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乔母羡慕(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小宁是做大生意的人,身边的工作人员专业一点、漂亮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
说完,乔非鱼又偷偷瞟了宁修阳一眼,心中却在疯狂呐喊:
“主人,我只能帮你隐瞒到这了!剩下的,回头你自己跟锦麟解释吧!”
这一刻,乔非鱼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无比强烈的荒诞感。
自己堂堂的中海市一把手,宁修阳未来的“准丈母娘”,现在居然要帮着自己的“女婿”,在亲生女儿面前,隐瞒他女人众多的事实!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她却不知道,身旁的乔锦麟,在被她“教训”了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悄悄地吐了吐舌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早在宁修阳坦白自己身边不止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也早就猜到,以宁修阳的性格和能力,他身边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只有她知道的那几个。
现在亲眼看到,也只是印证了她的猜想而已。
她之所以这么问,一半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另一半,则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母亲的反应。
而母亲的反应,让她觉得很奇怪。
太平静了,太维护宁修阳了。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并且已经接受了。
这不符合母亲一贯强势的性格。
乔锦麟的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宁修阳之间,似乎也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飞机平稳地进入了万米高空。
机舱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乔锦麟拉着宁修阳,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而坐在对面座椅上的乔非鱼,此刻正端着一杯已经微凉的茶,手指紧扣着骨瓷杯柄——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香奈儿米白色套装,此刻反而成了禁锢她的优雅囚笼。外套下是黑色蕾丝抹胸,包裹着那对即便在焦虑状态下依然饱满挺翘的浑圆乳房,丝质黑丝袜从足踝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边缘,能看见吊袜带精致的蕾丝花边勒进丰腴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痕跡。
她端着一份《内参》,看似在认真阅读,但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曾经在市委常委会上令无数干部战战兢兢的锐利眼眸,此刻却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无法控制地每隔十几秒就飘向旁边那对“小情侣”——准确地说,是飘向那个正慵懒靠在女儿身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年轻男人。
眼神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读不懂。
有嫉妒——凭什么锦麟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依偎在他怀里,用那双未经世事的手抚摸他坚实的臂膀?而自己,堂堂的中海市委书记,却只能在深夜无人的办公室里,跪伏在地毯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仰头承接主人的恩赐。
有酸涩——她的身体,从子宫到乳房,再到此刻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的脚趾,每一寸都早已被这个男人烙下了所有权印记。可在外人眼中,她永远只能是“乔书记”,是“锦麟的母亲”,是那个需要端坐在主席台上作廉政报告的中海市一把手。这种割裂感像一把钝刀,在她最敏感的心室壁上来回切割。
有无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男人拥有的绝不仅仅是财富。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力,那种能轻易瓦解任何女子心理防线的催眠暗示,早已在无数个隐秘夜晚,通过粗硕肉棒的一次次贯穿灌溉,将服从的指令种植在她子宫最深处。
甚至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是的,兴奋。当她的目光掠过锦麟那只肆无忌惮搭在宁修阳大腿上的手时,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早已湿润透顶的阴道口悄然渗出,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那是一条开裆款,专门为了方便主人随时使用而准备的。此刻,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大阴唇饱满的肉瓣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
那种在亲生女儿眼皮底下被主人玩弄的禁忌感,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悬空恐惧,混杂着身体深处被驯化出的奴性渴望,形成了一种毒药般的混合物,让她的乳头在抹胸里硬得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乳尖隔着蕾丝摩擦着丝绸内衬,每一下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酥麻的电流,直抵子宫颈口。
她嫉妒女儿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主人的宠爱。
她又为女儿能找到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而感到一丝荒谬的欣慰——至少在主人构建的淫乱王国里,锦麟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备受煎熬。座椅的真皮坐垫此刻像长满了细刺,她不得不悄悄并拢双腿,试图通过大腿内侧肌肉的挤压,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剧烈瘙痒。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让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变成了酷刑。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果实般肿胀翻开,娇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沾满爱液的媚肉暴露在机舱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得连空调出风口的气流拂过都会引发触电般的颤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宁修阳,则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应付着乔锦麟那些关于学校社团活动的幼稚话题,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像解剖标本般欣赏着乔非鱼那副坐立不安、强装镇定的模样。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开她端庄的套装外壳,洞悉内里正在发生的淫乱变化:那对在黑色蕾丝抹胸下急促起伏的乳房,乳晕一定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乳头硬挺得快要刺破薄纱;那条开裆内裤的裆部,此刻应该已经湿成深色的一滩,爱液甚至可能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还有那双蜷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乔非鱼的脚是他特别偏爱的艺术品,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趾形修长精致,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像十颗饱满的石榴籽。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足趾一定在鞋里不安地蜷曲又舒展,脚底沁出的细汗将丝袜浸出更深的色泽。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足的触感:足底肌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但在丝袜的包裹下反而呈现出一种细腻的颗粒感;足弓的凹陷处柔软得像天鹅绒,刚好能容纳龟头的形状;趾缝紧密,如果夹住肉棒根部来回滑动,那种略带粗糙的摩擦和包裹感……
宁修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恶趣味地伸出手——在乔锦麟正低头翻手机相册、完全看不见的角度——将手指缓缓探向乔非鱼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不是轻刮,而是像毒蛇缠绕猎物般,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从她手背的尺骨突起开始,沿着青蓝色静脉的走向,一路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摩挲,经过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最终停在她小臂内侧,用指甲似有若无地搔刮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乔非鱼的身体不是僵住,而是经历了一场从脊椎尾骨炸开的、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唔……”
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手里的《内参》真的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纸张散开。但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因为那只被触碰的手,连带整条手臂,都像被通了高压电般彻底麻痹。电流顺着臂丛神经疯狂窜向躯干,精准地轰击在她早已情动不堪的子宫口。
“咕啾……”
一声淫靡到令人脸红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清晰传来。尽管有发动机的轰鸣遮盖,但乔非鱼确信宁修阳一定听见了——因为当她的身体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去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主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更深的弧度。
小穴深处,宫颈口像朵饥渴的花苞般猛然张开。早已蓄满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不是渗出,是涌出——黏稠温热的蜜汁冲刷着阴道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从开裆内裤的洞口直接喷溅出来,打湿了座椅的真皮表面。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浸透了黑色丝袜的裆部,在袜口边缘积聚成羞耻的湿痕。
更可怕的是子宫的反应。那个早已被催眠指令改造过的器官,此刻正像有自主意识般剧烈收缩着,宫腔壁的肌肉束痉挛般抽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插入、撑开、灌满。宫口一张一合,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空虚的吮吸声。
她猛地抬起头,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宁修阳。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和羞耻,更深处翻涌着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唤醒的奴性渴求。瞳孔在扩散,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抹胸的领口下,能清晰看见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开合,乳肉像凝脂般随着动作轻颤。
宁修阳却回了她一个无辜又玩味的微笑。与此同时,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中指直接探入她因为瘫软而微微张开的掌心,在掌纹最敏感的区域画着圈。而另一只手,则在乔锦麟看不见的座位另一侧,朝着乔非鱼的方向,缓缓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姿势。
不是对着空气。
而是精准地对着她隔着裙摆、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下方,那个早已湿透的、属于他的专属淫穴的位置。
然后,五指收拢。
像隔空捏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
“嗯啊……!”
这次乔非鱼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呼冲出喉咙,又在最后关头被她强行压成破碎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瘫软,脊椎撞在座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双腿猛地夹紧——这个动作让早已满溢的爱液被挤压出更大的流量,“噗嗤”一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将丝袜大腿内侧彻底浸成深黑色。
“妈,你怎么了?”乔锦麟闻声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母亲。
“没、没什么……”乔非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强撑着坐直身体,伸手去捡地上的报纸,借此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飞机……有点颠簸。”
“颠簸吗?”乔锦麟看向舷窗外平稳的云层,更疑惑了。
宁修阳适时地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刚才锦麟说你们话剧社要排《雷雨》?你想演哪个角色?”
话题被成功转移。乔锦麟立刻又兴致勃勃地讲了起来。
而此刻的乔非鱼,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却比任何公开凌辱都更加残酷的强制高潮。
宁修阳的手指虽然没有再直接触碰她,但他的目光——那双深邃得像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正牢牢锁定她。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冰冷却又滚烫的“意念”,像无形的触手般钻进她的颅骨,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游走,最后盘踞在她子宫最深处,那个早已被植入催眠指令的核心区域。
*“乔书记的子宫,正在发情。”*
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某种更深层的链接。声音带着宁修阳特有的、慵懒而残酷的语调。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爱液流了多少?够不够润滑我的手指插进去,把子宫颈口掰开?”*
“不……”乔非鱼在心里绝望地嘶吼,但嘴唇却像被缝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反应则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收缩,宫颈口像讨好主人的小狗般主动向外探出,媚肉翻腾着露出粉嫩的色泽。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拉丝,黏稠的液体挂在丝袜裆部的边缘,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摇曳。
*“自己把手指放进去。”*
指令直接而粗暴。
*“右手。用两根手指。插进你那张正在流水的骚穴里,让我听听水声。”*
“不要……锦麟就在旁边……”乔非鱼在脑海中哀求,但右手却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般,缓缓从座椅扶手上抬起。动作僵硬,指节因为抗拒而发白,但轨迹却坚定不移地朝着自己双腿之间移动。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几乎要震碎胸腔。余光里,女儿还在和宁修阳说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母亲在亲生女儿眼皮底下的公开自渎。
手指触碰到裙摆边缘。丝质面料冰凉,但下方的肌肤却滚烫如火。指尖颤抖着探入裙底——当指腹隔着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触碰到自己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时,乔非鱼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太湿了。
湿到丝袜和肌肤之间完全没有缝隙,黏腻的爱液将两者彻底黏合在一起。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媚肉里,那种熟透果实般的弹性和热度,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继续。”*
脑海中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催促。
乔非鱼闭上眼睛,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精准地找到开裆内裤的洞口——那个专门为了方便主人随时插入而设计的、淫荡无比的开口。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完全裸露的、湿滑黏腻的阴户。
“咿……!”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指传来的、让她恐惧又疯狂的触感:自己的小阴唇像两片肥美的蚌肉般完全肿胀翻开,沾满滑腻的爱液,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收缩;阴道口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轻松进入的程度,湿热的内壁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主动吮吸着逼近的指尖。
而最可怕的是子宫颈——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深埋在体内的器官,此刻正像有生命般向下探出,宫颈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从孔洞里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宫腔里分泌的、更加黏稠的淫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