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收服经理(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纽扣崩飞,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被包裹着的、惊人的丰盈。
“撕拉~”
……
一个多小时后,主卧室内恢复了平静。
孟玉锦浑身无力地趴在宁修阳的胸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美丽的脸蛋上交织着羞涩、满足与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疯狂。
宁修阳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用最狂野、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与尊严彻底冲垮,让她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沉沦。
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彻彻底底地刻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宁修阳并未立刻回答,他只是用指腹沿着孟玉锦光滑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那肌肤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高潮后独特的、微微发烫的触感。指尖划过她腰窝时,那敏感的凹陷处因残余的痉挛而轻轻一缩。他感受着掌下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开发、烙印的身体——每一寸曲线,每一处私密的褶皱,此刻都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液和他蛮横留下的指痕与吻痕。
他粗粝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探入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之间。孟玉锦“呜”地轻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随即又因那熟悉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抚触而软了下来。她的臀肉丰腴弹手,肌肤紧致,此刻因侧趴的姿势而被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指尖滑过那隐秘的股缝,轻易地便触碰到一处仍在微微开合、湿润黏腻的入口——那是她刚刚被反复蹂躏的后庭。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未经人事的禁地,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却在宁修阳不容抗拒的开拓和润滑下,最终颤抖着接纳了他全部的粗壮和灼热,甚至在高潮时产生了羞耻的、被过度开发的、仿佛失禁般的抽搐与吸吮。现在,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饱胀感和滚烫精液的灌入感,微微红肿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溢出些许混合着肠液与白浊的黏腻丝线,将他方才射入其中的、浓稠到几乎凝结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压出来,滴落在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嗬……主人……"孟玉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她感觉到那作恶的手指正若有似无地刮搔着那脆弱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已然记住了被贯穿的每一个细节:那粗硕的龟头是如何抵住紧闭的菊蕾,如何随着他腰身的挺进而缓慢却坚定地撑开一圈圈紧密的褶皱,发出“噗嗤”的闷响;那滚烫的柱身是如何一寸寸碾过敏感火热的肠壁,直抵最深处,甚至让她产生了被顶到胃部的错觉;还有最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内里翻出,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上深处的软肉,直至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射满她的直肠,那种饱胀到几乎要撑裂、热流冲刷内壁的感觉,让她在羞耻和极乐中彻底崩溃,翻着白眼,舌头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发出“哦齁齁齁齁……噫❤……要……要坏掉了……后面……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灌满了啊啊啊❤”这样不成调的淫叫。
而前方,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嫣红的花穴,此刻也正有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如同被捣烂的蜜液般,顺着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缓慢而黏腻地流淌下来。宁修阳方才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同时侵犯她前后两处秘境时,那凶猛的力道让她的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不断开合,吸吮着深入花心的龟头,最终被顶开宫口,将又一波浓精直接射进了温软的宫腔深处。此刻,她的小腹依然能感觉到明显的、饱胀的隆起,如同怀胎初期般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是满满的、属于主人的生命精华,正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里浸泡、冲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宫腔内精液晃动的微妙触感,以及子宫颈被强行撑开后残余的、火辣辣的酸麻。
宁修阳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湿滑的股缝,转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的位置缓缓按揉。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压在子宫的位置。
“唔嗯……”孟玉锦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小腹被他揉按的感觉,既像是对内部饱胀感的安抚,又像是更深的暗示——她的子宫,已经成为了他专属的精液容器。
“很潤。”他低沉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了更多的玩味和欣赏。“前面,后面,都潤得一塌糊涂。连宫口都学会自动吸吮了。”
孟玉锦的脸瞬间烧红,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不敢回应。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在那一波波超越极限的快感冲击下,早已背叛了残留的羞耻心,变得异常敏感和贪婪。当宁修阳的手指恶劣地探入前方还在抽搐的小穴,搅动着里面混合的体液,刮蹭着敏感湿滑的肉壁,并刻意按压那凸起的G点时,她的腰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花心深处还是会涌出新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宁修阳的手掌继续上移,覆上她一侧的饱满酥胸。那对丰盈即使平躺着,依然骄傲地挺立着,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顶端点缀着嫣红肿胀的乳头,此刻正因为他的抚摸而再次硬挺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在剧烈的纠缠中被扯得歪斜,一侧的罩杯滑落,将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出来。那乳晕上还残留着他吸吮啃咬留下的淡淡红痕,甚至有一圈浅浅的齿印。他毫不客气地握住一整团柔软,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手指收拢,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软肉。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啊……主人……轻点……”孟玉锦敏感地弓起了背,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窜上脊椎。她的乳房本就极其敏感,经过方才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亵玩——被他用双手揉捏成各种形状,用嘴唇含住乳头用力吸吮甚至轻咬,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舔舐,甚至在激烈抽插时,将那对丰乳当作缓冲的肉垫狠狠撞击——此刻早已红肿发烫,稍稍碰触便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宁修阳却加重了力道,指尖掐着那硬挺的肉粒,来回搓揉。“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主人的大奶子好舒服’、‘乳头要化了’……现在知道求饶了?”
孟玉锦羞得无地自容,那些被快感冲昏头脑时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像倒带般在她脑海中回放。她确实失控了,在他将她摆成女上位,强迫她自己上下起伏套弄他的巨物,同时要求她揉捏自己的双乳并说出淫荡话语时;在他把她抱到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乳房如何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花穴如何吞吞吐吐着粗壮的性器、脸上是如何一副濒临崩坏的阿黑颜时;在她被他用领带绑住手腕,蒙住眼睛,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受他对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探索和侵犯,最后在未知的恐惧和极致的刺激中高潮到失禁时……她的理智和尊严早已片片碎裂,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肉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每一个命令和每一次冲击。
她的身体记住了所有细节:他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棱角分明的巨物,第一次突破她湿滑紧闭的处女地时,那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撕裂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随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砺的肉棱刮蹭着敏感脆弱的阴道褶皱,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的淫靡乐曲;他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全根没入地狠捣,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势——传教士位时,他压着她,强迫她双腿大张到极致,能清晰看到两人性器交合处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吐着巨物,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雪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后入时,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牲口般凶猛冲刺,臀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之疯狂摆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侧卧时,他从后面环抱着她,一条腿挤入她双腿之间,从侧面进入,那角度刁钻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某一处敏感点,让她哭叫着达到了数次潮吹,爱液喷湿了大片床单;而当他终于玩腻了寻常体位,命令她趴跪着高高撅起臀部,将脸埋进枕头,然后扶着那滚烫的凶器,对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时,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隐期待的颤栗感,更是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而她的双足,也未能幸免。宁修阳显然有着特殊的癖好。在她第一次高潮后瘫软时,他捧起了她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汗湿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足弓有着优雅的弧度,脚趾纤细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无意识的蜷缩,趾尖微微泛着红。他先是像鉴赏艺术品般把玩,用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脚心,引来她一阵敏感的瑟缩和低吟。然后,他命令她用双脚夹住他那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起初她生涩而笨拙,双足肌肤的细腻与丝袜(虽然丝袜早已在纠缠中被扯破)的滑腻,包裹着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在他的指导和逼迫下,她渐渐学会了用脚掌上下摩擦柱身,用脚趾夹弄敏感的龟头沟壑,甚至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顶端轻轻挤压。看着她那双美丽的脚在自己最肮脏的欲望象征上动作,宁修阳的呼吸明显加重,冲刺的力道也愈发凶猛。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玉足上,白浊的液体挂满了她的脚背、趾缝,甚至溅到了她纤细的脚踝上,与她足底微微的汗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他强迫她抬起脚,仔细欣赏那淫靡的画面,甚至低下头,舔舐掉她脚趾上的一滴精液,那混合着咸腥和一丝女性体味的怪异口感,让孟玉锦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这仅仅是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她的双足时而被要求踩踏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时而被要求夹住他的肉棒辅助套弄,时而在她骑乘时,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揉捏。足底柔软的肌肤,脚趾蜷缩时的可爱形状,足弓绷紧时优美的线条,以及那双原本象征优雅的玉足被精液玷污、被汗液浸湿、在他手中被迫做出各种下流动作的反差,都极大地刺激着宁修阳的感官。而孟玉锦也在这种持续的、针对足部的侵犯和玩弄中,生出一种扭曲的、被物化的快感,仿佛她不仅仅是一个泄欲工具,更是一件连脚趾缝都被主人仔细品鉴和占有的精美玩物。
思绪从混乱而淫靡的回忆中拉回,孟玉锦感觉到宁修阳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眸深邃,里面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却又春情未退的模样:泪痕未干,眼角晕红,嘴唇微微红肿,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部,眼神里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彻底的臣服。
“休息够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手指却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嗯……”孟玉锦慵懒地应了一声,像只被彻底驯服、餍足的猫咪,不自觉地在他带着薄汗的胸膛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奇异地将羞耻感和归属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虽然酸痛无比,尤其是腰臀和私密处,火辣辣地提醒着方才的激烈战况,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虚脱和……诡异的安心。不用再挣扎,不用再算计,只需要服从。身体和灵魂都被占领,反而轻松了。
“那就起来吧,去一趟医院。”宁修阳拍了拍她因为趴伏而显得更加挺翘浑圆的臀瓣,手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啪”声,那饱满的软肉随之荡漾起诱人的肉波。臀肉上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留下的几道浅红色指印。
孟玉锦愣住了,身体因为他拍打臀部的动作而轻轻一颤,被过度开发的后穴也因此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她有些不解地抬起头,迷蒙的眼中带着困惑:“去……去医院?”
她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受伤了,毕竟方才的性事如此狂野,但随即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宁修阳虽然粗暴,但似乎很有分寸,并未造成真正的创伤,那些红肿和酸痛,更多是激烈性爱后的正常反应。难道……是去检查身体?或者……她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随即被自己否定了。
宁修阳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另一只手依然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指尖划过她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感受着那细微的战栗。床单上,他们交合处留下的狼藉——大量混合的体液、精液的痕迹、甚至有一小片她潮吹时留下的深色水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动作从容地坐起身,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同样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和她无意识间留下的抓痕。“你妈的病不治了?你爸的债不还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孟玉锦的心口。她猛地一颤,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彻底物化她、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的性爱之后,他或许只是将她当作一个一次性发泄完毕就可以丢弃的玩意儿。毕竟,一百二十万买十年,对她而言是救赎,对他而言可能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消费,甚至是一场即兴的、满足支配欲的游戏。游戏结束,玩物自然可以搁置一旁。
可他竟然还记得。记得她走投无路前来求救的初衷,记得她母亲危在旦夕的病情,记得她父亲留下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巨额债务。他甚至主动提起,要带她去医院。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心脏最深处奔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备和残余的、因方才遭受的粗暴对待而产生的、极其微妙的委屈感。那热流迅速席卷四肢百骸,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瞬间蓄满了泪水。视线一下子模糊了,只能看到宁修阳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原来……他并非全然冷酷。或者说,他的冷酷与掌控,与他的“记得”和“兑现”,并不矛盾。他精准地拿捏着她最脆弱的部分,用最粗暴的方式打碎她旧有的外壳,又在她最茫然无措的时候,给予她最需要的“救赎”。这种极致的反差,比单纯的温柔或单纯的暴虐,更具有摧毁力,也更让她……无法自拔。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哽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泪水决堤般滚落,冲刷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情动时的红晕。她不是爱哭的人,过去几年再难也没在人前掉过几次眼泪,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刚刚对她施与了极致侵占的男人面前,她却一再地溃不成军。
“主人……”她终于哽咽着发出声音,破碎而颤抖。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显得轻浮,承诺显得多余。巨大的情感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笨拙地、急切地凑上前,用自己犹带泪痕和汗水的脸颊,去蹭他结实的手臂;用自己红肿微颤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汗湿的胸膛,从锁骨到心口,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咸涩泪痕的印记。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肌肤接触和亲吻,才能将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感激、臣服、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扭曲的依恋,传递给他。她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仿佛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时刻会消失,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宁修阳没有动,任由她像只受伤后寻求安慰的小兽般在自己身上蹭着、亲着。他垂眸看着怀中这具因为他一句话而情绪彻底崩溃的美丽胴体,看着她雪白的背脊因为抽泣而轻轻起伏,看着她浑圆的肩头微微耸动,感受着胸前传来她炙热泪水的湿润和嘴唇柔软的触感。他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更深的满意和掌控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的破碎,再按照他的意志重塑。身体的征服只是第一步,现在,是收拢她的心,让她从灵魂深处认识到,她的喜怒哀乐,她的生死希望,都牢牢系于他一人之手。
他伸出手,不算温柔地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然后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让她聆听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抚上她纤细的后颈,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力道,轻轻捏了捏。
“行了。”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镇定下来的力量。“去清洗一下,换上干净衣服。我给你半小时。”
孟玉锦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她贪恋地又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紧搂着他腰身的手臂。身体离开他怀抱的瞬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随即又是一阵强烈的、来自身体各处的酸痛和饱胀感袭来,提醒着她方才那场性事的激烈程度。尤其是双腿间和后庭,湿黏滑腻的感觉依旧鲜明,随着她试图起身的动作,更多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脸一红,有些艰难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从脖颈到锁骨,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和脚踝。乳房上尤其明显,乳晕红肿,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痕迹。双腿间更是一片泥泞,粉嫩的花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媚肉,正缓缓流出混着白浊的爱液。后穴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皮肤泛红,同样有液体渗出。床单上她刚才躺着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暗,散发着浓郁的、淫靡的气息。
这副模样,让她羞耻得脚趾再次蜷缩起来。但一想到宁修阳方才的话,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冲淡了羞耻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挪动身体下床,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床沿稳了稳,才勉强站直。身上黏腻的感觉十分难受,尤其是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还能感觉到趾缝间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带来的黏着感。
宁修阳已经起身,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向浴室的方向,留下一个高大而充满力量的背影。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丢下一句:“浴室在右边。衣柜里有准备好的衣服,自己挑合身的穿。”
孟玉锦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轻声应道:“是,主人。”
声音依旧沙哑,却无比驯顺。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有些踉跄地朝着他指示的浴室走去。每走一步,身体深处被灌满的液体仿佛都在晃动,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饱胀的刺激。地毯柔软,踩上去无声,但她却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如鼓,以及体内液体流动的、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浴室的灯被宁修阳打开,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才终于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镜子里映出她此刻无比狼狈又无比妖艳的模样:长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眼角晕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带着水光,而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从脖颈到脚踝,无一遗漏。尤其是小腹,那微微的、柔软的隆起,在灯光下尤其明显,仿佛真的被孕育了什么生命一般。她伸出手,颤抖地抚上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肌肤下的温热和……某种奇异的充实感。那是他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
她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底的迷茫渐渐被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取代。
十年。不,或许是一生。
从今天起,孟玉锦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只属于宁修阳的“肉鹿”。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刷着身体表面的黏腻和痕迹。但有些东西,是水流永远也洗不掉的。比如烙印在肌肤上的吻痕,比如被强行撑开后残留的饱胀感,比如灌入子宫深处、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吸收或排出的浓稠精液,比如……刻入灵魂的臣服。
她清洗得很仔细,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部位,手指触碰时,还是会带来阵阵酥麻和刺痛。当她清理到后方时,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依旧松软微肿的入口,里面湿热滑腻,还能感觉到残留的、属于他的液体。她红着脸,尽量轻柔地将内部也清理了一番,但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过的感觉,恐怕会持续很久很久。
洗完澡,她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走到卧室相连的衣帽间。巨大的衣柜里,果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日常休闲到正式礼服,甚至还有各种款式和颜色的……情趣内衣。她脸一红,移开目光,挑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和同色系的内衣裤。内衣是柔软的丝缎材质,虽然不是她惯常穿的尺寸,但上身倒也合适,只是被过度蹂躏过的乳房穿进文胸时,带来一阵敏感的刺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穿丝袜,因为腿上还有不少明显的痕迹。
穿戴整齐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连衣裙是修身款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依然曼妙的曲线,只是脖颈和锁骨上的一些红痕无法完全遮住。她用长发尽量遮挡,又整理了一下仪容。除了眼神中还残留一丝事后的疲惫和柔软,以及微微红肿的嘴唇,看起来已经与之前的职业女性孟玉锦没有太大不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天翻地覆。
当她走出衣帽间时,宁修阳也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休闲装,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望着窗外的庭院景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
“还可以。”他评价道,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走吧。”
他掐灭了烟,率先向外走去。孟玉锦连忙跟上,腿间的酸痛让她走路的姿势仍有些不自然,但她努力挺直了背脊,跟在宁修阳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清爽气息(他显然也快速清洗过了),再想到他即将要为她做的事情,那种混合着感激、依赖和彻底归属感的复杂情绪,再次充盈了她的胸腔。
她不知道未来十年具体会怎样,但此刻,她无比确信,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也最无需后悔的决定。
“不然呢?”宁修阳挑了挑眉,笑道:“你妈的病不治了?你爸的债不还了?”
孟玉锦的心,猛地一颤。
她以为……她以为宁修阳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发泄完了就会丢在一边。
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这些事事。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眼眶一热,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主人……”
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的胸膛,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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