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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夜会非鱼(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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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锦麟本来没多想。

妈妈大概在看文件吧,她那个人工作狂的毛病到了外公家也改不掉。

乔锦麟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都什么点了还不睡”,继续往前找卫生间。

但她走出两步又停了。

因为她听到了声音。

说话声。

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是她妈的声音。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乔锦麟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回走了两步,贴近了那扇门。

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两三厘米的缝。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小部分。

台灯放在床头柜上,光线打在墙上。

她能看到床的一角。

然后她看到了。

妈妈穿着棉质睡衣,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双手放在膝盖前面,头微微低着。

宁修阳坐在床沿。

一只手搭在妈妈的后脑勺上。

就这么一个画面。

但乔锦麟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她看到的远不止于此——那看似寻常的画面里,细节点滴都透着令人窒息的不对劲。

妈妈的睡衣是纯棉的浅米色,领口开得很低,从这个角度能窥见一片雪白的沟壑,以及边缘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绝不是睡眠时会穿的内衣。睡衣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在跪姿下微微敞开,露出小腹下一抹深邃的阴影。跪姿也绝非普通的跪坐:妈妈的双膝分开约莫两拳距离,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小腿向后蜷曲,脚掌向上,足弓弯出紧绷的弧度——那是一双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脚。丝袜在台灯光下泛着哑光,从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膝盖后方勒出浅浅的肉痕。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透过薄丝能看见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脉络。

宁修阳搭在妈妈后脑勺上的手,不是随意放着。那只手五指张开,完全扣住妈妈的后脑,拇指按在耳后,其余四指深深插进披散的黑发里,是一种控制性极强的、不容挣脱的按压姿势。妈妈的头颅被他那只手稳稳固定着,面朝的方向……乔锦麟的心脏猛地一跳——是宁修阳双腿之间的位置。

宁修阳穿着宽松的家居裤,棉质布料在胯部隆起一片异常饱满、形状狰狞的轮廓。即便隔着裤子,那东西的尺寸也大得惊人,粗壮、挺翘,顶端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浑圆的凸起。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露出一截深色内裤的边缘。而妈妈的嘴唇,就停在距离那隆起轮廓不足五厘米的地方,呼吸的热气喷在布料上,让那片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深。

“继续。”宁修阳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舌头伸出来,先舔湿。”

乔锦麟看见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脊椎深处迸发的、压抑的颤抖。然后她看见妈妈缓缓地、极其顺从地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凑近那个隆起的轮廓。

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布料时,宁修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妈妈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她伸出舌头,从隆起物的根部开始,沿着那道狰狞的脉络向上舔舐,布料被唾液浸湿,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紧紧贴在肉棒表面,勾勒出更为清晰的形状——粗得惊人,长度至少能顶到小腹深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的位置在湿布下透出一点深色。

“嗯……”宁修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按在妈妈后脑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的脸压得更近。“用嘴唇含住,隔着裤子先练习深喉。”

乔锦麟看见妈妈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在官场上雷厉风行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屈辱又迷离的水雾。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了那个被唾液浸湿的布包龟头。她的腮帮被顶得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宁修阳的胯部向前顶了顶,整个龟头的形状完全陷入妈妈的口腔轮廓里。

“对,就是这样……”宁修阳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另一只手撩开妈妈睡衣的衣襟,伸了进去。乔锦麟能清楚地看见,那只手在睡衣里摸索着,然后从领口处扯出一条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那果然是成套的内衣。肩带被扯到一旁,那只手整个覆上了妈妈的左乳,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起来。乳房的形状完全落入掌心,饱满、丰腴,被手指揉捏时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乳头早已硬挺,在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自己把另一边的奶子露出来。”宁修阳命令道,手上的动作没停,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形、挤压。“我要看着。”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那只没被控制的手还是听话地、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她解开一侧睡衣的扣子,将衣襟拨开,露出右边完整的乳房。黑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包裹着雪白的乳球,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蕾丝边缘,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妈妈的手指勾住胸罩的下缘,向下一拉——整只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在台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因兴奋和寒冷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宁修阳满意地笑了。“乖。”他松开揉捏左乳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右边裸露的乳头,轻轻一拧。“自己玩另一边,我要看四十二岁的部长夫人怎么自慰。”

羞辱的话语让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覆上了自己左胸。隔着蕾丝胸罩,她笨拙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手指不时擦过硬挺的乳头。宁修阳则专心玩弄右边裸露的乳房,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向外拉扯,乳晕被拽得变形,乳肉跟着他的动作晃动出淫靡的波浪。另一只手始终按着妈妈的后脑,胯部开始小幅度的前后耸动,将布包肉棒一下下插进妈妈湿热的口腔。

噗嗤、噗嗤。布料摩擦口腔黏膜的声音从门缝里隐约传来,混杂着妈妈喉咙深处被顶到时的呜咽,以及唾液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的湿黏水声。宁修阳的家居裤已经被唾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妈妈的脸被迫紧贴着他的胯部,鼻尖陷进浓密的毛发里,每一次前顶都让她的脸颊变形,嘴唇被布料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但她不敢停,只能用舌头拼命舔舐、包裹,试图缓解那根巨物的冲击。

“裤子湿够了。”宁修阳忽然说,按着妈妈后脑的手微微提起。“自己用嘴把拉链拉开。”

妈妈喘息着退开一点距离,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痕,睫毛上挂着泪珠。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乔锦麟这才注意到,妈妈的双手手腕上各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腕带,细窄,装饰着银色的铆钉,绝不是普通的饰品。那双手笨拙地找到拉链头,用牙齿咬住,一点点向下拉。拉链滑开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完全拉开后,深灰色的内裤露了出来。裆部已经被前液浸透,湿成一片深色,硕大的龟头形状在内裤下鼓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将布料粘在龟头上。妈妈盯着那鼓胀的轮廓,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舔干净。”宁修阳命令道,手指插进她的发根,用力一扯。“用舌头把内裤舔湿,然后把龟头含出来。我要你含着我的东西,像条母狗一样看着门外——说不定你女儿正在偷看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乔锦麟的太阳穴上,她浑身冰凉,几乎要瘫软在地。而房间里,妈妈在听到“女儿”两个字时,身体剧烈地一震,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啜泣。但她还是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尖,凑近那片湿透的内裤。

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布料,尝到咸腥的前液味道。然后她像是认命般,整个脸埋进宁修阳的胯间,用嘴唇包裹住内裤包裹的龟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湿透的内裤被扯离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那根东西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乔锦麟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少年身体的肉棒。粗壮、狰狞、尺寸与宁修阳那张稚嫩清秀的脸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整体肤色偏深,布满怒张的青筋,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粗得一手难以握住,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甚至更多,静静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根部丛生的毛发浓密卷曲,沾着些许汗液。

妈妈盯着那根肉棒,眼神空洞,嘴唇颤抖。宁修阳按着她的后脑,将龟头凑到她的唇边。“自己说,这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妈妈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主人的肉棒……”

“完整说。”宁修阳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说‘这是主人要操进女儿妈妈子宫里的肉棒’。”

“不……不要……”妈妈终于崩溃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别这样……求您……”

“不说?”宁修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那我们就去隔壁,把乔锦麟叫醒,让她亲眼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我操的。你觉得如何,乔部长?”

妈妈浑身僵住,所有的抵抗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她张开嘴,颤抖的嘴唇碰触到滚烫的龟头,咸腥的味道涌入鼻腔。然后她用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复述:“这是……主人要操进……女儿妈妈子宫里的……肉棒……”

“乖。”宁修阳满意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唔——!!!”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口腔,撑开牙关,直插喉管深处。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整个脖颈的线条绷紧。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在裸露的乳峰上划出亮晶晶的水痕。宁修阳的肉棒插得太深,龟头直接撞进喉头,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手指深深陷进布料里。

宁修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从湿热的口腔里拔出,带出大量银丝,然后在妈妈急促的喘息声中再次狠狠插入,每次都直抵喉头深处。噗嗤、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妈妈被顶到干呕的呜咽,以及肉棒摩擦喉管黏膜的黏腻声响。她的脸被迫紧贴宁修阳的小腹,鼻尖陷入毛发,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脸颊完全变形,嘴唇被撑成O型,唾液飞溅。

抽插了数十下后,宁修阳拔出了肉棒。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妈妈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晃动着,乳头上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红肿痕迹。

“转过去,趴好。”宁修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睡衣脱了,只穿内衣和丝袜。屁股撅高,我要从后面操你。”

妈妈颤抖着手,一点点解开睡衣的扣子。棉质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完整的上半身。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双乳,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能看到剖腹产留下的淡淡疤痕。她的手指移到腰间,将睡衣完全褪下,扔到一旁。现在她身上只剩黑色的蕾丝胸罩、同款的丁字裤,以及包裹到腿根的黑色丝袜。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是一条细带勒进臀缝,前面是窄窄的三角形,勉强遮住阴部,但已经湿透,透明的爱液渗透布料,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双膝分开,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出优美的弧度,腰窝深陷,臀肉饱满圆润,被黑色丝袜勒出深深的肉痕,臀缝间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肉里,像一道分割线。私处的轮廓在湿透的丁字裤下清晰可见——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小阴唇的嫩肉甚至从布料边缘微微溢出,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宁修阳站到她身后,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透的布料,在穴口的位置缓缓研磨。布料被爱液浸得滑腻,龟头轻易地陷入柔软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受到穴口湿热的气息和不断收缩的蠕动。

“自己说,想要什么?”宁修阳用龟头拍打着她湿透的阴部,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颤抖。“不说我就不进去。”

妈妈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传来:“想要……主人操我……”

“操哪里?”

“操……操小穴……”

“不对。”宁修阳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布料凹陷下去。“重新说。要说‘请主人用大肉棒操烂女儿妈妈的骚子宫’。”

漫长的沉默。妈妈的肩膀在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传来。宁修阳耐心地等待着,龟头继续在湿透的布料上研磨,时不时顶开小阴唇的嫩肉,让更多爱液涌出。终于,妈妈用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句话:“请……主人……用大肉棒……操烂……女儿妈妈的……骚子宫……”

“乖。”宁修阳笑了,伸手攥住丁字裤的细带,猛地向旁边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从中间被撕开,湿透的丁字裤变成两片破布,从妈妈腿上滑落。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毛修剪得整齐稀疏,呈倒三角分布,大阴唇饱满肥厚,泛着熟透的水红色,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小阴唇,色泽是更深的粉红,像两片微绽的花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黑色丝袜浸透出深色的水痕。穴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宁修阳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的尺寸比穴口大了一圈,他只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穴口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嫩红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顶端。妈妈的身体紧绷起来,臀部肌肉收缩,等待着被侵入的那一刻。

然后,宁修阳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撞开紧致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举插入到最深处。妈妈的尖叫声被地毯闷住大半,但那种被瞬间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整个身体向上弓起,背脊绷成一张反曲的弓。宁修阳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只是第一次插入,龟头就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重重地抵在那团柔软紧闭的肉环上。

乔锦麟在门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见妈妈撅起的臀部被宁修阳的小腹紧紧贴住,两人的耻骨撞击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宁修阳的肉棒完全没入妈妈体内,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粗壮的柱身将妈妈的穴口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嫩红的小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像一圈肉环。而妈妈的小腹——乔锦麟的瞳孔骤缩——妈妈平坦的小腹下方,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宁修阳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位置,从内部撑起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宁修阳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四十二岁的骚货,里面倒是紧得跟处女一样。”宁修阳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东西夹断吗?”

他说话间开始抽动。粗壮的肉棒缓缓从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拔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水声,粉嫩的肉壁被拖拽着外翻,露出湿漉漉的内里。然后他狠狠撞回去,龟头再次重重撞击子宫颈口。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蕾丝布料,传出细微的沙沙声。

噗嗤、啪叽、咕啾……各种淫靡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宁修阳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向最深处。妈妈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裹着粗壮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摩擦,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自己把奶子露出来。”宁修阳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命令道。“我要看着奶子晃。”

妈妈颤抖着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扣子。但因为姿势和撞击,她的手指几次滑脱。宁修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臀肉操干,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

“咔哒。”

前扣弹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向两边滑落,两只饱满雪白的乳球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乳浪。乳头早已硬挺成深红色,乳晕微微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圆圈。宁修阳的手抓住其中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乳房则随着撞击自由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宁修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肉棒在妈妈湿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溅洒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毯上。妈妈的呻吟声逐渐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尖叫。

“啊……哈……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混杂着哭腔和快感。“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齁齁齁齁齁❤”

乔锦麟看见妈妈的小腹下方那个凸起移动得更明显了。随着宁修阳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向上顶起一小段距离,几乎要顶到胃部的位置。而当肉棒拔出时,凸起又会回落。妈妈的腹部像被一根粗壮的棍子从内部搅动,皮肤紧绷,甚至能看见肉棒形状的轮廓在皮下移动的轨迹——那是龟头在阴道深处横冲直撞,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口的证据。

“骚货,子宫口松了没有?”宁修阳喘息着问,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我要射进你子宫里,把你里面灌满,让你明天挺着被精液灌满的肚子去见你爸,让他看看他女儿被操成什么样了。”

“不要……不行……子宫不行……”妈妈崩溃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不能射里面……会怀孕的……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

话没说完,她忽然爆发出高亢到扭曲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背部高高弓起,臀部疯狂地向后迎合宁修阳的撞击。那是高潮的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子宫颈口在高潮中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一张小嘴渴求着被插入。

宁修阳感觉到龟头被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环吸附、包裹,他知道时机到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腰身以最大的力度、最快的速度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龟头一次次挤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然后,在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时,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完全挤进了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

“啵。”

一声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妈妈的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粗大的龟头闯进了宫腔深处。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眼球完全上翻,露出全部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

而宁修阳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绷紧,脖颈青筋暴起,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以强有力的脉冲一波波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第一波精液直接浇灌在宫腔壁上,温热的触感让子宫剧烈痉挛。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灌入,迅速填满了狭小的宫腔空间。乔锦麟清晰地看见,妈妈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先是子宫的位置鼓起一个苹果大小的圆球,然后随着精液不断灌入,那个圆球逐渐变大、变圆,向上顶起,最终在妈妈的小腹中央形成一个明显的、如怀孕三个月般的隆起。那个隆起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子宫后,甚至从撑开的子宫颈口返流回阴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和宁修阳的肉棒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宁修阳射了很久。粗壮的肉棒在妈妈的子宫里持续脉动,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直到妈妈的子宫被撑到极限,小腹的隆起圆润饱满,像一个真正怀胎数月的孕妇。他终于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噗嗤”一声,像是拔出了塞子的水池。妈妈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粉嫩的肉壁外翻,乳白色的精液从洞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将黑色丝袜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宁修阳喘着粗气退后几步,看着趴在地上痉挛不止的妈妈。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沉甸甸地坠着,让她连直起身都困难。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两只乳房垂在胸前,乳尖硬挺,乳肉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出的红痕。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的呻吟。

宁修阳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吞下去。”他命令道。

妈妈机械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嘴唇上的精液,然后混着自己的唾液吞下。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的子宫里还剩多少。”宁修阳站起身,用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还半硬的肉棒。“现在,跪起来,给我舔干净。然后自己爬去浴室清理——不许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要它们在你子宫里待一夜。”

妈妈颤抖着、艰难地用手臂撑起身体,勉强跪坐起来。她的小腹依然隆起,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让她动作迟缓。她凑近宁修阳腿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舔舐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宁修阳享受地闭上眼睛,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梳理。

而门外的乔锦麟,已经瘫软在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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