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毒手药王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赵志敬心中了然——几日后来者,当是毒手药王其余弟子慕容景岳与姜铁山夫妇。三人为《药王神篇》而来,原著中在胡斐相助下程灵素方能渡过此劫。之后她便随胡斐漂泊江湖,最终为救身中三种剧毒的胡斐而香消玉殒。
时机正好,若等太久他耽搁不起,但几日尚可。
次日清晨,赵志敬辞别程灵素,称要往他处寻解生死符之法。
程灵素心中不舍,仍挥手作别。
临别时,她递给赵志敬三枚红色药丸:“这叫生生造化丹,可疗伤解毒。你……珍重。”
赵志敬收下丹药,温言几句,便告辞离去。
他并未远走,而是藏身数里外,守在此处唯一的小路旁。
入夜时分,他要等的人来了——正是为求医苗人凤而至的胡斐与钟兆文。
二人小心翼翼前行,显是对毒手药王的名头颇为忌惮。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掠出,迅如鬼魅,双掌分袭二人后心!
胡斐武功较高,匆忙回身抵挡,被掌力震退七八步,气血翻腾。钟兆文却避之不及,背心要害硬挨一掌,吐血飞出,如死鱼般摔落在地,再无声息。
黑衣人正是赵志敬。他蒙面黑衣,趁夜色偷袭,一击得手。
钟兆文中他全力一掌,绝无生还可能。胡斐此时初出江湖,武功不过二流,兵器又不在身旁,更显狼狈。
不待胡斐喘息,赵志敬再度扑上,面巾下隐现金芒,先天功运起,掌风呼啸而至。
胡斐奋力抵挡,但实力相差悬殊,加之受伤在先,勉强拆了十余招,便被震开双掌,门户洞开。
赵志敬狞笑一声,履霜破冰掌全力击出,正中胡斐胸膛。
可怜这位本该在江湖大放异彩的少年英雄,未及绽放便夭折于此。
赵志敬看着胡斐尸身,心中暗忖:“胡斐虽武功不济,好歹是原著主角之一,杀他竟如此轻易?莫非在这综武世界,他并无主角气运?那此界主角究竟是谁?郭靖?杨过?令狐冲?”
他蒙面行事本是忌惮“主角气运”可能引发的意外,未料毫无阻碍。这也算是对此界规则的一次试探。
也罢,此界秘密,终有揭破之日。
又过一日,药王庄外树林。
程灵素昏倒在地,身旁躺着一具死状凄惨的老者尸体。
赵志敬面色淡漠,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妇,冷声道:“慕容景岳图谋不轨,被我上官金虹诛杀,也算为你们儿子报仇。”
跪地的正是姜铁山与薛鹊。姜铁山貌如农夫,神情木讷;薛鹊虽有几分风韵,却驼背跛足,面相刻薄。
二人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脑海中不断回放方才恐怖的一幕——慕容景岳足足惨嚎一个时辰才断气,筋骨尽碎,不成人形。
而眼前这自称上官金虹的男子,行此酷刑竟毫无波澜,宛如恶魔。
半日前,这黑衣蒙面的可怕男子找到他们,对其家事了如指掌,并赠予牛黄血蝎丹与生生造化丹,救了他们中毒的儿子小铁。又以绝强武力震慑,逼他们听命。
方才他们夫妇与慕容景岳一同对付程灵素时,此人暗中偷袭打晕师妹。慕容景岳欲以毒粉反击,却被其护身气劲尽数弹开,随后便被虐杀至死。
“上官金虹”自然是赵志敬化名。他以虐杀慕容景岳立威,震慑姜铁山夫妇后道:“你们还算听话。我不但不为难,还可赐你们一场造化。你们儿子先天不足,又经毒素侵害,元气大损。我可传你们一段练气口诀,让他修习,一两年内便可恢复如常。”
姜铁山夫妇将信将疑。
赵志敬取出一张纸递上,上面是他默写的《九阴真经》中调理元气的基础法门。重阳遗刻虽缺总纲与易筋锻骨篇等精要,但根基法诀已远胜江湖二三流功法。
姜铁山夫妇武功平平,却也能看出这口诀玄妙非常,确是上乘养生之法,儿子修炼必有益处。他们虽非善类,却极重这独子,不禁真心叩谢。
赵志敬笑道:“待你儿子根基稳固,还有更高深法门可传。只要忠心为我办事,绝不亏待你们。”
说罢连点数指,道:“此乃我独门截脉逆血指。你们若乖乖听话,一年后自会为你们解除禁制。否则……”他瞥了眼慕容景岳的尸身,“发作起来,不会比他好看。”
姜铁山夫妇未觉异样,但想到方才惨状,不寒而栗。尤其薛鹊生性凉薄狠毒,原著中便与慕容景岳私通害死亲夫,若无性命威胁实难控制。
其实赵志敬哪会什么截脉逆血指,不过是恫吓之辞。
姜铁山颤声道:“不知……主上要小人做什么?”
赵志敬轻笑:“暂只需办一件小事。往后有事,自会吩咐你们。”黑衣蒙面的他,在二人眼中确如妖魔。
不知过了多久,程灵素悠悠转醒,惊觉自己竟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型展开,且浑身赤裸!
她脑中一片混乱——方才正与慕容景岳等人对峙,后颈一麻便失去知觉,醒来竟是这般模样。挣扎之下发现穴道被制,全身更被仔细清洗过,连指甲中藏的毒粉都被洗净。
此时房门推开,薛鹊走了进来。
见是女子,程灵素稍松口气,仍强自镇定。她素来聪慧,知此刻叫骂求饶皆无用处,唯有冷静方能寻机脱困。
薛鹊道:“程师妹,慕容师兄与铁山是男子,我没让他们进来。否则师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看去,总是不好。”
程灵素淡淡道:“那多谢师姐。可否将衣服还我?”
薛鹊摇头:“师妹用毒之技怕是在我们之上,谁知你衣中藏着什么机关?只好委屈你了。”
程灵素不再言语。
薛鹊问道:“师妹,《药王神篇》藏在何处?说出来,免得受苦。”
程灵素道:“师尊遗言说得很清楚。我本是孤儿,亲近之人唯师尊而已。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言至此处,她心中忽地浮现出那个为她担水聊天、气质温和的道人身影,暗想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薛鹊皱眉:“师尊已逝,师妹何必执着?”
程灵素摇头不语。
薛鹊叹道:“慕容师兄有逼你就范的手段,我与铁山实不愿用。你幼时入门,我曾将你当作妹妹看待……”
程灵素忆起儿时这位师姐的照料,心中唏嘘,目光却依旧坚定。
薛鹊又叹一声:“慕容师兄握着我们把柄,我们反抗不得。师妹,得罪了。”说罢取出小瓶,捏开程灵素下巴,灌入少许药液——正是万劫谷所得的“阴阳和合散”。
她又取出一盒药膏,以指蘸取少许,涂抹在程灵素私处。
程灵素只觉下身一凉,大惊:“你给我吃了什么?住手!别碰那里!那是什么东西!?”
薛鹊所涂乃他们夫妇自制的淫药“七夜缠绵膏”,本是为助闺房之趣而研,却意外成了针对女子的烈性春药。赵志敬随口一问竟有收获,便令薛鹊以此配合阴阳和合散,试其效果。
宋朝本就是春药发展迅速的时期。史上记载一夜临幸妃嫔最多的皇帝,除了传说中御女飞升的黄帝,便是宋朝的宋度宗赵禥,一夜三十余人,若无药物辅助实难想象。
薛鹊道:“师妹若受不住便求饶。只要交出《药王神篇》,我与铁山定保你性命。”言罢快步离去。
程灵素心中惶然,不久便觉体内生出一团火,浑身发烫,下身奇痒难耐,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春药!
阴阳和合散本就猛烈,配合七夜缠绵膏,情欲如洪水决堤。
程灵素起初咬牙强忍,但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很快冲破防线。身子滚烫,私处蜜液汩汩,肉洞中似有蚁爬,痒入骨髓。
她闷哼一声,没料到师兄师姐竟恶毒至此。但她性子刚烈,宁死不屈,死死咬唇直至出血,四肢用力挣扎,手腕脚踝磨出血痕。然而这般痛楚仍难抵汹涌欲潮,她只盼有男子能拥她入怀,亲吻爱抚,缓解那蚀骨之痒。
程灵素通晓医理,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她知男子阳物兴奋时会挺硬,插入女子花穴泻出阳精,女子便会受孕。这年纪正是怀春之时,深闺梦中亦曾幻想过与意中人缠绵床榻。晨醒时发现亵衣濡湿,常令她脸红半日。
不能屈服!
她心中呐喊,既承师尊遗志,纵死亦要完成。但两种淫药夹击太过猛烈,很快便神智模糊,脑海中男子身影纷至沓来,最后定格在数日前那个为她担水、陪她说话的道人身上。
啊……好痒……下面……受不了了……
她扭动纤腰,花瓣微张,淫水不断涌出,渴望有物摩擦填补,却因束缚难以如愿。
房外,已恢复本来面目的赵志敬正与姜铁山夫妇听着少女呻吟。
赵志敬笑道:“姜夫人演得不错。现在进行下一步吧。”
程灵素年纪虽小,却已医毒双修,天赋惊人,正是赵志敬志在必得的人才。她虽不算绝色,肌肤因常年劳作不够白皙,身段也显干瘦,但五官清秀,若好生调养,自有潜力。那种欺凌未及笄少女的禁忌感,亦别有一番风味。
恍惚中,程灵素听到开门声,一个浑身恶臭、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
薛鹊声音响起:“师妹,若还不屈服,这被慕容师兄下了春药的乞丐便会过来。快交出《药王神篇》吧,算师姐求你了!”
乞丐流着涎水,神情猥琐,一步步挪向床边。
程灵素虽情欲焚身,仍不免一阵恶心,打了个寒颤。
她常年接触毒物,身体对药物有一定抗性,故未像木婉清那般完全迷失。
她湿润的眼中闪过决绝,大喊:“慕容景岳!你有种便杀了我!《药王神篇》我绝不交出!”想到即将遭受的屈辱,这坚强的少女终究泪如雨下。
她浑身赤裸,四肢被缚,胸部虽只微微隆起,乳头却在药力下硬挺,青涩身子散发出异样的诱惑,勾起男人暴虐的冲动。
乞丐舔着嘴唇,喘着粗气:“女人……光屁股的丫头……嘿嘿,老子赚了……”颤巍巍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她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打斗声,房门被猛然撞开,一道人影冲入,一掌击飞乞丐!
程灵素先是一怔,随即狂喜——来人竟是赵志敬!
赵志敬神情肃然,指风如刀切断绳索,解下外袍裹住程灵素娇躯,将她搂入怀中:“对不起,我来迟了……程姑娘受苦了……”
程灵素“哇”地哭出声来,将脸埋入他怀中,只觉这怀抱温暖安全,一时痴了。
赵志敬又道:“我在附近撞见慕容景岳作恶,已将他诛杀。追查至此,制服了外面那两人。没事了,程姑娘放心。”
程灵素闻慕容景岳已死,心神一松,但体内欲火却轰然爆发。
她娇吟一声,在赵志敬怀中扭动,眸中情欲如火:“赵……赵大哥……我……好热……受不了了……”
赵志敬急问:“他们给你下了药?”
程灵素此时已将他视作最亲近之人,连连点头:“他们……给我下了烈性春药……呜……好痒……不行了……”
赵志敬闪身而出,旋即提着姜铁山夫妇返回,喝道:“快拿解药来!否则立毙你二人!”
薛鹊佯装惊惶:“我们……我们也没有解药!那药是慕容景岳给的,他以小铁性命要挟,逼我们办事……只知叫七夜缠绵膏……大侠饶命!”
程灵素迷迷糊糊听到此处,心中一凉——慕容景岳已死,此毒岂非无解?
赵志敬冷哼:“若无解药,留你们何用?”
薛鹊颤声道:“此药非毒,只……只需男女交合,便可缓解……”
赵志敬将二人掷出房外,回到程灵素身边,柔声问:“程姑娘,此药厉害。你可有……已有婚约的男子?贫道即刻送你去。”
程灵素虽觉此事蹊跷,但此刻欲火焚身,哪能冷静思考?听他所问,将平生相识男子想了一遍,亲近者唯师尊无嗔大师。若说有好感,便只有眼前这人。她紧搂赵志敬,赤裸身子不住磨蹭,泣道:“我……没有……赵大哥……求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赵志敬感到怀中少女情动,下腹一热,沉声道:“我与姑娘一见如故,视你如亲人,定会救你。”顿了顿,似下定决心:“人命关天。程姑娘,贞洁重不过性命。贫道便寻一男子与你……交合泄身,此毒可解。”
程灵素双手已不自觉抚上胸口与私处,呻吟道:“呜……不要……若是……将身子给了陌生男子……我……宁可死……”扭动间,无意触到赵志敬胯下硬物。
她迷糊中伸手一握,立时明白那是何物。虽羞不可抑,但无边欲潮令她舍不得放手,隔着裤子轻抚那粗硬火热之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好……好大……想要……
赵志敬见她已彻底迷失,缓缓褪去衣衫,与女孩裸裎相对。
程灵素感受到男子身躯的健硕与滚烫,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下身淫流如注。
迷糊中,男子温声道:“灵素,事急从权,我只好得罪了。待解毒后,所有罪责由我承担。你若怪,便怪我一人。”
程灵素喃喃:“不怪你……我……喜欢……”
随后她被轻轻放倒床上,双腿被分开,那硬物抵在了入口。
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之事,即便在药力控制下,仍生出一丝恐惧。紧接着,她闷哼一声,花瓣被铁棒般的阳物撑开,硕大龟头侵入体内。
赵志敬亦吸了口气——程灵素的花穴竟如此紧窄,甫一进入便被嫩肉紧紧包裹,淫湿的肉径如活物般挤压龟头,令他这花丛老手也寸步难移。
舒服……没想到毒手药王传人竟生了这般名器。他心中暗爽,面上却露愧色:“灵素,本只为解毒,可我……竟贪恋你的身子……”
程灵素已感到阳物顶到处女膜前,紧张、失落、渴望、羞怯、期待交织难言。听他所言,心中却是一甜。
她向来对容貌身材极不自信,总觉自己是乡野丑丫头,此刻得男子赞美,如饮蜜糖。她抬起头,深深看了赵志敬一眼,似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深处,随即紧紧抱住男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赵志敬感受到默许,腰身用力一挺,粗大阳具破开处女膜,深深贯入花心。
程灵素浑身剧颤,双手握拳,发出一声短促哀鸣,泪水再涌。破身之痛虽存,却瞬间缓解了春药带来的奇痒,空虚被填满的快感令肉穴一阵痉挛,竟立时迎来一次小高潮。
程灵素容貌至多中上,胸臀亦不丰腴,但这稀疏阴毛下的花穴却是极品——湿暖、紧窄、浅嫩,一入如登仙境。
感受少女花房嫩肉的律动,赵志敬舒爽难言,暗道:“胡斐啊胡斐,你真是暴殄天物。程灵素虽非绝色,但这肉穴妙极。既死于我手,便由我替你享用吧。”
他紧拥程灵素,阳物缓缓抽送,轻声道:“灵素……你的身子真好……我……好喜欢……”
程灵素破身之痛在药力下不甚剧烈,而阳物的粗硬、火热、深插,令她灵魂颤抖,心中唯剩一念:我……成了赵大哥的女人……他喜欢我的身子……太好了……
随着抽插渐深,快感如潮,阳物炽热如铁,撑开肉穴,烫得她灵魂哭泣。那泪水化作春潮,从痉挛的花心涌出,洒在叩关的龟头上。
赵志敬高大精壮,压在程灵素娇小身子上,几乎完全覆盖。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程灵素感到奇异的温暖。
自师尊逝后一直孤独的她,此刻被心仪男子拥抱、亲吻、贯穿,无比舒适安心。这男子为她劳作、吃她做的饭、陪她说话,又在她最危难时如英雄般降临,救她于水火。他拥她、吻她、夺走她所有第一次。而且……啊,好舒服……每一次进入都……都那么美妙……我明明是初次,为何……如此快美?
赵志敬渐次加速,龟头摩擦嫩肉,令程灵素忍不住娇吟:“啊……好舒服……呜……”纵然有药力影响,仍羞惭欲死——我竟发出这般淫声,他会不会看轻我?
她拼命咬唇忍声,但性爱快感岂是意志能挡?赵志敬本钱雄厚、经验丰富,又有春药助阵,石女亦要开窍,何况程灵素这怀春少女?
猛力抽送数下,程灵素便舒服得灵魂发麻,娇呼连连,再顾不得矜持。
赵志敬越战越勇。程灵素花穴虽窄,但淫湿泥泞,完美容纳巨物,进出间性器摩擦,水声唧唧,快感层层叠加。
突然,程灵素浑身剧震,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赵志敬,檀口半张,连声娇啼,花心喷射出大股阴精——此生首次高潮降临。
赵志敬只觉花穴再度紧缩,嫩肉律动如活物,若换常人早已泄身。但他久经战阵,紧守精关,阳物继续缓缓抽送,将程灵素推向更高巅峰。
良久,高潮渐退,程灵素体内淫毒稍解,但下身仍酥痒难耐。忆起方才蚀骨销魂的滋味,她不禁脱口:“赵大哥……好舒服……”
话一出口,羞得将脸埋入男子怀中。理智已恢复大半,深悔说出如此不知羞耻之言。我……我刚破身,竟这般淫荡……赵大哥定将我看作轻贱女子了……呜……
初夜女子心思最是敏感,素日坚韧果决的程灵素也变得患得患失。
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他只为解毒才……才要了我身子,多半是不喜我的……可他方才又说喜欢……难道只是哄我?
是啊,除了师尊视我如女,这些年来谁待我好过?师兄师姐恨我入骨,乡民畏我如蛇蝎,即便我曾为他们治病救命,他们依旧避之不及。
这些年,独居药王庄,种菜、做饭、生活,无人对我笑,无人为我哭……只有赵大哥,他帮我干活、逗我笑、关心我、救我。身子给他,我心甘情愿,可我这样的丑丫头,如何配得上他?
唔,若他想留我在身边,便是当个婢女也好。若他不愿,我便悄悄离开……反正,天下之大,除他之外无人待我好,去哪都一样。
此时赵志敬道:“灵素,你清醒了?太好了!对不起……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真该死……”
程灵素忙道:“莫这样说!赵大哥是为救我才……我……心里欢喜……”
以程灵素之聪慧,若细想此事,未必不能察觉蹊跷。但宋代女子贞洁观念深重,奴化思想浓重。即便聪慧如她,自幼耳濡目染下,亦有“嫁鸡随鸡”之念。
既已失身于此人,便不自觉地为他开脱——他恰在最危急时出现、身为全真弟子却精于床笫之事……诸般疑点,皆被强行按下。
赵志敬轻吻她额头:“灵素,我定会负责。往后……你留在我身边,可好?”
闻言,本能不愿触及真相、甘做恋爱脑的程灵素如饮甘霖,心中甜蜜满溢,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然而男子迟疑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我已有了妻室,怕要委屈你……”
程灵素心中一凉,自怜暗生:他已有妻室,定是美貌佳人。我这般村姑,如何相比?他要我留下,怕是……只为责任罢了。
她强作平静:“赵大哥不必勉强……我本未想过嫁人,对清白……也不甚看重……啊……”
话未说完,赵志敬再度加速抽送,令她娇吟不止。边动边道:“胡说!我虽不能以正妻之礼相待,但绝不许你离开!”
心中暗想:此女过于聪慧,长留身边恐被识破诸多隐秘。但她情窦初开,好生调教,不难成忠心之人。其医毒天赋,岂可浪费?
正妻之位自然不能予她,一个侍妾身份足矣。
程灵素还想说什么,但高潮余韵中的花穴敏感异常,在男子有节奏的攻伐下,再度沉沦欲海。
“啊……不要这么快……人家受不了了……呜……好舒服……”
她已语无伦次。虽体质抗药,但两种淫药叠加,岂是易解?
幸而赵志敬精力充沛,足足折腾数个时辰,阳精屡次灌满花房,阴毛粘结成绺,花穴红肿不堪。
程灵素被弄得神魂颠倒,高潮数次,后虽药力渐退,却在赵志敬撩拨下主动迎合,扭腰摆臀吞纳阳物,泣吟着攀上极乐之巅。
最终,赵志敬按住失神的程灵素,在淫水几近干涸的红肿肉洞中全力冲刺,低吼着再度喷发。
程灵素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檀口微张,身子轻颤,彻底昏厥。
赵志敬抽身而出,只见程灵素花穴如开闸般涌出白浊浆液,不久前还是处子幽谷的秘处已一片狼藉,穴口难以闭合,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知多久,程灵素悠悠转醒,只觉身子沉重,私处火辣辣地疼,立时忆起先前种种。
睁眼时,她已穿好衣服,赵志敬立于不远处,姜铁山夫妇跪在地上。
见程灵素醒来,赵志敬面露笑容,上前将她扶起搂入怀中。
程灵素见有外人在场,羞红满面欲要挣脱,但下身痛楚令她闷哼一声,反被搂得更紧。
男子温声在耳畔响起:“灵素,还疼么?都怪我不好……后来不知怎的,怎么都要不够你,只想一辈子这般拥着你……却将你弄疼了。”
程灵素又羞又甜,垂首不语,连耳根都红了。
赵志敬又道:“害你的元凶慕容景岳已死,两个帮凶亦被我制住。杀与不杀,由你决定。”
薛鹊惶然道:“程师妹!我们猪狗不如,你千万莫怪!都是慕容景岳逼的,我们从未想那般对你!”
程灵素想起所受屈辱,冷笑:“薛师姐,你与姜师兄联手,慕容景岳岂是敌手?他如何逼你们?”
薛鹊泣道:“是小铁……那老贼给小铁下了独门剧毒,无解药便活不成……我们就这一个孩子……实在无法啊……”
程灵素知他们确有一子,自幼体弱,姜铁山视若珍宝。听她哭诉,恻隐之心微动。
犹豫片刻,程灵素叹道:“赵大哥,放他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赵志敬心中暗笑——程灵素心软,果如所料。即便她执意要杀,姜铁山夫妇亦会吞下假死丹蒙混过关。
他挥手解穴,背对程灵素对薛鹊使了个眼色,喝道:“程姑娘既往不咎,滚吧!”
薛鹊爬起,忽道:“程师妹,多谢不杀之恩。我们夫妇今后绝不再与你为敌。”顿了顿,似犹豫再三,又道:“你所中之毒‘七夜缠绵膏’,是慕容老贼用于糟蹋女子的恶毒之物。即便此次缓解,明日仍会发作,需连续七日……方能根除。师妹既饶我们性命,师姐便告知此事,望你珍重。”
言罢与姜铁山相互搀扶离去。
程灵素只觉头晕目眩,面红似血,说不出话来。
赵志敬柔声道:“灵素莫怕,万事有我。”
程灵素想起先前闺中极乐,更不敢抬头。
薛鹊所言自然是假,世上岂有定时发作的春药?不过是赵志敬为防程灵素生变,事先吩咐的说辞,以此将她牢牢控在手中。
程灵素虽天赋过人,却未涉猎春药一道,虽觉可疑,却不敢不信,自然无法离开赵志敬身边——否则淫毒再发,何处寻人解毒?
赵志敬暗道:“在外耽搁已久,须回全真教了。杨过,小龙女……你们那历经贞洁、伦常、亲朋、残躯、举世皆敌亦不能斩断的羁绊,便由我亲手……一一斩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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