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让人着迷(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这简直……太羞耻了!太不堪了!
然而,就在这份灭顶的羞耻感中,一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却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片从未被如此明目张胆地“设计”和“窥视”过的私密地带,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薄薄的肉色丝袜裆部布料,以及里面那件保守的纯棉白色内裤,此刻正迅速地被某种温热的、粘稠的蜜液浸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片棉布正一点点地吸饱汁液,变得沉重、湿冷,紧紧贴在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不喜欢?”宁修阳看着她这副从脖颈红到耳根,连抓着盒子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娇羞可人模样,笑得更加玩味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到她紧绷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再到她并拢的双腿膝盖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若隐若现的柔软肌肤。
这个是他刚才在来的路上,顺路去那家全城最高档、最隐秘的成人用品店买的。店主是个识趣的中年女人,当他简要描述“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职业女性”时,对方立刻从保险柜里取出了这套据说从欧洲私人工作室定制、全球限量十套的“圣女忏悔”系列。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买下了,还额外配了那双号称“比皮肤还薄”的天鹅绒吊带袜。
他就是想看看,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永远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女总裁,在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物化和调教暗示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愤怒?是抗拒?还是……像现在这样,羞耻到浑身发抖,却又在颤抖中泄露出无法掩饰的生理兴奋?
“不……不是……伊奴……伊奴很喜欢……”
孙若伊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柔软唇瓣咬破。她的小声回答几不可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她不敢抬头看宁修阳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个打开的、散发着禁忌气息的盒子。视线掠过那根粉紫色的按摩器时,她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吸收液体时那细微的“噗嗤”声——在绝对安静的车厢里,这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心里,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反而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的刺激感。那感觉像是最烈的毒药,混合着最深的自毁倾向。她想起自己办公室里那幅巨大的、俯瞰整个金融区的落地窗,想起会议室里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董事和高管,想起自己签下数亿合同时的冷静果决……而现在,她坐在一辆顶级豪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一盒明显是用来把她变成“性玩具”的器具,对着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自称“伊奴”,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社会身份彻底剥离、只剩下雌性肉体本能的堕落感,像一剂最强的媚药,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
“喜欢就好。”宁修阳轻笑一声,伸手从她颤抖的手中取过那个无线遥控器。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掌边缘,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触电般一颤。“那么,在去医院‘看望’你弟弟之前,我们先试试这套‘装备’合不合身。”
孙若伊猛地抬起头,美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现……现在?在车里?主人……这……这里是停车场……”
“怎么,怕被人看见?”宁修阳把玩着那只小巧的铜色遥控器,拇指随意地摩挲着上面的按钮。“车窗是全单向隐私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至于声音……”他顿了顿,笑容里恶意更浓,“你弟弟住的VIP病房在十七楼,隔音应该不错。但如果你叫得太大声,我不保证楼下巡逻的保安会不会听到点什么。”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孙若伊体内某道更加黑暗的阀门。
去看望弟弟……在去医院的路上……在弟弟可能随时会醒来的医院楼下……穿着这样的东西……被遥控器控制着……
她眼前闪过孙振飞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那个不成器的、给她惹下滔天大祸的弟弟。而她现在,却要在距离他不到几百米的地方,被那个把他打进医院的男人,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报复般的快意,混合着对弟弟不争气的愤怒,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主宰的恐惧与臣服,像海啸般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伊奴……伊奴明白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她放下那个打开的礼品盒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开始解自己白色丝绸衬衫的纽扣。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第一颗扣子就解了好几次。
宁修阳没有帮忙,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让自己看得更舒服些。
当第三颗纽扣解开时,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那件保守的米白色蕾丝边胸罩。胸罩是标准的全罩杯款式,包裹着她饱满的雪乳,但在紧绷的衬衫解开束缚后,那对丰盈的果实立刻显露出更加诱人的弧度。深陷的乳沟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孙若伊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她反手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咔哒几声轻响,那件最后的屏障也被解开。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先伸手进衬衫里面,将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胸,那对失去支撑的雪乳立刻沉甸甸地坠下,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间晃动着,顶端粉嫩的乳晕和微微发硬的乳尖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若隐若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衬衫完全从肩上褪下,叠好放在一旁。上身完全赤裸了。雪白的肌肤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完美,是标准的水滴形,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上翘,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周围一圈淡淡的粉晕微微凸起,布满细小的颗粒。
宁修阳的视线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胸口,那目光像有实质,烫得孙若伊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听到宁修阳淡淡地说:“手放下,看着前面。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脱掉。”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孙若伊咬着嘴唇,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裙摆。黑色的西装面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她抓住裙边,一点点向上卷起。首先露出的是裹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大腿,丝袜的顶端有细细的防滑硅胶边,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同样肤色的丝袜裆部,以及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的纯棉白色内裤。内裤的中央部分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甚至有些许透明的粘液从边缘渗出,将丝袜的裆部也染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手指还是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它从臀部下方向下褪。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已经肿胀发烫的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当内裤完全脱到大腿中部时,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才能继续。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粉嫩的阴阜高高隆起,稀疏柔软的浅褐色阴毛被打湿,一缕缕贴在肌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泛着水光的深粉色小阴唇,以及那道湿漉漉的、正在缓慢收缩翕张的诱人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滴答”声。
“继续,把丝袜也脱了。”宁修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已经透过休闲裤的面料显露出明显的轮廓。
孙若伊顺从地将内裤和丝袜一起从腿上褪下,团成一团,和衬衫放在一起。现在她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的西装短裙还勉强挂在腰间,而上半身完全赤裸,下身则一丝不挂,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初秋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因此变得更加挺立硬实。
“现在,把盒子里的东西穿上。”宁修阳将遥控器放在中央扶手上,手指点了点那个礼品盒。“从眼罩开始。”
孙若伊颤抖着拿起那副黑色的蕾丝眼罩。眼罩内侧是柔软的丝绸,外侧则是繁复的黑色蕾丝和细小的铜铃。她将眼罩戴在脸上,系紧后脑的丝带。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眼罩边缘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闻到车内真皮香氛混合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麝香气息,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赤裸肌肤的凉意,以及下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粘稠液体。
接着,她摸索着拿起那只皮革项圈。项圈比她想象中柔软,内侧的羊皮触感细腻。她将它环在脖子上,扣上搭扣。金属扣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项圈不算太紧,但紧贴咽喉的束缚感,以及那块刻着“宁之所有物”的金属牌垂在锁骨中央的冰凉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
她拿起那套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在黑暗中,她只能靠触感来分辨正反和结构。她先摸索着将双腿穿过下体的绑带,然后费力地将那些交叉的蕾丝带子在身上缠绕、固定。胸前的带子需要穿过腋下,在背后交叉,再绕回胸前,穿过乳尖上那两个小小的铜环。当她用手指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将它们穿过冰冷的铜环时,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
乳头被铜环箍住、微微拉扯的感觉既疼痛又诡异得舒适。铜环的冰凉和她乳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都让铜环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刺激一波波传向小腹深处。
最后,是下体那根贯穿式的蕾丝带。她摸索着找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手指颤抖着将带着细小倒刺触点的蕾丝带顶端,对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爱液的穴口。
“主……主人……伊奴……自己放不进去……”她带着哭腔求助。在黑暗中,失去视觉的无力感和羞耻感被放大了十倍。她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等待屠宰的母兽,只能无助地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主宰者。
宁修阳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用两根手指,先把自己的小穴撑开。对……就这样……摸到你那张贪吃的小嘴了吗?它在流水呢。”
他的声音贴得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孙若伊在他的引导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穴肉。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吸住,大量的粘稠爱液立刻涌出,将她的手指浸得湿透。
“现在,把那根带子放进去。慢慢地……对……感觉那些小颗粒在刮擦你的肉褶吗?”
孙若伊咬着嘴唇,在宁修阳的引导下,将蕾丝带顶端那颗圆润的、带着螺旋纹路的硅胶头,抵在了自己饥渴翕张的穴口。那里早已经湿滑得没有一丝阻碍,当硅胶头刚刚接触到的瞬间,穴口周围的嫩肉就饥渴地蠕动起来,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张开了一个小口,主动将那异物吞了进去。
“哦齁齁齁……❤”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从孙若伊喉咙深处溢出。硅胶头进入的瞬间,那些细小的倒刺触点刮擦过她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来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继续,塞到最里面。”宁修阳命令道,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孙若伊颤抖着,将蕾丝带缓缓向内部推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硅胶头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滑行,表面螺旋状的凸起完美地贴合着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每前进一毫米,都刮擦着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大量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当硅胶头最终抵达到阴道最深处,撞上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宫颈口时,孙若伊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颗硅胶头就卡在宫颈口的前方,微微的凉意和饱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而贯穿整个阴道、从穴口延伸出来的那根蕾丝带,则像一条细长的尾巴,垂在她的大腿之间。带子末端的那个粉紫色按摩器,此刻正悬在她完全敞开的阴户下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宁修阳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拿起那双黑色的天鹅绒吊带袜。他亲自握住她赤裸的脚踝——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高挑,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先给她右脚穿上那薄如蝉翼的袜子,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将天鹅绒面料向上拉伸。袜尖完全透明的部分包裹住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然后是高贵的丝绒面料覆盖脚背和脚踝。袜口蕾丝边上方,有两条细细的黑色吊袜带,他引导着她的手指,让她自己将吊袜带前端的夹子,夹在连体内衣大腿根部的蕾丝绑带上。
左脚如法炮制。当两只脚都穿上这双极致诱惑的袜子后,孙若伊的腿在黑暗中呈现出惊人的美感——丝绒面料贴合着腿部曲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蕾丝边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再往上则是黑色的蕾丝绑带和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私处。而那双被天鹅绒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脚趾,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最后,”宁修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把裙子放下来。”
孙若伊摸索着,将还挂在腰间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放下来。裙子勉强遮住了大腿中部以上的部分,从外表看,她似乎只是脱掉了丝袜,穿着一条普通的职业短裙。但裙摆之下,那双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若隐若现,而裙内的世界——赤裸的下体、贯穿的蕾丝带、悬挂的按摩器、被铜环禁锢的乳头、以及最深处那颗抵着宫颈口的硅胶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等待启动的性玩具。
她坐在那里,赤裸的上身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乳房晃动,乳尖上的铜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眼罩让她什么都看不见,项圈提醒着她的归属,而下体深处那异物存在的饱胀感,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沉浸在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强烈性兴奋的煎熬中。
宁修阳拿起中央扶手上的遥控器,拇指轻轻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嗡————”
一阵低沉而强劲的震动声,瞬间从孙若伊的身体最深处炸开!
那颗抵在宫颈口的硅胶头开始剧烈地震动,震动波直接传递到娇嫩的宫颈口和周围的宫腔壁上。同时,垂在外面的那枚粉紫色按摩器也同步启动,椭圆形的头部开始高速旋转,表面那些螺旋凸起像无数个小舌头,疯狂地舔舐、刮擦着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大小阴唇和穴口周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咿咿哦哦哦~~~~噫!!!”
孙若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头重重撞在车顶又跌回座椅。她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变形的惨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猛地张开到极限,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蹬踏着地毯,膝盖顶在手套箱下方。天鹅绒吊带袜包裹的美腿剧烈颤抖,足弓绷直,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
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刺激,像两把烧红的铁钳,同时夹住了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阴道内部的震动直接冲击着宫颈,那种深入子宫般的侵犯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到呕吐边缘的饱胀快感。而外面那枚按摩器高速旋转的凸起,则像无数个灵活的指尖,精准地蹂躏着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般的敏感肉粒,在旋转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空白的尖锐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无处可逃。眼罩剥夺了视觉,黑暗放大了感官的刺激。项圈提醒着她被控制的现实。而身上这件“连体衣”的设计,让振动直接通过紧贴身体的蕾丝带传导,胸前的铜环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摩擦拉扯着乳尖,让胸部的快感和下体连成一片,形成全方位的性刺激轰炸。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的、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水汽的呻吟。大量的口水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颤抖的乳房上。爱液像失禁般从她大张的穴口疯狂涌出,浸湿了真皮座椅,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她能感觉到按摩器的旋转头已经将她整个阴唇都磨得发红发烫,而那颗抵着宫颈震动的硅胶头,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持续不断地向她紧闭的宫口施加压力,仿佛随时都会顶开那最后一道屏障,闯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深处。
“主……主人……停……停下……伊奴……伊奴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宁修阳却充耳不闻,反而将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和旋转的频率瞬间提升!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孙若伊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绷出性感的弧线,项圈勒进肌肤。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夸张地反弓,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的铜环疯狂颤动。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安全带,指甲几乎要嵌进尼龙纤维里。双腿抽搐般地大张着,膝盖不停地撞击车门和手套箱,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犁出深深的痕迹。那双被天鹅绒吊带袜包裹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透明的袜尖里痉挛般地张开、蜷缩、再张开,足弓高耸,像两件正在经历痛苦雕琢的艺术品。
然后,高潮以毁天灭地的方式降临了。
首先是阴道内部——宫颈口的肌肉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和压力下,终于放弃抵抗,被那颗硅胶头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细缝!当龟头般圆润的顶端“啵”的一声轻响,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瞬间,孙若伊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宫腔内从未有过的异物侵入感,混合着震动带来的极致摩擦,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呕吐又想要尖叫的诡异快感。子宫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那颗入侵者,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阴蒂和整个外阴在高速旋转的摩擦下,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一股滚烫的、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僵硬的程度,连脚趾尖都麻痹了。大量的爱液像喷泉般从她大张的穴口喷溅出来,不是淅淅沥沥,而是“噗——”的一股,混着阴道深处分泌的更多粘稠汁液,将座椅和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浓烈的雌性麝香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眼罩下方的脸颊完全被眼泪浸湿,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唾液和眼泪混合着滴落。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痉挛而颤抖。这是最标准的阿黑颜,是理智彻底蒸发、只剩下肉体本能反应的证明。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她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散架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抛起、再摔碎。当宁修阳终于按下停止键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座椅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眼睛依然翻白,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大腿根部那枚粉紫色的按摩器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微微转动,表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而最深处那颗已经顶入宫腔的硅胶头,此刻依然卡在里面,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圆润的凸起轮廓——那是异物撑开子宫的形状。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爱液滴落的“滴答”声。
宁修阳放下遥控器,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吐出的舌尖,将那湿滑的软肉推回嘴里。“这只是最低档位,伊奴。”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等会儿到了医院,在你弟弟的病房外,我会给你试试最高档位。而且……”他顿了顿,笑容残忍而愉悦,“我会让你亲自给你弟弟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马上就到,然后……我会在你耳边轻声命令你,不许挂断电话,不许停止呻吟,让他听听他引以为傲的姐姐,是怎么被他的仇人玩到喷水、玩到子宫都被填满的。”
孙若伊残存的意识听到了这些话。
极致的背德感像一桶冰水浇在她高潮后滚烫的身体上,却又瞬间激起了更强烈的、黑暗的兴奋电流。
打电话……给弟弟……让他听……
她眼前仿佛出现了孙振飞躺在病床上,听着手机里传来姐姐无法压抑的呻吟、震动器的嗡嗡声、肉体碰撞声时,那张因为震惊、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呜……”她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微微颤抖,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仅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甚至开始渴望、期待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践踏、将自尊人格彻底粉碎的极致堕落。
宁修阳看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他看了一眼窗外,不远处就是中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栋白色的高层住院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我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
他发动了车子,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滑出停车场,驶向医院方向。而副驾驶座上,孙若伊依然瘫软在那里,眼罩下的脸潮红未退,项圈紧扣,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和口水,裙子下隐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深处的异物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的“探望”。宁修阳的嘴角,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掌控一切的愉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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