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雀占鸠巢!(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能让一向以理智和事业为重的女儿,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举动?
唯一的解释,就是女儿真的被骗了——被那个男人的身体彻底征服了。孙禹廷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的女儿、他引以为傲的长女孙若伊,正跪在云顶天宫那张意大利定制的大理石洗漱台上,纤长的脖颈被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后按住,整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几乎就要贴到镜面上。
透过氤氲着水雾的镜面,她能清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香奈儿职业套装早就被剥得七零八落,只剩一件被扯得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虚挂在肩头,那副平日里包裹着总裁威严的骨架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态向后翘起,浑圆饱满的臀瓣被一双更大的手掰开,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侵犯过的粉嫩雏菊。
“放松。”宁修阳低沉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别紧张,这里已经湿透了。”
孙若伊羞耻地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股缝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更令她崩溃的是,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用同样粗糙的指腹按揉她紧闭的菊穴时,她竟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呻吟。
“咿……不要看……”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男人坚硬的膝盖顶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颤抖,那双价值八千块的Jimmy Choo高跟鞋早就被甩到浴室角落,一只鞋跟甚至歪斜地插进了排水口。
宁修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继续用拇指撑开那道紧缩的褶皱,感受着甬道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那里的温度比前方的蜜穴更高,肉壁也更加紧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两片饱满臀肉的交界处。
“孙总平时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将舌尖抵上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入口,“是不是也穿着这条黑色蕾丝内裤?嗯?”
孙若伊浑身一颤。那条内裤——那条她今早特意挑选的、绣着精致暗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一只脚踝上,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黑色的水渍。她记得自己穿上它时的想法:今天要跟瀚海船业的老总谈判,需要一点“武器”。可现在……
“啊……!”
剧烈的刺激打断了她的思绪。宁修阳的舌头已经撬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湿热灵活的软肉像一条小蛇般钻了进去,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舔舐。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孙若伊的脊背瞬间弓起,十指死死抠住冰冷的台面,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那里脏……啊齁齁齁齁~~”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舌头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后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混合着前方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后方被侵犯,前方的蜜穴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那张被冷落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淅淅沥沥地淌出更多汁水,顺着她敞开的腿根滴落到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自己摸摸前面。”宁修阳命令道,舌头却一点没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往深处钻去,鼻尖几乎都埋进了她饱满的臀缝里。
孙若伊犹豫了。理智告诉她不能服从,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右手颤抖着向下探去,穿过湿漉漉的阴毛,指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让她的腰肢剧烈地抽搐起来。
“唔……嗯啊……”
她开始笨拙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可怜兮兮地顶着布料,渴望更多的爱抚。
宁修阳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趴在洗漱台上,一手揉弄私处,一手抓着奶子,而自己则在她最羞耻的后庭里肆意舔弄。他稍微抬起头,舌尖带出一条银亮的丝线,连接到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和期待。
孙若伊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后方的小穴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吸吮着空气。
宁修阳直起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先是在褶皱处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高温,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疼……”孙若伊绷紧了身体,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用力蜷缩起来。
“放松。”宁修阳再次命令,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防线,硬生生闯入狭窄的甬道。孙若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额头重重撞在镜面上。剧烈的胀痛感从后方炸开,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疼……疼啊……拔出去……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镜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但宁修阳并没有停下。他只是停在最深处,等待她的身体适应。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正在疯狂痉挛,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试图将这根入侵的异物推出去。
大约过了半分钟,那阵撕裂般的痛感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孙若伊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滚烫,坚硬,几乎要撑裂她最私密的地方。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痛感褪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因为后庭被完全填满,前方的蜜穴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空虚感。那张湿透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宁修阳的小腹上。
“动了。”宁修阳低声道,然后缓缓开始抽插。
首先是缓慢的抽出,肉棒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孙若伊能清楚听到“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搅动的声音。然后是对准入口的又一次深入,这一次比刚才顺畅很多,龟头轻易地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哈……”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起前方的阴蒂。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宁修阳有力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活塞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剧烈摇晃,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布料。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镜面上,每一次深入都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扭曲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宁修阳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指腹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从后方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壁,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张小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孙总后面这张小嘴,”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比前面还要紧。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碰过?”
孙若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后庭被野蛮侵犯的痛苦早就被阵阵酥麻取代,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都会带来一种要失禁般的强烈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前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丝袜的裆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她的手指早就离开了阴蒂,因为仅仅只是肉棒在后方抽插带来的震动,就足以让她身前那个敏感点持续不断地产生快感。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脚跟无助地踢蹬着空气。
宁修阳感受到了她体内剧烈的痉挛。那张小穴的肉壁像有了生命般疯狂收缩,一圈圈褶皱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绞断。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极限,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
“那就去!”
他猛地将她的腰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顶入最深处。那个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她肠道内的某个敏感点,孙若伊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喊: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后庭的肉壁疯狂痉挛,前方的蜜穴也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溅在洗漱台的下方。她的视线瞬间模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宁修阳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私密的肠道深处。
“呃啊——”
他发出满足的低吼,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后庭,甚至还有一部分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宁修阳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柱身离开后,那个被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红肿的小圆洞,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孙若伊彻底瘫软在洗漱台上,浑身都是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体。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双腿微微抽搐,脚踝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宁修阳转身走到淋浴间,打开水龙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见孙若伊仍然趴在原地,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
“洗洗。”他简单地说。
孙若伊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撑起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向淋浴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方不断有液体流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地砖上。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体液,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
站在热水下,她机械地清洗着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刚才被侵犯的地方。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他的精液还留在深处,正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宁修阳贴了上来,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臀缝间,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仍然带着惊人的热度。
“还没够?”孙若伊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宁修阳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身,捧起她湿漉漉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粗鲁而霸道,舌头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仿佛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孙若伊顺从地张开嘴,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在热水的冲刷下,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前坚实的肌肉,也能感觉到那根正在自己小腹上摩擦、逐渐硬起来的肉棒。
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已经气喘吁吁,嘴唇红肿。宁修阳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按在那处刚被开苞的嫩穴入口,“这里,还有前面那张嘴,还有这张嘴,”他又点了点她的嘴唇,“都是我的。明白吗?”
孙若伊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是臣服的信号。
而此刻,坐在客厅里的孙禹廷,还在固执地认为女儿只是被“廉价的甜言蜜语”迷惑了。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昨夜,他的长女已经被那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征服,在一次次高潮的浪潮里,亲手交出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她迷恋的从来不是甜言蜜语,而是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将她填满、将她撑开、将她送上云端时,那种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感觉。从今往后,她的身体记住的不是什么情话,而是龟头顶开子宫颈时的胀痛,是精液灌入宫腔时的滚烫,是后庭被野蛮开苞时的撕裂,还有高潮时翻着白眼、唾液横流的失神模样。
她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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