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安环之乱 > 第11章 那年那时

第11章 那年那时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睁开眼,见皇帝正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那不是情欲的目光,

更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痴迷的、赞叹的、近乎虔诚的。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

她依言转身,背对他。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脊沟。她的背很美,肩胛骨

如蝶翼微张,脊柱一线凹陷,在腰际收束,又在下缘舒展成饱满的弧线。肌肤在

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颈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

得刺眼。

皇帝的手指抚上那颗痣。温热的指腹摩挲着那点红,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下滑。

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杨玉环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他的手停在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盛酒的玉盏。他俯身,吻了其

中一个。唇瓣温热,胡须微刺。杨玉环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美……”他叹息般地说,“朕从未见过这样的……美。”

这不是调情,是陈述。他像在描述一幅画,一尊雕塑,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

品。杨玉环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剥去包装、供人赏玩的器物。

皇帝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腰,将她转回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

前,无处可藏。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锁骨清瘦,胸脯饱满而

挺翘,顶端两点樱红因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

如一枚小巧的玉扣;再往下……

她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也不敢看他的眼神。

衣物窸窣声传来。皇帝也在宽衣。她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

温热,带着龙涎香的味道。然后,一具同样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比她想象中宽阔,肌肉结实,皮肤却意外地光滑。胡须蹭过她的额

头,有些痒。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悬空的瞬间,杨玉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低

笑一声,将她放在床榻上。锦褥柔软,陷下去一片。她睁开眼,看见皇帝撑在她

上方,烛光在他身后,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并不急。手指再次抚过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脯,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

肌肤都被仔细触碰,像在确认这件珍宝的真实性。他的指尖有茧,是常年握笔和

兵器留下的,粗糙的触感划过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三郎……”她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嗯?”他应着,手指却不停,探向她腿间最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湿润——不是情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杨玉环羞耻地别过脸,却

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朕。”他说。

她不得不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很深,像两口古井,映出她慌乱的脸。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是……

她浑身僵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寿王府的新房里,

李瑁也是这样抵着她。那时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吻她时嘴唇冰凉,进入时小心翼

翼,生怕弄疼她。事后他抱着她,一遍遍说“玉环,我会对你好”……

“在想什么?”

皇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惊觉自己走神了,慌忙摇头:“没、没什么……

但他显然察觉了。那双深井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怒意?还是了然?

杨玉环来不及分辨,就感觉到他腰身一沉。

龙根贯入。

不同于李瑁的小心翼翼,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虽然缓慢,却

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深入,直到抵住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

感觉如此鲜明,鲜明到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李瑁,是皇帝,是她的公公,是

她现在必须侍奉的男人。

她震惊地看着身上的玄宗。

他也看着她,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仿佛在说:看清楚

了,现在拥有你的人是谁。从今往后,你心里只能有朕。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的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刻

意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杨玉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

了她——那种被充分摩擦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顺着脊柱窜上头顶。她感觉到自

己更湿了,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

“放松。”皇帝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做不到。身体越紧张,快感就越强烈。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皇帝俯身,吻去她的泪。动作温柔,身下的撞击却越发猛烈。床榻开始摇晃,

发出吱呀的声响。烛火也跟着晃动,在墙壁上投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扭曲,变

形,像某种诡异的舞蹈。

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陌生得不像她自己——娇媚的、婉转的、

带着哭腔的。皇帝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深深撞入

最深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

颠簸,随时可能倾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皇帝闷哼一

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

“叫朕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

“……三郎……”

“再叫。”

“三郎……三郎……”

她一遍遍唤着,声音破碎。每叫一声,身体就更软一分,内壁就更紧一分。

皇帝终于失控,最后的撞击又重又急,像要凿穿她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

流注入深处,滚烫的,汹涌的,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口。杨玉环睁着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纹

绣。那龙张牙舞爪,眼睛是用金线绣的,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在嘲笑她的沦陷。

他彻底占有了她,从身体到名义。从今夜起,她是他的贵妃,他的女人,与

寿王再无瓜葛。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烛火燃到尽头,噗地一声熄灭。寝殿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杨贵妃长舒了一口气,一切还

是那么的真实。贵妃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那天自己一晚未睡,而皇帝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她轻轻挪动,想离

他远些,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别动。”他含糊地说,手臂如铁箍般圈着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如何接受妃嫔的朝贺,如何应付那些或嫉妒

或鄙夷的目光?

贵妃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在蜀州山水间长大的杨玉环,那个以为嫁给爱情就是一生圆满的杨玉

环,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杨贵妃。

华清宫的温泉水汽氤氲,将初冬的寒意隔绝在宫墙之外。汤殿内,汉白玉砌

成的池子蒸腾着白雾,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

杨玉环靠在池边,温水漫过胸口,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段雪白的颈子。水

波荡漾,映着殿顶镶嵌的夜明珠光,在她肌肤上流转出温润的光泽。她闭着眼,

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入宫两年,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少女时的纤细,而是一种丰

腴饱满的美——肩头圆润,手臂如藕节般白嫩,胸脯在温水浸泡下愈发挺翘,水

面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腰肢虽仍纤细,但髋部变得丰盈,大腿浑圆,小腿线条

流畅,脚踝纤细,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这不是时下崇尚的瘦削之美,而是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像熟透的

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像饱满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下藏着馥郁的香

气。

“娘娘的肌肤越发好了。”侍女念奴跪在池边,用银勺舀起温水,缓缓浇在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