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山水之行(下)(平然/存在无视/时间停止/常识置换/固化)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两个大男人身强力壮,当然要负责在徒步上山的过程中背好背包,携带水和
物资。不过相比起负重前行的老刘,江文瀚倒是很休闲,这不,他把他的包挂到
了另一个和自己的同行的游客身上,既然他的行进路径和自己相同,那就暂且让
他代劳一下,帮自己背一下背包吧。
江文瀚此时节省的精力,将会化作针对同行四位美人敏感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激烈的冲撞,不过现在他还在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山中的美景,并没有在登山途中
对她们果断下手。
粤北的山水确实是清幽秀丽,而不失磅礴之美,原始森林枝缠藤绕,密不分
株,满眼皆是沉甸甸的湿绿,宛如大海的波浪,一层一层向山顶推去。
全景区多有飞湍瀑流,山溪汇流的瀑布从数十米高处哗然倾泄而下,如白练
悬空,随风溅起漫天水花。水帘洞天的瀑布则从高处倾下,直冲清潭,形成激湍
漩涡,瀑布飞越飘石下泄形成晶帘,游人可步入晶帘之后,如入水帘洞中,令人
遐想连篇。
居住在海滨的江文瀚和程书娅也从没想过粤北山区的风景能够如此秀丽壮观,
恨不得拿出相机多多摄下这份美景。而经常来景区这边游玩的一家四口也同样很
久没有寄情山水了,他们走走停停,也同样拿出手机拍了很多照片。
对于江文瀚而言,景色再美都是次要的,最值得铭记的是与他同行的人。他
心爱的小妾程书娅自然是一直跟在他的身旁,看似娇弱的她体力居然意外的不错,
哪怕走了很久都没有喊着要休息一下。
刘嘉阳像她爸爸,一身用不完的牛劲,但刘嘉贺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她
老是认为自己的体力如此之差是被这对累赘的大胸拖累的,但其实也不尽然。
姐姐的体力天赋随了妈妈,后天也没有多加以锻炼,所以这次登山的强度即
便并不算高,但她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边走还边揉着自己的腰,锤着自己的腿,
试图缓解肌肉的酸痛。
而孙雪初女士呢,状况比自己的大女儿甚至更糟糕,天生就差的体能加上年
岁增长的影响,她越走越靠后边,哪怕是背着包的老刘,也比一身轻的她要快。
若不是老刘还要在后面陪着她,估计所有人都要等她一个人了。
「表哥……你叫阳阳走慢一点点……我都快追不上她了……」站在队伍最后
的孙雪初气喘吁吁的,还是想要赶快休息一下了,然而她的小女儿只顾着往前冲,
还是得让队伍中间的江文瀚跟她讲一声让她慢下来。
腿脚疲惫的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供休息的小亭子,正好可以缓释她腿部肌
肉的酸痛。而刘嘉贺也觉得自己的运动量也有些超标,见到母亲精疲力尽的样子,
她也动了休息的念头。
然而刘嘉阳倒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气,像只进了山里无拘无束的野猴子一样跑
上窜下,幸亏江文瀚离她离得不是很远,能把她叫回亭子里面休息一下,不然真
要走丢了太不妙了。
「嗨呀……好累……好久没有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孙雪初坐在石椅子
上喘气,还不时地拍打着自己酸痛的大腿。
「妈……我们连一半路都还没爬到诶……你不会这就想坐观光车了吧……」
刘嘉阳似乎无法理解年岁增长带来的体力下降,当她看向同样虚弱的姐姐时,还
嘟起了嘴,「姐姐看起来也很累啊……明明才走这么点路……」
「你这小猴子这么能啊……完全都不会累的吗……」刘嘉贺说话时也是疲态
尽显,大学体测都压线及格的她是绝不会体会到妹妹登山时的轻松的。当她看向
活力满满的妹妹时,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是如多动症般地在椅子上晃着腿,
说真的,她不知道有多么羡慕这个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
「哎呀……体谅一下妈妈啦……妈妈老了……」
「你年轻时的体力不也是很差劲吗?」老刘还不忘吐槽一嘴自己的妻子,这
个老顽童总喜欢在女儿们面前,甚至是在外人面前说妻子的缺点,但事实上他们
对彼此的爱意是那么浓烈且深沉,仿佛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变质,反
而更能让他们唤起对过往点点滴滴的追忆。
「你怎么老是揭我的短啊……」孙雪初嗔怪道,但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
思,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跟刘韬撒娇。
「她呀,当时高中体测都不及格,老是叫我陪你加练……现在越老就越懒咯……
动都不愿意动了……」老刘在给孩子们讲述其当年和孙女士的恋爱故事,其实他
的两个女儿没少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谈及当年,但对于江文瀚和程书娅来说,这是
个非常耐听的故事。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你们不会是高中同学吧……」江文瀚好奇地问
道,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孙雪初的腿上,隔着牛仔裤轻抚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
「她比我小一届,当年我还是学生会主席呢……她不知道有多崇拜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听了元旦歌会我唱的歌之后就开始追我的……贺贺阳
阳都在这作证呢……你别把表哥和书娅骗了……」
「是我追的你……但是你当时不是同意得挺快的吗?而且我的大名整个县中
谁不知道呀……」老刘吹起牛来口若悬河的,真是个天生的演说家。
「你追了我半年!半年!半年叫快吗?」
「诶表哥你说,在我们当时那个年代,半年还不快吗?」
他们俩又就着这个问题争执了起来,把江文瀚和小程都给逗乐了,他们两个
爱情的结晶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安静地在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陈
年往事。
听了他们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段后,江文瀚对他们的感情经历有了比较深入
的认识。其实按理说老刘除了矮一点,其他各方面都是拔尖的存在,无论是家境、
才华、学识都是碾压孙雪初的。
相反,出生农家的孙雪初倒像是嫁入豪门的娇妻一样,突出的地方就在于她
的容貌和性格,当然还有她的一技之长,把老刘迷得神魂颠倒的歌喉。
但就连算命先生都曾说过孙雪初虽然家境贫寒,但能有一辈子的富贵命,此
言实在不假。
她读不出书,但能够在老刘攻读医科时陪伴他左右为他排忧解闷,照顾他的
饮食起居。而老刘自然也没有辜负这个与自己相爱一生的女人,在事业有成后还
给了她一生的荣华富贵。
她的丈夫爱她,女儿们听话懂事,平时里又不用为了工作疲于奔命,家庭的
经济条件也一直非常不错。似乎她的一生都被算命先生完全说中,她就该是一个
一辈子都过得幸福安康的美妇人。
然而算命先生应该也算不到她现在羞耻的姿势吧,明明在和丈夫打情骂俏般
地追忆往昔,现在却以M字开腿的姿势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
现在的她上衣被撩到胸上,成为了一条厚厚的围巾,白色的蕾丝乳罩被拉了
下来,两颗白皙硕大的乳球被江文瀚双手抓住,开始了无序的揉捏。她的牛仔裤
被随意的丢到地上,白色的蕾丝内裤现在变成了丁字裤的形状,卡在了她肥美的
臀瓣之间,但护住私处的薄布被轻松掰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雄壮肉
棒。
他们讲述着恋爱史,倒让江文瀚越听越兴奋了,原本还只是在抚摸她大腿的
江文瀚此刻在也抑制不住欲望。于是乎孙雪初的身下便多了一个裸体的男人,正
抱着她一上一下的抽插。
「不过雪初为了和我在一起,也是孤身一人陪我来到大城市呢,好在有她,
我才能熬过读医那几年。」
是啊,好在有她……若不是她在和他同居时有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昼夜相处
的陪伴排解寂寞,或许在大城市里孤独的夜晚会非常难熬。
但现在,她的骚逼噗嗤噗嗤地喷出大股的淫水,随着江文瀚肉棒的抽插而飞
溅而出,浸湿了小亭子里干燥的石地板。
老刘啊老刘,你最爱的女人现在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别的男人的大腿上,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呀?难不成你是天生的绿帽癖吗?
孙女士的臀部丰腴而圆润,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肤因为常年的保养而
显得白皙紧致,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醇厚诱人的韵味。在那两瓣丰臀之间,是
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坦平原,那只被一人使用过的白虎蜜穴,就这么暴风吸入着江
文瀚粗硕的男根,放肆地向她深爱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背叛。
「卧槽你真是个顶级飞机杯啊……」江文瀚不由得发出感慨。先前他已经把
存在无视的指令下达了出来,所有人都没有干涉他过分的举动。
然而孙雪初的骚穴湿成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和丈夫打情骂俏的时候就已
经有了兴奋的前奏了呢?这个外表看上去这么年轻的妇人,身体跟她温柔无害的
外貌相比也太反差了吧。
江文瀚推断他们夫妻俩直到现在还有性生活,不然孙雪初女士保养得这么水
嫩,骚穴还依旧如此水润紧致,若是老刘不经常耕田,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然而她也不会料到她的自我保养像是为江文瀚量身定做,在抱着抽插累了之
后,江文瀚帮她变换了一个体位,也就是跪在石椅上面向丈夫的姿势,以狗爬式
向毫无顾忌地亮出肥硕的骚臀。
「爸爸妈妈好像也是早恋的呢……我们是不是算是早恋的结晶啊?」刘嘉阳
这突然的一句差点给所有人气笑了,就连跪在江文瀚胯下挨操的孙女士也一副哭
笑不得的表情,尽管她的发丝依旧凌乱,脸颊依旧潮红。
「什么早恋?当年读书环境很轻松的好不好……你们现在学业这么紧张……
你们当然不能随便谈恋爱啊……」
两姐妹顿时面面相觑,因为她们都心有所属,但父亲毫无逻辑的歪理邪说显
然不能说服她们。
「嗯嗯……当年跟现在的环境都不一样……哈啊……你爸爸当年追我的时候……
额啊……也没有影响学业啊……」孙雪初也和丈夫唱起了双簧,但声音还是喘喘
的。
「那是不是不影响成绩就可以谈恋爱了?」刘嘉阳顺着他们的逻辑辩驳,瞬
间让他们支支吾吾地找不出反驳的点,只能说是她的个人问题。
「你肯定不行!你都没有自制力,万一跟哪个臭小子混,把人生荒废了怎么
办!」老刘明显认真起来了,先前他在讲和妻子的恋爱旧事的时候明显不是这样
的,没办法,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也是为了爱情不惜代价,但现在轮到自己为
人父母,听到一身反骨的小女儿倔强地向他们顶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其实就在刚刚,口无遮拦的小嘉阳已经告诉了小程姐姐自己有一个要好的暧
昧对象,但还暗戳戳地说自己家里人都不太支持自己谈恋爱,让她很是苦恼。
今天小亭子里不愉快的辩论让小程也感到有些感同身受,没想到他们家庭环
境看起来如此开明,在子女恋爱问题上也是如此严格。难道嘉贺姐在学校已经公
开的男友,她的爸爸妈妈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嘉贺也是,刚刚读大学分辨力也是很差的,但是可以开始认识男生了。无
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听到没有!我是结婚后才碰你妈妈的,之前和她住
一起我都忍住了,有几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
好嘛,没想到老刘还自卖自夸了一波,不过老父亲对两个女儿婚姻大事的揪
心是很正常的,但对自己和对女儿们明显的双标还是让性格叛逆的小嘉阳感到有
些不舒服。
「噢噢噢……」她故意发出了不耐烦的应和,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发泄着
不满。明明自己还没有谈恋爱呢,只是跟一个男生彼此间有了朦胧的好感,她便
觉得父母和姐姐像是在刻意地打压自己的情感,心里自然是积累了不少怨气。
「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我嘛……」江文瀚拍了两巴掌孙雪初的屁股,给她白
皙的臀肉留下了两道鲜红的印子,随后从她的水帘洞里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
他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心里现在有抵触情绪的小嘉阳,或许用他的肉棒满
足一下她就能让她不那么心烦意乱了吧。
娇小的女孩瞬间被强壮的男人扑倒,可爱的小脸蛋气鼓鼓的,明显心里还有
怨气,但却被江文瀚脏兮兮的舌头一顿猛舔,舔得她满脸都是口水,甚至口腔里
绵软的小香舌也被他撬了出来,跟他的舌头咕噜咕噜地纠缠着。
江文瀚三下五除二便把她的黑色短裤给脱下了,把她压在身子底下进行了一
番粗蛮的亵玩后,便不由分说地让她平躺在石椅上,两腿并拢垂直向上摆成L形。
她的鞋子被随意地丢放在地,浅黄色的波点内裤此刻没有守护住私密部位,而是
挂在了脚踝上,跟纯白色的无骨棉袜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嘶哈嘶哈……」江文瀚大口猛吸着她的棉袜,感受登山途中那股诡秘的酸
臭味。不过小嘉阳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个人卫生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哪怕
是运动过后,白袜的味道依旧带着酸酸的甜酒曲香,这和她私处浓烈的起泡酒香
气不谋而合,内裤和袜子的味道就这么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让狂嗅那股诡异香
味的江文瀚陶醉得不能自己。
他的肉棒还是骄傲地再度挺起,在侵犯了两个女孩的母亲之后,肉棒上沾染
的那湿漉漉的蜜汁还没有完全晾干,此刻这覆盖在肉棒表面的晶莹蜜汁却成为了
协助他蹂躏自己亲生女儿的助推剂,让江文瀚能够自如进入她尚未淫湿的小穴。
他一边闻着她胖次和短袜的芳香,一边奋力地扭动着腰肢,无情地冲撞着少
女紧致的密道,无论她的父母是否同意她在高中时期堕入爱河,江文瀚都将成为
她无可撼动的第一个男人。
「来吃点东西吧……」老刘也知道自己太过强硬的态度会引致小女儿的不满,
这个小家伙和自己一样性子倔,连哄带骗可能还能对她这服软不服硬的个性奏效,
直接明令禁止恐怕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嗯啊……不要……」她的语气还是那么不满,处处体现着对父亲母亲干涉
其校园恋爱的无声抗议,然而那娇滴滴的颤音是跨坐在她身旁跟她干柴烈火的男
人用一下一下激烈的开凿顶撞出来的。
「阳阳,吃点东西吧……噗啾……」坐在她身旁的姐姐还是很会见机行事的,
她看出了父亲母眼中的无奈,于是主动劝妹妹吃点面包补充能量,毕竟虽然她也
很烦自己的说教,但对于爸爸妈妈来说,姐姐这个身份的亲近感是得天独厚的,
因此她有可能会给自己面子。
然而江文瀚像是早就蹲伏好猎物的猎人一般,刘嘉贺刚一凑上来,他就连忙
吻住了她的朱唇,甚至还把她的圆框眼镜弄得歪歪扭扭的。
现在的他是多么嚣张跋扈啊,明明还在专注地玩弄着妹妹色气且幼嫩的娇躯,
脑袋却别了过去,跟刚凑上来的姐姐舌头缠绕了起来,甚至她嘴里甜甜的尚未完
全咽下的面包屑,也顺势滑人江文瀚的嘴里,成为了激情亲吻的爱欲佐料。
「好吧……嗯啊……」小嘉阳再怎么赌气也好,也不会煞费姐姐的一片苦心,
不过刚叼在嘴里的面包片随着身体的晃动和牙关的咬合,没吃到一半就掉在了地
上。这下山里的鸟雀得知这里有食物后,这小半片面包便成为了它们的食物。然
而没有人会认为她吃一半就丢是浪费食物的行为,因为这都出自于她的「不经意」,
而造成这场「不经意」的始作俑者正是现在正在左拥右抱的江文瀚。
妹妹的小穴紧致而湿润,差点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好在他及时抽身火海,才
让他的不倒金枪有持续酣战的资本。而现在他又把狂躁的欲望倾泄到了神态自若
的姐姐身上,嘉贺姐姐虽然被他弄歪了眼镜,看东西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但她的
表情还是非常自然。她依旧关注着和父母赌气的妹妹,但说实话她绞尽脑汁也想
不出劝服她的理由。
老刘和孙雪初夫妻俩本就是年少相恋,妥妥的反面例子,爸爸妈妈的陈年往
事在劝服过程中绝对是应当予以回避的。而自己的情况同样也没有很好的说服力,
自己虽然上大学之前克制住了谈恋爱的冲动,但在上大学之后还是顺其自然地堕
入了爱河,甚至自己那拿不出手的男朋友还常常成为妹妹嗤笑的对象。
她总是说自己的男朋友黑黑憨憨的,像个大字不识的粗人一样,而对自己声
乐队里自己暗恋许久的对象,即是那个长相酷似江文瀚的声乐队队长贺骏辉,却
有着和自己同样的极高度评价。
怪不得在江文瀚到访她们家之后,小嘉阳显得格外热情,面对江文瀚者这种
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哥,很难不会激起她们作为雌性的表现欲。尽管并不一定是为
了求偶,但能在长相俊朗帅气的男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应该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自己对象这点让她很是苦恼,甚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妹妹总是给自己吹
耳边风,说姐姐这么漂亮优秀,配这么一个中庸的土包子简直是枉费了爸爸妈妈
对她的期待。她甚至完全不敢在爸爸妈妈面前说自己找了个这么普通的男朋友,
他们心里最骄傲的大女儿是绝对不允许嫁给这个土包子的。
然而能够支撑她继续这段恋情的,只是因为她的心软。她觉得这个男人对她
很好,也一直试图说服自己要从一而终。
不过刘嘉贺虽然谈不上一个令人羡慕的大帅哥,但也没少挨大帅哥的操啊。
无论是江文瀚还是贺骏辉,对她天赋满满的白虎小穴那都是赞不绝口。
在江文瀚赋于他权限之后,他在校园里已然成为了刘嘉贺的事实恋人。虽然
名义上她的现任男友还经常和她成双人对出人,但她的身体却经常性的遭到贺同
学的玩弄。
既然有情人终不成眷属,那乐于助人的江文瀚也会给予他们这样的机会让他
们加深感情。不过她肉体的使用权固然是被江文瀚下放了,但所有权却始终紧紧
地握在他的手中。
而现在,就是他行使所有权的时刻。
他快速脱下了刘嘉贺的风衣和背心,让她性感又可爱的浅紫色荷叶边胸罩暴
露在登山者的众目睽睽之下,随后那两个大到犯规的乳房,便成为了紧紧夹住火
辣热狗的面包片。而这黝黑粗壮的大热狗,完全不经她同意便擅自塞进了她的小
嘴里,撬开了她紧闭着的牙关,直到顶入她的喉道深处。
「哎我说你俩啊……不是在这秀恩爱秀得挺过瘾的吗……怎么大女儿给我口……
小女儿被我干……就连自己老婆的贞洁也保护不住呀?」江文瀚可不敢在老刘面
前口出狂言,但在存在无视的状态下,他是很想说些骚话嘲讽一下苦主的。
不过老刘是乐天派问题倒也不大,现在他的妻女都暴露着隐私,他却还在悠
闲地吃着面包喝着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和小女儿被猛插过后的淫乱表情,
更不会阻拦自己脸颊憋得通红的大女儿脑袋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吞食着来访客人
的大肉棒。
刘嘉贺的双马尾被江文瀚用手指轻轻撩拨着,但顷刻间这两辫头发便成为了
他牵动她脑袋的缰绳,让她一次次地为自己深喉,又一次次地帮她解脱,避免龟
头顶入太深引发的窒息。
在小嘴服侍完毕后,江文瀚最终还是要直入主题,毕竟任何亵玩都没有直接
性交的爽感那么强烈。男欢女爱的插入式性交本就是从亚当夏娃开始的造人奥秘
仪式,也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令人无比欢愉兴奋的激烈运动。
跟巨乳萝莉爱爱,就必须兼顾在插入淫穴的同时玩弄她性感的大奶子,因此
站立后入式不失为一个极佳的选择。至于站立后入式面朝的对象,当然还得是她
的至亲,当然我说的并不是还在傻呵呵吃零食的老刘,而是她的母亲孙雪初。
江文瀚这么魁梧的男人,操弄这个矮小的巨乳萝莉时当然要曲着腰杆,而刘
嘉贺的身体也完全照着身后那个男人倾斜的幅度向前半曲着。正因为她佝偻着身
子,她的乳房恰好怼着坐在石椅上母亲的俏脸。
小时候孩子总是窝在母亲的胸前吮吸乳房的营养,那温暖的两座软绵绵的山
峦是孩子成长阶段最初的摇篮。而现在,刘嘉贺的乳房已经和自己的母亲旗鼓相
当了,也是时候该反哺一下母亲的生养之恩了。
当然,尚未怀孕的刘嘉贺自然不可能把乳汁回馈给自己的母亲,但让母亲感
受一下自己胸枕的温暖,看来也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应该做的事情嘛。
她的上半身,帮母亲胸枕的画面固然色情又温馨,但她的下半身才更加的让
人血脉债张。她的粉色工装长裤被江文瀚顺势脱下,和胸罩同款式的浅紫色内裤
也同样点缀着令人遐想连篇的透明荷叶边。不过这么色气又可爱的胖次自然不可
能完全遮掩住她的小穴,必须掰到一边去,为江文瀚粗暴的抽插让开一条道路。
这一家子的白虎穴真叫江文瀚草爽了,一点毛茬子没有的极致爽感是和阴毛
浓密的女人们做爱时体会不到的。不过不得不承认,江文瀚虽然很喜欢白虎穴,
但他最爱的女人们都有着极其浓密的阴毛和与之对应的极其旺盛的性欲,因而在
他的心中这都是每个女人独一无二的特点,倘若真要分个高低那也是不分伯仲。
而刘嘉贺的蜜穴此刻正迎接着江文瀚最狂乱的抽插,她的下体早就泥泞不堪,
把浅紫色的内裤都染成了深紫色,甚至内裤积累起的水洼已经不堪重负,盈余的
淫水顺着大腿缓慢滑落,如同回南天沿着墙壁泄流而下的水痕一般,虽不湍急,
但却多且密。
「嗯嗯啊啊啊……」刘嘉贺的表情也不再平静,她的脸蛋潮红,吐气如兰,
淫乱的痴叫连绵不绝。这把继承自母亲的天赐好嗓子淫叫起来也是分外带感,让
身后的男人巴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激情和欲火全部发泄给这个表里不一的
小淫娃。
「哈啊啊……」在一声舒爽的长叹后,精液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她的小穴里,
若是江文瀚不给她喂点避孕药的话,这多到快要溢出来的浓厚精液想必绝对会让
这个已经长有一对慈母巨乳的少女怀上他的种子。
江文瀚当然希望看到她的少女巨乳能够分泌晶莹的乳汁,但他并不希望自己
随意打乱女孩的人生,除非她主观上愿意这样。
发泄了一通欲望之后,他也主动的帮她们把凌乱不堪的衣服给整理好了,然
后脱出了存在无视的影响。
母女三人并没有觉察到自己先前被江文瀚无情侵犯过,只是脸上的红晕还能
证实她们身体的兴奋。不过小嘉阳的心情依旧有些郁闷,在休息好重新出发之后,
她一点也不想理会后面的爸爸妈妈,而是一个人走在了前面,果然小孩还是小孩
呢,赌气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明显,就算是有两个客人在场也从不遮遮掩掩。
「我去劝一劝她吧。」心地善良的小程看小嘉阳的情绪波动很大,便主动小
跑上去跟她谈心。看来程书娅来他们家刚住一天,就已经和刘嘉阳成为很好的闺
蜜了呢,因此她的劝说或许会比较奏效一些。
在刚刚休息的时候,小程是唯一一个逃过了江文瀚魔爪的女孩,在她们的心
绪都因突然的侵犯而格外混乱的时候,程书娅的情绪是最镇静的。
「阳阳,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样的吗?」程书娅劝说她时手段很巧妙,她会
用自己的生活跟她对比,而不是直言不讳地劝说她不要生爸爸妈妈的闷气。
「不知道,书娅姐姐这么好看,肯定也有男朋友吧……只有我爸妈这么封建……
」她的情绪依旧是那么低落。
「其实我爸妈完全不让我谈恋爱……而且哪怕是上了大学……他们还是不愿
意我和男同学单独接触……」
「诶?那书娅姐姐不会偷偷谈恋爱吗?」
「是有啦……不过这些事情只能在地下发展啊……」程书娅坦白道,「我爸
妈对我的要求很严格的,就连坐姿啊,吃饭的仪态啊什么的,都要求我必须要有
女孩子的样子。」
「啊?这也太折磨了吧……姐姐你是怎么受得了的?」刘嘉阳一想到程书娅
拘谨且得体的淑女仪容,便觉得有些替她可怜,原来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这么端
庄大方,是因为极其严格的家教。
「没办法呀,习惯成自然了。」程书娅这才直奔主题,「所以说呀,叔叔阿
姨其实也不是在干涉你的自由啦,只是他们真的很在乎你的成长而已。其实我感
觉你们家的环境还是很宽松的,你比我自由好多,所以说也不要太生他们的气啦。」
听程书娅这只在笼中困久了的金丝雀讲述自己在家里的经历,小嘉阳的心里
的确有一些庆幸。换作自己在书娅姐姐家里生活,估计都不是培养成淑女了,应
该是会异化成一个偏执的精神病了。
有了对比,刘嘉阳这才觉得自己的父母已经足够开明了,尽管他们会限制自
己的恋爱,但在其他方面,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父母给予自己的自由。经小程姐姐
这么一开导,心里的怨气自然也消了。
「哎呀……出来旅游心情放轻松点嘛……话说要不是我表哥说要带我……我
爸妈打死也不可能放我出来旅游的……」
小程的现身说法还真是奏效,渐渐的,小嘉阳也觉得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管
理其实也就还好啦。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自己真的谈上了恋爱,就跟姐姐一样,
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吗,用不着在这方面和他们对峙。
她也不再急冲冲地爬山了,而是和小程在原地歇息了会,等待着在后面慢慢
登山的四人。
他们四人几乎同时现身,老刘背着大包小包缓步前行,真是个有责任的绅士。
然而母女俩却两手空空,走路的姿势却很奇怪,脸上的疲惫都快溢了出来,这份
疲惫还夹杂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迷茫。
她们眼神迷离的原因,正是因为身后的那个男人,他早就把她们的裤子扒了
下来,母亲的珍珠白蕾丝内裤和大女儿的浅紫荷叶边内裤都呈倒三角的状态挂在
大腿上。他左右开弓,手指探入她们淫湿的白虎小穴便是一番激烈的捣弄。
原来她们走得这么慢,不只是因为她们的体力不佳,江文瀚这个坏蛋也同样
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这个家伙这样子抠玩她们的小穴,多汁的妈妈和女儿几乎
一脉相承,淫水都顺着他的手指哗啦啦地坠落,倾泻在承托液体的那条浅色薄布
上,像是过了道滤网般,化作一滴滴晶莹的液滴落在山路上。
他一左一右有节奏地拍打着她们软弹的肥臀,给她们雪白的臀肉上刻下主人
的印章。然而她们却对江文瀚粗鲁的行为熟视无睹,那是因为江文瀚改写了她们
的常识。现在她们把江文瀚当作扶着她们前行的「好帮手」,却没曾想他竟是让
自己身体越发疲惫,也越发兴奋的祸首。
「哈啊……表哥辛苦你了……一直在推着我们走……」「嗯啊……是啊表哥……
你体力太好了……呃呃……」她们一边娇喘一边向江文瀚致谢,全然不觉江文瀚
的淫荡行为已经侵犯了她们的贞操。明明还在笑眯眯地跟自己客套什么,小穴都
已经湿成什么样了呢。
走着走着,她们终于走到了小程和嘉阳停驻的地方,她刚刚还虎头虎脑地往
前冲呢,肚子里还对爸爸妈妈窝火呢。现在小程这么一劝导,她立刻就变成了个
乖小孩了,这小姑娘都高二了还这么孩子气,作为小女儿的她还是被保护得太好
了。
「妈妈……我们待会去哪……」她倒也不会直接和爸爸妈妈道歉,这个嘴硬
的小姑娘只是装作没事人一样,但很明显她脸上那股倔强已经消散了。
「待会去寺里祈福吧……」孙雪初边提议边给来访的两位客人介绍道,「我
们这个景区有一个明朝的古寺,现在修缮得很漂亮了……」
江文瀚确实也没有做过攻略,但当地人都这么推荐了,想必也是个值得游玩
的经典。不过若是在寺庙里面玩一些色色的游戏,江文瀚还是觉得有些不敬,但
如果避开那些庄严肃穆的佛像,在寺庙里色色倒是个相当不错的想法。
江文瀚曾在日本做过访问,也顺道拜访过在日本求学的表妹黄雨绫,像日本
人就很喜欢去各种神社祈福,还会抽那种竹筒上的卦签祈求好运。
而这边的寺庙对比起日本那边的神社显然更加庄严恢宏,颇有一种独特的中
式典雅美感。
他们到达了寺庙的所在地,沿着寺庙下的石梯长廊慢慢前行,走过了一个栽
有桂花和菩提树的大花园,百花争艳斗丽。三个年轻的小姑娘像是同时触发了某
种开关一般发出了惊叹,请江文瀚拿出相机给她们拍合影留念。
江文瀚现在还在冷却期间,但看着三个可爱的小美人在镜头面前天真烂漫的
笑容,身体已经有了些兴奋的感觉,但他还是忍住了侵犯的欲望。
继续前行,他们上了一个宽阔的平台。吉祥缸和塔式香炉放置在平台上,来
访的游客都会在此聚集,或摄影,或投币祈福。
「继续往上走吧,一般都是先参观佛像再下来平台这边的……」老刘推了推
眼镜,让大家继续前进。
终于,大家沿着石板路走上了寺庙的顶部,也就是整个寺庙的主体,大雄宝
殿。
大雄宝殿坐落于寺庙中轴线的最高处,矗立在一座雕刻着祥云和莲花图案的
汉白玉须弥座之上。
整座殿宇显得巍峨而庄严,充满了古朴沧桑的气息。它的屋顶是典型的重檐
歇山顶结构,上下两层屋檐曲线优美,四角高高翘起,如同展翅欲飞的凤凰。
深蓝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一片宁静的
湖泊倒映着天空。屋脊之上,几只形态各异的琉璃脊兽昂首挺立,仿佛是这片圣
地的忠诚守护者,历经风雨,默默注视着世间百态。
殿内,香火缭绕,檀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三座金光大佛伫立在殿内,庄
严肃穆又神圣。
虽然同行的六人都没有真正信佛的,但一般来说在佛像面前还是要有心诚则
灵的觉悟。江文瀚找住持买了些香火,既然要向佛祖祈福,那么仪式就要到位。
大家纷纷摆出双手合十的姿势,向着佛像衷心祈愿,尤其是小程,她眼睛紧
闭,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轻启,神态是如此的虔诚,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
微笑,额头微微低垂,仿佛将所有的心愿都寄托于这片神圣之地。
礼佛之后,大家又下楼梯到平台上游玩,毕竟平台上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节目,
三个年轻的小姑娘应该会喜欢在这里游玩的。
在下楼梯时,江文瀚笑着问了一嘴小程她许的愿望是什么,她倒也不扭捏,
很真诚的说自己许的愿望其实是和自己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她的眼神是那么诚挚,那么纯净,仿佛世界所有的污浊和贪欲都与她无关。
而江文瀚看到她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真挚,便有些自惭形秽了。
要说自己的愿望,自己倒也说不清了。他总感觉自己什么都想要,他也能如
愿以偿,但听到小程这么简单的愿望,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愧对她。
明明她是被自己催眠后慢慢爱上自己的,但她却完全没有其他的杂念,只是
享受着这份爱与被爱的愉悦。然而自己的心却散成了好多片,分给了不同的女人。
他倒也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至少在佛前,他的愿望是希望跟自己有染
的女人都平安健康,但他最大的诚心还是留给了最爱的三个女人身上,妻子,妹
妹,还有身旁这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那你许的愿望是什么呀?」小程突然问了一句,打断了他的思考。
「呃……这个……」江文瀚还在拷打自己的内心呢,听小程这么一问,又不
敢直接向满心期待的小孩吐露心声,怕伤到她单纯脆弱的心灵,只能说「我的愿
望是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说罢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程跟那些胡搅蛮缠的年轻女孩可不一样,哪怕江文瀚没有完全把真心掏出
来,她都完全察觉不到江文瀚对她有所隐瞒。她悄悄地拉住了江文瀚的手,和他
十指相扣,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微笑,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悦。
下到平台之后,刘家姐妹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正在演奏的民乐团给吸引了,拉
着小程就要去看人家的演出。
虽说这是自发组织的民乐演出,但演奏效果却一点也不差,琵琶古筝二胡,
这些传统的民乐器在乐师的手中演奏出了别样的韵味。更何况,不止有民乐演出,
不远处的香炉旁,几位身着汉服的舞者或手持花伞,或手持铜剑挥舞,也是有着
别样的活力。
现在的年轻人对千百年来薪火相传的汉文化颇有兴趣,不管是民乐演出还是
汉服舞蹈,三个小姑娘都看得津津有味。
虽说这里是佛学圣地,但毕竟粤省,尤其是粤东粤北客家人聚居,中原的传
统汉俗没有被满清王朝彻底抹杀,因而当地民众对传统民俗的热情依旧非常高涨。
尽管今天并非什么特殊节日,但山上还是会有民俗爱好者自发过来公益表演,
也算是给登山的旅者带来了一场视听盛宴。
别说是一直就很喜欢汉服妆造的小程同学了,就连本地的姐妹花也被他们吸
引了注意力,她们个子矮,还只能跟在围观的群众后面踮着脚看演出。
江文瀚也很对这些民俗艺术工作者的演出很感兴趣,但在观赏完他们的表演
之后,向来主观能动性拉满的大科学家肯定不能只是作为一个看客,他也要想些
不一样的点子。当然,他满是黄色废料的大脑想到的东西绝对是少儿不宜的。
趁着演出人员休息的过程中,江文瀚借来了几个特殊的物件,要给平台上的
大家表演一场类似行为艺术的色情展览。那么主题当然要和寺庙紧密相连。
大雄宝殿供奉的三尊佛像是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药师佛,照理说侧殿应该
供奉着诸多菩萨,诸如观音地藏普陀文殊。而下一阶的平台应当站着四位佛教的
护法天神,也即是四大天王。
这不巧了吗?跟江文瀚同行的女性刚好就是四个人啊,母女仨加上小程,不
就刚好能拼出四大天王吗?而且江文瀚还找工作者们借了些道具,刚好可供她们
使用。
用结界仪控制了整座山的江文瀚当然不用再去催眠她们定身扮演护国四天王,
只需要让她们按位置排好再下达定身的指令,她们便会纹丝不动,如同真正的蜡
像一般站立着。
东方持国天王手持琵琶,而这四位唯一会乐器的便是刘嘉贺,那让她扮演魔
礼海最为恰当,只见她右手托琵琶,左手抚弦,姿势还真有几分相像。不过她温
婉的气质就注定了她绝不会有天王的威严,顶多也只是个扮演持国天王的乐女。
性情刚直的小嘉阳最适合扮演的角色是手持宝剑的南方增长天王的魔礼青,
她虽然身材娇小,但手持从汉服舞团那里借来的宝剑时却居然有一种贞烈女将的
逼人英气。这都是江文瀚的杰作使然,让她摆出怒目而视的神态再将其定身,这
样能够让她一直保持这份飒爽气质。
北方多闻天王照理说应该手持混元珠伞,但出于道具不够,江文瀚只借到了
一把印着桃花的油纸伞,不过这伞也正好符合Cos多闻天王魔礼红的这个女孩的气
质。当然,猜也猜的出来这个女孩就是小程。她手中的油纸伞也没有撑开,持伞
的姿势也是如江南女子般温婉柔情,虽说没有多闻天王威武的气质,但光是程书
娅这个绝美的美人胚子往那一站,就足够吸人眼球。
最后余下的孙雪初女士要扮演的角色自然是西方广目天王魔礼寿,至于广目
天王手中的那条蛇,江文瀚确实是没有能力搞到,只能用一条草绳代替了。其实
孙雪初现在的姿势是最色情的,三个年轻女孩的姿势都与色情无关,但那跟绳子
却偏偏完全隔着衣物缠住了她的巨乳,像是活灵活现的真蛇在她的乳房上游戏,
被定格在昂首吐蛇信子的那一瞬。
江文瀚的杰作完成之后,自然有不少的游客围了过来欣赏这四座仿「四大天
王」的真人蜡像。这么好的作品,不让拍照和触碰自然是前提,然而作为「主办
方」的江文瀚才有任意处置这些真人蜡像的自主权。毋庸置疑,江文瀚的选择自
然是亵玩她们啦。
按照顺序的江文瀚还挺是考究,他知道四位天王的法器「剑」「琵琶」「伞」
「蛇」分别对应「锋利」「调和」「雨水」「柔顺」,谐音寓意「风调雨顺」,
那么他侵犯的顺序就以此来定。
持剑的小嘉阳首当其冲,上半身还英气十足的小女将下半身居然一丝不挂,
漂亮的白虎小穴被伏倒在地上的江文瀚轻轻舔舐,原本被内裤裹在私处的香汗混
合着新鲜分泌热气腾腾的淫水,全都被胯下的男人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周围人来人往,江文瀚舔穴的行为完全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仿佛这就是主办
方修缮蜡像的必要举措一般。因小嘉阳还在「修缮」过程中,所以其他人都暂时
围在了其他三人身旁。
「哎不要摸!这是佛像来的……」有个调皮的小男孩想要碰一下程书娅的手,
却被他的母亲拉开了,她把调皮的孩子劝住后还冲着小程饰演的多闻天王双手合
十拜了两拜,希望佛像不要介意懵懂无知的小孩轻浮的冒犯。
江文瀚虽然还在享受着小嘉阳的嫩穴,但听到来往的游客们有如此精彩的对
话,心情自然是更加澎湃了。在亵玩妹妹之后,按顺序下一个遭受毒手的应该是
姐姐了吧。
定格在弹奏琵琶的刘嘉贺此时厚厚的粉色工装裤也堆叠在小腿处,成为了她
的「堆堆袜」。浅紫色的内裤被江文瀚的手塞得鼓鼓囊囊,原本静默娇俏的脸现
在却侧着往后倒去,被身后的男人捧着脑袋,吮吸着她小嘴的芳泽。
游客们见刘嘉贺饰演的佛像这边在被江「师傅」维护,纷纷像先前那样暂时
离开了她的身旁,又重新汇聚到刘嘉阳的身边。尽管刘嘉阳现在衣衫不整,但来
往游客都完全没有在意她此刻不雅的穿着,依旧围在她身边驻足观看。
江文瀚的手抠弄得越发起劲,把刘嘉贺穴里的淫水全都噗嗤噗嗤地挖出,让
她裆部那条浅紫色的薄布彻底被满溢出来的淫水濡湿。这个腼腆温柔的女孩正遭
受着这番凌辱的亵玩,却却只能纹丝不动地默默忍受着身后男人的侵犯,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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