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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羯鼓销魂

安环之乱 · 可乐瓶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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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安禄山入宫谢恩。杨贵妃随玄宗在兴庆宫接见,贵妃身着宫廷华服,

那是一件轻薄的丝纱宫装,领口低开,仅以薄薄的绫罗遮住丰满酥胸的奶头,隐

约可见那粉嫩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纱裙层层叠叠,却薄如蝉翼,白皙修

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扬,露出小腿的曲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引

人遐想。

贵妃端坐于皇帝身侧,举止优雅,却在无意间瞥向殿下跪拜的安禄山。那安

禄山跪地时,肥硕的身躯几乎压垮青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胡服

宽大,却掩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腰间佩刀在行动间叮当作响。胡人的发髻与

汉人大不相同,短而齐耳,不束髻也不露额,乌黑浓密的发丝整齐下垂成绺,宛

如一顶自然的半圆盖帽,覆盖住额头和耳侧,微微翘起于后颈,散发著粗犷的异

域野性。发质粗硬,或许略带卷曲,映衬着他高鼻深目的胡人面容,更添几分边

塞猛将的彪悍之气。安禄山头依然贴着地,玄宗没有说话,安禄山便没有动。

玄宗微微颔首,龙颜悦色,环视群臣后,轻启朱唇,声音洪亮却不失温和:

「兴。」高力士随即高唱「安节度使谢恩!」安禄山闻言,缓缓起身,双手拱起

,恭敬站立于殿下,腰杆笔直。

杨贵妃从纱帘后偷窥,只见这胡人蛮夷粗野,黝黑的脸庞上胡须乱生,双眼

却如狼般狡黠,透着边塞的野性。她心想:「这胡人与宫中那些文弱书生大不相

同,竟有几分蛮慌野性。那身躯虽胖如猪豚,却似蕴藏着无穷力量,远胜皇帝的

虚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忽然想象若是那粗鲁的手臂抱起自

己,会是何等狂野。贵妃的脸颊微微泛红,丰满的胸脯起伏加速,那宫装下的奶

头隐隐挺立,她暗自按捺住心跳,转头掩饰。

----------玉环揉了揉奶子「哎呀,奶头好痒」----------

安禄山叩拜起身,抬头时,第一眼便撞上贵妃的倩影。他粗鲁的眼中闪过一

丝惊艳,虽然昨日才见过,但今日的贵妃的绝美在他看来依然如天仙下凡,那丰

满的身材正合胡人审美——在边塞,女子以壮硕为美,能生养勇士。他盯着她低

开的宫装,那仅遮奶头的薄纱让他喉头滚动,虽然有两条薄纱搭在肩上,那露出

的大片的如奶皮般的肩颈和胸口,刺激得他口唇发干,双乳肉眼可见的颤巍巍,

乳沟如深壑不见底……目光下移,纱裙中白腿若隐若现,肌肤白嫩如鲜奶,让他

忆起胡地草原上的白色羔羊。安禄山心想:「这汉家娘子美得勾魂,丰乳肥臀,

若能一亲芳泽,定是人间极乐。」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不由自主地隆起,那

胡人特有的粗壮隐隐撑起胡裤,轮廓明显。他赶紧低头,假装恭敬,却已心猿意

马,肥胖的手掌暗自握拳,想象撕开那纱裙的滋味。

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的美目一瞥,只见安禄山下边隆起,高高顶

起胡裤,那形状粗大异常,与汉人细长不同,似胡萝卜般壮硕。她心头一震,脸

庞更红:「这胡儿竟如此无礼,却……却似有股诱人的魅力。」她赶紧移开视线

,却已心生涟漪,那隆起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宴席间,玄宗大笑赐酒,

安禄山粗声谢恩,贵妃则低头抚弄琵琶,掩饰内心的悸动。

贵妃垂首拨弄着弦丝,指尖却微微发颤。方才惊鸿一瞥间,那胡服下贲张的

轮廓竟如烙铁般烫进眼底——不同于汉家郎君含蓄的体态,那是一种近乎蛮荒的

、带着草原风沙气息的蓬勃生命力。她忽然觉得殿内熏香太稠,稠得让人心口发

闷。

琵琶声里漏出一个颤音。她想起昨夜甘露殿阶前,月光如何流泻在自己半解

的宫绦上;想起陛下这些年愈发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肌肤时总带着几分力不从心

的滞重。可此刻,隔着晃动的珠帘,那胡将粗重的呼吸声竟压过了丝竹——像塞

外野马踏碎冰河,每一声都撞在她从未示人的、深锁的宫阙上。

酒盏相碰时,她借着仰颈饮宴的刹那,又瞥见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微

敞的襟口。本该愠怒的,这皇城内几时有人敢这样看本宫?。该如从前处置那些

偷瞥的宦官般,用最冷的眼风剐去这僭越的目光。可奇异地,那目光里赤裸的贪

慕竟像一捧沙,滚烫地渗进她华服下渐渐苏醒的肌肤。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裹在

十二重绫罗里的身子,原来还记得如何颤栗。

「爱妃?」玄宗带笑的声音传来。

贵妃倏然回神,发觉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领缘的孔雀纹。指尖所触之处,绸

缎下竟浮起细密的粟粒。她慌忙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却像春溪融了薄冰,不自

知地往那胡座方向漾了漾。裙裾下,双脚在珍珠履里悄悄相蹭——仿佛这般便能

碾碎腿心那簇莫名燃起的、羞于启齿的酥痒。

安禄山恰在此时起身敬酒。宽大的胡袍也掩不住他起身时,腰间那团鼓胀的

阴影如何悍然隆起晃动。贵妃的耳坠猛地一晃。

耳坠晃动的金玉轻响,却像惊雷炸在她耳中。贵妃慌忙稳住身形,指尖深深

掐进琵琶的檀木背板。那胡人敬酒的姿势也带着塞外的蛮横——单膝半跪,仰头

饮尽时喉结剧烈滚动,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淌进衣领,在精壮的胸膛上划出一道

湿亮的痕。

她忽然想起御苑里那头新贡的西域狮。去年春猎时,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样

也是这般:皮毛油亮,筋肉在皮下滚动,每寸骨血都蒸腾着最原始的、未驯化的

热气。此刻殿上飘散的酒香里,竟也混进了类似的气味——不是龙涎香熏出的温

雅,是汗液、皮革与某种雄性体息糅杂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膻。

----------贵妃抬头看向你……「你稀罕我么?」----------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生铁,「儿臣想献敬母

妃一曲。」

安禄山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磨成

,笛孔周围还留着暗褐色的斑痕。当粗粝的唇抵上骨笛的刹那,一声凄厉的长鸣

撕裂了殿中雅乐——

不是《霓裳》的缥缈,不是《绿腰》的缠绵。是孤狼对月时的嚎叫,是马蹄

踏碎白骨时的脆响,是草原夜风卷着沙砾拍打帐篷的呜咽。贵妃感到自己鬓边的

步摇开始共振,那声音钻进罗裙的每道褶皱,顺着脊椎爬上来,最后咬住她后颈

最细的那根筋。

她看见安禄山吹笛时暴起的青筋,看见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胡裤。那团鼓胀的

阴影随着曲调起伏搏动,像有头困兽在布里冲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裙下

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珠履的鞋尖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转动,仿佛是被那笛声

牵着线的傀儡木偶。

骨笛最后一个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

殿内死寂。玄宗抚掌大笑:「好!好一股塞外雄风!」

贵妃却在这片喝彩声中轻轻战栗。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暖流,缓慢地、羞耻

地浸透了最里层的绢裤。那湿意贴着肌肤蔓延时,她竟想起胡地传说里,母狼在

月圆之夜会怎样在岩石上磨蹭发情的身体。

安禄山收笛起身,目光如钩,精准地捞起她来不及躲闪的视线。他嘴角咧开

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只有一瞬,只有她能捕捉到的一瞬。

琵琶从贵妃膝头滑落,砸在金砖上迸出一串破碎的音。满殿惊愕中,她苍白

着脸俯身去拾,宫装领口因这动作豁然大开……

安禄山的目光如饥狼般锁定在那豁然大开的宫装领口,烛火摇曳中,杨贵妃

的雪白酥胸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宛如两座雪峰在

薄纱的束缚下欲裂而出,肌肤细腻胜过上等羊脂玉,表面隐隐透出青筋的脉络,

溪流在白雪中蜿蜒流淌。顶端的两粒嫣红奶头挺立如熟透的浆果,粉嫩而饱满,

周围晕开淡淡的粉晕,似被烛光亲吻般微微发烫,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弹跳,

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他粗鲁的手指去采撷。乳沟深邃如峡谷

,挤压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暗影,汗珠点点滑落其中,映照出宫殿的华光,让安禄

山喉头一紧,粗重的呼吸喷出如沸腾般的热气。下身那粗壮的隆起更觉胀痛,胡

裤紧绷,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颤动的雪乳,恨不得扑上前去撕开薄纱,一口吞下顶

端那朵嫣红……

安禄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次他没低头。

而贵妃在触到冰凉地面的瞬间,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意。就像终于撕

开了那层裹了太久的、名为「贵妃」的绸缎,露出里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无法填

满的窟窿。

贵妃慢慢直起身,指尖还沾着琵琶弦上崩出的血珠。却对着那胡将,极慢、

极艳地,舔去了。小巧红润的琼舌探出朱唇,满殿息声,落针可闻。贵妃垂着眼

帘,长睫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这该是失仪的、若史

官在侧,该被史官记下一笔「御前失态」的。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安禄山骤然收缩的瞳孔时,竟从这狼狈里嚼出一丝罂粟般

的甘美。原来撕破那层温良恭俭的皮,露出里头血淋淋的渴望,竟是这般痛快…

「爱妃受惊了。」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裹着惯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乱的衣襟。贵妃却微微恭身、谢礼,让皇

帝的手落了空。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满殿文武都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

,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子如何偏开,看见她唇角那抹未擦

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他胯下那团鼓胀猛地跳动,胡裤的布料发出

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眼尾还染着情动的潮

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

她故意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上唇,「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器

,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听懂了她话里那根柔软的刺,听懂了「腰力」

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摩挲时黏腻的水声,听到了贵妃舌头弹过上颚之后落入嘴里,

激起的涎水的声音。他粗粝的手掌猛地攥紧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

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身对玄宗道,「陛下,昨日禄儿胡旋舞技惊

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

了挠那松弛的皮肤,「臣妾想为陛下跳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

莲花怒放。贵妃跳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爱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破锦缎的猫。「准

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换身胡裙,朕也想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股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液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

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女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

她们褪下层层绫罗。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

—那是方才情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女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岭南进贡的

「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

,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深处。

指尖陷入软肉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女人眼波涣散,乳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

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插进了那口饥渴的穴。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

这满兜的蜜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深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口中

,然后笑了。玄宗爱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

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裸露的脊背上。她最后看

了一眼铜镜——镜中女人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

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腿根处,石榴露正

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暴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粗壮的臂膀裸露在外,筋肉虬结如老树根脉

,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头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

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交媾时的嘶

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

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

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

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入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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