜,这个男人太强了……难道,难道求他放过自己?
她又看向眼前这个夺去了自己清白之躯的淫道,只见那人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如同野兽,正打量着已经被它按在爪下的猎物。
呸!我李莫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想到此处,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她偏过头,闭上眼睛,道:“你,你杀了我吧。”
赵志敬站在被缚的女子身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屈辱而美艳的姿态。
他的目光扫过那被绳索勒出红痕的雪白肌肤,最终定格在她那张虽含愤恨却难掩媚意的脸上。他刻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不想出去重获自由了么?”
李莫愁闻言,猛地抬起眼睑,那双原本总是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因情欲未消而水光潋滟,但深处依旧凝着寒霜与鄙夷。
她嗤笑一声,丰满的胸脯因气息波动而微微起伏,乳尖那两粒熟透莓果般的深褐色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难道你会这么好心放过我?”
赵志敬不以为忤,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的弧度更深,露出一个近乎温和的莞尔表情。
他向前踱了一步,阴影笼罩住李莫愁部分赤裸的身体,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沿着她锁骨下滑,停在深深的乳沟边缘,感受着下方肌肤的微颤,才继续道:“我再与你立一个赌约,如何?若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去。真正地,解开绳索,给你解药,任你离开这活死人墓,重回你的江湖,做你的赤练仙子。”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公平不过的交易。
李莫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美眸死死锁住赵志敬的脸,试图从他那看似真诚的表情里找出虚伪的裂痕。她没有立刻回应,红唇紧抿,呼吸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自由……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被囚禁折磨了近一个月、几乎麻木的心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骤然被挑起的、几乎被她强行压下的自由渴望。
赵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瞬间的动摇,笑容里掺入一丝嘲弄,但很快又恢复那副谈条件的模样,清晰地说道:“赌约很简单。若你能在我的挑逗下忍住,无论我如何施为,你都不开口求我用这根鸡巴干你,那就算你赢。”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暧昧地向下,隔着空气,虚点了点自己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轮廓,“只要你能忍住不求,我便立刻履行诺言,放你自由。”
李莫愁依旧没有出声,但眼神却剧烈地闪烁起来。
她并非在权衡赌约本身,而是陷入了对自己这近一个月不堪境遇的回忆洪流——几乎每一天,每一夜,这个男人都会用各种方法侵占她的身体。
她初始的拼死抵抗、恶毒咒骂,到后来半推半就的羞愤挣扎,再到最近几次,在对方花样百出的手段和身体本能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在那些灭顶的高潮中忘却仇恨,只余下铺天盖地的感官刺激……
每一次她都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屈服,但下一次,在那双魔手下,在那根可恶的巨物侵入时,她的意志就像暴风雨中的纸船,轻易被欲望的浪潮打翻、浸透。
她……真的有信心在对方蓄意的挑逗下保持清醒,忍住不开口求欢吗?
一丝苦涩几乎要冲破她强撑的冷傲,从喉咙里逸出。她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在对方玩弄下是多么的敏感、多么的容易背叛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腿心隐秘之处竟条件反射般渗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哎呀?”赵志敬夸张地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弄再也掩饰不住,化作锋利的针,刺向李莫愁最敏感的神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被我说中了?我们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大肉棒的淫娃荡妇?这才一个月不到,就已经被道爷用屌干服了?”
“你——!”李莫愁瞬间俏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纯粹的怒火与被戳破部分真相的难堪。
她性子本就高傲偏激,最受不得这等直白的羞辱与激将。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沸腾的情绪已经冲垮了那点迟疑。
她昂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威势与不屑,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动摇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我只是在思量你这奸贼是否又会耍弄阴谋,出尔反尔!哼,你身为全真教三代弟子之首,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被马钰、丘处机那些牛鼻子察觉,将你开革出门墙,废去武功,沦为武林笑柄,人人得而诛之吗!”
“哈哈哈……”赵志敬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竟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狂妄与睥睨,“马钰?丘处机?”他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俯视着李莫愁,一字一顿地道,“你以为,凭那两个墨守成规、武功平庸的庸才,配让我赵志敬放在眼里?不出三个月……”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他们便会被我统统踩在脚下!届时,莫说区区三代首座,便是整个全真教的权柄,也要对本道爷俯首听命!”
这番石破天惊的狂言,让李莫愁真正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圆睁,连身体细微的颤抖都暂时止住了。她不是没听过狂徒妄语,但眼前这个男人说出这话时,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近乎实质的自信与掌控感,竟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荒谬的相信。
三个月?
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树大根深,规矩森严,即便此人武功确实奇高,堪称全真第一,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三个月内颠覆传承,让整个门派听他号令?
难道……全真教内部真有自己不知道的巨大变故将生?
无数疑问和震惊在李莫愁脑中翻滚,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处境。
赵志敬很满意看到她这副震惊失神的模样,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短暂凝固的瞬间。他嘿嘿一笑,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似乎那只是随口说出、却笃定会成为事实的预言。
他弯腰,有力的臂膀轻易地将李莫愁赤裸的娇躯横抱起来。
肌肤相贴,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压抑不住的细微战栗。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好了,那些琐事何必费神。现在,告诉我,这个赌约……你赌,还是不赌?”
身体突然悬空被抱起的失重感,耳畔灼热的气息,还有那近在咫尺的、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淡淡情欲味道的压迫感,让李莫愁从震惊中猛地回神。
她看着赵志敬近在咫尺的脸,那脸上挂着熟悉的、令人憎恶的邪笑,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光芒。自由……赌约……挑逗……忍住……这几个词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激烈碰撞。
最终,那深入骨髓的高傲和不肯服输的性子,以及对自由的极度渴望,压倒了对自身意志力的怀疑,更压过了那丝隐隐的不安。
她强迫自己昂起下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强硬而充满挑衅,尽管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赌!为何不赌!本仙子难道还会怕了你这套把戏不成!尽管放马过来!”
她却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如果没有这个赌约,只是单纯的长时间挑逗而不给予满足,以她如今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且隐隐对高潮产生依赖的身体,时间一长,崩溃求饶是大概率的事。
但正是这个“赌约”的存在,赋予了她一个明确的目标和“背水一战”的假象,反而可能激发出她性格中极端坚韧、对自己对敌人都足够狠辣的那一面,短时间内咬牙死扛到底也并非不可能。
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片刻之前,她的好徒弟洪凌波战战兢兢喂她喝下的那瓶蜂蜜里,已经被赵志敬暗中掺入了药性温和却后劲缠绵的“阴阳和合散”。
此刻,药力正悄然在她体内化开,与她本就极度敏感的内媚体质结合在一起,无声地侵蚀着她的理智,放大着她每一寸肌肤对爱抚的渴求,让她本就难以压抑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上淋了一层火油。
赵志敬抱着她,走向石室中早已准备好的吊索装置,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而一旁垂手侍立的洪凌波,在赵志敬目光扫过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不敢与师父李莫愁可能投来的视线接触。
她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满是挣扎与愧疚:“师尊……对不住……凌波……凌波实在没有办法……”
赵志敬将李莫愁放置在吊索下,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
他熟练地拿起坚韧的牛筋绳,开始缠绕她的手腕。
李莫愁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但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逐渐加深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当双脚也被分开,以极其羞耻的“M”字型分别绑在两侧的固定环上时,她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
身体被缓缓吊起,离开冰冷的地面,以一种完全敞开、无力自主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中。这种姿势她并非第一次经历,第一次肛交便是被这般吊着,那次还当面脱粪……
所以此刻再次被吊起,熟悉的恐惧和屈辱瞬间攫住了她,心底深处却随着身体悬空晃荡,诡异地冒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兴,兴奋??
不!不可能!
她立刻在心中厉声否定,将这荒谬的念头狠狠掐灭。
自己是恨他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怎会期待?!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或许是因为药力开始发散,或许是因为这姿势本身带来的羞耻感与记忆中的快感产生了勾连,仅仅是刚被绑好吊起,甚至还未受到任何实质触摸,她竟感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谷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润湿了娇嫩的花瓣。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贯穿她下体的充实胀痛,或是从后方粗暴进入她另一处紧涩甬道的撕裂与异样快感……这些画面让她呼吸一窒,脸颊无法抑制地飞起两抹红霞。
赵志敬从头至尾都极少使用药物辅助,他更享受凭借技巧和掌控力逐步瓦解猎物的过程。因此,李莫愁对自己身体此刻异常的敏感和燥热,虽然感到羞耻难当,却丝毫没有怀疑到被下药上去,只将这归咎于自己这具身子越来越“不争气”,越来越“淫荡”,背叛了她的意志。
看着被吊在半空,如同等待献祭的洁白羔羊般的李莫愁,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暗笑。
他好整以暇地褪去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缓步走到李莫愁身前,几乎贴着她的身体站定。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抚摸那些显而易见的敏感地带,而是先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欣赏意味地划过她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瞬间的绷紧。
“那么,赌约正式开始,赤练仙子……请多指教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响起。
随即,他不再犹豫,一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傲然挺立的豪乳,五指收拢,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弹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顶端早已充血硬挺的深褐色乳珠,开始或轻或重地捻弄、拉扯。
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她双腿大张的私密之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拨开那早已被自身蜜液濡湿的、乌黑卷曲的阴毛,分开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腔口嫩肉。
“嗯……”李莫愁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胸前的刺激直接而强烈,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直窜脑门;而下体被如此直接地窥探和触碰,更是让她浑身肌肉都瞬间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敏感异常的阴蒂边缘,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接着,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浅浅勾弄,然后抽出,指尖牵连出一道亮晶晶、颤巍巍的淫靡银丝。
“啧啧,看看,还没怎么着呢,水就这么多了。”赵志敬将那丝银线展示在她眼前,语气充满戏谑,“仙子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
李莫愁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在药力和技巧的双重作用下,反应剧烈得超乎她自己的想象。仅仅是这样程度的玩弄,她就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花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空虚和渴望迅速累积。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呻吟死死压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哼唧:“哼嗯……别……做梦……休想……我……我不会屈服……休想让我屈服呃嗬………”
赵志敬恍若未闻,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娴熟多变。揉捏乳房的力道时而温柔如羽,时而粗暴如钳,不断刺激着那两点早已硬如小石的乳首;探在花穴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时而并拢深入,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指节刮蹭着腔内敏感的褶皱,时而分开撑开穴口,用指腹恶意地碾压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胀大的阴蒂。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李莫愁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被身体的感受拉扯、模糊。好舒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舒服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点燃、熔化……
高潮的预感来得如此迅猛而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花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被推上巅峰,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脚趾死死蜷缩的刹那——赵志敬插入她小穴内肆虐的手指,却毫无征兆地、残忍地猛然抽了出来!
“呃啊——!”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从李莫愁紧咬的牙关中迸出。那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被骤然切断,就像奔跑中的人被猛地勒住脖颈!巨大的空虚感、未被满足的焦灼感,以及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渴求感瞬间反噬!
李莫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她大口喘息,眼神迷茫而痛苦地看向赵志敬,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与眼角渗出的屈辱泪水混在一起。
这便是第一次“寸止”。
赵志敬满意地看着她濒临崩溃又强行忍耐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在鼻端轻嗅,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舔舐干净。
“仙子的滋味,总是如此美妙。”
李莫愁真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这近一个月来,她已经无数次品尝过被眼前这个男人送上极乐巅峰的销魂滋味,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沉沦,也让她身体记住了那份极致享受。所以此刻欲望被撩拨到如此高度却戛然而止,简直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要痛苦难熬,如同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烈火在五脏六腑间灼烧……
然而,李莫愁毕竟是李莫愁。她曾经历过情伤蚀骨,曾杀人如麻,心志之狠戾坚韧远超常人。即便是先前身中奇毒,浑身又痛又痒如坠地狱,她也能硬撑数日不松口。对痛苦的耐受力堪称狠毒。所以此刻的煎熬虽然后劲刁钻,但她那被激发出来的狠劲和赌约带来的执念,让她死死扛住了这第一次冲击。
她重新咬紧牙关,哪怕嘴唇已经渗出血丝,也不肯再泄露一丝呻吟。美眸中的迷茫迅速被更深的倔强和恨意取代,死死瞪着赵志敬,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赵志敬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猎物。他再次开始挑逗,这一次,攻势更加刁钻。他调整了李莫愁吊着的高度和角度,让她俯身撅臀的姿势更加凸显。
然后,他双手齐出,一手重新探入那汁水淋漓的花穴,指尖精准地找到腔内某一处异常敏感的凸起,快速抠弄按压;另一只手,竟蘸了些她自己的蜜液,缓缓探向后庭菊蕾!
“呃——!!”李莫愁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睁大,前后两处最私密的门户同时遭受攻击,快感与羞耻感如同两股洪流猛烈对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颤抖起来,被吊着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在赵志敬宗师级的挑逗技巧,以及体内“阴阳和合散”药力完全发散的双重作用下,李莫愁的神智开始变得昏沉,思考能力急剧下降。
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释放!缓解那几乎要灼烧灵魂的强烈欲求!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座被死死按住火山口、内部岩浆沸腾奔突却无法喷发的火山,痛苦而焦灼……
她无比确定,只要赵志敬愿意,此刻哪怕只是将那根巨物浅浅插入她饥渴无比的小穴,甚至只是拨弄几下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十秒之内,她必定会迎来一场夹杂着失禁的失控到极致的潮吹!
然而,赵志敬偏偏不给她!
他只是在临界点反复试探,撩拨,然后残忍抽离!
李莫愁的犟劲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连声音都开始吝于发出,哪怕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雪白的肌肤因为极度亢奋和用力忍耐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脖颈乃至胸前高耸的乳峰上,青色的血管都狰狞地凸起蜿蜒,如同布满细密树枝;她一双被分开吊起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全身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
她涕泪横流,汗水浸湿了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模样狼狈凄艳至极。她的思维早已停滞,只剩下那一股不认输的、近乎偏执的执拗——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凭着一口本能的气,死死地和施加痛苦的猎手进行着无声的、绝望的死磕。
看着女人这副已经濒临彻底崩溃、意识涣散的极限状态,赵志敬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凑到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不再高亢嘲弄,而是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温柔的蛊惑,轻轻送入她嗡鸣的耳中:“何必忍得如此辛苦呢?嗯?”
李莫愁涣散的眼神微微凝聚了一瞬,茫然而痛苦地转向他声音的方向。
赵志敬继续用那种低沉舒缓的语调说:“你心里清楚,这样硬扛下去毫无意义,更何况……”他故意顿了顿,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就算这次你输了,赌约作废,那又如何?我并不会就此把你永远关在这里,不见天日。”
李莫愁的身体猛地一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死死盯住赵志敬近在咫尺的侧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赵志敬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呵出的热气让她敏感的耳朵一阵酥麻:“七天。七天之后,我会再给你一次挑战我的机会。而且,下一次的难度,会比今天更低,更有可能赢哦。”
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所以,何必在这一次,就拼上所有,忍得这般痛苦不堪?何必为难自己到这个程度,反正……还有下次不是吗?”
这个奸贼虽然可恨至极,但平心而论,这近一个月来,他对自己立下的赌约、承诺的挑战机会,只要自己“履行”了赌输的“代价”,他倒确实是说话算话,未曾反悔——这一点认知,如同一点微弱的火苗,在李莫愁的痛苦和绝望中燃起。
若是……若是真的还有下次机会,而且难度更低……
那……那这一次,似乎真的不必再这般毫无希望地硬撑下去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全靠一口气死撑的意志堤坝。与此同时,体内汹涌的药力和累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再也压制不住。
“啊……不行……真的……受不住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绵软无力的呻吟,终于从李莫愁死死咬住的唇齿间漏了出来。她一直强行绷紧、对抗快感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名震江湖、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如同一尾被钓离水面、失去所有力量的白蟒,软软地吊在半空。她不再吝于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幽幽凄凄的娇吟和抽泣开始回荡在石室里,那声音不再全是痛苦,反而掺杂了一种放弃抵抗后的、娇柔婉转的媚意,听得人骨头酥麻。
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已到。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长阳具,将紫红油亮的硕大龟头,凑到李莫愁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液拉丝的牝户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一贴上那极度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李莫愁便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哆嗦起来,被吊起的雪臀不受控制地试图向下沉,去迎合、去吞吃那让她魂牵梦萦的祸根,只可惜绳索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做出小幅度的、焦渴难耐的扭动。
赵志敬却不急于进入,反而更加恶劣。他用龟头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摩擦,时而浅浅地顶开穴口,探入一个头部,让她感受到被侵入的充实前兆,又在下一秒迅速抽离;时而又用菇棱恶意地刮蹭那颗肿胀到发亮的阴蒂。
“呜……啊啊……别……别逗我了……插……啊……呜呜……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啊……插……快点插进来啊……呜呜呜……”在又一次被浅尝辄止地侵入又抽离后,李莫愁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出了哀求的话语。
话音出口的瞬间,她感到心中某块一直坚硬支撑的东西轰然倒塌了——她作为赤练仙子纵横江湖十几年、用无数鲜血和凶名堆积起来的、最后的一点自尊和骄傲。
她主动放弃了它们,只为换取身体极度的渴求得到满足。
赵志敬得意无比,畅快的大笑声充斥石室:“哈哈哈!终于说出来了么!?高傲的赤练仙子,亲口求男人用大肉棒插你的骚屄了!?”
他故意用最粗俗下流的词汇刺激她,“说清楚啊,仙子!你是想要贫道把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一捅到底,插进你那张流水不止、又痒又馋的小骚屄里面去吗!?哈哈哈!”
若是往常,听到这等污言秽语,李莫愁必定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但此刻,被反复寸止折磨到神思恍惚、心理防线刚刚彻底溃堤的她,竟奇异地生不起多少怒气,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羞耻和更深层的、被话语挑起的隐秘兴奋。
更让她自己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仅仅是听着男人用如此不堪的话语形容和羞辱自己,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痉挛……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被言语羞辱而达到高潮!
这一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又似被烈火焚身。极端的自我厌弃和毁灭念头再次闪过——不如咬舌自尽,一了百了!
然而,目光触及赵志敬那张得意洋洋、却莫名充满生气的脸庞时,那决绝的念头竟像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心底深处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不舍。
她不知道,这正是长期处于极端控制、虐待与间歇性给予极乐的环境下,受害者可能产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她的情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与这个施加痛苦又给予“奖赏”的绑架者产生了畸形的联结。
“奸贼!恶贼!”李莫愁猛地摇头,仿佛要将那丝软弱的情绪甩出去,声音因为哭泣和高涨的情欲而颤抖破碎,却仍旧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凶狠的表象,“快……啊啊……本仙子既已准你……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快插进来!休要再……再废话连篇!再敢拖延……我……我日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赵志敬简直爱煞了她这副明明已经彻底屈服、却还要强撑着用最狠的话来掩饰的傲娇模样。他好笑地想着,自己“仙子”“仙子”地叫她,她似乎也真的越来越习惯以“本仙子”自称了,在这种情境下,别有一番滑稽而诱人的风味。
他抓着她话语里的逻辑漏洞,继续逗弄,脸上却故意露出一点委屈:“哦?听仙子这意思,是说只要我现在插进去,让你爽了,日后便有机会不杀我了?这算是……答应给我一条生路?”
“呜……杀!怎么不杀!”李莫愁被那龟头在穴口若有若无的抵弄逼得快要发疯,涕泪交流,崩溃地抽噎着,却还是不忘咬牙切齿地叫嚣,“恶贼!你……你就想看我这般狼狈模样!呜呜……我……我认输!这次赌约我认输!你满意了吧!?还不赶紧……赶紧动真格的!插……插进来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充满了绝望的渴求。
“可是……”赵志敬忽然叹了口气,龟头甚至微微后撤了一点,脸上露出一种假到不能再假的“伤心”表情,“我突然又有点舍不得插进去了。”
“平日里,仙子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像看茅坑里的污秽之物,充满了厌恶和鄙夷……我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其实……难过得紧。”他垂下眼帘,语气低落,“所以,我现在突然想多看看,多看看仙子渴望我、需要我的样子。想把这副模样,牢牢记住。”
这番故作姿态的“委屈倾诉”,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让李莫愁瞬间炸了毛。
“呸!杀才!你这般强迫于我!折辱于我!难道还指望我能给你好脸色看!?做你的春秋大梦!”她愤怒地斥骂,但不知为何,听着这向来强势恶劣的男人用这种近乎“倾诉爱意”的委屈语气说话,除了荒谬和愤怒,她心底竟又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羞赧和异样。
羞怒交加之下,她竟猛地向前一挣,不顾被吊着的疼痛,“噗”地一声,将一口混合着血丝和唾液的香津,狠狠啐向赵志敬的脸!
赵志敬这次故意没有躲闪。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他非但不觉得恶心(以李莫愁的内功修为和身体状况,自然不会有任何口臭异味),反而眼中笑意更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点,然后故作惊喜地大声道:“哎呀!仙子这是何意?难道是想学那恩爱夫妻,交换唾液,以此暗示在下……可以亲吻仙子了!?这……这实在是……太好了!”
“滚啊!!!”李莫愁气得浑身发抖,本就潮红的脸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谁!谁要你亲!谁……谁要和你这无耻之徒亲嘴啊啊啊啊啊!!!”她像是被彻底逼到绝境的小兽,不管不顾地撒泼似的尖叫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翻腾的羞愤、屈辱以及那丝诡异的悸动。
那尖叫虽显狼狈娇蛮,却奇异地少了几分你死我活的恨意,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亲近的抓狂感。
“好好好,别叫了,别叫了……”赵志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孩童撒泼般的尖叫声吵得耳朵嗡嗡作响,又好气又好笑,终于投降般地说道,“再叫,道爷我可要点你哑穴了!”
李莫愁尖叫更大声。
无奈,只能点她哑穴。
李莫愁的尖叫戛然而止,只是胸膛仍因激动而剧烈起伏,一双美眸死死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但眼底深处,却分明闪过一丝得意和微不可察的痛快。
赵志敬将这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笑,知道这又是敌意减弱、关系产生微妙变化的信号。他不再废话,腰部一挺,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硕大龟头,浅浅地抵入那早已湿热滑腻、翕张不已的穴口。
“嗯……”李莫愁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雪臀激动地试图下沉,去吞纳更多。
然而,赵志敬只是浅浅进入一个头部,便又立刻拔了出来。
然后,再次浅浅进入,又拔出。
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只给予一点点实质的侵入,让她感受到那熟悉的粗壮轮廓和滚烫温度,却又在下一秒剥夺,让她停留在更深的渴望和空虚中。
李莫愁被这种极致的挑逗折磨得几乎发狂,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唔唔”的急喘,被吊起的身体无助地扭动,臀胯筛动如风中疾摆的树叶,那湿润的牝户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每一次龟头侵入时都拼命收缩吮吸,试图将其留住,却又每一次都落空!
这种精准到毫厘、反复在临界点附近试探的“寸止”操作,也只有赵志敬这等床笫间的宗师级人物,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施展出来。这般手段,只要是生理正常的女子,任你心志如铁,在这般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致煎熬下,最终都难逃崩溃求欢的下场!
几十次这样残忍的浅尝辄止后,赵志敬终于解开了她的哑穴。
“呜哇——!!!”甫一能出声,李莫愁便爆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渴求和绝望的哭嚎,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地涌出,“给我!给我啊……你这该千刀万剐的杀才!王八蛋!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咒骂声中,是彻底崩溃的哀求。
赵志敬的龟头再次抵在穴口,声音冷酷:“说清楚。是不是你这早就被干熟、干透了的淫贱小骚屄,又痒得受不了了,想要道爷的大鸡巴狠狠肏你了?嗯?看看你自己,浪水都流成河了,滴滴答答,地上都湿了一片,还要什么脸皮?说!”
李莫愁的精神早已被推到了悬崖边缘,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心中的欲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淹没了所有的骄傲、顾忌和仇恨。在又一次龟头作势欲入又抽离的刺激下,她终于嘶声喊了出来,声音凄厉而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冲破一切禁忌的、扭曲的快意:
“是!是是是!我是小骚屄!我是离不开男人的淫贱骚屄!你满意了吧!?呜啊啊啊……王八蛋!混账!乌龟王八蛋!无耻下流卑鄙的奸贼!恶贼!杀千刀的!快!快把你的臭东西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来!我要!我要啊——!!”
当这些极端粗俗下流、与她以往形象截然相反的词汇,毫无阻滞地从她自己口中喷涌而出时,李莫愁整个人都呆滞了一瞬。自己……竟然真的亲口承认了,还用如此污秽不堪的语言……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于打破所有禁忌和伪装、彻底释放的强烈快感,竟从灵魂深处轰然炸开,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噗嗤——”
毫无征兆地,一股温热的阴精竟从她剧烈收缩的花穴中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她竟然……仅仅因为说出了这番极致淫荡的自我羞辱,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哈哈哈!好!说得好!够诚实!够浪!”赵志敬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与满足,“既然仙子的小骚屄如此诚心诚意地恳求,那道爷便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然发力,那根忍耐多时的粗硬巨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枪,撕裂开湿滑紧窒的肉壁,以开山裂石之势,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粗硕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发出“啪”的一声沉闷肉响。
“齁呕呕呕嗬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尖叫瞬间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痉挛、反弓。被填满的极致胀痛感、花心被撞击的酸麻感,以及高潮余韵未退又被强行推上更高峰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瞬间被炸成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抽插,和喉咙里泄出的、毫无意义的淫叫浪吟:
“好爽……呜啊啊啊要死了……肏!用力肏!有本事就肏死我!唔嗬呃呃……对!就这样!干死我……干死我干烂我啊啊啊……呀啊啊啊——”
赵志敬毫不留情,抱着她被吊起的娇躯,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冲击。粗长的肉棒在那早已熟悉无比、却又每次都能带来紧致包裹感的温热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脆响。
他一边尽情享用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一边还不忘对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洪凌波招了招手。
洪凌波浑身一颤,立刻跪地扭着屁股爬了过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赵志敬一边用力顶撞着李莫愁,一边对洪凌波下令:“你,踮起脚尖,扎个马步,双手抱在脑后,挺胸,抬头,对……就这样,给道爷晃你的奶子,让道爷看着助助兴。”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且不雅,要求女子展示身体的同时还要保持一种受训般的姿态。洪凌波脸上红白交错,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长期屈服于赵志敬的淫威,加上目睹师父那彻底沦陷于欲望的狂乱模样所带来的冲击和某种隐秘的刺激,让她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她咬了咬唇,依言照做,踮起脚尖,分开双腿微蹲,双手抱头,努力挺起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姣好的胸脯,随着赵志敬抽插李莫愁的节奏,笨拙而卖力地晃动起自己的乳房。
看着洪凌波那副既羞耻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赵志敬更加兴奋,一边狠狠干着李莫愁,一边又戏谑地命令道:“光晃不够,叫两声来听听,学母狗叫。”
洪凌波身体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挣扎,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甜腻颤抖的、带着哭腔和奇异媚意的哼唧:“汪……汪汪……呜……汪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石室里,与她师父高昂的浪叫形成了淫靡的交响。
李莫愁在被插入后不久,便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酣畅淋漓的绝顶高潮,花穴剧烈痉挛,阴精喷洒。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过去,在赵志敬持续有力的抽送下,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峰……
这一次,她丢得更加绵长,淫水淅淅沥沥,显然身体的水分已经开始有些透支。
当第二波高潮缓缓退去,李莫愁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眼神涣散,额头无力地抵在赵志敬的肩头,身体仍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颤动,发出气若游丝的、梦呓般的呻吟:“我这是死了吗……齁呃……爽……好爽……”
而一旁,没有得到停止指令的洪凌波,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却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扎马步抱头晃胸姿势,卖力地晃动着自己这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发娇媚动人的胴体,脸上混杂着羞耻、麻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沉沦的媚态……
石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女子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和那细微的、模仿犬吠的呜咽,共同编织成一曲堕落而狂乱的交响,在终南山古墓的深处,幽幽回荡。
接下来的七天,赵志敬果然夜夜踏着月色而来,将这座幽暗古墓的石室变作他专属的淫乐牢笼。李莫愁的身体与意志,在这日复一日的侵占与驯化中,正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恐惧的蜕变。
到了第三日、第四日,当赵志敬好整以暇地斜倚在石床边,仅仅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上来时,李莫愁那丰腴雪白的身子竟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咬着下唇,避开男人戏谑的目光,一丝不挂地挪动过去。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豪乳顶端,乳尖已然不自觉的硬挺充血,暴露着身体的渴望。
她分开修长双腿,跨坐上去,尽管脸上依旧挂着屈辱与不情愿的冰霜,腰臀却已学会自主寻找角度,颤巍巍地沉下身子,将那份量惊人的滚烫一寸寸纳入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甬道深处。进入的瞬间,她总会难以自抑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绵长的、饱含复杂情愫的闷哼,似是痛苦,又似解脱。
赵志敬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从被迫承欢到半主动迎合的转变。他并不急于抽动,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紧绷的俏脸,感受着内里媚肉不自觉的殷勤吮吸。
“啧,赤练仙子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越来越会吃道爷的宝贝了。”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揉捏着那对弹性惊人的乳肉,指尖恶意拨弄着挺立的乳首,引得她浑身一颤。
最令李莫愁羞愤欲死的一夜,是赵志敬突发奇想,用抱孩童小解的姿势,从背后托起她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悬空。
她惊慌失措,双臂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私密的后庭花蕾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收缩。
“你……你要作甚!放开我!”她尖声厉喝,挣扎却显得无力。
赵志敬不理,那早已硬如铁杵的阳根抵在她紧窄的肛菊入口,借着昨日残留的滑腻,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
李莫愁仰颈发出痛楚与异样快感交织的悲鸣,后庭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
男人就这样抱着她,在石室内缓缓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凶器便随之轻微刮擦,带来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走到墙边,赵志敬竟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畔吹起口哨,那是市井间哄幼童撒尿的调子,轻佻又侮辱。
“来,仙子,尿一个给道爷瞧瞧。”他语气带着哄骗,下身的撞击却猛然加重。
“混账……我杀了你……啊!”李莫愁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持续地顶弄和那魔音灌耳般的口哨声,小腹深处竟真的传来阵阵熟悉的胀意。
她拼命忍耐,咬破了嘴唇,可身体早已在连日的高强度性事中被开发到极致,尿道口甚至因频繁的激烈交合与高潮失禁而略有变形,控制力大不如前。
终于,在赵志敬又一次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要命的点时,李莫愁防线彻底崩溃。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莫名解脱的呜咽,一股淡黄色、热气腾腾的液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略有分叉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紧闭双眼,泪水决堤,仿佛灵魂也随之泄了出去。
然而,尿完之后,预期中的空虚并未到来。
赵志敬低沉的笑声响起:“尿干净了?那轮到道爷了。”他并未将她放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由缓至急地抽送起来。
李莫愁惊觉,自己那刚刚失禁、理应松弛的屁眼,竟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收缩绞紧,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腰臀的角度,让每一次进入得更深、更重。
“呜……停……停下……不要了……”她的抗议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回答,很快便在肛交带来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尖锐快感中攀上了高峰,后庭激烈收缩,几乎要将男人的阳根锁死在其中。
更关键的转折,发生在第七天深夜。
那晚赵志敬格外尽兴,将李莫愁干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最后时刻,他将火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深处,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拔出,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搂着跨坐在他身上、香汗淋漓、神智恍惚的女人,合眼假寐,甚至还刻意放缓呼吸,让体内那根巨物在射精后逐渐疲软、缩小,最终只留一个温热的根部浅浅埋在她湿滑的穴口,仿佛真的沉沉睡去。
石室内只剩喘息渐平后的寂静,以及火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伏在男人胸膛上的李莫愁,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恨意或情欲水光的眸子,此刻清澈冰冷得吓人。
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感知着体内的动静——那根折磨了她一个多月、带给她无尽屈辱与难以言喻快感的罪恶之源,此刻软塌塌地呆在肉里,全无威胁。
他……真的睡着了?
李莫愁的心跳如擂鼓。杀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毁她清白、践踏她尊严、将她从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变成胯下承欢淫奴的恶魔,此刻毫无防备!
只要一掌……凝聚毕生功力的赤练神掌拍在他面门之上,一切屈辱都将终结!就算他暴起反杀,也不过是求仁得仁,一了百了!
她悄无声息地抬起右掌,内力暗涌,指尖微微颤抖。掌风未起,凌厉的杀意已激得空气微寒。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男人“熟睡”中平静的眉眼,就是这张脸,带着可恶的淫笑,一次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手掌悬停,离他的皮肤仅有一线之隔。
为什么?为什么拍不下去?!
李莫愁的瞳孔剧烈收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恨意如此真切,杀心如此坚决,可手臂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缚住,重若千钧。
她试图再次催动内力,丹田却一阵空虚紊乱,掌缘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不行!必须杀了他!现在!立刻!
她在心中疯狂嘶吼,可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攫住了她——杀了他之后呢?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食髓知味、夜里甚至会因空虚而辗转难眠的身体,该怎么办?
那将她从冰冷绝望的复仇执念中短暂拖出、给予她灭顶般感官刺激的“罪孽”,难道就此永远失去?
还有……万一,万一是试探……她这一掌下去,是否就彻底断绝了……断绝了什么?
她不敢深想……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李莫愁维持着那个欲拍未拍的姿势,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表情在极致的挣扎中扭曲。几次三番,她重新凝聚杀意,掌风微吐,却又在最后一刻溃散……
最终,那股支撑她的狠厉之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像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无力地伏回男人胸膛,右臂软软垂下。
不……不是下不去手……只是这样让他毫无痛苦地在睡梦中死去,太便宜他了!对,是这样!我要他清醒着受尽折磨,要他后悔对我做的一切!
李莫愁绝望地为自己找着理由,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试图说服自己——这自欺欺人的念头竟奇异地带来一丝扭曲的平静,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一直圆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缓缓合上。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她似乎感觉到体内那软物,若有似无地跳动了一下,带来一丝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暖流。而她竟可耻地,在那暖流中寻到一丝心安,意识逐渐模糊,最终真的在仇敌身上,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她不知道,心底那关于陆展元的执念,在这身心俱疲的一夜后,愈发淡如轻烟。过往刻骨铭心的爱恨,似乎敌不过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蚀骨销魂的肉体记忆与复杂纠缠。
七天期满。
“我不还手,只闪避。就在这石室之内,百招之内,你若能碰到我一片衣角,便算你赢。”赵志敬负手而立,嘴角挂着那抹令人憎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笑。
李莫愁一怔。
这石室不过方寸之地,纵他轻功再高,只躲不还手,岂非天赐良机?早已被干得几乎麻木的心湖,骤然被投入巨石!逃离?复仇?将眼前之人施加于己身的羞辱百倍奉还?
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爆炸。
“你……要放了我?此话当真?”她声音干涩,却掩不住那一丝颤抖。
赵志敬嗤笑一声,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玩物般扫过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你不过是个被道爷干得小穴屁眼都松了口的贱奴,自己没发觉么?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你尿你便尿,服从性都快赶上你那乖徒儿了。道爷用得着骗你?”
“你——!”刻骨的羞辱如沸油泼心,瞬间点燃了李莫愁濒临熄灭的尊严之火。死在她手下的江湖豪杰不知凡几,赤练仙子的凶名足以让小儿止啼,这淫贼玩够了她,竟还想用如此轻蔑的借口将她像破鞋一样甩开?!
怒到极致,反而生出无穷悔恨——悔昨夜那一掌为何没有拍下!那股昨夜曾短暂浮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弱亲近感,此刻被滔天怒火烧得干干净净。
“要放便放!何须再戏弄于我!”她冷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赵志敬却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随即仿佛施舍般道:“也罢,道爷再加码。你若赢了,不但可走,往后我赵志敬便听你号令,奉你为主。如何?”
奉我为主?!李莫愁心脏狂跳,脑海中刹那闪过无数画面:将这淫道四肢削去,做成人彘养在身边;逼迫他用那张可恶的嘴,舔遍自己曾被他强迫舔过的地方;找来最粗糙的木棍,狠狠捅烂他那喜欢走人后庭的肮脏屁股……极致的报复幻想带来近乎战栗的快意。
“此话当真!?”
“自然。”赵志敬含笑点头,姿态依然轻慢,仿佛笃定她绝无可能。
“你输定了!”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胜利的渴望。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电掠出,赤练神掌全力施为,掌影纷飞,带着腥风与厉啸,直扑赵志敬周身要害!
她毫无保留,招招抢攻,务求在最短时间内碰到对方。
然而,赵志敬的身形仿佛化作了一缕青烟……
他足下踏着玄奥无比的步法,正是逍遥派绝学“凌波微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移动轨迹诡异莫测,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凌厉的掌风。李莫愁的掌力每每眼看就要沾衣,他却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身、侧步,甚至仿佛能预判她的攻势,提前挪移!
三十招、五十招、七十招……
李莫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汗珠滚落。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在对方鬼魅般的闪避中落空。那种用尽全力却打在空处的无力感,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摧残心智。
“不可能……怎么会碰不到……”她心中惊骇愈盛,招式渐显凌乱。
对方根本未将她视为对手,这纯粹是一场猫戏老鼠的表演!自己在他眼中,当真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连让其认真对待资格都没有的“贱奴”?
九十招……
李莫愁眼眶赤红,内力催谷到极致,一招“红霞贯日”直取赵志敬前胸,这已是搏命之势!赵志敬却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如柳絮随风,轻轻一晃,便让她这凝聚全力的一掌擦着衣襟掠过,劲风只拂动了他一丝道袍下摆。
希望彻底破碎。李莫愁心神巨震,气息一岔,脚下踉跄,“噗通”一声竟自己摔倒在地。她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
赢不了……真的赢不了……甚至连碰到他都做不到……
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他掌心的玩物,一个自以为在反抗、实则一切尽在其算计中的笑话。
第一次,一种源自雌性本能的、面对无法抗衡的雄性强大时产生的绝望性软弱,如同冰水般淹没了她。
所有骄傲、所有狠厉、所有支撑她三十余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赵志敬缓步走近,阴影笼罩住她赤裸颤抖的胴体。
他蹲下身,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臀瓣,用力揉捏,然后“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印在那丰腴的肉丘上,留下诱人的红痕。
“既然你碰不到道爷,”他淫笑着,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便让道爷来好好碰碰你吧!”
李莫愁吃痛,残存的自尊让她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向赵志敬面门。然而这一掌早已失了章法,徒有其表。
赵志敬冷笑,右手如电探出,轻易扣住她手腕,左手如法炮制制住她另一只手,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如同陷入一团温香软玉。
“反抗?你还能反抗吗?”赵志敬大笑,腰身一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阳根,便驾轻就熟地冲破湿滑的唇瓣,深深凿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蜜壶深处,开始迅猛的抽插。
“便是不点你穴道,道爷也是想奸就奸!你的身子,自己早就说了不算了!”
“呃啊——!混账!放开……啊哈……”李莫愁挣扎,双腿徒劳地蹬踢,但诚如赵志敬所言,她一身功力虽在,可敏感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暴君般的侵占,每一次重重顶入带来的混合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冲击,都迅速瓦解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更让她绝望的是,明明是被强迫,明明心里恨意滔天,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汩汩热流,内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欢呼着暴君的归来。
“好多水……一插进去就泛滥了……”赵志敬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污言秽语,“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记得道爷的鸡巴,它喜欢被道爷干!你心里再恨,这儿……可是爱死道爷了!”
“不……不对……啊啊……停下……求你……啊……”李莫愁的抗议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是的,抵抗不了……无论是武力,还是这该死的、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赵志敬却猛地抽身而出,将烂泥般瘫软的女人一把推开。
他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指着旁边看得面红耳赤、不敢作声的洪凌波,戏谑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你这乖徒儿学学,怎么扎马步、抱头、抖着奶子学狗叫;要么,不服的话,尽管再攻过来!小波,给你师傅整个活儿瞧瞧!”
洪凌波懵了,小波?整活?她完全不明所以。
但在赵志敬那似笑非笑、隐含威胁的目光下,她一个激灵,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她连忙以踮起脚尖的方式蹲了个不伦不类的马步,双手抱头,努力让胸前一对挺翘的椒乳上下抖动起来,口中发出娇媚的狗吠:“汪!汪汪!”
“哈哈,好狗!真是条懂事的母狗!”赵志敬抚掌大笑,目光却斜睨向李莫愁,充满了挑衅。
“淫贼!我杀了你——!”极致的羞耻彻底点燃了李莫愁残存的暴戾,她尖叫着,不顾下体泥泞狼藉,再次合身扑上!什么章法,什么招数,全都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撕扯抓咬。
赵志敬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并不硬接,而是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如同戏耍猎物的猛虎,在石室方寸之地与她周旋。
李莫愁每一招攻来,他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并趁机在她身上敏感部位留下痕迹——有时是手指迅疾掠过她硬挺的乳头,引起她一阵战栗;有时是阳根借着滑腻,突然顶入她微微张开的臀缝,浅浅抽插两下便退开;甚至有一次,他欺近身,恶趣味地用拇指按住她秀挺的鼻尖,向上一推,让她瞬间露出滑稽的猪鼻模样。
“杀了你……看招……呃啊!”李莫愁又一次被他从身后锁住双手手腕,被迫挺起胸膛,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赵志敬就着这个姿势,从后方再次深深贯入,猛烈的撞击让她胸前波涛汹涌,她梗着脖子,在无法抗拒的快感中发出泣音般的尖叫,腰臀却本能地加快频率,疯狂地向后迎合。
“啪!”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赵志敬再次无情退出,顺势一脚轻踹在她臀侧,将她踢得向前扑倒。她趴在地上,高潮中断的极度空虚与错愕让她有一瞬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怒火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驱使,爬起来再次疯狂进攻。
“哈哈哈!”赵志敬畅快大笑,这种将武功较量与性爱征服揉杂在一起的游戏,让他兴奋不已。觑准一个机会,他将李莫愁逼到岩壁边,猛地架起她一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就着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腰身一沉,凶器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齁噢噢噢——!!”李莫愁发出变了调的哀鸣,杀招化作无力的拥抱,紧紧缠住男人的脖颈。这一次,赵志敬多“宠幸”了她一会儿,次次重击皆撞在要命处。
极致的刺激与这屈辱又狂放的姿势叠加,李莫愁浑身剧颤,在又一次濒临高潮的巅峰时,小腹痉挛,竟是“噗嗤”一声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溅湿了两人的腿根与地面……
看着怀中女人在高潮、失禁与极乐中彻底迷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樱唇无意识开合,发出嗬嗬的喘息,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似乎也随着尿液流走,赵志敬知道时机到了。
他眼眸深处,一抹诡异的幽绿色光芒悄然流转,正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移魂大法。面对李莫愁这等心志坚忍又偏执之人,唯有在她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心神失守的瞬间施展,方有奇效,且反噬伤害到对方大脑的风险最低。
他停止了动作,但并未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直接钻入她混沌的脑海:“舒服吗?告诉我,现在这样,舒服吗?”
李莫愁浑身一震,失神的眼眸对上了他泛着绿光的瞳孔,挣扎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被茫然取代,喃喃道:“舒……服……”
“有多舒服?形容一下。”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
“像是……像是要飞起来了……下面……好满……好热……这是……世上最快活的事……”她断断续续,吐露着最真实的身体感受。
“想以后……都这样舒服吗?”
“想……好想……天天都想……”她的声音带上了渴求的颤抖,这是她理智在线是打死不可能说出的话。
“那除了舒服,你还想要什么?”赵志敬引导着,这是关键。
李莫愁眉头蹙起,脸上浮现挣扎:“想……想把那个奸淫我的道士……砍掉手脚……做成人彘……留在身边……”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赵志敬问出了昨晚试探时便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舍不得……”几乎是脱口而出,毫无掩饰。这才是潜意识里最真实的答案,远比她昨晚自我安慰的“睡梦中杀他太便宜”要赤裸得多。
“为什么舍不得?”
“呜……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李莫愁表情痛苦起来,潜意识在抗拒深入剖析这个危险的问题。
“好了,不想了。”赵志敬适时停止,转换话题,“回到刚才。你想把道士做成人彘,但他太厉害,你做不到,对吗?”
“是……他太厉害……打不赢……碰不到……”挫败感浮现。
“没办法报复道士,那其他人呢?你还想报复谁?”他开始引导仇恨。
李莫愁眼中瞬间迸发出熟悉的怨毒:“小龙女!都是她!若是她肯爽快交出《玉女心经》,我怎会困在古墓,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这积压已久的嫉妒与迁怒,在催眠状态下毫无保留地宣泄。
“是啊,”赵志敬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叹息,在她耳边共鸣,“你那好师妹,年轻貌美,继承了古墓,还有杨过那样甘愿为她死的玉面少年郎陪着,双宿双栖,神仙眷侣……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凭什么!?”李莫愁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我李莫愁到底做错了什么?情郎弃我,师父防我,如今……如今贞洁不保,日夜受辱……我好恨!我好恨啊——!”泪水从她失神的眼眶滑落。
“所以,你就甘心看着你师妹逍遥快活,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痛苦?”
“不甘心!我死也不甘心!”李莫愁低吼,“我要她也尝尝被人抛弃、受尽凌辱、贞洁尽毁的滋味!我要她活得比我痛苦千倍万倍!”
“那么,如果那个道士……也想对付小龙女呢?你愿意帮忙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李莫愁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扭曲的、近乎快意的笑容,“哈哈……我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那装清高的小婊子,被这道士干得淫水横流、哭爹喊娘的下贱模样!她一定会变得比我还淫荡!一定!”她以自己的“堕落”历程,笃定地预测着小龙女的未来。
“其实,何止小龙女。”赵志敬的声音继续蛊惑,“这十多年来,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侠女淑媛,哪个不是对你喊打喊杀,骂你是女魔头?你不过是为情所伤,想报复负心人,何错之有?”
“我没错!我本来就没错!”李莫愁激动起来,多年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倾泻口。
“对,你没错。错的是她们。像那黄蓉,仗着有个好爹和郭靖,便以女侠自居;宁中则,不过是岳不群的附庸;闵柔,石清的影子罢了……她们武功未必及你,才情未必胜你,凭什么就能得到丈夫宠爱、江湖赞誉、幸福美满?凭什么她们要什么有什么?”
“……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李莫愁的怨恨被无限放大,指向了更广泛的“幸福女子”们。
“你不想看看……她们所拥有的一切,被彻底毁掉的样子吗?”
“想!我想看!”李莫愁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
“所以,你会愿意帮助那个道士……让她们也体会一下,在你的注视下,是如何被拖入欲望深渊,变成离不开道士鸡巴的淫娃荡妇,对吗?”赵志敬图穷匕见。
然而,李莫愁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浮现出强烈的排斥与独占欲,声音陡然尖锐:“不!道士……道士是我一个人的!他只能干我!如果他敢碰别的女人……我……我就把他真的砍成人彘!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用!”
一旁的洪凌波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捂住了嘴。
赵志敬也是一愣,心中暗骂:这女人的独占欲和病娇潜质,比预想的还要严重。他眼眸中绿芒更盛,声音变得更加缥缈空灵,带着更强的暗示力量:“嘘……冷静……看着我……道士当然是你心底重要的存在……”他不忘用过催眠加深一下李莫愁对自己的占有欲。
又继续道,“但那些女人,是敌人,是阻碍……让她们堕落,是惩罚,是复仇……而道士,只是执行惩罚的工具……工具用完了,还是你的……你甚至可以亲自看着,监督着……确保她们受到应有的‘款待’……然后,道士会回到你身边,只属于你……”
他反复引导,调整话术,将“共享男人”扭曲为“利用男人复仇并监督执行”,以满足李莫愁扭曲的独占欲和报复心。
良久,李莫愁激烈挣扎的表情才慢慢平复,眼中重新浮现出那种被催眠的茫然,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呢喃道:“对……是惩罚……是复仇……我看着……他只属于我……”
赵志敬暗暗松了口气,眼中绿芒渐消。
他知道,这并非一劳永逸的完全控制,但一颗充满恶意的种子,已深深埋入李莫愁破碎的心田。他退出她的身体,看着她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眸底深处,已多了一些混沌而偏执的东西。
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笑道:“今晚就到这儿。明天,道爷带你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噤若寒蝉的洪凌波,转身没入石室的黑暗通道中。
石室内,只留下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的李莫愁,以及抱着双臂、心中充满莫名恐惧的洪凌波。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与女子体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经久不散。
……
而在这个时候,终南山脚下,一个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衣衫褴褛,像是乞丐似的的老者正表情迷惘的像是再寻找着什么。
“克儿……克儿……你到底在哪里啊?”此人,正是已经因为逆练《九阴真经》而疯了的欧阳锋。
他把杨过当成了是自己私生子欧阳克,伤愈后一路寻找,知道杨过在桃花岛后便历尽千辛万苦潜到了岛上,但知道不是郭靖黄蓉两人的敌手,又摄于岛上的机关不敢乱走,足足呆了差不多两年,才偶尔听见大武小武谈话,知道了杨过竟是被送上了终南山全真教学艺。
他疯了之后又认不得路,一路上有些人见他疯疯癫癫,也便随意耍他,故意指点他错误的方向。
竟是到了现在,才寻到了终南山的位置。
但无论如何,这份执着的父爱简直堪称感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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