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00%安昕【下】
我的隐蔽做爱xp系统 · 叫什么好呢 · 2 / 2
这让我颇为受用,继续用“大肉鞭”抽打着身前的“白马”,肏着她继续走着:“别急,要是位置没找好,被发现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我隐约听到开门的响动,知道是有人要进来了。当即抱起姐姐紧走两步,藏进了落地窗的窗帘里。
客厅有着几乎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帘自然也是格外宽大。而窗帘还是双层的,一层半透的纱帘,一层则是挡光布帘。
大概是为了做出气派的立体风格,纱帘与落地窗之间,隔了二十公分距离。
而第二层用来挡光的布帘,又与纱帘隔了二十厘米距离。
加起来接近半米。
而这颇宽的空隙,就成了我和姐姐藏身的地方。
毕竟要是没有这么宽的空隙,就算我和姐姐藏进窗帘里,身形轮廓也会凸出来,等于是掩耳盗铃了...
此时内侧的半透窗帘正半开着,让适量阳光照进屋里,让客厅里亮度正好。布帘则被完全拉到了角落。
我和姐姐就躲被拉到边缘角落的布帘里。
不得不说这真的非常大胆,毕竟只要有人拉一拉窗帘,不论是将之拉上还是拉开,都很可能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甚至都不需要拉窗帘,只要走到窗边,余光就能瞧见我们。
但所谓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客厅的人绝不会想到,我们就躲在两三米外的窗帘后面。
遮光只能靠窗帘的缘故,这窗帘还颇为厚实,此时堆叠在一起,倒不怎么担心会透光。我和姐姐也不用给客厅的人表演“皮影戏”。
只不过窗帘并未拖到地上,离地板有着两三公分的距离。虽说我和姐姐躲在背光的阴影里,但如果真有心,还是能注意到我俩的双脚的。
应该没人那么细致的到处乱看吧...
而只是几秒钟后,一阵说话声混杂着脚步声,就向着屋内靠近。
知道是自己和丈夫的父母来了,躲在窗帘后的姐姐紧张的不得了,像是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紧紧捂住口鼻,唯恐发出一丁点声音。
其实窗帘后这个藏身地,并不是我仓促选的,而是早就有所考虑。
之所以要表现得匆忙选个藏身处,一时担心姐姐觉得太危险而反对,二则是能体验更紧致的姐穴。
因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抓紧猛干了几下少妇那收紧的肥穴,爽的不由倒出一口凉气。
安昕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肏她,几乎被吓傻了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口鼻则漏出些微呻吟。
伴随着一众人进屋,房门随之被关上。
我还没肏姐姐几下,就听到几位长辈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客厅,不由放缓挺胯的动作。
跟着就听姐夫的妈妈说:“哎,你们看,客厅又宽敞又透亮的,就该来这里嘛。有什么影不影响的,快快沙发上坐坐。”
很快,双方父母应该就围坐着茶几,各自在沙发上坐下。
就听姐夫的妈妈又道:“亲家,喜欢吃点喝点什么不?我让服务员送来。”
“不了不了,就在这歇歇脚。我现在头还晕着呢,中午喝太多了。”,听声音是姐姐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大伯。
“嗐,那就喝点醒酒汤嘛。”
大伯也没拒绝,只是长长出了口气:“呼...两个孩子结婚,总算是能放心了。”
“谁说不是呢...”
就在几位长辈聊天的同时,我依旧挺送着腰胯,让大鸡巴在少妇肥穴里出入不停。
“噗滋...咕滋...”
细微的滑腻腻插穴声,隐于窗帘另一边,被谈话声轻松淹没。
也是这个时候,收紧小穴被肏了一小会儿的安昕,终于才反应了过来。
原本始终绷紧的蜜洞,则一下一下的有力收缩着,似乎想“夹断”体内的大棒子,实际上则是全力吸吮吞咽着。
也是这会儿,姐姐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被发现,不由小心翼翼的出了口气。
而她的肥穴则依旧夹紧绞缩着,拼命裹挤着我的大屌。
小心再小心呼吸几次,听着就在两三米外的、自己父母与丈夫父母的谈笑声,安昕才终于稍微放心下来,不由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姐姐露出一抹坏笑,还用大手抓捏进她细嫩的臀肉里。
大概是见我不怎么紧张,出于对我的信任,姐姐又不由放松些许。
当即似嗔似怒又似撒娇的瞪我一眼,还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对弟弟的宠溺。
我则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道:“放心吧姐,这里我早就看过了,窗帘很厚不会被看见的。”
听我这么说,姐姐却没放心,反而身子绷紧,连忙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
很显然,做贼心虚的少妇,生怕这点声音就被她的父母和公公婆婆听见。
我便不再说话,只是按了按人妻的腰窝,示意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不愧是深度相连的姐弟,安昕几乎没有思考,身体本能的凹腰翘臀,好方便我的进出。
不得不说,哪怕是看了许多遍,从后面肏姐姐的风景我却怎么也看不腻。
浑圆饱满的软弹大屁股,纤细如蛇的蜂腰,光滑如玉的后背,共同融合成诱人无比的玲珑曲线...
此时安昕还抬手捂住口鼻,没了胳膊的遮挡,还能直接从后面瞧见她的两团奶子的雪白外轮廓。
而她的大屁股的底部,两瓣白虎穴嘴被大棒子给扩张成O形,正紧紧裹着血管凸起的狰狞肉柱,并不停卖力的吞吐着。
相信这样强烈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不管哪个男人看到都会血脉偾张。
更别提环境还如此刺激。
就在我肏姐的同时,夫妻双方的父母依旧聊个不停,气氛颇为火热。
姐夫的妈妈听起来是个热情话多的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一会问这个渴不渴,问那个想吃什么水果,或是说着今天婚礼上的事。
比如“坐在宾客们中间被看着有点激动紧张”“今天的儿媳妇比她年轻时还漂亮”“回头让人把婚礼照片弄好做个高档相册”云云。
而大伯和伯母,话就相对少了些,但也在应和着,时不时说两句,大都在听亲家母说话。
至于姐夫的父亲,话音听起来比较沉稳含蓄,说得不多,但时机总是恰到好处,把控着谈话节奏,让客厅的气氛恰到好处。
相信这几位长辈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几步之隔的地方,只薄薄一层窗帘的遮挡下,他们的女儿或儿媳妇,正全身赤裸的翘着肥硕的大屁股。
本来只该他们儿子或女婿体验的肥嫩小穴,正被其他男人的一根粗长驴屌给肆意进出着,还不停向外溢出淫水...
如果他们中有谁的目光,注意到被拉到墙边的窗帘,然后再向地板稍微仔细瞅一下,想必就能隐约瞧见有两只赤脚。
那细嫩白皙的小脚在前,另一只明显是男人的脚在后。
从两人脚尖的朝向,不难判断是白嫩小脚的主人身后,正站着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但是,或许最危险的地方真是最安全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会想到,他们的儿媳妇正躲在窗帘被大鸡巴后入,自然也就不会把目光转向这里。
所以我和姐姐看似很危险,随时都可能被发现,但其实被发现又不太可能。
只要这几位长辈,不会有谁走到落地窗边拉一拉窗帘,或者贴在窗边站着往旁边看的话...
就在我肏少妇的这几分钟里,四位长辈随意聊着,直到话题被姐夫的妈妈引到生孩子上。
“哎,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说昕昕多久要孩子合适?”
“这个...”,大伯呵呵一笑:“还是尊重孩子意见吧”
“我当然知道啦,就是问问嘛,难道你们就不想抱孙子啦?”,阿姨的广式口音很明显。
伯母接话过来:“当然是想啊,要是两孩子愿意,明年生一个才好。”
看得出阿姨和伯母更有共同话题,她当即就道:“对嗦,我也是这么考虑滴。反正我在家没啥子事,每天就是打打麻将,不如给他们带小孩子。”
听得出,阿姨基本不插手公司的事,是有点无聊了,所以想让儿子尽快给她生个孙子玩。
可惜两位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两三米外的地方,今天的新娘正用肉穴绞挤着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子宫口小嘴也一下下吸着大龟头,巴不得马上就把我这个老公之外男人的精液给榨出来。
我俯下身凑到姐姐耳朵边:“就算生,也要生我的,对吧?”
似乎不满我又说话,姐姐吓的先是蜜穴一紧,随即扭头羞恼的瞪我一眼。再然后,轻轻点了点脑袋。
“生几个呢?”,我又问。
见我还说话,安昕更凶狠的瞪我。随即扭过头去不看我。但被我的大屌给抽插几次后,她却松开捂着口鼻的一只手,对我竖起一根手指。
是一个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少妇又竖起两根...三根...四根...
直到五根手指完全张开。
我凑到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朵:“生这么多啊,不愧是我的小母狗。”
闻言,姐姐身子就是一抖,肥穴更是大力夹挤。
我们姐弟互相调情的时候,客厅的对话还在继续。
“所以我就是说嘛,要么咱们分别给他们做做工作?日积月累的慢慢的,他们说不定愿意要孩子了。老张你说呢?”
记得姐夫是姓张,那老张就是他父亲了。
果不其然,就听那沉稳的中年声音:“急什么,他俩还这么年轻,再过个三五年也不迟。你要是经常在旁边催,他们觉得烦了,起了逆反心怎么办?”
“怎么会呢?昕昕可是好孩子。”,看得出阿姨颇为不满:“而且我肯定不会直说啊,旁敲侧击懂不懂?暗示晓不晓得?亲家母你觉得呢?”
就在四人讨论着生孩子的话题,我已肏了姐姐五六分钟。虽说为了不发出声音,我挺送腰胯的速度较慢,但“行程”却始终保质保量。
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胯腹压紧安昕的大屁股,大棒头也杵入她的花心软肉里,将肥嫩紧箍的宫颈口都压扁并挤开一圈...
而每一次拔出肉棒,则是只剩龟头前端被穴嘴叼着为止。
虽是这样保质保量,但毕竟频率和力道差了些。
如果是在平时,姐姐肯定会嫌不够,说两句“臭弟弟没吃饭呐?”“怕把你姐的屄操坏?”之类的。
但此时此刻,几乎全程都在缩绞小穴的少妇,单从充沛的淫水就能得知,她是相当相当的有感觉,还巴不得我再慢一点。
因而才没两分钟,新娘的肥穴就开始痉挛抽搐,竟然就要高潮。
要不要把姐姐一口气操上天,万一她没忍住发出声音怎么办...
我这么琢磨着,腰胯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得益于姐穴内更泥泞,大屌插入小穴的响动也越发明显。
“噗滋...咕滋...咕滋...”
此时我和姐姐虽是躲在被拉到角落的窗帘里,但可供藏身的区域很窄,以至于姐姐的上半身探到了落地窗的区域。
如果此时楼下有人抬头看向这边,视线勉强略过玻璃反光后,大概能瞧见一个女人正赤裸着的上半身。
虽然看不清那女人的容貌,但单从脸部轮廓看应该是很漂亮的。身子看不清细节,却也是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至于哪一对雪白的大奶,则是分外引人注目。
只见那两团奶子像大吊瓶似的悬吊着,目测足有二三十公分长。
正有节奏的一荡一摇的,频率慢却幅度夸张,显然它们的主人正被谁从后面轻轻顶撞着...
姐姐除了偷听她的爸妈公婆说话之外,还时不时转头看向窗外楼下,生怕外面有谁把她瞧见了。
索性此时日头正烈,广场上几乎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根本没闲心到处乱看。
感觉到姐姐的肥穴开始不停痉挛,身子也阵阵发颤,知道她就要高潮。而我也只差一点,于是当即一手握住她口鼻,同时就是猛耸几下腰胯。
“啪...啪...啪...啪...”
每次我的腹胯接触到姐姐的屁股蛋后,我都会猛地一定,用类似“寸拳”的发力方式,让龟头像拳头似的,狠狠姐姐子宫口冲去,结结实实捅进宫颈里面。
沉闷的肉响顿时扩散而出,部分被两层窗帘挡住,部分消解在众人的谈话声中。
“唔~~~唔~~~”,安昕闷哼着,忽然全身哆嗦着打起了摆子,身子随之阵阵发软。
同时她的蜜穴则是夸张抽搐蠕动着,像是要不顾一切吞掉我的肉,爽的我头皮发麻。
而我也没刻意忍耐,肉棒跟着就抖动搏跳着泵射出一股股精液...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自己父母公婆几步外的地方,体内被滚热的精液灌入,这让本就高潮的姐姐更有感觉,一时去的更为彻底,小穴口都滋滋的喷起了淫水。
我则深吸口气,搂紧几乎站不住的姐姐的腰肢,让她大屁股用力压住我的腹胯,也让我的龟头把她的花心软肉压得更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几位长辈谈论着,该怎么让他们的儿媳女儿有要孩子意愿的时候,正主却被我的精液给灌满扩张子宫。
要是我愿意,绝对能让她就此怀上我的孩子。
猛猛喷射着精液,我不由爽的一阵天旋地转,只得抱着姐姐靠在墙壁上,并努力保持着站姿。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广场周围有一圈花坛,植被不算少。更高频的蝉鸣响声,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咕咕咕”的怪声。
而听着几位长辈的近在咫尺的谈话,我越射越有感觉,也是射了快一分钟,肉棒才被蠕动的姐穴吸干最后一滴精液。
不得不说真的好爽。
我缓了两三分钟,才不由轻出口气,强打精神观察四周。
四位长辈依旧在谈论着要孙子的话题,甚至都在商量取什么名字。姐夫的妈妈还说认识几个大师,到时候去大师那里求个名字...
老实说,让姐姐给我生个孩子,我还真挺意动的。因为这不管怎么想都很刺激很背德。
但旋即我又想到,虽然我和姐姐不仅乱伦还玩的很刺激,但本质还在偷情范围内。可如果真生个孩子,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果然还是算了。我现在自己都是小孩,更别提生小孩了。
感觉到姐穴的痉挛慢慢减弱,她身子也不怎么抖动后,我才小心翼翼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
“呼...呼...呼...”
少妇除了轻轻喘气外,没发出太大响动,我不由的放心下来。
我又摸了摸姐姐的腹部。
稍用力按挤之下,在肚脐上方靠近胃部的区域,能隐约摸到她的子宫。
容纳了我的一发精液后,此时的子宫已然鼓涨如球。
但并没有怎么从肚皮鼓起,还不怎么明显。
还能再射一发。
不过刚射完,我还是颇为满足的,倒也不急着肏姐。
反而用手揉搓起她的两团大奶,时而揉圆时而捏扁,一会扯住乳头将她的大奶拉的长长的,一会用力抓捏让指缝溢满乳肉;要么上下掂量着满溢手掌的软嫩奶团,估算着有多重,有没有变得更重...
敏感的奶子被肆意玩弄着,姐姐对此很受用,一些细微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她喉鼻漏出。
把玩着姐姐的挺拔双峰,我也不忘听听几位长辈在聊什么。
生孩子的话题,最后以“各自做做孩子思想工作但不强求”结束。
而跟着,姐夫的妈妈便热情的邀请大伯和伯母,希望他们能留下来玩几天,说是音乐会和相声剧团的票都买好了。
对此,大伯和伯母扛不住亲家母的热情,加上两家结为亲家确实需要走动,最后只得答应下来。
“我给你们说啊,那个张九金的相声说的老好了,我老爱听了,他还跟咱家老张是本家呢。”,姐夫的母亲兴致勃勃的说道。
说起相声,或许大伯这一辈的人大都爱听,四人便讨论的热烈了些,还点评起了一些相声名家,从已去世到现如今的云云。
颇有一种年轻人讨论各自喜欢的明星歌手之类的感觉。
在此期间,酒店服务生还送来了一些茶水点心,跟着便出现嗑瓜子的声响。
也是过了七八分钟,姐姐才逐渐缓过来。先是小心用力的一点点从我怀里撑起身子,扭过头来,对我张了张口。
我自然是不懂唇语的,但作为跟姐姐深度相连的弟弟,她的意思却是明白了。她说的应该是:“待会怎么办?”
很显然,只要四位长辈不离开,那我和姐姐也无法离开窗帘后面这窄小的藏身地。
看来是爽完之后的少妇理智回归,开始思考之后怎么办。
我凑到安昕耳边:“那当然是一直肏你啊,他们待多久,就肏你多久。”
“你...”,姐姐无奈的瞪我一眼,随即小心叹了口气。
见她恢复的差不多,可以接入第二轮了。因而我又在少妇耳边道:“姐,这次想从正面肏你。”
闻言姐姐连忙摇摇头,对我无声的说了个“啵”。
此时肉棒裹满了淫液,与肉穴之间几乎密封。
如果强行拔出小穴,绝对会发出类似拔瓶塞的“啵”的响动,动静肯定不小,很大可能引起她父母公婆的注意。
我小声道:“不用拔出来”
见姐姐狐疑的看过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安昕顿时明白我的意思,先是侧耳听着窗帘另一边的动静。此时四位长辈聊的火热,时不时还出现笑声,显然注意力都在聊天上。
见状,少妇才安心了些,又犹疑一秒,对我轻轻点了点脑袋。
接着,只见姐姐前倾身子并慢慢转身,同时抬起一条腿。我则拿住小腿将之抬高,把她的小脚举过头顶。
姐姐便挪动着另一只脚,让自己一点一点转过来。直到侧对着我。
肏一字马姿势的姐姐,自然也是不能错过。因此我直接挺送起腰胯,品尝着不一样角度下姐穴的美妙触感。
不得不说依旧很舒服,让我相当受用。
安昕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真拿你没办法”的嗔我一眼,便努力用一只脚站稳,另一只脚则举过头顶。
同时她一手抱着腿,一手扶着落地玻璃窗。
我则一手抱着她的大腿,一手搂住她的腰,帮姐姐更轻松的站稳。不然要是一个不慎,姐姐跌倒在地,那动静绝对不小...
姐姐的大腿摸上去相当柔软细嫩,仿佛里面的肌肉都是软的,手感相当的好,让人怎么捏怎么摸都不腻。
因而我一边挺腰肏她,一边上下摩挲着她的这条美腿,一时颇为享受根本停不下来。
安昕见我对她的腿又捏又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似有些无奈又好像颇为开心。便任由我摸了个够。
直到她支撑身子的那条腿发酸,才对我长了张嘴巴,并用舌头舔了舔唇瓣。
我顿时明白姐姐的意思,这才颇为不舍的放下姐姐的腿,让她彻底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样一来,我和姐姐就在几位长辈的眼皮子底下,在鸡巴不拔出的情况下,完成了高难度的姿势转换,能面对面的看着彼此了。
姐姐分开双腿站好并向前挺胯,方便我更好的肏她。
而我因为要高一些,便双腿分得更开,同时膝盖微曲,好让我俩的私处齐平。
“噗滋...咕滋...噗滋...”
少妇的淫水更多了些,在我开始肏她之后,噗滋噗滋的滑腻腻声响也大了几分。
对此她有些提心吊胆的,不由用唇语让我“慢点”。
想到我和姐姐刚结束高潮,确实没必要太快肏她。于是我放慢了速度,缓慢却“保质保量”的抽插着姐穴。
光是这样,就让安昕很受用了,她抬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甜美可人的脸凑过来。
我俩的嘴巴顿时堵在一起,舌头不停交缠着,还互相吸吮对方口里的津液。
“嗯...嗯...嗯...”
安昕是很喜欢跟我接吻的,此时闭着眸子投入其中。同时她的嫩穴正被不停肏干,小巧的鼻孔里喷出温热鼻息,漏出只有我能听到的呻吟。
哪怕没有抱紧我,姐姐的奶子太大,乳峰还是顶到了我胸膛。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便左右摆动身子,让乳房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硬涨如葡萄的乳头在我胸部划出缭乱的线条。
这挑拨的我心痒痒的,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不能同时把姐姐的奶子叼在嘴里...
就在我俩一边舌吻调情一边温存做爱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说起相声这个话题,几位长辈都是听了十几年相声的资深听众,能说的可太多了。
从他们的对话我也听出,姐夫的父亲张叔叔,主要是出差路上听一路,阿姨则是织毛衣和遛猫遛狗的时候听。
大伯主要是闲暇喝茶时听,而伯母跟着大伯听了这么多年,也对相声比较了解。
我一边听着他们说的话,一边跟姐姐缠绵深吻,同时还一下又一下的用大鸡巴棒子捅戳着她紧窄的蜜穴,一时自然是非常有感觉,快感涨的飞快。
这让我不由的加快了几分挺腰的速度,以至于“噗噗”的插穴声越来越大。
若是在无人的客厅,想必会非常明显。
而在此时此刻,却并没有能引起几位长辈的注意。
姐姐显然也是一边跟我亲吻一边挨肏,同时听着她父母公婆的尽在耳边的话声。她似乎比我还有感觉,蜜穴频频缩挤绞弄着体内的大肉棒子。
对于我加快速度肏她,安昕本来是想制止,但更强的爽感让她只是睁眸看着我的眼睛,随即又闭着眸子专心享受了。
不过我却不敢再快了,不然真有可能被发现。
因而一时间,“噗滋咕滋”的奇怪响动,混合着透过落地窗的蝉鸣,成为客厅里的背景音。
就这样,我又肏了姐姐十来分钟。
期间我俩嘴巴只分开过两次用来换气,大多时候都是紧紧堵在一起,哪怕舌头交缠到发软,吮吸津液到腮帮子发酸,也一点不愿意分开。
而这自然让安昕爽到不行,渐渐的越来越想要,甚至不满足我肏她的频率,开始主动挺腰来迎合大鸡巴的抽插...
以至于“噗滋噗滋”的滑腻腻的声响更大了些,从少妇穴口溢出的淫液,也滴答滴答的落在她双脚之间,慢慢积出一滩...
此时客厅里,坐在沙发上闲聊的四位长辈,终于是意犹未尽的换了新的话题。
关于安昕姐今后的安排。
对此,阿姨是主张让她专心当个家庭主妇,没事陪她打打麻将或到处逛逛,最好生个孩子和她一起带。
但张叔却觉得,儿媳还这么年轻不一定乐意当个主妇,正好儿媳的学历也不差,不如进他的公司管管财务,轻松关键且待遇还很不错。
而大伯和伯母则是没发表什么意见的,两位长辈比较尊重女儿的想法,由她自己决定就好。
谈到这个话题,气氛就不那么热烈了,客厅还稍微冷清了些。
我当即减缓动作,想要让插穴声小一点。但没想到姐姐还不满足,挺腰迎合我的频率随之更快。
见状我干脆停了下来,让少妇单方面的套弄大棒子。
此时我和姐姐一通缠绵深吻之后,都是过足了瘾,这才满足的分开来。
见我挺腰的动作停下,姐姐娇嗔的看我一眼,随即双手按住我的腰,配合着用力,让我的腰胯再次动了起来。
我乐的享受安昕的自动服务,便把精力放在她的大奶上,抓起其中一只的乳峰就塞入嘴里,跟着就是咬着乳头一阵猛吸。
“噫...”,姐姐身子一颤,连忙咬住了唇。
也是确认没被注意到,才松了口气,继续双手和腰胯配合发力,让大鸡巴在她体内进出驰骋。
但姐姐哪怕很想要,但也不敢太快的套弄她体内的驴屌。
正在这时,大概发觉客厅的氛围有些淡了,张叔干咳一声:“嗯,看看电视吧。”
跟着,客厅的大液晶电视被打开,配备的环绕立体声音响,随之发出声音。
大概是外面阳光太大,搞得电视有些看不清晰。于是只见阿姨说道:“有点亮了,拉上点窗帘。”
说着,就听脚步声接近,向着我和姐姐而来。
这一刻,我和姐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紧张到了极致,自然也就不敢动了。
而阿姨走到窗帘边,距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才停下。姐姐和我屏气之下,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这一瞬,少妇的蜜穴再度用力绞挤着,全身都随之绷紧。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她甚至闭上了眸子。
下一秒,姐夫的妈妈抬起手来,拉动了窗帘。
“哗啦”
原本缩在角落的布帘被拉开,屋里顿时暗了些。
见状,阿姨觉得亮度差不多了,转身又走回了沙发,嘴里还道:“今天下午真热呀,还好中午不热,不然都不知道咋个办。”
听着阿姨声音远离了一些,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
而少妇跟着搂住我的脖子吻上来,小嘴使劲吸着,似乎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吸过去。我自然回应,与她的软舌缠绵起来。
客厅暗一些之后,也是换了几个台,最终在新闻频道停下。
新闻里,正在播报全球各地发生的事,比如一些人道主义危机,商路中断带来的影响等等。
张叔道:“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吧。”
大伯接过话头:“是啊,说是签了协议,但估计没什么用,该打还得打...”
谈起世界局势,张叔和大伯反而有了不少可聊的,纷纷发表起自己的见解。
而伯母似乎和阿姨说起了悄悄话,但在电视新闻的干扰下,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而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方便了我和姐姐。
“哈啊...哈啊...”
嘴巴分开后,少妇轻轻喘息着,随即对我悄悄说道:“刚才...吓死我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摸摸...”
我当即抓捏揉按着少妇的左乳,手掌用力按压之下,几乎都陷入她的奶肉之中。
“是跳的很快呢”,我重新挺送起腰胯:“下面也很紧哦”
安昕眨巴着美眸,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颇为期待开口:“用力凿我”
我自然不会让姐姐的期待落空,当即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噗滋噗滋”的插穴声顿时变的相当明显。
如果是在刚才,绝对很快就会被人发觉。
但此时有电视立体声的掩护,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肏着姐姐的同时,我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她光洁嫩滑的背上游走,嘴巴凑到她耳边:“姐姐,喜欢我这么凿你吗?”
安昕轻轻点了点脑袋,也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很喜欢哦,好弟弟,要是再用点力就更喜欢了。”
我依言更用几分力,腹部撞着姐姐的腹部,发出轻微“啪”的肉响,连带着她身子都是轻抖耸着。
“怎么样?更喜欢了吗?”
“嗯~~弟弟你好会肏~姐姐好喜欢~~~”
我舔了舔少妇耳朵:“有多喜欢?”
姐姐伸出舌头予以回击:“这个嘛...得让姐姐我想想,有了~~吃饭是为了活着,睡觉也是为了活着...至于为什么活着呢,自然就是为了被好弟弟的大屌肏呢...”
看来有了电视声音的掩护,姐姐的胆子大了起来。
看着姐姐的眼睛,我悄声道:“那姐姐想不想试试二十四小时肏穴挑战?”
“嗯~”,少妇凑到我耳边,身子颤动着道:“当然是...非挑战不可~嗯...睡觉的时候,姐姐就当你的肉抱枕...肉垫子...肉被子,你可以抱着我,压着我,盖着我,反正不能拔出来。做饭的时候,你就在后面给我‘加油’。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大腿上,跟你互相喂饭吃~好不好嘛~~”
似乎是想到那样的场景,姐姐期待的肉穴都阵阵绞挤。
我故作为难:“那要是姐姐你爽的昏过去怎么办?”
“那你就继续肏~把我肏醒~~嗯~醒了再把我肏晕~~最好把姐姐肏的死去活来~~”
“可姐姐你的肚子里装不下了怎么办?”
少妇舔着我的耳朵:“那你别管~只管射进来就是了~~姐姐我就是想提前体验下~当大肚子孕妇的感觉~~~”
耳朵被安昕舌头舔着,她说话时鼻息也吹在耳朵上,再听着她那痒痒的嗓音,我只感觉心痒不已,恨不得立即就把这个少妇按在地上,狂轰猛凿一通才好。
但我也知道目前这样就是极限了,只好压住冲动,给姐姐丢去一个发狠的眼神:“姐姐可不要后悔”
看到我这个眼神,安昕眸中水光荡漾,蜜穴更是噗噗喷水,竟是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也是缓了十几秒,少妇用粉舌舔了舔嘴唇,诱惑的看着我:“臭弟弟行不行呐?有本事就把你姐我凿死~”
就在我和姐姐咬着耳朵说情话的同时,张叔和大伯在聊国际局势,伯母和阿姨也在说着什么。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六个人,分成三组各说各的。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则独自响着,将一些“啪啪啪”“噗噗噗”的奇怪声响给掩盖下去...
客厅也似乎被一张窗帘分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闲聊天的四个人,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是很寻常的夏日午后场景。
而就在仅仅几步外的另一边,一张布帘之隔的地方,则上演着一出淫靡至极的活春宫。
只见一男一女忘我的缠绵交合着,身材爆好的女人那漂亮小脸上,尽是满足与享受之色。
男人的胯下巨物则犹如一根深红怒蟒,凶狠的在女人体内进出着...
“咕滋...噗滋...”
淫液被大屌不断刨带出来,或顺着少妇的大长腿滑下,或直接滴落到她双腿之间,在地上积出一滩阳光下晶亮的液体...
正当我和姐姐几乎快忘了旁边还有四位长辈,正尽情享受着彼此身体的时候,只听得隐约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门,你们聊哈。”,说着,阿姨大概是起身去开门。
很快门打开,姐夫的声音响起:“妈,爸,岳父,岳母。”
将四位长辈都叫了一遍,姐夫也走入了客厅。
而听到自己丈夫声音的同时,安昕浑身一颤,眼中却闪过兴奋的光。
看来姐姐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她老公的眼皮子底下,给他戴上绿油油的大帽子了...
“儿子怎么过来啦?”,阿姨问。
“这不是该准备晚上的宴席了嘛。我想先确认下具体人数,想了下还是觉得麻烦您几位比较好。就是帮我联系下您们那边的亲戚,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过来。”
说起这事,张叔还颇为重视,赞同道:“不错,还是要再请一次的,这是一份心意。你做得很好。”
“嘿嘿,爸觉得没问题就好。”
阿姨则招呼道:“那亲家公亲家母,就麻烦你们一下子哈,打打电话请一请你们那边的亲戚朋友,争取多来几个嘛。”
大伯和伯母显然也颇为赞同,便开始依次给今天中午来的亲戚打电话。而姐夫一家三口也忙了起来,一时间纷纷打起了电话。
不得不说,张叔和姐夫不愧是开公司的,对人情世故就是比旁人在意。
记得中午婚礼的发言上,姐夫已经邀请宾客们晚上也来赴宴,按理说不用再单独邀请。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确实,不论对方来与不来,再打电话邀请本身就是一份心意。
就在客厅的五个人抓紧时间联系亲戚朋友的功夫,我也在抓紧时间肏姐姐。
此时客厅里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竟然还颇为嘈杂,正是我肏少妇的好机会。
安昕也期待的看着我,分开双脚站好,扶着我的肩,另一手捂住口鼻,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对我点了点脑袋。
见姐姐准备好,我当即大开大合又快速的挺送起腰胯,让大鸡巴在姐穴内冲刺起来。
“嗯~~嗯~~~嗯~~~”
“噗滋...噗滋...噗...噗...!”
“啪...啪...啪...啪...”
就这样,肏穴声和姐姐的嗯吟,混入了客厅的嘈杂之中。外面五个都打着电话,加上电视还放着,竟无人察觉到异常。
被更快更狠的肏干着,少妇脸上露出了“终于挠到痒处”的痛快舒爽之色。
不仅如此,她还挑衅的看着我,似乎笃定我这个弟弟不敢更用力的凿她。
我当然受不了姐姐的挑衅,当即又加快几分速度。
腹根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耻骨,顶的她身子耸抖,胸前两团甜瓜大奶更是上下摇甩,两颗乳头也胡乱在我胸口划着弧线。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姐姐的“嗯”声,与“啪”声同步,每被我一杆到底一步到胃,她都忍不住漏出满足享受的呻吟。
但这些声音,也都混杂在客厅的嘈杂声中,就算有人听到了,一时也分不清是谁那里发出的。
就这样,窗帘后的狭窄空间里,正不断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激烈活春宫。
大鸡巴不停地凶横打着桩,硬涨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凿进姐穴的肥嫩子宫口软肉里,似乎要将之给彻底凿开捣烂不可。
与此同时,我和姐姐的快感也进入了加速上涨阶段,且越涨越快,并飞速逼进极限。
也是又肏了姐姐一分多钟,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痉挛收缩,而我的肉棒也已抖跳不止,于是我冒险又加快速度和力道,肏的少妇的身子抖耸更为厉害,她胸前的两团大奶不止摇甩,甚至“蹦跳”起来。
“啪啪啪”的肉响也盖过其它响动,试图与电视立体声分庭抗礼。
“咦?你们有木有听到什么声音?”,阿姨应该是刚挂了电话,注意到什么:“好像是从窗子外面传过来的”
我心中一紧,赶紧最后一发猛顶,让我的腹根部和姐姐的耻丘紧压在一起,让整根肉棒没有半点遗漏的,尽数贯入她的身体里。
“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唔~~!”,几乎同时,安昕也赢来了高潮,不禁双眸瞪大,口鼻漏出了呻吟。
我连忙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她的嘴,与之舌头疯狂交缠的同时,也射的更为猛烈。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而这个时候,客厅众人听到阿姨的话,纷纷都停了下来细听。
如果这个时候电视被关掉,相信他们绝对能听到“咕咕咕”的奇怪响动,以及窗帘后传来的略微粗重的喘息声。
但显然没人愿意深究,只听姐夫道:“可能是外面有人在拍巴掌吧”
“嗯有点像,也不知道在搞些啥子。”,阿姨咕囔一声,但也没好奇心去探究,拨通了手机上的下一个联系人。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而我则松了口气,开始放心的尽情射精,同时与姐姐的舌头缠绵,品味着她香甜的津液。
也是射了超过一分钟,我的肉棒才被姐穴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而我们姐弟俩的嘴巴依旧互相堵着,完全忘记外界,尽情缠绵与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七八分钟,我才睁开眼,并与姐姐的小嘴分开。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电话联系,各自的亲戚朋友也都通知到了。只听姐夫提议:“那我们就先过去吧,人来了没人招呼可不行。”
“嗯,儿子说得对。”,阿姨说着,想起什么:“对了昕昕呢,回来了没有?”
看来阿姨真的很满意她的儿媳,叫的也是很亲密。
如果她要是知道,她的儿媳此刻就在几步外的地方,子宫里装满了由她肥穴使劲榨出的精液,给他儿子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
又会作何感想...
姐夫说:“哦,已经发消息了,估计快回来了。”
“那就好”
客人陆续过来,作为主家的双方自然要去招呼。因而很快,四位长辈和姐夫就纷纷起身离开。离开前姐夫还不忘关了电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砰”
随着房门被关上,五人离开,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客厅,顿时静的针落可闻。
我和姐姐的呼吸声,竟都变得颇为明显。
看来结束了...
我松了口气,这才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发酸,便用双手拖起姐姐的大屁股。而姐姐太熟悉我的动作了,双腿自然而然就缠上我的腰。
于是我抱着少妇,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几步就走到了沙发边,并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里的沙发不知道被谁坐过,依旧颇为温热。而我也顾不上换个地方,就这么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而姐姐也睁开了眸子,涣散的眼瞳慢慢聚焦,然后对我露出傻笑:“嘿嘿...”
我问:“姐姐被肏傻了吗?”
少妇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手轻抚胸口,心有余悸的道:“没想到真的没被发现...”
“当然啦,窗帘后面我早就看过,才带着姐你过去的。”
“那你...”,安昕明白过来,抬手拧了拧我的脸:“臭小子,故意的是吧,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完蛋了呢。”
显然姐姐也没想到,窗帘后有那么宽的空隙,不会让我俩的身体轮廓“凸”出来。
我摇头晃脑:“我怎么说来着?”
少妇有用另一只手拧着我的另一边脸,左右开弓的道:“知道知道,永远可以相信我的好弟弟。但真的会被你吓死啦,坏小子,太坏啦,太坏啦。”
“那姐姐喜欢吗?”
“哼~~”,少妇傲娇的哼一声:“才不喜欢~~”
说完,安昕才感觉到累,脱力的趴在我怀里,嗓音懒洋洋的:“这下...真的是爽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好想就这么睡觉...”
我双手摸着她的大屁股:“那姐姐就休息一会吧,待会我叫你。”
“嗯...好弟弟...最喜欢你了...”
彻底放松下来后,姐姐入睡的很快,只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说起来,昨晚姐姐和我做到大半夜,顶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而今天直到现在也没机会休息。
也是这会,在又累又困且身心满足无比之下,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见姐姐睡熟,我抱着她去到卧室,将她小心放在床上,并给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我才去进行善后工作。
比如堆着卫生间里浸透精液的婚纱,床底下的玩偶服,地板上奇怪的水渍,以及姐夫发给姐姐的消息还没回...
做好这些,我又洗了个澡穿好衣服,直到接近下午六点,晚宴就要开始,这才把姐姐唤醒。
醒来后,安昕的状态比我预想中好得多,更像是午睡结束后的状态。
不过姐姐还是懒洋洋躺在床上,任由我这个弟弟给她穿内衣,唇角不禁抿起笑容:“总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我做的一个梦...”
“姐姐的手机里可全都是证据啊”,我提醒。
“啊...手机,你姐夫发的消息我还没回呢...”
见安昕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我有些好笑:“放心吧,我帮你回了。”
闻言,少妇松了口气,搂住我的脖子就是亲了好几口:“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最喜欢你了~~”
“那姐你能不能自己穿衣服?”
“不要,好弟弟给我穿嘛~~”,虽说姐姐已经坐起身,但还是不愿自己穿衣服。
“是姐姐你自己要求的啊”
也是经此提醒,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橡胶鸡巴来。这根鸡巴长只有十八公分,粗度也比我的插上许多。
见我拿出这根假鸡巴,姐姐不由好奇:“又要干嘛?”
“给你穿‘衣服’”,说着我把鸡巴直接插入姐穴里,也是来回抽插几次才润滑完毕,将之全部插入其中。
“嗯~”,面对足有十八公分长的假鸡巴,姐姐有反应但不多。她眨眨眸子,眼中跃跃欲试:“要我插着这个出去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又拿出遥控器,轻轻一按。
“嗡嗡嗡————”
姐姐穴内的假鸡巴顿时震动起来。
“啊~~~”,少妇身子颤了颤,眼眸湿润几分:“还、还会震动呀...”
我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假鸡巴不仅震动起来,还像条蛇似的左右扭转着。
“啊~~~~怎么~还会动~~~”
“可不止哦”,随着我按下又一个按钮,假鸡巴内部的冲程零件运转,让之一下一下的向姐穴的深处顶去。
“喔~~这个~~这个有点厉害~~”
姐姐显然没体验过这样的假鸡巴,一时颇为新奇。
“这可是我专门为今天准备的,本来想在姐姐婚礼上用的,可惜没找到机会。”
婚礼前,姐姐被化妆师造型师和伴娘们围着,还真没机会插入假鸡巴。
“那~有点可惜呢~~”,少妇抿出笑容:“不过~今天晚上也不迟哦~”
“那姐姐就好好期待吧”
说着,我先关闭假鸡巴,然后帮姐姐把内裤穿好。被内裤布料挡住穴口,也不担心这根橡胶鸡巴会掉出来。
接着,我又给姐姐扣好内衣,将她硕大的甜瓜大奶裹住。给她套上一件较为宽松的T恤后,还给她穿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就连袜子和鞋,也都是我亲手给她穿好的。
而至始至终,安昕都是温柔的看着我,眼睛里似乎都泛着爱心。
嗯,可以确定的是,姐姐更喜欢我了。
临出门时,少妇摸了摸自己略微鼓涨的肚皮,颇为遗憾:“明明还能装呢”
“姐你今天可没带宽松的衣服,而且就要吃完饭了。”
“那下次吧~”,安昕眨眨眼:“下次我换一件宽松的衣服~”
我只笑笑,没说什么。
别看姐姐现在这么大胆,那也只是高潮太多次导致太过满足,产生的类似醉酒的感觉。等明天“酒”醒了,她肯定又要后悔了。
虽然这一点也很可爱就是了...
之后,我和安昕略一商量,决定还是分开前往二楼的大厅。
我后一步来到宴厅,正巧遇到爸妈和小涵。
说起来,今天午宴后,爸妈就带着小涵回家去了,似乎是不打算在这吃晚宴。也是刚才大伯打电话邀请,因为离得近,这才又过来。
见到我,小涵当即坐到我怀里,在我身上嗅啊嗅:“老哥,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额...还好洗了个澡,不然我身上估计全是姐姐的香味。
话说这能有什么情况...
我摸摸妹妹的顺滑秀发,硬着头皮编道:“还...还好吧,感觉她对我印象挺不错的,还喝了我给她的水,我应该、或许有机会...”
“就这个呀?”,小**不以为然。
“什么叫就这个,已经是迈出第一步了。”,我顿了顿,果断转移话题:“对了,她还有个好闺蜜,长的非常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老哥又看上她闺蜜了吗?”,小涵问。
见旁边的爸妈也转来目光,我含糊着道:“那个...不好说,毕竟她闺蜜真的很漂亮...”
“老哥花心”
“不,这叫人之常情,有机会带你去见一见,你就知道啦。”,毕竟是撒谎了,免得越编越多,我跟着又道:“不过等小涵长大了,一定不比她差的。”
“哼~”,小**一副“那不是当然的吗”的模样,十分的可爱。
我忍不住摸摸她的头:“今天下午在做什么,打游戏吗?”
“嗯”,小**仰起稚嫩的脸蛋,对我眨眨眸子:“一个人玩感觉有点无聊”
“那今晚我陪你玩一会吧”
“嗯!”
见总算转移了话题,我不由松了口气。
这时就听坐在旁边的妈妈道:“对了有个事,你们奶奶今天下午来电话了,叫你俩去玩几天。”
说起来,往年我和妹妹,寒暑假都会去爷爷奶奶家住一段时间,还挺惬意的。
而今年除了过年回去待了几天,我今年上半年忙于备考,就没再去过爷爷奶奶家。
现在我和小涵都放暑假,自然该去看望一下,陪爷爷奶奶住几天。
而不等我开口,小**就期待的答应:“太好了,正好好久没去玩了,老哥肯定也会去的吧?对吧?”
见这丫头过分期待的眼神,我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便问妈妈:“那我们多久过去?”
“后天吧,明天我们去给你爷爷奶奶买些东西,你们顺便带过去。”
我点头:“行”
“妈妈不去吗?”,小**问。
“过几天你老爸能休几天假,到时候我们再过去。”,妈妈微笑着:“你俩先去玩几天吧”
“哦,那我和老哥就先去把房间打扫干净。”
见女儿这么有孝心,哪怕只是嘴上说说,爸爸不禁一脸幸福:“宝贝真乖”
“对了”,妈妈想到什么:“你俩小姑的女儿也要去”
说起来,爷爷一共有两儿一女。大伯,我爸,还有小姑。
小姑的女儿...我的表妹,我自然是有些印象的。
记得比小涵大一年级,现在应该是初三刚毕业。虽说比小涵大一岁,但也只比她高一点点。要知道,妹妹在同龄的女生中,个子就算娇小的了。
上次过年时,那丫头好像挺怕冷,衣服穿的比较厚,身体看上去有点臃肿。
闻言,不等我说什么,我怀里的小**瘪了瘪小嘴:“啊...怎么还有别人...”
“什么叫别人,那是你表姐。”,见女儿似乎有些排斥,爸爸叮嘱道:“要跟她好好相处哦”
“哼~”
只有我知道,这丫头不是排斥她表姐,是嫌对方会打扰我俩。
其实爷爷家就在前几年重建过,三楼的小洋房,一楼由腿脚不怎么灵便的二老住着,二楼和三楼平时大都空着,只有逢年过年时儿女们携家带口的回老家才会住满。
只住三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我捏捏小**的脸蛋:“好啦,人多还好玩一些,对吧?”
闻言,妹妹似乎想到什么,唇角抿出一抹笑,顿时乖巧的点点脑袋:“知道了...”
总感觉这丫头又要搞一些危险的玩法...
但愿是我的错觉...
商量好回老家的具体时间和方式后,爸妈又让我和妹妹出出主意,该带些什么礼物给爷爷奶奶才好。
不过聊了没一会,参加晚宴的宾客们陆续来了。话题就此为止,爸爸转而跟领座的二叔公聊起来。
等饭菜上桌众人动筷,我也是一通狂吃海塞。没办法,一直都在忙着肏姐姐,连饭都顾不上吃,这会儿是真饿了。
而姐夫和姐姐,夫妻联袂而行,一桌一桌的给今晚过来的宾客敬酒。好在今晚只有十几桌,敬一圈到不怎么费事。
看着安昕跟在她老公身边,我手摸进裤兜里,打开了假鸡巴的开关。
只见少妇的身子只稍微一顿,便一切如常,唇角含笑的同亲戚好友说话。
于是我干脆把震动、摆动、冲击三个功能都打开。
安昕脚下再一顿,不由深吸口气,维持住了脸上的神情。
大概是习惯了我的大屌,对于体内小一号橡胶鸡巴,姐姐只是有感觉但不多,面上倒看不出什么。
于是我干脆一直开着假鸡巴,让之始终工作着。
而姐姐就这么穴里夹着乱动乱震乱耸的假鸡巴,同时跟着丈夫一桌桌敬酒,基本看不出异常。
也是到了我们这桌,姐姐眸光拉丝的看着我,不着声色的摸了摸肚子,然后摸摸我的头:“吃饱了没?”
看似在问我吃饱没有,但我知道,安昕其实是嫌弃假鸡巴的动静不够大。
我当即调高档位,姐姐身子一颤,闷哼一声,不由捂住了肚子。
姐夫注意到情况,忙问:“怎么了?”
“那个,没事,肚子稍微有点不舒服。”,说完,少妇硬顶着体内乱动的鸡巴,拍拍我的肩:“臭小子,来陪我喝两杯吧。”
姐夫也道:“来,小鱼,跟姐夫走一个。”
“知道啦”,我只好拿起被斟满酒的杯子站起来,跟姐夫和姐姐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也是跟姐夫喝了好几杯,他才放过我,转而去了下一桌。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锻炼”出来的原因,姐姐的忍耐能力真不错,只是稍作适应体内的假鸡巴便基本如常,只是偶尔会捂住肚子缓一缓。
而我吃饱喝足后,晚宴才过一半,菜都没上齐。正好这时收到姐姐的消息:[江湖救急,老地方,快来。]
看看姐姐是很有感觉了,只不过靠着假鸡巴还是很难高潮。
瞟一眼远处的姐夫,此时正和他好兄弟们喝的正欢,相当的热闹。
于是我一抹嘴,说去上个厕所,就快步离开了一楼宴厅。
回到四楼的商务套房,一进屋,姐姐就迫不及待脱掉裤子,把还在乱动的假鸡巴抽出来丢到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小鱼,姐姐好想要~~”
我也不废话,当即脱掉裤子,将硬涨的大屌捅入她的小穴,并用力一挺一步到胃。
“喔齁~~”,少妇发出满足享受无比的叹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嗯~~果然~~果然还是弟弟的大屌~最棒了~~~”
为了抓紧时间,我当即把姐姐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通狂轰猛凿,在“啪啪啪”的肉响中不停顶撞姐姐的大屁股。
安昕夹着假鸡巴那么久,显然就积累了不少快感,加上她还跟我堵着嘴深吻缠绵,因而只几分钟,就全身触电似的抖颤不停,双唇微张舌头半吐,双眼更是翻白,爽的直接昏死过去。
我则一边吮吸着姐姐的小舌头,一边用大屌头轻轻顶弄着她的花心嫩肉,让她高潮的更彻底。
也是两三分钟后,等姐姐过了最激烈的一波高潮,摊在沙发上没了动静,我才“啵”的拔出肉棒。
不是我不想继续肏姐,只是时间不允许。毕竟没谁会上个厕所,就去快一个小时的...
于是我给姐姐穿好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跟着就提裤走人。
没错,我主要是给姐姐泻火的,免得她今晚不上不下的睡不着。
至于我,有小涵和妈妈在,倒是不用担心。
回去的时候,距离我离开不过五六分钟,倒没引起谁的注意。
于是我又吃了一碗饭。
一会儿后,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晚宴渐渐散场。于是我们跟大伯说一声后,便开始往家赶。
回家路上,我靠在后排座椅上,先是想了会和安昕姐的事,一直到好不容易软下去的肉棒又蠢蠢欲动,才连忙想些别的。
不知为何,我那个表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
其实我和自己这个表妹没见过两次,只知道小姑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姑父,是西疆省的少数民族。
因为与内地离得太远,以前过年他们一家就基本没怎么回来过。
也是近两年,姑父的生意似乎是做到这边,离得近了,逢年过节才能瞧见他们。
不过表妹的脸我倒是记得清楚。
至于原因,除了长得漂亮之外,还有一些混血儿的特征。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点,是她那淡蓝的眼睛,挺秀的鼻梁,淡金色的头发。
第一次见的时候,如果不是知道姑父是少数民族,我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这个表妹是中外混血来的...
性格的话,似乎不难相处...?
老实说,几乎没接触,还真不知道。
总之,希望她和小涵能和谐相处,不要吵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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