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还有一关(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腰侧,轻易地探入睡袍的下摆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腰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迅速升温。那里的肌肤因为生育和岁月,比少女时期多了几分柔软的松弛,但紧致的核心肌群依然维持着优美的线条。宁修阳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感受着那截腰肢在他掌中不安的轻颤,以及睡袍下,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丰腴的弧线。
“白天……穿着那么挺括的套装,”宁修阳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少年变声期刚过不久的独特磁性,却又混入了浓重的情欲砂砾感,“这里,被腰带勒得很紧吧?”
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划过她紧绷的背肌,来到睡袍的系带处。那是一条简单的棉质系带,打着一个规整的蝴蝶结。他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指尖反复拨弄着那个结,感受着丝带纤维的粗糙触感,以及……系带另一端连接的、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腴,因此而产生的、细微的晃动与牵引感。
乔非鱼的身体僵直着,呼吸越发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素色棉质睡袍的领口,被那对饱满的果实撑得微微敞开,从宁修阳的角度,可以瞥见更深处的阴影,以及一抹与睡袍素净截然不同的、极致的黑——那是蕾丝边缘,属于成熟女性的、精心挑选的、极具暗示性的内衣。
“看着我。”宁修阳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量。
乔非鱼艰难地转过头。她的眼眶更红了,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将落未落。眼白上的血丝如同碎裂的蛛网,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剥去外壳后的脆弱、隐忍,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被眼前这具年轻身躯彻底侵占的隐秘渴望。
她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气音。
“我跪下去了。”
宁修阳听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他的指尖终于挑开了那个蝴蝶结的一角。丝带松脱,睡袍的前襟随之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抹黑色蕾丝更完整的轮廓——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胸衣,半杯托的款式,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过于丰满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在蕾丝的束缚下更加诱人,蕾丝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勒出情色的凹陷。透过蕾丝繁复镂空的网眼,可以窥见其下乳晕暧昧的深粉色,以及那已然挺立、将轻薄蕾丝顶出小小凸起的乳尖。
这件与她白日形象、与她此刻素净睡袍截然相反的内衣,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成熟女人内心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欲望与骚动。
“我跟他说了。”乔非鱼继续说着,泪水终于滑落,在她脸颊上留下晶亮的水痕。“说你不光是锦麟的男朋友……”
宁修阳的手,终于完全解开了睡袍的系带。布料向两边滑落,堆叠在她身侧,将她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近乎于装饰品的蕾丝胸衣,勉强维系着最后的遮掩。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贪婪地逡巡着她裸露的肩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对在黑色蕾丝衬托下愈发显得雪白肥硕、沉甸甸坠下的丰乳。乳肉因重力微微外扩,从半杯罩的边缘溢出来,形成柔软饱满的弧线。
他的手指,代替了目光,直接覆了上去。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精准地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入手是惊人的绵软与丰盈,像灌满了温热水液的乳胶,又像最新鲜的凝脂,在他的掌压下顺从地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掌心的皮肤,也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
“嗯……”乔非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试图逃离那过电般的刺激。
但宁修阳的另一只手,却更快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回自己身前。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少年精瘦却结实的小腹,紧紧抵住了她柔软温热的腹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睡裤之下,那根早已勃发硬挺的、尺寸惊人的肉刃,正灼热而狰狞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与硬度。
少年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隐藏着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征服力的凶器。这极致的反差,让乔非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之涌起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更深处被点燃的、毁灭般的兴奋。
宁修阳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引诱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说。说完它。”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团丰乳,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指尖刻意刮擦着蕾丝之下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颤抖、胀大。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睡袍下摆,直接覆盖上她只穿着单薄棉质内裤的臀瓣。那臀肉比胸乳更加丰腴肥硕,入手是满满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像最上乘的发酵面团,又像熟透多汁的水蜜桃。他的手掌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饱满与弧线,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股缝顶端那处已经微微潮湿、散发暖热气味的凹陷。
乔非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言语组织能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身后那只肆意揉捏她臀肉的手、身前那只亵玩她乳房的手给搅碎了。她只能顺着他的命令,用破碎的、带着哭腔和呻吟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个让她在父亲面前尊严扫地的句子:
“也是……也是我的男人……啊!”
最后一声短促的惊叫,是因为宁修阳猛地低头,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肿胀挺立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将蕾丝和乳尖一同包裹,粗糙的舌面重重地碾压、刮擦过那最敏感的凸起。与此同时,他揉捏她臀部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小腹下方那根硬热的巨物,更凶狠地顶入她柔软腹部的凹陷。
“说得好。”宁修阳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被唾液濡湿的蕾丝丝线。他的眼神幽暗深沉,燃烧着与她年龄错位的、纯粹的征服火焰。“那现在,就让你的男人,来收点‘汇报’的利息。”
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轻易地从床边抱起,随后翻身,天旋地转间,将她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铺着素色床单的床上。
乔非鱼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少年看似单薄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身体已经彻底覆盖上来。他的双腿强硬地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将自己嵌入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和睡裤粗糙的棉布,她最私密柔软的凹陷,被那根硬热如铁的肉柱死死抵住、磨蹭。那尺寸、那硬度、那灼人的温度,都让她心惊肉跳,却又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可耻的空虚与渴望。
宁修阳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急切地剥除她身上最后的障碍。棉质睡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花穴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扯到了膝盖下方。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丰腴白皙、线条优美的长腿高高抬起,向她的胸口方向压去。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萋萋芳草被修剪得整齐,颜色是成熟的深栗色。饱满肥厚的阴阜高高隆起,如同熟透的蜜桃。因为腿被抬高而微微分开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深粉色的光泽,正微微开合着,露出其内更加娇艳欲滴的、同样湿漉漉的嫩红色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粉色的、正在不断收缩、泌出晶莹黏液的花缝。黏滑的爱液已经泛滥,将深色的耻毛濡湿成一缕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气味。
宁修阳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松开她的脚踝,任由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那双保养得宜的玉足,此刻就悬在他的脸侧,淡粉色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用力蜷缩着,足弓绷紧,足跟泛着诱人的粉色。他能闻到她足底淡淡的、混合了沐浴乳和一点点汗味的体香,与下体浓烈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但他此刻的目光,全然被那片泥泞湿润的花园所吸引。他伸出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向那不断吐露蜜液的源泉。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早已濡湿滑腻的阴唇,软肉温热,像浸饱了花蜜的花瓣。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胀大的阴蒂,轻轻一按,一揉。
“啊啊啊——!”乔非鱼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失控的、尖锐的呻吟。大量的蜜液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从花穴深处猛地涌出,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将他的手指瞬间浸透。
宁修阳的眼神更暗了。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在乔非鱼羞耻到极致的目光中,将手指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和你白天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真不一样。”
羞辱感、快感、以及被彻底看穿、被物化品鉴的奇异兴奋,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乔非鱼的理智。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只是让悬在上方的少年,更能看清她花穴因为情动而不断翕张、吐露蜜液的淫靡模样。
宁修阳不再等待。他单手握住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刃——那根与他年轻脸庞极不相称的巨物,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然渗出透明的腺液。他跪直身体,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热滑腻、不断收缩的穴口。
龟头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柔软、湿热和紧致。那圈娇嫩的穴口肌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断吸吮着他的前端。他腰部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那圈紧箍的嫩肉,陷入了温软泥泞的腔道入口。
“呃……哈啊……”乔非鱼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慰的叹息。被入侵、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霸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体验都要来得猛烈。那尺寸……太超过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
宁修阳停顿了一瞬,感受着肉棒前端被温软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吸吮的快感。然后,他腰腹猛然发力,没有任何缓冲,将剩余的大半根肉棒,一口气重重地、凶悍地贯穿到底!
“噗嗤——!嗯啊!!”
粗粝的肉棒劈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褶皱,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插花心!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又极富弹性的环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乔非鱼整个人都向上颠了一下,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惨白。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塞胀到极致的酸麻感,以及子宫被狠狠撞击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因为两人紧密交合的姿势和体型差,当宁修阳整根没入时,乔非鱼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清晰地、夸张地凸起了一块——正是他肉棒顶入的轮廓!那凸起在她柔软白皙的腹部皮肤下,随着他肉棒的脉动而微微起伏,淫靡又震撼地展示着体内那根凶器的尺寸和侵占深度。
“看,”宁修阳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又异常清晰,他空着的一只手,用力按压在她小腹那处凸起上,感受着自己肉棒的形状,“它在这里。你的子宫口,正被我顶着。”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乔非鱼昏厥。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内部却诚实地剧烈收缩起来,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嵌入体内的巨物,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宁修阳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被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皮肉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响。
乔非鱼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哈啊!顶……顶到了……太深了……呜……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剧烈扭动,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堪堪兜住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乳肉澎湃,几乎要从那小小的罩杯中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将蕾丝顶出尖锐的凸起。
宁修阳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更加凶猛。每一次贯穿,都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松开了按压她小腹的手,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丰乳,隔着蕾丝布料,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在掌中变形。指尖还不时用力揪扯、弹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同时,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惊呼不断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哀求尽数吞入腹中。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灼热的气息。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与他下身狂暴的抽插节奏同步。
乔非鱼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身体被一个年龄足以做她儿子的少年如此彻底地侵占、玩弄得一塌糊涂,这种背德感和错位感,反而将生理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她的眼神涣散,口水沿着嘴角和宁修阳的嘴角连接处流下,滴落在床单上。脸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干到崩溃的、淫靡的阿黑颜——眼白上翻,瞳孔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微微吐出,眉宇间全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宁修阳换了一个姿势。他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转而让她翻过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那对丰腴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为重力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此刻正不断开合、吐露着混合了爱液和白沫的粉嫩花穴,以及更下方那圈紧缩的、深褐色的小巧后庭。黑色蕾丝胸衣的带子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背肌,勒出情色的痕迹,胸前的巨乳失去承托,沉甸甸地垂挂在身下,随着动作摇晃出乳浪。
这个姿势,能让宁修阳插得更深,也更加方便他欣赏自己那根紫红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这具成熟艳丽的肉体中凶狠进出的景象。
他没有任何前戏,再次从后方,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响更加清脆响亮。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颈,甚至比刚才更加深入。乔非鱼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尖嚎,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颊贴着床单,臀部却在本能地向他迎合、扭动。
宁修阳双手用力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地尽根没入,粗粝的棒身刮擦着敏感的媚肉,龟头顶端死命研磨着脆弱的宫颈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狰狞的巨物,在一开一合的粉嫩穴口和雪白臀瓣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腿根、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子宫……子宫口要被磨平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乔非鱼的淫叫声越来越失控,带着尖锐的哭腔和颤抖的尾音。她的身体内部,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宫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邀请那凶器的更进一步深入。
宁修阳也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那股不同寻常的、更加温软紧致的吸吮感——那是她的宫颈口,正在被他的龟头逐渐挤开一个微小的缝隙。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和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瞄准那一点,死命地顶撞、研磨。
“让我进去。”他喘息着,汗水沿着他年轻却线条分明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臀瓣上。“让我进到你的子宫里面去,乔姨。”
这声带着亲昵和极致亵渎的“乔姨”,成了压垮乔非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最后一道屏障,在那少年不知疲倦的、狂暴的顶撞下,正在一点点失守。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和极致期待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终于,在一次特别凶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床上的贯穿中,宁修阳的龟头,猛地挤开了那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凸起最中心的一点,突破了宫颈口的防御,硬生生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更加温热、狭窄、紧致的腔体——她的子宫!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非鱼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长、最崩坏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狂流,面部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干到魂飞魄散的阿黑颜。花穴内部,媚肉和宫颈同时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吸吮,死死箍住那根闯入了圣域的肉棒,子宫腔内的嫩肉更是疯狂地包裹、按摩着龟头的尖端。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阴精,从宫腔深处、从痉挛的宫颈口、从每一寸媚肉中狂喷而出,浇淋在宁修阳的龟头和肉棒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极致的高潮反应,也彻底点燃了宁修阳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关彻底失守。他没有拔出,反而将肉棒更深、更用力地向里捅去,龟头最大限度地抵进那痉挛紧窄的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如同熔岩般的精液,以极强的压力,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温软的子宫腔最深处!
“呃啊!!”乔非鱼的身体再次剧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激流,正凶猛地冲进她身体最神圣、最隐秘的殿堂,冲刷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标记、灌溉的饱满感和灼热感。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强劲地喷射进她的子宫。精液的量太大了,温度也太高了,迅速充满了那并不宽敞的宫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明显地从内部鼓胀起来,就像一个被逐渐吹起的小小气球。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在她的视线下方,清晰地隆起了一个浑圆的、被精液灌满的弧度,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属于精液流动的细微痕迹。
宁修阳也在持续地、有力地喷射着,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白灼灌入她的宫腔,让那隆起的小腹更加饱满圆润。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美妙至极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吸吮,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冲刷、积蓄的触感。
这场酣畅淋漓的内部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歇。当宁修阳终于停止喷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花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混合着她淫液和他浓白精浆的液体,从她被灌满、一时无法闭合的宫腔和松弛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淫靡的深色痕迹。
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了,以至于即使肉棒抽出,依然有大量精液存留其中,让她的小腹保持着那个明显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的隆起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最深处微微晃动的重量和温度。
宁修阳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眼神空洞失焦,脸上泪痕、汗水和口水混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兜住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依旧硬挺。素色睡袍早已被蹭得凌乱不堪,堆在腰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那里圆润地隆起,像一个微型的、被精液灌满的孕肚,皮肤光滑紧绷,甚至能看到微微的血管纹路。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意味,轻轻抚摸那个隆起,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和柔韧的子宫轮廓。
“看来,灌得很满。”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餍足和占有。“你的子宫,很能装。”
乔非鱼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胸膛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抽泣声。高潮余韵仍未散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在轻微痉挛,尤其是小腹深处,那种被滚烫精液浸泡、充盈到快要溢出的饱满感,是如此陌生而刺激,让她既羞耻得无地自容,又隐隐渴望更多。
宁修阳的目光,从她隆起的小腹,移到了她无力垂在床边的那双玉足上。足尖依旧微微蜷缩,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光,足弓的弧线优美得不可思议,足跟泛着性事后特有的红晕。他眼神一暗,刚刚有所软化趋势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挺立,甚至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狰狞粗大。
他俯身,握住了她一只纤秀的脚踝,将那沾着些许汗水和溅射到精液的玉足抬起,送到自己嘴边。他伸出舌头,从她光洁的足背,一路细细舔舐到圆润的足跟,品尝着上面微咸的汗味、沐浴乳的淡香,以及一丝属于她自己体液的隐秘气息。舌面粗糙的触感,引发她足部敏感的神经一阵阵轻颤。
然后,他将她的脚掌,对准了自己再次怒张的、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紫红色龟头。柔软的足心皮肤,与滚烫坚硬的龟头甫一接触,两者都微微一颤。
“用这里,”宁修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引导着她的脚,用足心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茎身,“夹紧,然后……动。”
乔非鱼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似乎先一步理解了命令。她纤细的脚趾尝试性地蜷缩,足弓弯曲,用柔软的足心和脚掌,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色情美感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糙的脚掌皮肤,与光滑的、沾满黏液的棒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宁修阳舒服得闷哼一声。他松开了手,任由她用双足笨拙地夹弄、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她的动作很生涩,但足心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足趾偶尔刮擦过敏感的龟头沟壑和系带带来的刺激,却是一种全新的、极其强烈的快感。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欣赏着她一边被自己灌满精液的小腹微微起伏,一边用那双白日里踩着高跟鞋、在官场上步步为营的玉足,此刻却淫靡地侍奉着自己最私密肉棒的景象。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再次濒临爆发。他伸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控制着节奏,让她的足底更加用力、快速地摩擦自己的肉棒。她的足心渐渐被摩擦得发红发热,也沾满了从他马眼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和之前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白浊,变得一片黏腻湿滑。
“要来了……”宁修阳喘息着,喉结滚动,“全都射在你的脚上……”
他猛地将她的双足并拢,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腰部疯狂地向前挺动,让粗大的龟头在她并拢的足趾缝间快速冲刺摩擦了几下,最终低吼一声——
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她那双并拢的、早已沾满黏液的玉足之上!
“嗯啊!”滚烫的精液浇在脚背和趾缝间,激得乔非鱼又是一声轻叫。
大量的白浊精浆,有的直接喷射在她足背上,沿着优美的足弓弧线向下流淌;有的射进了她的趾缝,将几根淡粉色的脚趾黏连在一起;还有的,甚至溅射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依然裸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阜上。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脚踝、小腿曲线向下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新的、乳白色的水渍。
她的双足,此刻完全被浓稠的精液覆盖、浸泡,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淡粉色的脚趾甲,在白色精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犯罪。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精液的麝腥气味,混合着她足部的体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宁修阳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自己这第二波发射的“战果”,眼中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快意。他缓缓松开她的脚踝,那两只被精液玷污的玉足无力地垂落,足尖还在一颤一颤。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乔非鱼失神微张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带着事后的温存,却又依旧强势。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她依旧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的精液和她尚未平息的子宫悸动。
“这才是开始,乔姨。”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疲倦的精力,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今晚……还长着呢。”
窗外的老槐树,依旧沙沙作响。而房间内,情欲的气息、体液的味道、和细微的、预示着新一轮风暴即将开始的喘息与呜咽,才刚刚开始浓稠地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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