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带妹购物(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对着宁修阳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仿佛他们之间,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店员和顾客。
宁修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得乐了。
哟,这小脾气还挺大。
这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还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
女人嘛,有点小脾气才可爱。
要是都像容青娥那样,一两次便彻底拿下征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也太没挑战性了。
“我带我妹妹过来看看,你帮她推荐几套衣服。”宁修阳也不点破,就那么顺着她的话,扮演起了一个普通的顾客。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宁欢欢身上。
而此时的宁欢欢,已经彻底懵了。
她虽然年纪小,但女人的直觉,却是天生的。
从这个漂亮得过分的销售姐姐转身的那一刻起,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眼神,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店员看到顾客时该有的反应!
尤其是在听到哥哥用那么亲昵的称呼喊她之后,她还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不就是……不就是情侣在闹别扭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宁欢欢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该不会……这个也是“嫂子”吧?!
她的“嫂子雷达”,瞬间警报大作,看向廖雨茜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审视。廖雨茜自然也注意到了宁欢欢的目光。
当宁修阳说出“我妹妹”三个字时,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那不是公式化笑容的裂纹,而是从瞳孔深处漾开的一丝真实的柔波。紧绷的肩胛骨微微放松,原本以防御姿态并拢的双腿,在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裙下,不自觉地分开了几毫米的距离。
她看向宁欢欢,目光在她和宁修阳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那审视的目光像一把温柔的解剖刀,先从少女略显稚嫩的眉眼、挺翘的鼻尖、微微抿起的唇瓣上滑过,再落到宁修阳线条硬朗的下颌轮廓上。两人相似的眉骨弧度、眼角那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大小有别的浅褐色小痣……这些细节在她眼中逐一放大、比对,像拼图一样咔嚓咔嚓严丝合缝。心底最后那点尖锐的醋意,瞬间被这确凿无疑的血缘证据软化、融解。
兄妹?没错,绝对是亲兄妹。不只是眉眼相似,连那种不自觉依赖哥哥时歪头的小动作,都如出一辙。
长得是有点像,尤其是眉眼之间。但更深处,是那种被同一个男人——一个强大、霸道、擅长掌控一切的男人——所庇护、所滋养出的某种共通气息。就像同一片土壤里长出的两株植物,一株是已然盛放、带刺的黑玫瑰,另一株是含苞待放、沾着晨露的白蔷薇。
廖雨茜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悄然降下去了一半。不,不仅如此。当“妹妹”这个词被证实,那压抑了整整半个月——不,或许从在宿舍楼下第一次被他用那种猎人般的目光锁定时,就开始累积的无名焦躁、被冷落的委屈、以及身体深处某个隐秘核心因他而时刻保持半湿润状态的羞耻渴望——所有这些混浊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的阀门。
她还以为……还以为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这么多天不联系自己,一出现就带了个新的年轻女孩,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呢。这半个月里,她无数次在深夜下班后,拖着被高跟鞋折磨得酸痛的脚踝回到公寓,脱下被丝袜闷出细密汗珠的黑色长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会不自觉走到穿衣镜前,解开香奈儿制服套裙的扣子,任由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双乳弹跳出来。指尖会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按压乳尖——那里早已在他上次粗暴的揉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易于挺立。她会想象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覆上来,像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变换它们的形状,想象他湿热的舌头卷住乳尖狠狠吸吮,留下暗红的吻痕。
而更下体,小腹深处那片柔软的沃土,早已在无数个独处的夜晚,因对他的回忆而泛滥成灾。黑色丁字裤的裆部总是被黏腻的爱液浸透,紧贴在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上。她会靠着冰冷的镜面,将一根手指探入那条湿滑泥泞的肉缝,模仿着他阴茎入侵的节奏快速抽插。内裤边缘深陷进饱满的臀肉,勒出一道淫靡的深痕。她会幻想被他从后面进入,膝盖跪在地毯上,套裙被撩到腰间,他滚烫坚硬的性器会挤开那两片早已濡湿的唇瓣,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她会在这自渎的幻想中高潮,痉挛的阴道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一滩。然后是无边的空虚和更汹涌的渴望——渴望被他真实的温度填满,渴望子宫被他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溉撑满。
所以,当她看到宁修阳身边出现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时,那股被冷落、被遗忘的恐慌和嫉妒,瞬间演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肌肉骤然绷紧,趾尖在黑色小羊皮鞋里用力蜷缩,几乎要抠穿鞋垫。
原来是妹妹啊。
这个认知像一剂滚烫的舒缓膏药,敷在了她因嫉妒而抽搐的心口。随之而来的,是被放大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饥渴。既然不是新欢,那他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自己这半个月的等待和煎熬,终于要结束了?他是不是要来“安抚”自己了?用他最喜欢的那种方式?
她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变得急促起来。隔着制服白衬衫的丝绸面料,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半球形顶端,两粒凸起的殷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略微加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套裙下,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膝盖内侧难以自控地互相蹭了一下,感受着尼龙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静电,以及布料下肌肤升温带来的燥热。脚尖,那双被黑色漆皮小鞋束缚着的、保养得极为精致的玉足,十个涂着酒红色蔻丹的脚趾,已经在鞋窠里难耐地蜷曲、舒展、再蜷曲,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足弓的曲线因为用力而绷紧,足跟微微抬起,让小腿的线条更显紧绷流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布料,已经开始被温热的蜜液缓慢浸湿,紧贴在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宁修阳身上移开,重新聚焦在宁欢欢脸上,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专业形象。但眼底深处那层冰封的公式化,已经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水汽氤氲过的、湿漉漉的柔媚。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原来是宁先生的妹妹。很高兴认识您。需要我为您推荐一些适合年轻女孩的款式吗?”
她微微侧身,做出引导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套裙的腰线紧绷,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骤然饱满如熟桃的臀型。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线条堪称完美的长腿完全展露,从圆润的脚踝到修长的小腿,再到膝盖后方那迷人的凹陷,最后延伸至被裙摆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部——那片区域,在灯光下,丝袜的薄透感几乎要让底下肌肤的底色和隐约的肌理透出来。她左脚微微向前半步,足尖点地,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一把优雅的弯弓。这个姿态,既是一种职业的展示,也是一场无声的、只给宁修阳一个人看的献祭——看啊,我这半个月为你保持的身体,每一寸曲线,每一分湿润,都在等待你的采摘。
宁修阳自然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姿态变化和眼底涌动的暗潮。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慢条斯理地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腰臀,最后定格在她那只微微踮起的、穿着黑色小皮鞋的玉足上。他能想象出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是如何不安分地扭动,能想象出她足底细腻的纹理和足弓柔软的弹性,更能想象出,如果把这只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捧在手里把玩,用拇指按压她敏感的足心,用嘴唇亲吻她涂着蔻丹的趾尖时,她会发出怎样压抑不住的轻哼。
“好啊。”宁修阳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只有廖雨茜能听懂的暗哑,“那就麻烦雨茜姐,好好‘照顾’一下我妹妹了。”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舌尖轻轻抵过上颚,发出一个暧昧的轻音。同时,他看似随意地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廖雨茜之间的距离。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高级须后水的男性气息,霸道地侵入了她的呼吸。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头皮。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湿意,猛地加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滑腻的爱液,正从早已被情欲泡得酥软的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最中心那薄薄的一片,紧紧贴在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
“应、应该的。”廖雨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她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住瞳孔里翻腾的欲念,侧身对宁欢欢做出一个更明显的引导手势,“这位小姐,这边请,我们新到了一批早春成衣,颜色和剪裁都很适合您的气质。”
她转身带路,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就更清晰一分。丝袜的裆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小的、撩人的刺激。臀部的肌肉在行走中自然地收紧、放松,饱满的臀瓣在套裙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熟透的、颤巍巍的水蜜桃,在向身后的男人无声地摇曳。她甚至能感觉到宁修阳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牢牢烙在她的后腰、臀缝和双腿上,将她从内到外都炙烤得滚烫。
宁欢欢有些茫然地跟在后面,她虽然觉得气氛还是有些怪怪的,但哥哥和这位漂亮姐姐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似乎缓和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哥哥,发现哥哥的目光正落在前面带路的廖雨茜身上,那眼神……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玩味和审视,就像猎人在评估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盘算着从哪个部位开始享用。她心里咯噔一下,嫂子雷达再次发出微弱的警报,但眼前这位姐姐确实又恢复了专业和温柔的模样,让她一时无法确定。
廖雨茜将宁欢欢引到一片以浅粉、米白、淡蓝等柔和色调为主的成衣区。衣架上挂着的,都是当季最新款的小香风套装、连衣裙和半身裙,面料考究,剪裁精致,确实是适合年轻女孩又不失格调的款式。
“您可以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或者我根据您的身形和气质为您推荐几套?”廖雨茜恢复了些许镇定,专业的素养让她暂时压制住了身体的躁动,指尖轻轻拂过一件樱花粉粗花呢外套的领口,动作优雅得体。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宁修阳。看到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随手拿起一件挂着的米白色连衣裙看了看标签,又放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那双手……那双手曾经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探入她湿透的底裤,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窒的花穴,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再狠狠插入,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回忆的画面带着滚烫的温度撞入脑海,廖雨茜感觉自己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自下而上涌动的空虚和痒意。
宁修阳似乎感受到了她目光的追随,忽然抬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慌忙移开的视线。他唇角勾起,迈步走了过来,不是走向宁欢欢,而是直接停在了廖雨茜身侧,距离近得几乎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更具体的味道——清爽的沐浴乳,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成熟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雨茜姐。”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帮我妹妹挑几件好的。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制服包裹的、曲线毕露的身体,最终落在地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的玉足上,“……待会儿下班,我有点‘私人事务’,需要和你好好‘聊聊’。这么久没见,我很‘想念’你……的‘服务’。”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说出来的,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后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廖雨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陡然发软,差点没站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将已经半湿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溢出内裤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被丝袜的布料吸收、扩散,带来一片湿凉的黏腻感,与肌肤本身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淫靡不堪。
她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一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下去。脸颊已经绯红一片,连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红得能滴血。她不敢看宁修阳的眼睛,只能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因为用力蜷缩而趾尖发白的脚背,几秒钟后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颤抖着回答:“……是,宁先生。我……我知道了。”
那副顺从又羞耻的模样,取悦了宁修阳。他满意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番耳语只是寻常的顾客咨询,然后转向还在好奇打量衣物的宁欢欢:“欢欢,好好挑,雨茜姐眼光很好。哥哥去那边休息区坐一会儿,你看好了试好了,过来告诉我。”
说完,他居然真的转身,走向专柜角落设置的舒适沙发休息区,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翻阅起来,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气息将廖雨茜撩拨得几乎站立不稳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廖雨茜看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平复下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澎湃的潮涌。她悄悄伸手,隔着套裙薄薄的面料,快速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那里,子宫的位置,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肌肉,都在微微地、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做某种迎接侵入的准备练习。
她知道,今晚……不,或许等不到下班,他就会用他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狠狠地、彻底地满足她这段时间所有的空虚和渴望。他会剥光她这身端庄的制服,像剥开一颗成熟的果实,品尝她每一寸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甜美的果肉。他会分开她的双腿,将她那双被他觊觎已久的、穿着丝袜的脚捧在手里亵玩,然后再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根,将肿胀到发紫的龟头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开层层叠叠吸吮的嫩肉,直捣最深处的花心。他会撞击她的宫颈,甚至可能再次尝试闯入那更为紧致幽深的宫腔,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霸道地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把她的小腹灌满、撑圆,让她像一个怀了孕的淫娃……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廖雨茜就感觉自己的大脑阵阵发晕,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工作上。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当着宁欢欢的面,因为过度幻想而达到高潮,那可就太丢人了。
“欢欢小姐,”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您看这件淡蓝色的粗花呢套装怎么样?剪裁很修身,能突出您的腰线,颜色也很衬您的肤色。或者这件米白色的蕾丝连衣裙,比较甜美可爱,适合您这个年纪……”
宁欢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这些精美的衣服吸引了部分注意力。但少女的直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休息区的哥哥,又看看身边这位虽然努力维持专业、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异常水润媚态的廖雨茜。她总觉得,哥哥和这位漂亮姐姐之间,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那个秘密……好像很热,很黏腻,充斥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无法言说的张力。
而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宁修阳,看似悠闲地翻着杂志,余光却始终锁定在廖雨茜身上。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方寸大乱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看着她制服套裙下那具因为他而时刻处于备战状态的诱人胴体,看着她那双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不安地变换重心的玉足……小腹处的欲望之火,已然熊熊燃起。硬挺的性器在西装裤下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已经开始盘算,等宁欢欢试完衣服、买完单之后,该用什么借口和方式,把这个憋了半个月、已然熟透的尤物,提前“带走”,好好“安抚”一番了。也许是这专柜后方的VIP试衣间?空间足够私密,隔音也好,正好可以一边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顾客交谈声,一边狠狠地干她,让她拼命压抑呻吟,咬住自己的手臂或者衣服,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激烈的撞击而痉挛、高潮、泛滥成灾……光是想想,龟头已经兴奋得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交叠起双腿,掩盖住下身的窘态,但眸色却越发幽深。等待的时间,似乎也变得格外漫长而充满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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