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部分
阿里布达年代祭 · 弄玉文人书屋注:因《阿里布达年代记》出版十集后出版社倒闭 · 1 / 2
连续几句问话,说到后来,不自觉地有几分狂态,喝问声音像是狂笑,又像是嚎吼,衬在远方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中,显得非常张狂。
我让碧安卡的嫩唇含着肉杵,忽快忽慢做着活塞运动,干得久了,嘴里自然分泌口水,随着抽插“滋滋”有声。
“骚妞,回去以后多想想吧,这个世间虽然正义当道,但不是你想像得那么简单的。”
把肉杵前端顶到她的喉头,再猛然一下抽撤到柔嫩唇边,热、酥、麻的感觉像云雾般愈聚愈浓烈,我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如腾云驾雾般,一股股亢奋的激|情急涌往两腿间。
少女的表情羞愤难当,极力想克制泪水的落下,坚守着最后一丝的骑士尊严,但不敢眨眼、避免落泪的结果,却使得碧安卡只能睁大一双星眸,把自己受辱的整个过程,毫无保留地烙印在眼底、心底,又羞又恨的悲愤眼神,即使受辱仍不愿示弱的冰冷骄傲,有些像是羽虹,却又更像冷翎兰。这个联想给了我极大的亢奋。
“唔,他妈的,太过瘾了,小辣椒,你张大嘴巴准备好吧!”
激吼一声,我捏紧碧安卡的下巴,另一手扯着她的棕发,让肉杵极力深入,摩擦过香嫩小舌,在咽喉深处猛烈地喷洒着白浊精浆。
在那一瞬间,呼吸困难的碧安卡几乎翻着白眼,发出了无助的悲鸣与尖叫,但却随即给堵住,成了细小声的呜鸣。
喷射的感觉太过舒爽,我几乎两条腿都发起抖来,总算还记得主要目标,急忙抽出肉杵,把精浆尽情喷在精灵少女的面孔上。为了更进一步表示征服者的快感,我故意抖动肉杵,任白稠的精浆乱喷,洒溅在她的小口、秀巧的鼻端、细长的睫毛,还有棕色的秀发,全都染上男性污浊的秽渍。
当she精结束,我把肉茎在碧安卡脸上擦拭,用她柔嫩的脸蛋作擦拭布,擦过两遍后,收回裤裆里。这时,碧安卡的眼中看不见悲伤与屈辱,而是一片空洞,像是直视前方,却又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持续张着嘴巴,任面上的精浆缓缓流入,无知又无助地承受耻辱。
我很痛快。碧安卡的表情,让人很满意,彷佛被我所奸淫的,不只是她的小樱唇,而是连她的信念、骄傲、自尊,全部都一起蹂躏掉。
“骚妞儿,真是便宜你啦,过去进入法雷尔家的女性,从没有哪个能不少掉一些东西就离开的,你现在非但没损失,还多带了礼物回去,以后你每晚作梦都该谢谢我了。”
一面说话,我一面拔出银针,闭上了碧安卡的小嘴,又拾起了地上的头盔,帮她重新戴上。整个过程她没有反抗,没有动作,就像是一具傀儡木偶般地任我摆弄。
如果不是因为心有所忌,我还真想把人留下,狠狠地干上一回,但现在却只能把她抱起,交还给她的自己人。
当我来到前院,还真是被吓了一跳,那边刀光剑影,打得异常激烈。伦斐尔不愧是个厉害角色,以一敌四,和福伯与另外三个老贼恶斗。
之前我就怀疑,家里的这些老贼,除了平时我看到的样子之外,还有另一张我所不知道的面孔,现在就证实了这一点。
这几个浑帐老东西,平常走几步路都哀声叹气,现在不但个个眼明手快,简直就是龙精虎猛,攻守趋退俱见法度,掌带风雷之声,甚至还有人会突然手变成两倍大、血红腥臭,使用伊斯塔不外传的禁忌武技,赤毛鸟手。
伦斐尔也算够强悍的了,虽然身上没有神圣铠甲,但武功与魔法同修的长处,在他身上得到完美诠释,一柄长剑所到之处,当者披靡,必定有人挂彩;随手使用自然元素的魔法,速度与力量都不是碧安卡能相提并论,攻守一体,简直是魔法骑士的最佳范本。
如果是以一敌一,甚至以一敌二,伦斐尔只怕都早已获胜,但同时面对四名敌手,精灵王子就显得很吃力,只能险险战成平手,无法突破他们的封锁线,而旁边不远处,除了躲起来窥看的阿雪外,还有三名正慢吞吞扫地的老贼压阵,要是真的爆发全面冲突,相信精灵王子是走不出这间府第的。
为了息事宁人,我出面唤停,并且把碧安卡交还给她哥哥,让身上已经多处带伤的伦斐尔抱人走路。
见到碧安卡身上盔甲不乱,衣衫整齐,又听我连声保证碧安卡毫发无伤,连根头发都没有少,伦斐尔就表现得比较客气,说了几句告罪与佩服此地卧虎藏龙的场面话后,就这么离开。
这位王子殿下可能不是个好色之徒,要不然应该会对碧安卡头盔下隐约散发的奇怪腥味表示疑问。
而我在送走不速之客后,先把奔过来阿雪抱了满怀,然后就开始质问那几个回复温吞动作的老贼,为何那小表子来行刺的时候,一个个像缩头乌龟般没有动作。
福伯的回答甚是毒辣,他说爷爷曾经立下家训,法雷尔家的防卫,挡男不挡女,所以如果侵入者中有女性,他们一律是当作没看到的。
“不过,老奴们也懂得将功赎罪,为小少爷做点事,如果我们没有拦住那个男人这么长时间,那位精灵小姐的身上又怎么会全是栗子味道呢?”
福伯说完话,把头抬起来……
在那瞬间,我看到了福伯的另一张脸……一张极度猥亵的笑脸。
这个晚上过得惊涛骇浪,但总算有惊无险,第二天一早,当我离开爵府,找来茅延安,预备到外头吃早点,忽然看见路上人群拥挤,吵闹喧天,好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怎么了?是萨拉城里的两大神秘美人被找到了吗?还是……”
替我驾马车的几个士兵,这样窃窃私语着,我让他们去找人问问,顺便踹人开路,不一会儿功夫,他们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苍白着脸,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搞什么鬼?这么惊惶失措,伊斯塔人杀到你们家了吗?”
我把纸片接过,刹时间只觉得有如五雷轰顶,全身寒毛为之直竖,涔涔冷汗立刻就由眉尖滴了下来。
这张不知道由何处散来的纸,如今在萨拉城内到处传播,上头图文并茂,诉说着同一件事,在最上头有个显眼的标题。
“第一夫人真面目揭秘每月狂欢的女王乱交派对!”
在阿里布达,所谓的媒体,就是公家的喉舌,只不过是作给金雀花联邦看,表示我们也有聆听民意,没有垄断资讯,藉以证明我们是金雀花联邦的好朋友。
不过谁都知道,这几家所谓“民营”的中小报社,出资者都是皇亲国戚,非富即贵,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富贵。如果有谁敢多说几句批评时政、污蔑皇家的真话,下场大概会让他很羡慕死人。
但在金雀花联邦就不同。生在极权专制国家的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理解,保障什么鬼言论自由对当政者有什么好处?不过那个国家的人都是白痴,制定了一堆保障所有人言论自由的法令,代价就是闹出现在这个场面。
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根据御林军事后的调查,大概是在今早天刚亮的时候,成千过万张的纸张传书,忽然从天而降,雪片般纷飞散落在萨拉城内的某几个角落。
假如是掉落在皇宫、报馆门口,那还好一点,偏偏很大部分是散在花街柳巷、平民区和贫民区,这些地方不是出入份子杂乱,就是人口密集,被这样一万多张洒下去,谣言蔓延得比洪水快十倍。
传单上用含蓄却恶毒的文字,描写某大国的第一夫人,表面上圣洁高贵,其实本性淫乱污秽,每逢圆月之夜,就会在官邸的地下室里头,举办秽乱的群交邪宴,让参与的豪门、富商、圣职者纵情狂欢,在堕落的奢靡气氛中,达成政治交易。
更有甚者,该位第一夫人在宴会中,形同地下女王般君临众人,无数趾高气昂的政客与富商,如公犬般争先恐后地匍匐在她的肉体前,以舔舐她的玉足、亲吻她的手指、让她在自己背上重重一鞭为荣。
和这些相比,暗讽某国元首不能人道,早已失去身为男人尊严的描写,就不算什么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