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危机仍在继续(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送走了七位帮主之后,雷正阳交待李若兮镇守小刀会,他要出去办点事情,虽然忍者退了,但小日本的性格是眦睚必报,这件事并没有完,至少在小刀会拥有真正面对山口组力量之前,这件事还没有终结。
本来雷正阳是准备调扬天盟高手前来的,但考虑了半晌之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刻的危机对李若兮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这不仅是小刀会的需要,更是雷正阳的需要。
雷正阳希望当他踏足南方的时候,李若兮可以真正的派上用场。
李若兮连忙应是,恭敬的得不得了,好家伙,那一击而杀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七个大帮主外加两百号人就这样的被吓傻了,说一千万就一千万,这些家伙连吭都不敢吭一声,李若兮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他也拥有这样的气势,那真是不枉此生了。
雷正阳一离开,他就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一下子闪进了内院,来到了小姨的门口,乒乒乓乓的敲响了门。
孙九娘这会儿还迷迷糊糊的,昨夜的疯狂今天才真正的体会到后果,全身就如被石滚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特别是双腿,都没有办法合拢,只要一动就痛入心扉,伸手触摸,一遍狼籍的滑腻,想来是昨夜放纵的结果。
为了承诺,她是霍出去了,女人所能给的,她都给了,绝对没有想过骗他的一个亿。
但这会儿孙九娘被吵醒了,忍着痛披上了袍子,看看门口是哪个王八蛋在吵,不知道她现在很累么。
门一开,李若兮就已经兴奋的叫道:“小姨,赚了,赚钱了,七千万啊,我们小刀会的帐号又多了七千万……”
一说到钱,孙九娘就来了精神,说实在话,她是穷怕了,恨不得把几千万放在床上,然后她就睡在钱上,那才是幸福的生活。
“什么七千万,若兮,快说哪里来的钱?”孙九娘想着,难道那个家伙觉得昨夜她侍候得好,所以又发奖金了,那今天就算是拼了命,她还要再侍候他一回,如果天天如此,她就睡在床上不起来了。
李若兮说道:“小姨,是雷少勒索来的,今天帮派工会来我们小刀会找碴,那肥波被雷少一只手就干掉了,还顺便砍了四个保镖的脑袋,把那些家伙吓傻了,雷少说下个月是你的生日,要他们给礼金,一人一千万,这些家伙竟然都给了,小姨,我们有钱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孙九娘心里很安慰,老娘的身子总算有些价值,没有想到她一直最恨的肥波,就这样被干掉了,也算是有男人为她出头了。
眸子一转,孙九娘立刻吩咐道:“若兮,立刻让兄弟们传话出去,波肥的地盘是我们小刀会的,谁敢来抢,谁就是小刀会的敌人,这一次,我们也要狐假虎威一次,狠狠的赚他一笔。”
李若兮一愣,说道:“小姨,这事要不要与雷少商量一下,他要是生气就糟了,我可挡不住他的。”
孙九娘心里一急,在李若兮的头就是一巴掌,喝道:“怕什么,他要生气就朝我发了,反正老娘的便宜他已经占完了,不在乎让他多占一些,去吧,趁他还在小刀会,我们还能捡些便宜,不要白不要。”
李若兮听了这话一抬头,看着孙九娘的模样,急切的问道:“小姨,你怎么了,嘴肿成这样,难道雷少打你了?不对啊,你的脖子怎么了,被虫咬了?”
孙九娘心里又涩又无奈,骂道:“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快把小姨的话传出去,谁敢跟小刀会作对,肥波就是下场,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太可惜了,小姨累了,要休息,没事不要打扰我。”
李若兮有些莫名的走了,觉得小姨今天很怪,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孙九娘关紧了门,心里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利用这个家伙的威风赚些地盘,就算以后他把她甩了,她也不致于饿死,还可以为小刀会的兄弟姐妹多弄些未来的生活费,她当仁不让了。
不过为了不让他生气,看样子她得更用心的侍候他了。
孙九娘没有了睡意,虽然身体还显得疲惫,她却走进了浴室,温水一冲,洗去了一身的疲惫,然后裹着浴巾,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难得的化起妆来。
她都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这样安静的坐在化妆台前了,女人爱美,但她确实是没有时间想这些虚的东西,柳叶眉画得更是修长明媚,睫毛梳理得更是翘起性感,让她本来诱人的眸里春水,更是带上朦胧的美。
粉抹玉脸,红印染唇,还在脖间戴上了很少戴的一串玉链,耳朵挂起了银环,连那从来没有放下的秀发,也披在了肩上,没有盘起,从一个三十的少妇,很快的变成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芳华女子,有着成熟的魅力,有着妩媚的风情。
一套白色的真丝长裙,泄出少许的胸脯雪白肌肤,让她更显得柔媚,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昨日手持砍刀在杀场上厮杀的一分痕迹。
看着镜子的自己,孙九娘都很自恋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喃语道:“老娘这么漂亮还不勾得你神魂颠倒,再加上老娘的床上功夫,除非你不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拜在老娘裙底下的。”
搔首弄姿的在镜前扭动着细腰肥臀,那份诱惑就算是她本人也觉得相当的满意。
孙九娘走下来的时候,一边遇上的小刀会帮众被惊呆住了,虽然后院一般都是女弟子,但对孙九娘的突然改变,还是讶然不已,或者她们也不知道,原来九娘打扮起来,竟然这么漂亮。
如果这个时候她走出去,没有人会相信,她就是黑道最难缠的孙九娘,持刀杀人,泼皮耍赖样样精通的大姐大。 “怎么,不认识大姐了,一个个睁巴着眼睛干什么,统统干活去,不准偷懒。”孙九娘刻意扬起下巴,让修长的脖颈曲线完全展露,白色的真丝长裙领口本就开得极低,这一仰首,胸脯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几乎要弹跳出来,深V的领口边缘,黑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包裹着饱满的乳球,勒出诱人的深沟。她腰肢轻扭,包裹在裙摆下浑圆饱满的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裙摆开叉处,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行走间交替显露,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足弓绷出优雅的弧度,足尖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微光。她一喝,众人化作鸟散,只有暴龙呆呆的走过来,眼睛几乎黏在她身上,喉结滚动,有些傻傻的说道:“老板娘,你真是太漂亮了……”
孙九娘看着他痴迷的眼神,心里既有一丝报复般的得意,又有些复杂。昨夜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后,她才发现暴龙的目光是如此苍白无力。她向前一步,真丝裙摆摩擦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一股混合着沐浴乳和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扑向暴龙。“暴龙,我们是兄弟,所以我不想骗你,”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九娘已经找到自己的男人了,你以后不许再那种心事,我孙九娘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既然跟了一个男人,这一心一意是可以做到的,你明白么?”
说着,她故意抬起手撩了撩披散的秀发,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波涛更加汹涌,黑色的蕾丝边缘几乎要挣脱束缚。暴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领口深处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昨夜被男人反复啃噬吮吸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胸罩包裹的丰腴乳肉中。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也隐隐有了反应。但随即,他的脸色黑了,垂丧着头,不敢再看那些触目惊心的印记。他知道,那些痕迹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宣告着彻底的占有。“老板娘,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失落和苦涩。
或者这一刻,他才知道,这个老板娘是真的找到属于她的男人,他暴龙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机会,也该放开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孙九娘那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足踝,足踝线条精致,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绷得笔直,足跟处丝袜的接缝若隐若现。他知道,这双美腿,这双玉足,今后都只属于那个能瞬间击杀肥波和四个保镖的恐怖男人了。他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背影佝偻。
打发走暴龙,孙九娘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空虚和焦虑占据。她扭动着腰肢,细高跟在青石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裹着黑丝的长腿迈开,在小刀会总部里寻找着。她的裙摆随着步伐飘扬,黑丝美腿在开叉处时隐时现,引来不少帮众偷偷窥视的目光。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在她胸口、腰臀和腿上流连,若是从前,她会感到不自在甚至恼怒,但现在,她却隐隐有些骄傲——这是被那个强大男人彻底占有和开发过的身子,她的妩媚,她的风情,都已经被雕琢得更加成熟诱人。然而,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雷正阳。
打扮一新的孙九娘站在庭院中央,午后的阳光洒在她洁白的丝裙上,映得她肌肤胜雪,胸前的沟壑在黑蕾丝的衬托下深邃诱人。她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黑丝美腿完全展露,足尖点地,足弓紧绷,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缩。她期待的那个男人没有出现。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化了精致妆容的脸颊,指尖滑过涂了艳红唇膏的嘴唇——昨夜被男人反复吮吸啃咬,此刻还有些红肿微麻,唇膏的颜色甚至掩盖不了下唇内侧被牙齿磕破的一点血痂。脖子上的红痕更是无法遮掩,那串玉链戴上去,与其说是装饰,不如说是欲盖弥彰,反而让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更加醒目。她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胸脯,白色的真丝布料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薄薄的布料和蕾丝的双重包裹下依然挺立着,硬硬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昨夜被男人粗暴揉捏、吮吸、啃咬的记忆瞬间涌上,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幻痛。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黑丝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贯穿、捣弄的酸胀感,甚至隐隐还能感觉到昨夜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那种饱胀和灼热。她伸手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小腹,平坦的小腹下,子宫似乎还记得被龟头狠狠顶撞、被精液冲刷浸泡的滋味,一阵轻微的痉挛从深处传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浸透了内裤。
听说他有事出去了,孙九娘心里更是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一股委屈和恐慌交织的情绪涌上来。她快步走向后院自己的房间,细高跟在石板路上敲击得急促而凌乱,裙摆翻飞,黑丝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因为疾走而绷得更紧,丝袜摩擦着脚踝和足跟,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冲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高跟鞋脱落,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蜷缩起来,足趾紧紧扣着冰凉的地板。白色丝裙铺散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莫非那家伙占了她的便宜,抹抹嘴就离开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想起了昨夜——她几乎是豁出一切去侍奉他,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和矜持都抛开,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用尽一切手段去取悦他。他让她跪着为他口交,她照做了,含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从龟头舔舐到根部,用舌尖钻弄马眼,吞吐深喉,直到喉咙被顶得干呕,嘴角溢出唾液,弄花了妆容。他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就乖乖地趴着,将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展露,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勒住肥美的臀肉,股缝间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娇嫩的阴唇。他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肉,手指探入股缝,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摩擦她的小穴和肛门,她忍不住扭动腰臀迎合,发出放荡的呻吟。最后他撕开她的内裤,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用舌头,用肉棒,反复开发她身体的所有角落。她记得他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菊花时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记得他手指插进她阴道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弄她菊穴的羞耻快感,记得他把她按在镜前,从背后狠狠干她,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表情崩坏、口水失控的淫荡模样。她也记得他用精液灌满她子宫时说的那句话:“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给老子夹紧,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然后就是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宫腔内猛烈喷射,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子宫被烫得阵阵痉挛,吸吮着龟头不放。
难道这些,对他来说,就只是一场可以随意丢弃的露水情缘?难道她孙九娘就如此的不值得他回头一顾?
她咬着嘴唇,艳红的唇膏被咬出一道白痕。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庇护小刀会,又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她已经把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他——不仅仅是那层膜,而是她所有的尊严、骄傲,甚至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昨夜,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力度,他的温度。她的子宫记住了被灌满的饱胀感,她的菊穴记住了被开拓撑开的羞耻快感,她的口腔和喉咙记住了被肉棒填塞穿刺的窒息感。就连她此刻微微湿润的小穴和挺立的乳头,都是在无声地渴望着他的再次侵犯。
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孙九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她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踩进鞋里,足弓再次绷直。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白色的真丝长裙领口被她用力往下扯了扯,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裙摆也被她撩高了一些,露出更多黑丝美腿,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妩媚的笑,含羞带怯的低头,欲拒还迎的扭捏。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弯腰,撅起浑圆的臀部,白色丝裙紧裹着臀肉,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圆弧,中间的股缝深陷,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陷入臀缝中,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出阴唇的形状。她伸手到背后,轻轻拍打自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在丝裙下荡起诱人的波浪。“老娘就不信,凭这副身子还留不住你。”她咬牙低语。
她决定,等他回来,她要更主动,更放荡,更彻底地献上自己。不仅仅是床上,她要在任何他能看到的地方,都展现出最诱人的一面。她要让他习惯她的身体,贪恋她的侍奉,直到离不开她。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抬起,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从纤细的足踝到饱满的足跟,再到微微弓起的足背,线条流畅优美。丝袜的材质极薄,能隐隐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足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妖艳。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足背,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触感和足部肌肤的温热。丝袜有些地方被高跟鞋摩擦得起了极细微的毛球,摸起来有细小的颗粒感。她回想起昨夜,那个男人最后射精时,是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在她这双裹着黑丝的玉足上。那时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高高举起,双脚并拢,足弓绷紧,他用肉棒在她并拢的足心快速抽插摩擦,龟头不断刮蹭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和足趾缝隙,然后低吼着喷射,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足背、足弓和足趾上,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黏糊糊地附着在肌肤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足跟处凝聚滴落。射精后,他还抓着她的脚踝,用她沾满精液的双脚夹住软下去的肉棒,上下搓弄,把剩余的残精也涂抹均匀。那种被完全物化、被当做射精玩具的羞耻感,和足部传来的湿热黏腻触感混合在一起,竟让她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此刻,仅仅是回忆,她的足心就传来一阵酥麻,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热。她将那只抬起的玉足凑近鼻尖,轻轻嗅闻。黑色丝袜上还残留着极淡的、混合了昨夜汗液、精液和沐浴乳的复杂气味,一种淫靡的、属于被彻底占有过的女人的气味。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自己的足背——隔着丝袜,只尝到淡淡的咸味和布料纤维的味道。但就是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小穴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放下脚,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胸罩弹开,两团饱满浑圆的乳球瞬间失去束缚,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雪白细腻,顶端是两粒深红褐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回忆和自慰而完全挺立绽放,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伸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弹性和乳头顶着手心的硬挺触感。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压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上。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阴唇的嫩肉里,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穴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和穴口张开的缝隙。她用手指隔着布料按揉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同时揉捏乳房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乳尖。
“啊……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倒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分开,白色丝裙被撩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她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甚至用力掐住乳尖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他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灼热温度,他命令她舔舐他沾满她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时的冷酷表情,他用脚踩着她胸口、用足底碾压她乳头的支配姿态……
“雷少……正阳……主人……”她迷乱地呢喃着,手指终于不耐地扯开内裤的边缘,探入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吮吸着她的手指。她记得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时,内壁被完全熨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刮蹭的感觉。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离开乳房,向下探入股缝,摸索到后方同样湿热紧窄的菊穴。菊穴因为昨夜的开发还微微松弛,她轻易地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紧致的肠壁立刻收缩包裹。前后同时被填塞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背,脖颈向后仰,露出布满吻痕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进来了……又进来了……前后都被填满了……哈啊……主人……你的东西……还在九娘里面……子宫里……肠道里……都是你的味道……啊啊啊……”她模仿着昨夜被他操干时失控的淫语,双腿胡乱踢蹬,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乱晃,足趾紧紧蜷缩又张开,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帮众恭敬的问候声:“雷少,您回来了!”
孙九娘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带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手忙脚乱地将被扯到腰际的裙子拉下来,遮住赤裸的下身,又将解开的胸罩重新扣好,但仓促间扣得歪斜,乳肉被挤得更加汹涌,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跳下床,赤着裹着黑丝的玉足在地板上慌乱地走了几步,才想起去穿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外。她甚至能听到那个男人沉稳的呼吸声。来不及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抹了抹嘴角可能溢出的口水,然后快步走到门边,在门被敲响之前,猛地拉开了门。
雷正阳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样子,身上带着一丝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凉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孙九娘身上,从她因为仓促整理而凌乱的衣襟,到她泛着红晕、妆容有些微花的脸颊,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他的视线在她赤着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停留了一瞬,足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趾甲上的鲜红在黑色丝袜下格外醒目。然后,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她领口那无法完全遮掩的、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和胸罩上方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上——那些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宛如烙印。
孙九娘感受到他目光的扫视,浑身的肌肤都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她强撑着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同时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悄悄抬起,足背绷直,足尖轻轻点地,做出一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姿势。“雷少,您……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沙哑和颤抖,“九娘……九娘一直在等您。”
雷正阳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向前一步,跨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完全隔绝。孙九娘的心脏随之狂跳起来。她看着男人逼近的高大身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双腿一阵发软,小穴深处那股被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瞬间放大,几乎让她站不稳。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足跟撞到了床沿,身体微微后仰。
雷正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审视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剥离着她的衣物,直达她赤裸的内心和身体。孙九娘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随即,她想起了自己的决心——要留住他,要用这副身子留住他!她挺直了腰背,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肢,让包裹在白色丝裙下的丰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开叉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打扮成这样,是在等我?”雷正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孙九娘用力点头,向前凑近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仰起脸,让精心描绘的眉眼和艳红的唇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呵气如兰:“是啊,九娘特意为雷少打扮的。您看……还喜欢吗?”她说着,伸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指尖划过那些吻痕,动作充满了暗示。“昨夜……伺候得不好吗?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都不跟九娘说一声……九娘还以为……您不要九娘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撒娇,眼圈甚至微微泛红。
雷正阳低头看着她演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伸手,粗粝的拇指按上了她鲜艳红肿的嘴唇,用力揉搓,将她唇上的口红抹花,涂抹到嘴角和脸颊。“嘴巴倒是挺会说话。”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按压她柔软的舌面,“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功夫,有没有退步。”
孙九娘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尖讨好地舔舐,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手指。雷正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她口水和口红的手指,然后抬手,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了她洁白的丝裙领口,正好抹在她饱满的乳沟上。白色的真丝布料被染上了一点暧昧的红痕和湿迹。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孙九娘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毫不迟疑地抬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背后的拉链,缓缓向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色的真丝长裙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堆叠在她脚边。她里面只穿着那套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胸罩歪斜地挂着,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大半边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雪白浑圆,乳尖深红挺立。内裤也是极小的蕾丝布料,勉强遮住三角地带,湿透的裆部紧贴着饱满的阴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足尖,丝袜顶端黑色的蕾丝宽边深深勒进她大腿丰腴的嫩肉里,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痕迹。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微微内八站立,足弓紧绷,足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蜷缩着。
雷正阳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巡弋,像在检视自己的所有物。他的视线在她暴露的乳房上停留,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停留,在她被丝袜勒出痕迹的大腿根部停留,最后落在她那双裹着黑丝、紧张蜷缩的玉足上。他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粗粝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乳肉挤压得从指缝溢出。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嗯啊……”孙九娘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向他靠去。但雷正阳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投怀送抱的动作。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急什么?我还没验收完。”
说着,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向下滑去,一把扯住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湿透的蕾丝内裤被轻易地剥下,滑过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和小腿,掉落在地。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羽毛,不是浓密的那种,而是带着一丝野性的稀疏。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不断翕张、渗着晶莹爱液的穴口。穴口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时的紧张而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湿滑紧致的肉壁,淡粉色的媚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下方,菊穴的褶皱也清晰可见,因为昨夜的开发和刚才手指的进入,还残留着一丝湿润和张开的痕迹。
孙九娘羞耻地并拢双腿,但雷正阳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双腿分开站立。她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黑色丝袜顶端的内侧。
雷正阳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腹和阴部齐平。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他伸出拇指,抵在穴口,轻轻往里一顶,指尖就滑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还很湿,很热。”他陈述着,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感受着肉壁褶皱的刮蹭和紧致的包裹。“刚才自己弄过了?”
孙九娘咬着下唇,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想……想您了……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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