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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母女同台(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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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乔非鱼死死攥着自己的手包带子,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今天来这里,是受射箭协会一位老朋友的邀请,过来参观一个什么新改建的场馆。

这种应酬她本来可以推掉的,但想出来透透气,于是便答应了。

谁能想到,一来就撞上了这个场面。

她的女儿,和她的主人,并肩站在一起。

“妈!”

乔锦麟远远就看到了门口的乔非鱼,惊喜地跑了过来,显然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跟老妈见上一面。

“你怎么也在这里?”

乔非鱼挤出一个笑容。

“被人叫来看看这个新馆。你呢?你不是说今天在学校?”

“上午上完课就过来了。”乔锦麟抓着妈妈的手,“妈,正好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乔非鱼的心跳在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几乎漏了一拍。

“谁?”

“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车祸的事,人家车主的哥哥,宁修阳学长。”乔锦麟转头冲宁修阳招手,笑颜如花道:“学长,你过来一下!”

宁修阳笑着走了过来。

步伐不急不缓,神态自然得不行。

他走到乔非鱼面前,微微欠了欠身,态度恭敬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乔书记您好,久仰大名。”

他叫的是“乔书记”。

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乔非鱼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干净、清澈,带着一个年轻人见到长辈时该有的那种礼貌和分寸感。

如果不知道底细的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学弟,在问候同学的母亲。

但乔非鱼知道。

这双眼睛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了她在卫生间大腿上写下的那几个拼音缩写。

这双眼睛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

“嗯……你好。”

乔非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眼眸闪烁了下,透着尴尬与生硬,道:“锦麟跟我提过你,年轻有为。”

“乔书记过奖了。”

乔锦麟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常,兴高采烈地说:“妈,宁学长人特别好的。上次那个车祸明明是咱们的全责,他一分钱都没让我赔。今天我约他过来玩射箭,他第一次就射了八环呢。”

“是吗。”乔非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僵硬得差点维持不住。

宁修阳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女,心里觉得非常有意思。

乔锦麟一脸天真无邪地给妈妈介绍着自己,完全不知道她口中那个“人特别好的宁学长”,早就把她妈妈调教成了一条无比听话的。

而乔非鱼呢,一边要维持慈母的形象,一边要控制住自己在宁修阳面前条件反射般的卑微感,整个人简直在钢丝上跳舞。

太好玩了。

“乔书记,您也喜欢射箭?”宁修阳问。

“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乔非鱼回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正常的对话上。

“那正好,我今天才刚入门,正缺老师呢。”宁修阳笑道,“刚才学妹已经教了我不少,如果乔书记也能指点两句,那我今天可真是赚大了。”

乔锦麟在旁边帮腔:“对啊妈,你射箭可厉害了,以前在上京的时候爷爷都夸你。”

乔非鱼被架在了这个位置上,进退两难。

拒绝?

且不提女儿,这可是自己的主人,今天敢拒绝,怕是晚上就会被惩罚吧!

答应?

那就意味着她要和宁修阳并肩站在箭道上,自己本就抵挡不了主人的魅力,更何况还是在麟麟面前,万一主人搞点什么小动作,被发现了怎么办?

“行吧。”乔非鱼咽了口口水,把手包递给了身后的随从。

三个人走回箭道的路上,乔非鱼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刻意放慢半步,让女儿走在中间,试图用乔锦麟这道青春洋溢的屏障隔开宁修阳那无声却致命的压迫感。可当乔锦麟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和宁修阳并排说着什么笑话时,那缝隙便不可避免地存在着——透过女儿纤细的肩膀轮廓,她能清楚地看见宁修阳微微侧过来的侧脸,以及那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

回到箭道旁,乔锦麟雀跃着拿起自己的反曲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她搭箭的姿势很标准,继承了她母亲年轻时的风范——右臂伸展时肩胛骨微微耸起,弓弦贴着鼻尖和下巴连成一线。“嗖”的一声,箭矢稳稳扎进靶纸正中的黄色区域。“十环!”女孩开心地扭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宁修阳,“学长你看!”

“厉害。”宁修阳鼓掌,声音温和得像午后阳光,“锦麟学妹这水平,够专业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乔锦麟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乔非鱼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淫邪,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端详,却让乔非鱼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知道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为了这场应酬,她选了套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及膝铅笔裙包裹着常年锻炼保持得极好的臀腿曲线,上身则是收腰小西装搭配白色真丝衬衣。很端庄,很符合她市委副书记的身份。可这些衣物在宁修阳的目光下仿佛变得透明了。她能感觉到裙摆紧贴着大腿根部的触感,能感觉到真丝衬衣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正微微勒进肩窝——那是她昨天在宁修阳的命令下新换的款式,前扣式,方便单手就能解开。此刻那蕾丝边缘正若有似无地擦着她挺立的乳尖,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更要命的是丝袜。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裆部是那种几乎透明的网纱设计——这也是宁修阳要求的,他说过喜欢她穿着这种“象征禁欲的包装”出现在公开场合。如今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正紧紧裹着她的耻丘,每一寸布料的纹理都烙印在敏感的大阴唇上。就在刚才见到宁修阳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温热潮意。此刻在女儿清脆的笑声中,在宁修阳无声的注视下,那潮意正缓缓渗出,润湿了丝袜裆部那小小的网纱区域,让那片薄纱紧贴在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表面,勾勒出两道饱满肉丘的轮廓。只要她稍微动一动腿,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就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

“妈,你也来。”乔锦麟完全没察觉到母亲内心的惊涛骇浪,兴冲冲地把自己的弓递过来,“用我的,这把弓磅数轻,你好久没练了,用着不累。”

乔非鱼僵硬地接过那把复合弓。弓身还残留着女儿手心的温度,这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罪恶感。她垂下眼睫,站到指定的发射线上,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摆出标准的射箭姿势。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年轻时在上京的俱乐部里,她是女子组连续三年的冠军,拉满三十磅弓弦时肩背肌肉流畅的线条曾让无数人侧目。如今虽然生疏了些,但基本功还在。她深吸一口气,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碳素箭,搭在箭台上,左手稳稳托住弓把,右手三指勾住弓弦。

拉弦。

肩膀向后展开,胸廓被带起——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衣下向前凸显,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衬衣和胸罩)抵在弓把的侧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那小小的摩擦中迅速充血膨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后背绷紧时,西装外套的腰身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曲线,那藏青色及膝裙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后侧——紧绷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因丝袜勒入皮肉而微微凹陷的浅痕。

她的姿态优美得像一幅画。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拍照,一定会感叹这位女书记不仅政治手腕了得,连射箭这种运动也驾驭得如此优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看似从容的表象下,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怎样淫靡的变化。随着弓弦被拉开,她的小腹核心收紧,这无意识地挤压了早已湿透的耻部。那团被丝袜包裹的肉丘在压力下愈发敏感,一股温热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网纱裆部,让那片薄薄的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黏附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阴唇肥厚饱满的肉瓣形状,能感觉到小阴唇那两片娇嫩花瓣正从大阴唇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沾满爱液后滑溜溜地黏在一起。最要命的是阴蒂——那颗小肉豆已经完全勃起,顶着丝袜裆部正中央那个小小的网眼孔洞,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在那层障碍上搏动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瞄准靶心。准星、靶心、视线三点一线——

就在松弦前的那零点几秒,她的余光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右后方。

宁修阳就站在那里。两米开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表情都维持着礼貌的欣赏。可他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一寸寸舔舐过她的身体。从她紧握弓把的左手(手腕上戴着的是他送的那块表,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到她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的小臂,再到被弓弦勾勒得更加饱满的胸脯。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胸前最隆起的那个弧度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缓缓下移,滑过收窄的腰肢,落在她的臀部——那被及膝裙紧紧包裹的臀肉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向后翘起,裙摆边缘正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黑色丝袜的顶端从裙下露出一小截,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两米距离,乔非鱼却清晰无比地接收到了那个信号的实质——他在看。在看那片因为爱液浸湿而颜色变深、几乎透明的丝袜裆部。在看那两瓣阴唇饱满的轮廓。在看那颗隔着薄薄网纱依然能窥见形状的、肿胀的阴蒂。

“噗嗤。”

极轻极轻的水声在她体内响起。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褶皱往下流淌,浸湿了已经润泽不堪的穴口。她的内裤——今天因为穿连裤袜,所以特意选了丁字裤款式——此刻那根细窄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深陷在湿滑的阴唇沟壑里,绳状边缘正无情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系带。快感像毒药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她的手指在那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弓弦脱手。

“嗖——啪!”

箭矢明显偏离了预定的轨迹,斜斜地扎在靶纸左下角的六环区域。箭尾还在轻微震颤,像是映衬着她此刻同样颤抖的身体。

乔非鱼维持着松弦后的姿势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她能感觉到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下体那团湿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无声地向宁修阳宣告:看啊,你的奴隶只是被看一眼,就湿成这样了。

“妈,你手抖了。”乔锦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太久没练,肌肉力量跟不上了?”

乔非鱼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放下弓,转身的瞬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浸满爱液的丝袜裆部摩擦过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强烈快感。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好久没练了。手生了。”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我去拿我的护臂,你戴上稳一些。”乔锦麟没有多想,转身就朝旁边的器材架跑去,“我那个护臂是定制的,包裹性特别好。”

女儿轻盈的身影消失在器材架后面。

箭道上,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凝固了。

乔非鱼背对着宁修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双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抚摸到尾椎。她的脊背僵硬得像块木板,握着弓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宁修阳在靠近。一步,两步。最后停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古龙水气味的距离,却又刚好保持在社交礼仪的界限内,从任何角度看都不会显得失礼。

他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一支箭,箭羽的白色羽毛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羽毛搔刮耳膜,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乔非鱼的听觉神经:

“母女同台的感觉,确实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乔非鱼的胸腔。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握住弓把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碳纤维材质里。她能感觉到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那股湿意已经蔓延到丝袜大腿内侧,让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丰腴的线条。更糟糕的是子宫——那个最深处的器官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暗示,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宫颈口微微张开,又一股爱液从宫腔里渗出,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淌,在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积成一小汪温热的蜜液。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破碎,“麟麟……麟麟会发现的……”

宁修阳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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