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474章 妈你也是?(加料)

第474章 妈你也是?(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宁修阳没有上前。

他退了半步,靠在书桌边缘,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那双曾经让乔非鱼在无数个深夜里战栗的手,此刻正悬垂着,手指微微蜷曲,仿佛在等待某个必然到来的指令。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关节的线条分明——就是这双手,曾细致地解开过乔非鱼西装套裙的纽扣,曾探索过她熟透躯体每一寸的褶皱,也曾在她哭泣的夜晚,用一种近乎解剖学般的冷静,确认她身体内部对他彻底臣服的证据。

他很清楚,此刻这个房间里的核心矛盾不在他身上。

但他正是那个矛盾的源头,是这个房间里所有扭曲力场的奇点。乔锦麟崩溃的目光,乔非鱼孤注一掷的屈从,母女间那根名为伦理与爱的弦被他自己亲手拨断……这一切的震动,最终都会传导回他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近乎实质的腥甜气息,那是混杂着乔锦麟年轻泪水咸味、乔非鱼熟女肉体在刚才的挣扎中微微蒸腾出的熟透麝香,以及他自己裤裆里因为这场禁忌揭露而悄然挺立苏醒时散发的雄性荷尔蒙——一种掠夺、支配与即将迎来彻底征服的气息。

他既不能当和事佬,也不能当逃兵。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待在这里,承受他该承受的。或者说,主宰他该主宰的。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落在僵持的母女身上,实则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扫过乔锦麟因为瘫坐而绷紧在裤袜下的小腿曲线,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穿着学生款纯白棉袜的脚踝,那双小巧的脚因为紧张而向内蜷缩着,趾尖抵着地板——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毫无防备地亮出柔软的腹部。而后,他的视线滑向跪在地上的乔非鱼。此刻的她,虽然双膝着地、姿态卑微,但那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却以一种异常淫靡的方式勾勒出她熟透肉体的轮廓。窄裙紧紧包裹着浑圆丰硕的臀部,因为跪姿,裙摆被向上牵扯,露出包裹在高级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大腿后侧,丝袜的顶端边缘隐约可见,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勒出一道深陷而性感的肉痕。她的腰背挺得很直,这使得套裙上身的西装外套被撑起,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哺育过女儿又被他无数次亵玩揉捏过的软肉,将衬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脱,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被蕾丝胸罩边缘紧紧托住的乳肉,乳沟深不见底。

这景象刺激着宁修阳的感官。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下半身的本能反应更为直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沉睡的巨物,正被眼前这荒诞而淫乱的母女对峙场景唤醒,布料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坚硬,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渗出一点微不足道却昭示着征服欲的湿痕。他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的形状——粗长狰狞的圆柱体,紫红色的龟头骄傲地挺立,青筋盘绕的躯干蓄满了力量,正渴望从裤裆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去测量、去贯穿、去彻底确认这具青春肉体与那具熟女酮体之间,谁能将他容纳得更深,更能激发他凌虐与占有的双重快感。

乔非鱼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头更低了些,视线不敢与宁修阳碰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他小腹下方那个无法忽视的、逐渐隆起的帐篷。这个她无数次用檀口侍奉过、用湿滑紧致的腔道吞吐过、甚至在昏暗中虔诚跪舔过每一寸脉络起伏的“主人印记”,此刻仅仅是隔着裤子的形状,就足以让她下体一阵条件反射般的湿热。她感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迅速沁出一小片黏腻,紧贴着因为生产而微微松弛、却依旧敏感的阴唇褶皱。她想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弹,生怕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出她身体那早已被驯服、被刻入骨髓的淫荡本能。她只能更用力地挺直腰背,让胸前的双乳更加突出,像无声的献祭,又像是绝望中的邀约。

而乔锦麟,这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拥有纯洁恋情和强大母亲的年轻女孩,她的感官则完全被混乱占据。她看到了母亲跪地的卑微,看到了男友那令人不安的沉默与……那裤子下明显的变化?她不确定,也不敢细看,但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穿了她所有脆弱的认知。她感到喉咙发干,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仿佛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开关,被眼前这禁忌扭曲的一幕,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双腿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动,纯棉白袜包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又张开,袜底传来地板冰凉的触感,但脚心却在出汗,湿湿热热地黏在袜子里。

就在这时,宁修阳动了。

他没有走向任何一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在桌沿的姿势,双腿分开了一些。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裆部的隆起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裤子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隐约勾勒出那骇人尺寸的头部轮廓。他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压迫的“笃、笃”声。

“非鱼。”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滚碾出来的磁性,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勾住乔非鱼的神经,“你女儿好像……不太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乔非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句称呼和语气,瞬间将她拉回了无数个被支配与亵玩的夜晚。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是她高潮濒临时的惯有前兆音,此刻却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命令而提前泄露。她猛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颤音:“是……主人。是锦麟她……不懂事。”

“不懂事?”宁修阳重复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的目光缓缓移到瘫坐在地上的乔锦麟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送到手的、包装完好却已标定所属权的礼物,“那就……教教她。”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

乔非鱼僵住了。她听懂了。这句“教教她”,在过去的无数指令中,往往意味着更下流、更彻底的侍奉,意味着她需要用这具成熟的身体,去演示、去引导、去成为让“主人”愉悦的媒介。可这一次,对象是她的女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汁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丝袜和窄裙的内衬,在她臀缝间留下冰凉的湿痕。

宁修阳不再等待。他将敲击桌面的手指收回,轻轻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了两个女人身体里的锁。

乔非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撑地,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因此高高撅起,将那被窄裙和丝袜紧紧包裹的丰硕浑圆,以一个极其顺从和邀请的姿态,完全奉上。职业套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到极致,臀部的曲线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中央那道幽深的沟壑被勒得更深,隐约可见最深处那一点隐秘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深色痕迹。她甚至无意识地轻微摇晃了一下腰臀,那是她过去在床上被后入时,为了让主人进入得更顺畅而养成的习惯性讨好动作。

而乔锦麟,她听到那声皮带扣响,看到母亲突然摆出的、她在某些隐秘网站角落惊鸿一瞥过的下流姿势,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混杂着恐慌、恶心、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猛地冲上头顶。她想移开视线,眼球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锁定在母亲那高高撅起的、属于长辈的、此刻却散发着强烈性暗示的臀部上。她想捂住耳朵,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宁修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链。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早已傲然挺立的、青筋虬结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长肉棒,便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蘑菇般怒张,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马眼处拉出细丝。粗壮的茎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暗红发亮,上面盘绕着怒张的血管,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搏动。它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挺立着,尺寸惊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侵略感,直直指向跪伏在地的乔非鱼,也仿佛笼罩着瘫坐的乔锦麟。

肉棒暴露的瞬间,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乔非鱼的头垂得更低,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太熟悉这具凶器了,熟悉它的长度、硬度、热度,熟悉它每一次粗暴闯入她身体时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也熟悉它在她最深处喷射时那种滚烫冲刷带来的灭顶高潮。仅仅是看到它,她湿透的甬道便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吸吮,空虚地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捣毁。她的喉结滚动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那是一种面对“圣物”时近乎信仰般的生理渴求。

乔锦麟则是完全不同的反应。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视线完全被那根狰狞的、完全超出她想象极限的男性器官夺走了。那是……学长的那里?这么大?这么……可怕?她脑子里那些关于恋爱、接吻、青涩触碰的粉色泡泡,被眼前这赤裸裸的、极具攻击性的现实瞬间戳破、碾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反胃,但同时,下体那股陌生的热流却突然变得汹涌起来,内裤中央传来一阵清晰的、湿润的黏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未经人事的、紧窄的甬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羞耻的汁液。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恐慌,脸颊烧得通红。

“非鱼,”宁修阳看着乔非鱼顺从到极致的姿态,声音里透出一丝满意的残忍,“示范一下,该怎么‘理解’。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乔非鱼的身体又是一震。她明白了。这是命令,是让她在女儿面前,用最下贱的方式来证明她的归属,同时……也是开始“教导”的第一步。一丝绝望的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欲望和屈服彻底改造的身体,却无比忠诚地执行着指令。

她没有起身,就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开始用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地,朝着宁修阳的方向挪动。窄裙的布料因为她爬行的动作而紧紧绷在臀上,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在丝袜包裹下荡起诱人的涟漪。丝袜顶端边缘被用力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雪白的软肉从黑色的弹性边缘溢出来,淫靡无比。她爬到宁修阳脚边,没有丝毫犹豫,将脸贴上了他穿着居家拖鞋的脚面,轻轻蹭了蹭,像宠物在祈求主人的抚摸。然后,她抬起头,仰视着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滚烫巨物,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清明被一种狂热的、淫乱的痴迷所取代。

她张开嘴,艳红的舌尖率先探出,像在品尝无上美味般,小心翼翼地、极其虔诚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边缘,将那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卷入自己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表情迷醉,仿佛在啜饮琼浆玉液。

“嘶……”宁修阳轻轻吸了口气,低下头,俯瞰着身下这个在自己脚下、在自己性器前卑微取悦的熟美妇人。她的西装外套在爬行中更加散乱,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里的雪白巨乳,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几乎要挣脱束缚,乳沟深不见底,两团圆润的侧乳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淡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头,而是直接覆上了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肆意变换形状,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乳尖立刻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乔非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甜腻的呻吟,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从龟头边缘一路向下,沿着粗壮茎身上虬结的青筋脉络,细致地舔舐,檀口中分泌出更多唾液,将整根肉棒涂得湿滑光亮。然后,她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眷恋地磨蹭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信仰之源。

这一幕,对乔锦麟的冲击是毁灭性的。她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永远优雅、干练、强大的母亲,此刻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用脸贴着对方的性器磨蹭,发出那样淫荡的呻吟,还被对方当着自己的面肆意揉搓胸部……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巨大的羞辱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打开的性觉醒,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开始无声地抽泣,身体蜷缩得更紧,双腿紧紧并拢,徒劳地想要阻止下身那越来越汹涌的潮意。

“看来,示范得还不够清楚。”宁修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手从乔非鱼的胸部移开,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微微用力,“锦麟可能没看明白,你是在用哪里侍奉主人的。非鱼,告诉她。”

乔非鱼浑身一僵,随即,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颤栗席卷了她。她明白“用哪里侍奉”是什么意思。她不敢去看女儿的方向,只是在宁修阳手掌的微微施压下,顺从地、无比熟练地张开了红唇,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缓缓纳入了自己的口腔。

“呜……嗯……”粗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长期训练出来的深喉技巧让她强行压制住了反射,反而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窄的喉咙入口。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因为容纳的尺寸过大而无法完全闭合,一缕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宁修阳的拖鞋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鼻翼翕动着,发出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宁修阳满意地感受着温湿紧致的口腔和喉咙对他性器的全方位包裹和吸吮。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乔非鱼用喉咙肌肉的细微蠕动带来的按摩快感。他能看到跪在地上、背对着乔锦麟方向的乔非鱼,那窄裙包裹的臀部,正随着她喉咙的吞咽动作而应激性地、剧烈地颤抖着,臀肉在丝袜下荡出诱人的波浪。他甚至还看到,她窄裙的下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那深色的湿痕正在快速扩散——仅仅是为他口交,这位在人前高贵冷艳的女局长,就已经高潮了。

“看清楚了么,锦麟?”宁修阳的目光越过乔非鱼剧烈起伏的肩膀,落在了蜷缩在衣柜边、面色惨白、泪流满面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里的少女身上。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这就是你母亲理解我的方式。用她的嘴,她的喉咙……”说着,他按在乔非鱼脑后的手开始缓缓用力,腰部也微微向前挺动。

“咕啾……呃呜……呕……”被强制深喉的乔非鱼发出更加艰难、更加淫靡的呜咽和干呕声,整根粗长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深入她的口腔,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她的脖颈被顶得伸长,喉结处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形状可怖的凸起在上下滑动——那是宁修阳龟头的轮廓!

乔锦麟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看到了!她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的喉咙被顶出了一个男性生殖器的形状!这个视觉带来的冲击,比她亲眼看到性交场面还要恐怖十倍!那根东西……进入了妈妈的喉咙那么深的地方!而她妈妈,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抱住了学长的大腿,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却又透着诡异满足感的“齁齁”喘息声。

宁修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乔非鱼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眼泪、口水、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发髻也彻底散乱,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糟蹋的破败美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吞咽、吮吸,用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去侍奉、去取悦那根主宰她一切快乐与痛苦的根源。

抽插了数十下后,宁修阳猛地将肉棒从乔非鱼几乎窒息的深喉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乔非鱼仰起的脸上和胸前。乔非鱼立刻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咳嗽着,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

但宁修阳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用沾满她唾液的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面朝着乔锦麟的方向。让女儿看清母亲此刻脸上被蹂躏后的淫乱表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地流淌,双颊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

“这只是其中一种方式,”宁修阳对着乔锦麟说,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母亲还有更多……‘理解’我的地方。比如这里……”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向乔非鱼的裙底,从后面,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最湿滑的缝隙处。手指用力一按、一抠。

“呀啊————————!!!”

乔非鱼发出了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宁修阳的手指,仅凭隔着布料的一按,就轻易地按在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微微外翻的敏感阴蒂上,瞬间将她推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大量温热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丝袜和窄裙的内衬,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高级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成熟的、带着麝香和微微腥甜的雌性气息。

高潮的余韵中,乔非鱼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大小便几乎失禁,全靠一丝残存的意志才勉强憋住。她只能瘫在宁修阳脚边,像一滩烂泥,双腿大大地张开,裙下风光几乎完全暴露——湿透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深色内裤的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可疑的深色水痕。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胸罩硬挺如石,乳晕的颜色都变得更深。

宁修阳收回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露出一个评价艺术品般的微妙表情。“很甜,非鱼。看来你今晚的‘功课’,做得很好。”

然后,他再次看向乔锦麟。少女已经完全呆滞了,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睁着空洞的大眼睛,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高潮失禁的丑态,看着学长舔舐从母亲下体沾来的液体,看着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母亲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的粗长肉棒。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系列超出认知的、亵渎性的表演面前,彻底粉碎了。她的身体不再寒冷,反而烫得像在发烧,下身那片湿润已经蔓延到了睡裤的外层,传来冰凉的黏腻感,提醒着她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

“现在,”宁修阳松开了抓着乔非鱼头发的手,任由她瘫软在地毯上喘息。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向乔锦麟。他的肉棒就那样赤裸挺立着,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如同指向猎物的长矛。“该轮到你了,锦麟。来,亲眼看看,亲手感受一下,你母亲到底是用身体的哪一部分,在‘理解’我,在……侍奉我。”

他不再需要乔非鱼示范了。他已经成功地用乔非鱼的身体,在乔锦麟的精神世界和生理反应上,凿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口子。现在,他要亲自接管“教导”的下一步,亲手测量、开拓、确认这具年轻的、他早已预定好的、属于他“所有物”的女儿的身体。他要让这对母女,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他宁修阳的专属烙印。他要看着她们在彼此面前,因为同一根性器而崩溃、高潮、最终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他永恒收藏中最禁忌、也最完美的一对作品。

房间里的空气,彻底被欲望、征服和崩坏的伦理所填满。光线昏暗,混合着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前驱的微妙腥气,笼罩着三个人——一个即将被彻底拆解重塑的少女,一个刚刚在高潮中失神、等待被再次使用的熟女,以及一个手握权柄、即将完成最后征服的男人。一切,才刚刚拉开最黑暗、也最淫靡的序幕。

他很清楚,此刻这个房间里的核心矛盾不在他身上——因为他,就是矛盾本身,是风暴眼,是即将主宰一切的规则。他既不能当和事佬,也不能当逃兵。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待在这里,承受他该承受的,同时,索取他应得的全部。从这具青春的身体,到那具成熟的肉体,从眼泪到高潮,从抗拒到沉沦,所有的所有,都将成为他今夜战利品清单上,最璀璨也最堕落的收藏。

乔锦麟的呼吸在加速。

短促的,浅的,像是跑了八百米之后的那种喘法。

她的情绪在几秒之内,完成了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愤怒的全部切换。

“你不是说不让我跟他来往吗?”

第一句,声音在抖。

“你不是说男人没一个靠得住吗?”

第二句,嗓子已经劈了。

“结果你自己……你自己跪在他面前?!”

第三句出来的时候,乔锦麟的手指指着乔非鱼,指尖在抖。

不是气的,是控制不住全身肌肉的那种抖。

乔非鱼没有辩解。

一个字都没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蹲变成了跪。

双膝着地,腰背挺直。

和刚才宁修阳看到的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锦麟。”

她的声音非常平。

平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打我也行,骂我也行,但妈不后悔。”

乔锦麟盯着她母亲跪在地上的样子,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二次打击。

刚才是跪在男人面前。

现在是跪在女儿面前。

同一个人,同一个姿势,但含义天差地别。

前者代表臣服,后者代表赎罪。

可两者叠在一起看的时候,给乔锦麟带来的冲击远超一加一等于二。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妈妈送她上学,永远是穿着西装套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接她放学的时候,那双高跟鞋还是干干净净的,没一点灰。

她一度以为妈妈是铁做的。

初三那年她发烧,半夜四十度,妈妈从省里开了三个小时的车赶回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妈妈坐在床边,西装还没换,手里拿着退烧药和温水。

当时她觉得,这世上没有妈妈办不到的事。

高考结束那天,所有同学都有爸爸妈妈一起来接。

只有她是妈妈一个人来的。

妈妈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那是她极少数不穿职业装的时刻。

她记得妈妈抱了她一下,说了句“辛苦了”。

就三个字。

----------------------------------------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