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样的结果,不同的心态(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双手双腿一解开,易朝朝心里绷紧的弦一松,而这种放松让身体里的欲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抬头的时候,秀眸一片湿润的潮气,那种春水浅流之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发骚了。
“怎么样,还走得动吧,我带你离开。”雷正阳知道这里并不安全,而且这女人似乎需要马上去医院,在把三横田君绑紧了之后,回头问道。
易朝朝鼻间泄出一抹轻呤,本来站着的身体,竟然无力承受的坐在了床上,看着雷正阳,一种男女之间无可阻挡的吸引力,冲击着她的心房,她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她还能有选择的机会。
在雷正阳与三横田君两人之间,她宁愿选择失身的人是雷正阳。
“我被喂了大量的春药,绝对离不开这里,与其便宜这禽兽,我愿意那个男人是你,雷正阳,这是你救我的报酬,我们各不相欠了。”
易朝朝强忍着身体的反应说完这句话,彻底的放弃了心里的抗拒,手已经伸了衣领间,解开了第一粒扣子。
雪白的肌肤慢慢的出现,雷正阳也是苦笑不已,说实在话,他真的没有想过占这个女人的便宜,也没有想过占她妹妹的便宜,既然花韵月已经开口了,他会尽力施救,但但是看着眼前女人春情勃发的样子,他今天的桃花运是走定了。
若说他不愿意,那倒有些像是得了便宜很卖乖的无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确没有泡马子的兴趣,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一个花前月下的环境,两人相依相偎的说些情话,至少也要像孙九娘一样的。
这会儿不是为情而爱,而是为性而性。
胸部并不是特别的大,但还是很饱满,青春少女那特有的活力,尽然从这果实中表现出来,很有弹性的抖动着。
一条红衣的内衣,也不性感,很朴素的那种,这也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这个女人尽力的掩饰着身上的美丽,她不想让别人首先看到她的美,然后再想起她是一个警察,对警察来说,需要是的威严,是震摄力。
“我要……”她冲到了雷正阳的怀里,身体就如火在烧,似乎在雷正阳的身上,感受着冰凉的舒服,赤裸的身体已经贴得很紧,很紧。
不论愿不愿意,不论是如何一种后果,这一刻都无从选择,以这女人此刻的状态,他没有办法把她平安的带回去,若是在别人看到她此刻的表现,怕是她以后没有办法做人了。
与那次冷悠然的疯狂不同,这个女人虽然被欲火迷失了理智,却还是含蓄的,但对于雷正阳的要求,却是很配合。她没有吻上来,只是用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室内昏黄的床头灯光,将她因药力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赤裸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她身上那条朴素的红色内衣,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从肩头滑落大半,仅靠弹性勉强兜住那对饱满但不算硕大的雪乳。乳房的形状在水红色棉质布料下被挤压成圆润的弧度,顶端的蓓蕾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抵在雷正阳的胸膛上,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而不断地起伏、摩擦。
雷正阳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下,指尖触到她脊椎骨节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线条,然后探入那条同样朴素却意外保守的平角内裤边缘。内裤的材质是廉价的棉质,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溢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大片,触手温热而湿黏。他轻而易举地勾住边缘,往下扯动。易朝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片最后的遮蔽褪到膝盖。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阴阜是饱满的馒头状,上面覆着一层稀稀疏疏、颜色很浅的柔软绒毛,像初春草地上刚冒出的茸茸嫩芽。此刻,这茸茸的浅草已经完全被晶莹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粉嫩的皮肉上。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两片最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处秘境,散发着混合了处子幽香与淫靡春情药力的独特气息,腥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奶香,刺激着男人的嗅觉神经。
雷正阳的手指没有犹豫,抚上那紧闭的入口。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滚烫,湿滑得几乎要打滑。他用一根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条细缝。易朝朝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仿佛要将那按压的手指吞进去。她的穴口在他的轻触下,竟本能地张开了一点点缝隙,露出里面更为鲜艳、更为湿润的嫩红媚肉。那缝隙窄小得惊人,仅仅是按揉了几下,雷正阳就感觉到了指下那层坚韧薄膜的存在——完整无瑕的处女膜,像一道最忠贞的堤坝,守护着从未被开拓的幽谷。薄膜的张力很强,明明入口的软肉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但这层薄膜却依然绷得紧紧的,宣示着主人守身如玉的过往。
“我要……好难受……求你……” 易朝朝的意识在药力与残存的理智间挣扎,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雷正阳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些,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私密之处彻底向眼前的男人敞开。借着灯光,雷正阳能清晰地看见那层薄膜在湿滑润泽的粉色媚肉中央,呈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半透明的环形轮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最核心的花心。花蕾的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洞,正随着她呼吸和身体的颤栗,一开一阖地翕动着,每一次开阖,就挤压出更多晶亮黏稠的爱液,流淌成线。
雷正阳没有再等。他调整姿势,将易朝朝的身体放平在床上,让她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她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身体绷得更紧了,但药力催发的欲火让她无法做出任何真正的抵抗,反而本能地将臀部向上抬起,迎合着。雷正阳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阳具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滑前列腺液。他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闭狭窄的处女穴口。
龟头的表皮触碰到那柔软湿滑、不断渗出蜜液的入口时,两人都同时一震。易朝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不知是恐惧、期待,还是两者皆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
“放松……第一次会有点疼。” 雷正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不再犹豫,腰部微微用力,将硕大的龟头向那紧窄的缝隙中挤入。
“啊……!” 仅仅是一个龟头探入的动作,易朝朝就发出了短促的痛呼。入口实在太窄太紧,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处女膜那坚韧的弹性和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感,依然造成了巨大的阻碍。雷正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无比紧致、富有弹性的嫩肉死死箍住,温暖、湿滑、紧窒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龟头撑开娇嫩的大阴唇,挤进更深层的褶皱,然后,最关键的阻力出现了——那层完整坚韧的薄膜,像一张极有弹性的网,牢牢地兜住了入侵者前进的道路。
雷正阳停了下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挤入了一小部分,将那层半透明的薄膜顶出了一个极限的、紧绷的弧形凸起,薄膜的中心被拉伸得极薄,几乎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粘膜和细微的血管。薄膜顽强地抵抗着,包裹着龟头,发出细微的、被极度拉伸的“嘣嘣”声。易朝朝的身体已经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混合着痛苦、迷乱和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雷正阳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嘙”的破裂声,响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薄膜,终于被坚硬火热的龟头彻底贯穿、撕裂!
“啊啊啊啊——!!!!”
易朝朝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混杂着巨大痛楚与破身悲鸣的长嚎。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弓起,然后重重摔回床上。撕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春药催发的欲火,让她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巨大的悲伤和失去某件珍贵事物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化作两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私密花园,被一根滚烫、粗壮、坚硬的物体蛮横地闯入,并且毫不留情地撕裂、撑开,带来一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尖锐痛感。那痛感是如此剧烈,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雷正阳也感觉到了。在薄膜破裂的瞬间,一股明显的阻滞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腔道。处女腔道的内壁褶皱丰富无比,因为主人极致的紧绷和剧痛,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缠着刚刚闯入的入侵者,仿佛想将它挤出去。这种紧致到极致的绞杀感,让雷正阳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沾染了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液体——那是处女膜破裂流出的血,混合着她原本的淫蜜,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挺进,将整根粗长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送入这个初次被开拓的紧窄甬道。这个过程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能看到易朝朝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他肉棒的深入,中央开始出现一个明显的、球状的凸起,并且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鼓一鼓地移动着。那是他的龟头深入到宫腔附近,顶开柔软的子宫颈口,侵入到最深处时,在她腹壁上留下的清晰轮廓。这个“胃凸”的景象,充满了淫靡的视觉冲击力,宣告着这个女人最深处的隐私之地,正被一个男人彻底地占有、贯穿。
“呜……疼……好疼……出去了……求你出去……” 易朝朝哭叫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雷正阳的胸膛,但她的挣扎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深入骨髓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她的身体本能地接纳着入侵者,哪怕精神上抗拒,生理上却在适应。剧烈的疼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麻木的钝痛,而春药的药力并未消退,在最初撕裂的痛楚高峰过去后,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奇异酥麻,开始重新抬头,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痛苦又渴望的复杂感受。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呼,渐渐掺杂了一丝忍耐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雷正阳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粗砺的冠状沟刮过处女腔道内敏感的、刚刚破裂的嫩肉褶皱,带出更多的混着血丝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坚定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将那柔软的肉环顶得凹陷进去,几乎要嵌入宫腔。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他龟头顶端吮吸、抗拒、又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
“哦齁齁齁齁齁……噫!……不……不要撞那里……啊哈……!” 易朝朝的声音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喊还是在呻吟。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疼痛的被填满感、被撞击到最隐秘之处的奇异酸胀酥麻,正在迅速累积。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转而紧紧抱住了雷正阳的背,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肌肉。她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紧紧缠住了雷正阳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地收紧、放松。那双穿着黑色及膝袜的脚,脚趾因为剧痛和逐渐攀升的快感而用力地蜷缩起来,紧绷的足弓在黑色丝袜下划出诱人的弧度,丝袜的袜口轻轻勒在她匀称的小腿肚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她的足踝纤细,线条优美,此刻正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微微晃动着,黑色丝袜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雷正阳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保持着下身凶猛有力的撞击,一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与她滚烫的足底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将这只脚拉高,放在自己脸侧,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的足心。一股混合了淡淡汗味、丝袜纤维气息和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钻入鼻腔。他张嘴,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舔舐她的足心。
“咿呀!!不要……脏……” 足心传来的湿热酥麻感让易朝朝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种在激烈性交中被亵玩足部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冲击,让她的快感累积速度陡然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灵魂都要被下身那根不断进出、捣毁她纯洁的凶器给撞碎了。
雷正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房间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混合着水声和气泡声的“噗叽噗叽”声、以及易朝朝已经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好像要被顶进来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开始变得破碎、淫乱,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意味。雷正阳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夯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脚踝滑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只裸露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他用力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同时,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命令道:“夹紧!你的处女小穴……正在被老子彻底开拓……准备好用你的子宫……接受老子的种子了么?”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彻底击溃了易朝朝残存的理智。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洪流,从她被反复蹂躏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噫——————————!!!!!”
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拖得极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嘶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头颅向后仰到极限,脖颈和锁骨的线条绷紧到极致。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口。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被快感吞噬的“阿黑颜”。与此同时,她下体的处女阴道开始了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每一寸褶皱、每一片嫩肉都在拼命地绞紧、吮吸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仿佛要把它碾碎、融化、吞进身体最深处。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雷正阳的龟头和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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