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她昏迷了(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宁修阳不再浪费时间。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拉链下滑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随即,一根早已灼热硬挺、青筋盘虬的粗硕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形态狰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孟玉锦臀缝间,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变得滑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粗糙的布料质感与龟头敏感的马眼摩擦,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他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那粘滑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开始在那道凹陷的缝隙上下滑动,研磨着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阴蒂。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爱液被挤压、被研磨的声音。湿透的蕾丝紧贴着她的私处,随着龟头的滑动而移动,粗糙的纹理刮蹭着最娇嫩敏感的蕊珠和穴口,带给孟玉锦一阵阵猛烈而羞耻的快感电流。她的呜咽声开始变调,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短促的呻吟。“哈啊……别……那里……嗯……”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那研磨的节奏微微晃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但那逐渐抬高的臀峰和越来越湿润的布料,无不昭示着她的真实状态。
“自己把裤子脱了。”宁修阳命令道,同时停止了研磨,只是将滚烫的龟头牢牢顶在那湿透的核心处。他知道,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刺激,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要她亲手完成这最后一步,亲手将自己献祭。
孟玉锦浑身一颤,埋在座椅里的脸颊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停顿了几秒,仿佛在做最后的天人交战。但身后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体内汹涌澎湃的空虚感,最终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摸索着那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的连接处。指尖因为颤抖而数次打滑,但最终还是勾住了那纤细的带子,向两侧轻轻一拉。
细小的搭扣弹开的声音,如同她心防碎裂的声音。
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丰腴的臀肉滑落,最终挂在了她一只脚的脚踝上,那里还穿着高跟鞋。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目光和即将到来的侵犯之下。车厢内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成熟的雌性体香混合着爱液微腥的甜腻气息。
宁修阳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那彻底暴露的秘所。稀疏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柔顺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雪白阴阜上,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色泽更深、如同花瓣般娇艳的小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闪烁着晶莹的爱液光泽。最中央,那道粉红色的、微微翕张的穴口,正缓缓吐露着透明的蜜汁,顺着会阴流淌而下,甚至滴落了一些在她腿间的丝袜上,留下更深的水痕。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研磨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正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更深处,那幽暗的甬道入口,隐约可见湿润的、深红色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
成熟女性的身体,历经岁月后形成的,是一种更加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的美感,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被时光打磨过的、内敛而致命的诱惑。宁修阳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将那粘滑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不断渗出蜜汁、微微颤抖的粉嫩穴口。龟头的顶端,轻轻挤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嵌入了狭窄的入口。
仅仅是入口的接触,就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孟玉锦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东西正在试图闯入自己最隐秘的禁地,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甬道入口的嫩肉死死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带来令人战栗的紧致和吸吮感。“啊……太大了……进……进不来……”她带着哭腔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躲避。
但宁修阳按住了她挣扎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腰软肉中。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在车厢内响起!伴随着孟玉锦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咿呀啊啊啊啊啊——————!!!”
粗硕狰狞的紫红色龟头,以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挤开了那紧窄湿润的甬道入口,深深楔入了她身体的深处!入口处娇嫩的媚肉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龟头冠部的棱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箍快感。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一路挤开无数湿滑紧致的皱襞,直抵花心深处!
孟玉锦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贯穿顶得剧烈前冲,上半身完全扑倒在座椅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质,泪水汹涌而出。瞬间的撕裂感和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身传来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和某种更深层次的、被强行满足的快慰。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缠绕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肌肤。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染得一片泥泞湿滑。
宁修阳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龟头破开穴口瞬间的紧致阻力,以及长驱直入时被湿热滑腻的媚肉层层包裹挤压的触感,都美妙得无以复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无比温暖、柔软、却又极度紧致的腔道完全吞没,每一寸入侵都遭遇着热情的挤压和吸吮。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像一个被尘封多年、突然被强行打开的精美容器,内部是难以想象的温暖、湿滑与包容。他稍稍停顿,感受着身下女人颤抖的身体和甬道内激烈的收缩,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最深的插入状态,开始缓慢地、带着碾压意味地旋磨自己的胯部。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内旋转,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尤其是那敏感至极的G点区域。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深入而绵长,如同研磨,几乎要将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丝快感都挤压出来。
“哦齁齁齁齁齁……嗯啊……不……不要这样转……”孟玉锦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变得绵长而甜腻,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指尖泛白,臀部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旋磨的节奏微微晃动,试图更深地吞入那根折磨人的硬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烫的性器是如何搅动她最敏感的内部,每一次旋磨,都带起一阵酸麻酥痒的电流,从交合处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座椅上。她的身体背叛意志达到了顶峰,明明内心充满了羞耻和屈辱,但身体却饥渴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搅动水声。
宁修阳旋磨了数十下,直到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化,甬道内湿滑得如同泥潭,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他这才开始真正的抽插。他没有选择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每次都将肉棒缓慢地、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窄的穴口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吸吮,然后,再猛地、沉重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孟玉锦失控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每一次全根没入,他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会因为他粗长肉棒的顶入而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那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起伏移动,清晰可见,如同有一个活物在她的小腹内冲撞。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是对她身体内部被彻底侵占、子宫被直接威胁的最直观展示。
“看,你的肚子……都被我顶得鼓起来了。”宁修阳一边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羞辱意味的声音陈述着事实。他伸出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因为插入而凸起的位置,感觉到手下肌肤的紧绷和内部被硬物顶起的轮廓。“这里面……就是你的子宫吧?它很快,就要迎接我的灌溉了。”
“呜呜……不要说了……哈啊……顶……顶到了……要……要坏掉了……”孟玉锦的神智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侧着脸,双目失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景象,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放大,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液,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摇晃滴落。她的脸颊酡红,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接近“阿黑颜”的状态——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半吐,眼神翻白,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狂暴的侵犯顶出窍。她的乳房在真丝衬衫和胸罩的包裹下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痛,隔着衣物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她修长的双腿时而紧绷蹬直,穿着丝袜的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时而又无力地瘫软,那只赤裸的丝足甚至随着撞击的力道,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线条,足底沾染了一些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黏腻爱液,在丝袜表面留下晶亮的痕迹。
“坏掉?还早着呢。”宁修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柔韧的、微微凹陷的圆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有意识地、用龟头最坚硬的顶端,反复撞击、研磨那个敏感而脆弱的门户。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碰那里……不行啊!!”孟玉锦的反应瞬间变得无比激烈,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重重按下!子宫颈被直接攻击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和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所禁忌感的复杂冲击。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高频率地痉挛收缩,像是要绞断入侵者,又像是在欢迎更深层次的进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龟头上,温度似乎更高,更加滚烫。她知道这是什么,是宫颈被刺激后分泌的、为受孕准备的液体,这让她更加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
宁修阳感到龟头上传来的湿热浇灌和宫颈口那柔韧的触感,征服欲和破坏欲同时升腾。他暂时放缓了对宫颈的正面撞击,转而开始了更加深入而用力的、每一次都试图凿穿那门户的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将她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下方的座椅都弄得一片狼藉。肉棒与阴道媚肉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以及孟玉锦那越来越失控、近乎尖叫的淫靡呻吟,交织成一曲在高速行驶的密闭车厢内上演的、最原始的交响乐。前面驾驶座上的钱宝宝,早已被后视镜中隐约可见的激烈景象和那毫不掩饰的声响刺激得面红耳赤,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出汗,但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路况,然而那不断钻入耳朵的声响和那偶尔在眼角余光中闪过的、女人被撞击得摇晃的丝袜小腿和赤裸的足踝,都让他心猿意马,下身的裤子也悄然隆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孟玉锦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小高潮。每一次深插,每一次龟头擦过G点或撞击宫颈,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失控的颤抖和阴道内急剧的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她的意识早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试图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崩溃般的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呀!顶……顶穿了啊……里面……里面要化了……哈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齁齁齁齁……”
宁修阳听着她那语无伦次的、承认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淫语,看着身下这具成熟的、端庄的、曾经在商场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的肉体,此刻却被自己以最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毫无尊严地承欢,发出妓女般的浪叫,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掌控感带来的快意,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精囊的鼓胀感越来越强烈,脊椎尾端窜起的麻意直冲后脑。他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全力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向那早已被研磨得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试图蛮横地撬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在一次特别沉重而深入的顶撞中,他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似乎陷入了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凹陷之中!子宫颈口,在他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下,终于微微松开了!
啵!
一声极其轻微、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像是什么薄膜被挤开的声响,在体内的触感中传来。
滚烫硕大的龟头,竟然挤开了那柔韧的圆形门户,强行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温暖、如同天堂般紧致包裹着的腔体——她的子宫!
在被龟头强行挤入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孟玉锦发出了自性交开始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崩溃的一声尖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子宫……子宫被……被插进来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反弓起来,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涎液从嘴角疯狂流淌,整个人进入了最极致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潮状态!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龟头,温热的宫腔液从深处涌出,浇灌着龟头的顶端。
这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子宫吸吮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宁修阳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向前死死压住孟玉锦反弓的身体,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将那早已深深插入宫腔的肉棒又狠狠地、完全本能地向前顶了数下,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体!
然后,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处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带着嘶鸣声,滚烫而有力地,直接喷射在了她娇嫩温软的子宫内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灼热、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浆,毫无保留地、尽情地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之中!
孟玉锦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岩浆般,势不可挡地冲进自己脆弱的子宫,冲刷着娇嫩的内壁,然后迅速积累、充盈。她的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的热流灌满,迅速鼓胀起来!小腹下方那原本因为肉棒插入而凸起的位置,此刻变得更加明显,并且微微向外膨胀,形成了一个更加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的隆起轮廓!子宫内壁被精液浸泡、冲刷的快感,混合着被内射到最深处、被彻底“播种”的屈辱与禁忌的满足感,让她迎来了连续不断的、几乎让她休克的剧烈高潮!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阴道和子宫持续痉挛,爱液、宫腔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被肉棒撑满的缝隙中,一股股地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大片大片的丝袜,最终滴落在车厢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黏腻水渍。
“嗯……哈啊……齁齁齁……满……满了……肚子……肚子好胀……要被灌满了……呜……”孟玉锦趴在座椅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意识模糊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子宫里,还在微微跳动着,偶尔还挤出最后一两股滚烫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充满了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感觉既陌生又淫靡,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宁修阳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抽出。他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被温暖湿滑的宫腔和阴道共同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他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处,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还插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而她的臀瓣和大腿上,到处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肉色丝袜被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线条。那只赤裸的丝足脚尖点地,足弓绷紧,足底和脚趾上也溅上了一些白浊的液体,在丝袜表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整个车厢内,都被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与雌性爱液混合的麝香味所充斥。
他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轻响。随着肉棒的离开,她那被撑开许久的红肿胀大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湿润小洞,粉嫩的媚肉外翻,还在微微蠕动。紧接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猛地涌了出来!
噗噜噜噜……
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会阴流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再滴落到地毯上。量多得惊人,显然刚才的内射直接注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她的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充满了被彻底占有、被内部灌溉后的淫靡景象。
宁修阳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依旧沾满黏腻体液、慢慢软垂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瘫软在座椅上、还在轻微抽搐、下身一片狼藉、小腹微凸、眼神涣散的孟玉锦,长舒了一口气。那股被乔非鱼彻底点燃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碾压的性征伐中,得到了充分的宣泄和满足。他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
车厢内,只剩下孟玉锦细微的、如同哭泣般的喘息声,以及汽车高速行驶的嗡鸣。前方,钱宝宝僵硬地握着方向盘,连呼吸都放轻了,车内后视镜早已被他偷偷调整了角度,避免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但那浓郁的麝香味和刚才那激烈无比的声响,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战争的承受者,是身心都被彻底击溃、只留下肉体余韵和满身狼藉的孟玉锦。
他知道,这颗重磅炸弹,已经足以将乔非鱼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
接下来,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等待这只高傲的野兽,自己爬到他的脚下,乞求他的驯服。
……
市府办公室的卫生间里。
乔非鱼在发送完照片后,就一直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将她惊醒。
她颤抖着点开信息。
【还可以,你做的不错。】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至高无上的嘉奖。
乔非鱼看着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得到认可后的,病态的满足感。
只是,字里行间细细去品味,却又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并不是太满意,只是出于对自己的行为和结果而给出了一般性的评价,远远没有达到完美的阶段。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虔诚?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写下的那行字。
太潦草了?
在这种氛围和心境之下写出来的字,再加上并非是在纸张上书写,总有些弊病,的确有些不太好辨认。
但事已至此……
乔非鱼只觉脸如火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好像是进行了一场十分剧烈的运动一般,虽然什么都没做,可她感觉刚才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却比去年年底,跑完全程马拉松还要累人!
而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也彻底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了秘书敲门的声音。
“市长?您在里面吗?市长?”
“下午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您……”
秘书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非鱼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从马桶上滑落,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好在最后一刻,仅存的理智让她将刚刚镌刻在自己灵魂上的字眼,用裙摆盖住。
“市长!市长您怎么了?!”
门外的秘书察觉到不对劲,开始用力地撞门。
“快来人啊!市长晕倒在里面了!”
一时间,整个市府大楼的顶层,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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