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僭越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1 / 2
杨玉环病了。
不是风寒,不是体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热病。太医署开了三副清
心降火的方子,煎成药汤灌下去,半点用也没有。她躺在床上,锦被下的身子滚
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四肢却是冰凉的。
最要命的是腿间。
那股黏腻的热流日夜不息,将亵裤浸得湿透。她有时一日换三五次,每换一
次,都能看见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腿根,散发出一种淫靡的甜腥
气。贴身侍女以为娘娘来了月事,可那颜色不对——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清亮
如蜜。
侍女不敢妄议,只有杨玉环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安禄山留下的火种。
那天夜里她回到寝殿,玄宗还在熟睡。她躺下后手指探入腿间自渎,可越弄
越空虚——自己的手指太细、太软,根本填不满那被三根胡人手指撑开过的穴道。
高潮来得浅而短暂,像隔靴搔痒,反倒让更深处那股痒意更盛。
玄宗来了。那一夜,龙威大振。玄宗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天生上翘的龙根坚
挺如铁,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花心最敏感之处。杨玉环被肏得神
魂颠倒,高潮连连,最后瘫软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股积郁了几日
的欲火终于被浇灭,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此后两日,身子竟真的平静了下来。
她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三郎能满足她,那安禄山的影子自然会慢慢淡去。
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那根龙根着实不输壮年,挺拔而有力,勃起时足有六寸,天
生向上弯翘,每次都能顶上她的花心。再加上他床笫之间极有耐心,每每将她伺
候得欲仙欲死才提枪上阵。这样的男人,本该足够了。
可到了第四夜,那股痒意又回来了。
这夜玄宗批阅奏折到很晚,沐浴更衣后躺下时,已是子时。他今夜似乎累了,
没有临幸的意思,只搂着杨玉环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鼾声渐起,均
匀而深沉。
杨玉环却睡不着。
那股热流又来了,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像融化的蜜糖,黏腻、温热,沿着
腿缝蔓延。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痒意,可越夹越痒——大腿内侧的嫩肉摩
擦着阴唇,阴蒂在挤压中微微充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玄宗。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玄宗熟睡的脸上。他今年六十二了,鬓角已
白,眼角的皱纹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征战天下的英武之气。
他是她的三郎,是将她从寿王身边夺来的男人,是大唐的皇帝,是她这一生的
倚仗。
她不该再想别人。可身体不听话。
玄宗已经酣睡,锦被盖到玄宗腰间,隐约能看见那处隆起的形状将寝衣顶起
一个小帐蓬。
杨玉环咬住嘴唇。她知道不该。可她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那根龙根在睡梦中逐渐
完全勃起,粗壮挺拔,青筋在手心下微微搏动。她轻轻握住,隔着布料感受它的
形状和温度——龟头硕大,棱沟分明,柱身笔直上翘,每一寸都充满力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浸透了。她应该停手。应
该转身睡去。应该叫醒三郎,让他名正言顺地临幸自己。可她没有。她做了一个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轻轻掀开锦被,跨过玄宗的身体,缓缓骑了上去。
寝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赤裸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
玄宗腰侧,湿漉漉的阴户悬停在那根挺立的龙根上方。她颤抖着伸手,撩开玄宗
的寝衣,那根玉白的龙根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昂首挺立,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
黏液。
她刚刚对准了。就在这时,玄宗醒了。
“玉……玉环?”
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困惑。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月光下自己最宠爱
的贵妃赤身裸体地骑在自己身上,那湿漉漉的阴户正对准他的龙根,随时准备坐
下去。
“你……”
他下意识伸手要推她。
“三郎……”杨玉环的声音带着颤抖。
玄宗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帝王,从小受的是正宗儒家教育,读的是《周礼》《仪礼》,深知房中
之事有定数——男为上,女为下,这是天地纲常,祖制礼法。女子主动骑乘,那
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是娼妓才用的姿势。
他理应制止她,呵斥她不知廉耻。可他没有。月光下,杨玉环的身躯美得不
似凡人。雪白的肌肤泛着冷光,乳峰饱满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
抖。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淋漓。她跪在他身上,像一个
从月宫降临的仙子,正要做一件凡俗至极的事。
这种新奇感击溃了他六十年的礼教。他没有推开她。
杨玉环见他没有反抗,心中一横,腰肢一沉——那挺立的龙根破开阴唇,一
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角度插得太深了。天生上翘的龙根直接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
的棱沟刮过阴道前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杨玉环仰起头,长发垂落腰际,
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试图掌握节奏九浅一深。像试探,像
适应。玄宗的龙根在她体内每一寸都被阴道壁紧紧包裹,那温热潮润的触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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