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准备出发(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他没有给沈有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强劲有力地前后挺动,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沈有容丰满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她白花花的臀肉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臀缝被撑开,露出其中那朵正被肉棒疯狂进出的、湿淋淋的肉花。她腿上的乳白色吊带袜也被撞击得微微下滑,袜口边缘更深地勒进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主人!太重了!顶、顶到妈妈的子宫了!齁齁齁~~!”沈有容的淫叫声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和哭喊。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沙发靠背上,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口水混杂着之前喷出的乳汁,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落到剧烈起伏的乳沟中。她的双手早已支撑不住,整个人上半身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
宁修阳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伸手,将跪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蜜穴不停流出淫水的沈优优拉了过来。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让她能够近距离、毫无遮挡地观看母亲被贯穿、被撞击的每一个细节。
“看清楚了,优优。”宁修阳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喘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你妈妈的子宫,是怎么被主人的肉棒顶进去的。”
随着他的话语,又一次极其深入的猛刺!
“噗噜!”一声闷响,龟头再次重重地夯击在子宫颈口柔软的内膜上。这一次,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沈有容平坦的小腹下部,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蠕动的轮廓!那是宁修阳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颈,在内里凶狠顶撞的痕迹!
“咿咿咿咿咿咿咿——!!!!看到了吗优优!妈妈的肚子!被主人的龟头顶起来了!啊啊啊!!!”沈有容似乎也感受到了腹部那诡异的凸起,她低头看去,顿时发出了更加癫狂的尖叫,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她甚至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小腹下部那个不断移动的凸起,感受着里面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动作。“妈妈、妈妈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呜呜呜……”
沈优优看得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母亲小腹上那个淫靡的凸起,看着它随着每一次深入的冲撞而剧烈起伏、变形。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恐怖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子宫颈,凶狠地冲撞着孕育了自己的生命之门。这种禁忌的视觉刺激,让她自己的下身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想要吗,优优?”宁修阳一边继续在沈有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抽送,一边将沾满了沈有容爱液和先走液的、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沈优优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上。“舔干净,然后求主人干你。”
沈优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枚湿滑咸腥的巨大龟头。混合着母亲爱液和主人雄性气息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认真地、贪婪地舔舐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以及沾在上面的、属于母亲的透明粘液。她舔得如此卖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宁修阳满意地低哼一声,腰部挺动的速度再次加快。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撞击子宫颈,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用龟头顶端那膨胀的边缘,去研磨、撬动那道紧窄的关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用力的冲撞,那个肉质的环形关卡正在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松弛。
“有容,放松……让主人进去……”他喘息着命令,撞击的频率却慢了下来,但每一次的力度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
“呜……不行……那里……子宫……太羞耻了……”沈有容的神智已经有些混乱,她摇着头,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主人的动作,微微调整着臀部的角度,让每一次冲击都能更直接地命中目标。“但是……但是主人的龟头……好烫……一直在顶妈妈的子宫口……妈妈、妈妈要坏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呻吟中,宁修阳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到极致,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肉棒向前狠狠一捅!
这一次,龟头没有仅仅撞击在宫颈口。在强大而持续的推力下,那坚韧而又柔软的内膜,终于被突破了!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带着浓烈水声的闷响!
沈有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无力地砸回沙发上,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大量的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流淌而下,彻底打湿了沙发面料。她的小腹下部,那个原本只是龟头形状的凸起,此刻骤然变大、变得更加明显!那是整根肉棒最粗大的冠状沟部分,彻底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更加幽深、温暖、紧窄的宫腔之中!
“进去了……”宁修阳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突破那层环形束缚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紧致的空间。那是孕育生命的宫殿,此刻却被他的雄性器官彻底入侵、占领。宫腔的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吸附、挤压的感觉,比阴道内壁强烈数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宫腔深处那微微的搏动,仿佛是他身下这具成熟女体的生命核心,正在他的入侵下颤抖、臣服。
他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搅拌。动作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研磨式的搅动。粗壮的肉棒在子宫颈口处被紧紧箍住,只有龟头的前端能在宫腔内活动。他感受着龟头边缘刮擦着柔软宫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以及沈有容身体随之而来的、近乎癫痫般的剧烈痉挛。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沈有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那是一连串拉长了调子、扭曲变形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吊带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撕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吞噬,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地流淌下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透明中带着些许白浊的液体——那是她之前达到高潮时喷出的潮吹。
“要……要来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主人灌满了……”沈有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淫乱不堪的祈求,“射进来……求求主人……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灌满它……让妈妈的肚子鼓起来……让妈妈的子宫记住主人的味道……齁齁齁~!”
宁修阳的喘息也粗重到了极点,在宫腔内搅动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的松动,腰眼处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酸麻感正在急速汇聚。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深处狠狠一顶,将整根肉棒尽可能深地送入那温暖的腔体,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有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喷射在沈有容柔软温暖的宫腔最深处!每一股射出,都伴随着宁修阳低沉的闷哼和沈有容更加高亢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迅速将那片狭小的空间填满、撑胀!
沈有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胀了起来!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部,此刻如同吹气般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充满液体感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腹壁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轮廓!她的身体因为内射和宫腔被填满的双重高潮而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吸吮着肉棒,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生命精华,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精液的白浊粘液,因为子宫口被肉棒堵住无法容纳更多,而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宁修阳的睾丸流淌而下。
宁修阳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暂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任由它继续停留在那被精液灌满、温暖滑腻的宫腔和阴道内,感受着身下女体高潮后美妙的余韵和收紧。沈有容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只有微微起伏的、带着精液隆起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还保持着阿黑颜的状态——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表情迷乱而崩坏。
这时,宁修阳才将目光转向一直跪在旁边、含着龟头细心舔舐、同样浑身颤抖、蜜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沈优优。他缓缓从沈有容体内抽出了依旧半硬的、沾满了混合体液而变得湿滑黏腻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沈有容被撑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下,在黑色蕾丝丁字裤和乳白色吊带袜上留下狼藉的痕迹。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像一个怀胎初期的孕妇,那是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铁证。
“轮到你了,优优。”宁修阳将沾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到了沈优优的嘴边,“含进去,把上面你妈妈的淫水和主人的精液,都舔干净咽下去。”
沈优优毫不犹豫地再次张口,将这根刚刚从母亲子宫里拔出来的、气味浓烈到极致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她努力张大嘴巴,忍受着巨大的尺寸带来的窒息感,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的每一寸。母亲爱液的甜腥,主人精液的浓稠腥膻,以及肉棒本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无比兴奋的味道。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甚至尝试着将龟头往喉咙深处顶,感受着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和窒息带来的另类快感。
宁修阳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深喉服务,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吐出来。随即,他站起身,将浑身发软的沈优优一把抱起,让她以正面骑乘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沈优优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开裆衣,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道具。她粉嫩湿润、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毫无阻隔地对准了宁修阳沾满口水和体液、再次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
“自己坐下去,优优。”宁修阳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命令道,“让主人看看,女儿的蜜穴,跟妈妈的有什么不同。”
沈优优双手撑在宁修阳结实的胸膛上,咬着嘴唇,缓缓下沉身体。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顶住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又是一声淫靡的水声。但与母亲那时不同,声音更加清脆,阻力也更大。沈优优的蜜穴比母亲的要紧窄得多,毕竟还是少女未经彻底开拓的身体。宁修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无比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的肉壁,正艰难地、一寸寸地被他的粗大强行撑开、侵入。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啊——!!!好……好大!撑、撑开了!优优的里面……要被主人撕开了!”沈优优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进入了不到一半,就疼得停下了动作,泪眼汪汪地看着宁修阳。她的蜜穴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试图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尺寸。
宁修阳没有怜香惜玉,他双手钳住她的纤腰,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将她整个人狠狠向下按!
“噗噜!”
整根肉棒,以更加蛮横的姿态,齐根贯穿了少女娇嫩的身体!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了沈优优脆弱娇小的子宫颈口上!这一次的冲击,甚至让沈优优的小腹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但是清晰的凸起!
“咿呀——————————!!!!!”
沈优优的惨叫声比母亲更加尖锐,她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直达生命之门的剧烈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因破瓜而渗出的一丝淡红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宁修阳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崩溃般的哭泣和呻吟。
宁修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他这次的动作要温柔许多,毕竟沈优优的身体还很稚嫩。但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精准地研磨、顶撞在那小小的子宫颈口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柔软和脆弱。他没有急于突破,而是享受着少女紧窄蜜穴带来的、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极致快感,以及她生涩而努力的迎合。
“呜……主人……慢、慢一点……优优的里面……好奇怪……又疼……又舒服……”沈优优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很小巧,形状如同倒扣的小碗,顶端粉嫩的乳头此刻也硬挺起来。随着动作,那对小巧的乳鸽在宁修阳眼前轻轻晃动,顶端的蓓蕾时不时擦过他的嘴唇。宁修阳张口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舔舐,换来少女更加高亢的呻吟。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沈优优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疼痛逐渐被更强烈的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淫靡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和放荡。“啊~啊~主人……顶、顶到了……子宫……优优的子宫口……被主人的大龟头顶到了……”她迷离地呢喃着,主动调整着坐姿,让每一次下落都能让龟头更深地撞击到那敏感脆弱的一点。她的双手改为撑在宁修阳的大腿上,身体向后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深V设计,让她胸前的春光和因激烈性交而泛红的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修阳的喘息再次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沈优优的子宫颈口,似乎比母亲的更加紧小,也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内壁剧烈收缩。他双手向下,捧住了她小巧挺翘的臀瓣,开始更加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试图突破那最后的屏障。
“优优,想要主人进去吗?”他低哑地问,“想去你姐姐(指子宫)那里吗?”
“想……想!”沈优优已经意乱情迷,她拼命点头,“主人……请、请主人也进入优优的子宫……像对妈妈那样……用精液灌满优优的子宫……让优优也和妈妈一样……肚子鼓起来……”
这淫乱的请求彻底点燃了宁修阳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上顶,同时双手用力将沈优优的臀瓣向两侧扒开,让她最深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凶猛的冲刺下!连续几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的撞击后——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突破声!
沈优优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宁修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突破了一层极其紧窄的薄膜,进入了一个比沈有容更加狭小、更加温暖、更加紧致、几乎让他瞬间缴械的腔体!那是少女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
没有给沈优优任何反应时间,宁修阳立刻开始了在少女宫腔内的冲刺和喷射!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注射进了沈优优稚嫩柔软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冲刷,带来了少女第二次、也是更加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抽搐,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吸吮着喷射中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白眼翻到了极致,口水混合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表情彻底崩溃。她的小腹,也如同母亲一样,微微地、但是清晰地鼓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可爱又淫靡的弧度。
宁修阳持续内射了许久,直到将少女的子宫也灌得满满当当,才缓缓停下。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手抚摸着沈优优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精液充盈的温热,另一只手则将瘫软在沙发上、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的沈有容拉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
母女俩都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鼓,如同怀有身孕。沈有容的巨乳上还残留着乳汁和口水,沈优优的黑色开裆衣也狼藉不堪。两人依偎在主人的怀抱里,眼神迷离,身体不时因为高潮余韵而轻轻抽搐。宁修阳的肉棒依旧留在沈优优的体内,感受着少女宫腔和阴道内那美妙至极的、缓慢的蠕动和收缩。而沈有容则主动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为他清洁着棒身和卵蛋上残留的混合体液。
客厅里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当然,新收的两位美女保镖伊莲娜和谢雁煕,自然也逃不过。
只是此刻伊莲娜和谢雁煕两人,正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考核,前往外蒙的各种保护事宜,便是她们成为保镖后的第一次考核,两人谁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自然倍加用心。
了解外蒙风土人情,当地的势力分布,评估魏家在当地的势力强弱,各种事情结合起来,有无风险等等。
准备各种必要情况下的通讯设备,自保手段等。
这些看似繁琐的小事,可对于身为保镖的她们来说,却是必备事宜。
一直忙到深夜。
沈有容与沈优优已经被主人反复灌溉了好几轮,每一次都是用精液将子宫灌满,直到两人小腹隆起如怀胎三月,连跪坐都困难,才被放过。宁修阳已经回到自己卧室准备睡觉时。
卧室里灯光调得昏暗,只留了一盏床头阅读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宁修阳斜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睡袍,腰间系带随意地搭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他手里随意地翻看着一本关于蒙古帝国历史的书籍,但眼神显然没有聚焦在文字上,反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火。
两人不约而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先后敲响了宁修阳的门。
谢雁煕是后来的。
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对于自己深夜到访的行为有些不耻,她知道,大晚上来到宁修阳的房间里意味着什么,尽管已经做好了卖身的准备,可真到这一刻时,还是很羞耻。她今天依旧穿着白天那套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及膝的一步裙和透明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标准的职业女性打扮,此刻却要用来进行一场注定淫靡的交易。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沈氏母女的浓烈雌性荷尔蒙和精液混杂的味道,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可当里面传来‘进’的声音,她推门而入时,看到的画面,顿时让她僵在原地。
只见这座别墅的主人宁修阳,正大马金刀坐在床头。
而伊莲娜竟然早自己一步而来。她身上仅仅之着寸缕——准确地说,是一套极其暴露、几乎是情趣用品的“保镖制服”。黑色的皮质抹胸,堪堪兜住她那双尺寸傲人、形状挺拔的E罩杯巨乳,乳肉从抹胸上方和侧面大量溢出,形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下半身是一件开裆的黑色皮质高腰短裤,短裤勉强包裹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但正中央却是彻底镂空的设计,将她茂密金毛覆盖的三角区和那饱满肥厚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渔网式的黑色吊带长袜,袜口连接着皮质短裤边缘的金属扣环。脚上则是一双系带高跟的罗马式凉鞋,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衬托得更加性感。
此刻,她果真像是一条泛滥的水口,正主动伺候着宁修阳。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上半身前倾,用那对从皮质抹胸中几乎要跳出来的雪白巨乳,紧紧地夹住了宁修阳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正在上下滑动,做着乳交。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卖力,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下滑时都能将龟头完全吞没在两团雪白的深壑之中,上推时又因为乳肉的挤压而将肉棒完全包裹。乳沟里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汗水和宁修阳肉棒上渗出的先走液,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脸颊绯红,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碧蓝的眼睛半眯着,专注地看着自己乳沟间那根正在逐渐苏醒、变大、变硬的紫红色巨物。
听到开门声,伊莲娜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向门口,看到是谢雁煕,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病相怜的羞耻,也有一丝微妙的竞争意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加紧乳沟,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
“来了。”宁修阳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僵在门口的谢雁煕。她的职业装束与她此刻羞愤欲死的表情形成了有趣的反差。他能看到她白色衬衫下,胸罩的轮廓,以及因为紧张而明显起伏的胸口。黑色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丝袜在暖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过来。”看到谢雁煕,宁修阳微微一笑,当即便抓着伊莲娜那汗湿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稍微向后拉开,让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乳汁、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同时对谢雁煕招了招手。“正好,乳交够了,该换点别的了。”
谢雁煕脸红耳赤,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能闻到房间里那股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女性体液的味道。她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踩着高跟鞋,发出“嗒、嗒”的轻响,亦步亦趋地低着头走过去,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高雅的黑色丝袜摩擦着她紧绷的大腿肌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心痒的触感。
当她走到床边时,宁修阳指了指伊莲娜旁边的位置。“跪下来。”
谢雁煕咬着嘴唇,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她包裹着丝袜的膝盖,带来异样的触感。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伊莲娜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毫无遮掩的、因为兴奋而有些湿润的金色草丛和粉嫩肉缝。也能看到主人那根离自己脸颊只有咫尺之遥的、杀气腾腾的肉棒,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微张,渗出的先走液拉出透明的细丝。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宁修阳将肉棒从伊莲娜的乳沟中抽出来,湿漉漉的棒身上沾满了她乳房的汗水和香气。他用龟头拍了拍谢雁煕的脸颊,留下湿滑的触感。“第一次合作,先从简单的开始。用你的嘴,和伊莲娜的胸一起。”
谢雁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她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伊莲娜乳房的甜香,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颤抖着,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和紧致与乳房的柔软饱满截然不同,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与此同时,伊莲娜也再次用双乳从下方包裹住了肉棒的根部和中段。三人形成了奇特的组合——谢雁煕的口腔含住龟头前端,负责舔舐吮吸;伊莲娜的乳沟夹住中后段,负责上下摩擦和挤压;而宁修阳的肉棒,则同时享受着东西方两种不同风格、不同触感的美妙服务。
“嗯……”宁修阳舒服地低哼一声,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分别放在了伊莲娜和谢雁煕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带着鼓励和掌控的意味。“很好……就这样……继续……”
谢雁煕起初还有些生涩和抗拒,但随着口中那根巨物不断地膨胀、跳动,以及耳边传来伊莲娜娇媚的喘息和乳肉摩擦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她心底那层薄薄的羞耻感竟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她开始尝试用舌头卷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来回刮擦;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感受喉咙被顶开的窒息感;尝试着模仿口交的动作,前后吞吐,让湿滑的口水充分润滑棒身。她的鼻尖时不时会碰到伊莲娜雪白的乳肉,能闻到对方身上更加浓郁、带着西方人体味的香气。
伊莲娜似乎也被这种合作刺激到了,她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乳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富有技巧。她有时会故意用力夹紧,让乳肉狠狠地挤压肉棒,有时又会放松,让谢雁煕的口腔能更深入地吞吐。她甚至偶尔会低下头,隔着谢雁煕的脸颊和头发,去亲吻舔舐肉棒的根部和她自己的乳肉,让口水、汗水和先走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嘴和乳房一起……都快要伺候不过来了……”伊莲娜用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中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碧蓝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谢小姐……舌头好灵活……吸得主人好舒服……”
谢雁煕因为口中含着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和“呜咽”声作为回应。她的意识逐渐沉沦在这种感官的刺激和同伴的“鼓励”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丝袜大腿内侧也因为分泌物的浸润,而变得有些滑腻。
宁修阳感受着肉棒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温热和紧致同时包裹、摩擦、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东方女性口腔的灵巧温软,西方女性乳房的丰满弹性和大胆主动,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他能感觉到精关正在快速松动,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按住了两个女人的头,将她们的脑袋紧紧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肉棒更深、更猛地送入她们的服务之中。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唔!唔唔!”谢雁煕被突然加剧的动作弄得有些窒息,口腔和喉咙被快速进出的粗大肉棒反复撑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白色的衬衫领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另类的刺激。
伊莲娜也被这猛烈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她的双乳被肉棒根部快速摩擦,娇嫩的乳尖隔着皮质抹胸被反复刮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沟的皮肤已经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发热。
“要射了。”宁修阳低吼一声,最后的冲刺凶猛而短促。“你们两个,接好!”
话音刚落,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狂喷而出!
第一股,是谢雁煕正含在口中的时候喷射的。强劲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谢雁煕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股灼热腥浓的液体立刻冲进食道,涌入胃里。浓烈的味道让她眼睛瞬间瞪大,身体一僵。但宁修阳按着她头的手并没有松开,射精也没有停止。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持续喷射。一部分射进了谢雁煕的喉咙和口腔,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嘴角不断溢出白浊的泡沫。另一部分,则因为肉棒的抽动和角度的关系,直接喷射在了伊莲娜的胸口、乳沟和脸上!
“噗嗤!噗嗤!”白浊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伊莲娜雪白的乳肉上、深邃的乳沟里、她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和金色的睫毛上!有些甚至直接射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伊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和唇边的精液。那浓郁的味道让她碧蓝的眼睛眯了起来,她非但没有厌恶,反而主动向前凑了凑,用脸颊和乳肉去承接、摩擦还在微微抽搐喷射的肉棒,让更多的精液涂抹在自己身上。
宁修阳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松开了按着两人头的手,向后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口水、汗水和精液,湿漉漉地挺立着。
谢雁煕终于得以解脱,她猛地向后退开,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充满了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胃里也沉甸甸的,满是刚刚被强迫吞下的精液。她的脸上、下巴、甚至白色衬衫的胸前,都溅落了不少白浊的点滴。口红被蹭花了,原本干练的发型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伊莲娜的状况则更加“惨烈”。她的脸上、金色的头发上、脖颈、锁骨、以及那对傲人的巨乳和深深的乳沟里,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正在缓缓流淌下滑的白浊精液。在暖黄的灯光下,她雪白的肌肤和金色的毛发,被这些黏糊糊的液体点缀得如同一幅淫艳的油画。她非但没有立刻清理,反而抬起手,用手指刮了一些乳沟里的精液,送到嘴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碧蓝的眼睛还带着勾人的笑意望向宁修阳,仿佛在品尝什么美餐。
“味道不错,主人。”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
谢雁煕看着伊莲娜如此放浪形骸的举动,脸颊更是红得发烫。她下意识地也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沾染上了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合作得不错。”宁修阳满意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女人,一个东方佳丽,狼狈中带着清冷的禁欲美感;一个西方尤物,狂放中带着赤裸裸的诱惑。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沾满体液、缓缓滴落着残余精液的肉棒,“清理干净。用你们觉得合适的方式。”
谢雁煕脸红耳赤,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低下头,凑近那根刚刚在她口中喷射过的凶器,伸出舌头,开始认真舔舐清理上面残留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粘稠液体。这一次,她的动作虽然依旧带着羞耻,却少了许多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龟头的每一条沟壑,卷走马眼处渗出的残精,然后顺着棒身向下,将那些沾在皮肤和血管上的白浊痕迹也一一舔去。她甚至学着伊莲娜的样子,将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清理,引来宁修阳一阵舒适的叹息。
伊莲娜则更加大胆。她直接俯下身,再次用双乳夹住了肉棒的中段,上下滑动,用自己柔软温热的乳肉和乳沟里残留的精液作为润滑,进行着事后的“乳交清洗”。同时,她也没有放过谢雁煕,当谢雁煕清理到肉棒根部时,她会主动凑过去,用沾满精液的脸颊去蹭谢雁煕的侧脸,或者伸出舌头,去舔谢雁煕耳朵和脖颈上溅到的精液点,引来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抖和压抑的惊呼。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舔舐声和女人娇喘声。窗外夜色深沉,而这栋别墅的某个房间里,一场由主人主导、刚刚拉开序幕的、中外联合的“战场合作”,正逐渐走向更加深入、更加紧密、也更加无间的交融。
谢雁煕亦步亦趋地低着头走过去,迎接着她与伊莲娜的第一次战场合作。她心底深处那最后一丝身为职业保镖的矜持和抗拒,在这场淫靡的“入职考核”中,被彻底碾碎、融化,然后混合着主人的精液,吞咽下肚。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份将不仅仅是“保镖”。
中外双壁,共克时艰——只是这“时艰”,如今变成了如何更好地满足主人的欲望,以及在彼此的身体竞争与合作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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