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谋划女儿的幸福(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马玉芙当然不会听小女儿的片面之词,虽然两个女儿出生只隔了几分钟,但是相对大女儿的稳重,这小女儿简直就像是未长大的孩子,不过说实在话,她们才刚刚二十岁生日,的确也是不太懂事的孩子。
对大女儿发生的事,马玉芙很心痛也很愤怒的,但是小女儿把这情况一说,马玉芙觉得事情还是有挽回余地的,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占女儿便宜的人,但从小女儿那很故意夸装的话里,她就可以有个大概的形象。
小白脸那当然表示那个男人长得很帅气,而且以她的经验,能让小女儿有这般怨念的,那帅还不是一般般的帅,至于风流,她没有什么意见,男人年少风流,基本都是通病,哪个男人结婚之前不风流的。
像地主家的少爷,那也说明他家庭条件应该不错,综合几项,马玉芙就有了想法,现在只有她这个老妈出面,看看有没有可能把那个男人招到易家当上门女婿了,反正易家只有两个女儿,女婿上门也是早就商量好的。
“走,带妈去看看那个家伙,敢占我女儿的便宜不闻不问,我倒想见识一下他是何方神圣?”
易暮暮有些不愿意,说道:“妈,姐姐说这件事不要再继续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勉强把他们凑在一起,也不是好事,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因为这个错误就要他们再错误一辈子,说不定姐姐还可以找到真正爱她的男人呢?”
“妈有说要去凑合他们么,妈只是去看看什么男人这么牛B,我这么漂亮的女儿,竟然没有兴趣,妈现在很没有面子的你知道不?”
易暮暮狂昏,抱关头说道:“好了,我带妈去,不过妈也不要骂他了,我今天已经狠狠的臭骂他一顿了,有话好好说,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这件事,姐姐其实也没有说错,的确也不能怪他,只是他走了狗屎运罢了。”
马玉芙却是越来越兴趣了,虽然小女儿嘴里说的几乎没有一句好话,但是却隐藏着几分小心思,似乎在为那男人开脱呢,两个女儿什么性格,她作为母亲当然很了解,看样子那个男人不简单嘛!
雷正阳也没有想到,易暮暮这么快就去而复返,而且还带了大人过来,莫非是自己吵不过孙九娘,又带帮手来了,这香港警察是不是太闲了一些,没事干了?
“哟,这不是小女警妹妹么,怎么了,刚才吵架输了,不服气,又带人来找回场子是不是?”孙九娘扫了那个气质高贵的妇人一眼,说道:“我小刀会虽然不是什么重地,但也不是菜园门子,由得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们闲,我们可是忙得很呢?”
“若兮,以后没有我的话,不准陌生人进来。”
李若兮应了一声,有些涨红着脸逃了出去,他当然知道小姨不痛快了,雷少与这个女人姐妹不清不楚的,身为雷少女人的孙九娘当然不爽了,也许是心思发生了变化,这会儿孙九娘好像忘记了,她与雷正阳之间,只是一种买卖关系。
“孙九娘,你当你的小刀会了不起啊,若不是找雷正阳有事,你请我我还不愿意来呢,雷正阳,这是我妈,我妈有事要问你。”易暮暮高傲的昂着头,就像是一个自以为得意的小天鹅。
雷正阳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头大,没有想到易朝朝的老妈也出现了,而且看来,这个易母似乎不是一般人,不容易打发呢?
“原来是阿姨,真是失礼了,九娘,让人送杯茶来,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小刀会不知待客之道。”雷正阳开口吩咐,孙九娘虽然不太爽快,但还是得乖乖的听着。
对孙九娘的态度,马玉芙一点也不在意,看来这里,一切还是这个男人作主,孙九娘的不爽快,正说明她与这个男人有着某种关系,这她心里很明白,孙九娘的确也是一个相当惹火的女人,而且成熟艳色芳华,男人都会喜欢的。
看样子小女儿倒也没有说错,这个男人的确很风流。
马玉芙从进门就看着雷正阳,见他不骄不躁,不温不火,并没有因为她这个母亲的到来有什么异样,好像他与自己女儿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她优雅垂落的双手,在米白色香奈儿裙摆后方微微收紧,修剪得体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她的瞳孔深处,正经历着常人无法察觉的震颤——雷正阳只是很平常地抬起眼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像是两个旋转的漩涡,将她的理智、矜持、母亲的身份一寸寸剥离。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丝线缠绕上她的四肢,每一根都连接着她最幽深的私密部位。裙下那双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裆衬裤的腿根,在男人目光注视的瞬间,竟自发地微微并拢,却又在下一秒违背意志地松开一丝缝隙——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布料摩擦过湿润的唇瓣,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紧窄的蕾丝内裤边缘,正被某个器官悄无声息地浸透。那湿意来得太快、太汹涌,像是身体在主人毫无察觉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乳尖在真丝胸衣里突兀地挺立起来,顶端摩擦着精致的刺绣花边,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痒意。她的呼吸节奏在某个瞬间乱了——只是微不可察的半分停顿,却被她自己敏锐地捕捉到。
“你就是雷正阳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依然是贵妇人从容的语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舌尖正无意识地抵住上颚,仿佛在模拟某种吮吸的动作,“我是朝朝的母亲,昨天晚上刚从澳洲赶回来。”
她的目光无法从男人脸上移开。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她视野里逐渐模糊、重影,又在她想要集中注意力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闪烁的、非自然的暗金色光晕。那光芒像是活物,顺着她的视线蜿蜒爬进她的颅骨,在她的脑髓深处编织着什么。
“听女儿说,雷先生救过她一命。”这句话她排练过无数遍,此刻说出来却带着某种机械的韵律。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地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昂贵的真丝布料,她竟能感觉到子宫在隐隐收缩——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像是饥饿的腔体在向主人索求着什么。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此刻被按在这张餐桌上的是她自己,而非女儿朝朝。如果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解开她裙后的拉链,让那条精心挑选的米白色长裙如花瓣般剥落。如果她被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而那个男人从身后——
“作为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她继续说,声音里已经开始掺杂细微的颤音,那颤音并非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的兴奋,“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能不过来感谢一声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却不是为了防御,而是将并拢的腿根挤压得更紧——这个动作让早已泛滥的蜜液从蕾丝裆衬的镂空花纹间渗出,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形状淫靡的湿痕。她的臀肉在裙下不自知地收紧、放松,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指正在那里揉捏、把玩。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如两粒小小的石子,在胸衣里磨蹭得又痛又痒,让她几乎想要解开那该死的束缚,将它们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下。
最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深处。那紧致的甬道正在自主地、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从宫腔深处挤出更多温热的黏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像活过来的触手般轻微蠕动,等待着某个粗壮炽热的物体将它们一寸寸撑开、熨平。宫颈口甚至已经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那是只有情动到极致甚至临近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此刻却在她只是站立、说话的间隙里发生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停下!你是易朝朝和易暮暮的母亲!你是马玉芙!你穿着价值两万港币的裙装,佩戴着卡地亚的最新款珠宝,你是来为女儿讨回公道——
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子宫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骨盆深处,沉甸甸地垂坠着,渴望着被撞击、被灌满。她的后庭甚至也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臀瓣下意识地夹紧,仿佛那里也在期待着什么。
雷正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就这一秒,马玉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又在颅内炸开成无数绚烂的火花。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体面强撑着优雅的站姿。但她的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一路向下,消失在真丝衣领的遮掩下——她能感觉到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在发热、发胀,颜色一定比平时深了许多。
“易夫人客气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静。
可那声音钻进马玉芙耳中的瞬间,却像是带着电流的细针,精准地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快感脉冲从耻骨直冲大脑。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甚至快要浸透及膝长裙的衬里。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双腿保持并拢,不让那羞耻的湿痕显现在裙摆上。但同时,这个动作又让湿润的阴唇紧密贴合,相互摩擦,带起更多磨人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尽管她努力压制,胸口依旧在真丝上衣下明显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挺立的乳头摩擦布料,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刺激。
在这一刻,马玉芙明白了一些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些自主的湿润、收缩、挺立,都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仿佛在她踏进这个房间的瞬间,某个无形的开关就被打开,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进入了某种“待插入”的激活状态。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不,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
期待着被粗暴地剥光,按在任何可以倚靠的平面上。期待着那根她从未见过、却已经在幻想中无数次描摹的肉棒,捅穿她早已湿透的甬道,一路撞开松软的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她的子宫。期待着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期待着自己高贵冷静的面具被彻底打碎,变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的阿黑颜肉便器。
“我……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些控制感,却发现自己开口的瞬间,舌尖暧昧地舔过了下唇——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充满性暗示的小动作,“雷先生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我本该好好招待的。”
招待。
这个词在她舌尖滚过的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她跪在男人面前,昂贵的长裙铺散一地,而她仰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用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含住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任由唾液和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弄花她精致的妆容。
“嘶……”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她唇间溢出。她的手指在裙侧攥得更紧,指甲刺进掌心带来的疼痛,成为此刻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锚点。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想要被填满、被播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已经如同藤蔓般牢牢缠住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插入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羞涩闭合的阴唇,挤入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粗壮的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然后——
然后会是“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颈口被顶开的声音。她无数次在自慰的幻想中模拟这个声音,想象着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自己会发出怎样淫荡的尖叫。子宫是女人身上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是孕育生命的殿堂——而现在,她的殿堂正空荡荡地敞开着大门,渴望着被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满,渴望着被撑成一个圆润饱胀的精液容器。
“我……先坐吧。”她有些踉跄地走向旁边的沙发,臀肉在坐下的瞬间挤压,让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溢出,浸透了真丝内裤、蕾丝裆衬,甚至开始渗向裙子的衬里。她必须并拢双腿,夹紧臀瓣,才能不让那股湿热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
但当她坐下时,沙发柔软的坐垫恰好顶住了她敏感的阴阜。隔着层层布料,那轻微的压迫感如同直接按摩在充血的阴蒂上,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真丝胸衣包裹的丰乳也跟着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起。
她抬眼看向雷正阳,努力维持着长辈的端庄,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水润迷离,瞳孔深处甚至开始涣散。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探出,舔过变得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尝到了自己唇膏的甜香,也让她幻想起了另一种味道:腥咸的、浓稠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朝朝她……那孩子从小就很单纯。”她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喘息,“容易被骗,也容易被……伤到。”
“伤到”这个词,在她的身体语言里,变成了臀肉在沙发坐垫上不自觉的磨蹭。她试图用这种隐蔽的动作缓解阴蒂的肿胀和瘙痒,却不知道这个细微的、如同母狗发情般的磨蹭,让她的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了一小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以及脚踝处精致的香奈儿双C标志。
她的脚也不安分。那双踩在七厘米细跟高跟鞋里的玉足,正在鞋内悄悄蜷缩、舒展,精致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在鞋内互相摩擦,仿佛在模拟某种夹紧、吞吐的动作。如果此刻有人能脱下她的鞋,一定会发现那双丝袜的脚底部分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潮湿,十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趾缝间渗出的细汗让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我知道。”雷正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但在马玉芙听来,那声音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她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上。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收缩,剧烈得让她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可能已经在她坐着的沙发坐垫上留下了湿痕。
她的手臂在身侧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抠进了柔软的真皮表面,留下浅浅的印痕。她试图用疼痛提醒自己:你是两个二十岁女儿的母亲,你四十三岁,你的丈夫是香港颇有地位的商人,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这个坐在陌生男人面前,阴道湿得一塌糊涂、子宫空虚得阵阵发疼、乳房胀痛渴望被揉捏、后庭瘙痒期待被开拓、甚至连脚趾都在鞋内蜷缩着盼望被含入口中的淫乱女人?
“雷先生,”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哭泣过——或是高潮过,“我……我只是一个关心女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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