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活色生香(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宁修阳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这只被丝袜和凉鞋精心包裹的玉足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脚踝骨摩挲,感受着那骨骼的精致和肌肤的滑腻。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勾住了她凉鞋后跟细细的带子。
“我说了,鞋子碍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轻轻一勾,一拉。左脚那只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细跟凉鞋,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地砖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失去了鞋跟的支撑,孙若伊的左脚足弓瞬间放松下来,但脚趾却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丝袜里蜷缩得更紧,五根圆润的脚趾齐齐向内扣着,挤压着丝袜的顶端,勾勒出清晰诱人的形状,深红色的指甲油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颜色变得暖昧而朦胧,像隔着毛玻璃看鲜血。
宁修阳的拇指,随即按上了她丝袜包裹的足底。隔着那层超薄的天鹅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以及足弓处那一道迷人的凹陷弧线。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从足跟慢慢滑向足弓中心,再向着蜷缩的脚趾方向揉弄。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闷哼,从孙若伊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刺激感的电流,从被他揉弄的足底,顺着脊椎直窜上大脑!脚心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尤其是在她穿着这种紧贴肌肤的薄丝袜时,外界的触感会被放大数倍!平时做足部护理时,她都尽量避免让人长时间触碰脚心,此刻却被这个男人如此狎昵地玩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底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出汗,薄薄的丝袜内侧开始泛起潮意,和丝袜本身的顺滑质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湿黏触感。
“看来孙小姐的脚,也很敏感。”宁修阳低笑一声,那笑声钻进孙若伊的耳朵,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指尖去搔刮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隔着丝袜,那种又痒又麻、直透心底的感觉,让孙若伊几乎站立不稳,另一只穿着鞋的脚也开始打滑,她不得不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什么来稳定身体。
而宁修阳,已经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如法炮制,迅速褪下了右脚的凉鞋。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握着她的右脚脚踝,将那只同样包裹着肉色丝袜、足趾蜷缩的玉足,稍微抬高了一些,让泳池上方更充足的光线照射在上面。肉色的天鹅绒丝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色泽和细小的血管纹路,以及深红色指甲油的浓郁色彩。足弓的曲线因为脚踝被抬高而更加明显,紧绷的丝袜将足部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严丝合缝,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艺术品轮廓。
“果然很美。”宁修阳赞叹道,语气是纯粹的欣赏,仿佛在评价一尊瓷器或一幅名画,但结合他此刻的动作,这赞赏却充满了情色的亵渎意味。“孙小姐从头到脚,都是极品。这双脚,更是难得的艺术品,足弓漂亮,脚趾匀称,皮肤细腻……连丝袜都选得恰到好处,这种天鹅绒的质感,摸起来比直接接触皮肤,更有意思。”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从脚踝滑下,握住了她右脚的足跟,然后缓缓地将她整只右足,往自己脸前拉近。孙若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不……你别……”她徒劳地挣扎,但单脚站立、身体失衡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在泳池里所有女人或惊讶、或玩味、或了然的注视下,在孙若伊自己近乎崩溃的目光中,宁修阳低下头,张开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她的紧张和微微汗湿而有些贴肤的肉色天鹅绒丝袜,将她的右脚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
“嗯!!”孙若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隔着丝袜,舔舐着她大脚趾的趾腹、趾尖,甚至试图去勾勒趾甲的轮廓!那层薄薄的丝袜成了最淫靡的媒介,既阻隔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又让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和力道,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脚趾肌肤上,甚至还混合了丝袜本身的微凉顺滑质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从脚趾尖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包臀裙的薄薄衬里!
“嗬……嗬……”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急剧起伏,黑色蕾丝吊带下的雪白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慌乱地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她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泳池里女人们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所有的愤怒、矜持、骄傲,在这一刻,都被脚趾上传来的、被狎昵吮吸舔弄的触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宁修阳的吮吸很有技巧,不急不缓,却充满了占有和品尝的意味。他的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丝袜包裹的趾关节,带来一丝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被标记般的征服感。他的目光抬起,看着孙若伊那张冷艳的脸蛋涨得通红,凤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逐渐弥漫开来的迷离。他松开嘴,舌尖顺着她的大脚趾,一路舔到她足心的凹陷处,在那里打了个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透过丝袜,迅速被她的体温蒸腾成更暖昧的湿意。丝袜因为唾液而微微变色,贴在足心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味道不错。”宁修阳哑着嗓子评价道,松开了她的右脚,却又立刻抓住了她的左脚,同样将大脚趾含入口中品尝。孙若伊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浑身都在细微地战栗。双脚的大脚趾上传来的、交替的、持续的湿热包裹和舔弄,像两把烧红的钥匙,正在强行拧开她身体最深处、连昨天粗暴的性交都未曾完全开启的某扇隐秘大门。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湿润正在迅速扩大,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外阴上。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西装外套和蕾丝吊带,都能感觉到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泳池边,容青娥对孟玉锦使了个眼色,孟玉锦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泳池的玻璃门,将这一方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泳池里的女人们,有的已经游到了池边,趴在边缘,近距离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有的则靠在远处的池壁,眼神复杂;沈有容微微蹙眉,眼中担忧更甚,却不敢出声;白小霁则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想象自己双脚被如此对待的感觉。
终于,宁修阳松开了孙若伊的左脚。两只丝袜玉足的大脚趾处,丝袜都因为唾液而颜色加深,紧紧贴在趾头上,湿漉漉地反着光,趾甲的深红色在浸湿的丝袜下更加艳丽夺目,像两颗熟透滴血的樱桃。孙若伊的两只脚终于落了地,但她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就要向旁边倒去。
宁修阳适时地起身,一把揽住了她纤细却因为瘫软而格外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灼热的、带着水汽的男性胸膛,紧紧贴住了她只隔着薄薄西装外套和蕾丝吊带的身体,那坚硬的胸肌和肌理分明的触感,让她本就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那种极致的羞耻和身体快感冲击下产生的、濒临崩溃的哭腔。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手指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这就站不稳了?孙小姐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宁修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穿着包臀裙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隔着那层紧致的裙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弹性和惊人的柔软,以及……裙子衬里处那一小片明显的、因为湿润而颜色加深的痕迹。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浑圆臀瓣在自己掌下变形又弹回的绝妙触感。“这里……也湿了。”他的陈述句,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孙若伊最后一层遮羞布。“因为脚被舔了几下?孙大小姐,你的身体……可真淫荡。”
“不……不是……我没有……”孙若伊摇着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身体却在对方的言语和触摸下,背叛得如此彻底!她能感觉到宁修阳下身,那条沙滩裤下,某个坚硬灼热的巨物,已经悄然抬头,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人的衣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形状。
宁修阳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手臂用力,半搂半抱地将浑身发软的孙若伊,拖到了泳池边的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实白色浴巾的躺椅旁。然后,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面朝下,按在了躺椅上!
“啊!”孙若伊惊呼一声,脸埋进了柔软的浴巾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涤剂香味和……宁修阳身上残留的雄性气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躺椅边缘,想要起身,但宁修阳已经单膝压在了她并拢的大腿后侧,将她牢牢固定住。
这个姿势屈辱至极!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固定在躺椅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一个角度,因为挣扎而微微打开的腿缝间,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沟线条毕露。那双没了鞋子、只裹着湿漉漉丝袜的玉足,无助地悬在躺椅边缘,足趾因为紧张和姿势而紧紧蜷着,足弓绷直,丝袜上的唾液湿痕在泳池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白色西装外套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深V吊带的全部风光,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被躺椅的软垫挤压,从吊带边缘溢出饱满的弧度,乳沟深不见底。
“宁修阳!你这个畜生!禽兽!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告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孙若伊嘶声喊着,声音却因为脸埋在浴巾里而显得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哭音。她蹬动着双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划动,脚后跟几次撞到宁修阳结实的小腿,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代价?”宁修阳俯下身,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弓起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后,“你昨天已经付过了,用你的身体。今天,我只是在收取一点……利息。毕竟,你打扰了我的休息,还对我和我的人,露出了那种让人很不愉快的表情。”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滑下,掠过她紧绷的腰背,最后停在了她包臀裙的腰际。他找到了裙侧的隐形拉链。
“嘶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孙若伊的身体猛地僵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能感觉到腰侧一凉,紧接着,那双带着薄茧的、炙热的大手,就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拉开的裙缝,直接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内裤的臀肉!
那内裤也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的款式,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前**,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宁修阳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臀瓣光滑紧致的肌肤,以及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他的指尖,顺着那肉痕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弹性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战栗。
“内裤……也是黑色的。”他低笑着评价,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根陷入臀缝的细带,“孙小姐今天,是特意穿了一整套来‘色诱’我的吗?”
“不……不是!我没有!”孙若伊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来谈判、来取东西的,穿这身纯粹是为了维持自己强势的形象,内裤也是平时就习惯穿的款式……可是此刻,所有的解释在对方蓄意的曲解和眼下赤裸的情境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宁修阳没有再说话。他勾着那根细带,轻轻一扯。
细微的弹性纤维断裂声。那根维系着她最后一丝遮羞的细带,被生生扯断了。紧接着,他双手抓住她包臀裙的裙腰和被拉开的侧边,向下一拉,一剥!
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套裙,连同里面那件已经失去作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被一起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
泳池上方明亮的灯光,毫无遮掩地照射在了孙若伊暴露出来的、那片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彻底展露的私密领域上。
她趴在躺椅上,腰部以下几乎完全赤裸。那双修长笔直、裹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美腿,因为裙子的褪下而完全展露,一直到大腿根处。丝袜的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袜边,紧紧箍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勒出诱人的凹陷。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而在双腿并拢的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数道目光之下。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倒扣的洁白玉碗,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而略显稀疏的柔顺阴毛,颜色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大阴唇饱满丰腴,紧紧闭合着,呈现健康的粉嫩色泽,唇缝间隐隐有水光渗出。因为趴着的姿势和腰臀的曲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臀缝深邃,菊穴小巧粉嫩,微微收缩着。而最隐秘的甬道入口——昨天才被粗暴开垦过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那道紧窄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紧闭的阴唇,缓缓向下流淌,拉出几道晶亮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将浅色的丝袜沾染出更深的水渍。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混合着体香和爱液腥甜的独特麝香。
“看,多诚实。”宁修阳的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完全暴露的臀瓣,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臀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传来的细微颤抖。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再次滑下,指尖精准地探入了她并拢的腿缝,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啊!不……不要碰那里!”孙若伊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一弹,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宁修阳用膝盖顶得更开。她能感觉到,一根灼热粗糙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最娇嫩、最敏感、也最湿润的阴唇边缘,正在那里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画着圈,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涂抹开来,让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变得更加湿滑晶亮。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宁修阳的眸色更深。湿热、紧致、滑腻不堪,像一张温暖潮湿的小嘴,正在主动吮吸他的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褶皱丰富的穴口内壁,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了细微的、渴望般的收缩蠕动。他的指尖,试探着,挤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阴唇,向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嗯……!”孙若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一个指节而已,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带着微微胀满感的触觉,却在昨天刚刚被彻底开拓过的身体上,引发了连锁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迅速收紧,包裹住那根手指,吸吮般蠕动着,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加顺畅。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宁修阳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仅仅一个指节进出的幅度,却因为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而带给孙若伊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才碰了碰脚,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孙若伊,你真的是个天生的荡妇。”
“不……我不是……唔……啊……”孙若伊的辩驳,很快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他的手指太会玩弄了,时而浅浅地抽送,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时而深深探入,指尖弯曲,去撩拨内壁上某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手指在湿滑腔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润声响,在寂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响亮淫靡。她的脸埋在浴巾里,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微微起伏,臀肉不自觉地收缩,臀缝间那个小小的菊穴也随之微微开合。
泳池里的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现场活春宫。有人吞咽着口水,有人双腿无意识地在水下交叠摩擦,有人已经满脸通红地别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宁修阳的权威和掌控力,以及孙若伊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在他手中逐渐崩溃、沉沦的过程,对她们来说,既是震慑,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宁修阳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将手指举到孙若伊面前,她被迫侧过脸,看到了那淫靡的景象。
“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孙若伊瞪大了含泪的凤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羞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舔……舔自己的……?
“或者,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帮你‘清理’?”宁修阳的威胁,意有所指。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高高翘起的、毫无遮掩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色菊穴上。
孙若伊浑身一颤,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的驱使下,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靠近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
舌头最先触碰到的是自己分泌物的微腥带甜的味道,然后是指腹粗糙的触感。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用舌尖笨拙地、一点点地舔舐着那根手指,将上面的粘液卷入自己口中。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舌头和手指之间发出的轻微“啧啧”声,以及自己因为哭泣和舔舐而发出来的、细微的呜咽和喘息。她的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弄得更加湿滑。
宁修阳满意地看着她像只母狗一样舔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那柔软湿滑的舌头在他指间缠绕的绝妙触感。等她终于将那根手指舔得相对“干净”后,他抽回手,然后……开始解自己沙滩裤的系带。
孙若伊听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惊恐地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去。只见宁修阳已经褪下了那条松垮的沙滩裤,那根让她记忆深刻、甚至做过噩梦的紫红色狰狞巨物,如同苏醒的怒龙般弹跳而出,昂首挺立,直指苍穹。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它的尺寸、颜色、形状,无不在彰显着绝对的雄性力量和侵略性,仅仅是看上一眼,孙若伊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病态渴望的抽搐——昨天的记忆太深刻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又被填满到溢出的极致饱胀感,此刻竟然变成了身体深处隐秘的渴求。
“不……不要……那里……昨天……”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牢牢压制住。
“昨天是昨天。”宁修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欲望,他上前一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上的先走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今天,是今天。而且……”他的腰身微微下沉,龟头开始挤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向那道紧窄温暖的甬道深处探入。“我看你的身体,很想念它。”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孙若伊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宁修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和速度,齐根没入了她昨天才刚刚承受过蹂躏、今天却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
瞬间的贯穿,带来了爆炸般的感官冲击!
孙若伊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从穴口到子宫,都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捅穿!极致的饱胀感、撑开感、以及被强行闯入的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内壁被粗糙肉棱摩擦刮蹭带来的、电流般乱窜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美丽蝴蝶,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在这一记深入子宫的贯穿下,被撞得粉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一层层褶皱被无情地碾平、撑开,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都像烧红的刻刀,在她柔软娇嫩的内壁上留下滚烫的烙印。龟头在突破重重肉箍的阻拦后,最终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娇嫩的宫颈口上!
“呃啊……顶……顶到了……太深了……要裂开了……”她无意识地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青筋隐隐浮现,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泪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泳池里的女人们,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有人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同身受那被巨大肉棒贯穿顶到子宫的冲击力。她们看着孙若伊那具完美的身体,在宁修阳的身下剧烈颤抖、扭曲,看着她被褪到腿根的裙子和丝袜,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被巨大阳具深深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下腹,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宁修阳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被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死死箍住、吸吮包裹的绝妙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她的花心,那团柔软的宫颈口,正紧紧地、颤巍巍地抵在他的龟头尖端,像是一扇通往更深处温软殿堂的门扉,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松动。
他俯下身,胸膛再次贴上她弓起的后背,双手从她身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趴伏和挤压而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吊带里完全跳脱出来的雪白巨乳。那对乳房的尺寸和手感都堪称极品,饱满、沉甸甸、弹性十足,抓握在手中,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指找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深红色乳头,用力地揉捏、捻动。
“唔嗯……别……捏……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孙若伊的呻吟更加破碎。乳尖传来的细微痛楚和强烈快感,与她下体被贯穿的极致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开始了。”宁修阳在她耳边吐出三个字,然后,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粗长的肉棒带着被内壁紧紧吸吮的阻力,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摩擦着那圈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细小的白色泡沫。
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雪白臀肉上的清脆肉响,在泳池边回荡!伴随而来的,是孙若伊又一次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呀!!!!进……进来了……全……全部……顶到最里面了……呜……”
宁修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仿佛打桩机般的迅猛抽插!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龟头必定会重重砸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将她整个子宫都顶得向上移位;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完全退出,让湿滑紧致的肉壁产生强烈的吸吮挽留感,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的小腹,有节奏地、大力地撞击着她挺翘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臀肉相撞的声音、肉棒在湿滑腔道里快速抽插的水声、以及孙若伊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孙若伊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世界,只剩下了身后那个男人狂暴的撞击,和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将她反复贯穿顶穿的滚烫凶器。痛楚很快被更强烈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淹没。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收缩、蠕动、吸吮着那根带来极致折磨又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痉挛,子宫深处产生一阵阵酸麻酥痒的空虚感,叫嚣着想要被更深入地侵入、被填满。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泥泞一片,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不断流淌滴落。她雪白的小腹,因为每一次深插入而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时,从外部都能看到的轮廓!那块凸起随着宁修阳的抽插而快速移动、起伏,仿佛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她体内野蛮地冲撞。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完全变成了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高亢的浪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浴巾上,眼睛已经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阿黑颜的雏形已经出现。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躺椅边缘,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双腿虽然被压着,但脚趾却在丝袜里死命地蜷缩、张开,足弓绷得笔直,丝袜因为剧烈的足部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宁修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汗水从他精悍的肌肉上滑落,滴在孙若伊雪白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她紧窄湿滑的肉穴正在变得越来越热,内壁的吸吮和痉挛也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有规律,尤其是花心处,那张小嘴正在一张一合,主动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尖端,仿佛在邀请他闯入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想要了?嗯?”他粗喘着问,腰部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几乎要突破宫颈口那圈软肉的阻碍。“你的子宫……在吸我……它想要我的精液,是不是?”
“啊……不……不知道……呜……好深……顶死我了……要坏掉了……”孙若伊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回应。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冲撞而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滚烫的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到体内更多让她发狂的点。
“说!”宁修阳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的子宫,想不想要我的精液?!想不想被灌满?!说!”
臀上传来的火辣痛感,混合着下体极致的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孙若伊最后的理智和矜持彻底崩断,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泣血般的高亢哭喊:
“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你……射进来……灌满若伊的子宫……呜啊啊啊!!若伊的淫荡子宫……正在被主人的大龟头顶开……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把若伊的肚子……灌得满满的……像个怀孕的母猪一样……啊啊啊啊啊!!!!”
这彻底淫乱、自甘堕落的宣言一出,她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最终的解放和指令,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她被反复撞击的花心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她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尖锐、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绝顶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高频地颤抖、抽搐、痉挛!她的双眼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极限,粉嫩的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肆意流淌,整张冷艳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内部,瞬间产生了剧烈到可怕的痉挛和吸吮,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尤其是花心处,那张柔软的宫颈口,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痉挛和高潮的冲击下,产生了一丝松动,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紧紧地、贪婪地吸吮住了宁修阳龟头的尖端!
就是现在!
宁修阳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在孙若伊高潮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的这一瞬间,他那粗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硬生生地、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软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啵”的一声闷响——
闯入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最神圣最禁忌的温软宫腔!
“呃啊——————!!!!”孙若伊的尖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戛然而止,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子宫被闯入的极致冲击给堵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被撑开到极限、被彻底侵入占有的、混合着剧烈痛楚和灭顶快感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宁修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那里仿佛是天生为了容纳他的龟头而存在的巢穴,柔软滑腻的宫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传来一阵阵熨帖至极的吸吮和按摩感。而孙若伊的阴道,还在他肉棒的中后段疯狂地痉挛收缩,前后的极致包裹和吸吮,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绝顶快感!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抽动,只是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深深埋在她痉挛收缩的温软宫腔内,然后——
爆发!
“嗯——!!!”
一声低沉的、充满释放感的闷哼从宁修阳喉咙深处涌出。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度和热度,狠狠地、持续地冲刷、喷射进孙若伊那从未受过灌溉的稚嫩子宫深处!
“呜……呜嗯……”已经近乎昏迷的孙若伊,被子宫深处传来的、被滚烫浓精持续灌注冲刷的强烈刺激再次唤醒,发出一声声微弱而甜腻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冲力,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迅速填充着宫腔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内射、被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大量的精液迅速充满了她小小的、从未接受过任何种子的子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但却实实在在地隆了起来!就像……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子宫被撑得圆润饱胀,宫壁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传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满足感。多余的、无法被子宫容纳的精液,开始顺着她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形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丝袜,一路流淌滴落,在躺椅下方的地砖上,积起了一小摊淫靡的混合液体。
宁修阳持续射精了接近半分钟,才缓缓停止。他喘着粗气,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孙若伊泥泞不堪、一片狼藉的下体抽了出来。伴随着“噗叽”一声湿滑的轻响,粗大的龟头带着拉扯出的粘稠白浊丝线,终于离开了那个被彻底灌满、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失去了堵塞,更多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浆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失禁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淌,迅速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沾满白浊的脏污颜色。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过量精液撑满、暂时无法收缩回去的证据。她的臀缝间、大腿内侧、甚至腰背上,都溅落着点点白浊的精斑。整个人瘫在躺椅上,如同一个被玩坏、被灌满、被打上标记的精致人偶,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脸上的阿黑颜尚未完全消退,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失焦,口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了下巴和脖颈。
宁修阳随手拿过旁边一条干净的浴巾,擦了擦自己同样沾满淫秽液体的下体,然后扔在一边。他穿回沙滩裤,看着瘫软如泥、一片狼藉的孙若伊,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他俯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醒醒。东西,我会让玉锦拿给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己收拾一下。或者,需要我让她们帮你清理?”
孙若伊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他。那双曾经充满骄傲和冷冽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臣服、以及一丝残留的、对刚才极致快感的迷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宁修阳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泳池,对着池里的女人们说道:“你们继续玩。玉锦,去我书房,把那个锦盒拿来,交给孙小姐。”
孟玉锦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泳池边,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泳池里的女人们,看着躺椅上那具布满精液、狼藉不堪的完美胴体,又看看若无其事准备下水的宁修阳,各自的眼神都复杂难明。恐惧、敬畏、臣服、以及……一丝被激发起来的、更加深沉的渴望和竞争心,在她们心中交织。这位新来的“中海第一美人”,用自己彻底崩溃的身体和高潮,再一次向她们证明了,在这座“云顶天宫”里,谁才是绝对的主宰。而她们能做的,只有更加努力地讨好、侍奉,以及……等待着自己也被如此“宠幸”和“征服”的时刻。泳池的水波,重新荡漾起来,只是这一次,水中的嬉闹声,似乎压抑了许多,也……暧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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