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远方不好的消息(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雷正阳与花韵霞。 “姐夫,你喜欢我么?”花韵霞突然的问道。
她此时正坐在研究室的转椅上,双腿并拢斜放,脚上穿着一双纯黑色天鹅绒材质的过膝丝袜,丝袜边缘用精致的蕾丝收口,正好卡在她大腿中段最丰腴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的质地很薄,在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她的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鞋尖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雷正阳斜靠在旁边的实验桌边缘,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从浑圆的大腿根部逐渐收窄,到膝盖处又微微隆起,再往下是小腿纤细优美的弧度,最后收束在纤细的脚踝处。那双黑色高跟鞋将她本就纤细的足弓衬托得更加精致,鞋头是尖头设计,将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包裹,只有最前端的五粒脚趾微微顶起鞋面,形成五个小巧的凸起。
雷正阳回答:“当然喜欢。”
他说这话时,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花韵霞的脸上,而是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上。他看见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雪纺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坐在椅子上,裙摆因为重力自然垂落,边缘正好覆盖在黑色丝袜的蕾丝收口处,形成一道诱人的黑白分界线。裙子的领口是V字设计,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是一款半杯式的胸罩,从领口透出的蕾丝花纹繁复精致,托着她饱满的胸部,在胸前挤出深深的事业线。
可是没有多久,这个问题重复了:“姐夫,你真的喜欢我么?”
这次花韵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她察觉到雷正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那目光像实质的手指一样,隔着衣物在她肌肤上游走。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漆皮鞋头里若隐若现。
雷正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一步。他的阴影笼罩在花韵霞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他伸出右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左腿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然后缓缓地、以指尖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膝盖轮廓,在空中虚画着曲线。
“我可以保证,我喜欢你。”雷正阳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尤其是你现在的样子——穿着白色裙子,黑色丝袜,还有这双高跟鞋。这双鞋很配你的脚型,知道么?你的脚背弧度很漂亮,穿尖头高跟鞋的时候,鞋面会紧紧包裹住你的脚背,像第二层皮肤一样。”
花韵霞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的肌肤开始发烫,尤其是大腿内侧,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她的脚趾更加用力地蜷缩,黑色漆皮鞋的鞋面因为压力而出现细微的褶皱。
“姐夫……”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你、你在说什么啊……”
雷正阳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她腿上,而是落在她左脚的高跟鞋上。他用食指的指腹,从鞋跟的金属细柱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沿着鞋身的弧度,一直滑到鞋尖。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花韵霞能感觉到他手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漆皮鞋面,传递到她蜷缩的脚趾上。
“我在说,”雷正阳的指尖停在鞋尖处,轻轻按压着那五个因为脚趾蜷缩而形成的小凸起,“韵霞的脚很漂亮。脚趾细长,脚背弧度优美,足弓的曲线像一座小桥。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时候,就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让人想要一层层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整个下午,花韵霞连研究室的工作都忘记了,就只是问这个问题,好像每问一次,她的信心就多一次,就相信姐夫是真的喜欢她,她不是做梦,弄得雷正阳哭笑不得。
可是每一次问出口,雷正阳给她“回答”的方式都在升级。
第一次只是目光的审视。
第二次是手指悬空的虚画。
第三次,当花韵霞再次开口:“姐夫,你真的、真的喜欢我吗?”的时候,雷正阳直接俯下身,单膝跪在她面前。
这个姿势让花韵霞惊呼一声,想要站起来,却被雷正阳按住了膝盖。他的手这次没有悬停,而是实实在在地覆盖在她右腿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掌心的纹路、还有指腹按压在肌肤上的力度。
“喜欢。”雷正阳说,同时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从膝盖缓缓滑向大腿内侧,“喜欢你的腿,喜欢你的丝袜,喜欢你现在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的指尖像一条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攀爬。黑色丝袜的材质很滑,他的指尖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阻力,只有细微的摩擦声——指尖与丝袜纤维摩擦产生的“沙沙”声,还有花韵霞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大腿开始颤抖。丝袜下的肌肤越来越烫,汗珠渗出得更多,让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潮湿的、深色的区域。雷正阳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中部,距离裙摆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紧绷、在抽搐,能感觉到肌肤下的血液在加速奔流。
“姐、姐夫……”花韵霞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研究室的门并没有锁,虽然这个时间点很少有人会来打扰,但毕竟存在可能性。这种在公共空间、随时可能被闯入的环境里进行的私密触碰,让花韵霞的羞耻感和紧张感飙升到了顶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深红色的指甲几乎要刺破鞋面的内衬。
雷正阳抬起头看着她。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能清晰看见她裙子底下的风光——白色雪纺裙摆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黑色丝袜区域。再往上,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紧紧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内裤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和微微隆起的形状。
“看见就看见。”雷正阳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让他们看看,花韵霞被姐夫摸腿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手指又向上挪了一厘米。
指尖触碰到裙摆边缘。
花韵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内侧。丝袜包裹的肌肤温热而潮湿,紧紧挤压着他的手,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像面团一样包裹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肌肤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夹得这么紧?”雷正阳轻笑,“看来韵霞很喜欢姐夫的手放在这里。”
花韵霞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因为出汗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不是”,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确实感受到了快感——那种在羞耻、紧张、恐惧中滋生出来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她的下体已经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的内侧。
雷正阳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隔着丝袜按摩她最敏感的肌肤。“湿了?”他低声问,声音贴着她的大腿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隔着丝袜都感觉到温度不一样了。是不是下面已经湿透了?白色的小内裤是不是已经变成透明的了?让我猜猜——现在那片黑色的蕾丝应该紧贴着你的小穴,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把你的阴唇形状都勾勒出来了,对不对?”
花韵霞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缝里泄露出来。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像是溺水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求救。她的身体在转椅里弓起,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两团软肉几乎要从V字领口里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蕾丝面料,在胸前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只是被问了几次,雷正阳有些受不住了,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只要她一想开口,就吻她一口,那滋味比问喜不喜欢舒服了,也终于堵住了这个小姨子的嘴。
但这次“抱在怀里”的方式,与之前完全不同。
雷正阳没有把花韵霞从转椅上抱起来,而是自己坐到了转椅上,然后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到了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花韵霞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垂落在他身体两侧,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面上。而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全貌。
内裤的款式很性感——前面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穿过她的胯下,后面也是同样的细带,整个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一条蕾丝细带勒进臀缝里。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染,裆部的蕾丝已经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深粉色的阴唇轮廓,以及从缝隙里渗出的晶莹爱液,将蕾丝浸润成更深的颜色。
“别……”花韵霞惊慌地想要捂住下身,却被雷正阳抓住了双手手腕。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地向上滑动,指尖每次触碰到肌肤,都会引起她剧烈的颤抖。
“现在还问吗?”雷正阳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还问姐夫喜不喜欢你?”
花韵霞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在白色雪纺裙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不、不问了……姐夫……求你了……放开我……”
但雷正阳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停在了距离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只有几毫米的位置。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湿热气息,能看见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边缘,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可是姐夫想告诉你。”雷正阳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内裤边缘的蕾丝,那潮湿、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很喜欢。喜欢韵霞现在这个样子——跨坐在姐夫腿上,内裤湿透,丝袜上都是自己的爱液,想逃跑又不敢,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他顿了顿,指尖开始在内裤的边缘画圈,隔着湿漉漉的蕾丝,按压她隆起的阴阜。“喜欢你的小穴,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在颤抖,在流水。喜欢听你压抑的哭声,喜欢看你羞耻到眼泪直流的样子。还喜欢……”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将内裤的蕾丝边缘向下拉扯,露出了她一小片阴唇。
那是一片深粉色的、饱满的软肉,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里面是更深的水红色。爱液正从那道细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水痕。
“……喜欢你这里流出来的水。”雷正阳说着,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没有任何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温热、湿润、柔软的黏膜。
花韵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下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液体温热而黏稠,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他的裤子也打湿了一小片。
“这就高潮了?”雷正阳有些惊讶,但很快笑了,“只是摸了一下而已。韵霞,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开始在阴唇上滑动,拨弄着那两片饱满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多的爱液分泌。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阴蒂,已经肿得像一粒小红豆,从包皮里突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当他的指尖按压上去的时候,花韵霞的叫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啊……哈……姐夫……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丝袜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鞋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嗒嗒嗒”声,像是在为她此刻的崩溃敲击节拍。
雷正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肿胀的小豆,开始缓慢地揉搓、按压。同时,他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向里面探去。
入口紧致而湿热,像是要吞噬他的手指。他用了点力,指尖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滑入了狭窄的甬道。里面紧得惊人,滚烫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每深入一毫米,都有不同的质感——入口处最紧,像是橡皮筋一样勒着他的手指;进入两厘米后,内壁开始出现波浪状的纹路,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指节;再往里,是一片更加湿滑温热的空间,爱液在这里汇聚成池,他的手指每次移动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花韵霞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一直流到转椅的座位上,汇聚成一滩温热的水渍。她的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胸部更加挺出,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黑色蕾丝胸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乳晕的深色轮廓和乳头的凸起。
雷正阳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薄膜——那是处女膜,完整地封堵在甬道的深处,像一个守门人,守护着她最后的纯洁。
他停下了动作,手指停留在那层薄膜前,感受着它因为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震动的触感。膜很薄,但很有韧性,能感觉到它像一个柔软的门帘,覆盖在入口处,再往里就是更深的宫腔。
“韵霞,”雷正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第一次,想给姐夫吗?”
花韵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之前的高潮余韵中惊醒,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处女膜——那层象征着她最后防线的薄膜,此刻正被他用指尖抵着,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噗嗤”一声被捅破,然后她就不再是处女,就会彻底变成“姐夫的女人”。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雷正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纯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像一头野兽看着自己即将享用的猎物,正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最能让猎物感受到痛苦和恐惧。
“我……”她的嘴唇在颤抖,“我怕疼……”
“会疼。”雷正阳诚实地回答,“会很疼。那层膜被捅破的时候,你会感觉像被刀子割了一下,然后会有血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流到你的腿上,流到椅子上。你会哭得更厉害,可能会疼得晕过去。”
他说着,手指又向前顶了一点,薄膜因为压力而微微凹陷,像一个即将被戳破的气球。
花韵霞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要……姐夫……今天不要……求你了……下次……下次再……”
“下次?”雷正阳笑了,“可是你的身体在说现在就要。”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爱液和里面肉壁的吸吮。“感觉到没?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它想要更大的东西,想要被彻底撑开,想要被捅破那层膜,想要被填满。”
他的手离开她的下身,转而抓住了她左脚的高跟鞋。
在花韵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那只鞋脱了下来。黑色的漆皮鞋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抓住了她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丝袜的材质很薄,能清晰看见底下脚背的骨骼轮廓和青色的血管。五粒脚趾细长,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光泽,像五颗藏在薄纱后的宝石。
雷正阳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开始亲吻那只脚。
先是脚背,隔着丝袜,用嘴唇感受她脚背的弧度和肌肤的温度。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吻到小腿,舌尖在丝袜上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花韵霞的脚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起来,五个小巧的凸起在丝袜下更加明显。
“姐夫的脚很香。”雷正阳说着,将她的脚举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你身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花韵霞羞耻到几乎要晕厥的事。
他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隔着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温度,还有指甲油的硬度。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滑动,用舌尖去挑逗每一粒脚趾之间的缝隙。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黑色的材质变成深灰色,紧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粒脚趾的轮廓。
“啊……姐夫……不要舔脚……脏……脏的……”花韵霞哭着说,但身体却在做出相反的反应——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爱液,将仅存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到了雷正阳的裤子上。
雷正阳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专注地舔舐着她的脚,从脚趾到脚心,从脚踝到足弓。他的舌头像一把刷子,在她的丝袜包裹的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唾液混合着她脚上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然后,他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器官,粗壮、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将花韵霞的脚放在那根肉棒上,用她丝袜包裹的脚掌,开始摩擦坚硬的茎身。
丝袜的材质光滑而微微粗糙,脚掌柔软的肉垫在坚硬的肉棒上滑动,产生一种奇妙的触感。雷正阳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为自己足交。
脚心贴在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上下摩擦。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的冠状沟,用趾缝去挤压那颗肿胀的马眼。丝袜因为摩擦和汗水渐渐变得湿润,紧紧贴在脚上,也黏在肉棒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花韵霞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她瘫软在雷正阳怀里,任由他用自己的脚玩弄他的肉棒。她看着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在他的控制下,像一件玩具一样在那根狰狞的器官上摩擦、按压、缠绕,看着他的肉棒因为她脚的侍奉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将丝袜染成深色。
这是一种双重羞辱——她的身体在被侵犯,而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在“主动”侵犯他。她的脚变成了他的性玩具,在他的操控下为他服务,而她却从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脚心摩擦……脚趾夹住龟头……哦齁齁……”雷正阳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韵霞的脚……是最好的飞机杯……丝袜的质感……脚掌的柔软……啊哈……要射了……”
他的腰部开始剧烈挺动,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心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最前端,进行最后的摩擦。花韵霞能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因为即将射精而产生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马眼张开又收缩,先走液大量渗出,将她的丝袜彻底浸湿。
然后,雷正阳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花韵霞的脚背上——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在黑色丝袜上炸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脚上。有的射在脚背,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有的射在脚心,汇聚在她的足弓凹陷处;有的射在她的脚趾上,将她深红色的指甲油覆盖,形成一层白浊的涂层。
雷正阳还在射精的余韵中颤抖时,花韵霞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玷污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黑色丝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而丝袜表面,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有的已经顺着脚踝流下,有的凝结在脚趾缝里,有的还在缓缓流淌。她的脚散发出浓烈的男性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丝袜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雷正阳喘着气,放开了她的脚踝。被精液浸透的脚无力地垂落,脚尖还在地上滴落着白浊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白点。
“现在,”雷正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沙哑,“还问姐夫喜不喜欢你吗?”
花韵霞机械地摇头。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姐夫精液的脚,看着自己湿透的下身,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最后把脸埋进雷正阳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有羞耻,有恐惧,有崩溃,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占有、被玷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终于明白,在姐夫面前,她永远不可能保持“姐姐的妹妹”这个安全的身份。他会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直到她变成完全属于他的所有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要打上他的印记。
而今天,只是开始。
其实现在叫小姨子不太合适了,叫姐夫更不适合,姐夫泡小姨子,说话说出来,就让人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哪里晓得当雷正阳提出来的时候,花韵霞却是“哧哧”的笑了,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容却是真实的——那是一种认命了的、带着自嘲和放纵的笑容。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用脚尖轻轻点在雷正阳的小腹上,丝袜上的精液因为挤压而流淌出来,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
“我就喜欢叫你姐夫,”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得柔软,“让你知道我是花韵月的妹妹,你霸占了姐姐,现在还打我这个妹妹的主意,哼,你这是欠我们姐妹的,我叫一次就让人罪深一点,一辈子也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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