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这叫制服的诱惑(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然后,他就开始……动。不是全部抽出来再插进去,而是就在那个位置,用龟头部分,在里面……转圈,顶弄,研磨。”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就是那里……最受不了的地方。每被他的龟头棱缘刮过一下,我就像过电一样全身发抖,控制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水也流得更多,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我的丝袜大腿和他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他就这样弄了我很久,直到我两条挂在他腰上的腿都软得没力气,只能靠他托着屁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哭叫着,求他全部进来,用力操我……什么羞耻的话都喊出来了。”易朝朝脸上露出既屈辱又兴奋的神情,“最后他终于……低吼了一声,抱着我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掂,然后腰腹狠狠一撞——‘咕啾’!整根……连根没入!”
暮暮仿佛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中,伴随着姐姐一声拔高的、崩溃般的尖叫。
“一下子,顶得我……魂都快飞了。”易朝朝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太深了……深到我觉得肚子里面都被他捅穿了。小腹这里……”她手指隔着睡裙,按在自己平坦的下腹,“能明显地鼓起来一块,就是他肉棒最粗的那段,撑得我里面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甚至……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最顶端,已经挤开了一个更窄、更深的关口……碰到了我的子宫颈口。”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他把我压在墙上,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地往上顶。每一次全根抽出,只留下一个油光发亮的龟头还卡在入口,然后‘啪’地一声重响,又狠狠撞进来,直捣黄龙。我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在墙上,背后的徽章都被压得生疼,但根本顾不上。我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荡,乳尖摩擦着他敞开的衬衫前襟,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
“我的腿彻底软了,丝袜脚在他背后无力地勾着,脚踝上的肌肤被他汗湿的背部蹭得发红。脚底能感觉到他腰部肌肉贲张发力的坚硬触感。他每撞一下,我就尖叫一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肩膀上。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深处那个被反复撞击碾磨的点,像着火了一样,快感累积到快要爆炸……”
“最后……高潮来的时候……”易朝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模拟当时的感受,“里面……突然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他的肉棒……子宫颈口那里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个小口,把他的龟头猛地往里吸了一下……”
“他也在那时候……射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变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意,“一股……好烫好浓的精液,直接喷在我刚打开的宫颈口上,冲进子宫里面……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打在宫腔最深处,然后迅速积满、扩散……又烫又胀……小腹里面都被填满了,鼓鼓的……”
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注后饱胀的错觉。“射了好久……一股接着一股。我的子宫像贪吃的婴儿小嘴,一缩一缩地,本能地把那些精液往更深、更里面吸。等他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好多混合的液体,混着我的水和他的精,稀里哗啦地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直流到脚踝,连鞋子里都黏黏的……”
暮暮听得口干舌燥,大腿内侧也传来熟悉的湿意,她夹紧了双腿,声音沙哑地问:“就……就这样?一晚上……五六次,都是这样?”
易朝朝从迷醉的回忆中稍微清醒,脸上红潮未退,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羞恼又无可奈何的笑意:“哪能……这只是第一次。他花样多得很呢。”
“清理的时候,他嫌麻烦,直接用我的警服衬衫下摆给我擦腿上的东西。擦得差不多,就把还沾着白色精斑的衬衫扔到一边,然后把我抱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她顿了顿,“石桌很凉,我光着的屁股一坐上去就冻得一激灵,但里面还含着满满的精液,稍微一动,就又流出来一点,滴在冰凉的石面上……”
“他站在我面前,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没过多久,就又慢慢站了起来,还是那么硬梆梆、直挺挺地对着我。上面还沾着点我和他的混合液体,亮晶晶的。”易朝朝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他让我……用脚帮他弄。”
暮暮的眼睛瞪大了。
“我那时候腿还是软的,丝袜也脏了。但他不管,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抬起来,放在他那根东西上。”易朝朝的眼神飘向自己穿着棉袜的脚,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皮鞋的鞋面很硬,但脚底是软的。他让我用前脚掌和脚趾的部分,夹住他那根……上下滑动。”
“一开始很笨拙,脚上没什么力气,只能被他带着动。但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敏感的棒身和龟头,他喘得很大声,腰微微往前送。我就……慢慢找到窍门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得意,“我用脚趾隔着袜子,去夹他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圈沟壑,用脚掌最柔软、最鼓的那块肉,去包裹、按压他的棒身。两只脚轮换着来,一只累了就换另一只,像……像用脚在给他做那事。”
“脚上的丝袜早就被之前的体液弄得半湿,摩擦起来有种滑腻又粗糙的特殊感觉。他能感觉到我脚趾蜷缩时的力度,脚心弓起的弧度,还有脚踝转动的角度……”易朝朝描述得越来越细致,仿佛一位品鉴家,“他舒服得直哼哼,手也不老实,伸过来玩我胸前还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捏得我乳头又硬又胀。”
“弄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按住了我的脚,不让动了。然后他握着我的两只脚踝,把我的脚心并拢,夹紧他那根已经涨到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开始他自己快速地前后抽动。”她的呼吸再次急促,“我的脚心被迫紧紧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疯狂地摩擦、冲刺,上面的筋络刮着我的脚心嫩肉,龟头不断撞击着我的两个大脚趾的脚趾肚……很烫,很硬,还有一种……掌控他性器的奇异的满足感。”
“最后,他又射了。”易朝朝的嗓音甜腻得几乎化不开,“这一次是……射在我的脚上。他把我的脚抬得很高,让我的脚心几乎朝上,然后在他最后猛烈冲刺的时候,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全都喷在我的脚背、脚踝和丝袜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小腿的袜口蕾丝上,还有几滴飞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的两只脚……全都沾满了又白又黏的精液。它们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特别淫靡。精液顺着我的脚趾缝往下流,汇集在脚心,再从脚后跟滴落,把我的皮鞋里面都弄得滑腻腻的。空气里全是……他精液的味道,还有我脚上丝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后混合的气味……很腥,但又有点奇怪的……让人心跳加速。”
暮暮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想象着被那样滚烫浓稠的白浊玷污的感觉,身体猛地打了个颤。
“这还没完。”易朝朝似乎完全沉浸在倾吐的欲望中,“脚上弄脏了,他也不急着擦,反而把我的脚拉过去,用他的嘴……舔我的脚趾和脚心,把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啊?”暮暮惊呼出声,这画面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说……我的脚好看,穿着丝袜的时候,脚弓的弧线,脚踝的纤细,连脚趾肚圆润的形状都让他着迷。”易朝朝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愉悦,虽然这珍视的方式如此变态,“他舔得很仔细,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吸吮我的脚趾,舌头钻进我的脚趾缝里,把黏在那里的精液都卷走。脚心敏感的嫩肉被他带着薄茧的舌头反复刮蹭,又痒又麻,我忍不住想缩,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腕。”
“然后……他把我从石桌上抱下来,让我跪在铺了外套的地上。”易朝朝的声音再次压低了,似乎接下来的部分更难以启齿,“他说……刚才已经射在我子宫里一次,射在我脚上一次……接下来,要我……用嘴。”
“我……我没做过。一开始很抗拒,觉得……脏。那上面不仅有他刚射过的残留,还有我脚上的……”易朝朝的脸红透了,但她继续说下去,“但他按住我的后脑,把我往下压。他站在我面前,那根东西就在我脸前晃,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男性麝香的味道。”
“我闭着眼,张开嘴……他慢慢地把龟头塞了进来。”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太大了……塞得我嘴满满的。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是他精液和我脚上丝袜的味道混合。他用龟头在我口腔里搅动,顶我的上颚,磨我的舌根,还试图往我喉咙深处插……”
“我有点想呕,但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放松喉咙。试了几次,居然真的……整根都吞进去了。”易朝朝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骄傲和羞耻,“整根肉棒都插进我喉咙里,龟头顶到最深处,我的鼻子都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能闻到他那里更浓烈的气味。我嘴里完全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嘴角往外流,流得脖子上、胸脯上到处都是。”
“他就按着我的头,开始在我喉咙里抽插。很深,很用力。每一次喉咙被龟头撑开、摩擦的感觉都清晰无比。我不能呼吸,脸憋得通红,眼泪都飙出来了,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使用的感觉而兴奋得直哆嗦。”
“最后射的时候……”易朝朝喘了口气,“他还是拔出了一点,没有全部射在我喉咙里。而是把龟头卡在我嘴唇边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我的脸上、嘴里、头发上。”
她用手比划着:“我眼睛都睁不开,脸上全是温热的、黏糊糊的。嘴巴里被他灌了好多,来不及咽下去,就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我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一直滴到我的奶子上……他把那些滴落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又一股脑抹到我硬挺的乳头上,让它们在上面慢慢干掉,形成一层白色的、半透明的膜……”
“就这样……他每次都要换着花样来。一次射子宫里,一次射脚上,一次射嘴里脸上……后来还有……”她顿了顿,脸上红得快要冒烟,声音细若蚊蚋,“还有……从后面……那个地方。”
暮暮彻底惊呆了,捂住嘴:“肛……后面?姐你……你让他……”
“一开始没有。”易朝朝急忙解释,但眼波流转间却泄露出别样的媚意,“是……是第三次的时候。他把我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来……那次他特别凶,干得特别深,每次都好像要把我的子宫撞碎一样。我前面被干得一直高潮,水流得地上都湿了。就在我又一次被干得迷迷糊糊、全身瘫软的时候,他忽然……把湿漉漉的肉棒拔了出来,然后抵在了……我后面那个更紧、更小的洞口。”
“我吓了一跳,想躲,但已经没力气了。他就用手指,沾满了从我前面流出来的水,还有他之前射在我子宫里、又流出来的精液,慢慢地、一点点地涂抹在我的后庭菊蕊上,然后试探性地往里面按。”易朝朝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恐惧和某种奇异的亢奋,“一开始很疼……比前面第一次还疼,那里太紧了,完全不适应。但他的手指很耐心,一点点旋转着往里探,不停地用带着我体液的湿漉润滑……慢慢就进去了一个指节,然后是两根手指……”
“等他能勉强容下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就换上了他那根……早就重新坚硬如铁的肉棒。”她闭了闭眼,“龟头顶上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太粗了……塞进来的瞬间,痛得我尖叫,但他捂住我的嘴,下身却不管不顾地、坚定地、缓慢地往里推进。”
“整根没入的刹那,我觉得自己从喉咙到直肠,都被贯穿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他填满,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占有的圆满感和痛楚混杂在一起。”易朝朝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饱胀,“然后他开始动……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刮平,他的龟头刮过我前列腺的位置——虽然我没有那个器官,但那个地方似乎也有同样密集的神经,被摩擦时带来的……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一点也不比前面差。”
“我前面那个一直流水的洞,因为他从后面的撞击而不停地收缩、吐水,像个被挤压的水囊。我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穴都被他掌控着,随着他的撞击节奏一起收缩、放松。最后他射在我后面……好烫,射得很多很深,那种滚烫的液体灌满肠道的怪异感觉……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射完也不立刻拔出来,就趴在我背上休息,还故意在我耳边说……‘两个洞都被我灌满了,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形状了’……”易朝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屈从和某种隐秘的欢愉。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把这些夜晚所有难以启齿的疯狂都倾倒了出来,然后转向已经完全听傻了的妹妹,总结道:“所以……就是这种感觉。死去,又活过来,再死去,再活过来。每一次高潮都像被抛上云端,然后坠落。他精力好得不像人,一晚上真的能来五六次,每次都不重样,每次都要把我玩弄到彻底崩溃、意识涣散、除了呻吟和承受什么都做不了为止。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全身都像被拆过一遍,尤其是腿和腰,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但那里,被他使用过、填充过、灌溉过的地方,却有种被彻底满足的空虚感,还有种……隐隐的、随时等他再来填满的……期待。”
“就像是死去,又活过去,再死去,再活过来,一次又一次,那家伙一晚上要五六次呢,我早上起来身体还是软软的,一点劲也没有。”
“有没有这么夸装啊,姐,你是不是吹牛啊!”就雷正阳这小白脸的模样,女人铁定不少了,身体估计早就跨了,哪能这么厉害。暮暮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怀疑,只剩下被描述的画面冲击后残留的震撼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向往。
“姐姐才没有骗你。”易朝朝的语气肯定,带着亲身经历者的笃定,“那家伙就是个怪物……精力,体力,还有那些……折腾人的花样和手段。你以为为什么孙九娘那种以前拿刀砍人都不眨眼的大姐头,现在看他的眼神都柔得像能滴出水?都是被他……在床上这样一遍遍‘浇灌’出来的。他说……这是他独特的‘调教’和‘滋养’。”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家伙又有些变态,总喜欢我穿着警服的样子,真是让人羞愧得很呢?”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那叫制服的诱惑。”暮暮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浓厚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蠢蠢欲动,“上次扫黄的时候,不是收缴了很多碟片么,其中一张就说这个的,什么女警啊,空姐啊,白领啊,还有女教师呢。”
她凑近姐姐,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姐,他有没有让你扮女仆啊?姐扮女仆的样子,一定会很性感的。黑色带蕾丝边的女仆裙,白色的围裙,头上再戴个发箍……然后跪在地上给他……”
“砰!”
一个爆粟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易暮暮的额头上。易朝朝又羞又恼,满脸通红地收回手,瞪着眼前这个越说越过分的妹妹,骂道:“暮暮,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简直比那坏家伙更变态!”
然而,在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描述的画面——自己穿着黑白相间的短款女仆裙,裙摆刚刚盖过臀峰,轻轻一动就会露出底下配套的黑色吊带袜和蕾丝底裤。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那个男人……然后,顺从地俯下身,张开被口红涂抹得娇艳欲滴的唇,去服侍他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
易朝朝猛地甩头,把这不害臊的幻想赶出脑海,但身体某处传来的熟悉的空虚和渴望,却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远不止是身体上的精液和痕迹那么简单。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