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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各想心事(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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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简单而庄重的结束,南宫家家主变成了南宫玉落,北家家主变成了北怡冰,虽然她们的兄弟姐妹心有不愤,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就算是南宫平与北方军也不能改变,龙主威严之下,大家都是苟且偷生了,还能要求太多么?

雷正阳对这些人的不满情绪很自动的忽略了,从天龙的态度中,他就已经知道了古武界的法则,强者为王,既然这些人成不了王,就要接受王的命令,不听命令者只有死,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悯。

雷正阳是龙主,不是上帝与佛祖,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慈悲之心。

两女继任家主之后,原来的两位家主就算是退休了,把家族的责任交给了她们,说句实在话,这算是临危受任,两个家族未来的日子还很长,特别面对着魔狱的压力,放下这种责任,对南宫平与北方军来说,也是一种幸福的事。

两位女家主,在礼毕之后都来参见胡风情,当然还有雷正阳,胡风情只是客套的安慰她们好好努力,争取把家族发扬光大。

雷正阳倒没有说虚的,说道:“两家在这一次的龙卫选录中,我可以从你们两家优先,如果你们想提升,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有一点你们一定要谨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对西门必须忠诚,明白么?”

两女看了雷正阳一眼,不敢吱声了,齐声应是,雷正阳力量进入了天龙体系之后,整个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刻两女站在面前,都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正阳,不要把两位妹妹吓住了,这样的美人儿家主,你舍得吓她们么?”以前在两女面前,西门媚姿还有些自卑,但是现在,她很自傲,没有办法,她运气好,傍上了龙主这位大款,特别是昨夜,她已经成了他女人来的。

提升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是两女却是记得西门媚姿的话,这提升需要脱光光的,龙主这样的说话,莫非是某种暗示么,她们倒底要不要答应呢?

西门媚姿被胡风情叫走了,既然知道了某些事,胡风情作为母亲,当然要特别的交待一下,而雷正阳则跑到许落雁院里看风景去了,几天没有见到兰花云,万分想念的,至于两位新晋家主,大堆的麻烦事,现在更是没有时间在这里闲聊了,被雷正阳打发掉了。

内院,西门家主居住的重地,守卫深严,一般都有胡风情的亲传弟子执哨,但是因为这些天,这些亲传弟子都闭关修练了,所以显得清静了一些,胡风情并没有特别的加重防护,因为西门家这后院,有兰花云这位隐世宗的大宗主,还有雷正阳这位龙主存在,对任何偷袭潜入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找死。

看着默不作声盯着她的母亲,西门媚姿觉得全身别扭,说道:“娘,你盯着我干什么,叫女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看得我心里发毛呢?”

“发毛,我看是发慌才对,媚姿,你也知道,娘最疼你,对你的选择,娘一向都是支持你,可是对正阳,你确定这就是你需要的,他是一个好男人,这一点娘不否认,但他不是一个好老公,你明白么?”

拥有那么多情债的男人,又怎么能做一个忠实陪伴的老公呢?

西门媚姿脸一红,昨夜的事,娘果然知道了,说道:“娘,女儿今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你想想,若女儿再不嫁,就真的要在家里陪你一辈子了,现在女儿把自己推销出去,你应该高兴才是,娘,我知道正阳有很多的女人,但他并不是那种薄幸之人,都市的雷家我也去过,她们都过得很开心,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那些女人个个都很优秀,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为什么做不到。”

“再说了,现在正阳是龙主,女儿不仅要为我自己着想,也要为西门家着想,若是南宫玉落与北怡冰先我一步,我西门家岂不是失去了神龙的庇护,失去了千年的荣耀,娘,你真的不用担心,至少现在,女儿很幸福,那就已经够了。”

胡风情叹了口气,为了女儿的事,她也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说道:“媚姿,你是西门家唯一的希望,娘当然希望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为西门家诞下血脉,你可知道,为了此事,娘是夜夜难眠,若是西门家在娘的手里断绝,娘就算是死了,也无颜去见西门家的列祖列宗了。”

女儿的婚姻,所谓的幸福,她都可以不管,但是西门家的血脉却是不能不急,这也是身为儿媳妇需要担心的事。

西门媚姿脸一红,说道:“娘,我们昨晚才……哪里有这么快。”

胡风情也知道这种事,是需要时间的,但还是说道:“不是娘非得这么逼你,女人生儿育女延续血脉是本份,是责任,特别像我们西门家,只要你诞下了男婴,娘就立刻任他为未来家主,女人终是要站在男人的身后,而且娘对家主之位,早就已经厌倦了。”

看着娘亲的这种疲惫,西门媚姿心有不忍,说道:“娘,女儿一定会用心的,争取早日诞下血脉,我会与正阳商量,让他复姓西门,他一定会理解的。”

说着,西门媚姿想到了什么,脸更是一红,小声的凑到了胡风情的耳边,细细的说了几句,胡风情脸色异变,看着女惊声的问道:“媚姿,你说的没有错,他真的不出精?”

西门媚姿娇艳如花的说道:“娘,你不要这么大声嘛,太羞人了。”

胡风情却是没有理会这些,她是过来人,男女之事又如何能不明白,说道:“要了你三次竟然没有出精,那神龙之力固精之体,实在很强悍,哦,娘明白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何正阳会有那么多女人,而她们都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因为他的体质特别,真龙传世当然是极阳之体,若没有足够的元阴融合,他的欲望就得不到满足,糟了,媚姿,你一个人根本就侍候不了他。”

西门媚姿当然早就知道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都受不住他,所以就装睡逃过了几回,娘,你说怎么办呢?”

胡风情摇了摇头,说道:“遇上极阳之身的男人,既是女人的福气,又是女人的悲哀,媚姿,实在不行的话,娘就把你的几个师姐妹都送给你了,不然你如何育孕血脉,对了,还有南宫玉落与北怡冰她们,也给她们一个机会,唉,只是女儿可能要委屈了。”

西门媚姿眉头一皱,有些惊讶的问道:“娘,不是吧,要这么多人,真是这么便宜他?”

胡风情笑道:“你当娘愿意么,但是事到如今,想不便宜他都不行了,这事你可以自己安排,娘也懒得管了,但是娘只要求一点,你必须早日给西门家留下血脉,知道么?”

西门媚姿有些难过的点头,说道:“知道了,娘,我一定会努力的。”

努力生孩子?西门媚姿虽然嘴里答应着,但是心里却有些汗,昨夜才尝了男女的滋味,这会儿就想着努力生孩子,她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找几位师姐妹,找南宫玉落与北怡冰,不了,还是先找落雁妹妹吧,反正都是他的女人,大家商量起来应该好开口一些,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陪着一起同床共枕呢?

就在西门家母女俩商量着关系到西门家血脉传存大事的时候,南宫玉落玉与北怡冰也在某处僻静的小屋里,小声的商量着什么。

这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窗棂半掩,月光如练从缝隙中流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光斑。室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两张并排摆放在窗下的檀木太师椅,以及椅子上这两个此刻心思各异的女人。

南宫玉落身穿一袭月白锦纹交领襦裙,腰束深青丝绦,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她双腿并拢侧坐在椅中,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这个姿势将她饱满的臀肉挤压得在裙下勾勒出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裙摆下伸出一双玉足,没有穿鞋袜,足趾圆润如同剥壳的莲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足弓玲珑,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北怡冰则坐在她对面,着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对襟长衫,下配同色百褶裙。她的体态比南宫玉落更为丰腴,胸前的衣料被高高撑起,形成两座饱满浑圆的山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处绣着精致的银丝滚边,微微敞开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副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蕾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诱惑光泽。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松松套着一只绣花软底鞋,另一只脚却赤足悬在半空,足型比南宫玉落更为饱满丰润,足趾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黄光晕中闪着细腻的光泽。

“怡冰,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南宫玉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衣料因此被绷得更紧,两团雪肉的轮廓呼之欲出,“现在我两家势单力薄,需要得到真龙之主的认可,你快想些办法,尽量的化解当初的怨意。”南宫玉落一直都以为北怡冰是最聪明的女人,不仅长得丰腴如贵妇,体态撩人,更打破了胸大无脑这句话。

北怡冰其实一直都在考虑着,这会儿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晃动悬空的那只赤足,足趾舒展又蜷缩,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月光恰好照在她的足背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足弓优美的曲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南宫玉落,如果为了南宫家要让你牺牲,你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南宫玉落毫不犹豫地回答,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微微发白,“只要我的牺牲有价值,我会答应的。”

北怡冰的足趾停止了晃动,她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南宫玉落紧张交握的手上,继续说道:“那龙主同意给你提升,你为什么不答应?”

南宫玉落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你当然不是不想答应,但是我不想给龙主产生一种轻便的感觉。女人嘛,最珍贵的东西,当然不能这么随便失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声音越来越轻,“若是他愿意收我当女人,我想我不会拒绝的。”

北怡冰自嘲地笑了笑,她弯下腰,用手轻轻抚摸自己悬空的赤足,指尖从足弓滑到足跟,再从足跟滑到脚踝,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你又不是没有去过雷家,雷家的女人不漂亮么,哪个也不比你我差,他为什么要收我们当女人,”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南宫玉落,“何况当初,我们欺骗了他,人家不给脸色看,已经相当有心胸了。”

南宫玉落猛地站起身,裙摆随之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衣领下的那片雪白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几步走到窗边,背对着北怡冰,声音带着一丝决然:“怡冰,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他的女人,像西门媚姿一样的,那样我们两大家族,才有可能重新振作,就算不打着神龙的旗号,也可以成为一流的家族,那也算是对得起我们的姓氏了。”

北怡冰看着南宫玉落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她轻叹一声,也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走到南宫玉落身后,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的想法是好的,”北怡冰的声音在南宫玉落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但是人家是龙主,不缺女人,若是他说一声想要女人,胡风情还不把西门家的那些漂亮女弟子拼命的往他怀里送么。”她顿了顿,手指从南宫玉落的肩膀缓缓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那纤细腰肢的柔软弧度,“不过这事我们还是得试一试。玉落,我们两人的近卫,都重新调整一下,最好挑些家族里漂亮的年青女卫,机会总是会有的。”

南宫玉落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北怡冰的手指在自己腰间轻轻摩挲,那触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突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两人同时一惊,猛地转过身去。月光从门外倾泻进来,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雷正阳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这里,显然已经将两人刚才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机会?”雷正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们想要机会?”

南宫玉落和北怡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人几乎是同时后退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窗棂上。她们的心脏狂跳,胸口剧烈起伏,衣料下的曲线随之颤动。南宫玉落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窗棂的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北怡冰则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内心的慌乱。

“龙……龙主……”南宫玉落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您……您怎么……”

雷正阳迈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反手关上了房门,将月光隔绝在外,室内只剩下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他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两个女人完全笼罩在其中。

“我听说南宫家主和北家主在这里商议要事,”雷正阳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从脸到胸,从腰到腿,最后落在她们赤裸的足上,“怎么,商量着要如何勾引我,做我的女人?”

“不……不是的……”北怡冰连忙否认,但声音却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胸口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激烈的心跳,以及胸罩蕾丝边缘摩挲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

雷正阳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被迫又向后退,但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南宫玉落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单薄的衣料下,肌肤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漉漉地黏在布料上。

“你们刚才不是说,愿意为了家族牺牲么?”雷正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害怕了?”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道柔和的波纹,悄无声息地将整个房间笼罩。油灯的火苗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诡异地稳定下来,散发出一种淡金色的光晕。

南宫玉落和北怡冰几乎同时感觉到一阵眩晕。那感觉如同喝醉了酒,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身体却异常清醒。她们想挣扎,想逃离,但四肢却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衣领下的那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不断暴露出来。

雷正阳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动,如同弹奏无形的琴弦。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一分。这是一种极其精妙的神魂控制之法,源自天龙传承中的“惑心术”,能够绕过意识防线,直接作用于身体的原始本能。

“看着我,”雷正阳轻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望向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此刻仿佛有金色的漩涡在其中缓缓旋转,吞噬着她们残存的理智。北怡冰想要移开视线,可她的眼球像是被钉在了眼眶里,只能被迫与那双眼睛对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剥离,像是沉入温水般逐渐迷失。

南宫玉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眼中开始浮现出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声。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窗棂,但那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的某种本能反应——她需要抓住点什么,来承受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陌生而强烈的空虚感。

“现在,放松,”雷正阳的声音如同魔咒,一字一句地钻进她们的耳朵,“忘记你们的身份,忘记你们的矜持,忘记所有的顾虑。”

随着他的话语,两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从内向外,从核心向四肢百骸扩散。南宫玉落首先感觉到了胸口的变化——她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形状优美的乳房,竟然开始自主地发胀发热。薄薄的衣料下,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令人心痒的触感。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软得使不上力,反而因为尝试收紧而让腿根处的敏感肌彼此磨蹭,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北怡冰的情况更为明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几乎要从衣领中跳脱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已经勃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隔着胸罩和内衫,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它们硬挺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开始变得湿润——那种湿意并非汗水,而是带着某种粘滑的、属于女性的特殊体液,正从身体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小裤。

“不……不可以……”北怡冰用尽最后的意志力,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软得如同呻吟。

“不可以?”雷正阳轻笑一声,他伸出手指,凌空点向北怡冰的胸口。无形的力量瞬间穿透衣物,精准地刺激了她那对饱满乳房的顶端。

“啊——!”北怡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爆发,瞬间传遍全身,直达小腹深处。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壁,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南宫玉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头交织。她看到北怡冰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娆而脆弱的气息。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自己体内那股陌生的渴望,在看到北怡冰的反应后,竟然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缓慢燃烧,逐渐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

雷正阳又将目光转向南宫玉落。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五指在空中虚握。南宫玉落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的脚踝,温柔但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脚拉起,离开了地面。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但那股力量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的后背,让她保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姿势。月光恰好照在她那双被迫抬起的玉足上,那对刚才还微微蜷缩的足趾此刻完全舒展开来,足弓绷紧,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月光下,足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多么美的艺术品,”雷正阳赞叹道,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南宫玉落的一只玉足便不受控制地抬高,足心朝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足心处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为柔软娇嫩,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几道浅浅的掌纹如同花瓣的脉络。“古人云,美人之足,如莲如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南宫玉落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的脚——她最私密、最不愿被人注视的部位之一——此刻竟然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眼前。然而,更令她惊恐的是,在她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足心传来一阵凉意,那是空气流动带来的触感,细微而清晰。而当雷正阳的视线在她足上流连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腿间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

雷正阳终于迈开脚步,走向两人。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的心尖上。他在南宫玉落面前停下,俯下身,目光从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交织而泛红的脸,一路向下,经过剧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被迫高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足上。

“刚才你们说,为了家族,什么牺牲都愿意,是么?”雷正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南宫玉落下意识地点头,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占据了上风。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尤其是胸口和腿间的部位,那种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主动去蹭点什么来缓解。

雷正阳伸出了手,这一次是真的触碰。他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南宫玉落抬起的那只玉足的足心上。

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足心皮肤,激起一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南宫玉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足心传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直达大脑深处。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这声音软弱而甜腻,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南宫家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后,羞耻感更加强烈,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另一只脚也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许,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触碰。

“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雷正阳低笑道,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南宫玉落的足心游走,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足趾的缝隙。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如同在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每一次触碰都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南宫玉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的雪肉在衣襟的束缚下几乎要挣脱出来。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从未被人触及的秘处,此刻正分泌出大量的、粘滑的液体,将最内层的小裤完全浸湿。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就在这时,雷正阳的手指突然用力,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在了南宫玉落足心的一个穴位上。

“呃啊——!!!”

南宫玉落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足心爆发,闪电般传遍全身,最后在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小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高潮了。

仅仅只是足部的玩弄,她竟然就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南宫玉落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扭曲的、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窗棂,但手指的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雷正阳松开了她的脚,任由那两只玉足软软地垂落,足趾无力地颤动。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北怡冰。

此刻的北怡冰已经彻底看呆了。她目睹了南宫玉落从抗拒到彻底沦陷的全过程,目睹了那个平日里高傲冷静的女人,竟然被仅仅只是足部的玩弄就送上了高潮。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在看到这一幕后,竟然被点燃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么不堪。

“现在轮到你了,”雷正阳走到北怡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北怡冰比他矮了半个头,此刻又因为恐惧和身体的反应而微微颤抖,更显得娇小而无助。她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衣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敞开得更大了,那对饱满的雪丘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中跳脱出来,深深的乳沟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雷正阳伸出手,没有碰触她的身体,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藕荷色对襟长衫的衣襟,轻轻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北怡冰只觉得胸前一凉,整件长衫的上半部分被生生撕开,露出里面那件精致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款式,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和色泽。胸罩的下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乳房的侧边则用黑色的缎带交叉束缚,在背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北怡冰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但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那对浑圆饱满的雪峰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将胸罩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那两粒乳头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不……不要看……”北怡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反应——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乳房本身也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愈发饱满,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雷正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落在了黑色胸罩的侧边缎带上,轻轻一拉。那个精致的蝴蝶结瞬间松开,交叉的缎带向两侧滑落。失去了侧边的支撑,胸罩的前片也随之松脱,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如倒扣的玉碗,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大小适中,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鼓起,中心的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啊……”北怡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终于能动了,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雷正阳轻易地抓住手腕,高高举起按在了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那对丰盈的雪峰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月光和灯光交织着落在上面,将肌肤照得宛如羊脂白玉,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则更加突出。北怡冰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流动拂过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暴露和羞耻而微微发胀。

就在这时,雷正阳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顶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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