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赤练仙子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本应清幽死寂的墓室深处,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淫靡大戏。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刻正被牢牢绑在冰冷的石床之上。穴道被封,浑身赤裸,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成熟女子致命的诱惑力。
虽已年过三十,却仍是处子之身的她保养得极好。
那张兼具冷艳与风情的俏脸,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光景。而更诱人的,是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乳房硕大浑圆如肉瓜,乳头粗长挺翘如手指。顶端这对肉褐色的乳头勃起的这般粗长,昭示着身体早已在屈辱中动情到极致。
这对迷人的大奶,被赵志敬握在手里搓圆捏扁,充满弹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赵志敬爽得直呼过瘾。
“啧啧……赤练仙子这名号果然不虚,这对宝贝……怕是能闷死天下九成九的男人!”
李莫愁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闷骚体质,先前已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至三次高潮。此刻双乳受袭,那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再度席卷全身,下体蜜壶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将身下石床都浸湿一小片。
“嗯啊……停……停手!你这……啊啊……恶贼……我……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啊哈……”她的咒骂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反而更添淫靡。
赵志敬狞笑一声,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猛地抵上她湿漉漉的牝户入口,龟头在那敏感娇嫩的阴蒂上来回磨蹭:“不放过我?哈哈,那便让你下面这张小嘴来‘不放过’道爷的宝贝吧!你这老处女的肉壶,怕是饥渴了三十年,今日道爷便让你尝个够!”
李莫愁只觉一个滚烫硕大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禁地门口。心气一泄到底,原本挣扎扭动的雪臀竟像认主般骤然停滞,甚至微微上抬,似在无声邀请。
这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如遭雷击!
破罐破摔的心态瞬间消散,一股执拗的狠劲涌上心头:“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余载,杀人如麻,武林中人闻我名无不色变!今日竟被这等宵小所乘,连这身子……都背叛了我!此等奇耻大辱,我怎能承受!?”
心念至此,竟生出宁死不屈之志。脑海中忽又闪过那张负心人的脸,心中一片冰冷:“陆展元……你这负心薄幸之徒。你虽背弃誓言,另娶他人,可我李莫愁……从未对不起你!”
一念通达,她眼中掠过决绝之色,银牙一咬,便要嚼舌自尽!
然而一直密切注意她反应的赵志敬岂容她如愿?揉捏乳房的右手如电射出,铁钳般捏住她桃腮,迫使檀口大张。随即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撕下布条,狠狠塞进她口中。
“想死?道爷还没玩够呢!”
李莫愁口不能言,美眸圆睁,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臀胯竟仍背叛着自己的意志,讨好般乖巧服帖的维持着那羞耻的迎合姿态!
牝户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显然渴屌渴的不行,阴唇焦渴翕动着,随时准备一口咬住朝思暮想的美味嚼嗦个过瘾……
“自己的身体比凌波还要天性淫荡”这个自我认知刚掠上心头,让李莫愁难以接受,下一刻,猝不及防下双目暴突!
男人腰身一沉,那根狰狞巨物悍然挤开紧窄的肉缝,长驱直入!
“噗嗤——”
赵志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狂笑:“下面这张小骚嘴儿吸得这么紧,贪吃的流了这么多‘口水’,还装模作样要死要活?仙子,怕是窑姐儿都要笑你假清高,假正经了,哈哈哈!”
“嘶……不过,仙子的专为吃鸡巴的小嘴儿竟紧成这样,若是有骚屄名器排名,仙子绝对位列前三!”
赵志敬虽然怪腔怪调,却没开玩笑。
他玩的女人里,李莫愁这口肉屄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顶级骚屄!明明如此丰满,身材也属于高挑类型并非苗条娇小的,却比程灵素那般干瘦的女孩还要紧窄……
一时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箍得他阳根发麻,爽感直冲天灵盖,连赵志敬都要倒吸凉气,赞她名器无双。
赵志敬嘴上不饶人的同时,粗长的肉棒不忘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龟头撑开娇嫩的肉壁,棒身碾过敏感褶肉,终于抵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此时,李莫愁嘴不能言,双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即便他的牝户正违背意志的焦渴蠕动,贪婪地吞吃着入侵者渴望更多。
赵志敬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怎么?堂堂赤练仙子,这是在求道爷饶了你?”
李莫愁呜呜的叫了几声,眼里闪过屈辱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啊,”赵志敬邪笑,“道爷答应你。”
李莫愁不禁为之错愕,本能的强烈渴望让她无意识挺动蚌肉又多吞噬一丝鸡巴,就在此时,男人腰部猛的一挺,大鸡巴和大骚屄双向奔赴,“哧啦——”
薄膜应声而破!
粗大阳根彻底贯穿处女之地,全根没入不止,还倏地撑的宫颈都要裂开!
“哈哈哈!道爷答应你——等干够了,自然就不插了!现在嘛……这才刚开始呢!”
“呜——!!!”
李莫愁浑身剧震,脚趾蜷缩,脖颈后仰如垂死天鹅。破瓜之痛如利刃剖开身体,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击撕裂。她口中塞满布条,只能发出凄厉的闷鸣,泪水决堤。
赵志敬也是暗自咋舌称奇:李莫愁的紧窄程度实属罕见,相应的破身之苦也远胜寻常女子。
……
李莫愁哭了。
这一次,是在神智清醒下,被剧痛逼出的眼泪。
她一生只哭过三次:得知陆展元成亲时,大闹婚礼时,听闻陆展元死讯时。自那以后,她便发誓今生不再流泪。
只是,今天,她竟然又哭了,且不止一次,过激泄身时无法自控的三都泪失禁就算了,那个不是通过控制情绪能憋回去的,属于生理的本能。但被这该死的淫道干破身子,惹的疼哭了,却最是让要强的她不能接受。
过去行走江湖不是没受过重伤,比现在疼得多了,可自己为何就忍不住啊……
呜……
这个淫道该死啊!
这般欺骗戏弄她,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
恨意如毒火焚心。她猛然瞪向石室入口,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对男女:
“还有小龙女……还有那个肯为你而死的男人!若非你们封我穴道,我岂会落入如此境地!?是你们害我至此……”
“师妹……凭什么师父偏爱你,男人愿为你死……天下好事都让你占尽!若有机会,我要你们也尝尽我所受之苦!我定要让你也尝尝被弃如敝履、贞洁尽毁、生不如死的滋味!!”
怨毒如蔓草疯长,瞬间缠裹心神。
她猛地扭头,又看向蜷缩在墙角、早已醒转却不敢作声的徒弟洪凌波,目光如淬毒冰针:
“还有你这废物!泄身两次便昏死过去,若你能多用些手段缠住这淫道,让他将欲火泄在你身上,为师何至于此!?”
“教你武功,护你长大……便是让你这般报答我的!?该死……通通该死!!”李莫愁自遭情伤后本就扭曲的心性,在此番打击下彻底坠入黑暗深渊。
她恨天恨地,恨尽世人!
杀意沸腾如熔岩……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一个也不留!一个也不留!哈哈哈哈……
泪水不断滑落,李莫愁却无声的又哭又笑,状若疯狂,但身体,却在无意识中开始配合……
她的雪臀随着肉棒抽插小幅度起伏,嫩肉黏膜如活物般缠绕吮吸,仿佛这具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这根阳具而存在。
她被缚的桃红的胴体,如大白蛇般扭动挣扎,嫩滑肌肤被绳索勒出道道红痕,反添凌虐之美。
而赵志敬被紧逼包夹感受着极致极爽,耳边听着女魔头压抑的哀鸣,双手抓住那对豪乳恣意揉捏,时而俯身叼住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向上拉扯,直将乳首扯得变形拉长,真的是好不畅快。
“呃唔……!”李莫愁闷哼。下体撕裂痛楚未消,乳尖又被如此对待,双重刺激下,她那敏感的身子竟从中品出一种受虐般的诡异快感。浑身如被烈火炙烤,肌肤泛起绯红,宛如煮熟虾子。
赵志敬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羞辱:“道爷早看出来了……你这般苦大仇深的闷骚老处女,骨子里便是欠干的贱货!瞧你这身子,才破瓜就懂得夹男人的鸡巴……啧啧,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李莫愁闻言,无意识挺臀迎合的动作一滞——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身体在擅自的偷偷享受迎合,惊恐地发现自己比命都重要的贞洁之地正如男人所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痛楚依然清晰,可传入脑中,却扭曲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信号,蔓延全身,唤醒更深层的雌性本能。
“不……不要……啊啊……忍住……不能……不能再对这淫贼屈服……呃啊……”
然而随着赵志敬极具技巧的抽插与玩弄,李莫愁那性感的身子似乎又回忆起了刚才恐怖三连潮的感觉,快感不断积累,渐渐又到了临界点。
混账!啊啊……忍不住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啊……泄了……又要泄了……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呃,丢,丢了……嗬呃啊啊啊……!!
李莫愁身体猛然僵直,被缚的雪臀主动高高抬起迎上去,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被布塞满口腔却不影响她喉间迸发出一声凄艳绵长的悲鸣,又一次被干上了高潮。
而这一次,远比先前手指玩弄出的高潮更猛烈、更深入——粗大肉棒充满整个阴道,酸胀欲裂,撞击花心带来的麻痹和钝痛加剧了受虐般的诡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将她彻底推上极乐之巅。
赵志敬心中暗赞:“这种狠毒的女魔头狠起来连痛感都能当快感享受……此等极品,绝不能玩过就弃。需得彻底征服,让她此生此世,心甘情愿匍匐于我胯下……”
他变得更用心思让李莫愁爽,放缓抽插速度,双手转为温柔抚慰,让李莫愁充分享受高潮余韵的蚀骨销魂滋味。待她喘息稍平,才凑到她耳边,轻咬耳垂:“如何?赤练仙子……这滋味,可比你那些毒针毒掌快活多了吧?”
李莫愁猛然睁眼,眸中羞愤与怨恨如刀,死死盯住这夺她贞洁、践她尊严的男人,毫无屈服之意。
赵志敬扯出她口中布条。李莫愁干咳数声,声音嘶哑狠毒:“你辱我至此……此生此世,不死不休!纵化作厉鬼……我也定要生啖你的血肉……呃啊——!”
最后一声痛呼,却是赵志敬故意恶作剧打断她反派发言的节奏,用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宫颈口。
“是嘛,那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呢,”赵志敬淫笑,“道爷我也不打算放过你这具妙不可言的肉身呢,哈哈哈哈。”说罢再度开始抽插,双手揉捏那对颤巍巍的豪乳。
边玩极品巨乳边肏极品肉穴,爽的赵志敬啧啧称奇:“天然的F罩杯大奶,啧啧……再是让道爷多揉弄些时日,给你播上精种,来奶后怕是要胀成G杯巨乳!到那时,一手都握不住了,哈哈哈!”
“恶贼做梦!若怀上你的孽种,我便是生剖了自己肚子,也绝不会生下来!”李莫愁听不懂“F、G”为何意,但想让她受孕的宣言,却让她惊怒不已的尖声发表出极端宣言。
赵志敬当然毫不怀疑,这个对自己和他人都狠毒的女魔头,绝对会说到做到。
接下来,赵志敬以让李莫愁爽为目的,肏干的也不快,匠心十足的施展技巧,李莫愁则咬紧下唇,强忍呻吟,即便憋得额头青筋暴起、脖颈通红,也要用沉默与怒视宣示不屈。
赵志敬不以为意,因为李莫愁的腰臀正口嫌体正直的时不时挣脱理性的控制,如水流动般断断续续迎合他的服务,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细碎肉声,在石室中回荡不休。
渐渐的,李莫愁死死抿住的唇瓣开始颤抖,眼眸再度失焦迷离,理性的自控下线后,抖腰提臀的配合度越来越高,下面的贪吃小嘴即便混合着处女的血丝,也咕啾咕啾贪吃到‘口水’四溢。
她没有再咬舌自尽。
此前那般极端,也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身体被挑逗的饥渴到背叛理性束缚,不能接受自己忍不住渴望和迎合强奸,心里落差太大,极端情绪下才做出了自杀的贞烈之举。
按照她如毒蛇般的狠毒性格,“保留有用之身伺机报复、让对方生不如死中悔恨死去,那时在自杀也不迟”,才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渐渐地,快感再度增强,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不断传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上,便像是敲击在她的灵魂上面。
销魂到骨酥筋软,灵魂颤栗不止的李莫愁,紧咬的牙关不知不觉松开,破碎的呻吟终于再度逸出唇缝:“哼嗯……呜……混账……喔齁……杀了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嗬呃……”
而赵志敬却越干越快,整个人压上她弹性惊人的胴体,双手箍紧纤腰,胯部如打桩机般急速起落,阳根次次尽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噼啪之声密如急雨!
这要放boss战里,这种速度变化属于最恶心的‘快慢刀’,是boss欺负杂鱼玩家屡试不爽的机制手段。
“齁呕……喔哦哦哦——!!!”果然,不到一分钟功夫,床上的杂鱼李莫愁再度仰颈尖嘶,第五次被推上高潮巅峰。
接着,赵志敬足足干了有一个多小时,来了一场性爱马拉松,在他的技巧下,李莫愁总能很快度过高潮不应期,再度进入状态,于是,又是几度高潮后,小穴竟然还不干涩……
虽然水量减少,但依然从那被干得皮开肉绽的花房处淌出涓涓细流。
奶大毛多屄水多,还紧凑到处女中都百里挑一的程度……极品啊,真的是极品!
此时的李莫愁已被干到神智涣散,蜜穴酥麻到近乎失去知觉,瘫软如泥。然而当肉棒再次抽动时,灭顶的快感仍如电流般窜起……在她第五次被肏的高潮,浑身痉挛如风中落叶时,赵志敬终于低吼一声,马眼怒张,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激射入子宫深处。
射精完毕,赵志敬拔出依旧半硬的阳具,看向石床上如一摊烂泥的李莫愁——她双眼翻白,浑身间歇性抽搐,如被汽车碾过的翻肚皮淫蛙,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算算,自己大铁棍子捅主任般‘热心肠’为心理偏激的‘病患’治疗心理疾病这么久,大概为她疏导的释放了将近十次?
赵志敬心满意足,唤过墙角早已醒转、目睹全程却不敢作声的洪凌波,强迫她跪爬过来,用檀口含住脏兮兮的阳具,仔细舔舐清理。
随后,他重新封住二女穴道,加固绳索,将这对师徒囚于石室之中。这才施施然整理衣袍,自水道悄然返回全真教。
石室重归死寂,唯余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失神的细微呜咽,幽幽回荡。
白天一切如常。入夜后,赵志敬再次潜入古墓,悄无声息地进入那间隐秘石室。
此室乃重阳遗刻提及的暗格,自他抹去崖壁刻文后,纵是小龙女亦不知开启之法。这般安排,正是防备杨过或小龙女一时兴起重返古墓,撞破他的好事。
石室中,李莫愁与洪凌波俱是浑身汗浆,面色潮红惨白交织,身子不住颤抖。因剧烈挣扎,绳索在她们光裸的肌肤上勒出道道血痕,在幽暗光线下分外刺目。
见赵志敬步入,洪凌波顿时泣不成声:“道长……啊……求您……救我……身子又痒又痛……啊啊……饶命……”她神情几近崩溃,显然体内痛苦已逼近理智所能承受的极限。
赵志敬微微一笑,知是程灵素所配毒药生效。昨日趁二女被奸的意识模糊时,他已将改良自七心海棠的奇毒灌入其口。看眼下发作后的情状,药效甚佳。
“二位中了贫道独门剧毒‘三鹿奶粉’。”他悠然道,“若无解药,七日之内必痛苦难当,全身溃烂而亡。今日方才第一日,明日痛痒加倍,第三日再翻一番——至那时,无人能熬,不是痛死便是痒死。”
李莫愁口中虽塞着布条,闻言仍是一阵心悸。昨日这男人令她高潮八次……分明贪恋她的身子,却仍狠心施以此等折磨。听其意,这竟只是开端?
三鹿奶粉——如此诡异之名,她闻所未闻,却这般歹毒,堪称天下奇毒。
洪凌波痛得泪流满面,连声哀求:“道长饶命……我什么都愿做……凌波清白身子都献于您了,求您赐药,不要再折磨凌波了……”
赵志敬走到李莫愁身前,握住她昨日被玩弄至红肿的沉甸硕乳揉捏数把,方抽出她口中布条:“仙子呢?可想要解药?”
李莫愁只觉浑身上下如有亿万只毒蚁啃噬,酸痒钻心,痛楚入髓。
更让她屈辱难当的是,小腹深处那隐秘的子宫里,似乎还沉甸甸地淤积着昨夜这恶道强行灌注、尚未排净的浓浊阳精,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而缓慢蠕动,带来一种异物侵占的、粘腻又火辣的羞耻存在感。
这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冰清玉洁三十余载的身子,是如何被这贼道粗暴地打开、填满、玷污。
见他不仅毫无愧疚,反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用如此歹毒的药物继续折磨自己,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与绝望傲气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几乎忘却了皮肉的痛苦。
她猛地昂起遍布冷汗与泪痕的俏脸,原本妩媚含煞的杏眼此刻燃着骇人的寒光,死死盯住赵志敬,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迸出血来。
“恶贼!”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锥,“要杀便杀!想我李莫愁……向你低头求饶?做你的春秋大梦!呸!”
话音未落,她积蓄起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朝赵志敬的面门啐出一口的津液。尽管穴道被制,内力涣散,这一啐依旧带着她满腔的怨毒与不屈。
赵志敬轻巧地侧头避开,那口唾沫擦着他的鬓角飞过。他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发现珍贵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光芒。
“性子够烈,奶子够大,本钱这么足,确实值得道爷我多花上些功夫,咱们来日方长。”他慢悠悠地说着,将布条重新填入李莫愁口中,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怒骂与自戕的企图。
不再理会李莫愁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赵志敬转身,踱步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洪凌波面前。
大姑娘原本年轻俏丽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写满了痛苦与哀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受惊的羔羊。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隐隐散发异香的药丸,托在掌心,在洪凌波眼前缓缓晃了晃。
“此即解药。”赵志敬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冷酷,“能暂缓你体内‘三鹿奶粉’的痛痒。你……真想要?”
“想要!我想要!”洪凌波如同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泥污,“求求您……道长……仙长……只要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缚的身体,试图更靠近那枚救命的药丸,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赵志敬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牛马?奴婢?太寻常了,贫道不缺。”他蹲下身,视线与洪凌波齐平,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
“你这身皮囊还不错,长相娇美,皮滑肉嫩,乖乖做条漂亮听话的小母狗,做贫道专属的、随用随取的‘鸡巴套子’,便够了。明白么?”
“鸡巴套子”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烙铁,烫得洪凌波灵魂都在颤抖。她娇躯剧震,眼中闪过强烈的羞愤与抗拒。
但体内那愈演愈烈、仿佛要将她每一寸神经都撕裂的奇痒剧痛,瞬间压垮了所有尊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屈从的死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句子:“是……凌波……凌波的身子已被道长破去,清白已毁……本……本就是道长的……鸡……鸡巴套子……”每说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的自尊被剥离了一分。
“哦?这般识趣?”赵志敬似乎颇为满意,但戏弄并未停止。他松开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既自承是母狗,那便先学几声狗叫,让道爷听听,像是不像。”
洪凌波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当场晕厥。
“鸡巴套子”如此赤裸裸、下贱至极的自称都已出口,竟还要更进一步,将她的人格彻底践踏成牲畜!无边的屈辱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冰凉。
然而,求生欲是更原始的本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没有解药,搞不好不用等到明天,她绝对会被那诡异的痛痒逼疯,甚至活活痒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才松开。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终是认命般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颤音:“汪……呜……汪汪……汪……”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确实像极了受伤哀鸣的母狗。
赵志敬这才咧嘴一笑,似乎终于满意。
他屈指一弹,那颗朱红药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洪凌波因呜咽而微张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顺着喉咙流下,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那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奇痒剧痛,如同退潮般快速减弱、平息。
几乎与此同时,赵志敬出手如电,在她身上几处大穴拂过。
穴道一解,被封的内力重新流转。洪凌波深吸一口气,被捆缚已久、有些麻木的四肢猛地发力,“崩崩”几声轻响,那原本坚韧的麻绳应声而断。
她踉跄了一下,终于挣脱束缚,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久违的、尽管短暂的自由。
然而,没等她这口气喘匀,赵志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她的庆幸:“别高兴得太早。此药仅能保你一月平安。一月之后,若无新的解药,痛痒将会复发,且一次烈过一次。”
他顿了顿,欣赏着洪凌波脸上刚刚升起又骤然僵住的喜色,“若你这一个月内,乖顺听话,把道爷伺候得舒舒服服,届时或可考虑……赐你永久的解药。是暂时缓解,还是彻底解脱,全看你表现。”
洪凌波的心如同坐了一场剧烈的过山车,刚从地狱边缘爬回,又被一脚悬在了万丈深渊之上。她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挤出一个无比僵硬、却竭力显得柔顺讨好的笑容。
她甚至让眼中带上几分谄媚:“是……凌波明白。凌波……定会竭尽全力,好生伺候道长,让道长……身心愉悦,满…满意。”
“光说不练。”赵志敬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石室中一块略平整的石块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即便隔着道袍,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隆起之处。
“既如此,还不过来,让道爷看看你这‘鸡巴套子’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恨意如毒藤疯长,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三鹿奶粉”,想到那遥遥无期的“永久解药”,所有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真的如同驯服的犬只般,四肢着地,朝着赵志敬缓缓爬去。
爬到近前,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带。然而——
“用嘴。”赵志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洪凌波动作一僵,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顺从地俯下头,将脸凑到男人腰间。
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布料混合着男性体味、甚至还有昨日交媾后未曾完全清理的淡淡腥膻气——赵志敬并非不爱洗澡,此举当然是故意。洪龙波强忍着不适,张开檀口,用牙齿笨拙地去叼、去扯那系得并不复杂的裤带。
牙齿与布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姿势让她格外吃力,脖颈仰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裤带解开。
道袍前襟散开,里面并无衬裤,那狰狞的巨物便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昂首怒视。粗长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着浓烈而原始的雄性侵略气息。
洪凌波不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不是第一次用口唇侍奉,但再度直面,依旧被其尺寸和视觉冲击力所震慑,心中涌起本能的恐惧。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认命般地将鼻尖凑近,轻轻嗅了一下。那股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汗液与腥臊的浓烈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胃部一阵翻腾,柳眉紧蹙。
粉嫩的唇瓣因紧张和厌恶而微微颤抖着,张开又合拢,犹豫了几次。
终于,在赵志敬渐趋不耐的注视下,她银牙暗咬,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呜咽似屈从的“嗯”声,猛地向前一凑,将那颗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纳入了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之中。
起初是生涩的,舌头僵硬,不知该如何摆放,只是本能地包裹着,轻轻吸吮。但很快,在生存压力的驱使下,在那根巨物毫不客气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送的逼迫下,她不得不调动起所有的“敬业精神”。
香舌开始尝试着舔舐龟头的棱缘,扫过马眼,缠绕柱身,腮帮子时而用力吸吮凹陷,时而被塞得鼓起。口水的分泌不受控制地加快,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
尽管眼中依然含着屈辱的泪光,但动作却从生疏逐渐走向一种被迫的熟练。
赵志敬舒服地半眯起眼睛,靠在石壁上,一手随意地放在洪凌波的头顶,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仿佛在驾驭一匹坐骑。
他有意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刻意加快了快感的积累。
不过盏茶功夫,赵志敬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用力。洪凌波只觉口中那根硬烫的巨物剧烈脉动、膨胀,随即,一股股滚烫粘稠、腥气浓重的浆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管深处。
“唔!咕……咕噜……”她猝不及防,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挣扎后退,却被那只大手牢牢固定住。大量的浓精灌入喉咙,被迫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喷射的力道减弱,赵志敬才松开手。
洪凌波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些许白浊,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那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脸色一阵青白。
赵志敬提起裤子,随手系好,伸手,近乎温柔地抚了抚洪凌波汗湿的鬓发和头顶,仿佛真的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美女犬。
“既愿做道爷的母狗,便暂且不缚你了。”他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好生在此看管着你师父——饮食、清理,莫让她死了,也莫让她有自尽的机会。尤其……”
他瞥了一眼石床上眼神空洞、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李莫愁,着重强调,“她胸前那对吊钟似的大宝贝,给道爷照料好了,若饿瘦了、憔悴了,损了手感……后果你当知晓。”
洪凌波勉强压下喉间的恶心感,一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污渍,一边连忙点头,声音沙哑却恭顺:“是,凌波明白。定当……定当看顾好师父,不敢有误。”她低垂着眼,不敢与李莫愁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接触。
赵志敬淫笑着瞥了李莫愁一眼,点她下颌穴道令其无力咬舌,这才离去。
他自然并非真走——已向师门禀告在终南山追查李莫愁踪迹,三两日不归亦无妨。此刻他潜入相邻石室,正从壁隙窥视二女动静。
纵使洪凌波贪生畏死,他亦不敢全信。
石室内,烛火昏黄,映照着两具同样不着寸缕、却境遇迥异的女子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女子体液特有的微酸,以及淡淡的血腥与泪水的咸涩。
李莫愁依旧被以极其屈辱的“M”字型绑在冰冷的石床上,手腕脚踝皆被粗糙麻绳勒出深红淤痕。
她丰腴雪白的胴体上布满各种昨夜被强奸的痕迹:乳峰上是反复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指印与牙痕,腰侧、大腿内侧甚至臀瓣上,是昨日激烈性事中撞击摩擦出的红痕。
最不堪的是腿心那处——浓密乌黑的阴毛被大量干涸发白的精斑黏结成缕,混合着暗红的处子落红,一片狼藉。她小腹深处的胞宫里,还装着大量赵志敬昨夜射入、尚未流尽的浓精。
而站在一旁的洪凌波,虽然四肢自由,但同样浑身赤裸,肌肤上同样有着昨夜欢爱后未彻底消退的痕迹。她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擦拭干净的白浊,那是刚刚被迫吞咽下的新鲜精液。
李莫愁浑身细密地颤抖着,那“三鹿奶粉”的毒性并未因赵志敬离去而停歇,反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万蚁噬心般的刺痒与阵阵袭来的绞痛愈发清晰。
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苦呻吟,额角渗出冷汗,喘息着,声音因下颌被制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命令口吻:“凌波……过来……试试……为为师解穴……”
在积年师威之下,洪凌波下意识踏前一步,旋即止住:“师父……那人点穴手法诡异,凌波实无法可解……”
李莫愁看穿徒弟心思,又道:“穴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
洪凌波面色数变,踌躇良久,终是摇头:“师父莫逼凌波……若我这般做,那道人回来必不饶我……”
李莫愁何等人物,虽身处绝境,眼力犹在。
她看穿徒弟那瞬间的犹豫与退缩,心中怒火与悲凉交织,但求生与脱困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喘了几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痛苦,换了稍显缓和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穴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凌波,只要为师能动用些许内力,或能逼出部分毒素,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她试图用“我们”来唤起师徒的共同立场。
洪凌波面色变幻不定,眼神在李莫愁充满期待,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哀求的脸,和被紧紧束缚的狼狈胴体上来回移动。
松绑?
那道人回来若发现……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想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和种种可怕手段。踌躇良久,她终究还是缓缓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莫要逼凌波……若我这般做了,那道……那人回来,必不饶我……我们……我们都活不成……”
“哈……哈哈哈……”李莫愁呼吸猛地一窒,仿佛胸口被重锤击中,随即爆发出阵阵沙哑而凄凉的笑声,笑声牵动体内痛楚,让她面容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凄厉的艳色。
“好……好得很……洪凌波……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好得很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失望、嘲讽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洪凌波面露惭色,却并非针对背叛,更多是出于长久以来对师父威严的习惯性畏惧。
她垂首,不敢再看李莫愁那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眼睛,嗫嚅道:“师父恕罪……凌波……实是无奈。”说完,像是躲避什么瘟疫般,匆匆退开到石室角落,试图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令人难堪的沉默在石室中蔓延,只有李莫愁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和绳索偶尔摩擦石床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与干渴的感觉开始侵袭洪凌波。
她偷偷瞥了一眼石床上依旧倔强闭目、但身体细微颤抖泄露其痛苦的师父,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犹豫片刻,她走到石室一角——那里堆放了一些赵志敬留下的干粮和几个粗陶罐,里面盛着黏稠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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