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梦梦哭泣(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顶层,主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中海市璀璨的夜景,宛若星河坠入凡间。
房间内,春色无边。
一个多小时后,游瑾玉像一滩被彻底搅散的软泥——不,更像是一只被玩到灵魂出窍、四肢百骸都化开的精致布偶,从脊椎到脚趾尖都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就那么瘫软地砸在宁修阳汗湿的臂弯里,连抬起一根小指的神经信号都发不出了。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洞察的漂亮眸子,此刻只剩下被操干的涣散,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的玻璃,焦距摇摇晃晃地悬浮在半空。眼角还残留着刚才激烈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泪痕在脸颊上划出几道蜿蜒的亮色,混杂着半干涸的唾液和汗水。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被粗暴地扯散,几缕濡湿的黑发狼狈地黏在泛着情事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颜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向下延伸到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乳肉。
宁修阳的手臂还搂在她赤裸的腰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曾经紧绷的腰肢此刻完全松弛,皮肤因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而发烫,汗液让接触处变得湿热粘腻。游瑾玉的身体不时地、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是神经末梢还在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过度刺激的信号,即便她的意识早已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浮沉。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阴道分泌物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一丝隐约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被彻底灌溉后散发出的独特微腥甜香。这气味如同实质的网,笼罩着整张大床。
游瑾玉的下半身此刻呈现着极其羞耻的画面。她那两条包裹在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向两侧微微分开,膝盖上方的蕾丝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两圈深陷的、泛红的痕。更深处,蜜穴的景象淫靡不堪。粉嫩的大阴唇此刻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红艳艳地外翻着,边缘濡湿晶亮,微微地、缓慢地一开一合,仿佛还在眷恋着刚刚抽离的巨大存在。花穴入口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倒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饱满的弧度缓慢流下,浸湿了她臀部下方的真丝床单,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黏糊糊的痕迹。
每一次呼吸,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起伏,而在那光滑雪白的肚皮上,赫然能看见一个不甚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微凸形状——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暂时膨胀撑起的轮廓,圆润地顶起皮肤,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波动。宁修阳的另一只手正覆盖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掌心感受着那片皮肤下温热的充实感,那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对这个骄傲女人身体内部最深处领地的绝对占领和灌溉后的证明。
她的乳房同样惨不忍睹。那对曾经被她精心呵护在昂贵蕾丝胸罩里的丰盈,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像是被粗暴品尝过的甜美果实。乳尖更是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草莓,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类似初乳的晶莹液体——那是过于剧烈的高潮刺激催生出的微妙反应,几滴细小的白珠挂在颤抖的乳尖上,随时会滚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脚。那双被宁修阳特意要求、一直没有脱下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还穿在她瘫软的脚上。鞋面是精致的漆皮,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但鞋子和小腿之间连接的丝袜部分,尤其是脚踝和脚背处,已经沾满了大片半干涸的混浊液体——那是宁修阳在最后阶段,一边后入操干着她痉挛的子宫,一边用手握住她的脚踝,将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脚背和丝袜上时留下的“勋章”。丝袜的薄纱被精液浸透,紧紧地黏贴在她纤细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偶尔,她无意识的脚趾蜷缩动作,会牵动黏腻的丝袜,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宁修阳的目光沿着她汗湿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审视。从她涣散的双眼,到微张的、嘴角还残留着口涎的嘴唇;从布满痕迹的脖颈,到被他揉捏得变了形的乳肉;从微微隆起的、盛满他精液的小腹,到狼藉一片、汁水横流的腿间;最后落在那双沾满他体液、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这个女人,他的“房东姐姐”,还试图用那点精明和骄傲在他面前维持一丝体面。她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下是性感的黑丝,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象征权威的响声。她试图用言语和姿态,在这个已经聚集了他所有女人的别墅里,找回一点属于她“先来者”和“投资人”的优越感。
直到宁修阳搂着白小霁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了“正宫”的归属。他看到了游瑾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强撑的镇定。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在众人或惊讶、或了然、或羡慕的目光中,他径直走过去,一把将还在试图保持微笑的游瑾玉打横抱起。她惊呼了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修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羞恼,高跟鞋在空中徒劳地踢蹬了几下。
“干什么?”宁修阳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地说,“房东姐姐刚才看霁姐的眼神,好像不太服气啊。我得好好‘教育’你一下,让你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才是你需要绝对服从的人。”
“你……你胡说什么!快放我——啊!”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宁修阳已经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走去。她能感觉到楼下所有姐妹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那种被当众剥夺了所有尊严和遮掩的感觉,让她羞愤得全身发烫。她想挣扎,但宁修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她想斥责,但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一点无助的呜咽。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身体却在被他强健臂膀禁锢、被他灼热体温包裹的瞬间,诡异地软了下来,甚至……可耻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不!不可能!游瑾玉在内心嘶吼,试图用过往三十多年建立起的骄傲和自制力压下那股陌生的、危险的悸动。
她被抱进顶层的主卧,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视线,却也让她彻底落入了这个男人私密的、无情的掌控之中。宁修阳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两盏昏黄的壁灯。他将她放在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凹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宁修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
游瑾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来,本能地抱住自己的手臂,遮住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剧烈的胸口。“宁修阳!你别乱来!我们……我们好好谈谈!我是你的房东,也是你的合伙人,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用身份和道理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房东?合伙人?”宁修阳嗤笑一声,已经解开了所有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他随手将衬衫扔在地毯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你只有一个身份——我的女人,需要被我干到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胡思乱想的女人。”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游瑾玉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骨。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阻碍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纯粹的、压倒性的性吸引力。恐惧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
“我……我不是……”她还想否认,但话音未落,宁修阳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纠缠着她躲闪的香舌,吮吸着她的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吞噬。游瑾玉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试图偏头躲避,但后脑勺被他有力的手掌固定住,动弹不得。她用手推搡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在推一堵墙。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鼻音。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随着这个粗暴的吻,从唇舌相接处凶猛地窜向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失了力道,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发热。薄薄的内裤布料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潮意。这种身体对侵犯者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诚实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漫长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吻结束后,宁修阳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游瑾玉剧烈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更加迷乱,胸口随着呼吸大幅度地起伏,那对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丰满乳房几乎要蹦跳出来。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宁修阳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他的手指顺着她裸露的肩膀滑下,准确地找到了她背后胸罩的搭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最后一道脆弱的遮挡便应声而开。
游瑾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护住胸前,但宁修阳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上方,用一只手便牢牢钳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片终于失去束缚的雪白柔软。
“啊……”当他的手掌完全握住她一侧乳房的瞬间,游瑾玉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线沙哑、娇媚,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强人。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乳肉深处。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裹着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唔……别……不要碰那里……”游瑾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整个乳房,甚至向下蔓延到小腹和腿心。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但手腕被死死按住,下半身被他用膝盖抵住分开,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徒劳地摆动着头,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地铺散开。
“乳头这么硬,这么敏感,还说不想要?”宁修阳一边继续亵玩着她的乳尖,一边低头,伸出舌头,舔上她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嫣红乳头。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
“哈啊……住……住口……宁修阳……你……你这个……混蛋……”游瑾玉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辱骂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唇舌侍弄下变得越来越肿胀、坚硬,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湿意也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宁修阳放过了她被吮吸得亮晶晶的乳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流连,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细腻的皮肤,引得她阵阵战栗。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包臀裙的腰际拉链。“嘶啦”一声,拉链被拉开到底。然后是丝袜和内裤。他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拆解包装般的随意和不容置喙。黑色的包臀裙、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先后剥离她的身体,扔到床下。只剩下那双黑色长筒丝袜,还勉强挂在她的大腿上,袜口卷曲,露出上方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和被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玉足。
游瑾玉此刻已经完全赤裸在他的面前,只剩下腿上的丝袜和脚上的高跟鞋。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淫靡,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宁修阳打量她身体的目光。但身体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能感受到他灼热视线的舔舐,让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宁修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双腿之间逡巡。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优雅的倒三角形。大阴唇饱满粉嫩,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小阴唇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沁出,将稀疏的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黏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湿透了。”宁修阳的声音沙哑而愉悦,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入口。“里面又热又紧,还在不停地收缩,吸着我的手指……房东姐姐,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渴望被我干,为什么嘴巴还要说不要呢?”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里缓慢而深入地探索、抠挖,指腹摩擦过敏感的前端和四周湿滑柔软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啊……哈……不要……手指……拿出来……”游瑾玉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他的手指带来的侵入感和精准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如何谄媚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理智的堤坝在这一波波汹涌的生理快感冲击下,已经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
“看来,是平时的压力太大了,这里都饿坏了。”宁修阳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同时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画着圈揉搓按压。
“咿呀——————!!!”游瑾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细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阴蒂和阴道内同时传来的、叠加的、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腹部痉挛般地收紧,双腿猛地蹬直,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大股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宁修阳的手指和她的整个腿根。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翻起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极致快乐中绷紧、颤抖。
她竟然……就这么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羞耻。泪水从她失神的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滚落。
宁修阳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指尖上晶莹黏滑的液体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才刚刚开始。”
游瑾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一碰就抖。
宁修阳终于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血脉偾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已经沾染了她先前高潮喷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油亮亮的,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雄性侵略气息。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刚刚高潮过的游瑾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腿心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带着畏惧和期待的收缩。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适应的机会。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其间。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抵上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柔软入口。
感觉到那过分巨大的头部尺寸,游瑾玉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警报。“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
“坏掉?”宁修阳低笑,腰身却猛地向前一送!“那就坏掉好了!以后这里,只用来装我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饱含痛楚和极乐的尖叫响彻卧室。
巨大的、灼热的硬物,以劈开一切的蛮横姿态,强行撑开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甬道,长驱直入!被充分润滑过的内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和撑胀感,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撑开,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侵入的巨物。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碾压过所有敏感的突起和褶皱,直直地撞向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颈口!
“顶……顶到了……太深了……出去……求你……出去一点……”游瑾玉痛得眼泪狂飙,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地掐进宁修阳背部的肌肉里。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顶到身体最深处禁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错觉。
但宁修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最初的贯穿完成后,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他双手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高到几乎对折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的汁液,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用尽全力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重击声和更深处的、液体搅动的“咕啾”声。他的动作凶猛、迅捷、不知疲倦,像一台精准而狂暴的打桩机,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波接一波的、几乎要将她身体和意识都捣成碎泥的冲击。
“啊!哈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噫!!”游瑾玉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断续的、尖锐的、毫无意义的浪叫。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眼神早就涣散翻白,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满颈。胸部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和先前分泌的透明液体。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他深入到底的时候,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圆头的形状——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甚至试图挤入宫腔时,从外部皮肤上顶出的轮廓!那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快速出现又消失,像是她肚子里有一只活物在凶猛地冲撞。
身体的快感早已超过了痛楚,累积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汁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被捣成白沫,又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床单。
宁修阳一边狠命操干,一边欣赏着她彻底崩坏的表情和身体反应。他偶尔会停下抽插,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用龟头研磨、顶弄那个柔软紧闭的宫颈口,感受着它在自己撞击下的颤抖和一点点松软。他俯身,舔掉她下巴上的口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残忍的声音说着淫语:
“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拔出来吗?”
“子宫口都被我顶软了……是不是想让我进去?嗯?”
“房东姐姐的里面……真是极品……又热又紧又贪吃……”
“看你的肚子……每次我顶进来,这里都会鼓起来……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是我的龟头,在敲门,要进你的子宫里去……”
这些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游瑾玉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爆炸。她除了发出更高亢、更淫乱的浪叫,已经做不出任何回应。“不……不是……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哦齁齁齁齁齁~~~~~~~”
不知过了多久,宁修阳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剧烈而高频的、毫无规律的痉挛,子宫颈口也在一阵阵的收缩中,似乎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他知道,她即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涉及子宫口的高潮。而他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捣入,龟头凶狠地凿击着那个柔软的屏障。同时,他松开了她的一只脚踝,转而抓住了她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紧绷的腹肌上,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皮肤的感觉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房东姐姐……准备好……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去……把你这里……灌满……”
“不……不要……里面……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游瑾玉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宁修阳的龟头在又一次全力的、深入的撞击中,感觉到那最后一道屏障——宫颈口——传来一声极其微小的、但确实存在的“啵”的轻响,然后,龟头的前端,挤进了一片更加温热、紧致、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狭小空间!
他撞开了她的子宫颈!龟头顶端侵入了她的宫腔!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的巅峰!
宁修阳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有力地、毫无保留地浇灌进那个刚刚被闯入的、无比神圣和脆弱的宫腔最深处!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游瑾玉的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被掐住脖子般的、极度缺氧的抽气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极点,然后开始了癫痫般剧烈而持续的痉挛。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满的瞬间,那种从灵魂最深处被烙印、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或者说崩溃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神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是如何凶猛地冲进她身体最核心的宫殿,在里面横冲直撞,迅速地将那小小的空间塞满、撑圆。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充满弹性的、盛满了精液的小球形状。
宁修阳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将巨量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宫腔和阴道。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略微软化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堵在里面的、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乳白色浆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红肿外翻的蜜穴口“咕噜咕噜”地大量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臀下的大片床单。她的腹部仍然保持着那个微凸的、被灌满的形状,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花穴入口处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往下流。
但这还没结束。宁修阳的性欲似乎远未餍足。他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游瑾玉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浑圆雪白的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精液浸得湿亮,臀缝间,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花穴还在微微张合,吐着白沫。而在更下方,另一个更加紧致隐秘的粉色雏菊,也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收缩着。
宁修阳没有犹豫,他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菊穴。借着充足的润滑,他稍微用力,龟头便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缓缓插入了那无比紧致滚烫的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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