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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悲惨的过去(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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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雷正阳有些不太相信。

好像看到了雷正阳的眼神,冷悠然似乎生气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伸了衣领间叫道:“你要不信,我可以脱光了给你检查……”

雷正阳大汗,立刻安慰道:“谁说我不相信,我相信,我相信。”

这个女人一定是喝醉了,在这里脱衣了,还真是强悍,就算是要脱了让他欣赏,也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嘛!

冷悠然笑了,不是因为雷正阳的相信,而是因为他没有这个胆量,说道:“你们男人都这副德性,有色心没有色胆。”

虽然醉酒的女人分外妩媚,但醉鬼就是醉鬼,雷正阳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准备吃完就开路了,不与她纠缠。

冷悠然却是无声的坐了下来,又是灌了一杯酒,轻声的说道:“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若不是你出现,小露真的会杀了我,其实你又何必救我,像我这样的女人,死了也是一种福气。”

雷正阳看着冷悠然,知道她开始慢慢的说心里话了,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五年前我都应该死了,活得太累,人生一场空,我一无所有,死了比活着舒服,死了一了百了,而活着的人,承担大多,每次午夜惊醒,我都会想起我妹妹临死前的脸,那是一种永远也化不开的仇,她是被人污辱后杀死,那一夜,我全家都被杀……”

“知道我为什么特别的照顾洛洛么,不是因为我有良知,良知这玩意,我早就已经抛去九霄云外了,我照顾洛洛,是因为她有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就像是我妹妹的眼睛,看着她,我不能不去保护她。”

雷正阳说道:“但还是要谢谢你,在我不在的一年里,你的确照顾了洛洛,不然她也许早就被毁了。”

抬头看了雷正阳一眼,冷悠然脸上有了一种不屑的冷笑,说道:“毁了又如何,她早晚不都得毁在你的手上,只是对象不而已,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似乎对这种事特别的怨恨,连带着对雷正阳也有一种怨意,雷正阳知道这个女人经历了生命的沉沦与打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嫉世愤俗,或者说她有些偏执了。

想想也是,自己的妹妹被人污辱后杀死,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会是她一辈子的噩梦,而她却偏偏无法为亲人报仇,这个恨意融在心里,一日一日的累加,若是一般人,或者早就被逼疯了。

“这也是女人的命运,什么爱情,我不相信,那最终也不过是男人为了得到女人身体的借口,如果你雷三少有兴趣,我可以把我身体给你,对我来说,你是第一个让我可以勉强接受的男人。”

雷正阳摆了摆手,说道:“还是不要了,这份责任看起来相当的不容易,要是与你睡在一张床上,我也担心,你会不会半夜三更的拿把刀刺我。”

女人得意的笑了起来,让她看起来更是骚动,胸前的两抹雪丘,更是不停的晃动,沉甸甸的显示着果实的丰收。

“真是胆小鬼!”骂着雷正阳,又是一杯酒入口,这女人酒量还真是不错,喝了这么多,竟然还可以坐得住。

雷正阳知道这个女人对人世的不信任,安慰道:“不要喝得太多,人可以放纵,但绝对不要沉沦,痛苦与仇恨固然让人麻木,但你也要相信,世上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至少你与洛洛生活的这一年里,她把你当成世上最相信的人。”

冷悠然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

“我们也算是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开口,死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悠然,你应该好好的活着,至少要比你的仇人活得更长久,只要活着的人才可以笑到最后,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我,那米露是什么人?”

冷悠然坐正了身体,说道:“米露是南方米家的大小姐,米家并不算出名,但那是因为并没有人知道,米家是天杀的幕后主脑。”

“天杀?”

“是的,那是一个强大的杀手组织,你听说过天煞没有?”冷悠然问道。

雷正阳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过,天煞好像是国际上很出名的杀手组织,听说在五年评一次的杀手榜行榜上,天煞的魁首名列第二。”

冷悠然笑了笑,说道:“看样子你知道不少,天煞在国际上威名赫赫,但东方却是一直是天杀的地盘,反正为了利益,就算是杀手组织,也是有强大竞争的,这些年,天煞与天杀,就一直在暗中比拼着。”

“哦,对了,你好像也认识米露,是不是某个时候泡过她了,她长得其实不错,而且作为杀手,她的身体很柔软,如果把她泡上床,我想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说着说着就扯到别的地方去了,也许是冷悠然养成的生活习性,她本就是瑶池俱乐部的老板娘。

“去年的时候,我在天海救了她一次,不过那时候,我并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天杀的杀手,当时好像是被天煞追杀。”这件事雷正阳并没有想过隐瞒,他与米露的确有过际遇。

冷悠然点头说道:“那就没有错了,米露出道才不过三年,但资质非同一般,从小就被家族秘密培养,是杀手界的新星,而且我听说,出道的时候,她就去执行一项很秘密的任务,想来就是去天煞卧底了。”

“一般人没有听说过天杀,是因为他们很小心,他们很少在国内行动,但是在东南亚各国,却让人闻风丧胆的,你可以去其他国家里问问,他们有很多人都是死在天杀的手里。”

雷正阳问道:“那你呢,你是什么人?”

“我?”冷悠然脸上有了一股自嘲的笑,说道:“我只是天杀赚钱的一个工具,当初被天杀的二长老救活,也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我拥有相当不错的商业能力,所以才会被培养起来,不然,我可能早就已经轮为最卑贱的妓女了。”

但这会儿,冷悠然的脸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很害怕的冷酷,说道:“就算是成为最下贱的妓女,只要可以手刃仇人,我也会活着,可惜,五年了,在这种麻木中,我已经支撑不住了,那个人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只知道他叫野狼。”

雷正阳心里也很是震撼,没有想到这个从来都妩媚笑容的女人,竟然有这么辛酸的往事,冷悠然的父亲,曾经还是一个小官员,只是涉及了一桩大案,被逮捕入狱,冷悠然说是父亲冤枉的,但是雷正阳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虽然不喜欢官场与政治,但他也知道,其中黑暗的污垢,绝对不少。

只是没有想到,在父亲入狱的那天晚上,整个家被毁了,母亲被杀,妹妹才十六岁,也被污辱后杀死,而她只是跳楼才检回了一条命,等一周之后,她可以下地走路的时候,才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

父亲在狱中死了,母亲与妹妹的身亡,竟然被定为利益分配不均被人寻仇,最后不了了之。

从那一刻起,她不再相信任何人,或者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这种疯狂的笑,这种惨痛的诉说,雷正阳没有制止,这个女人压抑在心里太久了,她需要发泄。

“我恨我自己,我恨世上所有的人,我恨,我恨……”

清泪两行,慢慢的滑落,这种哀伤的心痛,雷正阳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经历这样的人生,这个女人如何的堕落都情有可原了。

冷悠然似乎是筋疲力尽了,上身整个无力的已经趴在了桌子上,雷正阳叹了口气,上前去把她抱了起来。

眼睛睁开了,看着雷正阳有着几分朦胧。

“想要我么,找个酒店开房吧,我会配合你的……”“如果嫌我的心里肮脏,就不要管我,让我去死!”

冷悠然说出这句话时,整个身体都因绝望的颤抖而蜷缩起来。她趴在桌面上,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早已滑落半边,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丰盈的乳肉。那双平日里妩媚含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泪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几簇贴在眼睑下方。她的嘴唇因为酒精和情绪的激烈波动而微微发肿,唇瓣上还残留着红酒的暗红色渍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雷正阳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他能看到这个女人从内到外散发出的自我毁灭倾向——那不是作态,而是在酒精催化下彻底爆发出来的、积压了五年的求死欲。她趴在桌上的姿势毫无防备,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饱满的臀部在黑色包臀裙的布料下勾勒出丰腴的圆弧线,两条裹着黑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长腿从高脚凳上垂下,足尖距离地面还有十公分的距离,那双套着黑色细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摇晃,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足跟处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已经略微发皱,露出了脚跟处细腻白皙的肌肤。

这个女人确实是在邀请他选择:要么玷污她,要么抛弃她。

雷正阳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两步,伸出手臂探入她的腋下和膝弯。他的手掌刚触碰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时,能清晰感受到天鹅绒面料下肌肤的温热弹软,以及丝袜边缘那条细细的防滑硅胶带勒出的浅浅凹痕。冷悠然没有反抗,反而在他抱起她的瞬间,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地贴向了他的胸膛。

“呜……”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温热湿润的呼吸带着红酒的甜香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吊带裙和胸罩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上下晃动,挤压出柔软的变形。

雷正阳抱着她走出餐厅时,餐厅里几个服务生都自觉地低下了头。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体温在逐渐升高——那不是酒精的燥热,而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混合了绝望与性欲的体温。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后颈,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

走到停车场时,冷悠然忽然在他耳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啊……雷、雷少……你身上……有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迷糊,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意。雷正阳没有理会,拉开后座车门将她放了进去。她瘫倒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黑色包臀裙因为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是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几根细细的黑色丝带从腰际垂下,连接着大腿上的丝袜顶端。蕾丝吊袜带中央,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但从侧面看去,饱满的阴阜依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热……好热……”冷悠然在座椅上扭动着腰肢,一只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胸口,隔着蕾丝布料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雷少……你摸摸我……我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要死了……”

雷正阳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他能看到冷悠然已经半坐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座椅角落,双腿并拢蜷起,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抵在座椅边缘,足趾隔着薄薄的天鹅绒丝袜蜷缩又伸展,足弓处的丝袜被拉伸到极致,露出了底下肌肤的粉白色泽。她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了一只,那只赤裸的右脚足踝纤细秀美,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五根足趾的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我要喝水……”冷悠然忽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喉咙好干……像着火了一样……”

雷正阳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到后座。冷悠然接过去时,手指冰凉地擦过他的掌心。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晶莹的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喝了几口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手里的水瓶,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雷正阳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将剩下的半瓶水缓缓倾倒在了自己的胸口。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布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完整的形状——那是标准的半球形,饱满挺翘,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硬硬地凸起着,暗红色的乳晕也隐约可见。水流继续向下,浸湿了她的腹部、大腿,最后汇聚在她双腿之间的座椅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湿了……”冷悠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绝望,“你看……我连自己都弄湿了……是不是很淫荡?雷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一个整天在男人堆里打滚、用身体做生意的女人……”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扯——“嗤啦”一声,本就单薄的蕾丝吊带裙从侧面裂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更大片的肌肤。她没有停手,继续拉扯,直到整条裙子从身上褪下,堆叠在腰间。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那是前扣式的款式,中央的扣环在深深的乳沟下方,两个罩杯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能清晰看到里面暗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胸罩的边缘有精致的黑色刺绣花纹,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看啊……”冷悠然歪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后视镜里的雷正阳,双手却抬起来,握住了自己丰满的乳房,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那些男人……都喜欢摸我这里……他们说很软……很有弹性……你知道吗,我妹妹死的时候……胸口全是淤青……那些畜生……把她这里都咬烂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再次涌出,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在蕾丝布料下硬硬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透过半透明的罩杯,能看到她的乳头已经从最初的暗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因为充血和刺激而肿胀挺立着,乳晕的边缘也浮现出细微的褶皱。

雷正阳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处树荫下。他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后座。冷悠然还在自虐般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泪水已经模糊了她脸上的妆容,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污迹,口红也被擦得满脸都是,让她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够了。”雷正阳沉声说道。

冷悠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更深的绝望:“你看……连你都不想碰我……我果然很脏……”

雷正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开车门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拥挤,冷悠然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车门上,无处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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