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姐弟通话(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孙振飞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孙若伊混乱的意识里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宁修阳的手指,并未停留在背扣上太久。他像是故意戏耍般,只是在那脆弱的搭钩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蕾丝边缘勒进她雪白肌肤所留下的浅粉色痕迹。他的手掌,转而覆盖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底裤边缘和睡裙柔软的真丝面料,掌心紧贴着她敏感的腰窝,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指腹陷入她腰肢丰腴柔软的皮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啊~不……”孙若伊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拼命想要维持声音的平稳,对着电话说:“小飞……你、你听话……别、别刷了……真的……啊!”
最后的音节猛地拔高,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因为宁修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身前,隔着那件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精准地攫取住了她一侧的饱满绵乳。那蕾丝胸罩是经典的半罩杯款式,完美地承托并挤压着她的雪乳,使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呼之欲出的弧度。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竟还有富余,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揉捏,从圆形变成扁圆,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掌心。乳头早已在之前的调弄中硬挺地站立起来,隔着蕾丝面料,也清晰地顶在他的掌心,像是一颗亟待采撷的珍珠。他坏心地用指尖掐住那颗凸起,隔着蕾丝布料捻动、拉扯。
一阵无比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迅速窜遍全身。孙若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被挤压的乳肉在他掌中颤动。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电话那头,弟弟疑惑的追问:“姐?你到底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喂?姐?”
宁修阳将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灼热的气息喷洒着,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充满恶意的气音低语道:“回答他啊,孙大小姐。告诉他,你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在他拼命为你‘报仇’的时候,他的亲姐姐,正被那个他最恨的男人,像个玩具一样玩弄着奶子……”
“呜……!”孙若伊的眼泪夺眶而出,分不清是因为巨大的羞耻,还是身体深处被那淫邪话语点燃的、更加汹涌的火焰。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下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空虚而湿润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正透过内裤和睡裙,微微沾湿了身下宁修阳昂贵的西裤面料。
“哦齁齁……”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入了手机话筒。
电话那头的孙振飞沉默了几秒,声音陡然变得紧张:“姐?!你在哪儿?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弟弟的关心,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罚。孙若伊几乎要崩溃了。而宁修阳,显然觉得这还不够。他欣赏着她脸上交织的痛苦、羞耻与无法掩饰的情欲红潮,那只揉弄她乳房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近乎粗暴地掐拧着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同时,一直停留在她腰侧的手,猛地向下探去,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
那根修长有力的中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隔着轻薄湿滑的蕾丝布料,按住了那个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
“噫——!!!”
孙若伊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悲鸣猛地冲口而出!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反挺,头部后仰,撞在宁修阳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双腿瞬间绷直,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黑色细高跟鞋里用力地蜷缩起来,纤细的脚踝和性感的足弓线条,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痉挛颤抖。隔着湿滑的丝袜(她之前为了方便,只穿了薄透的黑色长筒丝袜),脚底与高跟鞋内里的真皮摩擦,发出轻微的、淫靡的沙沙声。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那根隔着蕾丝和内裤按压的手指,技巧高超地碾磨、画圈、快速弹拨着那个已经敏感得一触即发的核心。每一次按压和摩擦,都让她眼前发黑,子宫深处阵阵酸软收缩,更多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团,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姐?!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是不是……那个宁修阳?!他对你做了什么!姐!你回答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电话里,孙振飞的声音已经变得歇斯底里,充满了恐慌和愤怒。他显然从姐姐那异常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呻吟和喘息中,觉察到了不对劲。
宁修阳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他停止了按压花核的动作,但手指却依旧停留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感受着那份剧烈的、无法平息的悸动。他凑得更近,几乎是含住了孙若伊的耳垂,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那同样变得滚烫的软骨,然后一字一句地,用足以让电话那头听到一点模糊气音的音量,命令道:“告诉他,你在云顶天宫,在我的书房里,坐在我的腿上。告诉他,你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正渴望着被它真正的仇人,狠狠地插进去,填满……”
“不……求你……不要……”孙若伊泪如雨下,拼命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充满了哀求。她最后的尊严,在弟弟焦急的呼喊和身体深处灼烧的欲望中,被反复拉扯、撕碎。
“不说?”宁修阳眼神一暗,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件价值不菲、做工精致的黑色蕾丝胸罩,竟然被他直接从正中粗暴地撕裂!轻薄脆弱的蕾丝和衬布,根本无法承受他手掌的力量。两团圆润挺翘、雪白如凝脂的饱满肉团,瞬间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乳尖是诱人的淡粉色,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果,点缀在雪峰之巅。乳晕不大,颜色浅淡,此刻也泛着情动的红润。撕裂的蕾丝残片还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手臂和胸前,黑色的丝线与她雪白肌肤的对比,淫靡而残酷。
“啊!”孙若伊再次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
但宁修阳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握着手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然后将手机拿了过来,甚至按下了免提键。孙振飞那带着哭腔和暴怒的吼声,瞬间被放大,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姐!你等着!我不管了!我立刻报警!我要弄死那个姓宁的!王八蛋!你到底对我姐做了什么!”
宁修阳将手机随意地放在书桌边缘,确保麦克风能清晰地收录这边的声音。然后,他双手抓住孙若伊破裂睡裙的两襟,用力向两边一分!
更多的布料撕裂声。那件真丝睡裙,连同里面被撕坏的胸罩,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彻底从她身上剥离!孙若伊的上半身,除了手臂上残留的一些破碎布片,已经彻底赤裸。雪白的、线条优美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在空气中颤抖的丰盈雪乳,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宁修阳炽热的目光中。
他双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那对弹软的乳肉,不再是隔着衣料的玩弄,而是彻底零距离地、亵玩着这对属于高冷孙家大小姐的珍贵禁品。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仿佛要从中挤出奶水一般用力揉捏。掌心贴着硬挺的乳尖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颤抖的乳头,用滚烫的唇舌包裹住,用力地吸吮、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时不时地轻咬敏感的乳尖。
“齁齁齁……哦哦哦……不……不要吸……停……停下来……”
孙若伊的理智彻底崩盘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如此狎玩、吸吮,而电话里,亲弟弟暴怒的嘶吼和焦急的追问,如同背景音般不断传来。背叛的罪恶感、被凌辱的羞耻感、还有那无法抗拒的、从被吸吮的乳尖和被按压的私处同时涌起的、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快感……几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猛烈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沉溺其中,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
“姐!姐!你说话啊!你到底怎样了!宁修阳!我操你妈!你敢动我姐!老子杀你全家!”孙振飞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
宁修阳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着眼神已经迷离、脸颊潮红、小嘴微张、不住喘息的孙若伊,嘴角勾起一抹邪佞至极的弧度。他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清脆的“咔哒”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了吗?你弟弟,说要杀我全家呢。”宁修阳慢条斯理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而是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地。他的手指轻松地分开两片已经肿胀濡湿、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指尖触碰到那更加湿热柔软、不断翕张、往外吐露着黏腻花蜜的小穴口。
“呜……求……求你……别让他听到……”孙若伊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徒劳的哀求。她能感觉到,宁修阳那根早已剑拔弩张、坚硬滚烫的巨物,正抵着她的臀缝,蓄势待发。巨大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让她心惊肉跳,下腹深处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剧烈悸动。
“让他听到,不是更有趣吗?”宁修阳低声笑着,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先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让他听听,他高贵的姐姐,是怎么被她的仇人,用这根东西,插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的。”
说着,他猛地将整根中指完全捅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
孙若伊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宁修阳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按回原处。她双眼瞬间翻白,漂亮的瞳孔向上吊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法控制地从微张的檀口中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一种被极致快感和羞耻共同摧毁的、名为“阿黑颜”的失神状态。
“噗嗤……”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下体结合处传来。她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宁修阳的手指在里面顺畅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手机麦克风清晰地捕捉,传到了电话那头。
孙振飞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声音,沉默了几秒后,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那……那是什么声音?姐?你那里……什么声音?谁在那里?啊?!说话啊!”
宁修阳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孙若伊眼前晃了晃,指尖上裹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甚至拉出了几道银丝。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让你弟弟听听,你有多淫荡。”
孙若伊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在极致的羞耻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强制暴露的变态快感驱使下,她竟然真的慢慢地、伸出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他的指尖。温热的、带着她独特甜腥气息的爱液,被她一点点卷入自己的口中。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她的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嗯嗯”的吞咽声。
电话那头的孙振飞,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不!不可能!姐!你不会的!你回答我!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宁修阳!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对我姐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然而,他的怒吼,此刻已经成了这场盛大凌辱秀的最佳配乐。宁修阳不再犹豫,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孙若伊身上最后那层湿透的、几乎变成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边缘,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蕾丝的镂空花纹,已经因为大量爱液的浸染,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下方浓密而整齐的黑色耻毛形状。
他将她往前带了带,让她几乎半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如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深邃,中间那道粉嫩的、正在不断开合收缩、流淌着蜜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滋润,呈现出莹润的粉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水光潋滟的嫣红内壁。
宁修阳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狰狞怒张的男性象征。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挺起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正在汩汩冒水的蜜穴入口,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里柔软濡湿的触感和惊人的吸力。
“小飞……”孙若伊趴在书桌上,侧着脸,眼泪疯狂涌出,她望着近在咫尺、仍在传出弟弟绝望咆哮的手机,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对着话筒,声音破碎颤抖,却清晰地说道,“快……快走……别管我……别、别惹他……”
这是她作为姐姐,能给予弟弟的最后的警告和保护。而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翘起臀部,迎合着那根硬物的研磨,花穴口收缩着,仿佛在主动邀请它的进入。
“不!姐!我不走!我要救你!你等着!我马上来云顶天宫!我……”
孙振飞的话还没说完,宁修阳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巨刃,以近乎贯穿的气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叽——!!!!”
前所未有的、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彻底撑开凿入的沉闷水声,伴随着孙若伊陡然拔高到极致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同时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孙若伊的头部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再次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如同小溪般从嘴角流淌,滴落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发白。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碾得粉碎!
她的腹部,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凸起的、圆形的轮廓——那是宁修阳粗长肉棒的龟头,深深抵入她花径最深处,甚至顶到了柔软娇嫩的宫颈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随着他动作而移动的凸起!体型娇小的她,承受着如此巨物的入侵,这种“胃凸”效果被放大到了极致,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征服意味。
宁修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一场凶残而暴烈的挞伐。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将其固定,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高速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粉色的嫩肉和大量的白沫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淋漓的搅拌声。
“唔……哦哦……齁齁……顶……顶到了……太深了……不要……要……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孙若伊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被顶得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充满情欲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海中一会儿闪过弟弟愤怒扭曲的脸,一会儿又是自己被身后男人疯狂侵犯的淫靡画面。两种画面交织,带来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却如同最烈的春药,将她推向更狂乱的深渊。她甚至开始主动地、艰难地摇晃着雪白的臀部,去迎合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
电话那头的孙振飞,显然已经听到了这边所有淫秽不堪的声响——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还有姐姐那一声声完全无法伪装、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浪叫。他先是死一般的沉默,然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紧接着,是崩溃的哭喊和语无伦次的咒骂,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绝望的、压抑的呜咽,和隐约传来的、疯狂砸东西的巨响。
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宁修阳。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孙若伊窄小紧致的蜜径里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皱襞,反复撞击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柔软湿热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门户,正在他的龟头研磨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软,门户松开,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彻底捅破、侵入。
“里面……子宫……呜啊……要……要闯进来了……”孙若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花径最深处的禁区,正在被一个可怕的侵略者觊觎、叩关。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占领的渴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花穴内部更是剧烈地痉挛蠕动,死死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最深处。
宁修阳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汗湿的背脊,双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那对在激烈撞击中疯狂摇晃、乳波荡漾的雪乳,用力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他舔着她的耳廓,喘息粗重地命令:“说!让你弟弟听听!说‘弟弟,你姐姐的子宫,马上要被你的仇人、被他这根肉棒彻底插开、灌满了’!说!”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孙若伊最后的防线彻底溃堤。她甚至主动将嘴唇凑近手机话筒,用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情欲媚态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一字一句地泣诉道:“小……小飞……呜……对……对不起……姐姐……姐姐的身体……子宫……啊!好深!……正在被……被你最恨的人……用他的……大肉棒……插……插着……啊齁齁!顶……顶到了!要……要进到子宫里去了……对不起……姐姐……姐姐控制不住……好舒服……呜啊啊啊!!”
这番话语,如同最后的重锤,彻底击碎了电话那头孙振飞的一切。听筒里,最后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和手机摔落在地、杂音一片的声音,随后,便只剩下冰冷的忙音——电话,被挂断了,或者,对面的人已经崩溃倒地。
而这边,地狱般的狂欢,刚刚达到高潮。
宁修阳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花径,因为这番极端背德的淫语刺激,猛然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肉棒,子宫口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有节奏的吸力,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深入。他知道,她即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无尽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绝顶高潮。同时,他自己也濒临爆发。
“就是现在……给我全部……灌进去!”宁修阳低吼一声,腰身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这一次,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轻而易举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啵”的一声轻响,挤开了那圈柔软湿滑、微微张开的颈管门户,长驱直入,直接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更加紧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孙若伊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锐到失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无边快感的极致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疯狂地弹跳、痉挛!子宫被异物猛然贯穿、撑开的饱胀感和难以形容的奇异快感,瞬间将她所有的意识冲垮!她双眼彻底翻白,只有眼白,瞳孔完全消失,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如泉涌般失控流淌,整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一副淫荡而崩坏的阿黑颜画卷。
几乎在同一瞬间,宁修阳也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那刚刚被攻陷的、柔嫩温热的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冲刷、灌注着娇嫩的子宫内壁。每一次强劲的喷射,都让孙若伊的身体产生一次剧烈的、触电般的痉挛,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这来自仇人的、滚烫的侵略印记。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地、夸张地隆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被大量涌入宫腔的精液和深入其中的粗长肉棒共同撑起,形成了一个浑圆、饱满、如同怀孕初期般的鼓起轮廓!那轮廓甚至还在随着宁修阳最后几次抽搐式的喷射,而微微颤动着。这就是极致的“西瓜肚”状态——子宫被仇人的精液彻底灌满、撑圆。
宁修阳趴在孙若伊汗湿的背上,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她紧致温热的宫腔里,被滚烫精液浸泡、被痉挛的子宫壁不断按摩吮吸的极致快感。良久,他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带着大量黏稠白浊液体的、湿淋淋的粗大肉棒,从那个已经无法合拢、一片泥泞狼藉的蜜穴中抽离。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浓稠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量大到惊人的黏腻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沙发上和地毯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两片阴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泡沫。
而她的下腹部,那个浑圆的凸起,因为精液大部分还留在宫腔深处,依旧清晰可见。她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书桌上,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干,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轻微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嗯嗯”声。那对被反复揉捏吸吮的乳房,布满了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微微颤抖着。黑色的蕾丝碎片和真丝睡裙的残骸,依旧零落地挂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构成一幅被彻底摧毁、占有、玷污的凄美画面。
宁修阳将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将瘫软的孙若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他拿起那部早已结束通话、却仿佛还残留着弟弟绝望嘶吼的手机,随意地丢在一边。然后,他俯视着眼神空洞、表情呆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腹隆起、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的女人,伸手,捏住了她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和薄透丝袜的玉足。
他将那只纤巧精致的玉足抬起,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包裹着足部完美的弧线。足弓高,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高潮,微微蜷缩着,趾甲在丝袜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将这只丝足,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刚刚射精完毕、依旧沾满混合体液而湿滑黏腻的肉棒上,用她的足底,缓缓地、上下摩擦着,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丝袜的细腻摩擦,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黏腻感,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孙若伊感觉到足心的痒麻和那根依旧炙热的硬物触感,身体再次微微战栗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焦距,看向宁修阳,却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迷茫。
“呵……”宁修阳看着丝足被自己和她混合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袜尖和足底都沾满了白浊,这才满意地将她的脚放下。他伸手,抚上她依旧隆起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肌肤,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饱胀感。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宣告胜利般的语气,轻声说:“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从她的小腹滑到胸前,捏住一颗红肿的乳头,“……都打上我的印记了。你弟弟的‘仇’,这辈子,也别想报了。”
孙若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无声地滑落。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腹内被灌满的充实感,私处火辣辣的肿胀感,乳尖被捏着的微微刺痛感,以及足心残留的湿黏触感……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弟弟最后那声绝望的哀嚎,如同梦魇般,萦绕不去。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此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与弟弟之间,与孙家之间,甚至与她自己的灵魂之间,都被劈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深可见骨的裂痕,而将她钉在这耻辱柱上的,正是此刻眼前这个,带着恶魔般笑意的男人。
----------------------------------------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