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医院看望(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哈啊……!”孙若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颤抖、收缩,臀缝深处那片潮湿的凹陷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她久旷三年的身体在主人的玩弄下,彻底背叛了意志。高潮了。她在弟弟的病床边,在公开场合,穿着职业套装和丝袜高跟鞋,被主人隔着衣服玩弄乳房和屁股,然后毫无征兆地、潮水般的高潮了。
子宫深处那颗胶囊震子在宫颈口猛烈地膨胀到最大,表面的突起深深地嵌进褶皱深处,然后释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
那电流只有几微安,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宫颈口最敏感的神经丛。孙若伊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景物、声音都在那一刻消失了。她只感觉子宫在剧烈收缩,宫腔里的温度高得烫人,一股又一股温暖粘稠的液体从宫壁的腺体里喷涌而出——那是她压抑了三年的爱液,混着子宫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宫颈粘液,像温泉水般冲刷着那颗作恶的胶囊。液体顺着导管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一直延伸到膝盖窝里。
她的嘴半张着,鲜红的舌苔抵在齿缝间,晶莹的口水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整张成熟美艳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干练,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淫靡的阿黑颜——翻白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球不停地向上翻动,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溺水般的“嗬……嗬……”声;脸颊潮红,鼻翼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地扇动,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鼻尖、鬓角渗出,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宁修阳怀里剧烈地痉挛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痉挛,臀肉都会在他掌心猛烈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挤压在一起,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蹭,发出刺耳的“叽嘎”声。五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蜷曲着,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身体在极致高潮时的本能反应,连脚底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宁修阳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半张的嘴里还在流出温热的口水,打湿了他西装外套的肩部布料。她的眼睛依然翻着白,眼球在眼眶里无意识地转动,瞳孔还没恢复焦距。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晃动,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这一幕,落在孙振飞的眼里,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从刚才开始,他就看到姐姐先是莫名其妙地腿软、差点摔倒,然后那个姓宁的混蛋走过去扶住她——可那根本不是扶!那混蛋的手分明伸进了姐姐的外套里面!他看到了姐姐外套底下衬衫敞开的领口,看到了那混蛋隔着衬衫布料在她胸口揉捏的动作!他看到了姐姐的脸色突然涨红,看到了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看到了她的身体在对方怀里剧烈颤抖,甚至看到了她双腿打颤、高跟鞋都站不稳的模样!
现在,姐姐居然……居然就这么软绵绵地瘫在了那个混蛋怀里!她的头靠在那混蛋肩膀上,眼睛半闭着,脸颊潮红,嘴里还在流口水!那根本就是……根本就是被玩到高潮后的虚脱模样!
自己的姐姐,那个从小到大都冷静、端庄、甚至有点冷淡的姐姐,那个三年前丈夫去世后再也没有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姐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这间病房里,被那个把自己打进医院的仇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到高潮失神、浑身瘫软!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比被打断三根肋骨还要屈辱百倍!
而此刻的孙若伊,虽然身体已经虚脱,意识却正在缓慢地恢复。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颗胶囊震子已经停止了震动和刺激,安静地待在她的子宫颈口处,表面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粘稠爱液的温度。她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已经湿透得不成样子,粘腻的液体紧贴着阴唇,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区域。那股爱液特有的淡淡腥甜气味,混杂着她汗水里的荷尔蒙味道,还有宁修阳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正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幽幽地飘散出来——虽然只有他们自己能闻到,但那股淫靡的气味依然让她羞耻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
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被主人用力揉捏、拉扯乳头留下的余韵。乳头在蕾丝胸衣里依然硬挺着,乳尖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那一圈因为强烈刺激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正在缓慢地消退。
更羞耻的是,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子宫依然在轻微地收缩,宫腔里温暖湿润,像被温水浸泡过。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贴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的摩擦感。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无力,膝盖窝里那些顺着流下来的爱液正在缓慢地蒸发,在丝袜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宁修阳的右手还留在她外套底下,正隔着她湿透的衬衫布料,轻轻抚摸着她右侧乳房的侧缘。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粗糙的指尖划过她乳肉边缘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那是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在发出警告,却又在渴望着更多。
而她……她居然在渴望着更多。
三年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竟然是被人用遥控玩具在弟弟的病房里、在公开场合强制催生出来的。身体被完全支配、意志被彻底无视、羞耻感被推到极致——然后在那片羞耻的泥淖里,她居然品尝到了久违的、几乎要撕裂子宫的极致快感。
那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
不。
或许不是背叛。
或许她的灵魂,早在三年前那个雨夜丈夫死在车祸里时,就已经死掉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有成熟女性外表、内心却早已干涸的躯体。而这具躯体,正在主人的玩弄下,重新焕发出被压抑了三年的、属于雌性的原始欲望。
她半睁着眼睛,视线涣散地看着宁修阳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的快感。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在公开场合玩弄她这个熟女的身体,享受在她弟弟面前展示对她的绝对支配权,享受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的表情。
而她……她居然在享受被这样对待。
当宁修阳的指尖再次隔着衬衫布料抚过她乳头的尖端时,孙若伊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已经软下去的乳头在蕾丝罩杯里重新硬挺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痛感。她咬紧了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呻吟再次漏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将她彻底出卖——她的臀部在他手臂的支撑下无意识地挺了挺,将湿透的股缝更深地抵在了他大腿侧面;她那条还站着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能够透透气,却也因此将大腿内侧那片淫靡的水痕暴露得更明显;她甚至……甚至主动将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母猫,渴求主人的抚摸。
“看来身体很诚实啊。”宁修阳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充满了掌控者的傲慢,“才第一档就潮吹了?子宫这几年憋坏了吧?”
他的左手终于从她外套底下抽了出来——在抽出来之前,他还故意用手指在她乳头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唔……!”孙若伊疼得浑身一颤,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沿着脊柱往上窜。
宁修阳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回身侧,仿佛刚才那一番淫靡的侵犯根本没发生过。他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改为扶住她的胳膊,让她能够勉强站直。但孙若伊的双腿还在发软,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打着颤,她只能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再次瘫倒在地。
“真的没事吗,姐?”孙振飞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他死死地盯着宁修阳那只扶着自己姐姐胳膊的手——他刚才分明看到,那只手在姐姐的外套底下摸了好几分钟!
“没……没事……”孙若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股沙哑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可能……可能是刚才走路太急,有点低血糖……”
她说着,还故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那个动作让衬衫的袖口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手腕上被宁修阳昨晚在酒店房间用丝袜绑缚时留下的浅浅红痕。那圈红痕很浅,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圈暧昧的装饰,却让孙振飞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低血糖会留下的痕迹。
那是……那是被绑缚过才会留下的勒痕!
宁修阳注意到了孙振飞的目光,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非但没有松开孙若伊的手腕,反而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静脉的跳动,以及被摩挲时传来的、细微的、快感混合疼痛的触感。
“既然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会儿。”他体贴地说着,扶着孙若伊在病房的沙发椅上坐下——在扶她坐下时,他故意让她的臀部先落在椅面上,然后才慢慢松手。那个动作让孙若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完全陷进了柔软的皮质椅面里,温热的、粘腻的触感从股缝处传来,让她羞耻得再次咬紧了嘴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往外渗液体——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子宫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点稀薄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爱液,顺着阴道口往外淌,浸湿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然后渗到丝袜上,再被体温蒸发,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味。
而她居然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在弟弟面前、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病房里,强撑着端庄的表象坐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靠在一起,试图夹紧股缝深处那片潮湿的缝隙,但那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阴唇的褶皱里,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因为她的坐姿而在大腿根部展开成一滩不规则的潮湿区域,肉色丝袜被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窥见底下内裤棉质布料的纹理,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她成熟女性胴体的幽深轮廓。
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因为之前站立不稳而在地板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此刻那双脚并拢着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脚踝处的丝袜勒痕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那圈勒痕很细,深深地陷进她白皙的肌肤里,勾勒出脚踝骨清晰的形状。她的脚背很薄,透过肉色丝袜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足弓的曲线优雅地拱起,像一座白玉雕成的小桥。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丝袜透出柔和的光泽。
宁修阳的目光在那双丝足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他喜欢熟女的脚——不是少女那种纤细骨感的脚,而是像孙若伊这样,脚型饱满、肌肤细腻、脚踝圆润、足弓弧度恰到好处的熟女玉足。这双脚被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紧紧地塞在黑色高跟鞋里,此刻因为她的不安而微微扭动,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松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主人的紧张和羞耻。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双玉足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时的模样——脚底会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微微泛红,足弓处的丝袜会因为汗水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脚趾缝里会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复杂气味。如果能让他把这双丝足握在掌心,用指尖揉捏她柔软的足底,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脚心,用嘴唇亲吻她泛红的脚踝……
宁修阳的喉结动了动,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不急。这具熟透的身体早晚会完全属于他,这双玉足也会成为他专属的玩物。现在,他要先好好欣赏她这幅强撑端庄的模样。
他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孙振飞,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而平静。
这一幕,落在孙振飞的眼里,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自己的姐姐,竟然当着他的面,和那个打了自己的仇人,如此亲密地搂搂抱抱!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们……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孙振飞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盘,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宁修阳砸了过去。
宁修阳只是侧了侧身,就轻松地躲了过去。
水果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脾气还挺大。”宁修阳啧了一声,松开孙若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振飞。
“看来,你这顿打,是白挨了。”
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孙振飞,却从那平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让他遍体生寒的冷意。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我……我……”
“记住。”宁修阳打断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离你姐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对她大呼小叫。”
接着他看似随意的伸了个懒腰,旋即道:“我先上个卫生间,你们姐弟俩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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