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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相约外出(加料)

都市之纨绔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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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舰队巡检发生的事,影响很大,雷正阳上楼睡觉的时候,老爷子与老头子都还没有回来,雷正阳没有等,反倒是许妙丽在侧厅里喝茶看电视,准备熬夜等老爷子回家了。

“妈,你也早些睡吧,明天还有工作呢?”雷正阳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

许妙丽笑了笑说道:“行了,你先回房吧,妈困了就自然会去睡的,如果看妈一个人辛苦,早些找个媳妇回来陪妈,妈可是盼着呢?”

说不了三句就扯到这种事上,雷正阳摇了摇头,懒得再管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家里很安静。雷正阳赤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入,在空气中勾勒出微尘的舞蹈。客厅沙发上,只有老妈许妙丽一个人坐着,她的坐姿并非全然悠闲,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家居丝袍,柔滑的丝绸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V型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优雅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边缘。丝袍的质地轻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能清晰看到其下丰满胸脯的轮廓——那对即使穿着居家服也倔强挺立的乳峰,将丝绸顶出两座浑圆饱满的山丘。山丘顶端,两颗小小的凸点在薄绸下若隐若现,如同掩藏在雾纱后的樱桃尖,随着她翻动报纸的动作微微颤动。丝袍的束带松松系在腰间,勾勒出她这个年纪依旧保持得极好的腰线,以及腰线下那沉甸甸、充满成熟女体丰腴肉感的臀部曲线。沙发上铺着的米白色软垫,被她坐下时臀部的重量压出深深的凹陷,那团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透过薄薄的丝袍,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所形成的、一道浅浅的、淫靡的凹陷痕迹。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一头微卷的短发还带着湿意,几缕发丝黏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侧面,发梢滴落的水珠沿着颈线滑入领口深处,在锁骨的小小凹陷里短暂停留,闪烁着晶莹的光。空气里弥漫着她惯用的、带着檀香和晚香玉混合气息的沐浴乳香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宛如熟透蜜桃般慵懒温热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雷正阳的鼻腔。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份财经报纸,指尖涂着淡雅的肉粉色指甲油,衬得那双手愈发白皙细腻。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就那么赤足蜷在沙发上,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同样涂着与手指同色的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足底的肌肤因为长久被妥善保养而显得格外细嫩,透出淡淡的粉色,几道浅浅的足纹如同掌心的生命线,蜿蜒出别样的性感。她的一只脚无意识地轻轻蹭着另一只脚的小腿侧面,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丝绸般的窸窣声。

看到雷正阳下楼,她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同时伸出手朝着雷正阳招了招。那伸手的动作带动了丝袍的领口,原本就松垮的V领向一侧滑开更多,雷正阳走近的几步间,视线无可避免地捕捉到更多惊心动魄的风景——领口边缘,一抹黑色蕾丝的边角一闪而逝,那是她今天穿的内衣。蕾丝的纹路繁复精致,黑色的网纱与她雪白的胸脯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蕾丝似乎不是全罩杯的款式,更像是某种带有诱惑意味的半罩杯或者情趣款式,因为它几乎没能完全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使得乳肉饱满的上缘和深深的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领口的开口之下。随着她招手的动作,那对丰乳在丝袍和蕾丝的双重束缚下轻轻晃动,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波。雷正阳甚至可以想象那蕾丝内衣的触感——冰冷滑腻的丝线,编织成镂空的图案,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乳尖,一定会让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桃变得更加硬实、更加敏感。他甚至能看到,在她左侧乳房靠近腋下的位置,那黑色的蕾丝边缘,有一小片深色的、微微湿润的痕迹,不知是未干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等到雷正阳走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才开口说道,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沙的慵懒:“老爷子昨天回来很晚,估计这会儿还在休息。”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为了更靠近儿子一些,但这个动作却让那本就危险的领口开口变得更加深邃,那道雪白的乳沟如同无底的峡谷,吸引着目光向下探索。峡谷两侧,被黑色蕾丝半托半勒着的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肉的顶端,两颗深色的、小巧的乳头轮廓,在薄薄的丝袍和蕾丝内衣下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布料,形成了两处极其显眼的小凸起。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口的起伏也因此更加明显,每一次吸气,那对巨乳就向上耸动,几乎要挣脱蕾丝的束缚;每一次呼气,它们又沉甸甸地落下,乳肉的颤动甚至透过丝袍传递到了空气里,带起一阵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丰腴而温热的香风。

“你要出去么?”她继续问道,目光落在雷正阳脸上,眼神里除了母性的温柔,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更复杂、更晦暗难明的东西。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涂着淡色唇膏的下唇,那唇瓣因为刚喝过温水而显得饱满湿润,泛着健康的光泽。这个微小的动作,配合着她此刻微敞的衣襟、半露的酥胸、湿漉漉的头发和赤足蜷缩的慵懒姿态,竟然散发出一种与她平日端庄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勾引的媚态。是丁,她今天与往常很不一样。不仅仅是穿着,还有神态,还有空气中那过于馥郁的、混合了沐浴乳和成熟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雷正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小腹,那丝绸睡袍在腰间束紧,勾勒出平坦的小腹轮廓,再往下……因为她是蜷坐的姿势,睡袍的下摆被拉扯向上,露出了大半截光滑如玉的小腿,以及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丰腴的大腿。大腿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在晨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肌肤下是饱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肌理。在睡袍更深处,大腿根部交汇的阴影地带,隐约可以看到一抹与胸口同色、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是她内裤的系带或者边角。那黑色,与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极致反差,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见雷正阳目光游移,没有立刻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鼓励?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原本蜷缩在沙发上的右腿放下,赤足轻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动作让睡袍的下摆彻底滑开,整条右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腿型修长而丰腴,没有少女的纤细骨感,却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的饱满和圆润。小腿线条优美,大腿浑圆,肌肤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踝纤细,足弓高耸,十根涂着肉粉色甲油的脚趾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微微蜷缩着,趾尖抵着深色的地毯,形成了极其性感的足部曲线。而最要命的是,因为放下腿的动作,睡袍的布料彻底从她双腿之间被扯开,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虽然依旧被黑色的蕾丝内裤所遮盖,但那内裤的款式显然非常节省布料——窄窄的一条,仅仅是勉强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两侧是细细的蕾丝系带,连接着腰间的细带。透过那黑色半透明的蕾丝面料,甚至能隐约窥见其下一小片与胸口乳晕同色的、深褐色的神秘草丛轮廓,以及草丛下方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形状。内裤的裆部位置,似乎……比周围的面料颜色要深上那么一点点,呈现出一种被水汽或者别的什么液体微微浸润后的、暗沉的深黑色。

许妙丽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近乎半裸、春光乍泄的状态,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有意为之。她看着儿子略显不自然的目光,以及他喉结下意识滚动的动作,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混杂着母爱、独占欲、空虚和对年轻肉体渴望的复杂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自从丈夫常年忙于军务、夫妻生活名存实亡以来,自从儿子逐渐长大、出落得愈发挺拔英俊、越来越像他年轻时的父亲开始,某种扭曲的、不该有的情愫就在她心底阴暗的角落悄然滋生。尤其是最近,儿子身边出现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柳薇薇、宋盈菲……她们年轻、鲜活,拥有她正在逐渐失去的青春资本。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不甘心驱使着她,让她在今天早晨,在确认老爷子和丈夫都彻夜未归、家中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的此刻,精心策划了这场“意外”的晨间邂逅。精心挑选的、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袍,配套的、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蕾丝内衣裤,刚沐浴后湿润的身体和头发,恰到好处的慵懒姿态,以及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催情熏香……这一切,都是她无声的邀请,是她对即将被其他年轻女性“夺走”的儿子的,一次绝望而大胆的挽留和……标记。

“老爷子可是交待,今天有话与你说的。”她终于把话说完,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媚,尾音带着一丝轻颤,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说话的同时,她将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假装整理耳边的湿发。这个动作让她一侧的乳房完全失去了睡袍领口的遮掩,那饱满雪白的乳球和上面包裹的黑色蕾丝胸罩几乎完全暴露在雷正阳眼前。那胸罩果然是情趣款式,罩杯只有小小的一片,用细带连接,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大半的乳肉都溢了出来,尤其是乳肉下缘,那一道被勒出的、深深的、雪白的乳沟下弧线,简直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黑色的蕾丝边缘深深嵌入乳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更添凌虐般的美感。乳尖的部位,蕾丝是更薄的透明纱网,能清晰看到那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深褐色乳头,以及周围一圈同样颜色深谙、微微皱起的乳晕。她的指尖在整理头发时,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耳垂和颈侧,那里顿时泛起一片敏感的红晕。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如同波浪,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的禁锢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乳头隔着薄纱摩擦着丝质睡袍的内衬,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鼻腔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如同叹息般的呻吟:“嗯……”

这声音虽轻,但在清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许妙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情动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兴奋。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向雷正阳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母爱,而是掺杂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渴求。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贴紧、厮磨,透过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花园已经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那小小的、遮蔽不了多少春光的布料,让裆部那片深色水渍的范围不断扩大,湿黏的触感紧紧贴附在敏感充血的花唇上,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难耐的麻痒。她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如此优秀的儿子,用他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狠狠地贯穿、占有、征服。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烧毁了所有伦常的堤坝。

雷正阳站在原地,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在那片惊人的雪白和黑色交织的风景上流连。母亲此刻的姿态和神情,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与自己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荷尔蒙味道,都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如同沸腾般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胀痛,将单薄的家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和禁忌,但身体却诚实地被眼前这具成熟、丰腴、散发着任君采撷气息的雌性肉体所吸引。他嗅到了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乳香味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甜腻的气息,也嗅到了更深处,从那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散发出的、隐隐约约的、带着麝香和微腥甜味的、雌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气息。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强烈的催情剂,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瓦解着他的意志力。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墙角的古典座钟发出规律而缓慢的“滴答”声,以及两人逐渐清晰可闻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晨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亮,也将这禁忌而淫靡的一幕定格。许妙丽看到儿子眼中燃起的火焰和挣扎,知道自己的诱惑已经成功了大半。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她轻轻咳嗽一声,似乎有些不适,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沙发背,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敞开的领口滑向两边,几乎让整个前胸都暴露出来——那对被黑色情趣胸罩勉强托住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硕大果实,沉甸甸地展现在雷正阳面前,乳肉上缘和侧缘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彰显着其下旺盛的生命力和充盈的血液。她的一只手,仿佛不经意地抬起,轻轻覆盖在自己左侧的乳房上,掌心隔着丝袍和薄薄的蕾丝,缓缓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揉捏起来。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的硬挺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抵着她的掌心。她的指尖甚至悄悄探入领口,勾住了那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微微向下拉扯,让更多雪白的乳肉和那深色的乳晕边缘暴露出来。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眼神迷离地看着雷正阳,用气声轻轻说道:“正阳……妈妈……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

这拙劣的借口,配合着她此刻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和潮红的面颊,其暗示意味已经不言而喻。她在邀请,在哀求,在用自己成熟丰满的肉体,作为换取儿子靠近、触碰、甚至是……更进一步的筹码。雷正阳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声声带着喘息和呻吟意味的“头晕”中,终于绷紧到了极限。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发干,目光死死盯着母亲那只在她自己乳房上作乱的手,以及那手下滑腻乳肉被揉捏挤压出的、淫靡无比的形状。他仿佛能听到那乳肉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能想象到那乳尖在粗糙蕾丝摩擦下的硬度和敏感度。他的下体胀痛得厉害,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向前一步,伸出手,覆上那另一只没有被碰触的、同样渴望爱抚的乳房,或者更进一步,探入睡袍之下,直接接触那滚烫湿滑的肌肤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今天早晨,这个家,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同时,也将抵达一种极致扭曲、极致背德、却也极致快感的顶峰。

许妙丽看着他天人交战的模样,心中的火焰几乎要将她自己焚毁。她不再满足于隔空撩拨,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花穴内部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粗大坚硬的物体狠狠插入、填满、捣弄。更多的爱液涌出,已经将腿心那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充血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流淌,带来一道湿凉粘腻的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羞人的流淌,但这个动作却让腿心那片湿润的布料更深地嵌入敏感的阴唇缝隙,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终于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啊……嗯……”

这声呻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的火星。雷正阳眼中的挣扎骤然被一片深沉的、带着占有欲和征服欲的黑色欲望所取代。他向前迈出了一步,脚步有些沉重,却异常坚定。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他已经能清晰地闻到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雌性气味,能感觉到她身体辐射出的、灼人的热度。他伸出手,目标明确,不是她的额头,也不是她的手臂,而是直接探向那敞开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领口,探向那对在他眼前颤动不已、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黑色蕾丝边缘、即将感受到其下滚烫滑腻乳肉的瞬间——

“叮咚!叮咚!”

清脆而急促的门铃声,如同冰水般骤然泼洒在这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禁忌空间里。

两人同时僵住。许妙丽脸上的潮红和媚态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和被打断好事的不悦。雷正阳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然后迅速收回,眼中的欲火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那冷静之下,依旧残留着未曾完全平息的波澜和一丝……遗憾?

许妙丽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将滑开的睡袍领口拢紧,束好腰带,试图掩盖住刚才那番放浪形骸。但睡袍上的褶皱,她脸上未褪的红晕,眼中残留的水光,以及空气中依旧浓郁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香味,都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朝着门口的方向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而干练的女声:“夫人,是我,小陈。老爷子让我送一份加急文件过来,需要正阳少爷也签个字。”

是老爷子的生活秘书。许妙丽心中暗骂一声来得不是时候,脸上却迅速堆起了平日端庄得体的微笑,一边起身走向门口,一边回头对雷正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整理一下自己——雷正阳的家居裤前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也需要时间平复。

一场险些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母子乱伦,就在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中,戛然而止。但空气中残留的炽热温度、未尽的欲望和那双双被撩拨到极致却未能得到满足的躯体,都预示着,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彻底熄灭。禁忌的种子已经埋下,只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开出罂粟般妖艳糜烂的花朵。

等到许妙丽走过去开门,雷正阳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让晨风吹拂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和依旧躁动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心思却依旧停留在刚才那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黑色之上,停留在母亲那揉捏自己乳房的、涂着肉粉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上,停留在她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和空气中甜腻腥膻的雌性气息里。他知道,有些界线,在今天早晨,已经被他自己和母亲,联手模糊了。而未来会走向何方,连他自己,也感到一丝茫然和……隐隐的期待。

雷正阳说道:“我也不想出去,可是三叔今天要照结婚照,而且时间很赶,特别要我过去帮忙,我能不去么?”

许妙丽想了想说道:“那也是,时间的确有些赶,你那三叔也真是的,这种事应该叫老四或者老二去帮忙才对嘛,怎么弄得和你是兄弟一样?”

雷正阳有些想笑,老妈说的其实也没有错,三叔很多时候与他搭肩勾背的,还真是没有把自己当长辈。

“行了,你去看看吧,记得早些回来,还有,手机带着不要关机,你小子,经常的联系不上。”许妙丽没有阻拦,只是特别的交待了这么一下。

雷正阳开着车离开家,并没有前往摄影室,因为三叔还特别的交待,花韵月不在,所以今天需要再另外找个人照顾照顾未来三婶,而这个人选就由雷正阳负责了,按三叔的话说,如果把宋盈菲找来就最好了。

找宋盈菲?雷正阳摇摇头,想到,不如找柳薇薇吧!

来到了天鼎大厦,又是那个前台接待,一看到雷正阳,顿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上次的事估计她还记得,最后柳薇薇与雷正阳相依相偎的离开,可是把她吓了一跳,而且后来柳薇薇特别的交待,雷正阳找她,直接可以让他上去。

“雷先生,你来了,找柳总裁么,她已经上楼了,需要给你通报一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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