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日千里(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宁修阳的铃口猛烈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柯唯俏娇嫩的子宫内壁。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炽热激流灌满了狭窄的宫腔,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噜噗噜”的灌注声。柯唯俏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小凸起——那是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标记的征服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更猛烈的高潮,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横流,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绞紧,贪婪地吮吸榨取着每一滴精华,同时,大量失禁般的潮吹液体从她与肉棒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宁修阳的小腹和她自己的丝袜腿根。
宁修阳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从柯唯俏红肿外翻的穴口滴滴答答落下,在她的丝袜和地毯上积成一滩。她的子宫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丝白浊从宫腔缓缓溢出的淫靡景象,让旁边的柯唯妙看得呼吸急促。
“轮到你了,妙妙。”宁修阳拍了拍柯唯俏瘫软的臀部,示意她让开。柯唯俏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挪到一边,双腿大开地坐在地毯上,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小腹的凸起尚未完全平复。
柯唯妙早已迫不及待,她转过身,仰躺在地毯上,主动张开双腿,向宁修阳展示自己同样湿润泥泞的粉嫩小穴,甚至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娇艳的嫩肉和翕张的穴口。“宁先生……请……请使用妙妙……”
宁修阳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单膝跪地,俯身下去,将脸埋入她的腿间。灼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让柯唯妙浑身一颤。接着,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她整个阴部,将那混合了姐姐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品尝。“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开始了细致而残忍的舔弄。舌尖时而拨弄顶端充血的小肉粒,时而钻入紧窄的穴道浅浅抽插,时而绕着菊蕾打转。灵巧的舌头带来了比手指更细腻、更难以预测的刺激,柯唯妙被舔得浑身酥软,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啊哈~~那里……舔到了……再深一点……哦齁齁齁齁❤”
在柯唯妙濒临高潮的边缘,宁修阳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看着眼神迷离、渴求地望着他的女孩,命令道:“坐上来。”
柯唯妙挣扎着起身,跨坐到宁修阳身上。他的巨物仍然沾满了姐姐的精液和蜜液,昂扬挺立。她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将它抵在自己不断滴水的穴口,然后缓缓下沉。尺寸带来的惊人撑胀感再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一点点将那巨物吞入体内,直到臀部完全坐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到那根东西完完全全填满了自己,顶到了最深处。“哈啊……全部……吃进去了……”她满足地叹息,双臂搂住宁修阳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
宁修阳放松地靠在舱壁上,双手把玩着柯唯妙胸前随着动作晃动跳跃的乳房。淡紫色薄纱睡裙已经完全敞开,一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小巧,乳尖硬挺如小石子。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捻弄、拉扯,感受那份柔软中的弹性,然后将它们挤压到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夹住他那尚未清理、沾满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顶端。“用这里。”
柯唯妙会意,调整姿势,让乳房更好地夹住他的阴茎,同时下身的骑乘动作并未停止。她扭动腰肢,让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旋转摩擦,同时用柔软滑腻的乳肉裹夹着柱身和龟头上下套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宁修阳的神经——阴道内的紧致湿热吸吮,和乳肉间的绵软滑腻挤压。他舒服地眯起眼,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
旁边的柯唯俏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爬过来,跪在宁修阳腿边,捧起他的一只脚,脱掉鞋袜,然后低头,用那双刚刚被内射过、还残留着精液的嫣红唇瓣,开始舔舐他的脚掌。舌尖描绘着脚趾的轮廓,吮吸着趾缝,将那一点点汗味和皮革味都当做无上美味。她的动作充满了卑微的献祭感。
宁修阳享受着三重的侍奉,目光扫过机舱隔帘。他知道,隔帘外的前舱,魏幼卿、谢雁煕、韩韵媚都能听到这里的动静。紧张感、背德感、以及被人知晓却无法看到的窥伺感,如同催化剂,让快感成倍飙升。他能想象魏幼卿面红耳赤却忍不住竖起耳朵的样子,谢雁煕表面平静实则握紧拳头压抑反应的状态,还有韩韵媚那看似整理茶具实则手指可能也在微微颤抖的伪装。
这种公开隐蔽的性交,这种在他人感知边缘的极致放纵,比纯粹的私密性爱更刺激,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和掌控感。他甚至故意在抽插柯唯妙时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她发出更高亢、更难以压抑的呻吟,让那些声音清晰地穿透隔帘。
“宁先生……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齁齁齁齁齁❤❤❤”柯唯妙被肏得语无伦次,骑乘的动作已经变成了被动的承受,宁修阳托着她的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弄。每一次深顶,她的小腹同样会凸起一块,子宫颈被撞击得发麻,宫腔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乳房夹着肉棒的动作已经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手指拧得发红,传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俏俏,过来。”宁修阳在又一次将柯唯妙送上高潮巅峰、让她潮吹喷溅的同时,抽出了阴茎,上面混合着姐妹俩截然不同体液的粘稠液体滴落。他看向旁边还在舔舐他脚趾的柯唯俏。
柯唯俏立刻爬过来,跪在他面前,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承接的姿势。她脸上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眼神虔诚而渴望。
宁修阳却没有立刻将精液射入她口中。他将柯唯妙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双手扶着座位,翘起雪白的臀部,臀部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拍打留下的浅红掌印。然后,他挺起沾满粘液的阴茎,对准了那朵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在柯唯妙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发出既惊恐又兴奋的呜咽时,他毫不留情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不同于阴道的湿滑温软,后庭更加紧涩干涩,即使有大量的润滑液,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和括约肌极致的紧缩。宁修阳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推进,感受着那圈火热的嫩肉死死箍住他龟头的颈环,然后撑开,再被更大的柱身撑开。“放松,不然会受伤。”他拍了拍柯唯妙的臀。
柯唯妙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当那根粗硕的东西突破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她紧窄滚烫的直肠时,她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噫呀呀呀呀——!!进……进到肚子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奇异快感淹没了他。肠壁被强行撑开,紧贴着入侵的巨物蠕动,带来一种比阴道性交更深、更难以形容的刺激。
宁修阳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肛交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他一边肏干着柯唯妙的后庭,一边将手指插入了她前方依然湿滑的小穴,进行双穴指交。同时,他看向跪在面前的柯唯俏,将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让她舔舐清理。
三重刺激之下,柯唯妙很快就被干得神志不清,前后穴同时痉挛,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菊穴绞紧得让宁修阳都感到了压力。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将阴茎从柯唯妙紧窒的菊穴中抽出,带出些许浑浊的液体。然后将已经濒临爆发的、紫红发亮的巨物,抵在了跪在面前、仰着脸、张着嘴的柯唯俏唇边。
“俏俏,准备好了吗?把嘴张大,一滴都不许漏。”
“是……宁先生……”柯唯俏努力张大嘴,喉咙放松,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宁修阳低吼一声,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入柯唯俏的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吞咽,但后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很快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沾染在她敞开的胸襟和乳房上。她努力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但射精的量太大,速度太快,最终她的腮帮子鼓起,精液从鼻孔里呛出一点,她咳嗽着,却依然没有闭上嘴,任由剩余的乳白色浓精喷射在她嫣红的脸颊、挺翘的鼻尖、甚至长长的睫毛上,将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涂成了淫荡的精液面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宁修阳舒爽地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姐姐满脸精液,眼神迷蒙地舔着嘴角;妹妹趴在地上,菊穴微微翻开,溢出浊液,前后都一片狼藉;而他自己腿间、小腹也沾满了各种体液。机舱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体液和精液的混合气味,还有甜腻的淫靡氛围。
他抽出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将用过的纸巾塞进了柯唯妙的嘴里。“清理干净。”
双胞胎虽然经历了激烈的高潮和彻底的释放,体力消耗巨大,但听到命令,依然立刻挣扎着起身,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体液,并用纸巾仔细清理宁修阳和她们自己。柯唯俏甚至再次俯身,用嘴清理宁修阳射精后逐渐疲软、但依然残留着精液的阴茎,将其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用舌尖刺激龟头下的敏感带,试图让它再次振奋。柯唯妙则跪在一旁,用她那对被玩弄得发红发肿的乳房,轻轻按摩着宁修阳的大腿,眼神充满了祈求更多宠幸的渴望。
这一个多小时里,中舱传出的动静时而压抑,时而高亢,肉体撞击声、淫靡水声、女人失控的呻吟啜泣、男人低沉的喘息命令……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断断续续地透过隔帘,传入前舱那些竖起耳朵、心思各异的女人耳中,在她们各自的想象中,勾勒出更加不堪入目、也更刺激撩人的画面。
当一切动静渐渐平息,只剩隐约的水声和窸窣的清理声时,前舱的气氛也变得更加微妙。魏幼卿全程面向窗户,一动不敢动,但通红如熟虾的耳朵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双腿并拢得死紧,腿间传来陌生的、潮湿的热意,让她羞恼万分。谢雁煕面无表情,但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握着平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尖甚至微微陷入平板的保护套中,目光虽然盯着屏幕,却很久没有翻动一页。韩韵媚整理茶具的动作依然优雅,只是有一次,滚烫的茶水不小心溢出杯沿,烫到了她的指尖,她才恍然回神,低头看着指尖上那一点微红,眼神复杂难明。后舱的伊莲娜醒来又睡去,嘴角那抹慵懒而了然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直到降落前半小时,隔帘才被重新拉开。
……
降落前半小时,宁修阳从中舱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
柯唯俏和柯唯妙,也换回了制服,面色红润,步态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餍足感,开始做降落前的准备工作。
黄韵秀回到驾驶舱,通过机舱广播通知所有人系好安全带。
一日千里,飞机开始缓缓下降。
窗外的景色从一片白茫茫的云海,逐渐变成了大地的轮廓。先是灰绿色的山脊线,然后是蜿蜒的河流,再然后——
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在视野中铺展开来。
那种绿是城市里永远看不到的。深深浅浅,铺天盖地,一直延伸到天边。
魏幼卿趴在窗户上看着这片她再熟悉不过的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到家了。”她小声说了一句。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海拉尔机场。
舱门打开的时候,一股草原特有的风吹了进来。
干燥、凉爽,带着一点点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跟中海潮湿闷热的空气完全是两个世界。
宁修阳走下舷梯,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不错。”
魏幼卿跟在他后面,眼睛已经开始到处找了。
果然,在停机坪的出口处,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一字排开,打着双闪等在那里。
领头的一辆是奔驰GLS,车门旁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体型宽厚,典型的北方大汉的骨架。
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皮肤被草原的紫外线晒成了古铜色。
看到飞机停稳后,这个男人掐灭了手里的烟,迎了上来。
“幼卿!”
魏幼卿加快脚步跑过去。
“大哥!”
魏山河。
魏幼卿的大哥,也是魏家在当地的主事人。
他先是狠狠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后面那架还没关闭引擎的湾流G650上。
这架飞机在整个海拉尔机场是绝无仅有的。
这个小型民航机场平时停的都是一些支线客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级别的私人公务机?
魏山河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但那种光芒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一层精于算计的沉稳盖住了。
“这飞机是你们老板的?”他压低声音问魏幼卿。
“嗯。”
“值多少钱?”
“……你猜呢。”
“一个亿?”
“七个多亿。”
魏山河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
“那你老板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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