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他好像不行了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 amanda9022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九月的风开

始带上凉意,梧桐树的叶子边缘泛出淡淡的黄。这座城市进入了一年中最宜人的

季节,阳光不再炙热,天空变得高远而清澈。

我尽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白天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改论文。导

师说我的进度太慢,我低头道歉,说最近状态不好。她没有深究,只是提醒我离

答辩还有两个月。

晚上回家,我学着做饭。以前都是陈浩下班回来做,或者我们点外卖。但现

在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满时间,让自己不要多想。我开始研究菜谱,照着视频学

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蒸鲈鱼。切菜的时候,我会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刀刃

上,看它如何精准地划过食材,变成规整的形状。

「芸芸,你最近怎么突然对做饭这么感兴趣?」陈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

着一罐可乐,笑着看我。

「就……想学点新东西。」我没回头,专注地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总不

能老是让你做饭。」

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那多好,我就可以天天

吃你做的饭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我侧

头对他笑:「那你要负责洗碗。」

「成交。」他吻了吻我的脸颊。

晚餐时,我们聊起他公司里的事。他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团队里有个同事

总爱抢功,把他的创意据为己有。

「那你怎么不跟领导说?」我问。

他摇摇头,扒了口饭:「说了也没用,那人是领导亲戚。算了,职场就是这

样。」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还是那个温柔

的陈浩,会在地铁上给老人让座,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我这边,会记住我姨妈来

的日期提前给我准备红糖水。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却对他隐瞒了那么大的事。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低头吃饭,「就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善良不好吗?」

我没说话。

周末,陈浩的高中同学来这个城市出差,约我们一起吃饭。来的人叫张伟,

带着他新婚的妻子。我们在市中心一家粤菜馆见面。

张伟的妻子叫林小雨,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说:「陈浩

总在朋友圈发你照片,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陈浩确实喜欢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照,有时是我在

做饭的背影,有时是我们一起看电影的票根,最多的是我的侧脸照——他说我侧

脸最好看。

「哪有。」我轻声说。

「真的!」林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好白啊,一点瑕

疵都没有。」

吃饭时,张伟一直在和陈浩聊工作,林小雨则凑过来跟我说话。她问我做什

么工作,听说我还在读研,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我当初也想读研来着,

家里不让。」

我们聊起大学生活,聊喜欢的电影和书。林小雨很健谈,笑声清脆,让饭桌

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中间她去洗手间时,张伟对陈浩说:「你小子真有福气,

女朋友这么漂亮,脾气看着也好。」

陈浩笑着搂了搂我的肩膀:「那当然。」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从洗手间回来时,我在走廊的镜子前停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针

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确实算得上好看——这是我从小就听惯了

的话。高中时就有男生给我写情书,大学时被选为系花,走在路上总会有人回头

看我。

但现在的这份「好看」,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担。如果我没有这张脸,

如果我不是长这样,那天晚上王振国还会对我下手吗?

我不知道。

「芸芸?」林小雨从后面叫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转身对她笑,「可能有点累。」

吃完饭,张伟和林小雨打车回酒店,我和陈浩沿着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很

凉,陈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冷吗?」他问。

我摇头,把外套裹紧了些。上面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他身上特

有的、温暖的气息。这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让我感到愧疚。

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波光。有情侣从我们身边走

过,女孩笑着靠在男孩肩上,男孩低头吻她的头发。

很平常的景象。以前我们也这样。

「芸芸。」陈浩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心里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他停下脚步,面对着我,「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时候没有

笑意。而且你……」他顿了顿,「你最近话变少了。」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很柔和。他总是这样细

心,总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论文压力大吧。」我移开视线,看向江面,「导师催得紧。」

「别太拼。」他把我拉进怀里,「身体要紧。」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薄薄

的衬衫传到我耳中。我想起那个晚上,王振国压在我身上时,我能听到的只有他

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过快的心跳。

「陈浩。」我轻声说。

「嗯?」

「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傻瓜,当然爱。」

「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他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芸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

我。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有些事永远不能告诉他。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们做爱了。

是我主动的。洗澡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那些淤青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些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看不见的。

从浴室出来,陈浩正靠在床头看书。我走过去,拿掉他手里的书,吻他。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他的手探进我的

睡衣,抚摸我的后背。我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当下的感受上。他温柔的律

动,他落在我颈侧的吻,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房间里只开着一

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陈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试探。

他回应了,但有些心不在焉。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手滑进

他的睡衣,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芸芸。」他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太累了。」

「没事。」我低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让我帮你。」

我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皮肤的温热,然后慢慢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肋

骨,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内裤边缘。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只

是半软的状态。

我俯下身,吻着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陈浩发出一声轻叹,手

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但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完全响应——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

道当他真正兴奋时是什么样子。此刻的他,就像一台需要热身的机器,运转得有

些迟钝。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阴茎。它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但

硬度不够,只达到了平时的六成左右。我轻轻撸动,用拇指按摩着龟头,感受着

那里的柔软皮肤。

「陈浩。」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我吗?」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想,当然想。」

但他的身体没有跟上这句话。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技

巧——上下撸动,旋转手腕,轻轻挤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我甚至俯

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头在顶端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口交。

陈浩显然很惊讶,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复杂。「芸芸,你……」

我没有停,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他。阴茎在我口中慢慢变硬了一些,但

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状态。我能尝到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我

努力吸吮,用手辅助,试图让它完全勃起。

五分钟过去了。它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硬度起起伏伏,总是在即将完全勃起

时又软下去一些。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边抚摸他的睾

丸,一边继续口交。

「对不起。」陈浩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沮丧,「我真的太累了。这周每天只

睡四五个小时,今天又开了八个小时的会……」

「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微笑,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勉强,「我

们慢慢来。」

我躺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摸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乳房,但动作很轻,很克制。不像王振国——那个念头又冒

出来了,我赶紧把它压下去——不像王振国那样粗暴,那样毫不怜惜地揉捏,把

乳房捏得发红发痛,又痛又爽。

我引导着陈浩的手,让他用力一些。「像这样。」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

自己都惊讶的沙哑,「用力点,我喜欢。」

他照做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但依然不够。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

轻地捻动,而我想被狠狠地掐,被咬,被粗暴对待。我想起王振国用牙齿咬住我

乳头时的刺痛感,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

我分开双腿,让他的手向下移动。「这里。」我喘息着说,「摸我这里。」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早在

洗澡时,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我

就已经湿了。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被他进入,被填满。

陈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他缓慢地抽插着,很温柔,很体贴。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调整着节奏和角度。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触摸,在一起这

么久,他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想要的是更粗暴的东西。我想要被狠狠地进入,被顶到最深,被操

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我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

种让我忘记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感觉。

「可以了。」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入口,「进来吧。」

他的阴茎硬度大概只有七成,勉强能够进入。我抬起臀部,帮助他找到位置。

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慢慢滑入——很慢,很温柔,像他平常做的那样。

陈浩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我在他身下扭动,试图找到更

刺激的角度。「动一动。」我喘息着说,「快点。」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认真,但缺少那种侵略

性,那种野兽般的冲动。我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他照做

了,但动作依然温柔。

我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当下。这是我爱的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性爱。但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阴道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更粗暴的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浩。他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他在

努力,我看得出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精力在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后已经

耗尽。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硬度在慢慢消退。

「陈浩。」我低声说,试图用言语刺激他,「用力点,像以前那样。把我操

到哭。」

这是我从没说过的话。我们做爱时,我说过「我爱你」,说过「好舒服」,

但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陈浩显然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拍打

声。这好一些了,但还不够。还不够深,不够狠,不够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我咬住嘴唇,努力集中精神。我的手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

开始揉搓。这能帮助我更快达到高潮——但我需要的不只是高潮,我需要的是那

种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感觉。

「啊……」我呻吟出声,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挫败。

陈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节奏开

始混乱,插入的角度变得随意。他抓住我的腰,手指陷入我的皮肉,这是今晚他

第一次这么用力。但这力度来得太晚,也太短暂。

「芸芸。」他喘息着,「我要……要射了……」

「等一下。」我说,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我体内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但很奇怪——它很稀薄,量也不多。不像王振国射精时那

样滚烫,那样多,那样充满侵略性,像是要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浩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重量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

我的胸口。他的阴茎慢慢变软,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才撑起身体,低头看我。「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充

满愧疚,「我今天状态不好。」

我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没事,你太累了。」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没事」。他射得太快,我甚至没有接近高潮。

我的身体还在燃烧,还在渴望,而他已经结束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盯着天花板。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浴巾还在地板上,皱成一团。我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但那是前戏时留下的润滑,

不是高潮时的潮吹。

我想起王振国让我潮吹的样子。想起那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感觉,像是

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陈浩从未让我那样过。从未。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犹豫,「你……到了吗?」

我闭上眼睛。「嗯,到了。」

我在撒谎。我们都知道我在撒谎。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